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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不当这个冤大头

爱看书的老书虫12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本小姐不当这个冤大头》是大神“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代表柳弱惜赵晋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本小姐不当这个冤大头》的主要角色是赵晋,柳弱惜,江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白月光,爽文小由新晋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7:31: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小姐不当这个冤大头

主角:柳弱惜,赵晋   更新:2026-02-03 07: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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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晋跪在地上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今天出门一定是忘记看黄历了。

本以为带着楚楚可怜的柳弱惜上门,能演一出“情非得已”的苦情戏,

让那个平日里只知道傻乐的未婚妻主动退出。毕竟剧本都写好了:他负责深情无奈,

柳弱惜负责流泪晕倒,对方负责成全祝福。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手里拿的不是手帕,

而是一块青砖。“晋王爷,真爱是无价的。”那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笑得像个收高利贷的阎王。“但你欠我的三万八千两雪花银,今天少一个子儿,

我就拆你一根肋骨抵债。”周围的侍卫没一个敢动。因为就在刚刚,

这位姑奶奶徒手把王府门口那座两吨重的石狮子,给推进了荷花池里。

赵晋哆哆嗦嗦地摸向自己的钱袋,看着那块离自己脑门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砖头,

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惹谁都别惹债主,尤其是武力值爆表的债主。1春天的风很温柔,

像是情人的手抚摸过脸庞。但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人,

表情却像是便秘了三个月终于找到了泻药,既痛苦又带着一种神圣的解脱感。他叫赵晋,

当朝晋王,我的未婚夫,也是我这个“相府千金”项目的主要合作方。此刻,

他正紧紧握着身旁那位白衣女子的手,那架势,仿佛他们握着的是联合国的核按钮,

一松手世界就要爆炸。“江离,我知道这对你很残忍。”赵晋开口了,声音低沉,

充满了磁性,是那种能让京城少女怀孕的声线。“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我和弱惜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之间的婚约……终究是一场错误。

”我放下手里剥了一半的瓜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是极好的龙井,水温刚好八十度,

可惜泡茶的人心思不在茶上,有一股子绿茶味儿。我抬起眼皮,

扫了一眼那个叫柳弱惜的女人。啧。长得确实很符合“弱惜”这个名字。一身孝服似的白衣,

脸色苍白得像刚刷了一层腻子,眼角还挂着一颗欲坠不坠的泪珠。这泪珠控制得很有水平,

牛顿地心引力在她脸上仿佛失效了,那滴泪就悬在那儿,死活不掉下来。这是个高手。

我在心里给她盖了个章。“所以,王爷今天是来单方面解除合同的?”我擦了擦手,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红烧肉还是清蒸鱼。赵晋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懂“合同”这个词,但他听懂了“解除”“江离,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请你不要伤害弱惜,她是无辜的。”他一边说,

一边侧身挡在柳弱惜面前,那姿态,活像是一只护着鸡崽的老母鸡,

正对着我这只黄鼠狼炸毛。我差点笑出声。大哥,你戏是不是有点多?我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你就开始脑补我要搞血腥暴力了?“王爷,您先把您那感人的保护欲收一收。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账册,“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这一声脆响,

把柳弱惜吓得浑身一颤,那滴坚强的眼泪终于“啪嗒”掉下来了。“既然是退婚,

那咱们就按照流程办。”我翻开账册,指着第一行。“干元十二年,订婚当日,

我爹送了一对和田玉如意进王府,市值三千两。”“干元十三年,王爷过生日,

我送了一把前朝名家的折扇,市值八百两。”“同年中秋,王府修缮后花园,资金周转不开,

我私人赞助了五千两。”我一条条念下去,赵晋的脸色从便秘变成了食物中毒,由红转绿,

又由绿转黑。这不是脸,这是调色盘。“江离!你……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赵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俗气”的指责。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俩现在连买卖不成仁义都没了。”我合上账本,微微一笑,

露出八颗标准的牙齿。“王爷,爱情可以没有,但钱,必须得还。

”柳弱惜这时候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她往前走了半步,身子晃了晃,

像是风中的一朵小白花。“江姐姐……都是弱惜的错。是弱惜福薄,不配得到姐姐的谅解。

姐姐要是生气,就打弱惜几下消消气吧,千万别为了这些阿堵物,

伤了和王爷的情分……”哎哟喂。这段位,高啊。一句话,

把我定性成了“贪财”、“小气”、“不顾旧情”的恶毒女人,

同时把自己立在了“道德高地”上。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妹妹说得对。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既然妹妹主动提出这种要求,我要是不满足,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人不通情理?

