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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从社畜到“神婆”一场关于春节的“暴力”美学男女主角分别是贫道浩作者“芭芭拉啦啦吧”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浩浩,贫道,刘波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家庭全文《从社畜到“神婆”:一场关于春节的“暴力”美学》小由实力作家“芭芭拉啦啦吧”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3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从社畜到“神婆”:一场关于春节的“暴力”美学
主角:贫道,浩浩 更新:2026-02-01 23:4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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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乳腺侠的觉醒——贫道今日要替天行道1.大年二十八,距离除夕还有两天。
我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听他讲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狼性文化”。“许妍啊,虽然过年了,
但我们的客户不过年啊!作为年轻人,我们要有格局,要有狼性!你看你这半年的绩效,
虽然达标了,但是缺乏一种‘饥饿感’。这三天假,你就别休了,
把那个PPT优化一下……”老板的地中海发型在白炽灯下泛着油腻的光,
唾沫星子像喷壶一样滋润着我面前的多肉植物。如果是以前的许妍,
那个唯唯诺诺、在大城市活得像只鹌鹑一样的社畜,此刻一定已经点头哈腰,
说着“好的老板,谢谢老板栽培”,然后转身去厕所里无声崩溃。但今天的许妍,已经死了。
死在了半小时前拿到的体检报告里。双侧乳腺增生,伴随多发性结节,建议复查,
保持心情舒畅,切勿生气。医生的话还在我耳边回荡:“姑娘,你才26岁,
这结节长得跟葡萄串似的。再这么忍气吞声下去,你这乳腺还要不要了?记住,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我看着老板那张一张一合的嘴,
突然觉得世界变得很荒谬。我为什么要忍?我月薪几千块,命是自己的。
我为了他的宝马车轮,献祭了自己的乳腺?“许妍?你在听吗?”老板敲了敲桌子,
显然对我的走神不满,“这就是我不满意的态度,迟钝!没有狼性!”我深吸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APP——《电子木鱼》。“笃。”清脆的木鱼声,
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老板愣住了:“你干什么?”我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头顶那稀疏的几根毛,手指在屏幕上狂点。“笃!笃!笃!”“老板,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我在为你积德。”“什么?”老板瞪大了眼睛,
仿佛看见了外星人。我站起身,没有像往常一样低着头,而是直视他的眼睛,
神情悲悯:“我看你印堂发黑,眉间煞气缠绕,这是典型的‘画饼遭反噬’之相。狼性?
你那不叫狼性,叫没有人性。你这饼画得太大,不仅噎死了员工,
恐怕也要噎死你自己的财运啊。”老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指着我:“许妍!
你疯了?你不想干了?!”我微微一笑,那是看破红尘的慈悲笑容。“贫道不是不想干了,
是想开了。”我拿起桌上的离职申请书其实是刚才在楼下打印店现打的,
“啪”地一声拍在他脸上。“老板,这福气给别人吧,我不干了。还有,
建议你出门左转去看看脑科,狼性是畜生道的东西,人还是要做人事。”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老板歇斯底里的咆哮:“你给我滚!滚了就别想拿年终奖!”我头也不回,
一边走一边把工作群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然后在群里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各位同修,
贫道许妍今日渡劫飞升,脱离苦海。望各位施主早日放下执念加班,回头是岸。
另:老板印堂发黑,建议大家众筹给他买个甚至器。再见。点击发送,退群,拉黑。
那一刻,我觉得胸口的结节仿佛都散开了。爽。太爽了。原来做个没素质的疯子,
空气都是甜的。2.出了公司,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市里的批发市场。
既然决定要发疯,就要疯得专业,疯得有仪式感。普通的撒泼打滚属于物理攻击,
容易被保安叉出去;但“玄学发疯”属于魔法攻击,主打一个让人san值狂掉,不敢靠近。
在一家名为“佛缘阁”的批发店里,我斥资二百五,
置办了一身行头:一套深灰色的棉麻居士服看着就像刚从山里放出来的,
一串只有拳头大小的超大号佛珠,还有一双老北京布鞋。最重要的是,
我买了一个真正的实木木鱼,附赠一根梆硬的木槌。老板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欲言又止:“姑娘,这是……剧组道具?”我系上扣子,把佛珠挂在脖子上,单手竖在胸前,
幽幽道:“不,这是战袍。”换装完毕,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披散,眼神涣散,
一身灰袍,手里拎着木鱼。很好,这造型别说相亲对象了,
就是阎王爷见了也得递根烟问我有什么冤情。我的精神状态,此刻非常美丽。
3.两个小时后,我登上了回老家的高铁。春运的高铁,是人类素质的炼蛊场。
我的座位在F座,靠窗。但我还没走到位置,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和拍打声。
到了跟前一看,我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大概六七岁的胖男孩,正穿着鞋在座椅上蹦迪,
手里的薯片渣撒得到处都是。旁边坐着他妈,正戴着耳机刷抖音,笑得花枝乱颤,
对外放的噪音和孩子的行为视若无睹。前座的一个大哥忍无可忍,
回头说了句:“能不能管管孩子?踢到我头了。”那孩子妈眼皮都不抬:“他还是个孩子,
这么小不懂事,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大哥气结,正要发作,
被旁边的老婆拉住了:“算了算了,大过年的。”这就是经典的“道德绑架局”。
如果是以前,我会戴上降噪耳机,默默忍受这几个小时的煎熬。但现在?
