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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孝子,你爹炸了

老啾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大孝你爹炸了》是作者“老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老太君赵天霸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赵天霸,老太君在宫斗宅斗,民间奇闻,校霸,爽文小说《大孝你爹炸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老啾”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43: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孝你爹炸了

主角:老太君,赵天霸   更新:2026-02-02 21: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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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灵堂上的风很喧嚣,像极了赵天霸哭不出来硬挤眼泪时那便秘般的咆哮。

“谁敢拦本世子?我爹走得安详,这泼妇竟敢说他死不瞑目?给我叉出去!

”赵天霸指着门口那个扛着巨型招魂幡的女人,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晚期。他不知道的是,

这位爷不是来吊唁的,是来进行“物理拆迁”的。下一秒,一声巨响。不是雷声,

是赵天霸引以为傲的门牙离家出走的声音。“赵世子,你爹确实走得安详,

但他看到你这个废柴儿子,气得天灵盖都要掀开透透气了,我这是帮他老人家手动散热。

”女人踩着赵天霸的脸,笑得比鬼还渗人。全京城都在等着看赵府把这疯女人大卸八块,

结果等来的却是赵府大门被改成了公共厕所,而赵天霸跪在门口收费。

1镇国公府的灵堂布置得很有水准,白布挂得漫天飞舞,

像极了服务器崩溃时那满屏的404代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檀香和烧纸的味道,

混合出一种让人想要当场去世的化学反应。跪在最前面的那个穿着麻衣孝服的家伙,

就是今天的头号冤大头——赵天霸。这货名字起得像个城乡结合部的黑道大哥,

实际上怂得像只被骟了的鹌鹑。此刻,他正趴在火盆前,一边往里面扔纸钱,

一边发出那种只有在杀猪场才能听到的嚎叫。“爹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怎么就舍得丢下孩儿啊!”哭声分贝极高,情感浓度为零。我站在灵堂门口,

手里这根重达三十斤的实心铁制招魂幡压得我肩膀微酸。系统自检完毕,战斗模块加载完成,

目标锁定:正中央那口金丝楠木棺材,以及棺材前那个正在进行劣质表演的碳基生物。

周围的宾客们正用一种“这哪来的神经病”的眼神扫描我。很好,仇恨值拉满了。“让一让,

借过,专业维修棺材漏水,二手回收旧彩电冰箱洗衣机——哦不,回收旧怨气。

”我清了清嗓子,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切入了灵堂的中路防御塔。

两个家丁试图拦截我。“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国公府灵堂,岂容你乱闯!

”左边那个家丁的台词念得很标准,但是下盘虚浮,

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熬夜刷短视频——哦不,是熬夜值班导致的肌无力。

我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手里的招魂幡微微一偏。“物理避障开启。”“砰!砰!

”两声闷响。铁杆精准地敲击在了他们的迷走神经反射区。两个人像是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执行了休眠程序,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嚎丧的赵天霸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哭声戛然而止,鼻涕泡还挂在人中上,

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荒诞感。“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赵天霸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我的手指头抖出了残影。我把招魂幡往地上重重一顿。

咔嚓一声,昂贵的青石板地面裂开了一条缝,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显示屏。“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爹。”我抬起下巴,用一种看智障的慈爱眼神看着他,“你爹刚才给我托梦了,

说下面房价太高,他首付不够,让我上来找你这个大孝子要点补充款。”“放肆!一派胡言!

”赵天霸气得脸色涨红,像一个充气过度的猪肝,“我爹死了三天了!你敢拿亡灵开玩笑!

