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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本公主拒绝为你的智商买单男女主角柳弱柳顾清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紫龙007”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顾清远,柳弱柳的古代言情,婚恋,白月光,爽文小说《本公主拒绝为你的智商买单由实力作家“紫龙007”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1:53: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公主拒绝为你的智商买单
主角:柳弱柳,顾清远 更新:2026-02-02 00: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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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远站在堂前,脊背挺得像是刚出土的墓碑,脸上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既然嫁进了顾家,你的银子自然就是顾家的公账。表妹身体不好,拿你的嫁妆铺子去换药,
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你怎么如此市侩?”他身旁那位穿着白衣的女子,身子晃了两晃,
精准地找到了一个最惹人怜爱的角度,准备向地面发起冲锋。“表哥,别为了我和嫂嫂吵架,
都是弱柳命苦……”周围的仆人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恶婆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名为“道德绑架”的恶臭。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我放下手里那盏价值连城的青花瓷,听到了自己脑子里保险丝烧断的声音。
1茶盏与桌面接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法官落下了处决的锤子。
顾清远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那双看过圣贤书、写过治国策的眼睛,
此刻正盯着我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瞳孔里写满了两个字:预算。“姜离,我在跟你说话。
”顾清远皱起了眉头,那两道眉毛挤在一起,像是两条正在进行繁殖活动的毛毛虫。
“我听见了。”我靠在太师椅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顺便开启了大脑里的“傻X过滤系统”“你刚才的中心思想是:你没钱了,
你想拿我的私有财产去填补你那位异父异母亲表妹的无底洞,
并且希望我把这种行为称赞为‘大爱无疆’,对吗?”顾清远愣了一下。显然,
他没料到往日里那个只会点头说是、像个AI客服一样的公主,
今天会切换成“防火墙模式”“什么叫无底洞?你这用词未免太过刻薄!”他甩了一下袖子,
动作幅度很大,带起的气流差点掀翻了桌上的果盘。这是一个标准的“威慑性战术动作”,
目的是展示雄性的攻击性。可惜,对我无效。“刻薄?”我笑了,
伸手从袖口里掏出一本账簿。这不是普通的账簿,
这是一份《顾氏家族近期不明资金流向白皮书》。“上个月初五,你从账房支取三百两,
理由是‘笔墨纸砚消耗’。顾大人,你是拿墨汁泡澡了吗?三百两,够买半个京城的墨了。
”我翻开第一页,指尖点在那个数字上。“同月十二,支取五百两,理由是‘同僚应酬’。
据我所知,那天翰林院集体加班,你是请鬼吃饭了?”顾清远的脸色开始进行光谱变化,
从猪肝红迅速过渡到了惨白。“你……你竟然查我?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战略互信呢?
”他指着我,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综合征早期患者。
“战略互信是建立在资源共享和信息透明的基础上的。”我啪地一声合上账本,
声音响亮得像是给他的脸来了一记耳光。“而现在,我看到的是单方面的资源掠夺。顾清远,
我是公主,不是你的精准扶贫对象。”站在一旁的管家王伯,把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开启“土行孙模式”钻进地砖缝里。顾清远深吸了一口气。
他开始调动他那可怜的、仅有的一点智商,试图重新占领道德高地。
“那些钱……那些钱我自有用处!男人在外面做大事,岂能事事向妇人报备?再说了,
弱柳是我表妹,她现在寄人篱下,身体抱恙,我作为兄长,照拂一二难道不应该吗?
”“照拂?”我挑了挑眉毛。“五百两银子买的燕窝,全进了她的肚子。她那是吃药吗?
她这是在进行高密度能量填充,准备变异吗?
