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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两个大佬为我疯了

太陵的小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假死两个大佬为我疯了大神“太陵的小胖”将苏爽太陵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假死两个大佬为我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青春虐恋,暗恋,虐文,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太陵的小主角是太陵的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假死两个大佬为我疯了

主角:苏爽,太陵   更新:2026-02-01 23: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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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像无数只手在拍打。沈昭把雨刷调到最快档,视线还是模糊的。

她刚验完一具无名尸,死者是个瘾君子,三十出头,血管萎缩得像干枯的树枝。

她在报告上写"心源性猝死",签了字,拿了现金,没留真名。这是第三年。

她从前途无量的法医系高材生,变成给黑道验尸的幽灵。父亲忌日这天,

她连碗热汤面都没吃。公寓楼下的路灯坏了,她摸黑往单元门走,高跟鞋踩进积水里,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然后她踢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带着温度,还有血腥味。

沈昭后退一步,手机电筒的光照过去——白衬衫,褐红色的血迹,一张仰起来的脸。

雨水顺着他发梢往下淌,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他在笑。"沈法医,

"陆凛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还认得我吗?"沈昭的手在抖。她该报警,该尖叫,

该转身就跑。三年前她在法庭上指认他杀人,三年后他在她家门口浑身是血——这是报应,

是陷阱,是老天爷开的恶劣玩笑。但她闻到了桂花糕的甜味。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纸包,

被雨水泡烂了,城西老字号的logo还在。她十八岁那年最爱的,他记得。

"你……"她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比他还哑。陆凛想撑着坐起来,又跌回去。他捂着腹部,

指缝里有血渗出来,在白衬衫上晕开新的花。"别报警,"他说,"求你。"沈昭蹲下来。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十岁那年,在院子里埋一只死掉的麻雀。江屿帮她挖坑,

她说"它飞不起来了,我给它做个坟"。那时候她还相信,死了的东西可以安息,

活着的人可以重新开始。她检查他的伤口。刀伤,不深,但失血不少。他的皮肤很烫,

在暴雨里居然还在发烧。"谁干的?""不重要。"陆凛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

"别走。"沈昭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有茧,是监狱里磨出来的。

三年前她最后一次见这双手,是在法庭的被告席,他攥着栏杆,指节发白。她说:"我不走。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说谎说得这么自然。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陆凛靠在她肩上,

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血腥味和桂花糕的甜。他的体重压过来,沈昭不得不揽住他的腰,

掌心里全是湿热的血。"你住几楼?"她问。"你家。""我问你住——""昭昭,

"他打断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没有家了。"电梯门打开,沈昭拖他出来,拖进房门,

拖进浴室。他倒在浴缸里,白衬衫染红了水。她去找医药箱,回来时发现他在哭。无声地,

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嘴角却还在笑。"你哭什么?""你救我,"他说,

像在确认什么,"你居然救我。"沈昭用剪刀剪开他的衬衫。伤口在左腹,三厘米长,不深,

但需要缝合。她拿出针线,是验尸用的,粗得可怕。"没有麻药。""嗯。""会疼。

""嗯。"她下针的时候,他攥住她手腕。不是阻止,是支撑。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像要把这三年缺的都补回来。"为什么?"她问,针穿过皮肤,"为什么不报警?

为什么在我家门口?为什么记得桂花糕?"陆凛笑了,这次是真的,眼睛先弯起来,

像十八岁那样。"因为我查了三年,"他说,"知道你住哪,知道你给黑道验尸,

知道你今天会晚回家——今天是你父亲忌日,你每年这天都加班到很晚。"针顿了一下。

沈昭抬头看他。"你调查我?""我监视你,"他纠正,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什么情话,

"从你把我送进监狱那天开始。"沈昭想把手里的针扎进他喉咙。但她没有。她继续缝合,

动作更粗暴,他却笑得更开心。"疼吗?""疼。""活该。""嗯,"他说,"我活该。

"凌晨三点,陆凛在她的沙发上睡着了。沈昭坐在对面,看着他。他变了很多。轮廓更锋利,

像被监狱的石墙磨过。睫毛还是很长,在灯光下投出阴影。她想起十八岁的夏天,

她趴在他背上,数他的睫毛,他说"别闹,痒",她说"就数到一百"。数到七十二的时候,

他翻身把她压在草地上,吻了她。那是她的初吻,有桂花的香气。现在他在这里,

在她的客厅里,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应该趁他睡着报警,

或者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但她只是去卧室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

