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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白猫在家的《国师大人拒绝为此次王朝破产负责》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鹏程的古代言情,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国师大人拒绝为此次王朝破产负责由新晋小说家“白猫在家”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4: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国师大人拒绝为此次王朝破产负责
主角:陆鹏程 更新:2026-02-01 23:3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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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鹏程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真的。他仅仅用了三句话,
就让那个傻乎乎的国师妹妹替他顶了挪用国库的死罪,
还顺便把南方那个棘手的水患治理任务扔给了她。看着跪在金銮殿上一言不发的身影,
陆鹏程理了理自己崭新的官袍,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妹妹啊,别怪哥哥心狠,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挡了哥哥飞升的路。”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晚上庆功宴要点哪几个花魁。
然而。他没看到的是。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正在用袖子遮住脸,
疯狂地往嘴里塞最后一块桂花糕。并且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按照大周律例,
诬陷当朝国师,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株连九族……嗯,陆家这个号,算是练废了。”三天后。
当陆鹏程被挂在城墙上吹冷风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惹谁都别惹那种看起来脑子缺根弦的人。因为她缺的那根弦,可能是你的救命稻草。1“嘭!
”雕花楠木大门被人用一种近乎拆迁队爆破的力度踹开。灰尘像是一群被惊扰的广场舞大妈,
呼啦啦地在阳光下乱舞。我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抖,
滚烫的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在了我刚画了三天三夜的《大周皇朝未来五十年股价……啊不,国运走势图》上。
完了。这下不用预测了。大周要是还能撑过五十年,我把观星楼顶上那颗夜明珠吞下去。
“姜离!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陆鹏程带着一身骚包的紫气东来,
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辣眼睛的紧身劲装,腰带勒得那叫一个紧,
看得我都替他的膀胱感到窒息。这货是我的义兄。
也是我见过最具有“普信男”气质的生物标本。他总觉得自己手握主角剧本,走路带风,
说话带刺,办事带坑。“大哥,”我心疼地用袖子擦了擦图纸上的水渍,结果越擦越黑,
直接把“太平盛世”擦成了“末日废土”,“咱们这门是公款,踹坏了得走报销流程,
户部那帮铁公鸡最近查账查得比查酒驾还严。”陆鹏程冷哼一声,那鼻孔朝天的角度,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用鼻毛看人”“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
给皇上的那份《祥瑞报告》你写好了没有?”他一屁股坐在我那张快要散架的太师椅上,
翘起二郎腿,那姿态,仿佛他坐的不是椅子,而是整个银河系的控制台。“写……写了吧。
”我目光游移,视线飘向了桌角那堆用来垫麻辣烫的废纸。“什么叫写了吧?!
”陆鹏程拍案而起,桌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像是在为自己短暂的一生做最后的告别。
“姜离!你搞搞清楚!现在是我在前线冲锋陷阵,替你挡着那些朝堂上的枪林弹雨!
你就做点后勤工作,写几个字你都推三阻四?
你对得起义父当年把你从乞丐堆里刨出来的恩情吗?”又来了。道德绑架。
这招他用得比呼吸还顺畅。当年义父确实救了我,但这些年,
我帮陆家挡的灾、填的坑、擦的屁股,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还能打个蝴蝶结。“大哥,
”我叹了口气,决定跟他讲讲物理学上的道理,“祥瑞这种东西,它属于小概率事件,
不是我想生产就能批量生产的。最近天象紊乱,紫微星黯淡无光,
看起来像是被哪个过路的神仙当灯泡踩碎了,我实在编……观测不出来啊。”“废物!
”陆鹏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像是一场局部阵雨,淋得我心凉透了。
“天象不好你不会改吗?你是国师还是我是国师?随便弄只五条腿的蛤蟆、长翅膀的王八,
不都是祥瑞吗?皇上要的是面子,面子懂不懂?!”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
心里默默吐槽:五条腿的蛤蟆那叫核辐射变异,长翅膀的王八那叫物种入侵,你管这叫祥瑞?
大哥,你这审美是走了克苏鲁风格吗?“行行行,我改,我改。”我举手投降,
毕竟跟傻子争论,赢了也是智商扶贫。“对了,”陆鹏程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模样像极了偷吃灯油的耗子,“观星楼上个季度的维修经费,我先挪用一下。”“又挪?!
”我瞪大了眼睛,“上次你说要去打点吏部,结果买了一匹全身镶钻的马,这次又要干嘛?