我摸了摸怀里的实木木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贫道专治“还是个孩子”。
我走到那对母子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那身灰色的居士服在拥挤的车厢里显得格格不入。我不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还在蹦跶的熊孩子,眼神直勾勾的,不带一丝眨动。
熊孩子感觉到了不对劲,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我。他妈也终于舍得抬起头,
看到我这身打扮,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这是你的座?
让给孩子坐会儿怎么了?”我还是没说话。我缓缓伸出手指,指向那个熊孩子。然后,
我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咚!”我直接跪在了过道上。全车厢的人都安静了。
我对着熊孩子,狠狠地磕了一个头。熊孩子妈吓了一跳,
手机差点掉了:“你……你神经病啊!”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敬畏,
声音颤抖着,却大得足以让半个车厢听见:“不可说!不可说啊!
这位小施主……头顶上有东西!”熊孩子妈脸色一白:“你说什么?”我从包里掏出木鱼,
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语速极快,神神叨叨:“笃笃笃笃笃——”“三魂七魄,
游离太虚……大姐!你儿子肩膀上骑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正掐着他的脖子笑呢!
你看不到吗?!他之所以在座位上乱跳,那是被那东西烫脚啊!”“哇——!!!
”熊孩子毕竟是孩子,听到“红肚兜”、“掐脖子”,当场吓得哇哇大哭,鼻涕泡都出来了,
死命往他妈怀里钻:“妈妈我怕!有鬼!有鬼!”熊孩子妈脸都绿了,
又气又怕:“你胡说八道什么!大过年的咒我们!”我突然站起来,眼神变得凌厉,
拿起木槌指着虚空,对着熊孩子旁边的空气大喝一声:“妖孽!休得放肆!
这孩子虽然没教养,但罪不至死!你若再不下来,贫道就要用五雷正法轰你了!”说完,
我从兜里掏出一把刚才吃剩的瓜子皮本来想用米的,怕浪费粮食,猛地撒向熊孩子。
“退!退!退!”瓜子皮如天女散花般落在熊孩子和他妈的头上。“啊!!!
”熊孩子妈终于崩溃了,她也顾不上什么座位了,一把拽起儿子,
拖着行李箱就往车厢连接处跑,“神经病!遇见疯子了!列车员!列车员在哪!
”座位空出来了。周围的乘客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前座的大哥转过头,
一脸崇拜又带着点恐惧地看着我。我淡定地拍了拍座位上的薯片渣,盘腿坐下没错,
盘腿,把木鱼放在小桌板上。然后对着周围惊恐的目光,双手合十,
微微颔首:“诸位施主莫慌,那妖孽已被贫道刚才的‘瓜子阵’吓退了。车厢内阳气已回升,
大家可以安心玩手机了。”说完,我闭上眼睛,开始假寐。实际上,我是怕自己笑出声来。
隐约间,我听到后座有人小声说:“卧槽,这女的好像有点东西……我刚才真觉得有点冷。
”“别说了,快把鞋穿上,别惹她。”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旅程,我周围两米之内,安静如鸡。
连那个推着小车卖盒饭的乘务员路过我时,都特意把声音放轻了:“啤酒饮料矿泉水……呃,
这位师太,需要素斋吗?”我睁开眼,慈祥地看了她一眼:“不必,贫道辟谷。
不过……”我指了指那个之前被欺负的大哥,“那位施主印堂有光,你可以多卖他一根烤肠,
助他飞升。”那大哥受宠若惊,立刻买了三根烤肠。列车即将到站。
我看着窗外熟悉的、却又让我感到窒息的家乡风景,心里没有一丝恐惧。以前,
这里是催婚的炼狱,是攀比的战场,是让我抑郁的源头。但现在,这里是我的道场。
我摸了摸冰凉的木鱼,轻声说道:“七大姑八大姨们,颤抖吧。你们的活神仙,回来了。
”第二章:贫道许妍,回村“渡劫”1.下了高铁转大巴,又坐了二十分钟的三蹦子,
我终于站在了村口。村口那棵老榆树下,是本村的“中央情报局”。
以王大妈为首的情报处长们,正一边嗑瓜子,一边用X光般的眼神扫描着每一个归乡的游子。
谁家儿子带了女朋友,谁家女儿胖了瘦了,谁家开了什么车,只要经过这里,不出五分钟,
全村通报。往年走到这儿,我会下意识地把背挺直,脸上挂起虚伪的假笑,
随时准备回答“工资多少”、“谈对象没”这种死亡追问。但今天,我身披灰色居士服,
脖挂硕大佛珠,手持实木木鱼,脚踩老北京布鞋。我不需要挺背,
我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阴森气场。距离王大妈还有五米远,她们的瓜子嗑不动了。
王大妈眯着眼,刚想开口:“哎,这不是老许家的妍妍吗?
