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喜欢斑马花的谢云斌的《龙王山因果阁》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龙王山因果阁》主要是描写因果,陈建仁,小满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喜欢斑马花的谢云斌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龙王山因果阁
主角:陈建仁,因果 更新:2026-02-02 21:33:5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悬崖边的最后三分钟我叫林深,三十二岁,站在龙王山悬崖边的那一刻,
我终于承认——我把人生这副牌,打得稀烂。风从云海里翻涌上来,带着深秋的湿冷,
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得我脸颊生疼。我低头往下看,浓得化不开的白雾裹住了整个山谷,
深不见底。这样最好。摔下去,连痛感都来不及体会,就彻底消失。
不用听催债电话从早响到晚,不用看医院催费单上刺眼的数字,
不用面对病床上插着氧气管、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母亲,更不用想起那些把我推入地狱的人。
一年前,我还是望京CBD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产品经理,年薪五十万,租着落地窗大平层,
早上星巴克,晚上专车接送,走在写字楼里,人人都喊我一声“林经理”。那时候我以为,
人生就该这样一路往上走。我有谈了五年的女友陈露,有一起扛过事的兄弟王磊,
有蒸蒸日上的事业,还有等着我接来城里享福的母亲。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最信任的人,
会联手给我挖一个万劫不复的坑。陈露,跟了我五年,从一无所有到我小有成就,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会有孩子,会一起变老。可她背地里,跟我的顶头上司陈建仁,
睡了整整两年。更狠的是,这对狗男女,联手做了一个三百万的项目局。
项目从头到尾都是陈建仁操盘,所有关键决策都是他拍板,可最后签字的人,是我。
查账的时候,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伪造的回扣记录、被篡改的合同、供应商的“证词”,环环相扣,
滴水不漏。我找律师,律师看完材料,沉默了半天,只说:“林先生,这种官司,
最少打三年,你赢的概率,不到两成。”不到两成。三个字,压垮了我最后一根稻草。
裁员那天,会议室里,陈建仁坐在主位,抽着古巴雪茄,烟雾缭绕中,
他笑得一脸虚伪:“林经理,识时务者为俊杰,签字吧,别让我们叫保安,闹得太难看。
”HR把解除劳动合同的文件拍在我面前,纸页冰凉。我看着上面的字,手一直在抖。
我想反驳,想嘶吼,想把桌上的水杯砸在他脸上,可我不能。我妈躺在老家医院,
心脏搭桥手术费十五万,我手里,只有两万块。我签了字。笔落下的那一刻,
我听见自己的心,碎了。走出公司大门,陈露的微信发了过来,只有七个字:“对不起,
我怀孕了。”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我所谓的好兄弟王磊,我之前借给他二十万创业,
他拍着胸脯说“兄弟你放心,我肯定还”,转头就把我拉黑,电话打不通,人彻底消失。
后来我才知道,陈建仁给了他五十万,让他做伪证,指证我收受贿赂。五十万,
就买走了我们十年的兄弟情。催债的电话从早响到晚,陌生号码、本地号码、甚至境外号码,
一接起来就是污言秽语,威胁恐吓。医院的催费单一张接一张,医生找我谈了三次,
最后一次,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无奈:“林先生,手术不能再拖了,再拖,人就没了。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母亲苍白的脸,氧气管插在她鼻子里,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我,
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儿子……别硬撑……妈不治了……回家……”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像一把重锤,
砸在我心上。我强装镇定,握住她的手:“妈,你瞎说什么,钱马上就到,明天就手术,
你等着。”可我心里清楚,钱,根本到不了。那天,我买了一张回老家的动车票,
却没去医院。我让出租车直接开到龙王山脚下。这地方,我大学时候来过一次,
那时候觉得云海壮阔,风景绝美,是放松心情的好地方。现在,我只觉得,
这深不见底的云海,是最好的埋骨地。“跳吧。”我对自己说,声音沙哑,“跳下去,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用还债,不用愧疚,不用看着妈受苦,不用被全世界抛弃。
”我闭上眼睛,身体慢慢往前倾。重心偏移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风裹着我,往深渊里坠。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薅住了我的后脖领子。那只手的力气大得吓人,像一把铁钳,
死死扣住我,让我动弹不得。我整个人被硬生生拽了回来,脚步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我猛地扭头,怒火攻心:“谁他妈……”话没说完,我愣住了。站在我身后的,
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沾满灰尘的灰色道袍,头发乱糟糟地挽在头顶,
脸上沟壑纵横,缺了一颗门牙,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猥琐。他脚下踩着一双黄胶鞋,
鞋头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的脚趾头。“小伙子,急着死干啥?”老头声音沙哑,
像破风箱在拉扯,“年纪轻轻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火气瞬间上来:“大爷,您别闹了行不行?我他妈连全乎人都不是了,家没了,工作没了,
钱没了,妈快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您松手,让我跳下去,一了百了!”老头没松手,
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硬邦邦地塞进我怀里。我低头一看,是个四四方方的青铜盒子,
表面布满绿锈,刻着三个模糊的篆体字,仔细辨认,是——因果阁。“我这儿有个活儿,
”老头松开手,我踉跄着站稳,他眯缝着眼,看着我,“干成了,你不仅能活,
还能活成人上人。你妈能治好,债能还清,那些欺负你的人,都能踩在脚下。”我抱着盒子,
只觉得荒谬:“您这是骗傻子呢?我都这样了,还能干什么活儿?”“规则简单,就三件事。
”老头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一字一句,“第一,帮人实现一个不可能的愿望,
收一份‘愿力晶石’当报酬;第二,存自己的时间去救快死的人,
时间银行给你十倍利息;第三,站在回声谷听别人干活,回声能复制他的手艺给你。
”他顿了顿,看着我震惊的脸,继续说:“干满一年,或者攒够一千颗晶石,这龙王山的风,
会把你吹到你该去的地方。”我脑子嗡嗡作响,这他妈是仙侠小说里的情节?
