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集赞要离婚，我第一个点赞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跟你离？”这是董雨晴对我说的最后一句狠话。

那天是我们冷战的第五天。她没回家，也没回我消息，只发了一条朋友圈。[集满五个赞，

就去离婚。]我坐在车里，看着那条动态。点赞数是零。很干净。

干净到像一场精心布置的逼宫。“她这明显是等你服软。”朋友劝我。我没说话。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我这次低头，以后每一次，她都会用离婚压我。

我点了第一个赞。很轻。却像在水面砸下一块石头。几分钟后，点赞开始出现。

她闺蜜、初恋、丈母娘，岳父也跟着点了赞。电话响起，她声音发抖。“于治军，

你什么意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很清醒。“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

你既然这么想离，我不该拦。”01老婆跟我冷战的第五天，

我是在公司洗手间里刷到那条朋友圈的。白底黑字，没有配图，语气却很轻快。

——“集满5个赞，就去离婚。”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手机屏幕因为自动锁屏暗下去，又被我点亮。说实话，我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困惑。

董雨晴不是那种爱把家事往外摊的人。结婚五年，她向来讲究体面，

朋友圈里永远是旅行、咖啡、书单，偶尔发发情绪，也只是些模糊的感慨。

像这样把“离婚”两个字摊开了写，是第一次。我以为她在发泄。冷战第五天，

她一句话没跟我说。 不是吵架那种冷，是直接把我从生活里抹掉。我下班回家，

她房门反锁。 我发消息，她只回一个“嗯”。 我问晚上吃什么，她说“随便”。

这种状态，我们以前也有过。 通常不超过三天。 第四天我低头，第五天她顺坡下。

所以我下意识觉得，这条朋友圈，也是等我低头用的。我刷新了一下。点赞数：0。

评论区一片空白。我忽然有点想笑。我们共同好友不少，

同事、同学、亲戚、她那几个天天喊她“宝”的闺蜜，一个都没敢点。大家心里都明白，

这种话点了赞，是要出事的。再刷新。还是0。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玩笑。我靠在洗手台边，

镜子里的人三十五岁，眼下有点青。 于治军，我自己。

一个在外人眼里话不多、脾气还行、工作算体面的普通男人。结婚五年，

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被忽略。 习惯了她情绪上来，我先让一步。 习惯了她说冷静，

我就消失。但那天，我突然不想再配合了。我点开那条朋友圈，拇指悬在屏幕上。

心里很清楚，只要我不点，这事大概率会被她删掉，或者自己圆回来。 我们继续冷着，

过几天，她气消了，我再回到原来的位置。可我忽然有点厌了。不是愤怒，是疲惫。于是，

我点了下去。一个清脆的提示音。赞 +1。我看着那个小红心亮起来，忽然觉得，

手指比脑子快，但心里却异常平静。我退出页面，把手机揣回口袋，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等我再拿出手机时，微信已经炸了。朋友圈点赞数，从1，

变成了5。我没一个个看名字，但不用猜。第一个，是她最好的闺蜜林薇。 第二个，

是张永焕。 第三个，是我丈母娘。 第四个，是她表姐。刚好五个。她把这条朋友圈留着，

没有删。紧接着，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董雨晴。备注名是她的名字，没有爱称。

那是我们结婚第二年，她嫌我备注“老婆”太幼稚，让我改的。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接通。“于治军，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情绪很满。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

坐在沙发上，手机贴着耳朵，眉头皱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抠着指甲。这是她发火前的习惯。

“你指哪件事？”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点那个赞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她的语气开始上扬，“这种事你也跟着起哄？”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会议室的玻璃墙，外面的人来来往往。“不是你说集满五个赞就去离婚吗？

”“那是气话！”她立刻接上，“你不知道？”“知道。”“那你还点？”我想了想，

说：“因为你写得很认真。”她被噎住了。电话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呼吸声。“于治军，

你现在跟我较什么劲？” “冷战几天你就受不了了？”我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以为，

