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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热寂元年》是大神“墨染星图”的代表阿枚利塔莉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热寂元年》的主角是塔莉,阿枚利,戈麦这是一本脑洞,科幻,救赎小由才华横溢的“墨染星图”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8: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热寂元年
主角:阿枚利,塔莉 更新:2026-02-01 23:2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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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终将归于一片冰冷的死寂——这是物理学给予我们这个喧嚣时代,
最宁静也最绝望的判词。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在一个孤立的系统中,无序度永远只会增加,
而不会减少。所有能量从有序走向无序,从炽热走向均匀。恒星的烈焰会熄灭,
星系的旋涡将停转,物质在漫长的时间中衰变、消散。直到最后一颗黑洞蒸发,
最后一缕热能均匀地弥散在无尽的黑暗虚空里。没有运动,没有结构,没有温差,
甚至没有时间流逝的意义,这便是宇宙的终极命运——热寂。
这是一个以百亿年计的、无法抗拒的物理进程。生命、文明、爱恨、记忆,
所有这些短暂而璀璨的有序体,在宇宙无情的熵增面前,
都不过是偶然泛起、终将平息的涟漪。然而,在抵达那永恒的绝对零度之前,
在一个名为地球的渺小星体上,一种自诩为智慧的生命,却凭借其惊人的创造力,
为自己提前预演了一场微观的热寂。他们释放了锁在原子核深处的恒星之力。闪光过后,
城市化为整齐的灰烬,生命归于平等的死亡。幸存者蜷缩在辐射尘埃下,
仰望因烟尘而永远改变的、不再熟悉的星空。
政治、经济、文化……所有复杂的社会结构在瞬间被“熵增”到最简状态:生存,或死亡。
仇恨与猜忌像均匀的热量一样弥漫,冻结了所有合作的通路。它并非宇宙尺度的终点,
却无疑是文明尺度的热寂。它粗暴地演示了从有序坠入无序,从温暖坠入冰冷,
从希望坠入绝对虚无的完整过程。但总有一部分守望者,
他们是余烬中未熄的火星;他们对抗的,就像那个似乎已被物理学宣判的、注定的冰冷结局。
破晓科班那共和国上空,太阳还未到达这片空域,
大地如同被笼罩在上帝所编织的黑色囚笼中,寂静中只夹杂着缕缕风声,正吟唱着,低语着,
期盼着黎明的到来。不知过了多久,地平线上阳光如期而至,透过几朵将要消散的云彩,
让天空从睡梦中醒来换上往日蓝色的工服。大地的黑和天空的暗红相接在一起,
仿佛一对许久未见的爱人,肆意的挥洒着爱意,相互拥抱在一起,
久久不舍放开...轰——一阵轰鸣声打破了这美好时刻,
是一架阿枚利帝国的“鹰眼-7”高空侦察机,正以每小时九百公里的时速划过长空,
两台先进强有力的发动机喷出两条熊熊燃烧的火焰,好似一个愤怒的野兽不停喘着粗气,
疯狂追赶着猎物。
这架侦察机接到上级最高指令后便立即从距科班那共和国五百公里的西罗门空军基地起飞,
目标为——侦察科班那共和国所有可能存在和建造的导弹设施,必要时对其进行覆盖打击。
机舱内,飞行员杰克·米勒上尉正专注地看着雷达屏幕。
作为阿枚利帝国空军最优秀的侦察机飞行员之一,他执行过十七次类似任务,
但从未像今天这样紧张。命令中“必要时可进行覆盖打击”的措辞,
意味着这次侦察不只是单纯的监视。“基地,这里是‘鹰眼-7’,已进入科班那领空。
”米勒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平稳响起。“收到,‘鹰眼-7’。保持当前航线,
开启所有侦测设备。”指挥中心传来冷静的指令。米勒瞥了一眼座舱外的天空。
朝阳正将云层染成血红色,这个景象本该很美,却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他知道,
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大地之下,可能隐藏着足以改变地区平衡的力量。