毯子碰到他手的时候,他睁开眼睛。没醒透,眼神涣散,却准确地抓住她手指。"昭昭,

"他喃喃,像在说梦话,"别走。""我不走。""你骗我。""嗯,"她说,"我骗你。

"他笑了,闭上眼睛,手指却没松。沈昭在沙发边坐下,任由他攥着,直到天亮。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没做噩梦。2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的时候,

沈昭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毯子。陆凛不见了。她跳起来,

腹部一阵绞痛——生理期提前了,或者只是神经性的。厨房里有声音,

她抄起茶几上的裁纸刀,走过去。陆凛在煎蛋。他穿着她的粉色围裙,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小臂上的疤。厨房里弥漫着桂花糕的香气,灶台上摆着一盘刚蒸好的,还有两碗小米粥。

"你——""坐,"他头也不回,"蛋要糊了。"沈昭没动。裁纸刀在手里发颤。

陆凛把煎蛋盛进盘子,转身看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刀上,笑了笑,像在看什么可爱的东西。

"想杀我?""想。""现在不行,"他说,"蛋凉了不好吃。吃完再杀,我配合。

"他把早餐端到桌上,拉开椅子,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沈昭看着那盘桂花糕,形状不完美,

有些裂开了,和她十八岁时吃到的一模一样。"你哪来的材料?""凌晨让助理送的,

"他说,"知道你今天休息,我们有时间慢慢谈。""谈什么?""谈你欠我的三年。

"沈昭把裁纸刀拍在桌上。陆凛看了一眼,没反应,给她盛了碗粥。"先吃,"他说,

"你胃不好,空腹生气会疼。"她确实胃疼。从父亲死后,从指认他之后,

从放弃法医梦想之后。她坐下来,喝了一口粥,温度刚好,咸淡刚好,

像她母亲——像她曾经以为的母亲——煮的那样。"我不欠你,"她说,"法庭认定你有罪,

我只是陈述事实。""嗯,"陆凛说,"你陈述得很好,手很稳,声音很清晰。

我在被告席上看着你,想'她真漂亮,连说谎都这么漂亮'。"沈昭的勺子顿在半空。

"你说什么?""我说,"陆凛放下筷子,直视她,"我知道你是在说谎。

你父亲不是我杀的,你知道,我知道,但你在法庭上指认了我。我想了三年,为什么?

"他的眼睛很平静,像深潭,下面是漩涡。"后来我想通了,"他说,"因为你需要恨我。

恨我,比承认你父亲是个混蛋容易;恨我,比爱一个帮不了你父亲的人容易。所以我让你恨,

我在监狱里数你的好处,数到第两千条时,发现全是好处。"沈昭想站起来,腿却软了。

"现在出来了,"陆凛继续说,语气温柔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想把三年讨回来。不是报复,

是……利息。你住的房子,我买了整栋楼;你打工的医院,我收购了;你常去的便利店,

我让人换了店长。从现在开始,你的房东是我,雇主是我,邻居也是我。""你这是囚禁。

""这是宠溺,"他纠正,嘴角翘着,眼睛不笑,"区别是,你可以拒绝。拒绝搬家,

拒绝工作,拒绝见我。但你会吗?"沈昭看着他。晨光里,他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

像十八岁那年,他在图书馆等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说"你头发上有桂花"。

她该把粥泼在他脸上,该报警说他非法入侵,该像三年前那样"做正确的事"。

但她闻到了桂花糕的香气。"为什么?"她问,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轻,"为什么是我?

"陆凛站起来,绕过桌子,蹲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他腹部的伤口崩开,血渗出来,

染红了粉色围裙,但他不在乎。他握住她的手,像凌晨那样,力道大得像要捏碎。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他说,"在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还愿意为我埋一只死麻雀的人。

"沈昭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想哭,尤其不想在他面前哭,但桂花糕的味道太熟悉了,

熟悉得像另一个世界,一个她还可以做好人的世界。陆凛抬手,用拇指擦她的眼泪。

他的手指有茧,磨得她皮肤发疼。"别哭,"他说,"我会心疼。心疼了,

就想把你关得更紧。你不想那样吧?"沈昭想说是,想说他疯了,说他们不可能回到十八岁。

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疲惫和偏执,和她镜子里的一模一样。"我需要时间,"她说。

