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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洞房妻子不听我揍了讲述主角澹台玥尉迟砚的甜蜜故作者“番茄小卡拉米”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洞房妻子不听我揍了》主要是描写尉迟砚,澹台玥,孙昊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番茄小卡拉米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洞房妻子不听我揍了
主角:澹台玥,尉迟砚 更新:2026-02-02 00: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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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砚的新婚夜,澹台玥正和伴郎团玩咬苹果游戏。“最后一次警告,停下。
”尉迟砚的声音冷得像冰。澹台玥嗤笑:“玩不起就别娶我啊!
”当伴郎的手故意滑过她腰肢时,尉迟砚的拳头砸裂了她的颧骨。三个月后,
他亲手将伴郎团送进地下黑拳场当人肉沙包。而澹台玥被他锁进布满镜子的房间,
循环播放婚礼录像。“好好看看你选的好日子。”尉迟砚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
镜中她崩溃尖叫,他却在监控前勾起嘴角。“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几乎要掀翻尉迟家老宅那厚重的雕花屋顶。水晶吊灯疯狂旋转,
把五颜六色的光斑胡乱地甩在挤满了人的新房里。空气里混杂着高级香槟的甜腻、汗味,
还有某种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这里不像洞房,倒像个光怪陆离的夜店舞池中央。尉迟砚,
今晚的新郎,背靠着冰冷的红木衣柜站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身形挺拔,
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只是这利刃此刻被强行按回了鞘中,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指间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烟雾缭绕,
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却遮不住那双深潭般眸子里翻涌的寒意。
他像一头被强行按捺在喧嚣中的困兽,耐心正在被一点点磨穿。人群的核心,是他的新娘,
澹台玥。澹台玥穿着一身火红的改良旗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脸上是兴奋过度的潮红。
她正被一群同样喝得东倒西歪的伴娘和几个眼神明显带着不怀好意的伴郎簇拥在中间,
玩着一个极其低俗的“游戏”。一根细绳吊着一个鲜红的苹果,
在澹台玥和一个油头粉面、眼神轻佻的伴郎——孙昊——之间晃荡。规则是只能用嘴去咬,
不能用手。“玥玥!加油!咬住它!”一个伴娘尖声起哄。“昊哥,别怂啊!上!
”另一个伴郎拍着孙昊的肩膀,挤眉弄眼。孙昊嘿嘿笑着,故意往前凑,嘴巴张得老大,
目标却似乎不仅仅是那个苹果。澹台玥也咯咯笑着,身体微微前倾,红唇微启,
去够那晃动的果实。两人的脸越凑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可闻。孙昊的手,
借着身体晃动的掩护,极其自然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滑过澹台玥旗袍下裸露的腰线。“啊!
”澹台玥夸张地娇呼一声,身体一扭,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哄笑声、口哨声瞬间炸开,几乎要掀翻屋顶。气氛被推向了更癫狂的顶点。
尉迟砚指间的烟蒂被狠狠摁灭在昂贵的红木柜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他拨开挡在身前一个醉醺醺的宾客,像分开水面的礁石,一步步走向那个混乱的中心。
他周身的气场太冷,太沉,所过之处,喧嚣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劈开,
笑声和起哄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他径直走到澹台玥和孙昊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两人。音乐还在响,但这一小片区域却诡异地安静下来。
“够了。”尉迟砚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钢针,精准地刺穿了所有噪音,
清晰地钉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他盯着澹台玥,眼神锐利如刀锋,“澹台玥,停下。现在。
”澹台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被一种被当众扫兴的恼怒取代。她猛地转过头,
因为酒精和亢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毫不示弱地瞪向尉迟砚,里面充满了挑衅和不耐烦。
“尉迟砚,你发什么神经?”她拔高了声音,带着刻意的娇纵和不满,“大家玩得正高兴呢!
今天是我结婚,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管得着吗?