......地面一处隐蔽在山林中正在搭建导弹发射平台的临时作战指挥室内,
两名军人身穿棕色高级军官军服,一动不动,如这山间自然风化切割而成的两座石像。
一个满头白发,经历无数充满皱纹的脸上布满严肃——戈麦尔上校,
是刚从国家防卫局前来视察工程进度的;另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是在此处执行建造任务的上尉——佩洛斯。两人紧紧地看着眼前的地图,
似要从标注着不同地名的密集线条中看出些什么。上尉用手推了推眼镜,
抬头看了一眼戈麦尔,随后又看向地图并指着一处说道:“首长,
这里已经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合适的地方了,无论是射程的覆盖范围还是隐蔽性。
”顿了顿又问:“这计划真的可行吗?”戈麦尔没有立即回答,
转身看向混凝土立柱支撑被挖开的山体,眼神中透露着决然和痛苦,
缓缓说道:“这是寻求独立唯一的办法,即便付出血的代价!”佩洛斯身体微颤,
看着首长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这就是小国的命运,要么沦为他国任意宰割的鱼肉,
要么就让血肉之躯筑起抵挡弹片飞向身后国土的城墙。多年来,
这个国家为抵抗帝国霸权主义,即便受到无尽的各种制裁和打压,
也从没有放弃寻求独立自由的权利,
直到地球另一边强大的苏米亚共和国同意为科班那提供导弹支持,
以本国资源为条件签订了这一协定。科班那领导人很清楚,作为一个边陲小国,
即便举全国之力与当今的强大帝国对抗,也无异于以卵击石,结局不过是另一种悲剧罢了。
但若与强国绑定关系获得支持,敌对国便不会像之前一样肆无忌惮,哪怕最终失败,
至少在斗争中站着灭亡......两人良久无言,
一前一后走到已建造好的发射井内悬架平台,从高往低俯看灯光下光线随视角闪烁着的弹体,
反射着希望的光芒,它像沉睡着等待被唤醒的巨人。在它面前,
两人小得跟蚂蚁一样微不足道,戈麦尔上校眼神里透露着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即便他阅历无数,此刻心中依然激起惊涛骇浪。“真是宏伟!
”佩洛斯咂咂嘴。“是啊!将来应该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但又谈何容易呢。
”佩洛斯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声音继续说道:“是啊,这世界没有什么是容易的。
”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身后传来清脆的嘎吱声,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名士官匆忙跑了进来,敬了个军礼,便将一份文件递给戈麦尔,戈麦尔回礼后便接过文件,
从士官的神情中能看出这份文件十分紧急。
佩洛斯站一旁一眼瞥见封面写着的‘加密-急报’,又看了看送文件的士官,
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打开文件,戈麦尔快速查看内容,
眉头逐渐皱成一团,“快去控制室!”三人急忙走出发射井,只留关门声在其中回响,
空旷且寂寥,似要唤醒这沉睡的巨人......“首长,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从一开始的疾步到小步跑向控制室,佩洛斯心中更加慌张了,急忙问道。“待会儿再说,
”说着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废墟中的等待叙利亚大马士革市,
新世纪45年7月16日。在一处破壁残垣下,一个约十二岁体形消瘦的小女孩蹲坐在墙角,
皮肤黝黑,穿着破旧的衣服。她时不时看看四处奔走的人,眼神中透着期待。
她没有像其他小孩一样哭泣,也没有像大人们一样慌张,就静静地坐着,
等待着什么......恍惚间,小女孩眼前出现一道身影,她用力地抬头看了看,
是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披散着头发的女子,微弱的阳光从她身后洒下,
在塌了个豁口的墙上印出一道曼妙的影子。小女孩看着她的眼睛,感受到熟悉温柔的目光,
但看清不是她要等待的人,布满灰尘的脸上流露一丝失望和难过。“小姑娘,
你一个人在这多不安全,你家人呢?”女子弯下腰轻轻问道。“我在等...妈妈!