"我有的是时间,"他说,"三年都等了,不在乎再多三年。"他站起来,

把桂花糕往她面前推了推。"吃,"他说,"凉了就不好吃了。你以前说的。

"沈昭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糯,有桂花的香气,和记忆里一样,

又不一样——记忆里没有血腥味,没有负罪感,没有"这是最后一顿"的绝望。

陆凛看着她吃,像看什么珍贵的画面。阳光照在他脸上,她发现他瘦了太多,眼窝凹陷,

像很久没睡好。"你昨晚也没睡?"她问。"不敢,"他说,"怕醒来发现是梦。

监狱里经常做这种梦,你救我,你对我笑,你让我留下。醒来发现是梦,就想死。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沈昭的桂花糕噎在喉咙里。

"陆凛——""叫我阿凛,"他说,"像以前一样。我想听。"她叫不出口。

那个名字属于十八岁,属于草地上的吻,属于她还可以爱人的时间。现在它是毒药,是刀刃,

是打开某个闸门的钥匙。"陆总,"她说,"我需要去工作。"他笑了笑,不意外,不失望,

只是笑。"医院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说,"今天休息,明天入职。私人医院,法医顾问,

不用验黑道的尸了。""你——""我查过你经手的所有案子,"他说,"七十三具无名尸,

三十一份错误报告,你帮很多人逃过了法律。我不评价对错,但以后不用了。在我这里,

你可以做真正的法医。"沈昭看着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听到声音,温柔得像陷阱。"为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因为我想看你发光,"他说,

"像十八岁那年,你说要成为顶尖法医的时候。你的眼睛很亮,我说'你一定可以',

你说'那你呢',我说'我做你的第一个病人'。"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现在我做你的老板,"他说,"一样。你可以解剖我,研究我,把我写成报告。

只要别离开我。"沈昭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疯了。""早就疯了,

"他说,"在监狱里,在法庭上,在你指认我的时候。现在疯得比较体面,

还能给你做桂花糕。"他解开围裙,腹部的纱布又红了,但他像感觉不到疼。"去休息吧,

"他说,"我收拾厨房。晚上我来接你,搬去我那边。你的东西不用带,都买新的。

""我不会去。""你会的,"他说,背对着她洗碗,"因为你好奇。好奇我到底想干什么,

好奇我为什么记得桂花糕,好奇——"他顿了顿,"我到底是不是凶手。"沈昭僵在原地。

"如果我说,"陆凛转过身,手里拿着碗,水顺着手指往下滴,"我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你会看吗?""什么证据?""搬过来,"他说,"我就给你看。"这是交易,是诱饵,

