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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闯军区,我掐指算出阎王爹爹

若笔惊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三岁半闯军我掐指算出阎王爹爹讲述主角陈猛厉渊的爱恨纠作者“若笔惊鸿”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厉渊,陈猛的婚姻家庭,萌宝小说《三岁半闯军我掐指算出阎王爹爹由实力作家“若笔惊鸿”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20: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岁半闯军我掐指算出阎王爹爹

主角:陈猛,厉渊   更新:2026-02-03 15: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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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很大。像天上破了个大窟窿。我抱着膝盖,躲在部队大门口的石狮子后面,

冷得牙齿都在打颤。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叔叔走过来,手里的电筒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哪来的小乞丐?快走快走!这里是军事禁区!”我不走。我从破烂的口袋里,

掏出师父给我留下的三枚铜钱,又算了一卦。大吉。生机就在这里。我抬起头,

用尽全身力气喊:“我找厉渊!我叫岁岁,我是他女儿!”那个很凶的叔叔,瞬间僵住了。

风雨声里,我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第一章那个举着手电筒的叔叔,我们叫他哨兵叔叔吧。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雨里,任由豆大的雨点砸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傻了吧?我师父说了,要用最激进的办法,才能见到想见的人。我仰着脸,

雨水糊了我一脸,让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都停了。过了好一会儿,

另一个哨兵叔叔也探出头来。“小张,怎么了?跟谁说话呢?”哨兵小张叔叔的嗓子有点干,

他指着我,声音都在抖。“老……老李,这、这小娃娃……她说她找首长。”“找首长?

找哪个首长?”“厉……厉渊首长。”空气,一瞬间死寂。

连哗啦啦的雨声都好像被按了暂停键。那个叫老李的叔叔,动作麻利地从岗哨亭里冲出来,

蹲在我面前。他的眼神很锐利,像鹰。“小娃娃,你再说一遍,你找谁?”不信?

不信也得信。我可是拿我最后一点力气喊的。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字一句,

清晰地重复。“我找,厉渊。我叫岁岁。”老李叔叔和哨兵小张叔叔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涛骇浪。“疯了……真是疯了……”老李叔叔喃喃自语,

“阎王爷……怎么可能有女儿?”“她……她还知道首长的名字……”阎王爷?

是在说我爹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我只知道,我快撑不住了。

养父母家的馊饭根本填不饱肚子,我逃出来两天了,只啃了一个发霉的馒头。现在又冷又饿,

眼皮重得像挂了两块石头。“叔叔,我能进去等他吗?我好冷。”我小声问,

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uc察到的哭腔。老李叔叔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这里不能随便进。你家大人呢?他们怎么让你一个人跑这儿来了?”家?

那个睡柴房、吃猪食的地方,也配叫家吗?我低下头,

死死抱住怀里那个已经变得冰冷的馒头,那是我的全部家当。“我没有家。”我的声音很小,

但在这片刻的安静里,足够他们听清。两个铁塔一样的汉子,沉默了。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两道刺眼的光柱划破雨幕,直直地射了过来。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由远及近。哨兵小张叔叔立刻站得笔直,

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车停下了。我知道,我等的人,来了。车门打开,

一条被军裤包裹的大长腿迈了出来,踩在泥水里,溅起一小片水花。紧接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伞沿下的那张脸,

像是用冰雕刻出来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只是站在那里,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十几度。哇,好吓人。比山里的野狼还吓人。

但是……卦象不会错的,他就是我爹。他就是厉渊。我的亲生父亲。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朝着大门走去。“报告首长,门口发现一个……小女孩。”哨兵小张叔叔鼓起勇气报告。

厉渊的脚步顿了顿。他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我。那眼神,冷得像冰,锐利得像刀,

仿佛能把我从里到外剖开。“处理掉。”他丢下三个字,没有一丝温度。处理掉?

像处理垃圾一样吗?我的心,猛地一沉。不行。我不能被“处理掉”。

我从石狮子后面冲出去,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他的大腿。“爹爹!