”“等妈妈,可以先回到家里呀!妈妈总会回家的。
”女子蹲下身握着小女孩的一只手接着说:“是离家很远吗,没关系!姐姐可以带你回去。
”“这里...就是我的家。”说完眼泪止不住地流出,
在布满灰尘稚嫩的脸蛋上流出两条清晰的泪痕。“这里?”女子难以置信,
望向女孩身后跃跃欲坠的残垣断壁,随即也明白了,心里一阵酸楚,强忍眼中打转的泪水,
握着小女孩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她刚从离这不远的杜马小镇赶来,
华夏国空投的救援物资...这个古老神秘的国度她仅仅由学校书中的短短几段文字所了解,
那是一个崇尚和平,屹立在东方的强大国家。在学校时,
她就曾无数次期待自己将来能够踏上那片神圣之地,
亲自去感受那里书中描绘积淀着深厚古老的文化,但战争让这一切都变得虚幻,
炮火摧毁了这片净土,也摧毁了深埋在人们心中的憧憬。
上一个星期同一天的大马士革还一片祥和宁静,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街道车水马龙,
街边叫卖着各种物品,孩子们在街头巷尾嬉戏打闹,充斥着独属于这个国家热闹的生活气息。
小女孩名叫塔莉,父亲是一名军人,为这个国家一直战斗着,抛洒着热血,
极少能回到家看望母女俩。几年前突然了无音讯,
直到一天几名穿着军服的人出现在她家门口,手里抬着一个木制黑色盒子,上面覆盖着旗帜,
当母亲看到这一幕后便瘫倒在地泣不成声,塔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是这几个陌生人让母亲难过,啪的一声便把门关上。
门外几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知该做什么,更不知该说什么,在门外伫立良久,
将木盒放到门旁窗台下默默转身离去...旗帜上编织着三颗红星,
远远看去如太阳般夺目耀人,仔细看去又像星型图框里装满了鲜血,令人不寒而栗,
对于小塔莉和母亲而言,这一切无疑是难以接受的现实。塔莉和母亲相拥在一起,
仿佛冰冷的世界早已将两人抛弃,全能的真主也只是冷漠看着人间这一切苦难的发生。
......塔莉被妈妈温暖的手牵着,向市里最好的蛋糕店走去,她们慢慢在城中穿行,
来来往往的人好似看不到她们,亦或是她们从未在这空间中出现过。当快来到蛋糕店时,
母亲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看着塔莉的眼睛:“我的小塔莉,明天就是你十二岁生日了。
妈妈答应过你,每年都要给你买最大最甜的蛋糕。”塔莉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还记得去年的生日,父亲奇迹般地请假回家,虽然只有短短三小时,
但那三小时是她记忆中最温暖的时光。父亲粗糙的手掌抚摸她的头发,
母亲在厨房里哼着歌准备晚餐,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香料的味道。“爸爸明天会回来吗?
”塔莉小心翼翼地问,尽管她知道答案可能依旧是否定的。母亲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楚,
但很快被温柔取代:“爸爸在保卫我们的国家,等胜利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塔莉懂事地点点头,握紧了母亲的手。那天晚上,
她们提着一个小小的蛋糕回家——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漂亮的,
但对她们来说已经足够奢侈。母亲在蛋糕上插了十二根小小的蜡烛,
微弱的烛光在简陋的房间里跳动,像是黑暗中不灭的希望。“许个愿吧,我的小天使。
”母亲轻声说。塔莉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她许了三个愿望:第一,
希望父亲平安归来;第二,希望战争快点结束;第三...她还没来得及许下第三个愿望,
远处传来的爆炸声震动了整栋楼房。母亲猛地扑过来,用身体护住塔莉,蜡烛被打翻,
在桌上滚了几圈后熄灭。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火光映照出母亲苍白的脸。“塔莉,
”母亲的声音在混合在巨响中微颤着说“没...事的,有妈妈在。
”似乎不想让妈妈更加担心,塔莉惊恐地点点头,小小的身体在母亲怀里颤抖。
接下来的三天,是大马士革最黑暗的日子。空袭警报几乎没有停止过,
爆炸声从城市的各个方向传来。第四天清晨,一颗炸弹落在了她们家两个街区外的地方。
“走!现在就走!”母亲拉起塔莉的手,只来得及抓起一个小包,就冲出了家门。
街上已经乱成一团,人们在硝烟中奔跑,尖叫声、哭喊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
塔莉被母亲拉着,在人群中穿梭。她们试图前往避难所,但通往那里的道路已经被瓦砾堵塞。
“这边!”母亲改变了方向,带着塔莉跑向一个老旧的市场。她们刚躲进一处残破的建筑,
又一声巨大的爆炸响起,整个地面都在震动。塔莉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她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有什么重物砸了下来,眼前一黑,
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塔莉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废墟中,
母亲的身体护在她上面,一动不动。“妈妈?”塔莉小声呼唤,摇了摇母亲的身体。
母亲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全是灰尘和血迹。
“塔莉...我的塔莉...”她的声音微弱如丝。“妈妈,你受伤了!