”陆鹏程挺了挺胸膛,一脸理直气壮:“最近西域那边流行一种紧身皮裤,
据说穿上能增加武将的威慑力,我作为禁军副统领,不得搞一套镇镇场子?
”我看了看他腿上那条已经绷得像火腿肠肠衣一样的裤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威慑力没看出来。我只看出来,如果他敢做一个深蹲,这条裤子绝对会教他做人。“没钱。
”我摊手,“户部那边卡着呢。”“姜离!”陆鹏程脸色一变,阴恻恻地说,
“你别给脸不要脸。别忘了,你那个国师的位子是谁推上去的。我能把你捧上去,
也能把你拽下来!”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
也不知道是那条裤子太紧勒住了神经,还是门槛太高,他脚下一绊,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向前扑去。“刺啦——”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
在空荡荡的观星楼里回荡,宛如天籁。我眼睁睁看着他屁股后面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本命年内裤。“大哥!”我大喊一声,语气充满了关切,
“你走光了!今年本命年啊?这红色真正!”陆鹏程爬起来,脸色涨成了猪肝,捂着屁股,
像只中箭的野猪,落荒而逃。我端起剩下的半碗凉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呵。祥瑞?
这不就是现成的祥瑞吗?太子爷红鸾星动,屁股开花,大吉大利啊!2皇上最近很焦虑。
因为老天爷好像便秘了。整整三个月,南方一滴雨都没下。庄稼旱得像老太太的脚后跟,
裂开的口子能塞进去一个壮汉。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像是高考考场。“众爱卿,谁有良策?
”皇上坐在龙椅上,声音疲惫得像是连续加班三十天的程序员。满朝文武低着头,
开始集体研究地板砖的花纹,仿佛那上面刻着能拯救世界的代码。我缩在柱子后面,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当场变成一个蘑菇。这种时候,谁出头谁傻子。
祈雨这玩意儿,成功了是老天爷给面子,失败了是你心不诚。风险系数高,回报率低,
属于典型的夕阳产业。然而,总有人觉得自己头铁。“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一个亢奋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
陆鹏程大步走出队列,换了身新衣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他跪在地上,
声音洪亮:“国师姜离,通晓阴阳,能役鬼神!只要让她设坛做法,必能求得甘霖,
解我大周之危!”我:???我手里的笏板差点没拿稳砸自己脚上。陆鹏程,
我谢谢你全家啊!你自己想出风头,拿我祭天?皇上眼睛一亮,
目光像两探照灯一样扫射过来:“国师,陆爱卿所言当真?”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些眼神,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还有几个老臣露出了“这姑娘年纪轻轻可惜了”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磨磨蹭蹭地挪出来,
跪在地上。“陛下,微臣……微臣最近风湿犯了,膝盖疼,
可能跪不了太久……”“国师过谦了!”陆鹏程立刻打断我,
“臣听闻国师昨夜还在观星楼上跳大神……哦不,演练阵法,身手矫健得很!”我抬头,
死死地盯着陆鹏程。这货脸上带着一种“快夸我,我给你揽了个大活”的表情。大哥,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三个月没下雨,这是气压带风带异常导致的副热带高压控制,
你让我跳个舞就下雨?你当老天爷是声控的啊?“好!很好!”皇上显然是急病乱投医了,
大手一挥,“传朕旨意,即日起,由陆爱卿协助国师,在天坛设阵祈雨!若能成功,
朕重重有赏!若是不成……”皇上顿了顿,语气森然:“那就说明国师德行有亏,欺君罔上,
按律当斩!”我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转头看向陆鹏程,这厮竟然还在那儿谢主隆恩。
回到观星楼,我直接瘫在了地上。“妹妹,别慌。”陆鹏程凑过来,一脸神秘,
“其实我早就找高人算过了,三日之后,必有大雨!这功劳是白捡的!
”我翻了个白眼:“哪个高人?街口那个瞎子阿炳?”“你管谁算的!
”陆鹏程不耐烦地摆摆手,“反正到时候你上去随便舞弄两下,雨一下,
功劳咱俩五五分……不,三七分,我七你三。”我看着他那张贪婪的脸,突然觉得手有点痒。
三天后下雨?我昨晚夜观天象,结合空气湿度和云层厚度计算,未来半个月都是大太阳!