”第二章我死死地抱着那条腿。又硬又冷,像一根铁柱子。但我不能松手。松手了,

我就会被当成垃圾一样,丢回那个无边无际的雨夜里。厉渊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挂在他腿上的、泥猴一样的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放手。

”他的声音比冰块还冷。不放,打死我都不放。我把脸埋在他的裤腿上,用力地蹭了蹭,

把脸上的泥和雨水全都蹭了上去。“爹爹,我是岁岁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年轻叔叔,看起来是他的警卫员,

吓得脸都白了。“小、小祖宗!你快松手!你知道你抱的是谁吗!”他想上来拉我,

但又不敢碰厉渊。那样子,滑稽又可怜。厉渊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目光,

像是在审视一个来路不明的危险品。“谁派你来的?”派?我师父算是在天上派我来的吧。

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大眼睛看起来更无辜一点。“是师父让我来的。师父说,

我爹叫厉渊,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英雄,就在这里。”“师-父?

”厉渊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更冷了,“装神弄鬼。”他抬起手,似乎想把我甩开。

我知道,我必须拿出点真本事了。“叔叔,”我转头看向那个快要急哭的警卫员叔叔,

“你今天早上出门,是不是撞到了额头,现在还隐隐作痛?”警卫员叔叔,

我们叫他陈猛叔叔吧。陈猛叔叔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角。“你……你怎么知道?

”“你别急,”我继续说,“今天下午三点,会有一只喜鹊,在你头顶拉一坨屎。

你要是不想被砸中,最好躲开点。”陈猛叔叔的嘴巴张成了“O”型。“胡说八道!

”厉渊的眼神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但依旧冷漠。“陈猛,把她带到医务室,

让军医给她做个全面检查。另外,去查她的底细,我要知道,她背后到底是谁。”他说完,

毫不留情地掰开我的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门。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好狠心。

我的心空落落的。被留下的陈猛叔叔,一脸复杂地看着我。“走吧,小不点。我倒要看看,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弯下腰,想抱我。我却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水。

“我自己会走。”我跟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这个我只在卦象里见过无数次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方方正正,干净得不像话。路上的叔叔们,个个都站得笔直,眼神像刀子。

他们看到我时,都露出了和门口哨兵叔叔一样的表情。震惊,疑惑,还有……吃瓜。

好多人啊。他们的气场都好强,阳气好重。在这里,那些脏东西应该不敢靠近我了。

医务室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一个戴着眼镜的医生阿姨看到我,吓了一跳。“陈猛,

这哪来的孩子?怎么弄成这样?”“别提了,刘医生,首长让您给她做个检查。

”刘医生让我脱掉身上破烂的衣服。当那件满是补丁和泥污的衣服被脱下,

露出我瘦骨嶙峋、布满青紫伤痕的身体时,整个医务室都安静了。刘医生的手停在半空中,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陈猛叔叔更是猛地转过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这是谁干的?!

”刘医生声音发颤。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脚上那些已经溃烂的冻疮。不疼。

早就习惯了。刘医生小心翼翼地给我处理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娘的抚摸。

我从来没有娘。但我猜,应该就是这种感觉。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重度营养不良,

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陈旧性骨折……这孩子……”刘医生哽咽着说不下去。

陈猛叔叔拿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手却抖得厉害。他一言不发地冲出医务室,我知道,

他是去找厉渊了。爹爹,看到我这么惨,你会不会心疼一下下?我坐在病床上,

晃荡着两条小短腿,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丝的期待。第三章厉渊的办公室里,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陈猛把那份检查报告,像一块烙铁一样,放在厉渊的办公桌上。

“首长,您看看。”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厉渊拿起报告,只扫了一眼,

瞳孔就猛地一缩。

“重度营养不良”、“陈旧性骨arcture”、“多处软组织挫伤”……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眼睛里。他握着报告的手,青筋暴起。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风暴正在酝酿。“背景查得怎么样了?”他问,声音嘶哑。

“查到了,”陈猛的语气有些复杂,“资料显示,她叫王岁岁,

是北山村王来福和刘桂花夫妇三年前从福利院领养的女儿。”厉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领养的?”“是。资料上是这么写的。看起来……像是一场骗局。

可能是那家人教唆她来的。”陈猛低声说。骗局?我才不是骗子。我在医务室里,

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个正在整理药柜的小护士姐姐,突然“啊”地叫了一声。

“我的胸牌不见了!那可是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上面还有我名字的缩写呢!