”柳弱惜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看到我抄起了桌上那个描金的茶壶。“你……你要干什么?!

”赵晋惊恐地吼道。“满足客户需求啊。”我掂了掂手里的茶壶,手感不错,景德镇官窑的,

硬度适中。“王爷,让开点,血溅到身上很难洗的。”2空气突然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赵晋喉结滚动的声音。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平日里端庄得像个菩萨像的丞相之女,今天突然变成了梁山好汉。这不怪他。

毕竟以前的江离,是个标准的古代名媛,笑不露齿,行不摆裙,被女得严严实实。

但现在的江离,体内住着一个经历过996毒打、见过各种大饼和PUA的现代社畜灵魂。

跟我玩聊斋?老娘上班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江离!你敢!”赵晋终于反应过来,

张开双臂,像个英勇就义的烈士。“你今天要是敢动弱惜一根头发,

本王……本王就……”“就怎样?”我往前逼近一步,手里的茶壶嘴对准了他的鼻孔。

“就发朋友圈曝光我?还是去消费者协会投诉我?

”赵晋被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杀气给镇住了。

他当然听不懂什么是朋友圈,但他听懂了我语气里的嘲讽。“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台词。“行了,别演琼瑶剧了。

”我把茶壶重重地搁回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既然王爷不想见血,

那咱们就回到最开始的议题:还钱。”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做了个国际通用的“给钱”手势。“账本上算好了,连本带利,一共五万四千三百两。

抹个零,五万四千两。现金还是银票?”赵晋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堂堂一个王爷,

其实穷得叮当响。俸禄全拿去养门客、装排场,还要接济这位体弱多病的白月光。这几年,

要不是我这个“未婚妻”一直精准扶贫,他连王府的地暖费都交不起。

“本王……暂时没有这么多现银。”赵晋咬着后槽牙,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些钱,

就当是……本王借你的。日后定当奉还。”“日后?”我嗤笑一声。“王爷,

这个词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等同于‘下次一定’,也就是‘永远不还’的意思。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给根棒棒糖就能骗走?”柳弱惜见状,又开始发挥她的传统艺能。

她捂着胸口,眉头紧锁,发出一声娇弱的喘息。“咳咳……王爷,

不要为了我……咳咳……若是江姐姐执意要钱,我……我这里还有一只玉镯,

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说着,她颤颤巍巍地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细得像鸡爪子似的手腕,

上面挂着一只成色斑驳的玉镯。那玉镯的质地,怎么说呢。跟我家厨房腌咸菜的石头差不多。

“你那个破镯子,十文钱三个,夜市地摊上随便挑。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牺牲”“妹妹,碰瓷也要讲究基本法。

你拿这种工业废料来抵五万两银子,你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王爷的身价?

”柳弱惜僵住了。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完全不接招、还反手给她一巴掌的对手。“江离!

你够了!”赵晋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核打击。“这些年你送的东西,那是你自愿的!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去的道理?你这是……有辱斯文!”“我愿意送,

是建立在‘你是我未婚夫’这个基础上的。”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现在基础没了,

这叫‘合同解除后的利益返还’。王爷要是不懂法,我可以去京兆尹击鼓,

让大人给您普及一下。”说完,我给旁边的侍女春桃使了个眼色。春桃是个实诚孩子,

力气大,脑子直,最重要的是,她完全听我的。“春桃,去,把王爷身上那块玉佩摘下来。

那是我去年送的,值一千两。”“是,小姐!”春桃答应一声,像辆坦克一样冲了过去。

3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春桃虽然没学过擒拿格斗,但胜在底盘稳,重心低。她一个饿虎扑食,

直接抱住了赵晋的腰,上下其手地开始搜刮装备。“放肆!大胆!你给本王松手!