”她用力甩开尉迟砚试图拉住她胳膊的手,力道之大,
指甲甚至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像只被激怒的孔雀,
重新转向孙昊和那群起哄的人,脸上又堆起那种刻意放大的、带着媚态的笑容。“来!昊哥,
我们继续!别理他,扫兴!”她说着,甚至主动又朝孙昊那边凑近了一点,红唇再次张开,
去够那个该死的苹果。孙昊脸上得意的笑容更盛,眼神里的轻佻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边作势去咬苹果,一边那只不安分的手,又一次,更加明目张胆地,
带着一种下流的试探,抚上了澹台玥的腰臀连接处,甚至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啊呀,
玥玥小心,别摔着!”他假惺惺地叫着,动作却猥琐至极。就是这一下。像一根烧红的铁钎,
猛地捅穿了尉迟砚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积压了一整晚的怒火、被反复挑衅的尊严、对眼前这场闹剧的极致厌恶,
还有对澹台玥那不知廉耻的放纵的冰冷失望……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炸,
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的堤坝。“我他妈让你停下!”一声暴喝,
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盖过了所有音乐和喧嚣。尉迟砚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没有一丝犹豫,
没有半分迟疑。他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攫住澹台玥的肩膀,
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扯得一个趔趄,惊愕和疼痛瞬间取代了她脸上的媚笑。
紧接着,他蓄满全身力道的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出膛的炮弹,
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澹台玥那张妆容精致的左脸上!“砰!”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澹台玥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剧痛再到一片空白,只用了零点一秒。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痛呼,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被那恐怖的力量打得双脚离地,凌空飞起,然后重重地砸在身后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
昂贵的丝绸被面被她的身体砸得凹陷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左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颧骨的位置一片骇人的青紫,嘴角破裂,
一丝刺目的鲜血蜿蜒流下,滴落在火红的被面上,洇开一小团更深的暗红。死寂。
绝对的死寂。音乐不知何时停了。所有嬉笑、起哄、口哨声都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澹台玥倒在床上后,那微弱而痛苦的呻吟。
几十双眼睛,写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齐刷刷地钉在尉迟砚身上,
又惊恐地扫向床上生死不知的新娘。孙昊脸上的得意和轻佻彻底僵死,变成了惨白和惊恐,
他那只刚刚还放在澹台玥身上的手,此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藏在身后,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尉迟砚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刚才挥拳的右手微微颤抖着,
指关节处一片破皮的红肿。他看都没看床上瘫软的澹台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
如同刮骨的寒风,缓缓扫过房间里每一个呆若木鸡的人,最后,定格在面无人色的孙昊脸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等待处理的垃圾。第二章死寂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啊——!
尉迟砚!你疯了!你打我?!” 澹台玥挣扎着从床上半撑起来,左脸肿得老高,
嘴角的血迹糊开了口红,狼狈又狰狞。剧痛和巨大的羞辱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抓起手边一个丝绒首饰盒就朝尉迟砚砸过去,“你这个疯子!畜生!我要跟你离婚!现在!
立刻!”首饰盒砸在尉迟砚脚边,里面的珍珠项链散落一地。尉迟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砸过来的只是一片羽毛。他冰冷的目光依旧锁着孙昊,那眼神里的东西,
让孙昊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住了。“滚。” 尉迟砚的声音不高,
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气息,“所有人,立刻,滚出我的房子。
”没人敢动。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们。“保安!” 尉迟砚猛地提高音量,如同惊雷炸响。
厚重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保镖像铁塔一样堵在门口,眼神锐利如鹰隼,
无声地释放着压迫感。“请各位‘客人’离开。” 为首的保镖队长声音平板,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这下,没人再敢迟疑。刚才还闹腾得最凶的伴娘伴郎们,
此刻像受惊的鹌鹑,低着头,贴着墙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在保镖冰冷目光的注视下,
连滚带爬地涌向门口。有人不小心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也顾不上疼,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往外冲。孙昊也想混在人群里溜走,刚挪动脚步,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是保镖队长,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孙先生,
” 保镖队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尉迟先生请您稍留片刻。”孙昊的脸瞬间褪尽血色,
腿肚子开始打颤:“我…我…尉迟哥,误会,都是误会!闹着玩的!真的!
” 他语无伦次地看向尉迟砚,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尉迟砚终于把目光从孙昊身上移开,
转向床上还在哭骂的澹台玥。他一步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清晰而沉重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澹台玥的心尖上。
澹台玥的哭骂声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
她看着尉迟砚那张近在咫尺、却冰冷得如同雕塑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毫无感情的寒潭,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离婚?
” 尉迟砚微微俯身,凑近她肿胀的脸,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澹台玥,你以为,今晚之后,你还有资格说这两个字?