”她急得快哭了。所有人都帮她找,翻箱倒柜,一无所获。我从病床上跳下来,走到她身边,

拉了拉她的衣角。“姐姐,你的胸牌,在第三排药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

一本《赤脚医生手册》的第73页夹着。”小护士姐姐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她将信将疑地跑过去,拉开抽屉,拿出那本书,翻到第73页。一枚精致的银色胸牌,

赫然夹在书页之间。“天哪!”整个医务室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

变成了……敬畏。小事一桩。师父说了,偶尔露一手,能省去很多麻烦。而此时,

厉渊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我被陈猛叔叔领了进去。

厉渊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审判神。他把那份背景调查资料推到我面前。

“王岁岁?”他的声音里,带着审问犯人的压迫感。我摇摇头。“我叫岁岁。我不姓王。

”“资料上说,你是王来福和刘桂花的女儿。他们,是不是教你这么说的?

”他的目光像锥子一样,想扎进我的心里。王来福?刘桂花?就是那两个天天打我骂我,

让我睡猪圈的坏蛋吗?我才不是他们的女儿。我从口袋里,摸出师父留给我的另一个东西。

一个用红绳穿着的,已经有些磨损的小小的玉坠。玉坠的样式很古朴,

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师父说,我娘留给我的。她说,我爹的身上,有另一个,

可以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我把它举起来,递到他面前。厉渊的目光,落在那枚玉坠上时,

整个人都定住了。他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震惊,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慌乱。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陈猛也看傻了。

他从来没见过自家首长如此失态。厉渊死死地盯着那枚玉坠,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我娘留给我的。”我认真地回答。他的手,

有些颤抖地伸向自己的脖子,从军装衬衣里,拉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红绳。红绳的末端,

是另一半玉坠。两块玉坠,合在一起,严丝合缝,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古老的图腾。“啪嗒。

”是厉渊手里的笔,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所有人的心跳声。

信了吧?这可是我娘留下的铁证。我以为,他会立刻冲过来抱住我,痛哭流涕。然而,

他没有。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陈猛。”“在!”“立刻安排亲子鉴定。最高级别加密,

用最快的速度!”他说完,又看向我。“在结果出来之前,把她安排在我的隔壁。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又要关着我?我的心,又沉了下去。他还是不信我。

或者说,他不敢信。第四章我被安排在了一间干净得过分的房间里。白色的墙壁,

白色的床单,还有一股和医务室一样的消毒水味道。这里比柴房暖和,比猪圈干净。

但我还是觉得冷。因为这里,和我爹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却像隔了一条天河。

陈猛叔叔给我送来了晚饭。白米饭,红烧肉,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鸡蛋羹。香得我直流口水。

好香……比王家过年吃的都好。我拿起勺子,狼吞虎咽。陈猛叔叔看着我吃饭的样子,

眼圈又红了。“慢点吃,小不点,没人和你抢。”他想摸摸我的头,手伸到一半,

又缩了回去。大概是怕碰到我头上的伤。“叔叔,我爹……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问。陈-猛叹了口气。“你别怪首长。

他……他只是太久没有……算了,你还小,不懂。”“是因为我娘吗?”我问。

陈猛的身体一僵。“你……知道你娘的事?”我摇摇头:“师父说,

我娘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但她一直看着我。”陈猛沉默了,眼神里满是悲伤。吃完饭,

陈猛叔叔要离开。我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叔叔,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说。

”“帮我找一些东西来。艾草,朱砂,还有一根没用过的毛笔。”陈猛叔-叔一脸问号。

“你要这些干什么?神神叨叨的。”“有坏人要来了。”我的表情很严肃,

“他们是来抓我的。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的心跳得很快。就在刚才,

我心头一阵悸动,立刻起了一卦。卦象显示,大凶。王来福和刘桂花那两个恶棍,

竟然追来了。而且,他们还带了帮手。是人贩子。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邪气,

我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陈猛叔叔显然不信。“胡说,这里是军区,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

哪来的坏人?”“他们真的会来!”我急了,“今晚子时,从后山的西边!

