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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我让嘲讽我的全村人排队求职

木九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大年初我让嘲讽我的全村人排队求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木九州”的原创精品云雾山林总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林总,云雾山,林娇娇的女生生活小说《大年初我让嘲讽我的全村人排队求职由网络红人“木九州”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8: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年初我让嘲讽我的全村人排队求职

主角:云雾山,林总   更新:2026-02-01 23: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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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风雪正紧。通往云雾村的水泥路早就被来往拜年的车轧得泥泞不堪,融了又冻。

我拉着箱子走过,泥水溅上鞋面。本打算低头快走,

一声洪亮的、带着刻意拔高的嗓门就响了起来:“哎哟——!这谁呀?

这不是咱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咱家大学生林晚嘛!”我拖着个半旧的黑色行李箱,

轮子在冰泥混合的路面上发出吃力的咕噜声。身上是三年前买的深灰色羽绒服,

早就洗得发白,袖口和肘部磨出了亮晶晶的痕迹,防寒性能约等于无,

冷风顺着缝隙嗖嗖往里钻。村口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树下的小卖部门口却热闹。

几个穿着崭新红绿棉袄的婶子嗑着瓜子,

围着中间一个穿米白色长款貂皮大衣、烫着精致羊毛卷的年轻女人说笑。

那女人手指上一颗钻戒,在铅灰色天光下也能闪出点晃眼的光。是我堂妹,林娇娇。

我脚步一顿。小卖部门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聚焦在我那件旧羽绒服上。大伯林建国从人堆里踱出来,他穿着簇新的藏蓝色中山装,

头发抹得油亮,手里夹着根烟。他上下打量我,那眼神不像看侄女,

倒像评估一件过期滞销的农产品。“晚丫头,回来过年啦?”他吐出一口烟圈,

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讥诮,“在城里……混得咋样啊?听说——”他故意拉长调子,

满意地看到周围人都竖起了耳朵,“听说在送外卖?风里来雨里去的,不容易吧?

”人群里立刻溢出几声压抑的嗤笑。几个婶子交换着眼神,

那是混合着怜悯、优越感和看好戏的复杂神情。林娇娇扭着裹在貂皮里的腰肢走过来,

亲热地挽住她爸的胳膊,目光却像刷子一样,从我磨白的袖口扫到沾泥的鞋面。“姐,

城里压力是大哈?”她开口,声音甜得发腻,“你看你,这穿的……哎,我也不是说你,

就是心疼。女孩子嘛,总要捯饬捯饬自己。我这件貂皮,是我老公去年去香港谈生意给买的,

也就五万多,不贵,暖和倒是真暖和。你这羽绒服……该换换啦。”她顿了顿,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夸张地一拍手:“对了!我老公厂子里有不少替换下来的旧工作服,

厚实着呢!要不回头我给你拿两件?反正你也……不挑吧?”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淬了毒的针。林建国立刻接口,声音洪亮得半个村口都能听见:“娇娇说得对!晚丫头,

不是大伯说你!当初你爹妈去得早,家里紧巴巴供你上大学,那可真是砸锅卖铁!

指望你出息了,能拉拔拉拔家里,光宗耀祖!结果呢?”他用力嘬了口烟,摇头,

痛心疾首:“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还不如我们娇娇,嫁得好!女人啊,

第二次投胎可比第一次读书重要多了!你看你妹夫,大老板!开的是宝马!

你再看看你……”寒风卷着雪沫灌进我领口,比风雪更冷的,是这些话,是这些目光。

它们轻易地穿透单薄的羽绒服,冻僵我的四肢百骸。我看着林建国那张因为得意而泛红的脸,

眼前却闪过许多年前父母车祸去世后,他吞掉赔偿金,却在我考上大学时,

连五百块学费都不肯借,还骂我“丫头片子读书有什么用”的嘴脸。

胸腔里堵着一团冰冷的、硬邦邦的东西,不是委屈,是更坚硬的什么。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或许该解释我不是送外卖的,或许该反驳……但解释和反驳,在这种场合,

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就在这一片寂静的、充满压迫感的打量和隐隐嘲笑中——“滴滴!

