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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契约夫妻司徒总的掌心娇又甜又飒》是陌九甜创作的一部现言甜讲述的是司徒明司徒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是司徒越,司徒明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甜宠,救赎,现代小说《契约夫妻:司徒总的掌心娇又甜又飒这是网络小说家“陌九甜”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6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2: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契约夫妻:司徒总的掌心娇又甜又飒
主角:司徒明,司徒越 更新:2026-02-01 23:3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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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契约下的心跳消毒水的味道总在清晨最浓,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晨雾漫过庭院里修剪整齐的冬青。今天是我嫁给司徒越的第三十天,
也是我作为司徒家名义上的少夫人,履行那份荒唐契约的第三十天。
楼下传来管家林叔轻叩门板的声音:“少夫人,该给先生擦身了。”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向那张占据了卧室大半空间的病床。床上的男人陷在柔软的蚕丝被里,
五官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即使陷入沉睡,
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也未曾消散——传闻他二十二岁时单枪匹马闯进敌对家族的宴会厅,
用一把餐刀逼得对方家主签下割地赔款的协议,从此“司徒阎罗”的名号在商圈里无人不知。
可现在,这位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只能靠着鼻饲管和呼吸机维持生命。
我按照护工教的方法,拧干温热的毛巾,指尖触到他手臂时微微一顿。司徒越的皮肤很凉,
肌理却分明得惊人,像是藏着随时会苏醒的力量。我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手腕,
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背上那道浅疤上——林叔说这是他十八岁那年为了救落水的堂弟留下的,
那时的司徒越还不是后来那个手段狠厉的继承人,只是个会为了亲人奋不顾身的少年。
“少夫人,”林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提醒,“老夫人让厨房炖了海参汤,
您记得喝完。”我收回思绪,点了点头。司徒老夫人,也就是我的婆婆,
在新婚夜把一份协议放在我面前时,眼神里的锐利至今让我记忆犹新。“一年,
”她呷了口燕窝,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只要你能让司徒家有后,
这套位于浅水湾的别墅,还有司徒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都会转到你名下。
”那时我刚从医学院毕业,父亲的公司突然破产,还欠下了天文数字的债务。
司徒家找上门来,说看中了我的履历和体检报告——无遗传病,智商高达140,
甚至连祖上三代都被查得清清楚楚。他们需要一个健康聪明的女人,
为植物人状态的继承人留下血脉,而我需要钱。交易就这么成了。只是这一个月来,
我对着沉睡的司徒越,始终迈不过心里那道坎。护士说他的生理机能一切正常,
可看着他毫无反应的脸,我总觉得像在对着一尊精致的雕塑。今天阳光格外好,
透过纱帘落在他胸口,勾勒出起伏的弧度。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那里的皮肤比手臂更烫一点,带着微弱的体温。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很轻微的一下,像是吞咽的动作。我的心猛地一跳,
屏住呼吸凑近了些。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依旧平稳,
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我的错觉。或许是太紧张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收回手,
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攥住。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一样牢牢锁住我的动作。
我惊得差点叫出声来,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司徒越醒了。他的眼神很沉,
带着刚苏醒的迷茫,却又在看清我的瞬间,染上了一层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放在他胸口的手,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植物人苏醒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他身上。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醒了?”司徒越还是没说话,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们交缠的手上,又慢慢往上,掠过我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
他的眼神很深,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却似乎藏着汹涌的暗流。就在我以为他要开口说话时,
他突然松开了手。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旁边的输液架上,发出哐当的声响。回头再看时,
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可手腕上残留的痛感却在提醒我,那不是梦。他醒了,他刚才绝对醒了。
而且他好像……误会了什么?我看着床上重新恢复“沉睡”状态的男人,心脏狂跳不止。
如果他真的醒了,
事——给他擦身、读财经新闻、甚至偶尔对着他抱怨几句婆婆的严苛——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还有刚才我那荒唐的举动……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卧室,
撞到了端着海参汤进来的林叔。“少夫人,您怎么了?”林叔连忙扶住我,眼神里带着关切。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紧闭的卧室门,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刚才司徒越睁开眼时的样子。他的眼神里没有久睡初醒的茫然,
反而像是压抑着什么,那沉沉的目光,简直像要把我生吞活剥。卧室里,
病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死死咬着后槽牙,
右手在被子底下攥成了拳——刚才那女人的指尖划过他皮肤时,像是有电流窜过,
差点让他控制不住翻身坐起。该死的,他醒过来已经三天了。三天前,
他在一片混沌中恢复意识,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像个真正的植物人一样躺着,
听着那个名义上的妻子每天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她会抱怨老夫人做的燕窝太甜,
会在读到财经新闻里竞争对手的消息时气鼓鼓地说“等你醒了一定要教训他们”,
甚至会在给他擦手时,小声嘀咕“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是个睡美人”。他本想再装几天,
看看这个突然闯进他生活的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可刚才她那带着试探的触碰,
差点让他破了功。司徒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想起新婚夜看到的那份协议,又想起这一个月来她虽然犹豫却始终尽心的照顾,
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她刚才惊慌失措的样子,像只被抓住的小兔子。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很快又被冷硬取代。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章 暗流涌动的试探我坐在餐厅的雕花梨木椅上,面前的海参汤冒着氤氲热气,
可我却没什么胃口。瓷勺在碗里搅动着,汤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像极了我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少夫人,汤要凉了。”林叔站在一旁,
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这位在司徒家待了三十年的管家,总是能精准地把握分寸,
既不会显得逾矩,又能将老夫人的意思传递到位。我深吸一口气,舀起一勺汤送进嘴里。
浓郁的鲜味在舌尖炸开,可我尝不出丝毫滋味,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卧室里,
司徒越骤然睁开的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寒潭一样,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最隐秘的念头。
他为什么装睡?这个问题像根刺,扎在我心头。如果他已经醒了,为什么不告诉别人?
