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是影子

第1章：初见苏晚第一次见到顾承泽，是在她兼职的画廊。那天下午，

她正对着一幅冷门的现代画作讲解，听众寥寥。

当她说到“这幅《破碎的镜像》探讨的是自我认知的裂缝”时，察觉到一道专注的视线。

男人站在展厅角落的阴影里，二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

他的目光越过画作，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讲解结束后，他向她走来。

“你的解读很特别。”他递上名片，“顾承泽。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我对艺术投资有些兴趣。”名片很简洁，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苏晚犹豫片刻，

还是交换了联系方式。当晚，闺蜜陈薇看到名片后惊呼：“顾氏集团的顾承泽？晚晚，

这种男人我们可招惹不起。”“他只是咨询艺术投资。”苏晚辩解，

却忍不住点开他空荡的朋友圈。三天后，顾承泽发来消息：“周末有个青年画展，一起去？

”苏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个“好”。画展上，顾承泽表现得绅士周到。

他会认真听她讲解每一幅画，偶尔提出问题，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晚餐时，

他看着她说：“你很特别，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更纯粹。”他微笑，

“像未经雕琢的宝石。”晚餐后送她回宿舍，车停在楼下时，

顾承泽倾身靠近：“下周有个印象派特展，还想和你一起去。”他的气息很近，

苏晚心跳漏了一拍，点了点头。第2章：招架不住顾承泽的追求来得密集而精准。

第二次约会，苏晚随口提到喜欢某位小众画家。一周后，

顾承泽就拿到了该画家私人画展的邀请函。“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苏晚惊讶。“你提过，

我记下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从那以后，苏晚发现顾承泽记得她所有喜好——不爱香菜，

喜欢半糖奶茶，怕冷，容易晕车。每次约会，车上都会备好毯子和薄荷糖。但有些细节，

让她隐隐不安。顾承泽送的第一份礼物是茉莉香薰。“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茉莉？”她问。

“女孩子不都喜欢清新的花香吗？”他笑着反问。苏晚没说她其实更喜欢柑橘调。

她只是笑着说：“很喜欢，谢谢。”后来，

顾承泽送的东西总带着茉莉元素——茉莉花茶、茉莉味护手霜、茉莉图案的丝巾。

她的衣柜里，白色衣裙也越来越多，因为顾承泽总说：“你穿白色很好看。

”她开始下意识买白色衣服，喷茉莉香水，活成他喜欢的样子。一个月后，

顾承泽带她去郊外别墅度假。那晚下雨，他们坐在壁炉前看电影。电影结束时，

他低头吻了她，温柔而克制。“晚晚。”他轻声唤她，“这样真好。”苏晚靠在他怀里，

心里却泛起莫名的不安。这种好，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睡前，

她忘了带护肤品，想去主卧问他。走到门口，听见里面压低的声音：“……我知道，

我会处理好。她只是需要时间适应……不会影响计划。”苏晚退回客房，心乱如麻。

第二天早餐时，她试探地问：“昨晚你在打电话吗？

”顾承泽切煎蛋的动作顿了顿：“公司的事。吵到你了？”“没有。”苏晚低头喝果汁，

没再追问。回程车上，顾承泽忽然问：“晚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些事情没告诉你，

你会生气吗？”苏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要看是什么事。”他笑了，

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你总是这么懂事。

”第3章：听海的声音顾承泽说要带苏晚去看海时，她很开心。出发前一周，

他变得格外忙碌。陈薇提醒：“热恋期就这样？晚晚，你要多留个心眼。”“他工作忙。

”苏晚辩解，却也有些底气不足。海边的夜晚很美。他们并肩走在沙滩上，海浪轻拍岸边。

顾承泽忽然问：“晚晚，你觉得人会变吗？”“会吧。时间在走，人当然会变。

”“那如果……”他停下脚步，“如果一个人曾经很重要，后来失去了，再遇到类似的人，

应该抓住吗？”苏晚心里一紧：“什么叫类似的人？”顾承泽没回答，只是深深看着她。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他伸手帮她别到耳后，指尖微凉。“你有时候让我想起一个人。

”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被海浪淹没。“谁？”他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吻了她。

