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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半吨老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全网追捧的新晋设计曾是我的替身枪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温雅周叙白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周叙白,温雅,林稚的女生生活小说《全网追捧的新晋设计曾是我的替身枪手由网络作家“半吨老师”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37: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网追捧的新晋设计曾是我的替身枪手
主角:温雅,周叙白 更新:2026-02-02 21:3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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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国际设计大奖颁奖礼上,用中文对台下微笑:“感谢当年那位说我‘只配描图’的前辈。
”直播镜头切到贵宾席。我曾经的导师兼未婚夫脸色煞白。
他身边那位刚获奖的“天才设计师”打翻了香槟杯。
而我的新合伙人举着手机轻笑:“韩老师,您三年前被剽窃的草图原稿,刚刚以七位数成交。
”1婚纱店的更衣帘拉开时,周叙白正在回消息。他垂着眼,睫毛在颧骨投下浅淡的阴影。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我们订婚三年,他始终戴着它,
像某种温柔的镣铐。“这件怎么样?”我提着裙摆转向镜面。绸缎像融化的月光,
从肩线一路倾泻到脚踝。V领开得克制,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设计师是周叙白挑的,
他说这位新秀的作品“有灵魂”。他抬眼,目光在镜中与我相触两秒,又落回手机。“不错。
”他说,“腰线可以再改改。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更衣室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我捏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潮湿的月光。
“上周体检,体重没变。”我说。“视觉上显胖。”周叙白终于收起手机走过来,
指尖隔着衣料点在我侧腰,“这里,赘肉都挤出来了。晚宴上那么多镜头,你得注意形象。
”他的手指很凉。我透过镜面看他。三十四岁的男人,保养得宜,西装永远笔挺如刀。
七年了,从美院毕业跟他进工作室当助理,到成为他的未婚妻、他设计团队的“隐形支柱”,
我熟悉他每一道挑剔的目光,像熟悉自己掌心的纹路。“那就这件吧。”我松开手,
绸缎滑落回原处,“不改了,来得及。”“随你。”他转身走向沙发,“对了,
下个月米兰那个青年设计师大赛,我推荐了林稚。”我解系带的手顿了顿。“林稚?”我问,
“你去年招的那个实习生?”“她有天赋。”周叙白端起水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作品灵气十足,只是缺乏曝光。我给她报了名,用工作室名义。”系带突然打了个死结。
我低头用力扯,指甲边缘泛白:“那个比赛,我三年前投过稿。”“你被拒了。
”他说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答案,“初审都没过。评委反馈说概念陈旧,缺乏商业价值。
”更衣帘的金属环在轨上滑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我背对他,慢慢脱下婚纱。冷气贴上皮肤,
激起细小的战栗。“是吗。”我说,“可你当时说,我的方案‘惊为天人’。
”周叙白沉默了几秒。“韩砚。”他叫我的全名,语气里有种疲倦的宽容,“人要面对现实。
你擅长的是执行,是把我模糊的概念变成精准的图纸——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原创设计需要的是天赋,是那种……”他停顿,寻找合适的词。“是那种与生俱来的灵气。
”他终于说,“你没有。我们得承认这一点。”婚纱堆在脚边,像一团被遗弃的月光。
我弯腰捡起它,指尖触到领口内侧的刺绣标签。
设计师的名字用银线绣成花体:Lin Zhi。林稚。
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我身后、问我“砚姐这个透视怎么画”的女孩。去年秋天她来实习,
周叙白破例让她直接进核心组。我手把手教她软件技巧,
教她如何把潦草的概念草图转化成可供打版的技术图纸。她叫我“师父”,
早餐会多买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上个月,我在她工位垃圾桶里看见揉皱的纸团。展开,
是我为周叙白春季系列画的初版草图——被他否掉的那一稿。
旁边用红色水笔写着批注:结构臃肿,色彩沉闷,无救。字迹是周叙白的。而纸团边缘,
有林稚用铅笔添上的小字:改成泡泡袖?加流苏?“换好没有?”周叙白在帘外问,
“约了陈董吃饭,别迟到。”“马上。”我说。镜子里的女人有一张过于平静的脸。
苍白的皮肤,深黑的眼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一张精心绘制却忘了上色的工笔画。
我抬手,抹掉眼角一点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拉开更衣帘,对他微笑:“走吧。
”2陈董的饭局设在云端餐厅。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江面倒映着霓虹,像打翻的调色盘。
周叙白替我拉开椅子,手在我肩头停留一瞬——恰到好处的体贴,
符合所有人对“神仙眷侣”的想象。“小韩今天真漂亮。”陈董五十多岁,
目光像黏腻的糖浆,“周总监好福气啊,未婚妻又美又能干。听说你们工作室最近的大单子,
都是小韩在盯细节?”“她心细。”周叙白替我回答,手很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
“不过设计核心还是得靠创意。我们新来的小林,就是上次给您看‘星轨’系列的那个姑娘,
真是天才型选手。”“林稚对吧?”陈董眼睛一亮,“那组概念图我印象深刻!