是担心自己身体还没恢复,怕被对手趁机暗算?还是……在提防我?毕竟,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场赤裸裸的交易。他是司徒家的继承人,
我是为了钱才签下契约的“工具人”。在他眼里,
我恐怕和那些觊觎司徒家产的豺狼没什么区别。“林叔,”我放下汤勺,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先生今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林叔微微一怔,
随即恭敬地回答:“医生早上来检查过,各项指标都很稳定,和往常一样。”他顿了顿,
补充道,“老夫人刚才打电话来,让您下午过去一趟,说是有位中医想给先生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夫人的催促越来越频繁了。
自从上个月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了她安排的“人工受孕”计划后,
她看我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审视。“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吃完就上去再看看先生。”回到卧室时,阳光已经移到了床尾。
司徒越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脸对着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看起来安静又无害。若不是手腕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指痕,
我真要怀疑早上的一切是场荒诞的梦。我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
还是像往常一样拿起他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
我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那里有一层薄茧,大概是常年握笔或者打拳留下的。“司徒越,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要是醒了,就眨眨眼好不好?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呼吸均匀得像台精密的仪器。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有点傻。
如果他真的在装睡,怎么可能被我这么轻易地诈出来?就在我准备收回手的时候,
他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很轻微的一下,像是无意识的抽搐。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猛地抬头看向他的脸。可他依旧闭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神经反射。
是我太敏感了吗?我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五分钟,他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任何异常。
也许真的是我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我松了口气,站起身准备去书架上找本书看。
可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一声——“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若不是卧室里太过安静,我根本不可能听到。我猛地回过头,心脏狂跳不止。
司徒越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紧闭,嘴唇微抿,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是你在说话吗?”我快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的脸,“司徒越,你要喝水吗?
”他没有任何回应。我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
难道又是我的幻觉?我站在床边,心里七上八下。这一个月来,我每天对着他说话,
早就习惯了他的沉默,可今天接二连三的“异常”,让我不得不怀疑,
他是不是真的在跟我玩捉迷藏。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是老夫人的电话。
我连忙接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清颜啊,
”老夫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威严,“张中医已经到了,你把越越扶起来,
我带他上去。”“好,我马上准备。”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扶植物人起身是个体力活,
以前都是护工和林叔一起帮忙,今天看来只能我自己先试试了。我走到床的另一侧,
弯腰穿过他的腋下,准备将他稍微扶起一点。就在我的手臂触碰到他的胸膛时,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我心里一动,
试探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下一秒,他的手臂突然抬了起来,虽然幅度不大,
却精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来,像烙铁一样烫。我浑身一僵,
猛地低头看去,正对上他缓缓睁开的眼睛。这次,他没有再闭上。
漆黑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我的脸,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忘了反应,也忘了呼吸。他醒了,他真的醒了!