怎么穿成……”我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我猛地停住脚步,眼神瞬间锁定王大妈的眉心,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嘶——!
”王大妈被我这一声抽气吓得一哆嗦:“咋、咋了?”我不说话,快步走到她面前,
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大,毕竟平时搬砖练过,
眼神悲悯且惊恐:“王居士!你近日是不是觉得肩膀酸痛?夜里多梦?
时不时还觉得有人在背后吹气?”王大妈愣住了。这年纪的中老年妇女,
谁没点肩颈酸痛、失眠多梦的毛病?这就是算命里的“巴纳姆效应”,讲的就是废话文学。
但在我的行头加持下,这就是“神谕”。王大妈眼珠子瞪圆了:“是、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神色凝重,松开手,
从那像百宝箱一样的布袋里抓出一把准备好的大米这是出门前特意去超市散称区抓的。
“别动!有‘东西’趴在你背上,想借你的阳气过年!”“妈呀!
”王大妈吓得瓜子撒了一地,差点从马扎上跌下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撒!
”我一把米狠狠撒在王大妈脸上。“噗——”王大妈被米粒迷了眼,在那儿呸呸呸吐个不停。
我趁机双手合十,高深莫测地说道:“好了,贫道已用‘五谷封印术’暂时压制了它。
王居士,切记,过年期间少说闲话,多积口德,否则封印松动,那东西还会回来找你的。
”说完,我在一众大妈惊恐敬畏的目光中,敲着木鱼,昂首阔步地走进了村子。
身后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第一关,情报局,通关。2.还没进家门,
我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这是过年的味道,也是“审判”的味道。推开大铁门,
我妈正在院子里剁鸡,看见我进来,她手里的刀举在半空,笑容刚堆到一半,
就在看清我这身装扮的瞬间凝固了。“许妍?你……你这是什么打扮?
”我妈把刀往砧板上一剁,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大过年的,
你穿得像个要去出家的尼姑似的!你那几千块的大衣呢?我让你烫的卷发呢?
你是不是诚心回来给我添堵?”按照剧本,这时候我该怂了,该解释这是“森系穿搭”。
但我没有。我走到院子正中央,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然后当着我妈的面,
扑通一声盘腿坐在了水泥地上。我闭上眼,开始敲木鱼。“笃!笃!笃!”我妈气笑了,
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走过来:“行啊,长本事了是吧?在外面混了一年回来跟老娘装神弄鬼?
给我起来!换衣服去!”眼看那扫帚就要落在我身上。就是现在!间歇性发作启动!
我猛地睁开眼,眼球向上翻白,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
然后发出一声类似野兽低吼的声音:“吼——!!!”我妈吓了一跳,
扫帚停在半空:“你……你有病啊?”我缓缓转过头,眼神死寂,
用一种刻意压低、粗粝沙哑的声音类似烟嗓说道:“大胆!谁敢动吾之肉身!
”我妈:“???”我继续飙戏,站起身,
僵硬地扭动脖子:“本座乃五台山扫地僧座下……那个……不管是谁!此女正在渡情劫,
尔等凡人若敢惊扰,必遭天雷劈顶!”说完,我又抓了一把米,
对着我妈身后的鸡笼子撒了过去:“退下!这里的鸡叫声吵到本座的元神了!”鸡飞狗跳。
我妈举着扫帚,彻底懵了。她看着我那一脸“不属于人类”的表情,
又看了看我手里神圣的木鱼,唯物主义的铁拳终究没敢挥下来。“老头子!老头子你快出来!