这个吻带着海风的咸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伤。吻结束时，他把额头抵在她肩上，

紧紧抱着。“晚晚，别离开我。”他说，声音里有她从未听过的脆弱。那晚他们坐在沙滩上，

苏晚靠在他怀里，听他讲星座。他指着天空：“那是北斗七星。小时候妈妈说，

迷路时就找北斗星，它会带你回家。”“你妈妈一定很温柔。”“嗯。”他的声音有些飘忽，

“但她去世得早。”苏晚握紧他的手：“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顾承泽低头看她，

月光下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轻抚她的脸颊，

喃喃道：“小芸……”声音很轻，但苏晚听到了。她全身僵住。顾承泽似乎也意识到了，

瞳孔猛地收缩，随即用更深的吻堵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慌乱和歉疚。“晚晚。”吻结束后，

他抵着她的额头，“对不起，我刚才……”“你叫了谁的名字？”苏晚声音颤抖。

“……一个已经不重要的人。”“前女友？”“……算是吧。”苏晚想追问，

但顾承泽再次吻住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回到房间后，顾承泽格外温柔。但苏晚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到半夜。小芸。这个名字像根刺，扎进她心里。第4章：那里有什么从海边回来后，

苏晚心里的刺一直没拔掉。一个月后，顾承泽第一次邀请她去他常住的那套公寓。

公寓在顶层，装修是极简的灰白色调，干净整洁得像样板间。“你平时就住这里？”苏晚问。

“嗯。不喜欢吗？”“不是。”苏晚摇头，“就是觉得……不像有人长期住的样子。

”顾承泽笑了笑，没说话。他带她参观每个房间，走到走廊尽头时，苏晚看到一扇紧闭的门。

“那里是？”“书房。”顾承泽握住她的手，“里面乱，没什么好看的。

”他自然地带着她转身，但苏晚注意到了他瞬间的僵硬。晚上顾承泽亲自下厨，

饭后接了个工作电话去阳台。苏晚收拾碗碟，经过书房时停下脚步。门把手是黄铜的，

擦得很亮。但仔细看，上面挂着一个褪色的、女孩用的发绳，浅蓝色，

上面有个小小的星星装饰。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晚晚？”顾承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猛地缩回手，转过身。顾承泽站在走廊那头，脸上看不出情绪。“我想找本书看。”她说，

声音发紧。顾承泽走过来牵起她的手：“书房里都是商业资料。想看什么？我明天让人买。

”“不用了。”苏晚挤出笑容。“这间书房……我一般不让人进去。”他低头看她，

拇指在她手背上轻抚，“有些重要的文件，还有……一些旧物。希望你能理解。

”他的语气温柔，但不容置疑。“什么旧物？”她忍不住问。

顾承泽沉默几秒：“一些过去的东西。我不想让它们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和我有关吗？

”“没有。”他回答得太快，反而显得可疑。那晚苏晚睡在客卧，失眠了。

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个褪色的发绳。凌晨两点，她轻手轻脚起床，想去厨房倒水。经过书房时，

发现门缝下透出一丝微光。顾承泽在里面。苏晚站在门外，心跳如鼓。里面传来很轻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又关上。不知站了多久，门内灯光熄灭。她慌忙退回客卧，刚关上门，

就听见书房门打开的声音。顾承泽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向主卧。

苏晚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

她抱住膝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她和顾承泽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第二天早餐时，顾承泽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温柔。“下周我朋友有个聚会，都是很好的人。

”他说，“我想让我的朋友都认识你。”苏晚点点头：“好。”离开公寓时，

顾承泽送她到楼下。上车前，他忽然拉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差点忘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星星形状的钻石，“看到它就觉得适合你。

”苏晚愣住了。星星……和那个发绳上的星星装饰，一模一样。

第5章：她是谁聚会在沈浩的私人会所。顾承泽的朋友们见到苏晚时，

目光都带着克制的审视。特别是沈浩，看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整个晚上，苏晚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无形的壁垒。顾承泽去接电话时，苏晚想去洗手间，经过一间虚掩着门的休息室，

听到里面压低的对话：“……真的带她来了？那张脸……”“承泽这是走火入魔了。

”“可小芸那边怎么办？”苏晚站在门外，手脚冰凉。小芸——又是这个名字。她正要离开，

休息室的门开了。沈浩走出来，看到她时怔住：“苏小姐？”“我去洗手间。

”苏晚勉强维持镇定。沈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我带你过去。”回到客厅，

顾承泽已经在找她。握住她的手时，他皱了皱眉：“手这么凉？去哪儿了？”“洗手间。

”聚会快结束时，顾承泽去了趟洗手间，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起，

是一条新消息预览：“承泽，今天的复健很痛，但我坚持下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发件人没有存名字，是一串号码。苏晚的心像被锤子狠狠砸中。复健？她想起上个月，