”塔莉看到母亲腿上的伤口正在流血。“别怕...听妈妈说,”母亲艰难地喘着气,
“你待在这里...先不要离开...我去看看车库...我们开车离开这里...”“不!
妈妈,我和你一起去!”塔莉紧紧抓住母亲的手。
“塔莉我会回来的...炸弹应该不会落在同一个地方了...”母亲吻了吻塔莉的额头,
“就在我们家的位置...我马上回来找你...等着我...”母亲挣扎着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废墟的拐角处。那是塔莉最后一次看到母亲。从那天起,
塔莉就在这片废墟旁等待。妈妈离开不久,她便跑去车库,但那也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她想妈妈应该去其他地方找车去了。但等了许久,也还是不见母亲的身影。从那以后,白天,
她看着人们来来往往;夜晚,她蜷缩在残存的墙角下。有时会有救援人员经过,
给她一些食物和水,劝她离开。但她总是摇头:“我在等妈妈,她说会回来找我的。
”几天后,一个国际援助组织的志愿者发现了她,想带她去难民营。“那里有吃的,
有安全的住处,”志愿者温柔地说。“妈妈会找不到我的,”塔莉固执地拒绝。
“我们可以留下信息,如果你妈妈回来,会知道你在哪里的。”塔莉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妈妈说,就在我们家的位置。我要在这里等她。
”志愿者无奈地留下一些食物和水,还有一条毯子,承诺第二天再来看她。如今,
塔莉已经在这片废墟旁等待了三个星期。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从最初的互相帮助,
到后来因为物资匮乏而争吵、抢夺。她看到曾经和蔼的邻居为了一瓶水大打出手,
看到孩子们哭泣着寻找父母,看到老人坐在废墟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每一天,
她都盼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每一次脚步声响起,她都会满怀期待地抬头。
但每一次,都是陌生人。鹰与蛇科班那共和国北部山区导弹基地,同日控制室内,
雷达屏幕上闪烁的光点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确认目标为阿枚利帝国‘鹰眼-7’高空侦察机,高度两万一千米,速度九百公里每小时,
正朝我方基地方向飞来。”雷达操作员的声音紧张而清晰。戈麦尔上校紧盯着屏幕,
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过去六个月里,
阿枚利帝国的侦察机几乎每周都会侵犯科班那领空,每一次都像是在挑衅,
测试这个弱小国家的底线。“首长,我们的防空系统已锁定目标。”佩洛斯上校报告道。
控制室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戈麦尔的决定。按照科班那共和国的规定,
未经授权击落外国军机等同于宣战。但如果不采取行动,任由侦察机收集情报,
这个耗费国家半数财政预算、寄托着全国人民希望的导弹基地将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
“联系国防部,”戈麦尔沉声说,“请求开火授权。”“是!”加密通讯线路很快接通,
但国防部的回应让戈麦尔的心沉入谷底:“上校,苏米亚共和国刚刚发来紧急外交照会,
要求我们保持最大克制。他们正在与阿枚利帝国进行秘密谈判,
任何军事行动都可能破坏谈判进程。”“谈判已经进行了三个月,结果呢?
