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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守护国门的战神,却被你当成退伍老兵欺负

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是守护国门的战却被你当成退伍老兵欺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赵晴陈凯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陈凯,赵晴,包厢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是守护国门的战却被你当成退伍老兵欺负》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46: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守护国门的战却被你当成退伍老兵欺负

主角:赵晴,陈凯   更新:2026-02-02 21: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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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包厢里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发疼。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慢慢变冷。

红酒瓶上的水珠滑落,在雪白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像某种不祥的预兆。“赵叔,

”坐在我对面的年轻人举着酒杯,脸上堆着那种我见过太多次的、自以为是的笑,

“咱们再喝一个?”他叫陈凯,我女儿赵晴的未婚夫。不,准确说,

应该是前未婚夫——如果今天这场饭局能按我的意愿结束的话。桌上坐着六个人。我,

我的妻子林慧,赵晴,陈凯,还有陈凯的父母。陈父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

穿着不合身的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陈母则一直用那种打量商品的眼神扫视着包厢,

从墙上的装饰画到桌上的餐具,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看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短袖,看我那双磨破了边的军靴,

看我左臂上那道从袖口隐约露出的狰狞疤痕。他们眼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像看一块已经过期的罐头,却还要勉强自己摆出客气的样子。“老赵啊,”陈父终于开口了,

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亲热,“听小晴说,你以前当过兵?”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哎呀,

当兵好,当兵好啊。”陈父搓着手,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保家卫国,光荣!

就是……退伍后的待遇怎么样啊?有退休金吗?一个月能拿多少?

”林慧在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这半年来,

她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女儿**十了,好不容易找到对象,让我少说话,别吓着人家。

别跟人说我在边境待了二十年,别说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别说我那堆勋章和荣誉证书——在普通人眼里,这些“太吓人”,“容易把人吓跑”。

所以每次和陈家见面,我都只是沉默地坐着,听他们高谈阔论。听陈凯说他新买的那辆宝马,

听陈母炫耀他们家新换的大平层,听陈父吹嘘自己跟某个局长吃过饭。而我,在他们嘴里,

只是个“退伍老兵”,一个需要被同情、被照顾、最好别添麻烦的存在。

“爸退休金够自己花。”赵晴抢着替我回答,笑容有些勉强,“妈也有退休金,

我们俩能照顾好自己。”她说这话时甚至不敢看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三个月前,

她带陈凯回家吃饭,我习惯性地六点起床晨跑,五公里后回来冲澡,光着上身擦头发时,

陈凯盯着我背上那些弹片留下的疤痕,脸色都变了。那天晚上,

赵晴私下跟林慧说:“爸能不能……注意点形象?那些伤疤怪吓人的。

”林慧把这话转述给我的时候,我正擦拭一枚一等功勋章。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勋章放回盒子里,锁进了抽屉最深处。从那以后,我在家也开始穿长袖。

“够自己花是好事,”陈母接口道,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划过玻璃,“但是老赵啊,

咱们今天既然坐到这里了,有些话就得摊开了说。你说是吧?”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我,

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残值,计算还能压榨出多少油水。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迎上去。二十年边境生涯,我见过比这凶狠百倍的眼神。毒贩的眼睛,

走私犯的眼睛,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的眼睛。陈母这点小把戏,

在我眼里跟小孩扮家家酒没什么区别。“您说。”我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陈父和陈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凯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赵晴的手——这个动作没能逃过我的眼睛。“是这样的,

”陈父清了清嗓子,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抽出几页纸,推到桌子中央,

“我们请律师草拟了一份协议。主要是关于……嗯,关于两个孩子结婚后的一些财产安排。

”林慧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赵晴的脸色变得苍白:“叔叔,什么协议?

