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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休第3前夫府上挂白绫了》是知名作者“吴晓棠”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周明远宋怀瑜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怀瑜,周明远,督军的婚姻家庭,婆媳全文《被休第3前夫府上挂白绫了》小由实力作家“吴晓棠”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1:50: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休第3前夫府上挂白绫了
主角:周明远,宋怀瑜 更新:2026-02-02 00: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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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摔在我脸上的时候,婆母正在给白若云剥荔枝。“程锦书,你也嫁进周家三年了,
明远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婆母头也不抬,白嫩的荔枝肉递到白若云嘴边。“他嫌你无趣,
嫌你寒酸,嫌你三年没开怀。如今有了若云,你识相点,拿着休书走人。
”白若云咬了一口荔枝,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抬眼看我,笑得很甜。“程姐姐,
嫁妆我帮你收好了,就在门口。”我弯腰捡起休书。上面写着四个字——无子出妻。三年。
我熬了三年的药,打理了三年的账,伺候了三年的病。换来一纸休书。我把休书叠好,
揣进怀里。“好。”01周家的门槛很高。我嫁进来那天,是踩着一块青砖迈进去的。
婆母说,青砖是她专门让人从苏州运来的,图个好兆头。三年后的今天,
我跨出这道门槛的时候,脚下是一滩被人泼的脏水。“晦气!”婆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走也不挑个好时辰,偏要大中午的挡人眼。”我没回头。我的嫁妆被扔在门口,
乱七八糟堆成一堆。那只红木箱子是我娘留给我的,箱角磕掉了一块漆。樟木衣柜倒在地上,
柜门敞着,几件旧衣服散落一地。唯一值钱的那对玉镯,不见了。“找什么呢?
”白若云的声音从门内飘出来,“那对镯子我瞧着还行,就留下做个念想了。
程姐姐不会这么小气吧?”我蹲下身,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叠好,
放进那只磕了漆的红木箱子里。“不小气。”我的声音很平。“程姐姐真大方。
”白若云笑了,“难怪明远哥总说你无趣,这脾气,确实没意思。”我没答话。
我把箱子抱起来,转身往巷口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周家的大门关上了。三年。
我在这扇门里熬了三年。每天早起熬药,给婆母治腿疾。每月盘账,
把布庄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每年冬天,我把自己的衣服当掉,给周明远买貂皮大衣,
好让他在生意场上有面子。婆母的腿好了。布庄的账翻了三倍。周明远的大衣,
今年换成了狐皮的。然后他们把我休了。理由是无子。可周明远三年没碰过我。
新婚夜他喝醉了酒,趴在床边吐了一夜。从那之后,他就搬去了书房。偶尔回来,
也是拿换洗衣服。我问过他一次。他说:“你这种小门户出来的,配不上我。
”那年我十八岁,他二十二岁。我没哭。我只是在那天夜里,把娘留给我的玉镯摘下来,
锁进了红木箱子最底层。我想,总有一天会用上的。现在用上了。只是不是以我预想的方式。
巷口站着一辆黄包车。车夫是个年轻小伙,看我抱着箱子,赶紧跳下来帮忙。“小姐,
去哪儿?”我报了一个地址。那是城东的一处旧宅院,是我娘留给我的。
周家不知道这处宅子的存在。三年来,我每个月都会偷偷去看一次。把房子打扫干净,
把院子里的花草浇了水。我知道总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黄包车穿过长街,
路过周家布庄的时候,我看见伙计们正在换招牌。旧招牌上写着“周记布庄”。
新招牌上写着“周白布庄”。白,是白若云的姓。周明远说过,白家是省城来的大户,
白老爷在省政府里当差。攀上白家,周家就能更上一层楼。所以他要娶白若云。
所以他要休了我。黄包车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座青砖小院门口。我付了车钱,推开院门。
院子里的海棠开了。红艳艳的,开了满树。我把箱子放在廊下,
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坐了很久。直到天黑。直到饿了。我起身去厨房生火做饭。
米缸里还有半缸米。我淘了一碗,煮了一锅白粥。就着一碟咸菜,吃完了被休后的第一顿饭。
那天夜里,我睡得很沉。三年来最沉的一觉。02被休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当铺。
把那只磕了漆的红木箱子当了三块大洋。又去米店买了一袋米,一壶油,一包盐。
剩下的钱揣在怀里,够我撑两个月。两个月,足够我想清楚接下来怎么办。回来的路上,
路过周家布庄。门口围了一群人。我挤进去看了一眼。是白若云。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旗袍,
站在柜台后面招呼客人。周明远站在她身边,一脸笑意。“各位街坊,
今天是内子第一天帮忙看店,全场布料八折!”人群里发出一阵起哄声。“周少爷好福气啊,
娶了个这么能干的媳妇!”“可不是,听说是省城来的大家闺秀,见过世面的!
”“那前头那个呢?”有人压低声音问。“休了呗。”另一个人答,“听说是不能生,
周家要断后了,不休不行。”“啧啧,可怜哦。”“可怜什么?自己没本事,怪谁?