而且他现在……正抱着我的腰?“放……放开我!”我回过神来,挣扎着想后退,
可腰间的力道却纹丝不动。他的手臂看起来没怎么用力,却像一道铁箍,
牢牢地将我圈在怀里。“扶我起来。”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愣住了,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他既然醒了,
为什么不直接喊人?为什么还要装作没醒,甚至……对我做这种亲昵的动作?“听不懂?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还是说,司徒家的少夫人,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的话像根针,刺醒了我。是啊,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他现在是需要照顾的“病人”,
我确实没有理由拒绝。可他那戏谑的眼神,还有腰间那只不规矩的手,都让我浑身不自在。
“你先松开。”我咬着牙,努力维持着镇定,“我去叫林叔和护工来。”“不用。
”他收紧了手臂,将我拉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我只想让你扶。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奇异地让我心跳加速。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像只被圈住的小鹿。“司徒越,
你别乱来!”我又气又急,偏偏挣脱不开,“老夫人马上就来了!”提到老夫人,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手臂的力道果然松了些。我趁机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几步,
警惕地看着他。他靠在床头,胸口微微起伏,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淬了火的黑曜石。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强装镇定地回视他,“你既然醒了,就该告诉大家,
装睡很有意思吗?”“有意思。”他毫不避讳地承认,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尤其是看你对着我自言自语,还偷偷摸我的时候。”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一样难堪。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抱怨老夫人,
知道我嫌弃燕窝太甜,还知道……刚才我那荒唐的试探!“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转身就想走。“站住。”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帮我倒杯水。
”我脚步一顿,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去找老夫人,
把他醒了的消息告诉所有人,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
最终,我还是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他没有接,只是看着我,
眼神示意我喂他。我咬了咬牙,心想看在他刚醒的份上,不跟他计较。我端着水杯,
小心翼翼地凑到他嘴边。他微微仰头,喝了几口,喉结滚动的样子清晰地落在我的眼里。
不知怎么的,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老夫人的声音:“清颜,准备好了吗?张中医来了。”我的心猛地一紧,
看向司徒越,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下一秒,他突然抬手,将我揽进怀里,同时迅速闭上了眼睛,恢复了之前沉睡的模样。
我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脑袋抵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
咚咚”,沉稳而急促,像在敲打着我的耳膜。门被推开了,
老夫人带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林叔。“清颜,怎么回事?
”老夫人看到我被司徒越抱在怀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审视。我大脑一片空白,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被我压在身下的男人,手臂环在我的腰间,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想好怎么说了吗,
我的……妻子?”第3章 被撞破的暧昧老夫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我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被司徒越圈在怀里的腰像是被烙铁烫着,又麻又僵。“我……我刚才想扶先生起来,
没想到他突然动了一下,我没站稳……”我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更别说精明的老夫人了。张中医捋着胡须,
眼神在我们交缠的姿势上扫过,笑眯眯地打圆场:“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司徒老夫人,
咱们还是先给令郎看看吧。”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没好气地说:“还不赶紧起来?
像什么样子!”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整个人几乎趴在司徒越身上,
他的手臂还环在我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温度。
我慌忙挣扎着起身,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再看司徒越,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
仿佛刚才那个揽着我低语的人根本不是他。若不是腰间还残留着他手臂的力道,
我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林叔,搭把手。”我定了定神,
招呼林叔一起将司徒越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个靠枕。他的身体还是很沉,
我费力地调整着靠枕的位置,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后背,他的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向他的脸,他却依旧毫无反应。这只狐狸!张中医上前,
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司徒越的手腕上,闭上眼睛凝神诊脉。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老夫人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身前,脸上写满了焦虑。
我站在另一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司徒越脸上。他的睫毛很长,
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可我知道,他醒着,
他正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我们,像个蛰伏的猎手,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为什么要装睡?
这个问题再次浮上心头。是担心自己刚醒,身体虚弱,怕被人趁机暗算?
还是……有什么别的阴谋?司徒家树大招风,明里暗里的敌人不少。他之前那场意外,
至今查不出是谁下的手,保不齐就是内部的人动了手脚。他现在装傻充愣,
或许是想引蛇出洞?可他刚才对我的那些举动……又该怎么解释?
想到他在我耳边低语的那句“我的……妻子”,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张老,
怎么样?”老夫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中医收回手,沉吟片刻,
才缓缓开口:“令郎的脉象比上次沉稳了些,虽然依旧虚弱,但已有了一丝生气,是好兆头。
”他顿了顿,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我新配的药,每天煎一剂给他喝,
或许能加速苏醒。”老夫人接过药包,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多谢张老。林叔,
送张老下去,把诊金加倍。”“是。”林叔恭敬地应着,引着张中医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老夫人,还有“沉睡”的司徒越。老夫人走到床边,
伸手轻轻抚摸着司徒越的脸颊,眼神里的锐利褪去,只剩下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越越啊,
你快点醒过来吧,妈不能没有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与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判若两人。我站在一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老夫人对我严苛,甚至把我当成生育工具,但她对司徒越的母爱,却是真切的。
过了好一会儿,老夫人才擦干眼泪,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锐利。“清颜,
张老说越越的情况在好转,你也要加把劲。”她意有所指地说,“下个月我会安排医生过来,
到时候……”“妈,”我连忙打断她,心跳加速,“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先生好好休养,
其他的事情……能不能再等等?”我实在无法想象,当着清醒的司徒越的面,进行那种事情。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头皮发麻。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等?我们能等,司徒家不能等!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越越醒不过来,你就可以拿着钱走人?”“我没有!