是最低级的陷阱。沈昭知道,她学过犯罪心理,她知道他每一步都在操控她的情绪。

但她还是说:"好。"因为她需要知道。需要知道当年是不是错怪了他,

需要知道这三年的恨是不是笑话,需要知道——如果她错了,她该怎么活下去。陆凛笑了,

这次眼睛也弯起来,像十八岁那样。"我去给你拿箱子,"他说,"粉色的,你以前喜欢的。

"他记得她所有喜好。这是爱,还是控制?是真心,还是武器?沈昭看着他的背影,

发现自己手在抖。和三年前在法庭上一样,和昨晚拖他进电梯时一样。她分不清是恐惧,

还是期待。3陆凛的别墅在城郊,独栋,带花园,桂花树种了满院。沈昭站在二楼窗前,

看着那些树。八月还没到,没有花,只有浓绿的叶子,在风里摇晃。她想起十八岁那年,

陆凛摘了桂花别在她耳后,说"昭昭比花还香"。现在她在这里,在他的房子里,

睡在他安排的房间,穿他准备的睡衣。丝绸的,淡绿色,

和她十八岁那年最爱穿的裙子一个颜色。"还满意吗?"她没回头,知道他在门口。

陆凛走路没有声音,像猫,像监狱里练出来的本能。"我要看证据。""急什么,

"他走进来,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先适应几天。你昨晚没睡好,

黑眼圈很重。""你怎么知道?""我守着你,"他说,"到凌晨四点,你终于不做噩梦了,

我才去睡。"沈昭转身看他。他穿着家居服,灰色,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的疤。

不是监狱留下的,是新的,像是指甲抓的。"谁抓的?"他低头看了看,笑了笑:"我自己。

睡不着的时候,喜欢确认自己还活着。"沈昭想说"你病了",但没说出口。

她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病?她给黑道验尸,她在父亲忌日加班,

她昨晚握着裁纸刀睡了三个小时,梦见自己把刀插进他腹部,血是桂花味的。"证据,

"她说,"你答应过的。"陆凛看了她很久,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

再到手腕——她穿着长袖睡衣,但袖口露出一截黑色发圈,用来扎头发的,

也是用来勒手腕的。"书房在走廊尽头,"他说,"电脑密码是你生日。没上锁,

随时可以看。""你不怕我删了?""你舍不得,"他说,"你需要知道真相,

比需要恨我更需要。"他转身离开,到门口时停下。"晚饭六点,"他说,

"我做了蟹粉小笼。你以前爱吃的。"门关上,沈昭站在窗前,桂花树还在摇晃。

她数到一百下,才走向走廊尽头。书房很大,三面墙的书架,一面落地窗。

电脑在红木书桌上,苹果笔记本,和她用的一样型号。她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密码框跳出来。0823。她的生日。系统进入桌面,壁纸是张照片——十八岁的沈昭,

在图书馆睡着了,阳光照在脸上,嘴角有口水印。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

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是"给昭昭"。她双击打开。里面是视频文件,按日期排列,

从三年前开始。最新一个是昨晚,监控画面,她拖着陆凛进电梯,他靠在她肩上,她在哭。

她点开三年前的第一个视频。画面里是一家酒店的走廊,时间戳显示父亲死亡当晚。

陆凛从房间里出来,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外套。他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门,

像在想什么。然后电梯来了,他进去,下楼,离开酒店。视频右下角有酒店logo,

是另一个城市,距离父亲死亡地点三百公里。沈昭的手在抖。她点开第二个视频,

是酒店前台的登记记录,陆凛的名字,入住时间,退房时间。父亲死亡时间在这之间。

第三个视频是剪辑过的,和她手里这份不一样——她当年在法庭上看到的版本,

陆凛离开酒店后有一段黑屏,然后是父亲死亡现场的监控,一个穿白衬衫的背影。

剪辑痕迹很明显,但她当年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也不敢想。文件夹里还有更多。

陆凛的行程记录,机票,高铁票,全部证明他当晚不在现场。有她母亲的银行流水,

给某个账户的转账记录,收款方是当年负责案件的心理医生。最后是一个音频文件,她点开,

母亲的声音:"陆晴那孩子,活着也是受罪,我帮她解脱了,沈总也该付出代价。陆凛?

让他背锅,昭昭会恨他,恨比爱安全……"沈昭关掉音频。她的手抖得太厉害,鼠标握不住,

掉在地上。门开了,陆凛走进来。他没敲门,像知道她会这样。"看完了?"他问,

声音温柔。"你早就知道,"她说,不是疑问,"你早就知道是我母亲,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进监狱?"他蹲下来,和她平视,像早上在餐桌旁那样。"因为我查到你母亲的时候,

"他说,"你已经指认我了。我在法庭上看着你,想'如果她需要恨我,那就让她恨吧'。

恨我,比知道母亲杀人容易;恨我,比爱一个帮不了她的人容易。

""你疯了——""我说过,"他打断她,握住她发抖的手,"早就疯了。"他的手掌很烫,

有茧,磨得她皮肤发疼。她想抽回来,却做不到。"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

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三年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告诉你,你会崩溃,

"他说,"你会恨你母亲,恨你父亲,恨你自己。你会自杀,或者变成行尸走肉。

我试过——在监狱里,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想死过很多次。但我熬过来了,因为想着你,

想着出狱后还能见你。"他抬手,擦她的眼泪。她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所以我选择让你恨我,"他说,"恨是燃料,能让人活着。我让你恨了三年,现在出来了,

我想……换个方式。""什么方式?""让你依赖我,"他说,眼睛里的偏执像漩涡,

"让你离不开我,让你发现没有我活不下去。然后告诉你真相,让你选择——继续恨我,

还是……重新爱我。"沈昭看着他。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他的轮廓被镀上金边,像神,