”2就在我准备发表《关于寄生虫生物防治的若干意见》时,门帘被人掀开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飘了进来。没错,是“飘”柳弱柳走路的姿势违反了人体工学,
脚后跟好像不着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被风刮走的低重力状态。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罗裙,头上插着一根摇摇欲坠的玉簪,脸上未施粉黛,
却涂了极其心机的、显得气色苍白的粉底。这是标准的“战损版”皮肤。
“嫂嫂……”她未语泪先流。那眼泪聚集的速度,堪比热带雨林的突发性降水,
且精准控制在了“将落未落、欲语还休”的临界点上。“都是弱柳的错,是弱柳身子不争气,
拖累了表哥,惹得嫂嫂不快。若是因为我这几两药钱,伤了表哥和嫂嫂的和气,
弱柳……弱柳宁愿不治了!”说完,她身子一晃,做出了一个完美的“自由落体”起手式。
顾清远眼疾手快,一个“战术冲锋”上前,一把扶住了她。“表妹!你胡说什么!有表哥在,
谁敢断你的药!”他转过头,怒视着我,眼神像是一挺加特林机关枪,
正在对我进行火力覆盖。“姜离!你看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你堂堂一国公主,
心胸竟然狭隘至此!不就是几个臭钱吗?难道人命还没有钱重要?”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人表演。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输出伤害,一个施加控制,
简直是Raid副本里的黄金搭档。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然后,
我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春桃。”我喊了一声。
我那个体重一百八、胳膊比顾清远大腿还粗的贴身侍女,
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轰隆隆地开进了屋。“公主,有何吩咐?”声如洪钟,
震得屋顶的灰尘都开始做布朗运动。“去,把柳姑娘扶起来。男女授受不亲,
顾大人毕竟是读圣贤书的,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不知道的,
还以为顾大人在搞什么人体结构学研究呢。”春桃得令,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一把掐住柳弱柳的胳膊,像拔萝卜一样把她从顾清远怀里拔了出来。“啊!
”柳弱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哎呀,柳姑娘,
奴婢手重,您多担待。”春桃嘴上道歉,手上却没松劲,像是液压钳一样死死固定住了目标。
顾清远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刁奴欺主!”“此言差矣。”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裙摆,气场全开。“这叫规矩。顾清远,你别忘了,这府里姓姜,不姓顾。
我是君,你是臣。在家从夫?抱歉,本宫的字典里,只有‘皇权特许’。
”3顾清远彻底愣住了。结婚三年,他已经习惯了我的“低功耗待机模式”,
习惯了我的忍让和沉默。他以为我是只猫,其实我是一只穿着猫皮的哥斯拉。
“你……你竟然拿身份压我?”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仿佛看到了外星人入侵地球。
“我是当朝状元!是皇上钦点的……”“行了,别背你那份履历表了。”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状元很了不起吗?菜市场门口卖猪肉的王屠夫,连切三年猪大肠不切手,那也是行业状元。
你除了会写几篇狗屁不通的八股文,会把‘之乎者也’排列组合,你还会什么?会产粮吗?
会织布吗?会修理地球吗?”我走到他面前,目光如激光扫描仪一般上下打量着他。
“你全身上下,除了嘴是硬的,哪里还硬?哦,对了,脸皮也挺硬,估计连穿甲弹都打不穿。
”“噗——”春桃没忍住,笑出了声,那声音像是高压锅漏气。柳弱柳吓得缩了缩脖子,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症患者。“姜离!你……你粗俗!不可理喻!
”顾清远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这么两个毫无杀伤力的词。“谢谢夸奖。”我微微一笑,
优雅地行了个礼。“粗俗是我的保护色,不可理喻是我的通行证。现在,
我要发布第一号总统令。”我转身,看向管家王伯。“从今天开始,启动一级经济管控。
顾大人若是要支银子,必须提交书面申请,写明用途、金额、预期收益,
并且需要三个以上的担保人签字。审批流程嘛……暂定为三十个工作日。”“什么?!
”顾清远尖叫起来,声音分贝直逼防空警报。“三十天?那弱柳的药怎么办?
”“那就看你这个表哥有多大本事了。”我耸耸肩。“你可以去街头卖艺,
也可以去码头扛大包。实在不行,你这张脸虽然厚了点,但洗干净了去富婆圈里众筹一下,
说不定也能换两个铜板。”顾清远显然被我的“众筹理论”给气蒙了。他大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个过载的鼓风机。“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姜离,你别后悔!既然你如此无情无义,
那今晚……今晚我便去书房睡!什么时候你认错了,什么时候我再回来!”来了。
传说中的“冷暴力威胁”在他那颗核桃大小的脑仁里,肯定觉得我离了他就活不了,
只要他一表现出疏远,我就会哭着喊着求他回头。自信是好事,但自信成这样,
属于认知障碍。“真的吗?”我眼睛一亮,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你确定要去书房?不反悔?
”顾清远被我这反常的态度弄得一愣。“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立刻转头对春桃下令。“快!传令下去,立即执行‘边境封锁计划’!
把顾大人的被褥、枕头、还有他那些破书,全部打包扔去书房!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别给他反悔的机会!”“另外——”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全面消杀!把床单被罩全换了,
用艾叶熏三遍!我要确保那个房间里没有残留任何雄性生物的皮屑和异味。今晚,
本宫要独享两米八的大床!”顾清远的脸色已经黑得可以当墨汁用了。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我,
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姜离!你……你简直是个泼妇!”“泼妇?”我冷笑一声。“顾大人,
你搞错了。这叫‘领土主权完整’。既然你主动放弃了对这片领土的使用权,
那就别怪我实行军事管制。”说完,我再也懒得看他一眼,直接挥手送客。“春桃,送客!
