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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阿禅.》“幸运的方方”的作品之陈志明李微意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微意,陈志明,张静禅的脑洞小说《阿禅.由网络作家“幸运的方方”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38: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阿禅.
主角:陈志明,李微意 更新:2026-02-01 23: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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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他们失去至亲,在江边相遇。一场雨,一次沉睡,她醒来竟成了八年前的他。
时间循环与灵魂互换的序幕就此拉开,
两个破碎的灵魂能否在交错时空中改写彼此注定的悲剧?
第一章 破碎之日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江面上,也砸在李微意脸上,
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2022年1月13日。这个日子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记忆里。
三天前,她刚被工作了五年的设计公司裁员。昨天,
相恋五年的男友周铭在电话里平静地说:“微意,我考上了审计局的岗位。
我们……不太合适了。”李微意握着手机,听着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竟然连哭都哭不出来。
五年感情,一句“不太合适”就轻描淡写地画上了句号。她明白,周铭考上公务员后,
觉得她这个失业的画师配不上了。但这些打击,与今天上午接到的那通电话相比,
都不算什么。“微意……你快来市二医院……你姐姐她……”母亲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姐姐李静音,比她大两岁,温柔得像月光一样的女人。
一年前嫁给了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学讲师陈志明。婚后三个月,
李微意就发现了姐姐手臂上的淤青。“是不小心撞到的。”姐姐总是这样解释,眼神躲闪。
一个月前,李微意在姐姐家亲眼目睹陈志明因为饭菜太咸,将整盘菜扣在姐姐头上。
她冲上去理论,却被一把推开。那天晚上,她拼命劝说姐姐离婚,打电话给父母,
让他们赶紧接姐姐回家。可父母却说:“志明那孩子我们了解,就是脾气急一点,
对静音还是很好的。微意,你别总是挑拨姐姐的婚姻。”李微意想不明白,
为什么所有人都被那个家暴男骗了?为什么连亲生父母都不相信女儿正在遭受折磨?
今天早晨,姐姐用一把水果刀刺进了陈志明的心脏,然后从他们住的十七楼一跃而下。
李微意坐在太平间外冰冷的椅子上,看着父母哭得几乎晕厥。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碎成粉末,被风吹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也不知道怎么来到了江边。只记得回过神来时,
已经坐在湿漉漉的堤岸上,任凭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为什么……”她喃喃自语,
声音嘶哑,“如果我更坚持一点……如果我直接把姐姐带走……”雨水越来越大,
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李微意闭上眼,任由绝望将自己吞噬。忽然,头顶的雨停了。
李微意缓缓抬头,看见一把黑色的伞,和握着伞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那是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
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大衣,身材挺拔,面容清俊,只是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厚重的疲惫和哀伤,
如同这阴沉的雨天。“雨太大了,会生病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李微意张了张嘴,想说“不用管我”,却发不出声音。男人已经弯腰,
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家。”李微意浑身冰冷,几乎失去知觉,
任由他搀扶着站起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男人从后备箱拿出干毛巾递给她,
然后启动车子:“地址?”李微意机械地报出那个她和姐姐一起长大的小区地址。
车厢里弥漫着温暖的空气,与外面冰冷的雨世界隔绝开来。她裹着毛巾,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你也……遇到不好的事了吗?”李微意听见自己问,
声音轻得像羽毛。开车的男人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父亲今天去世了。
”李微意转头看他,男人侧脸的线条紧绷着,下颌微微颤抖。“对不起。”她说。
“不用道歉。”男人摇摇头,“我们只是……碰巧在同一天,失去了重要的人。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雨刷器规律的摆动声和引擎的轻响。李微意太累了,身心俱疲,
在暖气的包裹下,意识逐渐模糊。她最后记得的画面,是男人专注开车的侧影,
和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幕。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第二章 陌生的身体李微意是被刺眼的阳光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简洁的石膏线条,中央悬挂着一盏设计感极强的吊灯。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猛地坐起身,随即被一阵眩晕击中。等等,这感觉不对劲。
视野的高度、身体的重量、甚至呼吸的节奏……全都不同。李微意低下头,
看见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这不是她的手。她几乎是滚下床的,
扑向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大约十八九岁,
身材挺拔,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未褪尽的少年气,却已能看出日后棱角分明的轮廓。