阿枚利帝国的侦察活动越来越频繁!”戈麦尔几乎是在低吼,“我们的主权被一次次侵犯,
而我们的‘盟友’却在要求我们忍耐!”“上校,请理解国家的处境。没有苏米亚的支持,
我们连一周都坚持不了。”戈麦尔关闭通讯,颓然靠在控制台上。他知道国防部说的是事实。
科班那共和国只有不到三千万人口,而阿枚利帝国是拥有十亿人口的超级大国。
两国之间的力量对比,就像老鼠与大象。“首长,侦察机已经进入导弹射程范围,
”佩洛斯提醒道,“如果它继续当前航线,五分钟后将直接飞越基地上空。
我们的隐蔽措施...”“我知道,”戈麦尔打断他,“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看向控制室里的每一个士兵。他们大多很年轻,有的甚至不到二十岁。
他们的脸上写满紧张,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些年轻人愿意为国家的独立付出生命,
而作为指挥官,他的责任是指引他们走向生存,而非死亡。但有时候,
生存与尊严之间必须做出选择。“首长!”一名年轻的技术员突然惊呼,
“侦察机改变了航线!它...它在降低高度!”戈麦尔猛地看向雷达屏幕。确实,
代表侦察机的光点正在快速下降,从两万一千米降到一万八千米,而且还在继续下降。
“他们想干什么?”佩洛斯困惑地问。戈麦尔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们在挑衅,
或者说...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降低高度意味着更好的侦察效果,
但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他们在赌我们不敢开火。
”“一万五千米...一万三千米...”雷达操作员报出不断下降的高度。
控制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了。每个人都明白,如果让侦察机在如此低的高度飞越基地,
所有的伪装都将失去意义。
阿枚利帝国将获得这个导弹基地的精确坐标、布局、防御系统等所有关键情报。
“首长...”佩洛斯欲言又止。戈麦尔闭上眼睛。他想起了三十年前,
自己还是个年轻士兵时参加的那场边境冲突。
科班那共和国当时试图从阿枚利帝国的控制下独立出来,结果遭到了血腥镇压。
他的父亲、两个哥哥都在那场冲突中丧生。母亲在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记住,
屈辱地活着比尊严地死去更需要勇气。”但真的是这样吗?“首长!高度一万米!
他们突破了最低安全高度!”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在颤抖。国际法规定,
未经允许的军用飞行器不得在一万米以下进入他国领空。突破这个高度,
几乎等同于军事入侵。“联系国防部,最后一次请求开火授权。”戈麦尔的声音异常平静。
通讯再次接通,但这次国防部甚至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只是重复了苏米亚共和国的要求:保持克制,等待外交解决。“上校,
我们不能...”通讯官的话没说完,戈麦尔已经切断了通讯。“所有单位注意,
”戈麦尔站直身体,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整个基地,“我是戈麦尔上校,基地最高指挥官。
现在我宣布,基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防空导弹系统准备发射。”“首长!”佩洛斯惊呼,
“我们没有授权...”“授权?”戈麦尔苦笑,
“在这个国家即将失去最后一点尊严的时候,我们还需要谁的授权?
如果今天让这架飞机飞过去,明天就会有轰炸机来。然后是地面部队。再然后,
科班那共和国将再次成为阿枚利帝国的一个省。
”他看着控制室里的每一个人:“也许我会因此被送上军事法庭,
也许我们所有人都会付出代价。但有些底线,必须有人去坚守。如果我们的‘盟友’不敢做,
如果我们的政府不能做,那么就由我们来做。”沉默。然后,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防空一单元准备完毕!”“雷达锁定完成!”“导弹待命!
”戈麦尔深吸一口气,看向雷达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光点:“发射。
”火球两枚SD-17防空导弹从隐藏在山林中的发射架上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
像两条愤怒的毒蛇直扑天空中的目标。“鹰眼-7”侦察机驾驶舱内,
米勒上尉的警报系统突然尖啸起来。“导弹!两枚来袭!高度迅速爬升!
”他的副驾驶惊叫道。米勒立刻做出反应,启动电子对抗系统,同时操纵飞机做出规避动作。
但已经太晚了。SA-17是苏米亚共和国提供的最新式防空导弹,速度高达四马赫,
专门针对高空高速目标。“释放干扰弹!最大推力!快!”米勒吼道。
飞机后方爆开一团团炽热的铝箔和火焰,试图干扰导弹的制导系统。
但其中一枚导弹显然被干扰成功,偏离目标后在空中自毁;另一枚却穿透了干扰,
继续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弹射!弹射!”米勒拉动弹射手柄。驾驶舱盖炸开,
两具弹射座椅在火箭推进下飞离飞机。下一秒,导弹击中侦察机中部,
在天空中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米勒的降落伞在空中打开,
他低头看着燃烧的飞机残骸像流星般坠落,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作为军人,
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作为一个人,他不禁想问:这场对峙究竟是为了什么?