”我从人群里退出来。没人认出我。我在周家三年,几乎没出过门。婆母说,
抛头露面的事不是正经女人该做的。可白若云第一天就站在店里招呼客人。
婆母不仅没说什么,还笑得合不拢嘴。我拎着米和油,沿着墙根往回走。走到巷口的时候,
看见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路边。那车很气派,黑漆锃亮,比周明远见过的最好的车都要好。
车门开着,里面走出一个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军装,肩上扛着星。他旁边还站着几个人,
都是当兵的打扮。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低头快步走过。“等等。”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脚步一顿。不是在叫我吧。我继续往前走。“那位小姐,请留步。”我停下来,转过身。
那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正看着我,目光很奇怪。他身后,一个年轻军官小跑过来。“督军,
怎么了?”督军?我心里一跳。这城里只有一位督军。江北督军,宋怀瑜。
据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手上的人命能绕这城池三圈。周明远曾经托了无数关系,
想见督军一面,求个布庄的生意。都被拒了。现在这位督军正站在我面前,
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小姐,请问你娘亲是谁?”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愣了一下。“家母姓程,已经过世五年了。”督军的脸色变了。他走近一步,
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你母亲……可有一块玉佩?半块鸳鸯的玉佩?”我浑身一震。
那块玉佩……在我娘的遗物里。我从小就见过,娘说那是爹留给她的。可我从没见过我爹。
娘说他死了。“你……你怎么知道?”督军的眼眶红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半块玉佩。鸳鸯的另一半。“找了十七年。”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找了你们娘俩十七年。
”03督军府。我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坐在这里。
宋怀瑜——现在应该叫他爹了——坐在我对面,眼睛通红。“十七年前,你娘带着你逃难,
走散了。”他的声音沙哑,“我找遍了半个中国,就是找不到。”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娘临终前,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把那块玉佩塞给我,说:“留着,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你娘……是什么时候走的?”宋怀瑜问。“五年前。”我说,
“病了很久。”他的拳头攥紧了。“我找了十七年,只差五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该恨他吗?十七年,娘带着我颠沛流离,做小生意,省吃俭用,供我读书,把我养大。
她一个人撑起了一切。而这个据说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十七年都没能找到我们。
可他现在坐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像个孩子一样无措。“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想起了周家。想起了三年的熬药、三年的算账、三年的忍气吞声。
想起了那纸休书。“还行。”我说。宋怀瑜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他拍了拍手,
一个丫鬟端着托盘进来。托盘里是一叠契约。“这是这些年,我以你娘的名义置办的产业。
”他说,“布庄、钱庄、绸缎行,都在这里。本想等找到你们,给你们一个惊喜。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苦涩。“现在只能给你一个人了。”我低头看那叠契约。最上面一张,
是一间布庄的地契。名字叫“怀程布庄”。怀,是宋怀瑜的怀。程,是我娘的姓。
“这间布庄就在城东,挨着周记布庄。”宋怀瑜的语气平淡。“哦不对,
现在好像改名叫周白布庄了。”我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意味深长。
“我让人查过了。”他说。“三年前,周家用你的嫁妆钱进了一批货,翻了三倍的利。
”“两年前,周明远用你算出来的账目,谈成了和省城布商的生意。”“一年前,
周记布庄扩张,开了分店。钱是你娘当年留给你的那批绸缎换的。”“三天前,
他们把你休了。”他的声音很轻。“理由是无子。”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我查过了,
周明远三年没进过你的房。”宋怀瑜的语气冷下来。“无子?呵。”我沉默了很久。“爹。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他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我不需要你帮我报仇。”我说。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东西。”宋怀瑜看着我,忽然笑了。“好。”他说。“都依你。
”04被休第三天。我穿着一身素色旗袍,站在周家门口。这是督军府连夜给我做的,
料子是上好的杭绸,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痕迹。我身后,停着三辆黑色的汽车。打头那辆,
是宋怀瑜的座驾。周家门口围满了人。都是看热闹的街坊。“怎么回事?
督军的车怎么停在周家门口?”“周家出什么事了?”“不知道啊,
没听说周家和督军有交情啊。”议论声嗡嗡地响着。周家的大门紧闭。我上前一步,
敲了敲门。“谁啊?”门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程锦书。”我说。“找周明远。
”门“吱呀”一声开了。门房探出头,看见我,脸色立刻变了。“你……你怎么来了?
”他往身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你走吧,少奶……不对,白小姐在呢,你来干什么?
”“我来要东西。”我说。门房还想说什么,身后的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是婆母。
周太太。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褂子,头上戴着金钗,打扮得富态体面。看见我,
她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休书都给你了,还有什么好纠缠的?
”“我来要东西。”我说。“要什么东西?”婆母冷笑,“那点子嫁妆不都给你了?
