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柳弱雪赵子恒是《那把剁碎了状元郎尊严的杀猪刀》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慢步寻”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子恒,柳弱雪,范春花的古代言情,婚恋,爽文小说《那把剁碎了状元郎尊严的杀猪刀由网络作家“慢步寻”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5:21: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把剁碎了状元郎尊严的杀猪刀
主角:柳弱雪,赵子恒 更新:2026-02-03 08: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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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的老太太今天穿得像个刚刷了红漆的热水瓶,坐在高堂之上,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她旁边那位娇滴滴的表小姐,
正用一种“我快要断气了但我还是很美”的姿势靠在赵大人身上,眼角的余光全是挑衅。
“姐姐,你别怪姑母,她也是为了赵家的香火。”“是啊,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
哪里配得上我儿如今的身份?赶紧把管家对牌交出来,去后院劈柴去吧。
”一屋子的亲戚都在嗑瓜子看戏,等着看那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哭天抢地。可他们没注意到,
那女人慢慢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一把磨得锃亮、还带着血槽的黑铁家伙。“行啊,
要对牌是吧?”“咱们今天先算算,这买官的三千两银子,你们准备割几斤肉来还?
”1赵府后院的厨房,现在热得像个刚刚启动自毁程序的核反应堆。我,范春花,
赵家明媒正娶的大娘子,现在正左手拿着锅铲,右手提着一桶猪油,
指挥着三个烧火丫头进行一场代号为“婆婆六十大寿”的大型战役。“火力不够!二号灶台,
给我加柴!你是想让这肘子炖得跟你太奶奶的脚皮一样硬吗?”我吼了一嗓子,
声音穿透力极强,堪比两军阵前的战鼓。丫头吓得手一哆嗦,一捆柴火全塞进去了,
火苗子“呼”地一下窜出来,差点把眉毛给燎了。我抹了一把额头上混着油腻子的汗,
心里开始盘算。今天是赵家老太太,也就是我那个事儿逼婆婆的寿宴。为了这场面子工程,
我天不亮就起床备料,杀鸡宰鹅,那刀工,不是我吹,
我爹当年在菜市口一刀剁下猪头的DNA完美遗传给了我。正忙得热火朝天,
厨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带着三分嫌弃、三分清高、外加四分装模作样的咳嗽声。“咳咳。
”我回头一看,哟,这不是我那位刚刚升了官、恨不得把鼻孔朝着天上开的丈夫,赵子恒吗?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官袍,料子是我上个月卖了两头种猪换来的苏州云锦。此刻,
他正用袖子捂着鼻子,仿佛这厨房里飘的不是肉香,而是生化武器泄漏的毒气。“春花,
你看看你,成何体统。”赵子恒皱着眉,那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今日贵客临门,
你身为诰命夫人,不去前厅接待,却躲在这里与庖丁为伍,简直是……有辱斯文。
”我把锅铲往大铁锅里一扔,发出“当”的一声巨响,吓得赵子恒往后退了半步。
我心想:有辱斯文?当年你饿得在破庙里啃馒头皮的时候,
怎么不嫌我给你炖的红烧肉有辱斯文?现在肚子里有油水了,脑子里就开始长包了?“老爷,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得很憨厚,其实眼神已经锁定了他那个随时准备挨揍的脑门,
“前头不是有你那位知书达理的表妹在张罗吗?我一个杀猪匠的女儿,
出去怕是要熏着那些大人们。”赵子恒脸色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今天的反击这么精准。
但他很快调整了战术,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伪君子嘴脸。“若雪她毕竟是客,
你也该学学她,多读点书,少弄这些油腻之物。对了,母亲说,一会儿开席,
你就不要上主桌了。”我眉毛一挑:“哦?那我去哪儿?坐屋顶上吃?”“母亲的意思是,
既然菜是你做的,你就在厨房随便吃点,也方便照应。”赵子恒说这话时,眼神飘忽,
完全不敢看我。哈。听听。这是人话吗?这就是典型的“卸磨杀驴”,哦不,
是“吃完猪肉骂猪脏”我花钱给他捐官,花钱给他娘治病,花钱给这个家装修,
现在寿宴摆开了,我成后勤部队编外人员了?“行。”我点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让赵子恒后背发凉的笑容。“老爷放心,我一定会在厨房,‘好好’照应的。