”他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指背,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冰冷,
擦过她破裂流血的嘴角。那动作里没有一丝怜惜,只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居高临下的嫌恶。
“你,还有你们,” 他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扫过僵立在一旁、抖如筛糠的孙昊,
以及门口那几个被保镖拦住、同样面无人色的伴郎核心成员,“都欠我的。”他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澹台玥惊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淬了毒的恶意。“这笔债,我会亲自,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游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昊惨白的脸,
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三章尉迟砚没有再看澹台玥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被丢弃的垃圾。他转身,
径直走向书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哭闹、混乱和令人作呕的气息。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侧影。他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冷硬的喉结。他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万家灯火,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点不亮一丝暖意。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名字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砚哥。” 一个低沉、沙哑,
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寒暄。“阿枭,” 尉迟砚的声音同样冰冷,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清理’一下今晚新房里的监控,所有角度,
尤其是靠近婚床和游戏区域的,全部单独备份加密。宾客名单上,
重点标注孙昊、李铭、赵天野、王博,还有澹台玥那几个‘好闺蜜’:林薇薇、苏娜、陈露。
我要他们今晚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的清晰记录。”“明白。
” 电话那头的阿枭回答得干脆利落,“三十分钟内,原始记录会彻底消失,
加密备份会送到您指定的地方。”“很好。” 尉迟砚的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眼神锐利如鹰隼,“第二件事。查孙昊。他老子孙德海那个建材公司,
还有他私下搞的那些灰色借贷、**抽水,所有能把他和他家钉死的料,挖地三尺,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全部东西,越脏越好。”“孙德海的公司账目一直不干净,
偷税漏税是家常便饭。孙昊的场子最近刚出了事,有个赌鬼被逼得跳楼,家属在闹,
被他用钱和威胁压下去了。” 阿枭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天气,“证据链完整,
随时可以引爆。”尉迟砚的嘴角终于扯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的、近乎残忍的弧度:“那就让它爆。爆得越响越好。我要孙家,
三天之内,彻底消失。”“明白。” 阿枭顿了顿,“那…夫人那边?
”尉迟砚的眼神骤然一寒,书房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她不是夫人。看好她,
别让她离开别墅一步,也别让她联系任何人。切断她所有对外的通讯。
等我处理完外面的垃圾,再慢慢‘招待’她。”“是。”电话挂断。书房里恢复了死寂。
尉迟砚走到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没有文件,
只有一把乌黑锃亮、线条冷硬的伯莱塔92F手枪,静静地躺在天鹅绒衬布上,
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和致命的诱惑。他没有去碰枪,只是用指尖缓缓拂过冰凉的枪身,
眼神幽深如古井。“澹台玥…”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淬满了刻骨的寒意,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时光吧。”第四章三天。仅仅三天。一场针对孙氏建材的风暴,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整个商界和媒体。第一天,网络上突然爆出大量匿名举报材料,
税漏税、使用劣质建材导致多起建筑事故被私下赔偿掩盖、以及向监管部门人员行贿的铁证。
账目清晰,录音录像俱全,如同精确制导的炸弹,瞬间引爆舆论。第二天,
税务、工商、公安、消防等多个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在媒体长枪短炮的包围下,
高调进驻孙氏建材总部,直接查封了所有账目和核心服务器。孙德海在办公室被当场带走,
脸色灰败如死人。第三天,更劲爆的消息炸开。
孙昊名下经营的地下**和非法借贷公司被彻底曝光。
一段清晰的监控录像在网上疯传:孙昊带着几个打手,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对着一个跪地求饶的中年男人拳打脚踢,最后男人被逼得从窗口跳下。同时曝光的,
还有孙昊用暴力手段催收高利贷、逼迫女性“肉偿”的多段录音和受害者血泪控诉。
墙倒众人推。银行断贷,合作伙伴解约,供应商催债……孙家这座看似光鲜的大厦,
在尉迟砚精准而冷酷的打击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轰然倒塌,碎成一地瓦砾,
溅起漫天尘埃。孙昊是在一家他常去的、试图寻求庇护的私人会所里被带走的。
当时他正躲在VIP包间里,像只惊弓之鸟,疯狂地打电话试图找人疏通关系,
但往日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电话要么关机,要么直接挂断。包间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不是警察。是阿枭,带着两个同样面无表情、气息剽悍的手下。“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 孙昊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色厉内荏地尖叫,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阿枭没说话,
只是挥了挥手。一个手下上前,动作快如闪电,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孙昊的颈侧。
孙昊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白一翻,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带走。