”我急忙辩解,“我只是觉得……”“你什么都不用觉得!”老夫人厉声打断我,
“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一年之内,你必须给司徒家生个孩子,否则,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你父亲的那些债务,也别指望我们帮你还!”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侥幸。
是啊,我们是交易,我没有资格谈条件。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涩:“我知道了。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照顾司徒越的注意事项,才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扶着床头柜才勉强站稳。“看来,
你在我妈面前日子不好过。”身后突然传来司徒越的声音,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我转过身,
看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关你什么事?”我没好气地说,
一想到刚才被他算计,还被老夫人训斥,我就一肚子火。他挑了挑眉,没有生气,
反而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过来。”“我为什么要过去?”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既然醒了,
就该自己叫人,别总装神弄鬼的。”“如果我现在告诉所有人我醒了,
你觉得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个家里吗?”他淡淡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妈会立刻安排医生,让你履行契约。到时候,你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
跟我这个‘刚醒’的病人……”“闭嘴!”我红着脸打断他,他的话太直白,
戳中了我最尴尬的地方。他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帮你拖延时间,你帮我保守秘密,怎么样?”我愣住了,
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你想让我帮你装睡?为什么?”“这你就不用管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只需要知道,合作对我们都有好处。
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可以喊林叔进来。”我看着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他说的没错,
如果他现在醒了,老夫人肯定会立刻逼我履行契约,到时候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而如果帮他保守秘密,至少我还有喘息的空间。可是,
跟这个心思深沉、手段莫测的男人合作,靠谱吗?他像是看穿了我的顾虑,
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你父亲的债务,我可以先帮你还一部分。还有,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他的话像诱饵,
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父亲的债务像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能先还一部分,
对我来说诱惑太大了。而且,他那句“不会让任何人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也让我莫名地安心了些。“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还是有些犹豫。他看着我,
眼神认真了些:“就凭我是司徒越。我向来说一不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生的自信和霸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我咬了咬牙,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遵守承诺。”“成交。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像是冰雪初融,瞬间照亮了他英挺的眉眼,看得我微微一怔。
原来,他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现在,过来帮我个忙。”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躺太久了,想活动一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的腿很长,肌肉线条流畅,
即使在病号服下,也能看出蕴藏的力量。我按照护工教的方法,轻轻握住他的脚踝,
帮他做屈伸运动。他的皮肤很凉,我用掌心的温度慢慢焐热,动作尽量轻柔。“再用力点。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隐忍。我加大了力度,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看来,
长时间卧床对他的影响不小。就在这时,他突然“嘶”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
弄疼你了吗?”我连忙停下动作,紧张地问。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有些深邃。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边,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移开目光,
他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拂去了我脸颊上的一缕碎发。他的指尖很凉,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我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缩回了头。“你干什么?”我的心跳得飞快,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有头发粘在你脸上了。”我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可他脸上的表情很坦然,一点都看不出恶作剧的痕迹。“时间不早了,
我去叫护工进来给你擦身。”我站起身,想快点逃离这个让我心慌意乱的地方。“不用。
”他再次叫住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今天,你帮我。
”第4章 肌肤相触的慌乱“我帮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护工马上就来了,她们更专业。”开玩笑,给他擦身?光是想想早上那些触碰带来的心悸,
我就觉得脸颊发烫。现在他明明白白醒着,还提出这种要求,简直是故意为难人。
司徒越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们是外人。
”“我……”我想反驳说我也是“外人”,我们不过是契约关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说得没错,在司徒家,除了老夫人和林叔,其他人确实都是外人。他刚醒就藏着掖着,
显然是信不过家里的佣人,更别说那些护工了。可让我给他擦身……我攥紧了手指,
指尖泛白。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他敞开的病号服领口,那里露出的锁骨线条清晰,
往下是起伏的胸膛,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底下紧实的肌理。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怎么?不敢?”他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熟悉的戏谑,像是笃定了我会拒绝。
被他这么一激,我反而来了点倔脾气。不就是擦身吗?医学院实习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
虽然眼前这个“病人”情况特殊了点,但本质上没区别。“有什么不敢的。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从床头柜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温水,
“只是希望司徒先生能保持‘病人’的自觉,别乱动。”他低笑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深吸一口气,拧干毛巾,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先从他的手臂开始,
温热的毛巾擦过他微凉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纹理。他的手臂很结实,
即使躺了这么久,也没有太多松弛感,反而像拉满的弓弦,蕴藏着随时会爆发的力量。
擦到他手腕那道浅疤时,我的动作顿了顿。之前只觉得这道疤普通,现在知道他醒着,
再看时竟觉得多了几分故事感。十八岁奋不顾身的少年,
和后来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司徒阎罗,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想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响起,
打断了我的思绪。“没什么。”我慌忙移开目光,继续往下擦,
“只是觉得这道疤……挺特别的。”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救人留下的,不丢人。
”语气里没有炫耀,也没有刻意的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可我却莫名地觉得,
这句话背后藏着很多东西。擦完手臂,轮到胸口了。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拿着毛巾的手微微发颤。“放轻松。”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就当是在擦一块木头。
”“……”谁会对着一块木头心跳加速啊!我咬了咬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神已经镇定了许多。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病号服的一角,温热的毛巾轻轻覆上他的胸膛。
他的皮肤比手臂更烫一些,带着鲜活的温度。毛巾擦过他的肌肤时,
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微微变了变,虽然很细微,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动作更加轻柔,生怕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可越是小心翼翼,
注意力就越容易集中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还有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就在我擦到他肋骨下方时,他突然闷哼了一声。“怎么了?”我立刻停下动作,
紧张地看向他,“弄疼你了?”他的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了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眉头也紧紧皱着。“没事,”他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躺太久了,有点不舒服。
”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心里的慌乱瞬间被担忧取代。“那我轻一点,或者先不擦这里了?