现实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凭什么信你?”我梗着脖子,把盒子往他怀里塞,
“这破盒子,能救我吗?能让陈建仁付出代价?别逗了!”老头没接盒子,
反而一指悬崖:“就凭你本来该掉下去,但现在还站在这儿。就凭这盒子,只有快死的人,
才能打开。”话音刚落,我怀里的青铜盒子,突然“咔哒”一声,自己开了一条缝。
一股冰凉的气息从缝隙里渗出来,让我打了个寒颤。老头转身就走,脚步慢悠悠的,
边走边说:“对了,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跳下去,摔死的鬼,阎王爷不收,
只能在这山沟里当孤魂野鬼,天天听别人哭,自己连哭都哭不出声。”他的身影越来越远,
消失在云海深处。我抱着因果阁,站在悬崖边,山风顺着领口灌进去,凉到骨头里。
孤魂野鬼,连哭都哭不出声。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我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她那句“儿子,别硬撑”,想起陈建仁的冷笑,
想起陈露的背叛,想起王磊的拉黑。我不甘心。我凭什么就这么死了?
凭什么那些人活得风生水起,我却要跳崖自尽?“干!”我冲着老头消失的方向,
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嗓子,“我他妈干!”山谷里,回声层层叠叠卷回来,
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云海翻涌,风势渐大,我抱着因果阁,转身,一步一步,
往山下走。悬崖边的绝望,被一丝微弱的希望,硬生生压了下去。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的人生,彻底变了。2 因果阁的规则下山的路,崎岖难行。深秋的山路,落满枯叶,
踩上去沙沙作响,偶尔有碎石滚落,发出刺耳的声音。我抱着因果阁,一路走,
一路打量这个地方。龙王山地处偏远,封山育林之后,游客稀少,山路两旁,杂草丛生,
偶尔能看到废弃的登山步道,早已被藤蔓覆盖。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在山脚下,
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农家乐。这农家乐,应该是以前登山客歇脚的地方,两层小楼,外墙斑驳,
门窗破损,院子里长满杂草,堆满垃圾。不过,里面还算完整,一楼有个大厅,
角落里摆着一张破旧的木床,还有一张掉了漆的桌子。至少,能遮风挡雨。我砸开窗户,
爬了进去。里面霉味很重,夹杂着灰尘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把桌子擦干净,把因果阁放在桌上。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我仔细研究这个青铜盒子。
盒子四四方方,大概巴掌大小,绿锈斑驳,却异常沉重,不像是普通的青铜。
刚才开了一条缝,现在却紧闭着,无论我怎么掰,都掰不开。我试着用手指敲了敲盒子表面,
“笃笃”两声,沉闷厚重。就在这时,盒子突然再次“咔哒”一声,彻底打开了。没有机关,
没有暗格,盒子内部,空空如也,只有一块悬浮的蓝色光屏,静静悬在半空,
映得整个昏暗的房间,都泛着一层幽蓝的光。光屏上,一行行白色的文字,慢慢浮现出来,
清晰无比。
宿主:林深当前状态:濒死执念已激活核心规则如下规则一:因果阁宿主,
必须无偿帮助三名以上不同的人,完成“不可能的愿望”。收取的愿力晶石,不可转赠,
不可交易,只能自用。晶石品质,取决于对方愿望实现后的“失落感”或“释怀感”,
情绪越浓烈,晶石品质越高。规则二:时间银行,储存时间最短一年起存。用自身时间,
拯救非直系血缘的濒死之人,被救者寿命翻十倍,宿主期间会加速衰老。若救直系亲属,
规则无效。规则三:回声修炼,每日限三次。可拓印他人技能为己用,
技能持续时间24小时。对方必须自愿发出声音,拓印后,对方无任何损失,记忆不会改变。
规则四:任务期限一年,或晶石积攒至1000颗,宿主可自由选择去留,因果阁自动解绑。
若提前放弃任务,所有愿力收回,宿主当场暴毙,魂飞魄散。最后一行字,血红刺眼,
像用鲜血写成——当场暴毙,魂飞魄散。我盯着这八个字,咽了口唾沫,
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哪里是什么活儿,这分明是一份卖身契,一份用命赌的契约。
可我还有选择吗?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医院发来的催费短信,看着母亲病房的照片,
看着通讯录里,那些永远打不通的号码。我没有选择。要么,死在悬崖下,当孤魂野鬼。
要么,接下这个契约,赌一把,为自己,为母亲,争一条活路。“不就是帮人实现愿望,
攒晶石,存时间吗?”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光屏,一字一句,“我干。”话音落下,