”赵晋被摸得嗷嗷直叫,脸红得像个煮熟的大虾。他想用内力震开春桃,

但又怕伤了自己的君子风度其实是怕打不过这个怪力萝莉,

只能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扑腾。柳弱惜尖叫着想上去帮忙,被我伸出一只脚,

优雅地绊了一下。“哎呀,妹妹小心,地上滑。”我看着她像个保龄球一样滚了出去,

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想喝口茶。“江离!你这是抢劫!你这是谋反!

”赵晋终于挣脱了春桃的魔爪,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腰带都歪到了咯吱窝。那块玉佩,

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春桃手里。“这叫物归原主。”我接过玉佩,拿在手里把玩着。

“还差五万三千两。王爷,您身上这件锦袍也是我送的,要不……脱下来抵债?

”赵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眼神惊恐得像个遇到流氓的良家妇女。“你……你不知廉耻!

”“廉耻值几个钱?”我翻了个白眼。“既然王爷没钱,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我转身,

走到院子里。这里是相府的前厅,门口停着赵晋来时坐的那辆豪华马车。这马车,

也是我出钱给他置办的。金丝楠木的车厢,蜀锦的帘子,连拉车的马都是汗血宝马的串儿。

“春桃,去厨房拿把斧头来。”我淡淡地吩咐。“好嘞!”春桃兴奋得两眼放光,转身就跑。

“你……你要干什么?”赵晋追出来,看到我站在他的爱车面前,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既然王爷还不起钱,那我只能把这些不良资产进行报废处理了。

”我接过春桃递过来的大斧头,掂了掂。这手感,比茶壶好多了。“住手!

那是御赐的……不对,那是本王最喜欢的车!”赵晋扑过来想拦。晚了。我深吸一口气,

运气丹田,腰马合一。“给我——开!”“咔嚓!”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金丝楠木的车轮被我一斧头劈成了两半。马车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啊——!

”赵晋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仿佛那斧头砍的不是车轮,是他的大动脉。我没停。

既然开了工,就要有始有终。我像个勤劳的伐木工,左一斧,右一斧。

车厢、车轴、窗框……五分钟后,那辆价值连城的豪华马车,变成了一堆昂贵的柴火。

我拄着斧头,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叫断舍离。

物理意义上的。“疯了……你疯了……”赵晋跌坐在地上,抱着一根断木头,眼神呆滞。

柳弱惜更是吓得躲在石狮子后面,连头都不敢冒。“这只是个开始。”我把斧头扔给春桃,

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王爷,回去凑钱吧。三天之内,五万两送到相府。

否则……”我指了指地上那堆废墟。“下一次被拆的,

可能就是你那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王府了。”4拆了前男友的车,心情确实舒畅了不少。

但这事儿显然没完。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就来人了。大太监苏公公笑眯眯地拿着圣旨,

说皇上请我进宫“喝茶”喝茶?这茶估计比鸿门宴还难喝。到了御书房,气氛果然很凝重。

赵晋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的“暴行”柳弱惜也在,跪在旁边,

依旧是那副随时准备升天的虚弱样。我爹,当朝丞相,黑着脸站在一旁,

看我的眼神像是想把我塞回娘胎里重造。“江离,你可知罪?”皇上端坐在龙椅上,

威严地问。我扑通一声跪下,动作行云流水,标准得可以进教科书。“臣女知罪。

臣女最大的罪,就是太过相信爱情,太过相信承诺,以至于被人骗财骗色,

最后还要被倒打一耙。”“骗财骗色?!”皇上的眉毛跳了一下,

显然被这个劲爆的词汇吸引了。“皇上!”赵晋急了,“她胡说!我何时骗她……骗她色了?

”“王爷,咱们定亲三年,我为了你,拒绝了多少青年才俊?我的青春不是色吗?