”两声清脆又与众不同的汽车喇叭声,突兀地响起,压过了风声和窃窃私语。

所有人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轿车,

稳稳地停在村口稍显干净的空地上。车头那个三叉戟的标志,哪怕沾了点雪泥,

也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尊贵和距离感。是玛莎拉蒂。车门打开,

村支书老王——一个五十多岁、平时总穿着旧夹克的老头——动作有些急慌地下了车,

甚至差点在冰上滑一跤。他完全没理会小卖部门口的众人,目光急急一扫,落在我身上时,

瞬间亮得惊人!他几乎是小跑着冲过来,一把抓住我冻得冰凉的手,也不管我手上还有泥,

就使劲握了握,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林总!哎呀林总!您可算回来了!叫我好等啊!

”林……总?这个称呼像一颗炸雷,丢进了寂静的雪地里。

小卖部门前所有的说笑声、嗑瓜子声、窃窃私语声,瞬间冻住。

林娇娇脸上那精心维持的优越和嘲讽,像劣质墙皮一样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茫然的空白。

林建国夹着烟的手指僵在半空,烟头烫到手了才猛地一哆嗦。

老王完全没注意周围诡异的气氛,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在乎,他语速极快,

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和急切:“县里的李书记、开发区张主任,还有投资方的几位代表,

全在村委会等着您呢!电话都催了我好几遍了!

您投资的那个‘云雾山生态旅游度假区’项目,省里的批文,刚刚下来!红头文件,

带国徽的!就等您这个总规划师、总负责人回去敲定最终细节,主持奠基剪彩了!”云雾山?

度假区?投资?总规划师?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个人的耳膜上、心坎上。

老王这才好像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我面前还杵着两个人,他皱着眉看向林建国:“建国?

你杵这儿干啥?没看见林总回来了?还不快让开道!耽误了林总的大事,

耽搁了县领导的时间,你担待得起吗?!”林建国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离了水的鱼。他手里的烟,终于“啪嗒”一声,掉在雪地里,

溅起几点肮脏的泥星子。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把手从老王温暖粗糙的手掌里抽出来,然后,

低下头,轻轻掸了掸旧羽绒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很慢,很仔细。然后,我抬起头,

看向脸色煞白、眼神乱飘的林娇娇,

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清晰无比的弧度:“工作服就不用了,娇娇。”“我这人,念旧。

”林娇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顿了顿,目光掠过她僵硬的脸,

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天气:“另外,娇娇,你老公那个五金厂,如果真想转型,

对接我们旅游项目后续需要的一些特色小商品、简易设施供应,明天可以让他来村委会,

找我助理排队递个资料看看。我们……公开招标,公平竞争。”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父女俩精彩纷呈的脸色,转向老王,点了点头,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王书记,辛苦了。我们走吧,别让领导们等太久。

”老王立刻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拉起行李箱,轮子再次发出咕噜声,但这次,

所有人听着,感觉却截然不同。我走向那辆黑色的玛莎拉蒂,

司机——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年轻小伙子——早已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并将我的行李箱接过去放入后备箱。坐进车里,真皮座椅柔软温暖,将车外的严寒彻底隔绝。

车门关上的瞬间,发出低沉厚重的“嘭”的一声。隔着深色的车窗膜,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林建国依然僵在原地,林娇娇死死咬着下唇,

貂皮大衣在风雪里似乎也不再显眼,而小卖部门口那些婶子们的脸上,

充满了惊愕、难以置信,以及迅速转变的、近乎谄媚的好奇。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离村口,

驶向村委会的方向。碾过冰雪泥泞,如履平地。司机小刘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笑着开口,

语气熟稔:“林总,您这‘微服私访’、‘低调’回村,效果看来……挺轰动。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的破败房屋、光秃秃的田野,

还有远处被雪雾笼罩的、隐约可见的云雾山轮廓。那里,藏着这个村子破败外表下,

真正的金矿。我轻轻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温暖的车窗上凝不成型。“这才刚开始。

”我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小刘,通知项目部李经理和公关组,

原定初五召开的村民招募及项目说明会,提前。改到今晚七点,村广场。

”小刘略显惊讶:“今晚?时间有点紧,而且天冷……”“就今晚。”我打断他,

目光依旧看着窗外,看着那些在寒冷中似乎瑟缩着的房舍,“天冷,人心更冷。

得让他们早点看到火苗。”“我要让全村人,今晚,”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都睡不着觉。

”2村委会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却热烈。长条会议桌上摊开着巨大的规划设计图,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密密麻麻。县里的李书记是个精干的中年人,