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周围的侍卫们纷纷拔刀,金属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很刺耳。

我叹了口气。这届反派的AI智能真是令人着急,连基本的战力评估都不会。“赵世子,

我劝你冷静。”我伸出手,指了指那口巨大的棺材,“你难道没发现,你爹的棺材板,

正在进行高频振动吗?”2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那口棺材。当然,棺材没动。

物体在没有外力作用下保持静止,这是牛顿老爷子定下的规矩,

即便是在这个封建迷信的朝代,物理法则依然是硬通货。但是,

人的心理作用是可以被操控的。趁着他们集体转头的那0.5秒的视觉盲区,

我脚尖轻轻一踢。一颗预先藏在袖口里的、混合了白磷和镁粉的弹丸,

精准地滑进了棺材底下的火盆里。“嗤——”一道蓝绿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

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烟雾。“动了!真的动了!”不知道是哪个眼神不好使的宾客尖叫了一声。

群体性恐慌效应,就像病毒一样,传播速度比5G还快。

原本站得整整齐齐的侍卫们瞬间乱了阵脚,一个个往后缩,

生怕老侯爷掀开盖子跳出来咬他们一口。赵天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条腿抖得像是在跳踢踏舞,那场面,极度解压。“鬼……有鬼啊!”他带着哭腔喊道,

完全没有了刚才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是看着一个考试不及格还企图作弊的小学生。“赵世子,这不叫鬼,这叫能量残留。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侯爷生前怨气太重,导致局部磁场紊乱,

从而引发了热力学异常现象。简单来说,就是他想找人聊聊天。”“聊……聊什么?

”赵天霸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顺着我的话问。

“聊聊你昨晚在‘春风楼’给头牌小桃红送了一千两银子,却连人家手都没摸到的事。

”我笑眯眯地抛出了第一个炸弹。赵天霸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地震。“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大数据分析——哦不,是你爹告诉我的。

”其实是我进来前花了五文钱买通了门口倒夜香的大爷打听到的。情报战,

永远是战争的核心。“你这个败家玩意!”突然,一声怒喝从侧门传来。

一个穿着华丽丧服、满头珠翠的老太太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这是赵天霸的奶奶,

也是这个府里真正的BOSS——老太君。这老太太虽然一脸褶子,

但眼神锐利得像是扫描仪,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在我赵府装神弄鬼!

给我拿下!”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太太显然不信我那套量子力学理论。周围的侍卫听到命令,

又重新围了上来。我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看来,语言交涉失败,

需要切换到物理说服模式了。“老太君,年纪大了就要注意血压,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我猛地抡起手里的招魂幡。这东西虽然叫幡,但本质上就是一根包了布的熟铁棍。

“嗡——”沉重的风声让冲在最前面的侍卫脸色一变。我没打人,

我只是“轻轻”地把幡杆插进了旁边那根承重柱里。入木三分。木屑横飞。

整个灵堂都跟着晃了三晃。“我今天是来要账的,讲道理我欢迎,想动手……”我拔出幡杆,

带出一串火星,“我建议你们先给自己预定好床位,最好是骨科的。

”3老太君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完成了一次完美的RGB色彩转换。她活了大半辈子,

估计没见过敢在灵堂上搞装修拆迁的女人。“你……你……”她捂着胸口,

颤颤巍巍地指着我,“反了!反了!这还有王法吗?”“王法?”我笑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玉佩,在手里抛了抛。“老太太,

这东西你眼熟吗?”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老太君脚边。

那是一块麒麟纹玉佩,成色很差,边角还磕掉了一块,但老太君看到它的瞬间,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像是看到了地狱的入场券。这当然不是普通的玉佩。

这是当年我那个傻白甜亲娘,被这老太婆骗得家破人亡时,唯一留下的信物。

也是我今天这场“复仇项目”的核心凭证。“这……这是哪里来的?

”老太君的声音都变调了。“地下挖出来的。”我走过去,

一脚踩碎了赵天霸掉在地上的一块玉珏,发出清脆的响声,“十八年前,城南破庙,大雪天。

需要我帮你调取更多的历史记录吗?”老太君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些什么。

可惜,我今天特意画了个“恶鬼索命妆”,眼影黑得像熊猫,嘴唇红得像吃了死孩子,

她除了看到一个非主流杀马特,什么也认不出来。“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终于冷静了下来,

压低声音问。这是准备进行商业谈判了?很好,我喜欢直接进入主题。“简单。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这次葬礼的所有收入,包括份子钱,全归我。作为精神损失费。

”“你做梦!”赵天霸在旁边吼道,“那是我爹的卖身钱……呸!丧葬费!”我没理他,

继续说:“第二,我要住进西跨院。别跟我说那里闹鬼,我这人阳气重,专治各种不服。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赵天霸那张写满了“我是蠢货”的脸上。“这位世子爷,缺个教书先生。

我看我不才,勉强可以胜任。我要教他做人。”全场哗然。

让一个扛着招魂幡、砸了灵堂的泼妇给世子当老师?这就好比让灰太狼去管理羊村,

专业完全不对口啊!“我不同意!”赵天霸跳脚反对,“奶奶!快把这疯子杀了!