顾承泽有整整一周都说在出差。有一次深夜打过去，背景音很安静，

隐约能听到规律的“滴滴”声——像医疗设备的声音。回家路上，苏晚一直沉默。等红灯时，

顾承泽终于忍不住问：“晚晚，怎么了？是不是今晚不开心？”“没有。”苏晚看着窗外，

“只是有点困。”“那些朋友……他们说了什么吗？”苏晚转过头，直直看着他：“顾承泽，

小芸是谁？”车里陷入死寂。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顾承泽才如梦初醒般踩下油门。

“一个……以前的朋友。”他声音干涩。“只是朋友？”“晚晚。”顾承泽把车靠边停下，

转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恳求，“过去的事，我们能不能不提？我现在只有你，这就够了。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不能提？”苏晚不肯退让，

“为什么你的朋友听到她的名字都那种反应？为什么你书房里藏着她的东西？

”顾承泽的脸色变了：“你进书房了？”“没有。但我看到了门上的发绳。

”苏晚声音开始发抖，“星星发绳，和你送我的项链一模一样。顾承泽，你把我当什么？

替代品吗？”“不是！”顾承泽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她发疼，“晚晚，你和她不一样！

我送你的东西，都是因为适合你，不是因为她！”“那你告诉我，她是谁？她现在在哪里？

”顾承泽松开手，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她叫林芸。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三年前，她出了车祸。

”苏晚的心沉到谷底：“然后呢？”“她昏迷了三年。”顾承泽的声音很低，

“我一直在等她醒来。”“那现在呢？她醒了吗？”顾承泽没有回答。但沉默，

本身就是答案。苏晚忽然笑了，笑出了眼泪：“所以这三个月，你一边在医院陪她，

一边和我谈恋爱？顾承泽，你把我当什么？填补空虚的工具？”“不是这样的！

”顾承泽猛地抬头，眼眶发红，“晚晚，我和她已经结束了。我只是……只是需要时间，

处理一些事情。”“处理什么事情？让她接受我的存在，还是让我接受她的存在？

”“晚晚……”“送我回去吧。”苏晚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第6章：我算什么苏晚开始屏蔽顾承泽的联系方式。他送来的花和礼物，她原封不动退回。

他在宿舍楼下等，她就在图书馆通宵。一周后，她主动约他见面，在一家咖啡馆。

顾承泽来得很早，看到她时眼睛一亮：“晚晚……”他瘦了，眼下有青黑。苏晚心里一痛，

但很快压下了那点怜悯。“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顾承泽坐下，急切地说：“晚晚，

这两周我想了很多。我和林芸谈过了，我会照顾她直到她康复，但仅此而已。我和她，

真的结束了。”“哦。”苏晚搅拌咖啡，“那她同意了吗？

”顾承泽的表情僵了一下：“她……需要时间接受。”“所以你还是会去医院看她，

会照顾她，会关心她。”苏晚抬起头，“顾承泽，我不是三岁小孩。你说结束了，

可你的行动告诉我，还没有。”“那你要我怎么做？”顾承泽握住她的手，“晚晚，

她因为我变成这样，我不可能完全不管她。但你要相信，

我爱的是你……”“那就证明给我看。”苏晚抽回手，“从今天起，不要再和她有任何联系。

医院那边，请护工，请专业的康复师，费用你可以承担，但你不要再出现。”顾承泽沉默了。

苏晚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做不到，对吗？”“晚晚，

这太残忍了……”“那她对我不残忍吗？”苏晚打断他，

“我这三个月像个傻子一样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不残忍吗？顾承泽，爱情是自私的。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把我放在第一位，而不是左右为难。