我的感情不是色吗?”我理直气壮地反问。“至于财……皇上,这是账单,请您过目。

”我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双手呈上。苏公公接过去,递给皇上。皇上翻了几页,

脸色开始变得微妙。这账单太详细了。

详细到赵晋穿的内裤是什么材质、值多少钱都写得清清楚楚。

“咳咳……”皇上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合上账本。“老三啊,

你这……确实花了人家不少钱啊。”赵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父皇,

儿臣……儿臣只是暂时周转不灵……”“皇上,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抬起头,眼神坚定,

开始上价值。“晋王爷身为皇族,代表的是国家的脸面。他今天可以为了一个女子,

背信弃义,赖账不还。明天是不是就可以为了别的利益,出卖国家,背叛朝廷?

”这帽子扣得有点大。但好用。皇上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江离,你休要危言耸听!

”我爹终于忍不住了,跳出来呵斥我。“爹,您别打断我。我这是在帮皇上排雷。

”我看都没看我爹一眼,继续输出。“皇上,臣女退婚,是小事。

但晋王这种‘白嫖’的思想很危险。如果朝廷官员都学他,拿着朝廷的俸禄,不干人事,

还觉得理所应当,那大周的江山社稷岂不是危矣?”皇上沉默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晋,又看了看一脸正气的我。大概是觉得我说得虽然离谱,

但竟然该死的有道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皇上把皮球踢给了我。“简单。

”我磕了个头。“一,同意退婚。臣女不敢耽误王爷和柳姑娘的绝美爱情。”“二,还钱。

连本带利五万四千两,一个子儿不能少。”“三,鉴于王爷信用破产,

臣女申请对王府进行‘资产冻结’。在还清债务之前,王府里值钱的东西,

臣女有权搬走抵债。”5拿着皇上亲笔签名的“讨债圣旨”出宫时,我觉得天都蓝了。

赵晋跟在后面,像只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柳弱惜已经真的晕过去了,被抬上了轿子。

“江离,你……你狠。”赵晋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谢王爷夸奖。”我把圣旨卷好,

收进袖子里。“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天气不错,宜搬家。”我打了个响指。

早就埋伏在宫门口的春桃,带着一支由相府家丁组成的“搬家大队”,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绳子、扁担、麻袋,脸上写满了“鬼子进村”般的兴奋。“去王府。

”我大手一挥。“记住,除了针线头,值钱的都给我搬走。”一个时辰后。

晋王府经历了建府以来最大的浩劫。“小姐,这个花瓶是古董吗?”“搬!”“小姐,

这张紫檀木的床呢?”“拆了搬!”“小姐,这个池塘里的锦鲤……”“捞走!晚上炖汤!

”赵晋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被一点点搬空。从客厅到卧室,从库房到厨房。

连院子里那棵桂花树,都被我让人连根挖了出来。理由是:这树是我当年花钱买苗种下的,

属于我的私人财产。“江离!你给我留点底裤行不行?!”赵晋终于崩溃了,

抱着最后一把太师椅不撒手。“底裤?”我打量了一下他。“王爷身上穿的这条若是苏绣的,

那也值几两银子,要不您脱下来我验验货?”赵晋尖叫一声,死死捂住裤腰带,落荒而逃。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晋王府已经变成了毛坯房。真-家徒四壁。连耗子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

我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手里的清单,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差不多了。剩下的零头,

就当是喂狗了。”我转身,

看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赵晋和刚醒过来又快要晕过去的柳弱惜。“祝你们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希望没有了物质的腐蚀,你们的爱情能更加纯粹。”说完,我带着战利品,

潇洒离去。只留下一个传说,和一座空城。但这只是第一步。赵晋以为这就结束了?呵,

天真。我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我把晋王府搬空的第二天,京城就炸了。街头巷尾,

茶馆酒肆,所有的流量和KPI都被我一个人包圆了。

话题中心只有一个:#相府千金武力讨债,晋王府一夜返贫#。我爹江丞相,

一大早就冲进我的院子,吹胡子瞪眼,那架势,恨不得开除我的“江姓”户籍。

“你这个逆女!你是想让我江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吗?!