她肯定是敌对势力派来的卧底!”老太君没有说话。她死死盯着地上那块玉佩,眼神闪烁。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好。依你。”赵天霸傻了。

周围的宾客傻了。连我都有点意外。这老太婆答应得这么爽快?看来当年那点破事,

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严重到她愿意引狼入室也要封我的口。“奶奶!你疯了吗?

”赵天霸不可置信地吼道。“闭嘴!”老太君呵斥道,然后转向我,“姑娘,

既然进了我赵家的门,就得守赵家的规矩。

如果让我发现你有别的心思……”她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我耸耸肩。规矩?不好意思,

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重写底层协议。4入住西跨院的第一晚,风平浪静。

除了半夜有三波刺客试图翻墙进来送人头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那些刺客的业务能力实在堪忧,

置在墙头的“自动化防御系统”其实就是一排涂了强力胶水和碎玻璃的捕兽夹都没躲过。

听着外面传来的压抑的惨叫声,我睡得很香。第二天一早,

我提着一根教鞭从马厩顺来的马鞭,准时出现在了赵天霸的书房。

这货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哈喇子流了一桌子,手里还攥着一本《金瓶梅》插图版。

真是勤奋好学啊。“起床了,上课。”我没有用喊的,而是用马鞭的把手,

轻轻敲击了一下他手臂上的麻筋。“啊!”赵天霸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半边身子都麻了,

“谁?谁敢偷袭本世子?”看到是我,他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怎么又是你这个女魔头?

我奶奶不是把钱给你了吗?”“钱是钱,课是课。”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今天我们讲第一课:如何正确地认识自己的地位。

”赵天霸冷笑一声:“本世子乃千金之躯,未来的国公爷,地位还用你教?”“千金之躯?

”我打量了他一下,摇摇头,“就你这体脂率,顶多算是五花肉之躯。

至于未来……你觉得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你咒我?”“我是在基于现有数据做推演。

”我指了指他发黑的眼圈,“肾虚、肝火旺、智商欠费。

加上昨晚你派去杀我的那三个废物已经招供了,是你指使的。”赵天霸脸色一变,

“你……你胡说!我没有!”“别紧张,我没生气。”我笑了笑,“我只是觉得,

你找的外包团队质量太差。下次想杀我,记得找榜一大哥,别找这种青铜段位的。

”赵天霸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想发火,但又不敢。毕竟昨天我拆灵堂的战绩还历历在目,

他很清楚,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那点世子的身份连个屁都不算。“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憋屈地问。“很简单。”我把马鞭往桌子上一拍,“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实验小白鼠。

我要把你改造成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哦不,接班人。”复仇最爽的方式是什么?

不是杀了仇人。而是住他们的房,花他们的钱,打他们的娃,最后还要让他们对你感恩戴德。

这,才叫高端玩家。5改造赵天霸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困难那么一点点。

主要是这货的脑回路太过于清奇,基本上属于出厂设置就有Bug的那种。“所以,

你让我在太阳底下站一个时辰,是为了吸收天地精华?”赵天霸站在烈日下,汗流浃背,

一脸崩溃地问。我坐在树荫下,一边吃着冰镇西瓜,一边点头。“没错。

这叫‘光合作用’……啊呸,这叫‘采阳补阴’。你肾虚得太厉害,需要太阳能充电。

”其实我只是想看他被晒成黑炭的样子。“可是……我快晕了……”他摇摇晃晃,

眼看就要倒。“坚持住!这是黎明前的黑暗!是系统重启前的卡顿!”我给他鼓劲,

“想想小桃红!你想让她看不起你吗?你想当一辈子的‘快枪手’吗?