哦不,送顾大人去他的流放地!”4夜幕降临。没有了顾清远那如同拖拉机启动般的呼噜声,
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我躺在宽大的雕花木床上,感受着自由的气息,
正准备进入深度睡眠修复系统。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
像是有人在用攻城锤撞击我的院门。“公主!不好了!出大事了!”是管家王伯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慌。我猛地坐起身,眉头紧锁。难道顾清远那货气不过,上吊了?
要是真死了,倒也省事,就怕半死不活的,还得出钱给他修理。披上衣服,
我带着春桃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前厅里,灯火通明。顾清远正跪在地上,衣冠不整,
头发散乱,像是刚从滚筒洗衣机里爬出来一样。而他面前,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正用一种看肥羊的眼神看着我。“呦,
这就是公主殿下吧?”那壮汉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顾状元在我们‘万金楼’手气不好,
输了点银子。他说公主府金山银山,随便拔根汗毛都比我们腰粗,让我们来找您结账。
”万金楼?那不是京城最大的赌坊吗?我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顾清远。好啊。
原来不仅是扶贫,还涉及非法金融衍生品交易!“输了多少?”我冷冷地问。
壮汉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五百两?”我猜测。壮汉嗤笑一声。“公主真会开玩笑。
顾状元可是豪气干云,一把梭哈。是五万两!白银!”五万两。这个数字像一枚深水炸弹,
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开了。五万两白银,足够买下十个顾清远,再把他剁碎了喂狗,
狗都得撑死。“姜离……救……救我……”顾清远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
那模样比柳弱柳还要“梨花带雨”“他们说……没钱就要剁我的手……我是读书人,
手不能废啊!”看着他这副怂样,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这就是我当初瞎了眼看上的“潜力股”?这就是那个自诩清高、视金钱如粪土的状元郎?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顾大人,你刚才不是很硬气吗?你的骨气呢?被狗吃了?
”“夫人!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顾清远一把抱住我的腿,
开始疯狂输出“悔过书”“你帮我还了这次,我发誓,以后一切都听你的!
我再也不见表妹了!我天天给你洗脚!”“啧啧啧。”我嫌弃地把腿抽了出来,
像是甩掉一块沾在鞋底的口香糖。我站起身,转向那个壮汉。脸上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这位大哥,你刚才说,没钱就怎么样?”壮汉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
“剁……剁手。”“哦。”我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那麻烦你动作快点,别弄脏了我家地板。另外,两只手都剁了能打折吗?
”5现场的空气凝固了。那个领头的壮汉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他握着刀的手停在半空,
眼神在我和顾清远之间来回弹射,处理器显然过载了。按照江湖规矩,
这个时候做妻子的不是应该扑上去哭天抢地,愿意倾家荡产救夫君吗?“公……公主,
这可是您的夫君。”壮汉咽了口唾沫,试图唤醒我的良知。“少废话。”我找了把椅子坐下,
摆出了一副甲方验收工程的姿态。“既然是商业纠纷,咱们就按商业逻辑办事。
他欠你们五万两,拿不出来,你们要取他双手做抵押。这很合理,符合等价交换原则。
”我指了指地上那坨已经吓成液态的顾清远。“动手吧。需要我提供止血药吗?收费的。
”“姜离!你疯了!”顾清远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裤裆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尿了。这就是读书人的气节。
排泄系统比大脑更诚实。壮汉被我整不会了。他是来求财的,不是真来搞残废人艺术表演的。
剁了顾清远的手,他一毛钱拿不到,回去还得被老板骂。“公主,咱们万金楼只认钱。您看,
这顾状元毕竟是朝廷命官,真要弄残了,咱们面上也不好看。要不您替他还了?
”壮汉开始降低姿态。“替他还?”我哈哈一笑,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大哥,你搞清楚。
我是他老婆,不是他妈,更不是慈善机构。这五万两,是他自己作死作出来的,
凭什么让我买单?”我站起身,走到顾清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嘛,
本宫最近确实缺个干杂活的。要我出钱也行,但这性质就变了。
”顾清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抱住我的脚踝,脸上混合着鼻涕眼泪和泥土。“变!