这是昨天送她回家的那个男人——年轻了八九岁的版本。李微意尖叫起来,
发出的却是低沉的男声。她跌跌撞撞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将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抬起头,
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依然回望着她,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在做梦……一定是做梦……”她喃喃自语,
用力掐了自己的胳膊——镜中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疼。真实的疼痛。李微意扶着洗手台,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宽敞豪华的卧室,装修简约现代,
处处透露着“有钱”的气息。她走回卧室,
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手表、一个钱包和一部手机。手机是最新款的iPhone,
但样式似乎有点……过时?李微意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显示的日期让她如遭雷击:2014年1月11日八年前。李微意腿一软,跌坐在床边。
她穿越了?而且穿到了那个陌生男人的身体里?八年前?混乱的思绪中,
片般涌来:姐姐的死、江边的雨、那个撑伞的男人、他说的“我父亲今天去世了”……等等。
李微意突然抓住了一丝线索。昨天是2022年1月13日,男人说他父亲去世了。而现在,
她在2014年1月11日,在这个年轻版的男人身体里。
如果她在这个时间点能做点什么……如果能改变什么……“砰!”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冲了进来,看起来十五六岁,眉眼与镜中人有几分相似:“哥!
你怎么还没起?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看车展吗?”李微意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哥哥?
那这个少年就是男人的弟弟?“我……”她尝试发出声音,努力模仿男性的语调,
“有点不舒服。”少年皱眉走近,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没发烧啊。哥,你脸色好差,
做噩梦了?”李微意僵硬地点点头。“那你再睡会儿,我自己去好了。”少年耸耸肩,
转身要走,又回头说,“对了,爸刚才找你,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李微意心中一凛。
父亲?那个会在八年后自杀的男人,现在还活着?“爸在哪儿?”她听见自己问,
声音有些颤抖。“书房啊。”少年奇怪地看她一眼,“哥,你真的很不对劲。”少年离开后,
李微意在房间里快速翻找起来。衣柜里大多是简约风格的衣物,
书桌上散落着一些财经杂志和课本——男人似乎还在上大学。她打开钱包,
里面有一张身份证:张静禅,1995年8月21日出生原来他叫张静禅。
李微意记住了这个名字。她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忐忑地走出房间。
这是一栋三层别墅,装修豪华得如同电视剧里的场景。她根据记忆找到楼梯,正要下楼,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阿禅,过来一下。”李微意转头,
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一扇深色木门前。他穿着休闲的家居服,面容儒雅,
眉眼间与张静禅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岁月留下的纹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这就是张静禅的父亲,八年后会喝药自杀的男人。李微意跟着他走进书房。房间宽敞明亮,
一整面墙都是书架,另一面则是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精心打理的花园。“坐。
”张父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在书桌后坐下,沉默片刻,开口道,“阿禅,
爸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李微意紧张地握紧双手,
放在膝盖上——这个动作在男性身体里显得有点别扭,但张父似乎没注意到。
“公司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张父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可能需要一笔很大的资金周转。”李微意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张父的公司会破产,欠下巨额债务,八年后不堪重负选择自杀,
把沉重的负担留给儿子。“需要多少?”她听见自己问。张父抬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可能要……十亿。”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李微意还是倒抽一口凉气。
十亿!在2014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怎么会需要这么多?”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张父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投资失误,加上几个大项目同时出现问题。阿禅,
爸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如果我们能撑过这一关……”“如果撑不过呢?”李微意打断他。
书房陷入死寂。张父的脸色变得苍白,他避开儿子的目光,低声说:“那就什么都没了。
”那一刻,李微意几乎要脱口而出:不要借钱,不要硬撑,及时止损,
哪怕破产也比背上十亿债务好!但她不能。她只是一个占据了别人身体的陌生人,
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人生?“爸,”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张父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他走过来,
拍了拍李微意的肩膀:“好儿子。爸不会让这个家垮掉的,你放心。”李微意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这个家注定会垮掉,而且会垮得很惨。离开书房后,
李微意漫无目的地在别墅里游荡。她需要理清思路:她为什么会穿越?怎样才能回去?