”顾承泽痛苦地抱住头：“给我点时间，晚晚。我保证，等林芸康复得差不多了，

我就……”“等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苏晚站起身，“顾承泽，我不等了。

我们分手吧，这次是认真的。”“我不接受！”顾承泽也站起来，声音失控，“苏晚，

你不能这么绝情！我这三个月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我没忘。”苏晚看着他，

眼神平静，“但那些好，是给林芸的，不是给我的。顾承泽，你爱的从来不是我，

你只是透过我在爱她。”“不是的！我爱的是你！”“那就证明啊！”苏晚提高声音，

“立刻、马上，和林芸断干净！你能做到吗？”咖啡馆里的人都看了过来。顾承泽脸色铁青，

握着拳头，指节泛白。“苏晚，你一定要逼我这么做吗？”“不是我逼你，是你在逼我。

”苏晚拿起包，“顾承泽，我给你最后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选择她，我们就彻底结束。

如果你选择我，就按我说的做。”她转身要走，顾承泽拉住她：“晚晚，

别这样……”“放开。”苏晚声音冰冷。顾承泽看着她冰冷的眼神，感到一阵恐慌。

他意识到，这次她是认真的。“好。”他松开手，声音沙哑，“三天。三天后，我给你答案。

”第7章：忍不住去看三天时间，苏晚去了市人民医院。她穿着借来的白大褂，

假装成实习生，在康复科走廊里走着，目光扫过一间间病房。走到走廊尽头的VIP病房时，

她的脚步停住了。房门虚掩，里面传来轻柔的音乐声。透过门缝，

她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女孩很瘦，长发披肩。“小芸，

该吃药了。”护士推着小车走进病房。女孩转过头——那一瞬间，苏晚几乎要呼吸停止。

那是一张和她有七分相似的脸。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鼻梁弧度，

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神也有些空洞。“今天承泽会来吗？”林芸问护士，

声音轻轻的。“顾先生下午会过来。你要好好吃药，快点好起来。”林芸点点头，

乖巧地接过药和水。苏晚靠在墙上，手脚冰凉。亲眼看到的冲击，比想象中强烈一百倍。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承泽第一次见到她时会恍惚，为什么会“一见钟情”。她只是像她，

仅此而已。手机震动，是顾承泽发来的消息：“晚晚，晚上一起吃饭好吗？我想和你谈谈。

”苏晚盯着那条消息，回了一个字：“好。”是该谈谈了。但谈什么，由她来决定。

第8章：我见过她了晚餐地点定在一家西餐厅。顾承泽已经在了，

看到她时眼睛一亮：“晚晚。”苏晚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像往常那样对他笑。“点菜吧。

”顾承泽把菜单推给她，“我记得你喜欢这家的牛排。”“我不喜欢牛排。”苏晚说，

“我喜欢鱼。”顾承泽愣住了：“可是上次……”“上次是你点的，我说都可以。

”苏晚翻开菜单。气氛尴尬。顾承泽看着她：“晚晚，你还在生气吗？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苏晚抬起头，“顾承泽，我去医院了。

”顾承泽的脸色瞬间苍白：“你说什么？”“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等她完全康复，

然后告诉我，你真正爱的是她，让我滚蛋？”“不是的！”顾承泽急切地握住她的手，

“晚晚，我和她真的已经结束了！我照顾她，只是出于责任，

毕竟她是因为我才……”他忽然停住，意识到说漏了嘴。

苏晚的心狠狠一抽：“因为你怎么了？”顾承泽松开手，痛苦地抱住头：“三年前，

我们吵架。她跑出去，我开车去追……然后出了车祸。她伤得很重，我只有轻微擦伤。

”真相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苏晚的心脏。原来不只是替身。

她还是个赎罪的道具——顾承泽通过爱她，来减轻对林芸的愧疚。“所以这三年，

你一直在等她醒来。”苏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等她醒来后，

发现你已经有了新欢——哦不，是有了个和她长得像的替代品。顾承泽，

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爱的是你，晚晚！”顾承泽抬起头，

眼眶通红，“这三个月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感情。和林芸在一起时，

我们总是在争吵，互相折磨。但你不一样，你温柔，懂事，

善解人意……”“因为我在模仿她！”苏晚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我穿她喜欢的白裙子，

喷她喜欢的茉莉香水，甚至说话的语气都在模仿你记忆中的她！顾承泽，你爱的从来不是我，

是你想象中的、完美的林芸！”“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的？”苏晚站起身，

“顾承泽，我们分手吧。”“不！”顾承泽也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晚晚，不要！

我会处理好，我会和林芸说清楚，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不需要你的交代。

”苏晚甩开他的手，“我需要的是尊重。而你，从一开始就没尊重过我。”她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