”2赵子恒前脚刚走,我那位传说中的表妹,柳弱雪,后脚就迈进了厨房。
她今天穿得那叫一个素净,一身白衣,头上插着一朵小白花,知道的是来拜寿的,
不知道的以为是来出殡的。这就是所谓的“纯欲风”?在我看来,
这就是行走的丧葬用品展示架。“嫂嫂。”柳弱雪捏着嗓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频率直接攻击我的耳膜,“这里好脏呀,你怎么受得了呢?”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捂着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乱瞟,最后落在了我刚炖好的那锅极品佛跳墙上。
“姑妈说这汤火候很重要,让我来看看。”说着,她就伸出那只跟鸡爪子似的手,
要去揭锅盖。我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大铁勺直接横在了她面前,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工事。
“表妹,这锅盖重三斤六两,你这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身板,怕是拿不动吧?别回头砸了脚,
还得算工伤。”柳弱雪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什么叫“工伤”,但她听懂了我在嘲讽她。
她眼珠子一转,身体突然像没有骨头一样,往前一倾。“哎呀——”这一声叫得,波澜起伏,
百转千回。按照言情小说的套路,她这是准备往滚烫的灶台上撞,然后嫁祸给我,
说是我推的。但她忘了一件事。我,范春花,是杀猪出身的。
我对生物体的重心控制和肌肉走向,有着大师级的理解。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灶台的零点零一秒,我动了。我没有去扶她,也没有推她。
我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我那条粗壮有力的腿,
精准地勾住了旁边一个装满了泔水的木桶,然后轻轻一踢。木桶滑行,精确变轨。“噗通!
”柳弱雪本来是想假摔,结果脚底下一滑,真的飞了出去。但她没有摔在灶台上,
而是一头扎进了那个装满了菜叶子、鱼内脏和洗锅水的泔水桶里。完美的抛物线。十分。
我给这个动作打满分。“救……救命……呕……”柳弱雪从桶里挣扎着爬出来,
头上顶着半片烂白菜叶子,
那朵小白花瞬间变成了“有机肥料培育花”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表妹!
你怎么饿成这样了?虽然早饭没吃,但这也不能吃这个啊!这是喂猪的!你跟猪抢食,
猪同意吗?”厨房里的烧火丫头们想笑不敢笑,憋得脸都紫了,像一群便秘的茄子。
3柳弱雪哭着跑了,留下一路馊味,堪比生化袭击后的现场。我知道,这事儿没完。果然,
没过一会儿,前厅就来人了。是婆婆身边的张嬷嬷,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
满脸褶子里都藏着“我是狗腿子”的嚣张。“大娘子,老太太叫你过去。
表小姐在那儿哭得晕过去好几回了,说是你……谋害她。”我解下围裙,拍了拍身上的灰。
“谋害?这词儿用得太大了。我要是真想动手,她现在已经被分解成十八块,
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了,哪还有力气哭?”张嬷嬷吓得一哆嗦,
眼神惊恐地看着我腰间别着的那把剔骨刀。我当然没带刀,带的是气场。来到前厅,好家伙,
三堂会审啊。赵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坐了一圈,中间是穿得红红绿绿的婆婆,
旁边坐着换了身衣服、眼睛红得像兔子的柳弱雪。赵子恒站在一旁,
一脸“家门不幸”的便秘表情。“跪下!”婆婆猛地一拍桌子,茶碗跳起来三寸高,
展示了不错的弹性势能。我站得笔直,像根定海神针。“母亲,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
跪跪拜拜的多不吉利。再说了,我膝盖里刚装了……哦不,我最近风湿犯了,跪不下去。
”我差点说漏嘴说装了钛合金关节。“放肆!”赵子恒怒喝一声,“范春花,
你把表妹推进泔水桶,还敢顶嘴?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我这个丈夫?”我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柳弱雪。“推?老爷,你这是污蔑。是表妹自己非要去检查泔水桶的质量。
我拦都拦不住。可能是她觉得那里面的味道,比较符合她的气质?
”周围的亲戚发出了一阵低低的窃笑。柳弱雪“哇”的一声又哭了,
扑进婆婆怀里:“姑妈……我不活了……嫂嫂羞辱我……”婆婆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泼妇!当初要不是看你带了那么多嫁妆……呸!看你可怜,
谁会让子恒娶你?今天你必须给若雪磕头赔罪,否则,我就让子恒休了你!”休了我?