我们之前没说要签什么协议啊。”“小晴你别急,”陈母安抚道,但那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

“这都是为了你们好。现在年轻人结婚,很多都会做婚前财产公证的,很正常。

”陈凯不敢看赵晴,低头盯着自己的盘子:“爸妈说得对,这是……这是保障双方权益。

”我伸出手,拿过那几页纸。纸张很厚,质感很好,抬头是某家知名律所的名字。

我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目光在几个关键段落停留。

第三条:婚后赵晴名下房产位于城东区某小区,面积89平方米需加上陈凯名字,

作为“夫妻共同生活的基本保障”。第七条:赵晴婚后需每月从工资中拿出百分之五十,

存入夫妻共同账户,由陈凯统一管理。

第十二条:赵晴父母即赵建国、林慧如患重大疾病,医疗费用超过十万元部分,

需经陈凯及其父母同意方可支付。第十九条……我没有继续看下去。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纸面上晃动,那些印刷体的黑字像是活的,

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嘲笑着什么。“老赵啊,”陈父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更明显的优越感,“你也知道,我们陈家条件不错。小凯是独生子,

以后家里几套房子、两间商铺,都是他的。我们不是图你们家什么,但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

你说是不是?”陈母接话:“就是。而且小晴嫁过来,我们肯定不会亏待她。

但是有些话先说清楚比较好,免得以后闹矛盾。我们这也是为了孩子们长远考虑。

”林慧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听见她小声说:“这……这太过分了……”赵晴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看向陈凯,

声音发抖:“你早就知道?你同意这个?”“晴晴,”陈凯避开她的目光,

“我爸妈也是为了我们好。而且……而且你爸就是个退伍老兵,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

还得靠我们家帮衬。有些条款虽然看起来苛刻,但……”“但我什么?”我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把协议放回桌上,

用食指轻轻按住。指尖下传来纸张光滑冰冷的触感。“爸……”赵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抬眼看向陈父:“所以,在你们眼里,我女儿嫁到你们家,是高攀了。

是吗?”陈父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随即又挤出来:“话不能这么说,老赵,我们只是……”“只是觉得,我一个退伍老兵,

没本事,没背景,以后是女儿的拖累。”我接过他的话,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所以需要提前立好规矩,

免得我将来病了、老了,拖累你们陈家。对吗?”陈母的脸色沉了下来:“老赵,

我们把话说开也是为了大家好。你也知道你自己什么情况,当兵二十年,落下一身伤,

以后医疗费就是个无底洞。我们小凯是正经大学毕业,现在在国企当经理,前途无量。

小晴能嫁给他,是她的福气。”“福气。”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这个表情似乎激怒了陈父。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杯盘哐当作响:“赵建国!

我们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别给脸不要脸!就你这条件,你女儿能找到我们小凯这样的,

已经是烧高香了!你还想怎么样?”林慧吓得抓住了我的胳膊。赵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砸在桌布上。我慢慢收回按在协议上的手,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这个动作我做得很慢,

慢到能看清楚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陈父的愤怒,陈母的鄙夷,陈凯的躲闪,赵晴的羞愧,

林慧的恐慌。

以及我自己在对面玻璃装饰板上的倒影——一个穿着旧军装、坐姿依旧挺拔的中年男人,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冬天的冰。“我的条件。”我缓缓开口,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陈先生,你了解我什么条件?”陈父冷笑:“还用了解吗?

退伍老兵,一个月几千块退休金,住着老破小,身上全是伤。我说得不对吗?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向赵晴:“女儿,你也这么觉得?”赵晴的嘴唇颤抖着,良久,

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爸……对不起……但我爱陈凯……我……”“爱他什么?”我问,

“爱他爸妈起草这份协议时他的沉默?爱他现在不敢看你的眼睛?

还是爱他口口声声说的‘为你好’?”“老赵!”陈母尖叫道,“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小晴嫁到我们家,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最好的?你一个当兵的懂什么?你见过世面吗?