” 阿枭的声音毫无波澜。孙昊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铁罐子,颠簸了很久。
当他被一盆刺骨的冰水泼醒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暴力的铁锈味。
头顶是几盏惨白刺眼的白炽灯,晃得他睁不开眼。耳边是沉闷的、如同擂鼓般的“砰砰”声,
还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嘶吼。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
勉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一个巨大的、如同废弃工厂车间般的空间。
中央是一个被铁笼围起来的、高出地面的拳台。拳台上,
两个只穿着短裤、浑身肌肉虬结、布满汗水和青紫淤痕的壮汉,
正在像野兽一样疯狂地互相殴打,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听得人牙酸。台下,
围着一圈眼神狂热、挥舞着钞票嘶吼呐喊的男人。这里不是警局,也不是看守所。
这里是“炼狱”——这座城市最臭名昭著、也最血腥暴力的地下黑拳场!只认钱,不认人,
更没有规则可言的地方!“醒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孙昊惊恐地转头,
看到阿枭就站在他旁边,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而他自己,
正被两个壮汉死死地按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皮带紧紧捆住。
“枭…枭哥!饶命!饶命啊!” 孙昊瞬间崩溃了,涕泪横流,拼命挣扎,“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碰嫂子!是我不对!是我不长眼!求求你,放了我!我给砚哥磕头!我给嫂子赔罪!
多少钱我都给!放了我吧!”阿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臭虫。
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正对着孙昊的脸。屏幕上,赫然是尉迟砚的脸。
他坐在一间光线柔和的房间里,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和城市的夜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姿态闲适优雅,与这血腥暴戾的环境格格不入。“砚…砚哥!
” 孙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屏幕疯狂哭喊,“砚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
”尉迟砚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鲜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他隔着屏幕,
看着孙昊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孙昊,” 尉迟砚的声音透过平板传来,清晰、平稳,
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寒意,“洞房那晚,你的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他抿了一口酒,动作优雅。“既然你的手那么不老实,那么喜欢‘玩’,
” 尉迟砚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屏幕,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终于清晰地映出孙昊绝望的脸,以及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残忍,“那就留在这里,
好好‘玩’个够。”他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却足以让孙昊魂飞魄散的弧度。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要么打赢,要么被打死。祝你好运。”屏幕暗了下去。“不——!!!
” 孙昊发出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绝望嚎叫。阿枭对按着孙昊的壮汉点了点头。
两人粗暴地将他从椅子上拖起来,解开他脚踝的束缚,却依旧死死反剪着他的双臂。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尉迟砚!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孙昊疯狂地踢打挣扎,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阿枭充耳不闻,只是对着拳台方向,
抬高了声音,冰冷地宣布:“下一场,‘沙包’来了。老板说了,不用留手,打满十分钟。
”拳台上刚刚结束一场血腥搏斗的胜利者,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如同岩石般贲张、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巨汉,
正用毛巾擦着身上的血汗。听到阿枭的话,他转过头,看向被拖过来的孙昊,
那双凶残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看到猎物般的兴奋绿光。台下的观众也瞬间沸腾了,
口哨声、怪叫声响成一片。“沙包!沙包!沙包!”“刀疤!撕了他!”“开盘了!
赌这小子能撑几分钟!”孙昊被像扔垃圾一样扔上了冰冷的拳台。他瘫软在地,
看着那个如同人形凶兽般的刀疤巨汉狞笑着向他走来,巨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绝望的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满脸,他徒劳地向后缩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求…求求你…别…” 他最后的哀求被淹没在观众疯狂的呐喊声中。
刀疤巨汉没有任何废话,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踹向孙昊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噗——!” 孙昊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
重重撞在铁笼上,又弹回地面,喷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剧痛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意识,眼前一片漆黑。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的十分钟,
对于孙昊来说,是真正的地狱。
沉重的拳头、坚硬的靴底、如同雨点般落在他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皮肉被撕裂的声音、他微弱的、不成调的惨叫声,
混合着台下观众嗜血的欢呼,构成了这“炼狱”中最残酷的交响曲。阿枭站在台下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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