”这三个字显然刺激到了他男性的尊严。赵天霸咬着牙,竟然真的又挺直了腰杆。啧,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盲目的。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

这是老太君特意请来的“高人”,据说是龙虎山的第十八代传人,

专门来收拾我这个“妖孽”的。“妖女!竟敢虐待世子!今日贫道就要替天行道!

”那道士一进门,就掏出一把桃木剑,指着我大喝一声。赵天霸看到救星,

感动得快哭了:“大师!救我!这女人想晒死我!”我放下手里的西瓜皮,擦了擦嘴。

“替天行道?”我看着那个道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确定你的服务器连接到‘天’了吗?别是连到了什么诈骗网站。”“放肆!”道士大怒,

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雷公助我!”他把黄符往空中一抛,

手指一指。正常剧本里,这时候应该有一道闪电劈下来,或者至少黄符自燃一下。但是,

什么也没发生。风卷着那张黄符,在空中飘啊飘,最后啪叽一声,贴在了赵天霸的脑门上。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这……这是意外!”道士脸涨得通红,“今日湿度太大,信号不好!

”“湿度太大?”我站起来,从腰间摸出一个自制的小瓶子,“来,让我给你展示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科学修仙’。”我拔开瓶塞,往地上一摔。这不是魔法。

这是高浓度氨水混合了一点碘化氮。“砰!”紫色的烟雾瞬间炸开,

伴随着一股巨臭无比的味道。那道士被熏得眼泪直流,桃木剑都扔了,捂着鼻子狂咳。

“咳咳咳!这是什么妖法?毒气!这是毒气!”“这叫化学武器,土鳖。”我掩住口鼻,

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回去告诉老太婆,想跟我斗法,

建议她先去进修一下《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赵天霸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脑门上还贴着那张黄符。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什么妖魔鬼怪都要可怕。

而且……好像还挺帅的?6赵天霸脑门上贴着那张“急急如律令”的黄符,

像是一个被官方认证过的僵尸。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成分很复杂,三分恐惧,三分迷茫,

还有四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的哲学思考。我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

把那张符撕了下来。“看到没有?这就是典型的形式主义,P用没有。”我把符纸揉成一团,

弹进了刚才被我一脚踹晕的道士嘴里,“走,别晒了,

再晒你这颗本就不富裕的大脑就要脱水了。”赵天霸如蒙大赦,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后,

像是一只刚刚找到组织的小鸡仔。“我们去哪?”他小声问。“出去搞团建。

”我头也不回地说,“你作为国公府项目的未来CEO,

对于你的客户群体和基层市场了解太少,这样不利于公司的长远发展。

”赵天霸一个字也没听懂。但他很聪明地没有再问。我带着他,没有走正门,

而是从后厨的角门溜了出去。国公府外面的大街很繁华,车水马龙,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露天音乐节。赵天霸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这里空气质量太差了,

PM2.5肯定爆表。”我白了他一眼,“你呼吸的不是空气,是人间烟火。来,

给你发布第一个新手任务。”我指着街角一个卖猪肉的屠夫,“去,

跟他建立良好的外交关系,并且要到他的核心数据——他媳妇昨晚为什么跟他吵架。

”赵天霸的脸瞬间垮了。“我?跟一个屠夫说话?你开什么玩笑!他身上那味儿,

能把人直接送走!”“这叫深入群众,了解民生。”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快去!