在回去之前,她能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做点什么吗?她回到张静禅的房间,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张氏集团”的相关信息。新闻并不多,
大多是几个月前关于某个地产项目开工的报道,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李微意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下午,张静禅的弟弟张静修回来了,兴奋地描述着车展上的豪车。
李微意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全是那十亿债务和八年后张父自杀的画面。“哥,
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张静修盯着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李微意差点被口水呛到:“什么?”“不然干嘛一直魂不守舍的?”少年坏笑,
“跟我说说嘛,哪个学校的?漂亮吗?”“别胡说。
”李微意板起脸——她尽量模仿记忆中张静禅那种沉稳的神情,“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公司的事?”张静修的笑容消失了,“爸刚才跟我说了。哥,我们家真的会破产吗?
”李微意看着眼前这个还带着稚气的少年,心中一阵刺痛。“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
“但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张静修沉默地点点头,突然问:“哥,
你会怪我吗?”“怪你什么?”“我成绩不好,将来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少年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像你,从小到大都是最优秀的。”李微意心中一软,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在她做来有点笨拙,但张静修没有躲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她说,“你不需要活成我的样子。”晚餐时,
张家四口人围坐在长桌前。张母是个气质温婉的女人,不停地给两个儿子夹菜,
询问他们一天的情况。张父强打精神,讲着一些轻松的话题,但眼底的忧虑无法掩藏。
李微意——或者说,张静禅的身体——安静地吃着饭,观察着这个尚未破碎的家庭。
她能感受到这温暖表象下的裂痕,就像她自己的家庭一样,看似完整,实则早已千疮百孔。
“阿禅,你下周是不是要去深圳实习?”张母问。李微意一愣,含糊地点头:“嗯。
”“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张母柔声说,“钱不够就跟妈说。”“够了。
”李微意低声回答,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自己的母亲,
想起今天上午在医院里哭得几乎晕厥的那个女人。如果能回到过去,
如果能改变姐姐的命运……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钻进她的脑海。
如果她能穿越到八年前张静禅的身体里,那是不是意味着,时间旅行是可能的?
如果她能找到方法,是不是也能回到更早的时间,阻止姐姐嫁给陈志明?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但首先,她要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及怎样才能回去。
晚餐后,李微意借口累了,早早回到房间。她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
开始记录:已知信息:1. 我是李微意,28岁,
2022年1月13日穿越到2014年1月11日。
2. 我进入了张静禅18岁的身体。3. 张家即将面临财务危机,债务高达十亿。
4. 张父会在八年后2022年1月13日自杀。5. 昨天我的昨天,
2022年1月13日,张静禅的父亲去世,我的姐姐去世。6. 我们在江边相遇,
他送我回家,我在车上睡着,醒来后就在这里。待解决问题:1. 穿越的原因是什么?
2. 如何回到2022年自己的身体?3. 我能否改变历史?改变会带来什么后果?