这货绝对是被骗了。但看着他那笃定的样子,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既然你想玩,
那咱们就玩把大的。“行。”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这活儿我接了。不过,
材料费得你出。”“没问题!”陆鹏程答应得极其爽快。他不知道的是。
我要买的不是香烛纸钱。而是硝石、硫磺、木炭,还有大量的干冰……哦不,
是大量的吸热矿石。物理降雨,了解一下?3祈雨当天,现场人山人海。
老百姓们把天坛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传说中的国师是怎么呼风唤雨的。
我穿着一身画满了鬼画符的道袍,手里拿着把桃木剑,站在高台上,
感觉自己像个马戏团的猴子。陆鹏程站在我旁边,穿得比新郎官还喜庆,手里捧着个金钵钵,
一脸庄严肃穆。“吉时已到!作法!”随着太监一声尖叫,我开始尬舞。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底下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国师……跳的是啥?
怎么跟隔壁吴老二羊癫疯发作一样?”“嘘!这叫通神!懂不懂?神仙就好这一口!
”我无视了那些议论,一边跳,一边偷偷给埋伏在周围山头上的心腹打手势。“发射!
”只听“咻咻咻”几声,
几十枚特制的“穿云箭”其实是装满了催化剂的土制火箭冲天而起,直插云霄。“看!
神迹!神迹啊!”陆鹏程激动得大喊,那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半个时辰后。
天空中原本稀薄的云层开始聚集,变厚,变黑。闷雷声隐隐传来。“轰隆!
”第一滴雨水砸下来的时候,全场沸腾了。“下雨了!真的下雨了!”“国师显灵了!
”皇上激动得胡子都在抖,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不顾形象地冲进雨里。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古人诚不欺我。然而,
就在这时。陆鹏程突然向前一步,挡在了我面前。他高举金钵钵,大声喊道:“陛下!
此乃微臣赤诚之心感动上苍!微臣昨夜割肉喂鹰,以血祭天,终于求得这场甘霖!”我:??
?你割肉喂鹰?你昨晚不是抱着红烧蹄膀啃得满嘴流油吗?皇上一听,
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陆爱卿!没想到你竟如此忠勇!实乃我大周之幸啊!
”“至于国师……”陆鹏程话锋一转,指着我,“她在作法时心不诚,动作敷衍,
差点坏了大事!若非微臣拼死相护,这雨怕是下不下来!”好一招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周围大臣们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刚刚还是“在世活神仙”,
现在就成了“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混子”皇上皱了皱眉,看我的眼神也冷淡了许多:“国师,
可有此事?”我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陆鹏程,又看了看糊涂的皇上。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累了,
毁灭吧。“是是是,”我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扔,“都是陆大人的功劳。雨是他求的,
风是他借的,雷是他劈的。我就是个气氛组。”“既然如此,”皇上冷冷地开口,
“传朕旨意,封陆鹏程为‘护国天师’,赏黄金万两!国师姜离,办事不力,罚俸三年,
闭门思过!”罚俸三年?这直接戳到了我的肺管子。要知道,
我这个国师穷得连观星楼的老鼠都搬家了,全指望着这点死工资买米下锅呢!
陆鹏程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妹妹,别怪哥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赢家通吃。你这种只会搞技术的,注定只能当垫脚石。”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
很天真。“哥,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什么?”“装X遭雷劈,从头劈到膝。
”4被罚俸后,我过上了幸福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在观星楼顶上晒太阳,
顺便用皇上赐的千里眼望远镜看看京城哪家包子铺排队人最多。至于朝廷里那些破事?
关我屁事。没有了我这个“技术顾问”,陆鹏程这个“护国天师”当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第一天,皇上让他算出行吉日。他翻了半天黄历,信誓旦旦地说宜出行。结果皇上刚出宫门,
就踩到了一坨新鲜热乎的狗屎,摔了个狗吃屎。第二天,后宫妃子丢了只猫,让他算方位。
他指了个东南方。结果那只猫在西北方的御膳房里被发现,正在偷吃皇上的御用燕窝。
虽然出了这些乌龙,但陆鹏程凭借着他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硬是糊弄过去了。
直到半个月后。南方传来急报。虽然旱灾解了,但由于那场雨下得太猛咳咳,
可能是我催化剂放多了,引发了洪水。数万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皇上急了,
把陆鹏程召进宫,让他想办法治水。陆鹏程慌了。他哪懂治水啊?