还想要什么?”“我娘留给我的玉镯。”我说。“还有这三年,周家布庄欠我的账。
”“欠你的账?”婆母的声音尖了起来,“你一个吃我周家饭的小门户女子,
我周家还能欠你的账?”她转头朝里喊了一声。“明远!若云!你们出来看看,
这泼妇又来闹事了!”脚步声响起,周明远和白若云从门里走出来。
周明远穿着一件新做的长衫,料子是店里最好的棉布。白若云挽着他的胳膊,
手腕上戴着一对翠绿的镯子。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镯子。“程锦书?”周明远皱起眉头,
“你来干什么?”“我来要东西。”我第三次说。“要什么东西?”“一,
我娘留给我的玉镯,在白小姐手上。”我看着白若云。她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二,
这三年,周家布庄用我的嫁妆钱、我娘的绸缎、我做的账目,赚了多少,我要一个数。
”“三,我娘当年的绸缎,折价三百大洋。加上这三年的分红,按照账目来算,
周家欠我一千二百大洋。”“今天,我来要账。”周家三个人同时愣住了。然后婆母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一千二百大洋?你疯了吧?”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小门户出来的丧门星,嫁进我周家三年没生一个蛋,我没找你要生养费就不错了,
你还敢来要钱?”“就是。”白若云也开口了,声音娇娇的,“程姐姐,做人不能太贪心。
那对镯子我看着喜欢,就当是送我的见面礼好了。至于什么账目、什么分红,你有证据吗?
”她笑了笑。“空口白牙的,谁信?”周明远站在一旁,没说话。
他只是用一种厌烦的眼神看着我。“程锦书,你走吧。”他终于开口了,语气淡淡的。
“别闹了,传出去不好听。”我看着他。这个我服侍了三年的男人。
这个睡了三年书房、三年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的男人。
这个用我的钱、我的账、我的心血发家,然后把我扫地出门的男人。他现在站在那里,
用看一只苍蝇的眼神看着我。不好听。他说不好听。我笑了。“周明远。”我说。
“你知道停在门口的那几辆车是谁的吗?”05周明远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门口的汽车。
他的脸色变了。那车他认得。整个城里的人都认得。江北督军的座驾。“怎……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婆母和白若云也看见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督军的车……怎么会在这里?”婆母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车门打开,
宋怀瑜走下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围观的人群“哗”地散开,跪倒了一大片。“督军!”“是督军本人!
”“督军怎么来周家了?”宋怀瑜没看那些人。他径直走到我身边,站定。“闺女。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周围一片死寂,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东西要回来了吗?
”我摇摇头。“还没有。”“没有?”宋怀瑜转过头,看向周家三口。周明远的腿在发抖。
婆母已经软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白若云躲在周明远身后,不敢出声。“怎么回事?
”宋怀瑜的语气很淡,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周明远的汗已经顺着额头往下流了。
“督……督军……”他的声音在发颤,“您……您认识程锦书?”“认识?
”宋怀瑜笑了一声。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她是我女儿。”“我找了十七年的女儿。
”“你们休掉的那个无子的女人,是我宋怀瑜的嫡亲骨肉。”周明远的脸,
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婆母直接晕了过去。白若云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督……督军,
我们不知道啊!”她哭喊起来,“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儿啊!”宋怀瑜没理她。
他低头看向婆母手腕上的金镯子,又看向白若云手上的玉镯。“我女儿的东西,
也是你们能拿的?”白若云吓得连滚带爬地把镯子撸下来,双手捧着递过来。“还给您!
还给您!”宋怀瑜没接。我上前一步,把镯子拿过来。凉凉的,是我娘留给我的那对。
“这是一。”我把镯子收好。“还有二和三。”我看向瘫在地上的周明远。“一千二百大洋,
什么时候给?”周明远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宋怀瑜身后,一个副官走上前。“小姐,
督军府已经查过周家布庄的账了。”他递过来一沓纸。“三年来,
周家布庄利用小姐嫁妆及程夫人遗产共计获利一千八百七十三大洋。
按照小姐入股三成的份额,周家应付小姐五百六十二大洋。加上程夫人绸缎折价三百大洋,
及三年利息,合计应付一千零四十七大洋。”副官看了周明远一眼。“周少爷,您是现在付,
还是我们帮您去库房取?”周明远的脸扭曲了。
“一千零四十七……我们哪有那么多现钱……”“没有?”副官的语气很平淡。
“那周白布庄的招牌,可以折价吗?”06周白布庄的招牌被摘下来的时候,
白若云疯了一样冲出来。“不行!那是我爹送给明远哥的!你们不能拿!”没人理她。
两个士兵抬着招牌往车上搬,动作干净利落。“白小姐,”副官看着她,“贵府老爷的事,
您还不知道吧?”白若云愣住了。“我爹……我爹怎么了?”副官从怀里掏出一张电报。
“今早的消息,白老爷因贪污受贿,已经被省政府革职查办了。”“什么?!
”白若云的脸一下子白了。“不可能!我爹在省政府当差,谁敢查他?!”“是督军点的名。
”副官的语气平淡。“督军说,有人胆敢欺负他女儿,那就一查到底。”“查着查着,
就查到白老爷身上了。”“听说贪的还不少,光是账面上的就有三万多大洋。
”“省政府那边已经派人去抄家了。”白若云的眼睛瞪得老大,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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