特别是那条不对称流星裙,破格又有诗意。周总监培养新人有一套啊。
”周叙白笑着举杯:“是璞玉自己会发光。”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鸣响。我低头切牛排。
刀具划过瓷盘,声音尖利得让人牙酸。三分熟的肉渗出淡粉色血水,像某种内里的创伤。
“说起来,”陈董忽然转向我,“小韩也是美院高材生,当年专业第一毕业的吧?
怎么没见你出自己的作品?”周叙白替我接话:“她志不在此。管理工作室、帮我把关落地,
这些幕后工作更重要。”“可惜了。”陈董摇头,“女人啊,还是得有属于自己的事业。
不然哪天……”他话没说完,但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我和周叙白之间打了个转。
周叙白笑容不变:“陈董说得对。所以我也鼓励小韩发展自己的爱好。她最近在学插花,
对不对?”他看向我,眼神里有温和的催促。“对。”我说,“插花。”“插花好,
修身养性。”陈董点头,“适合女孩子。”餐桌下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饭后,
周叙白送陈董去地库。我一个人站在餐厅门口等,夜风卷着江水的湿气扑在脸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短信——周叙白往我卡里转了五万,备注:买条新裙子,下周晚宴穿。
他总是这样。用钱覆盖一切裂痕,像用粉底遮盖瘀青。“砚姐?”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林稚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某个轻奢品牌的纸袋。她化了淡妆,
头发烫了微卷,看起来和一年前那个素面朝天的实习生判若两人。“好巧。”她小步跑过来,
笑容甜得像掺了蜜,“你也来这里吃饭?”“陪周总监见客户。”我说。“周老师也在啊?
”她眼睛亮起来,“我刚和杂志主编吃完饭,聊下个月专访的事。
主编说想拍一组我的工作日常,可能要来工作室取景……”她滔滔不绝,
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雀跃。我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她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铂金手链,
坠着一颗很小的钻石。上周我在周叙白的信用卡账单上见过同款,价格后面跟着备注: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她“天才的灵气”,还是奖励她恰到好处地,填补了我所有“缺乏”的部分?
“砚姐?”林稚停下话头,小心翼翼看我,“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没事。
”我说,“恭喜你。米兰那个比赛,周总监说你很有希望。”她脸红了,
手指绞着纸袋提绳:“都是周老师培养得好……还有砚姐你教我的那些技术,真的帮了大忙。
我、我永远感谢你们。”夜风吹起她的裙摆。真丝材质,在灯光下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记得这款面料,周叙白上个月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稀有库存”,
说“要留给最重要的设计”。原来最重要的设计,是她。“林稚。”我忽然开口。“嗯?
”“三年前,我投米兰那个比赛的草图,你看过吗?”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短暂,
像视频卡顿。然后她眨眨眼,表情恢复自然:“没有呀。周老师说那是你的私稿,不让我碰。
怎么了砚姐?”“没什么。”我说,“突然想起来,那组草图里有一条裙子,
和你‘星轨’系列的流星裙,概念有点像。”空气安静了几秒。江面有游轮驶过,
拉出一长串漂浮的光点。林稚的笑声轻轻响起:“设计圈嘛,灵感撞车很常见。
而且流星、轨道这些元素,本来就是经典母题。砚姐你不会是觉得我……”“不会。
”我打断她,“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她松了口气,
又露出那种小白兔般的表情:“我就知道砚姐最明事理了。啊,周老师来了——那我先走啦,
下周工作室见!”她挥挥手,小跑着奔向路边一辆出租车。周叙白从地库出来时,
只看见她离去的背影。“林稚?”他挑眉,“她怎么在这儿?”“和杂志主编吃饭。”我说,
“要拍专访了。”他点点头,没多问。拉开车门时,忽然说:“下个月米兰的比赛,
如果林稚获奖,我打算给她升设计副总监。工作室需要新鲜血液,你也该轻松点了。
”我坐进副驾,安全带扣上时发出清晰的“咔哒”声。“周叙白。
”我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夜色,“我们订婚三年了。”他发动引擎:“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记得我毕业作品的主题吗?”车子驶入主路。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流动,
像不断变换的面具。“《茧》。”他说,“一组关于束缚与挣脱的时装。评委说太压抑,
不够商业化。”“那不是评委说的。”我轻声说,“是你说的。
你说‘谁会想穿一身枷锁上街’。”他沉默。“后来你把其中一件改了改,加了流苏和亮片,
当成自己的作品发表。”我继续说,“那年你拿了新人奖。获奖感言里说,
灵感来源于‘对自由的向往’。”红灯亮起。车停在斑马线前。
周叙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节奏缓慢而稳定。“韩砚。”他侧过脸看我,
眼神在昏暗车厢里显得很深,“那些事过去很久了。我们现在很好,工作室发展顺利,
婚期也定了。翻旧账没意思。”“不是翻旧账。”我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绿灯亮。
车子重新启动时,他伸手过来握了握我的手。掌心温热,力道轻柔,像一种安抚,
也像一种警告。“别想太多。”他说,“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看向窗外。
城市在夜色中膨胀,像一座巨大的、发光的茧。而我困在其中,已经太久了。
3决定辞职那天,下了今年第一场雪。雪花细碎,落在工作室落地窗上,瞬间融化成水痕。
我站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名义上是设计总监,实则更像是技术监理的岗位——整理东西。
抽屉最深处有个硬皮素描本。墨绿色封面,边角磨损得泛白。翻开第一页,
是我二十二岁写的字:韩砚的设计手稿·第一册。字迹稚嫩,
笔画里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锋芒。后面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草图。
婚纱、礼服、成衣、概念装置……有些完成度高到可以直接打版,有些只是几根狂乱的线条。
共同点是,右下角都标注了日期,和一个小小的“©Han Y”。版权标记。
当年周叙白笑我多此一举:“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干什么?”我坚持要标。
他说我孩子气。现在想来,那或许是我潜意识里最后的自救。翻到本子三分之二处,
页面空了。最后一张完整的草图停在五年前,
是我为周叙白某个高定系列画的初稿——后来成了他的代表作,
媒体称那系列“重新定义了新中式美学”。我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报道里。
甚至连工作室内部的功劳簿上,那系列的设计师栏也只写了周叙白一人。庆功宴上他喝多了,
搂着我的肩对全公司说:“小韩是我的福星,没有她就没有这个系列!”掌声雷动。
我在那片掌声里微笑,胃里像坠了一块冰。“砚姐?”敲门声响起。林稚探进半个身子,
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你没去茶水间,帮你带了一杯。拿铁,双份糖——我没记错吧?