”我正在指挥家丁清点昨天的战利品,闻言头也没抬。“爹,您这话说的,

我是靠自己的本事要回来的钱,怎么就丢脸了?”我拿起一个鼻烟壶,对着阳光照了照。

“再说了,脸面能当饭吃吗?这个鼻烟壶,少说值五十两,够咱们府里吃一个月的猪肉了。

”我爹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他大概是去想弹劾奏章该怎么写,

才能让皇上相信他没有参与这场“恶性经济纠纷”我懒得理他。作为一个曾经的现代人,

我深知舆论的重要性。光搬空他家还不够,我要让赵晋这个渣男,社会性死亡。“春桃。

”我招了招手。“去,给我拟个告示,贴满京城大街小巷。”“告示怎么写?

”我清了清嗓子,口述起来:“特大喜讯!为庆祝本小姐恢复单身,

特举办‘晋王府破产清算暨前男友遗物大拍卖’!”“时间:明日午时。

地点:朱雀大街中心广场。”“所拍卖物品皆为晋王府原装正品,假一赔十!品类丰富,

包括但不限于字画古玩、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我顿了顿,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以及晋王殿下穿过的原味战袍数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两银子你买不了吃亏,

买不了上当,但你可以买到和王爷的零距离接触!”春桃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毛笔都在抖。

“小姐……这……这样好吗?连王爷的贴身衣物都卖……”“有什么不好的?”我挑了挑眉。

“这叫粉丝经济,你不懂。快去,多找几个人抄,

务必让京城每一只会喘气的生物都知道这个消息。”这个告示一贴出去,

效果比病毒传播还快。半天时间,整个京城都沸腾了。这是什么惊天大瓜!退婚不算啥,

搬空王府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要公开拍卖王爷的私人物品?还有原味内衣?这江家小姐,

是个狠人啊!第二天,朱雀大街被堵得水泄不通。我花钱搭了个高台,

把从王府搜刮来的东西一字排开,琳琅满目。我换了一身利落的红衣,手里拿着一个铜喇叭,

亲自担任拍卖师。“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吃瓜群众,欢迎来到本世纪最盛大的拍卖现场!

”我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全场。“话不多说,我们直接上第一件拍品!”春桃端上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方砚台。“这方砚台,名叫‘紫云砚’,乃是前朝大师之作,价值千金!

更重要的是,晋王殿下曾用它饱蘸浓墨,写下了无数缠绵悱恻的情诗!”台下一片骚动。

我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据不完全统计,这些情诗的收件人,

包括但不限于张大人家的千金,李尚书家的侄女,

还有城南‘醉花楼’的头牌姑娘……实乃一款普度众生、广结善缘的神器!”“哇——!

”台下炸了锅。所有人都没想to这拍卖还附赠爆料的。太刺激了!“起拍价,五百两!

现在开始!”我的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举牌。“六百两!”“七百两!”“我出一千两!

这砚台我要了,回去给我儿子当反面教材!”6拍卖会的气氛,比菜市场还热闹。

我成功地把一场债务清算,变成了一场针对赵晋的大型公开处刑。第二件拍品,

是一件貂皮大氅。“这件大氅,通体由北地银狐皮制成,刀枪不入……咳,是抵御严寒。

晋王殿下曾经穿着它,在腊月寒冬,站在柳姑娘的窗外,苦等了一夜。

”我的语气充满了感动。台下一些多愁善感的小姑娘眼睛都红了。“然而,

”我的声音再次一转,“那一夜,柳姑娘并不在家。她正在城外的别院,

和新科状元郎举杯对饮,吟诗作对。”“轰——!”人群再次沸腾。这瓜一个比一个大!

不仅晋王渣,连白月光都不是省油的灯?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江离!你给本王住口!”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赵晋穿着一身借来的、极不合身的衣服,

脸色铁青地冲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王府侍卫,但看上去都有气无力的,

大概是昨天没吃饱饭。他的出现,非但没有让场面冷下来,反而像是往热油里浇了一勺水。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同情、鄙夷和八卦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正主来了,快,

继续爆料!“哟,王爷来了。”我拿着喇叭,笑眯眯地打招呼。“您是来参加竞拍的,

还是来提供更多素材的?”“你……你这个毒妇!你简直是在羞辱皇家颜面!