他们会放火烧掉那边的仓库,趁乱摸进来!”陈猛叔叔皱着眉,觉得我是在胡闹。

“行了行了,小不点,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了。首长说了,不让你乱跑。”他关上门,

走了。门外,传来了上锁的声音。他们不信我!怎么办?等他们发现,就来不及了!

我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我爹厉渊就在隔壁,但我见不到他。我必须想办法提醒他们!

我看向窗外,这里是二楼,下面是草坪。不高,但对我这副小身板来说,还是太高了。

我闭上眼,师父教我的奇门遁甲阵图在脑海中飞速旋转。生门,休门,开门……有了!

这个房间的通风管道,连着整栋楼的系统。而厉渊办公室的通风口,就在我头顶斜上方!

我搬来椅子,踩了上去,吃力地拧开通风口的铁栅栏。里面黑漆漆的,一股灰尘味。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像一只小壁虎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第五章通风管道里又黑又窄,

充满了灰尘和铁锈味。我每爬一步,膝盖和手肘都火辣辣地疼。

好脏……好难受……但是为了见到爹爹,我必须忍住。我根据脑海里的阵图,

艰难地辨认着方向。声音在这里会被放大。我能清晰地听到楼下士兵们的脚步声,交谈声。

还能听到……隔壁房间里,我爹那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他没睡。他在想什么?是在想我娘,

还是在怀疑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我不敢多想,加快了速度。终于,

我看到了一个透着光的栅格出口。下面就是厉渊的办公室。他果然没睡,正坐在桌前,

手里摩挲着那半块玉坠,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侧脸,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

显得格外孤寂。原来,阎王爷也会不开心啊。我清了清嗓子,用尽力气,

对着通风口喊:“爹爹!”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厉渊猛地回过神,

像一头被惊扰的狮子,瞬间警惕起来。“谁?!”他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爹爹,是我,岁岁!”我继续喊,“我在你头顶上!”厉渊抬头,目光锁定在了通风口。

他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你……怎么上去的?

”“爬上来的呀。”我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

“下来。”“我下不去,你快让人来救我!”我带着哭腔喊,“爹爹,有坏人要来了!真的!

就在后山西边,他们要放火!”也许是我语气里的焦急和恐惧感染了他。

也许是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按了一个键。“陈猛,立刻带一个小队,去后山仓库西侧设伏!

另外,派人来我办公室,把通风管道拆了!”他的声音,不容置疑。电话那头的陈猛,

显然懵了。“首长?拆……拆通风管道?”“执行命令!”厉渊挂了电话,抬头看着我。

“你最好没有骗我。”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很快,

两个士兵带着工具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通风口的栅栏给拆了。一个叔叔伸手,

小心翼翼地把我从里面抱了出来。我满身灰尘,像只刚从烟囱里钻出来的小猫。

厉渊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喉结动了动,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脱下自己宽大的军装外套,

把我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他的外套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很暖和。我缩在他怀里,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安全感。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报告首长!后山仓库起火!抓到几名可疑人员,正在抵抗!

”厉渊的身体一震。他低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震惊,怀疑,

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如果他没有信我的话。

如果他真的把我当成一个胡闹的小孩。后果,不堪设想。第六章后山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刺耳的警报声和嘈杂的抓捕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军区的宁静。厉渊抱着我,

大步流星地走向指挥中心。他的怀抱很稳,步伐很快,裹在我身上的军大衣,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寒冷和混乱。我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偷偷地笑。哼,

叫你们不信我。指挥中心里,人来人往,气氛紧张。屏幕上,

显示着后山仓库的实时监控画面。几名穿着夜行衣的男子,正和我们的士兵激烈地缠斗。

他们的身手,很专业。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报告首长!已抓获三名嫌犯!

但还有两人,挟持着一名妇女,往后山深处逃窜!”一个通讯兵大声报告。厉渊的眉头紧锁。

“妇女?”屏幕上,一个镜头拉近。我看到了。那个被挟持的妇女,披头散发,哭天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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