我会先撑不住。“雨晴，”我叫了她一声，“我们冷战的原因，你还记得吗？”她没说话。

那天其实很小的一件事。她说周末想和朋友去短途旅行，我说家里水管漏了，

想等维修完再走。 她当场变了脸，说我总是扫兴。然后开始冷战。我当时没觉得这是大事。

现在想想，她那一刻，大概已经觉得我不重要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忘了。

”我继续说，“既然这样，那条朋友圈就不是气话。”“你在逼我？”“不是。

” “是你先把话说出口的。”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

”我沉默了一下。“以前可能这么觉得。” “现在不确定了。”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几秒后，她挂断了电话。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慌乱。反而有点轻。

午休时间，我点开她的朋友圈。那条动态还在。下面有人评论了。

林薇说：“姐妹想清楚就好。” 丈母娘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张永焕没有评论，

只点了赞。张永焕。这个名字我很熟。董雨晴的初恋。 大学时期在一起三年，毕业后分手。

她以前提起他，总是用一句话带过——“不合适”。后来他去了外地，我们结婚时，

他没出现。 这几年也没再联系。至少她是这么说的。现在他突然出现，恰好点了这个赞。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心里却出奇地平静。02那通电话挂断后，

我没有再给董雨晴发消息。不是赌气，是没必要。冷战这种事，我们过往经历得太多。

流程我都熟了。她发脾气，我解释。 她不回消息，我等。 她态度软一点，

我顺着台阶下。但这一次，我突然不想再走那套流程。晚上八点多，我回到家。

玄关的灯亮着，她在家。我换鞋的时候，听见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开的。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背对着我。我没主动说话，把外套挂好，去厨房倒水。水刚烧开，

客厅里的声音关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她终于开口。我端着水杯出来，看了她一眼。

她没化妆，头发随意扎着，眉眼里全是不耐烦。 这是她在家里的样子，不对外展示。

“你想听什么？”我问。“你今天在电话里什么意思？”她站起身，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点那个赞，你让我怎么想？”“那你发的时候，有考虑过我怎么想吗？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反问。“那不一样。”她很快接上，“我那是情绪上头。

”“我也是。”“你不是。”她看着我，语气很笃定，“你这种人，不会情绪上头。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好像很有底气。好像我所有的反应，都在她预期之内。

我忽然意识到，她对我最大的误判，不是觉得我脾气好。而是觉得我永远不会变。“于治军，

你别跟我较劲。”她缓了缓语气，“冷战几天而已，你至于吗？”“几天？”我放下水杯，

“这是第五天。”“那又怎么样？以前也不是没这样过。”她说得理所当然。我看着她，

忽然有点想笑。原来在她眼里，这些年的冷处理，已经成了正常相处模式。“所以你觉得，

我应该像以前一样，当什么都没发生？”“难道不是吗？”她反问，“夫妻吵架不都这样？

”我沉默了几秒。“那条朋友圈，你没打算删？”我问。她明显一怔。“删什么删？

” “说都说了。”“那你是真的想离？”她的表情变了。那是一种被戳到关键点的不悦。

“你现在是非要把话说死？”“不是我说的。”我语气平静，“是你写的。”她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我。“你今天很不对劲。”她说，“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那你突然这样，是给谁看？”我忽然明白了。在她的逻辑里，我所有的反常，

都必须有一个外因。 要么被挑拨，要么被影响。唯独不可能是我自己想通了。“没人。

”我说，“只是有点累。”“你累什么？”她语气立刻尖了，

“这几年家里哪件事不是我操心？”“你操心的，是你在意的。”我说。她被我这句话噎住。

“你什么意思？”“你在意你的情绪，在意别人怎么看你。” “但你不太在意，

我是不是一直被晾着。”空气一下子冷下来。她脸色变了。“你这是在指责我？

”“不是指责。” “是事实。”她冷笑了一声。“于治军，你现在是在跟我算账？

”“没有。” “我只是突然不想再假装没感觉了。”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转身去拿手机。“行。” “你现在不是挺清醒的吗？”“那我问你一句。

”她举起手机，屏幕亮着。“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了你就不行？”这句话，她问得很认真。