他连马桶堵了都不知道怎么通。于是,这个晚上,他又摸进了观星楼。
“妹妹~”这一声叫得,千回百转,腻得我晚饭差点吐出来。“哟,这不是护国天师吗?
”我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是东南西北风,还是发癫疯?
”陆鹏程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了谄笑:“妹妹说笑了。大哥这不是遇到难题了嘛。
南方水患,皇上让我拿个章程。你知道的,这方面你是专家……”“打住。”我伸出手,
做了个停止的动作。“陆大人,我现在是戴罪之身,闭门思过呢。朝廷大事,
岂是我这个罪人能插嘴的?”“再说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最近营养不良,
脑子瓦特了。别说治水了,我连烧水都不会。”陆鹏程急了:“姜离!你别不识抬举!
这次要是搞砸了,我倒霉,你也别想好过!”“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就一起死呗。
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倒是你,大哥,你那新买的宅子,刚纳的第十八房小妾,
还有那条镶钻的皮裤……啧啧,可惜了。”陆鹏程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好!你狠!你给我等着!没有张屠夫,我还真吃不了带毛猪?
我就不信,没了你,我陆鹏程还成不了事!”他摔门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
大哥啊。治水可不是治脚气。你这次,怕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哦。
5陆鹏程确实很有“行动力”他回去之后,翻遍了古籍,
终于找到了一个“上古治水神方”据说是要在江心投放“镇河铁牛”,
并且要用童男童女的鲜血祭祀。这货竟然真的敢干。他让人铸造了一只重达十万斤的大铁牛,
大张旗鼓地运到了南方。投放那天,他还特意请了画师,
把自己“指挥若定”的英姿画了下来,准备流芳百世。然而,现实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铁牛刚扔下去。水位不仅没退,反而因为河道被堵塞,瞬间暴涨!洪水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冲垮了堤坝,淹没了下游三座城池。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皇上气得当场吐了三升血,差点驾鹤西去。“陆鹏程!朕要剐了他!剐了他!”龙颜大怒。
御林军第一时间包围了陆府。然而,陆鹏程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跑路的本事是一流的。
他竟然提前收到风声,带着细软和第十八房小妾,连夜从狗洞钻出去了。皇上找不到人,
怒火无处发泄,最后想起了我。“传国师!”太监冲进观星楼的时候,我正在摆摊。没错,
摆摊。因为被罚了俸禄,我穷得快吃土了。只好在观星楼底下支了个小摊子,
开展“星座占卜”、“塔罗牌解读”、“姻缘速配”等业务。“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天蝎座本周水逆,宜穿红裤衩!金牛座财运亨通,建议买两斤猪头肉祭奠五脏庙!
”我吆喝得正起劲,就看见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王公公,一脸崩溃地站在我面前。
“国师大人哎!这都火烧眉毛了,您还在这儿……搞这些封建迷信?
”我翻了个白眼:“王公公,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这叫心理咨询,是正经产业。
”“快别贫了!皇上宣您即刻进宫!再晚一步,咱们大周这艘破船……啊呸,龙船,
就要沉了!”我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收起摊子。“行吧。不过先说好,这次出场费得翻倍。
”“翻!翻十倍!只要您能把那水给止住,皇上把龙椅劈了给您当柴烧都行!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妖风阵阵。大哥啊大哥。你这一次,
可真是给我留了个“惊喜”啊。不过。既然你把舞台搭好了,那我这个主角,
也该正式登场了。毕竟。收拾烂摊子,我是专业的。6我站在滚滚黄河边上。风很大。
吹得我那身宽大的国师袍猎猎作响,像极了一只被吹爆的塑料袋。面前的景象很壮观。
不是褒义词。那只耗资巨万、重达十万斤的“镇河铁牛”,此刻正像一块超大号的结石,
死死地卡在了河道最窄的地方。上游的水位已经涨到了警戒线,像一锅煮沸的黄豆汤,
随时准备溢出来烫死围观群众。“国师大人!”当地的县令跪在泥地里,
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您可算来了!这铁牛……这神牛它发怒了啊!
下官已经烧了三天香了,它愣是纹丝不动!”我低头看了看他。这位仁兄脑门上全是泥,
看起来像刚刚参加完泥浆摔跤大赛。“烧香?”我挑了挑眉毛。“你给它烧香,
它能给你让路?你当它是收费站拦路虎,给点过路费就抬杆?”县令愣住了,
鼻涕泡挂在嘴边,要掉不掉。“那……那依国师之见,该当如何?是不是要加大祭祀力度?