开发区张主任戴着眼镜,还有几位我从省城带来的项目骨干,此刻都围在桌边。

我的旧羽绒服搭在椅背上,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羊绒衫,

正用激光笔指着图纸上的核心区域讲解。“……所以,一期工程的核心,

是打通这条全长12公里的进山景观公路。路通了,

云雾山的云海、日出、原始森林、瀑布群,才能真正变成可抵达、可体验的旅游资源。

公路沿线,我们规划了五个观景平台,三个特色休息区。”李书记点头,

手指点了点图纸:“交通是血脉,必须优先保障。资金方面,县里配套的部分已经到位,

省里的专项扶持资金批文也下来了,林总,你们公司的先期投入……”“李书记放心,

首批资金明天就能到项目专户。”我语气肯定,“我们测算过,一期工程,

包括道路、首批三十栋特色民宿的主体建设、水电通讯等基础设施,大概需要八个月。

这八个月,也是我们培训本地人员的关键窗口期。”“培训?”张主任推了推眼镜。“对。

”我切换PPT,画面变成清晰的岗位需求列表,“项目不是空中楼阁,最终需要人来运营。

我们初步预估,

电工、厨师、服务员、客房保洁、导游、生态管护员、安全巡查员、手工艺制作员……等等。

间接带动的餐饮、运输、土特产销售等岗位,更多。

”李书记眼睛亮了:“能解决两百多个本地就业?好!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富民工程!老王,

”他看向一直搓着手、激动得脸红的老支书,“你们村这回,可要抓住机遇翻身了!

”老王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发红:“是是是!感谢领导!感谢林总!

咱们村……咱们村这些年,年轻人跑光了,就剩些老弱妇孺,地也种不出啥,真是穷怕了,

也闲怕了!”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敲定了诸多细节。送走县领导,

老王陪着我在村委会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雪停了,但天色阴沉,寒风依旧刺骨。“王叔,

”我换了称呼,看着这个为村里操心了一辈子的老人,“压力大吧?”老王叹了口气,

又赶紧摇头:“压力是有,但更多的是盼头!小晚……不,林总,你这项目,真能成?

真能带大伙儿富起来?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空欢喜一场。”我理解他的担忧。

贫穷太久了,希望反而让人怯懦。我指着远处云雾山的轮廓:“王叔,您看那山。风景独好,

却困于交通,养在深闺。咱们要做的,就是给她修条走出去的路,再把她打扮打扮,

让外面的人愿意进来,愿意为她花钱。游客来了,

要吃饭、要住宿、要买东西、要人导游、要车接送……哪一样,不是机会?哪一样,

不需要咱们自己人?”我转过身,看着村委会斑驳的墙壁,语气坚定:“机会,就在家门口。

但要抓住机会,得先让大家相信,这机会是真的,而且,每个人都有份。”老王用力点头,

眼神重新燃起光:“我信你!你说咋干,咱就咋干!”晚上七点,村广场。

几盏不知从哪找来的大功率碘钨灯被临时架起来,惨白的光照亮了广场中央一片雪地,

也照亮了黑压压挤满广场的人群。几乎全村能走动的人都来了,拖家带口,交头接耳,

嗡嗡的议论声像一大群越冬的蜜蜂。天冷得呵气成雾,但没人离开,

各种好奇、怀疑、期盼、嫉妒的目光,在灯光下明灭不定。

我在人群里看到了缩在靠后位置、却拼命踮脚往前看的林建国一家。林娇娇没来,

大概是觉得没脸。我也看到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岁月和操劳在他们脸上刻下深深的沟壑,眼神大多麻木,但此刻,

被这前所未有的聚集和灯光点燃了一丝微弱的活气。我走上那个用几张课桌拼成的简陋台子,

身上还是那件旧羽绒服。我没用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寒冷的夜空中传开:“各位乡亲,

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我是林晚。好多年没这么正式地跟大家说话了。”台下安静了一些,

无数双眼睛盯住我,盯住我身上那件与他们很多人并无二致的旧衣服。“今天上午,在村口,

我大伯问我,是不是在城里送外卖。”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快意的低笑,

但很快被更多好奇的目光压下去。“我没送外卖。”我语气平稳,“过去几年,

我和我的团队,走遍了全国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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