像魔鬼,像十八岁那年她爱过的少年。"你这是绑架,"她说。"这是爱,"他说,

"扭曲的,自私的,但真的。我只有你,昭昭,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

"他的声音在抖,像凌晨在沙发上那样。沈昭发现,他的眼睛也是红的,像很久没睡,

像哭过。"你……"她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用现在回答,"他说,"我等你。

三年都等了,不在乎再多三年。"他站起来,把鼠标捡起来,放在桌上。"晚饭好了,

"他说,"蟹粉小笼,凉了就不好吃了。"他走向门口,到门槛时停下。"昭昭,"他说,

没回头,"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可以想杀我。但别离开我。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门关上,沈昭坐在地板上,看着屏幕上的视频文件。她该愤怒,该尖叫,

该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问"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决定"。但她只是坐着,眼泪不停地流,

像要把这三年的都补回来。她发现自己在想:如果当年相信他,

如果当年问他"你当晚在哪",如果当年……没有如果。她站起来,走向餐厅。

陆凛在摆碗筷,蟹粉小笼冒着热气,桂花糕在盘子里堆成小山。"坐,"他说,

像什么都没发生,"今天做的多了,吃不完明天当早饭。"她坐下,拿起筷子。

小笼包皮薄汁多,咬开时烫了舌头,她却笑了。"笑什么?"他问。"想起十八岁那年,

"她说,"你第一次做蟹粉小笼,把醋当成酱油,我吃了一口,说'陆凛,你想毒死我'。

"他也笑了,眼睛弯起来,像那时候一样。"现在不会了,"他说,"监狱里学了三年,

厨艺比医术还好。""你学医的——""曾经是,"他说,语气平淡,"现在不是了。

有案底的人,做不了医生。"沈昭的筷子顿住。她忘了这个,或者说,她从来没想过。

她指认他,不仅让他坐了三年牢,还毁了他的职业生涯,他成为医生的梦想。"对不起,

"她说,声音很轻,像对自己说。陆凛看着她,目光很深。"不用道歉,"他说,

"你当年也是受害者,被蒙在鼓里,被利用。我不怪你。""但我怪我自己,"她说,

放下筷子,"我学了四年法医,却看不出证据被剪辑;我自诩追求真相,

却亲手把无辜的人送进监狱。我……"她说不下去,眼泪掉进小笼包里。陆凛站起来,

绕过桌子,蹲在她面前。和早上一样,和凌晨一样,这个姿势让他腹部的伤口崩开,

血渗出来,但他不在乎。"昭昭,"他说,握住她的手,"看着我。"她抬头,泪眼模糊里,

他的脸和十八岁那年重叠。"我不怪你,"他说,"我怪我自己,

没能在你发现真相之前告诉你,没能保护你,没能……让你一直笑。"他的拇指擦她的眼泪,

动作很轻,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现在我在努力,"他说,"努力让你重新笑,

重新发光,重新成为那个说要做顶尖法医的沈昭。你可以拒绝我,可以恨我,但让我试试,

好吗?"沈昭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疲惫,有偏执,有她看不懂的深渊。但她也看到了自己,

扭曲的,破碎的,和他一样疯的。"好,"她说,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陆凛笑了,

这次是真的,眼睛先弯起来,像十八岁那样。"吃,"他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回到座位,继续给她夹菜。沈昭低头吃小笼包,眼泪掉进醋碟里,她假装没发现。窗外,

桂花树还在摇晃。八月还没到,但她好像闻到了香气。4入职第一天,

沈昭在医院的解剖室见到了江屿。她穿着新的白大褂,陆凛准备的,袖口绣着她名字的缩写。

器械是全新的,德国进口,比她学生时代的钝刀锋利百倍。她应该兴奋,应该感激,

应该觉得"终于可以做真正的法医了"。但江屿靠在门框上,穿着白衬衫,

阳光从走廊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说"昭昭,好久不见",

她手里的解剖刀差点划破手套。"江……江屿哥?""是我,"他走进来,

还是那副邻家哥哥的笑,眼睛弯成月牙,"市局刑警队长,来查个案子。

死者是你昨天验的那个瘾君子,他杀,不是过量。"他走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阳光晒过的棉织物,淡淡的烟草,和记忆里一样。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的脚步太快,像急着确认什么。"你让他碰你了?"沈昭后退一步,

后腰抵上解剖台。冷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像某种倒计时。"什么?""陆凛,"江屿说,