什么都变!只要你救我!姜离,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别跟我提恩。”我一脚把他踹开。
“咱们现在谈的是生意。五万两,买你下半辈子。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个府里的男主人,
你是我姜离花钱买来的私有财产。通俗点说,就是奴隶。”春桃很懂事。
她迅速从书房取来了笔墨纸砚,并且贴心地准备了红色的印泥。我提笔,挥毫泼墨。
一份《关于顾清远先生人身所有权转让及债务重组协议》新鲜出炉。
条款很简单:姜离代为偿还五万两赌债。顾清远自愿卖身抵债,
期限为“终身”或“还清本息年利率百分之三百”为止。在此期间,
顾清远丧失一切家庭地位、财政支配权及人身自由。未经债权人姜离允许,
债务人顾清远不得死亡、不得生病、不得纳妾、不得私会表妹。“签吧。
”我把协议扔到顾清远脸上。顾清远颤抖着捡起那张纸。借着灯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奴……奴籍?姜离,你这是在羞辱斯文!我堂堂状元,
怎能签这种卖身契!”“不签?”我转头看向那位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壮汉。“大哥,
看来交易失败。动手吧,记得切整齐点,我这人有强迫症。”壮汉狞笑一声,提刀上前。
刀锋在烛光下反射出寒光。“签!我签!我签!”顾清远崩溃了。斯文在生存本能面前,
连个屁都不算。他抓起笔,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名字写得像是鸡爪子刨出来的。然后按手印。
红色的指纹,盖在了白纸黑字上。从这一刻起,状元郎顾清远死了。活下来的,
是公主府编号9527的高级打工仔。我满意地收起协议,吹干墨迹,交给春桃保管。
“王伯,去库房取五万两银票,给这位壮士。”壮汉拿到钱,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公主大气!以后顾大人要是想剁脚,随时联系我们,给您打八折!”送走了赌坊的人,
前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顾清远瘫在地上,双眼无神,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把他拖下去。”我打了个哈欠,吩咐家丁。“扔到柴房去。记住,是柴房,不是客房。
既然是奴隶,就得有奴隶的住宿标准。”6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
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哭声。凄凄惨惨戚戚。不用问,肯定是柳弱柳那个高音喇叭。
我洗漱完毕,走出房门。只见柳弱柳跪在院子中央,一身白衣胜雪,
头上还戴了朵不知道从哪摘的小白花,活脱脱一副未亡人的打扮。见我出来,
她立刻调大了音量。“嫂嫂!你好狠的心呐!表哥乃是天上文曲星下凡,
你怎么能……怎么能让他住柴房!还逼他签卖身契!你这是在践踏读书人的尊严!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随着哭声一颤一颤,频率控制得极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顾清远此刻正站在柴房门口,身上穿着家丁的粗布衣服,一脸屈辱地看着这边,
眼中闪烁着“有人撑腰了”的希望之光。“读书人的尊严?”我接过春桃递来的燕窝粥,
喝了一口。“五万两白银,你知道是多少吗?按照现在的米价,够全京城的百姓吃一个月。
他一晚上输掉了全城人的口粮。这种败类,你跟我谈尊严?”我走下台阶,来到柳弱柳面前。
“既然你这么心疼他,那好办。债务转移,你听说过吗?”柳弱柳愣住了,哭声暂停。
“什……什么意思?”“很简单。你替他还这五万两,我立马把卖身契撕了,
还亲自敲锣打鼓送你们俩出府,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怎么样?
”柳弱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五万两?把她卖了连个零头都凑不齐。她的深情,
在金钱面前,脆弱得像是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的玻璃盏。“我……我哪有那么多钱……嫂嫂,
你明知道弱柳身世凄苦……”“没钱你在这嚎什么丧?”我脸色一沉,音量陡然提高。
“没钱就闭嘴!这个家里,谁出钱谁说话算数。这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懂吗?
”我转头看向顾清远。“编号9527,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把这位闲杂人等叉出去!
今天的柴劈不完,午饭扣除。”顾清远浑身一震。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柳弱柳。最终,
饥饿和恐惧战胜了爱情。他低着头,像条丧家犬一样挪过来,拉起柳弱柳。“表……表妹,
你先回去吧。别……别惹她生气。”柳弱柳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清远。她心目中的盖世英雄,
此刻正变成一个猥琐的家丁,亲手打碎了她的豪门梦。
7就在柳弱柳准备开启第二轮“苦情攻势”时,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根龙头拐杖先伸了进来,重重地顿在地上。紧接着,一个满头银发、面容阴鸷的老太太,
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杀了进来。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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