4. 真正的张静禅在哪里?他的意识还存在吗?写到最后一个问题时,
李微意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她抱住头,
眼前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少年张静禅在篮球场上奔跑,汗水晶莹;——他坐在书房里,
皱眉看着财务报表;——他和父亲激烈争吵,摔门而出;——深夜,他独自坐在书桌前,
眼神坚定地写下什么……这些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不属于她,却如此真实。
李微意意识到,她可能正在接收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头痛逐渐减轻后,她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的手正在无意识地转动一支钢笔——动作熟练流畅,显然是张静禅的习惯。
“张静禅?”她低声呼唤,“你在吗?”没有回应。但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深处,
似乎有另一个意识在沉睡。李微意叹了口气,继续在纸上写道:初步假设:灵魂互换或附身。
张静禅的意识可能仍在这具身体里,只是暂时被压制。她停顿了一下,
又写下:行动计划:1. 调查张家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
2. 寻找关于时间旅行或灵魂互换的线索。3. 尝试与张静禅的意识沟通。
4. 在能力范围内,尽量帮助这个家庭避免最坏的结局。写完后,李微意盯着最后一行字,
苦笑了一下。“在能力范围内”——她一个失业画师,对商业一窍不通,能做什么?
李微意想起姐姐常说的一句话:“微意啊,你就像个小太阳,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都不会轻易放弃。”是的,她不会放弃。无论是对姐姐,还是对这个陌生的家庭。
她打开电脑,开始搜索“2014年投资机会”、“如何避免企业破产”等信息。
大多数内容她都看不太懂,但至少,她在尝试。深夜,李微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具身体年轻而充满活力,但她能感受到那份不属于她的沉重——张静禅对家庭的担忧,
对未来的迷茫,以及某种坚定的责任感。“如果我们都能改变过去该多好。”她喃喃自语,
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要脱离这个躯壳。
第三章 循环开始李微意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车顶内饰,
耳边是引擎的低鸣和雨刷器的摆动声。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还在那辆黑色轿车里,
身上盖着干毛巾。车已经停了,停在她家小区门口。驾驶座上,
张静禅转过头看她:“你醒了。”他的声音疲惫而低沉,眼睛里有浓重的血丝。
李微意愣愣地看着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李微意还是张静禅,是2022年还是2014年。
“我……做了个梦。”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张静禅沉默片刻,说:“我有时候也希望,
今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李微意的心狠狠一抽。她想告诉他,她去了他的过去,
见到了他还活着的父亲和完整的家庭。她想问,
你还记得2014年1月11日发生了什么吗?但她问不出口。那场穿越太过离奇,
说出来谁会相信?“谢谢你送我回来。”她最终只是这样说。“不客气。
”张静禅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
”李微意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码:张静禅。她下了车,站在雨中,
看着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手中的名片被雨水打湿,墨迹微微晕开。她抬起头,
望向自家那栋楼。姐姐的房间窗户漆黑一片——那里永远不会再亮起灯光了。
李微意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打开家门。父母坐在客厅里,灯没开,
两人在黑暗中沉默地坐着,像两尊雕塑。“爸,妈。”她轻声呼唤。母亲抬起头,
脸上泪痕未干:“微意,你姐姐她……”“我知道。”李微意走过去,抱住母亲,“我知道。
”那一夜,李微意无法入睡。她反复回想那个“梦”中的细节:2014年的张家别墅,
年轻的张静禅,还未破碎的家庭。如果那不是梦呢?如果她真的穿越了呢?凌晨三点,
她拿出手机,输入张静禅的号码,
编辑了一条短信:“你还记得2014年1月11日发生了什么吗?”犹豫了很久,
她最终没有发送,而是删除了文字。接下来的三天,李微意忙着处理姐姐的后事。
陈志明的家人闹上门来,要求赔偿,声称是李静音“发疯杀人”。李微意站在父母身前,
冷着脸对那些人说:“要我姐姐的验伤报告吗?要陈志明家暴的报警记录吗?
