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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我听见了自己死后的声音》男女主角沈叙沈是小说写手伽罗保时捷所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叙的脑洞,大女主,穿越,重生,救赎小说《婚礼前我听见了自己死后的声音由网络作家“伽罗保时捷”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2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36: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前我听见了自己死后的声音
主角:沈叙 更新:2026-02-02 21:3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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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像一床浸透冰水的绒被,缓慢裹住我的感知。监护仪的嗡鸣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噪音,
然后是寂静,无边的寂静。沈叙没有来。我知道他不会来。我的葬礼上,
他大概会流几滴昂贵的眼泪,然后转身握住新欢的手。也好。恨是太累人的东西,
我背负了二十年,终于能卸下。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刹,我听见一个声音,年轻、颤抖,
带着我早已遗忘的惊恐:“救命……我不想嫁……”是我的声音。二十八岁,
婚礼前夜的声音。不是遗忘,是封印。那个在红酒和绝望中吞下药片的自己,
那个连求救都微弱的自己……原来,她一直都在这里等我。仿佛被投入湍急的逆流,
破碎的画面撕扯着我,鲜红的请柬在燃烧,雪白的婚纱化作裹尸布,沈叙含笑递来的酒杯里,
晃动着琥珀色的毒药……还有更深处,药瓶滚落,意识沉入永夜的冰冷。不。不是这样。
那股冰冷的、属于绝对终结的牵引力再次袭来,要將我拖入永恒的虚无。
我用尽所有残存的意念,扑向了那缕微弱的、年轻的求救声。像溺毙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幽魂抓住唯一的血亲。哪怕魂飞魄散,从此不入轮回。我从梳妆台前惊醒,
冷汗浸湿了丝绸睡裙。布料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蜕不掉的皮。又是那个噩梦。
沈叙温柔的脸在梦里裂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蠕动的东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发痛,
仿佛要撞断肋骨逃出来。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下一片青黑。桌上的红酒还剩一半,
沈叙昨晚送来的,说是助眠。可喝了之后,记忆断片,只留下更深的恐惧。
我抓起手机想给闺蜜打电话,指尖却顿住。她上周才说:“林蔓,沈叙多好啊,
你别总疑神疑鬼,再这样我们没法处了。”孤独像湿冷的雾气,
从装修精美的地板缝隙里钻出来,漫过脚踝,爬上脊背,扼住咽喉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直接在我颅腔深处炸开,沙哑、枯槁,被岁月和痛苦磨砺过的砂纸,
却带着诡异的熟悉感:“酒里有东西。”我手一抖,手机脱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屏幕炸开蛛网般的裂痕。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谁?!”没有回应。
但有一种沉重、冰凉、带着锈铁和消毒水气味的“存在感”,蛮横地盘踞进我意识的角落。
它不是思想,不是幻觉,它是一个……占据者。像严冬深夜里,
悄无声息爬上你床的另一具身体,分享你的温度,你的呼吸,你的恐惧。我瘫坐在地上,
抱着双臂剧烈发抖。不是冷,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对无法理解之物的本能战栗。
像另一个灵魂,挤进了这具身体。婚礼当天,我像个提线木偶。沈叙替我整理头纱,
手指轻柔地拂过我耳畔,带来一阵战栗。他眼中深情满溢,如同最醇厚的蜜酒,
足以溺毙任何少女的心。脑海里的声音却冰冷地命令:系统,检查她精神波动值。
昨晚的‘舒缓剂’似乎没完全起效。我浑身一僵。“别动。” 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出现了,
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栗,“他在用系统扫描你。微笑,林蔓,像以前一样对他笑。
”我试图牵动嘴角,面部肌肉却僵硬得像冻土。镜中映出的笑容扭曲而勉强。
沈叙眼底掠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疑虑,但立刻被更浓的笑意掩盖,他俯身,
气息喷在我耳廓:“我的新娘今天太美了,都看呆了。”亲昵如常,
仿佛刚才那冰冷的机械音只是我的幻觉。交换戒指时,他托起我的手。皮肤相触的瞬间,
无数的记忆碎片猛地刺入,是十年后,同样的手,在病床上瘦骨嶙峋,他他此刻温柔的托举,
变成了用力抠掰我手指,夺走银行卡时粗粝的摩擦感俯身低语:“蔓蔓,你得的是穷病。
”甚至闻到了医院病房里,那种挥之不去的、绝望的消毒水与溃烂组织混合的气息。
剧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呕——”我猛地抽回手,干呕起来。眼泪生理性地狂飙。
满场宾客哗然。“小蔓?!”沈叙脸色微变,伸手来扶。不是新郎该有的担忧,
而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阴鸷。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换上焦急的表情伸手来扶。“碰他。
” 脑海里的声音冰冷命令,“让他碰到你。主动抓住他的手臂,让他碰到你的皮肤。现在!