光屏上的文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提示:宿主确认接受任务,
因果阁正式启动。蓝色光屏缓缓隐去,青铜盒子重新闭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只是表面的绿锈,似乎淡了一点点。我把盒子收好,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冰凉的触感,
让我清醒。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身,去了山下的小镇。小镇不大,一条主街,
两边都是商铺,卖土特产的,开餐馆的,修鞋的,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我找了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桶白漆,一把刷子,又买了几个馒头,一瓶水,匆匆赶回农家乐。
我把农家乐门口的杂草清理干净,搬来一块破旧的木板,用白漆,
在上面刷了五个大字——龙王山因果阁。下面,又刷了一行小字:承接一切不可能,
分文不取。字写得歪歪扭扭,却格外醒目。我把木板立在农家乐门口,算是正式开张。
第一天,没人来。偶尔有路过的山民,好奇地看一眼,摇摇头,走了。第二天,还是没人。
只有几个登山的游客,路过问了一句“这是干什么的”,我简单解释了一下,
他们只当我是搞封建迷信的,笑着离开了。第三天,来了一个大妈,不是来许愿的,
是来问路的。“小伙子,你知道附近的厕所在哪儿吗?”大妈捂着肚子,一脸焦急。
我指了指农家乐后面的荒地:“那边有个旱厕,不过有点脏。”大妈白了我一眼,
嘟囔了一句“什么破地方”,转身就走了。我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心里有点慌。照这个速度,别说攒一千颗晶石,就算是一颗,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妈的手术,拖不起。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第四天,她来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扎着高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一个旧书包。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焦距,
瞳孔散着,一看就知道,是个盲人。她的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人,四十多岁的年纪,
头发却白了一半,满脸疲惫,眼底布满红血丝,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心力交瘁。
女人牵着小姑娘的手,走到我面前,看着门口的木板,又看看我,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确定:“小伙子,你……你这儿,真的能帮人实现愿望?”我站起身,
看着眼前的母女,心里一动。这是我第一个,真正的“客户”。“阿姨,我是林深,
这里是因果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只要是愿望,无论多不可能,
我都能帮你试试。分文不取。”女人的眼睛,瞬间红了。她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然后指着身边的小姑娘:“这是我女儿,小满。她从三岁开始学钢琴,弹得特别好,
是我们全家的希望。可去年,她视网膜脱落,彻底失明了。”“从那以后,
她就再也没碰过钢琴,连琴键都不敢摸,怕摸错,怕丢人。她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不说话,不吃饭,我们看着,心里跟刀割一样。”“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弹一次钢琴,
能听清每一个音符,能像以前一样,弹出完整的曲子。”女人说到最后,声音哽咽,
眼泪掉了下来。小满站在旁边,像一堵沉默的墙,嘴唇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她的手,
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酸。十五岁,正是花季,
却永远失去了光明,连最喜欢的钢琴,都不敢再碰。这种绝望,我懂。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因果阁,微微发烫。我不动声色,摸了摸口袋,光屏在我脑海里,
自动浮现:检测到强烈执念,目标:盲女小满。愿望:听清钢琴音符,完整弹奏乐曲。
可启动回声修炼,需引导目标前往回声谷,捕捉钢琴技能音源,拓印后传授。回声谷,
就是我昨天跳崖的那个山顶山谷。我看着小满,轻声问:“小满,你信我吗?