”他摇了摇头,缓了口气说:“继续吧,速战速决。”我点点头,
更加小心地避开刚才的位置,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擦完上半身,我已经满头大汗,
像是刚做了一场剧烈运动。“该擦腿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可心里的鼓却敲得震天响。他没有反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双腿稍微分开了些。
我拿着毛巾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蹲下身时,视线正好落在他的膝盖上。
那里有一块淡淡的淤青,像是新添的。“这里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手指下意识地想碰,
又猛地缩了回来。“之前护工帮忙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他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来他醒着的这几天,不仅要装睡,
还要忍受这些委屈。护工虽然专业,但毕竟不是自己人,照顾起来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我会小心的。”我低声说,拿起毛巾,轻轻擦拭他的小腿。他的腿很长,线条流畅,
即使是小腿,肌肉也很结实。我尽量加快速度,想快点结束这场让我心慌意乱的“任务”。
可就在擦到他膝盖上方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林叔的声音:“少夫人,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说是有客人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毛巾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更要命的是,
我弯腰去捡毛巾的时候,头发没扎好,一缕长发垂了下来,正好扫过他的大腿。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慌忙直起身,
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没有看我,只是微微侧过头,
看向窗外,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原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徒阎罗,也有这样的时候。我心里的尴尬突然少了些,
甚至莫名地觉得有点好笑。“我先出去了,护工来了让她们帮你擦剩下的吧。
”我捡起地上的毛巾,逃也似的往门口走。“等等。”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
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眼神平静地看着我:“老夫人那里,别露馅。”“我知道。
”我点点头,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还有他泛红的耳根,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这个司徒越,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走到楼下客厅,
才发现老夫人说的“客人”是司徒越的堂哥,司徒明。司徒明比司徒越年长几岁,
看起来温文尔雅,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正和老夫人谈笑风生。看到我下来,他立刻站起身,
笑着打招呼:“清颜妹妹来了。”“堂哥好。”我礼貌地回应。这位司徒明,
是司徒家旁支的子弟,在司徒集团担任副总,平时和老夫人走得很近。
以前我总觉得他是个和善的人,可自从知道司徒越的意外可能和家族内部有关后,
再看他这副笑脸,总觉得有些虚伪。“听说越越最近情况好转了?”司徒明状似关切地问,
“刚才听张老说,他脉象沉稳了些,真是可喜可贺。”“是啊,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
”老夫人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期盼。司徒明笑了笑,目光在我脸上扫过,
带着一丝探究:“清颜妹妹这些日子辛苦了,要照顾越越,还要操心家里的事。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卑不亢地回答。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转而和老夫人聊起了公司的事。我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心里却始终惦记着楼上的司徒越。他一个人在上面,会不会有什么事?还有,
司徒明这个时候来,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正想着,司徒明突然话锋一转,
看向我:“对了清颜妹妹,我昨天去看越越的时候,发现他床头柜上少了一份文件,
是关于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方案,你看到了吗?”我心里咯噔一下。
城西那块地是司徒集团今年的重点项目,司徒越出事前一直在跟进。
那份文件……我好像昨天整理床头柜的时候,随手放在抽屉里了。可司徒越现在醒着,
那份文件绝不能落到司徒明手里!“文件?”我故作疑惑地皱起眉头,“我没看到啊,
会不会是护工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收起来了?我上去找找看。”“不用麻烦妹妹了,
”司徒明笑着说,“我自己上去找就行,正好也想再看看越越。”他的话让我心里警铃大作。
他肯定是想趁机上去打探司徒越的情况!“堂哥还是在这里等吧,”我站起身,抢先说道,
“老夫人还在这里,您陪着聊聊天,我上去找找,很快就下来。”说完,不等他反应,
我就转身往楼上走,脚步飞快。必须在司徒明上去之前,通知司徒越!