下官这就去抓童男童女……”“啪!”我手里的折扇毫不客气地敲在他脑壳上。声音清脆。
好听。“抓你个大头鬼!大清早的别逼我扇你。”我挽起袖子,露出两截莲藕似的胳膊,
指着河里那坨废铁。“这不是神牛,这是工业垃圾。懂?”县令拨浪鼓似的摇头。
我叹了口气。跟这帮文科生讲流体力学,无异于对着猪弹肖邦的夜曲。“传我命令。
”我切换成了“甲方爸爸”的冷酷模式。“去把城里所有的船都给我征用过来。
大船、小船、乌篷船,就算是老太太洗脚的木盆,只要能漂着的,都给我拉过来。
”县令一脸懵逼:“国师,您这是要……搞水上阅兵?”“阅你个头。”我白了他一眼。
“本国师要给这头牛,做个全身SPA,顺便教教它什么叫阿基米德原理。”一个时辰后。
河面上停满了船。密密麻麻,像是下饺子。我指挥着一帮壮汉,往船上装沙子。
装得满满当当,船舷压得极低,水都快漫进去了。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国师这是疯了吧?
这时候运沙子干嘛?填海啊?”“嘘!别瞎说,这肯定是某种阵法!叫……流沙葬牛阵!
”我自动屏蔽了这些噪音。站在最大的那艘船头,我手里拿着大喇叭铁皮卷的,
开始现场调度。“一二三组,把绳子拴在牛角上!打死结!
谁要是打蝴蝶结我就把他扔下去喂鱼!”“四五六组,拴牛尾巴!动作麻利点!别摸了,
那是铁的,摸不出牛粪来!”粗大的麻绳绷得笔直,连接着沉重的铁牛和装满沙子的船。
“国师!拴好了!”工头大喊一声,嗓门比驴还大。我满意地点点头,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往空中一扔。“全体注意!卸沙!”众人虽然不明所以,
但还是照做了。一铲子一铲子的沙土被扔进河里。随着沙子减少,船身开始慢慢上浮。
绳子越绷越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得人牙酸。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县令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官帽,生怕被风吹走。“起!”我大喝一声。
其实这一声纯属气氛组,喊不喊都一样,物理定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但效果很显著。
只见那头像山一样沉重、让无数人束手无策的大铁牛。竟然真的……晃了晃。然后。
双脚离地。飘起来了!它被船只巨大的浮力硬生生拽离了河底,像个被提线木偶操控的玩具。
“动了!动了!”“神牛起飞了!”“国师万岁!法力无边!
”岸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县令“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磕头如捣蒜。“神仙!
真乃神仙下凡!下官愚钝,竟然不知国师用的是何等仙法?”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深藏功与名。“这叫‘浮力定律’。”“福……福利?”县令眼睛一亮,
“是给上天送福利的意思吗?懂了!下官这就去准备贡品!”我:……算了。
解释权归牛顿所有。既然铁牛起来了,疏通河道就是分分钟的事。随着水流恢复正常,
洪水像是被拔了塞子的浴缸,迅速退去。我站在船头,受着万民朝拜。心里却在想:陆鹏程。
你那十万斤的废铁,我帮你卖给铁匠铺了。回头这钱。我算我的精神损失费。
7陆鹏程现在很狼狈。非常狼狈。他钻狗洞的时候,因为屁股太大,卡住了。
好不容易被第十八房小妾翠花硬拔出来,裤子又破了。这已经是他本月报废的第二条裤子了。
两人乔装打扮,混在难民堆里,一路向北逃窜。陆鹏程脸上抹着锅底灰,
身上穿着件从乞丐身上扒下来的破棉袄,散发着一股陈年酸菜的味道。“老爷,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翠花背着个小包袱,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闭嘴!别叫老爷!
叫大哥!”陆鹏程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从草丛里跳出一队御林军。
“咱们去北边投奔我二舅姥爷的三表侄!听说他在边关倒卖二手兵器,混得风生水起。
凭老爷我……凭大哥我的才华,到了那边还不是东山再起?”他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银票,
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这是他把那批赈灾粮转手倒卖换来的。够他挥霍下半辈子了。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晚上在破庙过夜的时候,陆鹏程睡得跟死猪一样。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把庙顶的灰都震下来二斤。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习惯性地往怀里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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