”小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沉默了很久,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我想弹钢琴,
想听清每个音符。”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力量。“好。”我点头,“我带你去。
”3 盲女的月光,第一颗晶石我带着小满和她母亲,往回声谷走。山路难行,小满看不见,
只能靠她母亲牵着,一步一步慢慢走。她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试探着,生怕摔倒。
我走在她身边,时不时扶她一把,给她指路。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
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回声谷。这里是龙王山的山顶,
两面悬崖对峙,中间隔着一条几十米深的沟壑,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云海的湿气,
呼啸而过。山谷的回音效果极好,哪怕是小声说话,都能传出很远,层层叠叠,经久不散。
更巧的是,山谷对面的平台上,正好有一个景区请来的钢琴师,在调试钢琴。
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摆在悬崖边,钢琴师穿着黑色礼服,手指落在琴键上,
叮叮咚咚的试音声,清脆悦耳,顺着风,飘到我们这边,在山谷里撞出层层回音。“小满,
看到了吗?”我指着对面,“对面有钢琴师在弹琴,声音会通过回声,传到我们这里。
你站在这里,把你的心愿,大声喊出来。”小满的母亲一脸疑惑:“喊出来?这有什么用?
”“阿姨,相信我。”我没有多解释,“喊出来,她就能听见,就能弹。”小满站在谷边,
风吹起她的马尾,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对面,
大声喊:“我想听清每个音符!我想弹钢琴!”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哭腔,带着绝望,
也带着一丝不甘。声音撞在对面的悬崖上,又撞在钢琴声上,层层回音,像潮水一样,
一波一波,卷了回来。就在回音冲进我耳朵的瞬间,我脑海里的因果阁光屏,疯狂闪烁。
检测到钢琴技能音源,自愿发声,
炼条件开始拓印……拓印成功获得技能:专业钢琴演奏持续24小时一瞬间,
无数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指法、乐理、和弦、节奏、情感处理……从入门到精通,
从简单的儿歌,到复杂的世界名曲,所有的钢琴知识,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清晰无比。
这就是回声修炼。不用学,不用练,只要对方自愿发声,就能把他的技能,
完整复制一份给我。而对方,毫无察觉,毫无损失。我拉着小满的手,
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和颤抖:“小满,跟我回去,我教你弹。”小满没有反抗,任由我牵着,
往山下走。回到农家乐,我把之前从废品站花三百块淘来的旧钢琴,推到大厅中央。
这钢琴虽然旧,音准却还在,是我昨天特意挑的。我让小满坐在钢琴前,把她的手,
轻轻放在琴键上。她的手指,纤细,却僵硬,不敢用力,不敢按下。“别怕。”我从背后,
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温和,“跟着我的感觉走,我让你弹哪个键,你就弹哪个。相信我,
你能听见,你能弹。”我把拓印来的钢琴技巧,一点一点,通过指尖,传递给她。
我引导着她的手指,轻轻按下第一个琴键。“哆——”清脆的音符,在房间里响起。
小满的身体,轻轻一颤。“继续。”我轻声说。她的手指,慢慢动了起来。起音,还有点抖,
有点生涩。十秒之后,流畅的旋律,从她的指尖,缓缓流了出来。是肖邦的《夜曲》。舒缓,
忧伤,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光。没有一个错音。每一个音符,都清晰,都准确,都饱含情感。
小满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眼泪,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往下掉。她的母亲,
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秒,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抱着我的腿,放声大哭。“谢谢你!谢谢你!林先生!谢谢你让小满重新弹钢琴!我们以为,
她这辈子,都再也碰不了琴了……”女人的哭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无尽的释然。
小满没有哭,只是一直弹,一直弹,弹完了《夜曲》,又弹《致爱丽丝》,
弹完了《致爱丽丝》,又弹《卡农》。她的手指,越来越灵活,越来越熟练,脸上,
慢慢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干净,纯粹,像黑暗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月光。
弹了整整一个小时,小满才停下来,轻轻喘着气。她转过头,对着我,虽然看不见,
却像是在“看”着我,轻声说:“林深哥哥,谢谢你。我听见了,每个音符,
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温暖。就在这时,我胸口,突然一热。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因果阁里,涌了出来。我低头,看着口袋,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蓝色晶石,
缓缓浮了出来,通体透亮,像一颗薄荷糖,凉飕飕的,却又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
晶石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缓缓落进因果阁里,消失不见。脑海里的光屏,
自动弹出提示:愿力晶石+1品质:中来源:盲女小满,释然之泪第一颗晶石。
我看着光屏上的文字,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机会来了。这不是幻觉,不是骗局,是真的。
帮人实现愿望,真的能得到晶石,真的能改变命运。虽然这路,走在悬崖边上,步步惊心,
可至少,是一条活路。小满和她母亲,在农家乐待了一下午。小满一直在弹钢琴,
弹得不亦乐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临走的时候,她母亲非要给我钱,我坚决不收。
“阿姨,我说过,分文不取。”我笑着说,“小满能重新弹钢琴,就是最好的报酬。
”女人千恩万谢,拉着小满,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我站在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单,成了。虽然只有一颗中品晶石,可这是一个开始。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