第5章 藏不住的破绽我几乎是小跑着冲上楼,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每跳一下都带着窒息般的紧迫感——司徒明绝对不对劲。那份城西地块的开发方案,
是司徒越出事前亲自敲定的核心项目,涉及数十亿的投资,
连集团核心董事都只有少数几人能接触到。司徒明作为旁支副总,
按理说根本没权限查看原始文件,他现在主动提起,分明是别有用心。更让我不安的是,
他刚才提到“昨天去看越越”。这一个月来,司徒明总共只来过三次,
每次都停留不到十分钟,怎么会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的文件?他一定是在试探。
我猛地推开卧室门,急促的呼吸还没平复,就看到司徒越正靠在床头,
手里拿着那份蓝色封皮的开发方案,眉头紧锁地翻看着。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么快就回来了?”“司徒明来了!”我反手锁上门,
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因为着急而微微发颤,“他说要找这份文件,还想亲自上来!
”司徒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合上文件的动作带着一股冷冽的力道,“啪”的一声,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倒是消息灵通。”他冷笑一声,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着,
节奏沉稳,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怎么办?他肯定是想趁机来看你的情况!
”我急得团团转,“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叫林叔?或者……”“慌什么。”他抬眼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可是……”我还想说什么,
就被他打断了。“把文件放在枕头底下。”他将方案递给我,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扶我躺下,动作快点。”我不敢耽搁,连忙接过文件塞进枕头底下,
又费力地将他放平。他配合着我的动作,闭上眼睛的瞬间,
周身的气场立刻变了——那股锐利的锋芒收敛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植物人特有的沉静,
连呼吸都调整到了平稳的频率。就在我整理好被子的瞬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是司徒明温和的声音:“清颜妹妹,找到文件了吗?我上来看看。”“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司徒明站在门口,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目光却像雷达一样迅速扫过卧室,
最后落在病床上的司徒越身上。“越越还是没醒吗?”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抬脚就要往里走。“堂哥,你等一下。”我连忙侧身挡住他,“医生说先生需要静养,
不能被打扰,我们还是出去说吧。”司徒明的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又掩饰过去,笑着说:“我就看一眼,很快的。毕竟是自家兄弟,多看看总是好的。
”他说着,轻轻推开我的手臂,径直走到了病床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手悄悄攥成了拳——只要他敢有任何不对劲的举动,
我就算拼着被老夫人责罚,也要把他赶出去。司徒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司徒越,
眼神复杂难辨。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缓开口:“越越这阵子倒是清瘦了些,辛苦你了,
清颜妹妹。”“应该的。”我敷衍地应着,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他又看了一会儿,
突然伸出手,像是想抚摸司徒越的脸颊。我的心猛地一跳,正要开口阻止,
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转而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水凉了,我去换一杯吧。
”他笑着说,转身走向桌边。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目光刚才在枕头的位置停留了一瞬,虽然很快,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就在这时,床上的司徒越突然轻轻“哼”了一声,像是难受的样子。
我和司徒明同时看了过去。司徒越眉头微蹙,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却又听不真切。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似乎在挣扎。“越越?”司徒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快步走回床边,俯身凑近了些,“你想说什么?
”我的心也跟着揪紧了——司徒越这是在干什么?他难道想暴露自己?
就在司徒明的耳朵快要贴近司徒越嘴边时,司徒越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司徒明也显然没料到这一幕,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震惊地看着床上的人:“你……你醒了?!
”床上的司徒越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眼神涣散,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水……冷……”几秒钟后,他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恢复了之前的沉睡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无意识的抽搐。司徒明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看着司徒越,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堂哥,你没事吧?”我强装镇定地开口,
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司徒越这招太险了!他竟然用这种方式试探司徒明!
“没……没事。”司徒明定了定神,勉强笑了笑,“刚才……是我看错了吧?
越越他好像只是……抽了一下?”“医生说植物人偶尔会有这种无意识的反应。
”我顺着他的话说,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可能是刚才堂哥说话声音太大,吵到他了。
”司徒明点点头,眼神却依旧有些不安。他又看了一眼病床,目光在枕头位置停顿了一下,
才转过身:“既然文件没找到,那我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清颜妹妹,你好好照顾越越。
”“好,堂哥慢走。”我松了口气,连忙应道。看着司徒明匆匆离去的背影,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他走了?”床上的司徒越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转过身,看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靠在床头,
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你刚才太冒险了!”我走到床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
“万一被他看出破绽怎么办?”“不冒险,怎么知道他心里有鬼?”他冷笑一声,
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刚才他伸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还有,他看枕头的眼神,
分明是怀疑文件在那里。”我这才恍然大悟。“所以,他果然是冲着文件来的?”“不止。
”司徒越揉了揉眉心,“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我出事前就查到他和竞争对手有私下接触。
现在看来,我的意外,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
我看着他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肩上的担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告诉老夫人?”司徒越摇了摇头:“没有证据,我妈不会信的。
而且,司徒明在公司经营多年,根基很深,贸然动他,只会打草惊蛇。
”“那……”“继续装睡。”他打断我,眼神坚定,“我需要时间恢复身体,
也需要时间收集证据。这段时间,家里就靠你了。”我愣住了,看着他信任的眼神,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责任感。“我……我能做什么?”“帮我留意司徒明的动向,
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照顾好我。
”他的话很平淡,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还有眼底深藏的疲惫,
突然觉得之前那些因为契约产生的隔阂,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消融了。“好。”我点了点头,
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会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接起。“请问是苏清颜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您父亲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刻进行手术,请您马上来医院一趟!