科班那共和国从未威胁过阿枚利帝国的核心利益,他们只是想要自主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
“鹰眼-7被击落,重复,鹰眼-7被击落。”他在无线电中平静地报告,
“两名飞行员弹射成功,坐标已发送。”他调整降落伞的方向,朝着科班那的山区飘去。
着陆后,他很快被科班那士兵包围。“不许动!”一名年轻的士兵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喊道,
手中的步枪对准米勒。米勒缓缓举起双手,目光扫过包围他的士兵。他们穿着简陋的军服,
装备陈旧,
但眼神中却有一种他不曾在阿枚利帝国士兵眼中见过的东西——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是弱小者对强大者最后的反抗。“我是阿枚利帝国空军上尉杰克·米勒,
”他用标准的投降姿势说道,“根据《日内瓦公约》,我要求战俘待遇。”士兵们面面相觑,
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时,一名军官赶了过来。“带走,”军官简短地命令。
米勒被押上一辆军车。透过车窗,他看到远处山间的导弹发射井,心中一震。
那些发射井的规模远超情报部门的估计,
这意味着科班那共和国已经具备了真正的战略威慑能力。军车驶入一个隐蔽的地下基地。
米勒被带到一个简陋的审讯室,戈麦尔上校已经在里面等候。“上尉,请坐。
”戈麦尔用流利的英语说,示意士兵解开米勒的手铐。
米勒警惕地坐下:“根据《日内瓦公约》...”“我知道《日内瓦公约》,
”戈麦尔打断他,“你的副驾驶已经被找到,伤势不重,正在接受治疗。
你们会受到符合公约的待遇。”米勒稍微放松了一些:“谢谢。”“但在此之前,
我想请你看看这个。”戈麦尔将一台平板电脑推到米勒面前。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科班那共和国的一个村庄遭到轰炸,房屋倒塌,平民伤亡。
画面中的孩子哭泣着寻找父母,老人抱着亲人的尸体发呆。“这是三个月前,
你们的无人机‘误炸’的结果,”戈麦尔的声音平静,但眼中燃烧着怒火,
“十七名平民死亡,其中包括五名儿童。你们的政府称之为‘附带损伤’,
并拒绝道歉和赔偿。”米勒移开视线:“我只是执行命令的军人。
”“我们都是执行命令的军人,”戈麦尔说,“但军人也应该有良心。告诉我,上尉,
当你看到这样的画面时,你真的相信你们是在维护‘世界秩序’和‘民主自由’吗?
”米勒沉默。“你们的侦察机今天侵犯我国领空,突破最低安全高度,”戈麦尔继续说,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如果我们不反击,明天就会有轰炸机来。然后是地面部队。再然后,
我的国家将不复存在。”“科班那共和国从未威胁过阿枚利帝国,”米勒终于开口,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如此针对你们。
”戈麦尔苦笑:“因为我们的土地下有丰富的铼矿,
的关键材料;因为我们的地理位置控制着重要的海上通道;因为一个独立的、不听话的小国,
会成为其他被压迫国家的榜样。阿枚利帝国不能容忍这样的先例。”他站起身,
走到窗前:“上尉,你在阿枚利帝国长大,享受着超级大国公民的一切特权。
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小国人民为了最基本的尊严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们不想与任何人为敌,我们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这难道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吗?