”她走进来,把咖啡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我摊开的素描本,停顿了一下。“在整理东西呀?
”她语气轻快,“周老师说你要休个长假,是真的吗?那下季度新品开发怎么办,
好多细节只有你清楚……”“周总监会安排。”我合上素描本,“你最近进步很快,
应该能扛起来。”她脸又红了,手指绕着发尾:“我还差得远呢。对了砚姐,
有件事想请教你——米兰比赛终审要提交实物作品,我打版遇到点问题,
腰线总是处理不好……”“找版房师傅。”我说,“我休假期间,工作上的事不处理。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过去一年,她所有“请教”我都来者不拒。
有时甚至熬夜帮她改图,周叙白看见了会说“你别太宠她”,眼神却是赞许的。
他觉得我在“培养接班人”。培养一个取代我的人。“好、好吧。”林稚有些无措,
“那砚姐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回来呀?”“看情况。”我把素描本塞进背包,拉上拉链。
起身时,目光扫过她脖子。一条极细的银链,坠子藏在衣领里,只露出一点链子的反光。
但我认得——那是周叙白母亲的家传项链,老太太去年过世前特意交代“留给儿媳妇”。
当时周叙白收下了,说等婚礼当天给我戴。现在它挂在林稚脖子上。“项链很漂亮。”我说。
林稚下意识捂住领口,眼神闪躲:“淘宝买的,不值钱……”“是吗。”我笑了笑,
“我眼光不太好,总看错东西。”她脸色白了白。我没再说话,背起包走出办公室。
经过公共办公区时,几个年轻设计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好奇,
也有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周叙白不在。助理说他去品牌方开会了。也好。省了告别。
电梯下行时,我掏出手机,拉黑了周叙白所有联系方式。然后点开一个沉寂三年的对话窗口,
发了条消息:老师,我准备好了。对方几乎秒回:地址发你。明天见。雪下大了。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雪花一片片淹没城市的轮廓。背包里的素描本沉甸甸的,
像一具还未死透的尸体。我叫了辆车,报了个陌生的地址。车子驶离CBD,穿过隧道,
开往城市另一端的旧厂区。那里有废弃的纺织厂改造的艺术区,
聚集着这座城市最穷也最疯的创作者。三年前,我差点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如果不是周叙白说“别去,那种地方配不上你”,如果不是他说“来我工作室,
我给你安稳”,如果不是我相信了爱情和未来可以兼容——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入账通知:周叙白又转了十万。备注:旅游基金,玩得开心。我盯着那行字,
忽然笑出声。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眼神警惕。“不好意思。”我说,“想到高兴的事。
”高兴什么呢?高兴我终于醒了。4旧厂区比想象中更破败,也更鲜活。红砖墙上爬满涂鸦,
铁皮棚下堆着废弃的缝纫机和模特架。空气里有染料、灰尘和廉价香烟混合的气味。
一个扎脏辫的女孩蹲在门口打磨金属片,电火花噼啪作响。我按地址找到最里面那栋楼。
三楼,铁门虚掩。推开门,三十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了布料、人台和设计稿。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絮。窗边站着个女人。五十岁上下,灰白短发,
穿黑色工装裤和沾满颜料的围裙。她正用放大镜观察一块面料的肌理,
侧脸线条像用刻刀削出来的。“温老师。”我轻声说。温雅抬起头。她左眼下方有道浅疤,
据说是年轻时跟抄袭者打架留下的。国内设计圈的神话,也是禁忌——巅峰期隐退,
消失十年,回来开了这个像垃圾场一样的工作室,只收“被正统抛弃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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