笑容还在,声音低了下去,"我查了你三年,知道你给他开门,知道你扶他进电梯,

知道你在他怀里睡到天亮。"他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但表情还是阳光的,

像面具焊在脸上。"你调查我?""我监视你,"他纠正,和陆凛一样的用词,

"从你指认陆凛那天开始。我知道你给黑道验尸,知道你失眠,

知道你每年父亲忌日都加班到很晚。我知道你需要帮助,但我等了三年,

等到你尝够后悔的滋味,等到你……需要我。"沈昭的手在抖。解剖刀在手里,她可以自卫,

可以威胁,可以像对陆凛那样"做正确的事"。但她只是站着,像被钉在冷光灯下。

"为什么现在出现?""因为陆凛出来了,"江屿说,走近一步,"因为他把你困住了,

用桂花糕和蟹粉小笼,用你十八岁的记忆。我不能看着你再错一次,昭昭,

当年你错怪了陆凛,现在你不能——""你怎么知道他是无辜的?"江屿顿住。

他的笑容闪了一下,像电压不稳。"我有证据,"他说,"你母亲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

还有——""和陆凛一样的证据?"沉默。冷光灯嗡嗡作响,解剖台上的尸体盖着白布,

像第四个观众。"你早就知道,"沈昭说,不是疑问,"你早就知道陆凛是无辜的,

知道我母亲是真凶。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等我指认他,等他坐牢,等三年?

"江屿的表情终于变了。阳光碎成玻璃渣,露出下面的偏执。"因为我要你欠我的,"他说,

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情话,"我要你后悔没选我,我要你这辈子都记得,

江屿哥为你毁掉了什么。"他抬手,想摸她的脸,她偏头躲开。"我的前程,我的清白,

我本该光明的人生,"他说,手指悬在半空,"全用来查你的案子了。我等了三年,

不是为你好,是为我自己。我要你愧疚,要你依赖,要你这辈子都还不清。"沈昭看着他。

这个她认识了二十年的人,这个她以为"像太阳"的人,这个她从未想过会"爱"的人。

"你疯了,"她说。"早就疯了,"他说,和陆凛一样的回答,

"在你说'江屿哥像太阳'的时候,在你说'下辈子先遇到你'的时候,

在你看着陆凛而我看着你的时候。"他的手终于落下来,抓住她手腕,力道和陆凛一样大。

"但我比陆凛好,"他说,声音急促,"他囚禁你,用宠溺控制你;我只是等你,

等你发现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昭昭,跟我走,我有证据可以翻案,

可以让你——""让我什么?"她打断他,"让我再次成为'被拯救的人'?让我欠你的,

愧疚,依赖,像对陆凛那样?"江屿愣住。他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攥紧。"不一样,"他说,

"我对你是真的,他是——""他也是真的,"沈昭说,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扭曲的,

自私的,但真的。你们都一样,用'爱'包装控制,用'保护'实施绑架。

你们谁问过我想要什么?"她甩开他的手,解剖刀抵在他胸口。不是威胁,是支撑,

像陆凛攥她手腕那样。"我想要真相,"她说,"想要自己查清楚,想要自己决定恨谁爱谁。

你们谁给过我这个机会?"江屿看着她,阳光彻底碎裂,露出下面的疲惫和空洞。

"我可以给,"他说,"证据,线索,我都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查清楚之后,

离开陆凛,选我。""如果我不答应呢?""那我就等,"他说,笑容重新拼凑起来,

碎玻璃渣似的,"等到你答应为止。三年都等了,不在乎再多三年。"和陆凛一样的台词。

沈昭想笑,却笑不出来。"出去,"她说,"我要工作。"江屿没动。他看着她,

像在确认什么,然后转身离开。到门口时停下,没回头。"他书房里有更多证据,"他说,

"你母亲的,你父亲的,陆凛的。他瞒着你,像我也瞒着你一样。昭昭,

这世上没人真心对你好,除了——""除了我自己,"沈昭打断他,"出去。"门关上,

她站在解剖室里,解剖刀还握在手里。冷光灯嗡嗡作响,尸体在白布下沉默。

她发现自己在发抖。和面对陆凛时一样,和面对真相时一样。但这一次,

她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还是……某种解脱。至少现在,她知道两个人都在骗她。

至少现在,她可以选择不相信任何人。她放下解剖刀,走向洗手台。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睛下面有青黑,像很久没睡好。"沈昭,"她对自己说,"你可以的。查清楚,然后决定。

恨谁,爱谁,或者……谁都不选。"水龙头打开,水流冲走她手上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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