”赵晋气得浑身发抖。“王爷,您搞错了。羞辱皇家颜面的不是我,

是您那些管不住的风流债。”我把喇叭递给春桃,然后从台上慢悠悠地走下来。“再说了,

我这是奉旨讨债。皇上的圣旨在这儿,您要是有意见,可以进宫跟皇上提。

”我亮了一下袖子里的黄色卷轴。赵晋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哑火了。

“江姐姐……”一个娇弱的声音响起。柳弱惜也来了。她从赵晋身后走出来,

脸色比昨天更白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飞仙。“姐姐,求求你了,别再这样了。

所有的错都是弱惜一个人的,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你别再为难王爷了。”她这一番话,

说得是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要是换个场合,大家可能就信了。

但在刚刚听完“夜会状元郎”的猛料之后,大家看她的眼神就变得很复杂了。“哟,

这不是柳姑娘吗?”我上下打量着她。“一夜不见,气色不错啊。

看来昨晚和状元郎聊得很开心嘛。”柳弱惜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江姐姐……你……你在说什么,弱惜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还知道,

那位状元郎送了你一支东海珍珠簪,就藏在你的梳妆盒夹层里。你说……要是王爷知道了,

会怎么想?”赵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柳弱惜,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柳弱惜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尽。我知道,信任的危机,一旦产生,

就像是在墙上钉了一颗钉子。哪怕以后拔出来,也会留下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洞。我要的,

就是这个效果。不是真爱吗?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真爱能经得起几次猜忌。7拍卖会的高潮,

是压轴的那几件“原味战袍”当春桃用一根竹竿挑着一条赵晋的月白色底裤上台时,

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连一些大妈都挤上前来,兴致勃勃地评头论足。“哎呀,

这料子是真丝的吧?看着就滑溜。”“王爷的尺码看着也不大嘛……”赵晋在一片哄笑声中,

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社会性死亡的打击,眼一翻,晕了过去。柳弱惜尖叫着扶住他,

场面一片鸡飞狗跳。我拿着喇叭,气定神闲地宣布:“晋王殿下因过于激动,不幸昏厥。

为了人道主义考虑,今日拍卖到此结束!没买到的朋友不要急,请关注下一期返场活动!

”最后,那条底裤被一个神秘的富商以五百两的天价买走。我数着沉甸甸的银票,

心情愉快地收摊回府。这一天下来,不仅收回了大部分欠款,还小赚了一笔。最重要的是,

赵晋“京城第一深情王爷”的人设,彻底崩塌了。当然,代价也是有的。回到家,

我爹直接把我叫到祠堂,让我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他的手里拿着一根家法藤条,

气得手都在抖。“江离!我江家诗书传家,百年清誉,今天全被你毁了!

你让我以后在朝堂之上,如何面对同僚?如何面对皇上?”“爹,您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跪是跪着,腰杆却挺得笔直。“是赵晋先不仁,我才不义。难道别人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咱们还得夸他姿势优雅?”“你……你还敢顶嘴!”我爹扬起藤条。就在这时,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老爷!七王爷……七王爷来了!”七王爷,赵澈。

当今皇上最小的儿子,也是京城里最出名的一个闲散王爷。据说他不问朝政,终日斗鸡走狗,

是皇室里的一个“废柴”我爹赶紧扔了藤条,整理衣冠出去迎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前厅里,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坐在那儿,

优哉游哉地喝着茶。他长得极其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嘴角总是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不知七王爷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我爹恭恭敬敬地行礼。赵澈放下茶杯,目光却越过我爹,落在了我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别人那种惊讶或者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浓厚的兴趣,

像是在观赏什么有趣的新鲜事物。“江丞相不必多礼。”他懒洋洋地开口,“本王今日路过,

听说江小姐在朱雀大街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雅集’,心向往之,可惜错过了,

特来拜访一下这位奇女子。”他把拍卖会说成是“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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