不是吵架时的口不择言。我知道她在等什么答案。等我否认。 等我解释。

等我像以前一样，说“不是那样”“你想多了”。我却没有立刻开口。这种沉默，

让她明显不安。“你说话。”“以前，我确实担心。”我如实说，“怕你一个人应付不了。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现在呢？”“现在我觉得，你有很多人。”她脸上的表情，

慢慢僵住。“什么意思？”“你朋友圈底下，很热闹。”我没有点名任何人。但她懂了。

“你在怀疑我？”她立刻拔高音量，“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谁有问题？”“我没说。

”“那你阴阳怪气什么？”“我只是发现，你并不缺回应。”我说，

“所以我不必非得抢着当那个。”她彻底怒了。“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我恶心。

”她把手机重重摔在沙发上。“你以为你很清醒？你不过是学会装样子了。”“你点那个赞，

不就是想逼我低头？”我摇了摇头。“我没想逼你。”“那你想干什么？”我看着她。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不低头，你会不会继续往前走。”这句话说完，她愣在原地。

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愿意承认。“你这是威胁我？”“不是。

”“那你想怎么样？”“你是真想离，还是只是习惯我先服软。”这句话，我说得很慢。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于治军，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一点。”这句话，

以前我听过很多次。每一次，我都会心软。但这一次，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非要用离婚来证明在乎，那这段关系，本身就已经偏了。“在乎不是靠威胁。”我说。

她的眼圈红了。不是委屈，是被戳破后的恼羞。“你现在是站在道德高地上指点我？

”“没有。” “我只是说，我不想再被这样对待。”她沉默了。那种沉默，不是反思，

是在权衡。我太熟悉这种表情了。她在判断，我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过一会儿就软下来。

“我给你时间想清楚。”我说，“那条朋友圈，你留着也好，删了也好。

”“但你得明白一件事。”她抬头看我。“如果你真的点头往前走了，我不会再拉你。

”这句话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追上来。那一晚，我们隔着一堵墙，各自清醒。而我第一次确定，她以为我会低头。

可这一次，我没有。03那晚之后，我们没有再正面谈过那条朋友圈。不是事情过去了，

而是被刻意悬着。家里气氛变得很奇怪。 她不再冷处理，却也不主动说话。

我照常上下班，按点吃饭，像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生活。这种状态，比冷战更消耗人。

第三天晚上，她回来的比平时晚。玄关有动静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旁吃饭。

桌上是我一个人的份。她站在门口换鞋，动作很慢。“你吃过了？”她问。“嗯。

”她没再说什么，径直进了卧室。我继续吃完，收拾碗筷。水声从卧室传出来，她在洗澡。

我站在厨房，把碗一个个放进柜子里，忽然意识到，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一顿完整的饭了。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手机一直亮着。

不是看消息那种，是那种有人在旁边说话，她偶尔应一声的状态。我没有刻意去听。

可她经过客厅时，声音还是飘了过来。“也没什么，就是心烦。” “嗯，在家。

” “别说了，我自己能处理。”她看见我站在厨房门口，声音顿了一下。“我先挂了。

”她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谁？”我问。“朋友。”她答得很快。“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补了一句。“以前的同学。

”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明显松了口气，却又有点不满。“你现在问这些，

是不是有点晚了？”“我只是确认一下。”我说。“确认什么？

”“确认我是不是已经被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了。”她皱眉。

“你怎么老是把事情想得这么极端？”我没再说话。那晚我们各自睡在床的一侧，

中间隔着一段空出来的位置。她翻身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

我醒来时，她已经收拾好，站在镜子前补口红。“今天有事？”我问。“嗯，约了人。

”“工作？”“不是。”她说完这两个字，又看了我一眼。“老同学。”我没再追问。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回避，追问反而显得多余。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吃饭。我发了消息，

她隔了很久才回一句“在外面”。具体在哪，和谁，没有解释。我把手机放下，

忽然觉得家里空得厉害。不是人少，是那种已经不需要再交代行踪的空。第三天，

她回来的时候，脸色比前几天好。不是放松，是一种被安抚过后的状态。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吃过了？”我问。“吃过了。”“还顺利？”“还行。”她坐在沙发上，低头回消息，