”我还在干呕的眩晕中,本能地遵从了这诡异的指令。我颤抖着,反而主动向前一步,
死死抓住了沈叙伸过来的小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西装布料。“啊——!!!
”沈叙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触电般弹开,捂着手臂,脸色煞白。
那里迅速浮现出一片骇人的、仿佛灼伤般的红痕。“沈叙!你怎么了?
”他母亲尖叫着冲过来。沈叙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无法掩饰的骇然。他脑内的系统发出尖锐警报:警告!
检测到高维精神污染反噬!目标个体存在未知异常!满场混乱。司仪语无伦次,
宾客惊慌失措,沈家人围上来七嘴八舌。我站在原地,婚纱曳地,
像个置身风暴中心的诡异玩偶。然后,我清晰地“听”到,脑海里那个沙哑的声音,
低低地、带着积郁一朝倾泻的、疲惫到极致的畅快,笑了:“二十年……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用我腐烂透顶的‘死亡’,烫穿你这身人皮。”婚礼以一场无人能解的惊悚闹剧收场。
我被“保护”起来,送回所谓的婚房,一座漂亮的、冰冷的监牢。
沈叙对外宣称我“婚前焦虑过度,出现幻觉和应激反应”,需要静养。
他请来了“德高望重”的心理医生。请来的不是普通医生,
而是业内“德高望重”、专攻“罕见心因性精神障碍”的王牌专家。
诊金高到能买下一辆豪车。外界都知道沈叙最“爱”他的妻子,都给她用最好的。“林小姐,
放轻松,这里很安全。”王医生笑容可掬,眼神却像手术刀,试图剖开我的颅骨。
他递过一杯温水,“告诉我们,除了那些不舒服的感觉,
你最近……是否最近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事发生?”我蜷缩在沙发角落,攥紧睡裙衣角,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那无孔不入的恐惧和那个“占据者”带来的冰寒。“说。
” 脑海里的声音异常冷静,“告诉他,你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她来自未来,
说你丈夫会害死你。”“什么?”我一愣,在脑中本能抗拒,“这太荒谬了!
他们会把我当成彻底的疯子!”“你现在和疯子有区别吗?” 那声音冷酷地反问,“照做。
”我闭上眼睛,几乎是复述:“我……听见一个女人说,她来自未来。
说我丈夫……会害死我。”坐在斜对面单人沙发上的沈叙,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王医生则与他交换了一个尽在掌握、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我读懂了:看,
典型的被害妄想,关系妄想,伴随幻听。“那么,”医生声音更柔和,带着诱哄,
“这个‘声音’现在在吗?她在说什么?”它在。它在我脑海里沉默着,
像一块浸满毒液的寒冰。我能感受到那股滔天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
如同火山岩浆在冰壳下奔涌。但这一次,我也感受到那恨意深处,
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悲凉。“告诉他,”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讥诮,
“沈叙西装内袋,靠近心口的位置,
有一张今天下午两点整起飞、直飞苏黎世的头等舱单程机票。乘客姓名:林森。
而他一小时前,他刚刚生效了一份‘意外身亡高额保险受益凭证’,受益人是他的母亲,
而触发条件……”它顿了顿,“是你的死亡。”我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
“她……她说……”我死死盯着沈叙骤然收紧的瞳孔,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刚才的话。死寂。
医生疑惑地看向沈叙。沈叙脸上的温柔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脸色从红润迅速褪成惨白,又因强自镇定而涌上不正常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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