完成不了任务,今晚的晚饭就是你和那个道士一起分享那张符纸。

”赵天霸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他站在猪肉摊前,咳了两声,

用一种皇帝巡视后宫的口吻说:“喂,那个杀猪的,本世子问你点事。”屠夫正在剁骨头,

闻言抬起了满是横肉的脸,眼神不善。“世子?哪家的啊?长得细皮嫩肉的,

来买猪脑补补吗?”周围传来一阵哄笑。赵天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扶着额头,

不忍直视。这家伙的社交能力简直是灾难级别的。我走上前,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

拍在案板上。“王大哥,别听这傻小子瞎咧咧,他脑子被门夹过。”我笑眯眯地说,

“给我来二斤五花肉,要肥瘦相间的,回去给他炖了补脑。”那屠夫看到银子,

脸上的横肉都舒展开了。“哎哟,姑娘你可真会说话!”他麻利地割下一块漂亮的五花肉,

一边称一边说,“这位小哥确实该补补,昨天还有个算命的说他印堂发绿呢。”“印堂发绿?

”我故作惊讶,“那可不是好兆头。王大哥,你这天天杀猪,阳气重,

你知道这都有什么讲究吗?”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从杀猪不能杀怀崽的母猪,

聊到他家婆娘昨晚因为他藏私房钱要跟他离婚。十分钟后,我不仅拿到了五花肉,

还顺便收集了这条街上至少五户人家的八卦。我提着肉,看向已经石化的赵天霸。

“看到了吗?这叫情报网的初步构建。每一个你看不起的小人物,

都可能是你未来的信息节点。”赵天霸没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我正准备继续给他灌输先进的管理理念,巷子口突然冲出来几个地痞流氓,

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哟,这不是赵世子吗?怎么有空来这种穷地方体验生活啊?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赵天霸吓得往我身后一缩。“龙……龙哥,

我……我就是路过……”“路过?”独眼龙冷笑一声,“路过也得交过路费啊。

看你身边这小妞长得不错,不如留下来陪哥几个喝杯茶?”我掂了掂手里的五花肉。

“喝茶就不必了。”我看着独眼龙,“我看你眼眶发黑,步履虚浮,是不是最近腰疼得厉害,

晚上还总起夜?”独眼龙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

我还知道你老娘的哮喘病又犯了,城东‘回春堂’的药又贵又没用,对不对?”这些情报,

当然是刚才跟屠夫王大哥聊天时顺便收集的。独眼龙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扔给他,“这里面是治你老娘哮喘的偏方,甘草加麻黄,

再配上点罂粟壳,保证一剂见效。至于你的腰……”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节制点吧,

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腰子也得报废。”独眼龙拿着药方,愣在了原地。

我拉着还在发抖的赵天霸,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记住,能用脑子解决的问题,

尽量不要动手。因为动手太累。”我头也不回地说,“当然,如果脑子不好使,

那还是动手比较直接。”7回到国公府,赵天霸还处于宕机状态。他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百科全书,还是带毒的那种。“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不叫知道,这叫信息差。”我把五花肉扔给厨房的下人,让他们做成红烧肉,

“在任何博弈中,掌握更多信息的一方,就拥有绝对的主动权。”我带着他回到书房,

关上门。“今天的第二课:威胁评估与人力资源管理。”我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这是府里所有下人的名单。”我把名单推到他面前,

“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把这些人分成三类:可以拉拢的,需要敲打的,

以及必须立刻清除的。”赵天霸看着那张名单,一脸懵逼。“这……我怎么知道?

”“用你的大脑去分析!”我敲了敲桌子,“哪些人是老太君的心腹?

哪些人家里有困难急需用钱?哪些人手脚不干净有把柄在别人手里?这些都是判断的依据。

”赵天霸哭丧着脸:“可我平时根本不关心这些啊……”“所以你是个失败的管理者。

”我冷冷地说,“你只把他们当成NPC,

却不知道每个NPC都有自己的背景故事和隐藏任务。现在,我给你一个具体的任务。

”我用笔在名单上圈出一个名字:李总管。“这个李总管,是你奶奶的远房外甥,

仗着这层关系,在府里作威作福,还背着你奶奶在外面放贷。去,把他给我开了。

”这是我给他设置的第一个挑战。对付这种皇亲国戚型的员工,最考验管理者的手腕。

赵天霸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半个时辰后,他灰头土脸地回来了。“怎么样?