嘴角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弧度。那一刻，我心里很清楚。那个“老同学”，不只是叙旧。

我没有戳破。有些事情，在没彻底越界之前，说破只会让自己显得被动。直到第四天晚上。

她接了个电话，在阳台。我在客厅，能听见她刻意压低的声音。“你别这么说。

” “我知道你是好意。” “我现在不太方便。”她转身的时候，看见我站在客厅。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在说，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声，很轻。

却像是把什么隔开了。十几分钟后，她出来了。脸色有点复杂。

“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她问。“为什么这么说？”“你这几天话越来越少。

”“你不也一样？”她被噎了一下。“我只是有点事要处理。”“什么事？”她看着我，

明显犹豫了一下。“张永焕回来了。”这个名字，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没有表现出惊讶。“什么时候？”“前段时间。”她补了一句，“碰巧联系上的。

”“碰巧？”“嗯。”我点了点头。“所以这几天，你见的是他？”她没否认。

“他最近状态不太好。”她解释，“找我聊聊。”“聊什么？”“以前的事。”她顿了顿，

“也聊现在。”这句话，让空气安静下来。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已经不再试图隐瞒。

不是因为坦诚，而是因为她觉得，这不算什么越界。“你觉得合适吗？”我问。“只是聊天。

”她立刻说，“你别想太多。”“如果我和前女友单独见面，你会怎么想？”她皱眉。

“那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们又没联系。”我笑了一下。“所以问题不是行为，

是对象。”她脸色微变。“于治军，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只是确认一件事。

”我看着她，“你是不是已经习惯，有另一个人能随时接住你的情绪了。”她沉默了一下。

“他懂我。”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却比任何一句指责都锋利。“他只是会听。”我说。

“那也是本事。”她抬头看我，“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知道分寸。

她只是开始对比。而我，在她的对比里，已经处在下风。“你在拿我和他比？”我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你就不能学学他，懂点人心？”这句话，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我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是被冒犯，是被彻底否定。五年的相处，在这一刻，被一句话概括成“不懂人心”。

“所以你觉得，我的问题是不会哄你？”我问。“至少他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被在乎。

”她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什么时候需要被尊重？”她愣了一下。显然，她没想过。

“我们现在说的是一件事吗？”她有些不耐烦，“你为什么总是绕来绕去？”我忽然意识到，

我们已经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了。她在追求被理解。 而我在要求被正视。这两件事，

看起来相近，实际上完全不同。“你继续见他，我不会拦。”我说。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有一点。”我补了一句，“你别指望我装作不知道。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冷？”“可能是因为，

我不想再靠热情撑着了。”她冷笑了一声。“你这是在退缩。”我没有反驳。因为我很清楚。

我不是退缩，是在后撤。那天晚上，她没有再说话。却一直拿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暗了又亮。我躺在床上，第一次不再去猜她在跟谁说话。有些位置，一旦被别人站上去，

就不需要再确认了。而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张永焕的出现，不是意外。

是她情绪空档里，刚好有人递上了一只手。04张永焕的名字，被说出口之后，

我们之间像是被放进了一条看不见的分界线。谁也没再提那条线。接下来的几天，

董雨晴回家更晚了。 有时我已经睡下，她才进门。 有时我早上出门，她还没醒。

我们不再争吵，却比争吵更疏离。有一次，她站在玄关换鞋，我正准备出门。

我们在门口对视了一眼，又各自移开视线。像两个临时合住的人。那天晚上，

她忽然说了一句。“要不，把事办了吧。”语气很轻，像是在讨论一件拖了很久的小事。

我正在洗杯子，水声盖住了前半句话。“什么事？”我问。“离婚。”她说。我关掉水龙头，

转过身。她坐在餐桌旁，手机放在桌面，手指搭在杯沿上。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犹豫。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已经在心里把流程走完了。“你想好了？”我问。“嗯。”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