”第6章 两难的抉择“手术?怎么会突然恶化?”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父亲住院快一个月了,之前医生说情况稳定,
只要按时治疗就能慢慢恢复,怎么会突然要手术?“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您父亲刚才突发心梗,现在正在抢救,需要家属签字才能进行下一步手术!
”护士的声音急促而焦虑,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心梗!这两个字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这病的凶险,稍有不慎就可能……我不敢再想下去,
转身就想往外跑:“我现在就过去!”“等等。”司徒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沉稳,
“需要多少钱?”我脚步一顿,这才想起最现实的问题。父亲的公司破产后,
家里早就一贫如洗,之前的住院费都是司徒家垫付的,现在突然要做手术,
费用肯定是个天文数字。“我不知道……”我咬着唇,眼眶瞬间红了,“护士没说,
但肯定……肯定很多。”司徒越看着我慌乱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突然对门外喊道:“林叔!
”林叔很快推门进来:“先生,有什么吩咐?”“去取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过来,
送到少夫人手里。”司徒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是。”林叔虽然有些惊讶,
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我愣住了,看着司徒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五百万……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拿出来了?“这钱……”我张了张嘴,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是契约关系,他帮我还了一部分债务,现在又拿出这么多钱给我父亲治病,
这份情太重了,我根本还不起。“算是我借你的。”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
“等你以后有能力了再还。现在,先去医院。”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股暖流,
瞬间驱散了我心里的恐慌和无助。我看着他苍白却依旧坚定的脸,眼眶一热,
眼泪差点掉下来。“谢谢你,司徒越。”“快去。”他挥了挥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
“记得,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给我打电话。”“嗯。”我用力点点头,转身往外跑。
林叔已经将支票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看到我下来,连忙递过来:“少夫人,
这是先生让我准备的,您快去吧,老夫人那边我会应付。”“谢谢你,林叔。”我接过支票,
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抓起包就冲出了别墅。坐在出租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乱成一团麻。父亲的病,司徒明的威胁,还有司徒越的秘密……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我紧紧缠绕,让我喘不过气。可一想到司徒越最后那句“给我打电话”,
心里又莫名地安定了些。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总能在关键时刻给我力量。到了医院,
父亲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时候,手还在不停地发抖。
主治医生找到我,脸色凝重地说:“苏小姐,你父亲的情况很不乐观,手术风险很大,
而且后续的治疗费用也很高,你要有心理准备。”“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我抓住医生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钱不是问题,我会想办法的,
只要能救他!”医生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的,你在外面等着吧。”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
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这笔钱或许能解燃眉之急,但后续的费用呢?我总不能一直靠司徒越。我拿出手机,
想给司徒越发条信息报平安,却犹豫了。他现在自身难保,还要提防司徒明,
我不该再给他添麻烦。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起来。“是苏清颜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熟悉的虚伪。
是司徒明!我的心猛地一沉:“堂哥?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
找到那份文件了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刚才看你急急忙忙地跑出去,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出来了?难道他一直在别墅外面盯着?“没什么,就是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文件我还没找到,可能是被林叔收起来了,
等我回去问问。”“哦,这样啊。”他笑了笑,“那你先忙,等你回来再说。对了,
听说你父亲住院了?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毕竟你现在是司徒家的人,我这个做堂哥的,
总不能看着你为难。”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他分明是在打探我父亲的情况,甚至可能想以此来要挟我!“多谢堂哥关心,不用了。
”我冷声道,“没什么事我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事。”“别急着挂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恻起来,“清颜,其实有些事,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比如……司徒越的情况,还有你父亲的病。”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他果然知道了什么!或者说,他在怀疑!“堂哥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强装镇定地说。
“不明白没关系,”他轻笑一声,“我给你时间想。你父亲的手术费,肯定不少吧?
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告诉我司徒越是不是真的还没醒,再把那份城西的文件偷偷拿给我,
你父亲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我都包了。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果然是这样!
他想用我父亲的病来要挟我!我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司徒明,你太卑鄙了!