我心里冷笑。这老太婆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嫁妆花完了,儿子当官了,
就觉得我这个赞助商没用了,想撤资踢人了?气氛烘托到这儿了,
我觉得是时候进行一次财务公开了。“休我?”我找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发出舒服的吱嘎声,完全无视了他们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行啊。既然要算账,
那咱们就好好算算。”我伸出手指头,开始点名。“赵子恒,你进京赶考的盘缠,五百两,
我出的。这属于天使轮投资。”赵子恒脸色涨红:“你……提这些做什么!
”“你捐官走后门送给吏部王大人的玉白菜,一千二百两,我出的。这叫战略公关费。
”周围亲戚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这可是猛料。“妈,你去年生病,吃的百年老参,八百两,
我出的。这叫高额医疗补贴。”婆婆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还有这房子,
这家具,这满屋子的摆设,哪一样不是我范家的钱?怎么,现在公司上市了……哦不,
现在当官了,就想踢开创始人,搞独裁了?”我站起来,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要休妻可以。先把账结了。本金加利息,一共五千两。少一个子儿,我就去敲登闻鼓,
告赵大人一个‘骗婚诈财’,顺便举报一下那个玉白菜的事儿。
我看看到时候是你的乌纱帽硬,还是我的杀猪刀快。”全场死寂。连柳弱雪都忘了哭,
张大了嘴,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外星生物。赵子恒的脸色已经不是猪肝色了,是绿色的,
跟他头上这顶即将戴上的帽子颜色很搭。“春花……你……你疯了?这是家务事,
何必闹得这么僵?”他怂了。软饭硬吃的人,最怕的就是饭碗被砸。4这时候,
婆婆突然爆发了。她可能觉得自己作为长辈的权威受到了核打击,必须进行自杀式反击。
“反了!反了!”老太太抓起桌上的热茶盏,朝我扔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
”那茶水滚烫,冒着白烟,这要是泼在脸上,绝对是毁容级别的。
但她低估了一个优秀屠夫的动态视力。在我眼里,那个茶盏飞行的速度,慢得像蜗牛爬。
我微微侧身,做了个标准的拳击闪避动作。茶盏擦着我的耳边飞过,
精准地、无误地、像是装了导航一样,砸在了躲在我身后看戏的柳弱雪脸上。“啪!”“啊!
!!!”一声惨叫,划破苍穹。柳弱雪捂着脸,在地上打滚,那叫声,比过年杀猪还凄厉。
“哎呀!”我故作惊恐地拍手,“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表妹虽然长得丑了点,
你也不能用开水给她整容啊!这手法太粗糙了!”现场一片混乱。赵子恒冲过去抱住柳弱雪,
回头瞪着我,眼里满是杀气。“范春花!你敢躲?”我笑了。这逻辑,真是感人。“老爷,
你这话说的。敌军开炮,我不躲,难道站着当靶子?我这是本能反应,
属于被动防御系统自动触发。”我看着这一家子鸡飞狗跳,
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像那杯茶水一样,泼出去了。“既然这么热闹,那我再加把火。
”我走到主桌旁,双手扣住桌沿。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核心肌群收紧。“给!我!起!
”那张摆满了山珍海味、重达百斤的八仙桌,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升空,
然后——“轰!”整个掀翻在地。盘子、碗、筷子、红烧肉、清蒸鱼,
在空中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自由落体,砸得满地狼藉。汤汁溅了赵子恒一身,他那件苏州云锦,
彻底报废。“这饭,大家都别吃了。”我拍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既然我上不了桌,那这桌子,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前厅里的空气,
粘稠得像一锅熬过头了的麦芽糖。所有人都被我这一手“地爆天星”给震住了,
一个个张着嘴,表情复杂,有的像是看到了母猪上树,有的像是自己家的祖坟被刨了。
赵子恒身上挂着半条鲤鱼,汤汁顺着他的官袍下摆滴滴答答,那张俊俏的读书人的脸,
此刻扭曲得像是被开水烫过的猪头肉。“范春花!”他的声音都劈叉了,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鸭。“你……你这个疯子!”我冷冷地看着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
疯子?现在知道我疯了?晚了。早在你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钱袋子时,
我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就已经被我自己用剔骨刀给割断了。“疯子也比白眼狼强。
”我环顾四周,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小刀,在每一个想看我笑话的亲戚脸上划过。
“今天这场寿宴,我宣布,提前圆满结束。各位吃好了没?没吃好的自己去地上捡,
动作快点,还热乎。”说完,我转身就走,目标明确——我和赵子恒的卧房。那里,
是我的“军火库”,也是我的“央行金库”“拦住她!”婆婆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发出尖锐的指令,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立刻从两边围了上来,
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试图对我进行战术合围。我站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咔咔”的骨节脆响。“我劝你们想清楚。”我看着那几个家丁,笑了,
“你们一个月的工钱是一两银子。我爹杀一头猪的时间,就够发你们半年工资。
为了这么点钱,把自己弄成工伤残疾,你们觉得划算吗?”那几个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脚步明显迟疑了。谁不知道赵府的大娘子是杀猪匠的女儿,那手臂比他们大腿还粗。“反了!