”我妈扔了扫帚往屋里跑,“咱闺女……好像撞邪了!”我冷笑一声,恢复了正常表情,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拎着箱子回了自己的房间。只要我疯得够彻底,就没有人能让我干家务。
3.晚饭前,村里的终极BOSS——大伯母,准时刷新了。大伯母这个人,
属于典型的“不炫耀会死星人”。她儿子在省城当公务员,媳妇是老师,
这是她行走江湖的底气。往年,她是我的噩梦。“妍妍啊,工资涨没涨啊?”“哎哟,
才六千啊?那你弟弟光公积金都比这多。”“还没对象?眼光别太高了,
女孩子年纪大了就不值钱了。”今天,她还没进屋,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传来了。“哎呀,
弟妹啊,我刚去给明明买了车厘子,这不想着给你们送点。现在的年轻人啊,就爱吃这个,
几百块一箱呢!”大伯母提着一袋红彤彤的车厘子进了客厅。彼时,我正穿着我的灰色道袍,
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面前摆着我那把实木木鱼,正在闭目养神。大伯母一进门,
看见我这尊“大佛”,吓得手里的车厘子差点掉了。“哟,这是妍妍?这……这是咋了?
”大伯母看向我妈。我妈尴尬地在那擦手:“这孩子……说是最近压力大,信佛了,修行呢。
”“修行?”大伯母眼珠子一转,似乎找到了新的攻击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妍妍啊,
年轻人信什么佛啊,还是得脚踏实地赚钱。你看你堂弟,今年年终奖发了三万多……”来了,
熟悉的配方。我不接话,只是拿起木槌,轻轻敲了一下。“笃。”大伯母没理会,
继续输出:“你也别怪大伯母说话直,你这在大城市混了几年,连个男朋友都带不回来,
现在还穿成这样,以后谁敢要你啊?我看隔壁村有个离异带娃的,条件还不错……”“笃!
笃!”敲击声变快了。“大伯母是为你好,女孩子家家的,
最终还是要回归家庭……”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突然睁开眼,
一把抓住了大伯母放在膝盖上的手。我的手冰凉特意用冷水冲过,激得大伯母一哆嗦。
“大伯母!”我这一声喊得凄厉无比,带着哭腔,仿佛见到了救世主。“你终于来了!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大伯母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蒙了:“咋、咋了?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掐大腿掐的,语速飞快且神经质:“大伯母,
你别跟我谈钱,俗!太俗!其实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过年,是为了躲灾啊!”我压低声音,
凑到她耳边,阴森森地说:“你知道‘阴债’吗?”“什、什么债?”大伯母脸色发白。
“我找大师算过,我上辈子是个江洋大盗,欠了三百万的阴债!这辈子必须得还!
但我没钱啊,所以我每晚都梦见债主拿刀砍我……大师说了,这债,得亲戚帮着背!
”我眼神狂热地盯着大伯母,仿佛盯着一只肥羊:“大师说,只要有人问我的收入,
问我的婚事,那就是在主动跟我‘结缘’,愿意帮我分担这三百万的阴债!大伯母,
你刚才问了我工资,还问了对象……太好了!你真是活菩萨啊!”我一边说,
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色便利贴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圈:“来!大伯母,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把这个符签了!签了字,这三百万阴债,分你一百五十万!
咱们全家一起还!哪怕卖房卖车,咱们也不能欠下面的钱啊!
”大伯母的脸瞬间从红润变得煞白,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胡说什么!谁要替你还阴债!
神经病吧!”我死死拽着她不放,表情狰狞又兴奋:“别走啊大伯母!你不是最疼我吗?
你儿子那么有钱,一百五十万对他来说小意思啊!快!帮帮妍妍吧!
不然今晚债主就去找你了!他穿着红衣服,舌头这么长……”我伸出舌头,
做了一个吊死鬼的表情。“啊!!!”大伯母发出一声尖叫,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一把甩开我的手,连那袋车厘子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疯了!老许!