要邻居的证词吗?”那些人不甘心地离开了。李微意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她从未如此强势过,但姐姐的死,似乎抽走了她所有的软弱。第三天晚上,
她终于再次拿出张静禅的名片,拨通了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她准备挂断时,
那头接通了。“喂?”张静禅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安静。“是我,李微意。
”她停顿了一下,“那天谢谢你。”“不用谢。”短暂的沉默后,他说,
“你姐姐的事……节哀。”“你父亲也是。”两人都沉默了,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张先生,”李微意鼓起勇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如果有人告诉你,
可以回到八年前,改变一些事情,你会怎么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会告诉他,改变过去未必会带来更好的未来。
”“你相信时间旅行吗?”她追问。这次沉默更久了。就在李微意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张静禅说:“我相信,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无法回头。我们能做的,只有面对现在。
”挂断电话后,李微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张静禅的话让她动摇——如果改变过去真的会带来更糟的结果呢?但如果不尝试,
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深夜,李微意再次被奇怪的梦境纠缠。她梦见自己站在江边,
张静禅撑着伞向她走来;梦见自己进入那辆黑色轿车,
在温暖的车厢里沉沉睡去;梦见2014年的张家别墅,梦见张父疲惫的脸,
梦见那张写着十亿债务的纸……然后,她醒了。不,不是醒。是再次穿越。
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射入,照亮了简洁豪华的房间。李微意坐起身,低头,
看见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她又回到了2014年1月11日,张静禅的身体里。但这一次,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是她熟悉的笔迹——那是她自己的笔迹,
写着:给李微意:这是第三次循环。前两次我们都失败了。这次,我们必须做得更好。
记住:不要试图直接改变你姐姐的命运,蝴蝶效应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先帮助张家。
这是关键。——你自己李微意握着那张纸,手微微颤抖。第三次循环?前两次都失败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冲向书桌,翻找抽屉。在最底层的文件夹里,她找到了更多笔记,
全是她的笔迹,
录着前两次循环的尝试和失败:第一次循环标记为C1:尝试:直接警告张父不要借贷。
结果:张父半信半疑,但仍陷入债务危机。2022年,张父依然自杀。姐姐的命运未改变。
额外后果:因过度干预张家事务,引起怀疑。循环在第三天强制结束。
第二次循环标记为C2:尝试:专注于改变姐姐的命运,提前揭露陈志明的家暴倾向。
结果:姐姐未嫁给陈志明,但嫁给另一个看似温和的男人,三年后依然遭遇家暴,
于2021年自杀。额外后果:张家债务问题恶化,张静禅创业失败,
2022年债务增至15亿。循环在第五天强制结束。
重要发现:改变一个关键节点会引发连锁反应,必须谨慎。第三次循环标记为C3,
当前:目标:找到根本原因,而非表面干预。
假设:张家的债务危机和李家的悲剧可能存在某种关联?
团财务问题;2.寻找与陈志明或姐姐的可能联系;3.尝试与张静禅的意识建立稳定沟通。
李微意读着这些笔记,冷汗浸湿了后背。原来这不是第一次,
她已经在时间循环中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而且,改变过去真的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有时甚至更糟。“必须找到根本原因。”她喃喃自语。这一次,
她有了前两次循环的记忆——虽然模糊,但足够指导她的行动。她知道张父今天会找她谈话,
知道公司危机的细节,也知道接下来几天会发生什么。李微意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年轻的张静禅。“这次我们会做得更好。
”她对镜中的自己——也对可能存在的张静禅的意识——说。上午九点,
张父果然再次叫她到书房。谈话内容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公司需要十亿资金周转,陷入困境。
但这一次,李微意没有只是被动地听。她问:“爸,能让我看看公司的财务报表吗?