真是反了!”赵恒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要亲自抓住我的手臂,
“我今天非要替你爹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泼妇!”他的手刚伸过来,我就动了。
我没有躲,而是往前迎了半步,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脉门,然后顺势一拧。这一招,
叫“猪蹄去骨”,是我爹的祖传绝学。“啊——!”赵子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瞬间矮了半截,脸上血色尽褪。“读书人的手,是用来写字的,
不是用来打老婆的。”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但内容却像冰碴子,“再有下次,
我不确定它还能不能握得住笔。”说完,我手一松。赵子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捂着自己的手腕,痛得直抽冷气。我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卧房。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拦我。5回到卧房,我反手就把门给拴上了。
外面的哭喊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拙劣的大戏。我没时间欣赏。我打开衣柜,
没有去看那些绫罗绸缎,而是直接掀开了柜子底部的一块活板。下面,是一个暗格。暗格里,
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个小箱子。我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厚厚一沓地契和房契。
这是我当年的嫁妆,记的都是我的名字。赵子恒以为我大字不识,却不知道我爹早就教过我,
女人什么都可以不会,但一定要会认自己的名字和数钱。第二个箱子里,是银票。
我这几年陆陆续续把现银都换成了银票,就是为了方便跑路。不,不是跑路。是战略转移。
第三个箱子里,是一个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从我嫁进赵家开始,每一笔花销。
小到买一斤白菜,大到给赵子恒买官,每一笔,都有详细的时间、地点、用途。这不是账本。
这是赵家的催命符。我把地契房契和银票塞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包里,背在身上。
然后把账本贴身藏好。最后,我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把刀。刀身狭长,刀背厚重,刀刃闪着幽幽的寒光。
这是我爹送给我的出嫁礼物——一把用百炼精钢打造的杀猪刀。他当时说:“嫁人了,
就是别人家的了。但是记住,刀在手,谁都不敢欺负你。”我把刀往腰间一插,
感觉整个人的底气都回来了。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小巷。
我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间,没有丝毫留恋。然后,我一手撑着窗台,翻身跃了出去。
动作行云流水,落地悄无声息。再见了,赵府。不,是再也别见了。离开赵府,
我并没有连夜逃出京城。跑?我范春花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
我直接去了京城最大的牙行,就是房产中介。“掌柜的。
”我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给我找个宅子。”掌柜的眼睛都亮了,
哈着腰问:“夫人,您想要个什么样的?城东的清静,城西的热闹……”“我不挑。
”我打断他,“就一个要求,必须在赵子恒赵大人府邸的对门。”掌柜的愣住了:“啊?
赵大人府邸对门?那里正好有一处院子在卖,就是……价钱可不便宜。”“开价。
”我又拍出一沓银票。半个时辰后,我拿着新的房契,站在了赵府的对面。
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以为我逃了?不,我只是把指挥部,
从你家后院,搬到了你家大门口。这叫什么?这叫“抵近侦察,前沿部署”果然,
第二天一早,赵府就炸锅了。赵子恒一开门,就看到我坐在对面的石狮子上,一边啃着烧饼,
一边冲他挥手。他的脸色,瞬间从睡眼惺忪变成了见鬼一样的惊恐。“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家啊。”我指了指身后的院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还请赵大人多多关照。
”赵子恒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狼狈地钻进轿子里跑了。我知道,
他肯定会在外面散布谣言,说我是个不守妇道、忤逆婆婆的悍妇。舆论战,
他们读书人最擅长。但我也有我的打法。我没有去跟那些长舌妇辩解,
而是直接雇了十几个我爹屠宰场的伙计。这些人,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身上带着一股子常年不散的血腥气。我让他们什么也不干,就分成两班,
每天二十四小时站在赵府门口。不吵,不闹,就站着。谁从赵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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