”我问。他丧气地摇摇头:“他……他不肯走,还说没有老太君的命令,谁也赶不走他。

他还……还骂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呵,意料之中。“看着。”我站起来,走出书房,

直接朝着账房走去。李总管正在账房里翘着二郎腿喝茶,看到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这不是世子爷新请来的‘教书先生’吗?怎么,世子爷那边伺候得不舒服,

跑我这来了?”他的语气阴阳怪气,充满了挑衅。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走到他面前,

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扔在他脸上。“李总管,这本账目,你看着眼熟吗?

”李总管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本册子上,

记录的全是他这几年来挪用公款、在外放高利贷的证据,

连时间、地点、人物都记得一清二楚。这当然也是我的情报网的功劳。“你……你血口喷人!

这是伪造的!”李总管声厉内荏地喊道。“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清楚。”我走到他身边,

压低声音,“你在城西金宝巷养的那个外室,上个月刚给你生了个大胖儿子,这事儿,

老太君还不知道吧?”李总管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我给你两个选择。”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带着你贪的那些钱,

带着你的外室和私生子,立刻滚出京城,永远别回来。”“第二……”我笑了笑,

“我把这本账册和你儿子的一根头发,一起送到大理寺和老太君面前。

”李总管的嘴唇开始哆嗦。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我滚……”他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账房。我回到书房,

赵天霸已经看傻了。“记住,对付一个人,要攻击他最在乎的地方。权力、金钱、或者家人。

这叫精准打击。”我把那份下人名单重新推到他面前。“现在,你可以继续你的作业了。

”8清理掉李总管这颗毒瘤,像是进行了一次成功的外科手术,

整个国公府的运行效率都提高了不少。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疯婆子”,

变成了敬畏。当然,有人不高兴了。老太君在她的佛堂里摔了一套她最喜欢的青花瓷茶具。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一头可以随便圈养的狼,而是一只打算把整个羊圈都吞下的霸王龙。

于是,她决定出大招了。三天后,是老太君的生日宴。府里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宴会进行到一半,老太君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悲痛地宣布:“各位,今天本来是老身的寿宴,

但家门不幸,出了家贼!”全场哗然。老太君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

“我那块先皇御赐的、代表着我赵家荣耀的‘九龙戏珠’暖玉,不见了!”说着,

两个丫鬟就抬着一个被撬开的空盒子上来了。这戏码,真是老套得让人想打哈欠。“而且,

有下人亲眼看到,是某个外人,鬼鬼祟祟地进过我的房间!”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集在了我身上。赵天霸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袖子,“不是你干的吧?”我赏了他一个白眼。

“我的审美没那么差。”老太君看着我,冷冷地说:“姑娘,你有什么话说?”“我有啊。

”我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往桌子上一倒。

哗啦啦……一堆大小、成色、雕工都一模一样的“九龙戏珠”暖玉,滚了一桌子。“老太君,

你说的是哪一块啊?我这儿搞批发的,您看看有没有你丢的那款?”全场宾客都看傻了。

老太君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你……你这些都是赝品!你这是狡辩!

”“是不是赝品不重要。”我拿起其中一块,在手里抛了抛,“重要的是,真正的小偷,

其实另有其人。”我的目光,慢慢移向了坐在老太君身边的一个锦衣公子。

那是老太君的另一个外甥,赵天霸的表哥,王聪。“王公子,

听说你最近在城南的‘四方赌坊’手气不太好,一晚上输了三千两,这笔账,还没还上吧?

”王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拍了拍手。

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正是那天被我用一个偏方收服的独眼龙。独眼龙走上前,

从怀里掏出一块用布包着的玉,恭恭敬敬地递给我。“大姐大,

这是王公子昨天晚上拿来当铺抵债的,我寻思着这玩意看着眼熟,就先给您送来了。

”我打开布包。里面正是那块真正的“九龙戏珠”暖玉。人赃并获。

老太君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想要栽赃我,结果却把自己的亲外甥给锤死了。“来人!

把这个不肖子孙给我绑起来!”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几个侍卫立刻上前,准备去抓王聪。

王聪突然像疯了一样,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我就冲了过来。“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

我跟你拼了!”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赵天霸吓得闭上了眼。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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