知道现在城里结婚是什么规矩吗?”我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一次,

我没有掩饰眼神里的东西。

十年边境生涯淬炼出来的东西——那是真正见过血、见过生死、见过人性最黑暗一面的眼神。

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陈母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是不懂你们城里人的规矩。”我说,声音依旧平静,“但我懂什么叫尊重,什么叫底线,

什么叫人不能跪着活。”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部老旧的国产机,屏幕都有裂痕了。

陈凯第一次见我拿出来时,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小刘,”我拨通电话,开了免提,

“我在悦豪酒店三楼,翡翠厅。你现在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干练的声音:“是!首长!马上到!”挂断电话,

包厢里陷入了更深的死寂。“首长?”陈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闪过困惑,

随即变成嘲讽,“老赵,你糊弄谁呢?还首长?你一个退伍老兵……”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已经解开了短袖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翻开了衣领。锁骨下方,

一道深色的疤痕斜斜延伸进衣服里。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疤痕旁边,

那枚暗金色的领花——一个极其特殊的符号,只有极少数人认识它代表着什么。

陈父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他虽然不认识那个符号,

但常年混迹于各种饭局练就的眼力告诉他:那不是普通士兵能有的东西。

“爸……”赵晴喃喃道,“你……你到底是什么……”我没有看她,

而是盯着陈凯:“三个月前,你爸托人查我的档案,对不对?”陈凯的脸刷地白了。

“查到什么了?”我问,“‘赵建国,退伍军人,退休金每月七千八百元’。就这些,对吗?

”陈父的额头开始冒汗。“你们托的那个人,权限不够。”我继续说,

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他只能查到最表层的信息。如果他权限再高一级,

就会看到我的保密级别。如果再高两级,就会知道我的部队番号是绝密。

如果再高三级……”我顿了顿,看着他们越来越苍白的脸。“……就会知道,

我手下带过的兵,现在最差的也是大校。”包厢门被敲响了。没等里面的人回应,

门就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的年轻人。

他看上去三十出头,寸头,眼神锐利,行动间带着明显的军人气质。他走到我身边,立正,

敬礼。动作标准得可以写进教科书。“首长!”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我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

二十年了,我已经习惯了弯腰——在家里弯腰收拾东西,在街上弯腰跟邻居打招呼,

在女儿面前弯腰妥协。但此刻,我挺直了脊背。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我看起来只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兵,那么现在的我,就像一柄终于出鞘的刀。

即使穿着洗旧的军装,即使头发已经花白,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气势,

瞬间压得整个包厢鸦雀无声。“介绍一下,”我看向目瞪口呆的陈家人,“刘铮,

我以前带的兵。现在是西南战区,特战旅旅长。”刘铮转向陈家人,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但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首长,有什么指示?”我没有立刻回答他,

而是重新拿起了桌上那份协议。纸张在我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在上面,

那些条款看起来更加刺眼了。“爸……”赵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但那声音脆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你……你从来没说过……”林慧死死抓着桌布,

指关节都白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茫然——这个跟她生活了二十五年的男人,

此刻突然陌生得可怕。陈父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他脸上的傲慢和鄙夷已经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混乱。

陈母则完全僵在了座位上,那双一直用来看商品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呆滞。

而陈凯——他看着刘铮肩部隐约透出的肌肉线条,

看着对方即便穿便装也掩饰不住的军人姿态,

看着刘铮看我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敬重——那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真正在战场上把命交托给彼此才能培养出来的眼神。然后陈凯看向我。

看着我挺直的脊背,看着我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手里那份他父母精心起草的协议。

他的脸色从苍白转向死灰。我缓缓将协议对折,再对折。动作很慢,

慢到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陈先生,陈太太。”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包厢里,

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关于我女儿和你们儿子的婚事——”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谈谈。

”我将折好的协议轻轻放在桌面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陈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重新……谈谈?”陈父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底气,“赵老哥,

我们也是为了孩子们好……”“是吗?”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深潭水,

产、婚后无条件赡养公婆、生育两个男孩才配获得姓氏继承权的协议——这叫为了孩子们好?

”赵晴猛地抬头看向陈凯,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晴晴,

这……这是爸妈的意思……”陈凯试图解释,却语无伦次。

刘铮静静地站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座山,压得陈家三口喘不过气。“首长,”刘铮忽然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刚接到消息,李军长和张政委已经在路上了。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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