”米勒无言以对。在来执行任务前,他被告知科班那共和国是一个“流氓政权”,
正在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胁地区稳定。但眼前这个军官,这些士兵,
这个基地——他们看起来不像邪恶的野心家,更像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普通人,
试图保护自己的家园。“上校,即使你击落了我们的飞机,也改变不了力量对比,
”米勒低声说,“阿枚利帝国的军力是你们的一百倍。
如果全面开战...”“我们会在第一轮打击中就灰飞烟灭,我知道,”戈麦尔转身看着他,
“但至少,我们是用站着的方式倒下。而且,我们并不是完全孤立无援。
”米勒突然明白了什么:“苏米亚共和国...他们为你们提供了导弹系统。
”戈麦尔没有否认:“在你们的世界观里,这叫做‘大国博弈’。而在我们看来,
这是唯一的生存机会。当两只巨象争斗时,地上的小草唯一的希望,就是依附其中一只,
祈祷不会被另一只踩碎。”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一名军官进来在戈麦尔耳边低语了几句。
戈麦尔点点头,对米勒说:“阿枚利帝国政府已经发表声明,
要求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释放你们,并‘为侵略行为道歉和赔偿’。否则,
他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确保飞行员安全返回。
”“这意味着...”“这意味着战争可能随时爆发,”戈麦尔平静地说,“上尉,
你可以回到你的同胞那里了。我们已经安排了移交程序。”米勒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
我是有价值的人质,可以用来谈判...”“因为我们是军人,不是恐怖分子,”戈麦尔说,
“而且,放你回去也许能传递一个信息:科班那共和国不想战争,但我们也不惧怕战争。
如果阿枚利帝国选择和平,我们愿意对话。如果选择战争...那么每个人都将付出代价。
”米勒被带出审讯室。在离开基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导弹发射井。
夕阳的余晖照在混凝土结构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今天击落侦察机的事件,可能成为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大国的博弈阿枚利帝国罗宫战情室,12小时后。
总统塞缪尔·罗伊斯盯着大屏幕上的卫星图像,脸色阴沉。
图像清晰地显示着科班那共和国北部山区的导弹基地,包括那些刚刚暴露出来的发射井。
“他们怎么敢?”国防部长卡特几乎是在咆哮,“击落我们的侦察机,
这是赤裸裸的战争行为!”国家安全顾问莉娜·陈相对冷静:“根据飞行数据记录,
‘鹰眼-7’确实突破了一万米的最低安全高度。在国际法上,这可以被解释为侵略行为。
”“所以我们就应该坐视不管?让全世界看我们的笑话?”卡特转向总统,“先生,
我们必须做出强硬回应。我建议立即对科班那的导弹基地进行外科手术式打击,
摧毁他们的核能力。”“然后呢?”国务卿威廉姆斯反问,“苏米亚共和国已经明确表示,
任何对科班那的攻击都将被视为对他们的威胁。别忘了,那些导弹系统就是他们提供的。
”会议室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问题的核心。科班那共和国本身不足为虑,
但它背后的苏米亚共和国是唯一能与阿枚利帝国抗衡的超级大国。
两个核武库加起来超过一万两千枚核弹头,足以毁灭人类文明多次。
“苏米亚方面的最新消息是什么?”罗伊斯总统终于开口。
莉娜·陈调出一份文件:“苏米亚总统特使表示,
他们愿意就科班那问题与我们进行‘建设性对话’,
但前提是我们必须保证不对科班那采取军事行动。他们还暗示,如果科班那遭到攻击,
苏米亚将启动《共同防御条约》。”“那是虚张声势,”卡特不屑地说,
“苏米亚不会为了一个小国与我们开战。”“你确定吗?”威廉姆斯冷冷地说,
“三年前的黑海危机,苏米亚差点就对我们的一支航母战斗群发射导弹,
就因为我们的一艘驱逐舰进入了他们的‘历史水域’。他们也许不会主动挑起战争,
但绝不会在挑战面前退缩。”罗伊斯总统揉了揉太阳穴。
他上任时曾承诺结束阿枚利帝国的“无休止战争”,将重心转向国内发展。但现在,
他面临着上任以来最严重的外交危机。“飞行员的情况如何?”他问。“已经安全移交,
正在返回途中,”莉娜回答,“科班那方面表现得很专业,完全遵守了《日内瓦公约》。
”“这至少说明他们不想让局势升级,”威廉姆斯说。“或者是在争取时间,”卡特反驳,
“我们的情报显示,科班那的导弹基地已经接近完工。一旦他们具备核打击能力,
整个地区的战略平衡将被彻底打破。”屏幕上切换到了科班那共和国的地图。
这个面积仅相当于阿枚利帝国一个州的小国,
地理位置却极为重要:它控制着连接两大洋的霍尔纳海峡,周边海域蕴藏着丰富的油气资源,
更重要的是,它的铼矿储量占全球的40%。“先生们,女士们,”罗伊斯总统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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