”张父愣住了:“你看这个做什么?”“我在大学修了财务管理的课程。
”李微意努力回忆张静禅的记忆碎片,“也许我能看出一些问题。”张父犹豫了一下,
最终打开保险箱,拿出一叠文件:“这些是最近三个季度的报表。阿禅,
爸不希望你过早承担这些……”“我是这个家的一员。”李微意坚定地说,
“我应该知道真相。”她接过报表,虽然大部分内容看不懂,
了一个关键点:张氏集团最大的问题是与一家名为“辰星资本”的投资公司合作的项目失败,
导致资金链断裂。“辰星资本。”李微意念出这个名字,心中一动,“爸,
这个辰星资本的背景您了解吗?”张父皱眉:“是朋友介绍的投资公司,背景很干净,
总部在香港。怎么了?”“没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多了解合作伙伴。”李微意合上文件,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记得姐姐的丈夫陈志明,在成为大学讲师前,曾在投资公司工作过。
会不会……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不可能这么巧吧?离开书房后,李微意回到房间,
打开电脑搜索“辰星资本”和“陈志明”的信息。没有直接关联。
她又搜索辰星资本的高管名单,一个个查看。当看到“许异”这个名字时,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许异。她认识这个人。不,准确说,是李微意认识这个人。
许异是她的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后去了香港工作,几年前还联系过她,邀请她参加同学聚会。
她记得许异好像在投资公司工作。难道许异就在辰星资本?李微意继续搜索,
找到了许异的领英页面——他确实是辰星资本的投资经理,2013年入职。巧合吗?
还是冥冥之中的关联?下午,李微意以了解实习公司为由,向张父要了辰星资本的联系方式。
她拨通了那个香港号码,要求与投资经理许异通话。电话转接后,
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您好,我是许异。请问哪位?”李微意握紧话筒,
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许先生您好,我是张氏集团张总的儿子张静禅。
关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我有些问题想请教。”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许异的声音依然温和:“张公子,项目具体事务由我们团队其他同事负责,我不太了解细节。
如果您有问题,我可以帮您转接。”“我想问的不是项目细节。”李微意压低声音,
“我想知道,辰星资本是否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个项目成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张公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投资当然希望项目成功,
这对双方都有利。”“但如果有人希望通过项目失败,来达成其他目的呢?”李微意追问。
许异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很长,长到李微意以为电话已经挂断。“张公子,
”许异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并不好。
我建议您专注于学业,公司的事交给长辈处理。”“所以确实有问题。”李微意的心脏狂跳,
“许先生,如果您知道什么,请告诉我。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命运。”“命运?
”许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张公子还年轻,相信命运可以改变吗?”“我相信。
”李微意坚定地说。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三天后,下午三点,港岛咖啡厅。
如果您真的想知道,就来香港见我。但我要提醒您,真相往往比想象更残酷。”电话挂断了。
李微意握着话筒,手心全是汗。她需要去香港,需要见到许异,
需要知道辰星资本和张氏集团之间的真相。但首先,她需要钱和证件。
张静禅的护照应该就在房间里。钱……她想起张静禅的银行卡密码,
前两次循环中她无意间得知:是他母亲的生日。李微意找到钱包和护照,
预订了明天飞香港的机票。然后她坐在书桌前,
开始整理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1. 张氏集团的危机与辰星资本有关,
可能不是简单的商业失败。2. 辰星资本的投资经理许异是她高中同学,暗示背后有隐情。
3. 前两次循环中,直接干预张家或李家的命运都失败了,必须找到更深层的原因。
4. 许异提到“真相往往比想象更残酷”,说明事情可能涉及阴谋。写完这些,
李微意感到一阵眩晕。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再次涌现,
这次更清晰:——少年张静禅与父亲争吵:“爸,那个许经理不可信!我调查过他!
”——张父怒斥:“你懂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深夜,张静禅偷偷复印公司文件,
面色凝重;——他尝试联系某些人,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这些记忆显示,
真正的张静禅也在调查辰星资本。他发现了什么?为什么没有阻止悲剧发生?“张静禅,
”李微意对着空气说,“如果你能听见我,给我一点提示。”没有回应。但她感觉到,
这具身体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天晚上,李微意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她不是旁观者,而是直接进入了张静禅的记忆:2014年1月10日,
穿越发生的前一天。张静禅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屏幕上是辰星资本的资料,
和一份个人档案。档案上的照片,是陈志明。张静禅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叔叔,
您能再帮我查查这个人吗?对,陈志明,和我爸公司的许异是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张静禅的脸色变得苍白:“他们是大学同学?