”“卑鄙?”他嗤笑一声,“商场上,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不得不使用一些手段。苏清颜,
你好好想想,是你父亲的命重要,还是那个植物人丈夫重要?别忘了,你和司徒越,
不过是场交易。”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插在我的心上。是啊,我和司徒越是交易,
可他刚才却毫不犹豫地拿出五百万救我父亲。而司徒明,这个披着温文尔雅外衣的豺狼,
却想用我父亲的命来换取他的利益!“你做梦!”我厉声说道,“我是不会帮你的!
”“别这么快拒绝嘛。”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却透着一股威胁,“手术还在进行中,
你父亲能不能挺过去,可不一定哦。苏清颜,我给你时间考虑,等你想通了,
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边是危在旦夕的父亲,一边是信任我的司徒越,
还有那份关乎司徒家命运的文件……我该怎么办?如果答应司徒明,我就能救父亲,
可我会对不起司徒越的信任,甚至可能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如果不答应,
我真的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不,我不能!我抹掉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不管怎么样,
我都不能做背叛司徒越的事。父亲的病,我会想其他办法,就算是去求老夫人,
去变卖我所有的东西,我也绝不会向司徒明低头!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我摇了摇头。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第7章 绝境中的微光医生摘下口罩时,眉宇间的疲惫像化不开的浓雾。
我看着他缓缓摇头的动作,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心脏砸向胸腔的钝响。“医生……您的意思是……”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苏小姐,您冷静点。”医生扶住我的肩膀,语气沉重,
“手术很成功,我们暂时稳住了病人的情况,但他还没有脱离危险,需要进ICU观察。
接下来的72小时是关键,如果能挺过去,才有康复的可能。”我愣了足足有三秒钟,
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成功了?父亲还活着?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之前的绝望,
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谢谢您!
谢谢您医生!”我抓着他的手,语无伦次地道谢,“只要有希望就好,多少钱都没关系,
一定要救救他!”“我们会尽力的。”医生拍了拍我的手背,
转身吩咐护士将父亲送往ICU。看着推床消失在走廊尽头,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连站着都觉得费力。
刚才医生的那个摇头,差点把我推进地狱。现在想来,他大概是想先让我做好最坏的准备,
免得期望太高,最后难以承受。可就算手术成功了,后续的费用依旧是座大山。
ICU每天的开销都是天文数字,更别说后续可能需要的康复治疗。司徒越给的五百万,
恐怕撑不了多久。司徒明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只要你帮我,
你父亲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我都包了。”我用力晃了晃头,想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不行,绝对不能答应他。司徒越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我不能为了钱背叛他。可是,
父亲的病怎么办?我去哪里找那么多钱?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林叔打来的。
“少夫人,您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先生让我问问您。”林叔的声音依旧温和,
却带着一丝关切。提到司徒越,我心里一暖,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些:“林叔,手术很成功,
我爸暂时没事了,但还在ICU观察。”“那就好。”林叔松了口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先生刚才一直不放心,让我每隔半小时给您打个电话。”我的心微微一颤。
他自己还在病床上,要提防司徒明的暗算,竟然还惦记着我这边的情况……“替我谢谢他。
”我低声说,喉咙有些发紧。“先生还说,钱不够的话一定要告诉他,别硬撑着。
”林叔顿了顿,又补充道,“他让我给您转了一笔钱,已经到您卡上了,您查收一下。
”我愣住了:“他……他又转了钱?”“是的,先生说,先转一千万过去,应该够一阵子了。
”林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少夫人,您别太担心,先生心里有数。”挂了电话,
我打开银行APP,看着余额那一长串数字,眼眶又热了。一千万……他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我们只是契约夫妻,他却一次次为我付出这么多。这份情,我该怎么还?就在这时,
手机又响了,是司徒明。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大概是等不及了,
想看看我有没有屈服。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不等他开口,就冷冷地说:“堂哥,
不用等了,我不会帮你的。我父亲的治疗费,我自己会想办法,就不劳你费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司徒明阴恻的笑声:“看来,是司徒越给你钱了?苏清颜,
你真以为他能护你一辈子?他现在就是个躺在床上的废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跟着他,
迟早会被拖垮!”“他是不是废人,就不劳堂哥操心了。”我毫不示弱地回敬,“倒是堂哥,
与其把心思放在算计自己弟弟上,不如多想想怎么经营公司,免得被人抓住把柄。”“你!
”司徒明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语气瞬间变得恼怒,“苏清颜,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拒绝我,事情就结束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想,
随时能让你父亲在医院待不下去!”他的威胁像冰冷的蛇,缠得我心头发紧。我知道,
他说得出做得到。司徒家在这座城市势力滔天,他要想在医院里做点什么手脚,
简直易如反掌。“司徒明,你敢!”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是敢动我父亲一根手指头,
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把你做的那些事捅出去!”“哦?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他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你有证据吗?就算你告诉老夫人,她会信你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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