你家闺女疯了!别让她靠近我!晦气!太晦气了!”砰!大门被重重关上。屋内恢复了平静。
我捡起地上的一颗车厘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嘴里。真甜。我妈站在一旁,
看着大伯母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骂我,
但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木鱼,最终只憋出来一句:“……洗手吃饭。”我微微一笑,
敲了一下木鱼。“笃。”“谨遵法旨,母亲大人。
”第三章:相亲局变“驱邪”现场——施主,你背后有人1.大年二十九,
我被我妈用“断绝母女关系”和“烧掉你所有手办”为要挟,押送到了镇上的“左岸咖啡”。
说是咖啡馆,其实就是个卖速溶咖啡和瓜子的茶楼。出发前,
我妈试图扒掉我身上的灰色居士服,给我换上那件粉红色的淑女大衣。我死死抱住门框,
眼神坚毅:“妈!不可!这件道袍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开光,能挡桃花劫!你要是扒了,
我今天出门必遇渣男,搞不好还会被骗婚骗保!”我妈虽然不信邪,
但听到“骗婚骗保”这四个字,手还是抖了一下。最终,
我得以保留了全套装备:道袍、布鞋,
以及藏在袖口里的一叠黄色的便利贴假装符纸和一支朱砂红的中性笔。今天的对手,
据说是个“极品”。介绍人王婶吹得天花乱花:“体制内,铁饭碗,有房有车,
就是要求高了点,想找个顾家的。”2.到了6号桌,我看见了那个“铁饭碗”。
男的叫刘波,三十出头,发际线有些许潦草,穿着一件紧身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羽绒马甲,
手腕上盘着两串核桃。看见我这身打扮走过来,他明显愣了一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许妍?”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怎么穿成这样?
王婶没跟你说我是公务员吗?这种场合要穿得得体一点。”我拉开椅子,没坐下,
而是先围着椅子转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乾坤借法,
污秽退散……”刘波看傻了:“你干什么?”我淡定坐下,双手合十:“贫道近日在修行,
为了防止沾染红尘俗气,必须先布个阵。刘施主,请见谅。”刘波冷笑一声,
大概觉得我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在玩什么把戏。他喝了一口茶,开始了他的表演。“行了,
别整这些虚的。我就直说了,我这人比较传统。结婚后,我不希望老婆抛头露面,
你那个什么互联网工作,辞了吧。反正也赚不了几个钱,不如回来备孕。
”我拿起面前的柠檬水,盯着里面的柠檬片看,没说话。他见我不反驳,以为我默许了,
更是劲头十足:“还有,我妈身体不太好,而且她脾气比较直。婚后我们要住在一起,
你要多顺着她。俗话说‘百善孝为先’,媳妇受点委屈没关系,家庭和睦最重要。
你能做到吧?”我缓缓抬起头,眼神没有聚焦在他的脸上,
而是死死盯着他左边肩膀上方的空气。我不说话,只是眼神逐渐从平静转为惊恐,
最后变成了同情。刘波被我盯得发毛,摸了摸脖子:“你……你老盯着我后面看什么?
”3.战斗开始。我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嘶——!”这一声极其响亮,
引得隔壁桌都看了过来。“刘施主,”我压低声音,身体前倾,神神秘秘地指了指他的左肩,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肩膀沉?脖子酸?偶尔还觉得耳边有人吹凉气?”刘波一愣,
下意识揉了揉肩膀:“是有点……颈椎病吧。你别打岔!”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眼神悲悯:“那不是颈椎病。那是‘业债’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刘波有些恼火。
我突然瞪大眼睛,指着他肩膀大喊一声:“别动!她生气了!”刘波吓得手一抖,
茶水洒了一裤裆。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迅速从袖子里掏出那支朱砂红笔,
又抓起桌上用来蘸饺子的红油辣椒碟。“大胆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吸食阳气!
”我猛地站起来,左手掐诀其实就是瞎比划,右手拿着筷子蘸满了红油辣椒。
“你想干什么?!”刘波惊恐地往后缩。“别动!救你狗命!”我大喝一声,气势如虹。
我不顾他的阻拦,直接用蘸满红油的筷子,在面前洁白的桌布上,正对着他的方向,
行云流水地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彤彤的鬼画符。一边画,
一边高声念诵我现编的咒语:“天灵灵!地灵灵!普信男儿显原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把你肩上的‘大清僵尸’给我打下来!”画完桌布还不算,我趁他懵逼的瞬间,突然暴起,
手里抓着一张黄色的便利贴,用红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了一个大大的**“封”**字。
“趴下!”我绕过桌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张便利贴狠狠地拍在了刘波的脑门上。
“啪!”清脆响亮。刘波被打蒙了,顶着脑门上的黄符,像个定住的僵尸。我还没完。
我端起那杯柠檬水,手指沾了沾水,开始疯狂往他身上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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