而且陈志明曾经在辰星资本工作过?”他挂断电话,双手微微颤抖。
然后他开始快速敲击键盘,写下一封邮件,收件人是一个匿名地址。
邮件只有一行字:“辰星资本、许异、陈志明之间存在关联,可能针对张家。
请求进一步调查。”写完邮件,张静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明天,1月11日,他要去见一个人,当面问清楚。
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李微意猛地惊醒,心跳如鼓。原来如此。张静禅在穿越发生前,
已经发现了辰星资本、许异和陈志明之间的关联。他要去见谁?发生了什么,
导致他们的灵魂互换?这一切的答案,也许就在香港。第二天一早,
李微意以“去深圳实习前见朋友”为由,离开了张家。她乘坐早班飞机飞往香港,
一路上心神不宁。下午两点五十,她提前到达港岛咖啡厅。这是一家位于中环的安静咖啡馆,
客人不多。李微意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杯咖啡,等待许异的到来。三点整,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清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温和儒雅——正是许异,比李微意记忆中的高中同学成熟了许多,但依然能认出。
许异径直走向她的座位,在她对面坐下。“张公子。”他微笑点头,“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许先生。”李微意努力保持镇定,“感谢您愿意见我。”许异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等服务生离开后,他收敛了笑容,直视李微意:“在告诉您真相之前,我想知道,
您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执着?据我所知,您父亲并不希望您介入公司事务。
”李微意沉默片刻,说:“因为我看到了未来。”许异挑眉:“未来?
”“一个很糟糕的未来。”李微意迎上他的目光,“我父亲会因债务自杀,我的家庭会破碎。
而这一切,都与辰星资本有关。”许异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斟酌词句。良久,
他低声说:“张公子,如果我告诉您,辰星资本针对张氏集团,不是出于商业竞争,
而是私人恩怨,您会相信吗?”李微意的心一沉:“什么私人恩怨?”“二十年前,
您父亲参与了一个地产项目,那个项目导致一家小型建筑公司破产,公司老板跳楼自杀。
”许异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那个老板姓陈,有一个儿子,当时十岁。”陈。
李微意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冷了:“陈志明?”许异点点头:“陈志明花了二十年时间,
计划复仇。他接近辰星资本,利用许异——也就是我——对张家商业模式的了解,
设计了这场‘合作’。目的不是赚钱,而是让张氏集团破产,
让您父亲体验他父亲当年的绝望。”“那你呢?”李微意盯着他,“你为什么要帮他?
”许异的眼神黯淡下去:“因为欠他人情。多年前,我陷入困境时,是他帮助了我。
”他停顿了一下,“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陈志明要的不是破产,
是家破人亡。”李微意想起姐姐,想起那个伪装成温和学者的家暴男。
原来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陈志明娶姐姐,也是复仇的一部分?“陈志明接近我姐姐,
也是计划好的?”她的声音颤抖。许异惊讶地看着她:“你姐姐?我不明白……”“李微意。
”她说出这个名字,“陈志明的妻子,李微意的姐姐。
”许异的脸色变了:“你是说……陈志明娶了李微意的姐姐?那个画家李微意?
”“你认识李微意?”这次轮到李微意惊讶了。许异的表情变得复杂:“高中同学,
很多年没联系了。”他喃喃自语,“原来如此……陈志明连这个都算计到了?
他要让张家和李家都付出代价?”“什么意思?”李微意追问。许异深吸一口气:“张公子,
接下来的话,您可能很难接受。但既然您已经卷入这么深,我认为您有权知道全部真相。
”他向前倾身,压低声音:“二十年前那个破产的陈家,和李家也有关系。李微意的父亲,
当时是那个项目的监理。陈老板跳楼前,曾去找过他,请求他作证项目存在违规操作,
但被拒绝了。”李微意如遭雷击。她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退休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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