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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那妖女又在造谣了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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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救那妖女又在造谣了》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救那妖女又在造谣了》是一本玄幻仙侠,穿越,沙雕搞笑小主角分别是裴寂,李修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4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那妖女又在造谣了

主角:李修远,裴寂   更新:2026-02-01 18:3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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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底下,人群围得水泄不通。跪在最前面的张员外抖得像个刚出锅的筛糠,

额头上的冷汗把地砖都打湿了一圈。他不敢抬头,只敢用余光偷瞄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位爷。

那位爷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尸山血海的寒意。“接着说。

”爷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是催命符。张员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里像吞了二斤沙砾。

“那……那女子说,您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除非把王府库房的钥匙交给她保管,这叫……这叫资产避险。”全场死寂。

侍卫长把刀抽出来半截,杀气瞬间锁定了三条街以外的那个算命摊子。完了。

这京城里敢这么忽悠活阎王的,上一个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1京城的风,

带着一股子封建社会特有的陈腐味儿,当然,

也可能是隔壁卖臭豆腐的王二麻子今天超常发挥了。我坐在小马扎上,

面前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破布,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专治各种不服”四个大字。既然穿越了,

还穿成了一个被渣男休掉的下堂妇,那就得认清形势。哭天抢地?那是浪费体能。寻死觅活?

那是给达尔文丢人。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顶级玄学大师自封,

我迅速制定了我的古代生存战略方针:以忽悠为核心,以搞钱为导向,

全面推进个人资产的原始积累。“大师,您给看看,我这鸡什么时候能下蛋?

”面前这位大婶,手里拎着一只看起来比我还焦虑的老母鸡,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瞥了一眼那鸡。鸡冠发白,羽毛凌乱,眼神涣散。“这鸡,心理压力太大。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联合国发表气候变暖的演讲。

“你是不是天天指着它屁股骂它不争气?这造成了它严重的产后焦虑和自我价值怀疑。

听我的,回去给它放两天假,别盯着它看,伙食里加点小米,搞搞员工关怀。

”大婶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听懂什么叫“员工关怀”,但大受震撼,扔下两个铜板,

提着鸡千恩万谢地走了。我美滋滋地把铜板揣进怀里。今天的GDP又增长了两个点,

形势一片大好。正当我准备收摊去买个肉包子慰劳一下自己的五脏庙时,

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这阴影极具压迫感,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直接撞进了我的营业范围。

我抬头。豁,好家伙。来人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的玉佩水头足得能把整条街买下来。

那张脸,长得是真祸国殃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尤其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看人一眼就能让人觉得自己犯了天条。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周身紫气缭绕,

头顶上那团气运金光闪闪,亮得我差点当场雪盲。这绝对是条大鱼。不,这是金枪鱼,

还是蓝鳍的。“算命?”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听得人耳朵怀孕,

但语气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我迅速切换到“世外高人”模式,把背挺得笔直,

用一种看透红尘的淡漠眼神看着他。“只算有缘人,不算短命鬼。

”站在他身后那个抱着剑、一脸凶相的侍卫瞬间炸毛了,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看那架势是想给我来个物理超度。那男人却轻轻抬了抬手,制止了人形兵器的暴走。

他撩起袍角,竟然真的在我对面那个摇摇欲坠的小马扎上坐了下来。“那先生看看,

我是有缘人,还是短命鬼?”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戏谑,

像是猫在逗弄一只不自量力的耗子。我在心里冷笑。小样,跟老娘玩心理战?

老娘上辈子混职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练游泳呢。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指了指桌上那个“收费标准”的牌子。上面写着:看相一两,测字二两,改命……倾家荡产。

他挑了挑眉,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轻轻放在桌上。“够吗?”那金子的光芒,

瞬间照亮了我贫瘠的人生。我努力控制住想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保持住了高人的逼格。“勉强。”我收起金子,速度快得像是练了麒麟臂。然后,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公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个富贵相。可惜……”“可惜什么?

”“可惜五行缺德,近日恐有桃花劫,而且是烂桃花,会把你扎得满身窟窿眼的那种。

”2空气突然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隔壁王二麻子放屁的声音。

那个抱剑的侍卫已经不是要拔剑了,他是想直接把桌子掀了砸我脸上。但我丝毫不慌。

富贵险中求。对付这种位高权重、平时听惯了阿谀奉承的家伙,就得走差异化竞争路线。

你得比他更拽,更狂,更不把他当人看,他才会觉得你是个有真本事的。

这就叫“用户画像分析”眼前这位爷,显然是被我这句“五行缺德”给整不会了。

他愣了一秒,随即竟然笑了。那笑容,怎么说呢。像是毒蛇吐信,带着一股子阴冷的黏腻感。

他身体前倾,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股好闻的沉水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强势地入侵了我的呼吸道。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见钱眼开的我。

“缺德?”他咀嚼着这两个字,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像是在给我进行倒计时。“先生胆子很大。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不是埋土里就是沉江里,

你们这些古代霸总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台词?这种威胁话术已经落后版本八百年了。

“我管他在哪儿。”我把玩着手里的铜钱,语气依旧平稳得像是心电图拉成了直线。“公子,

我观你眉间煞气郁结,夫妻宫暗淡无光。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夜不能寐,背后发凉,

总感觉有人想害你?”这其实是句废话。看他这个穿着打扮和气场,肯定是搞政治斗争的。

搞政治的,谁不是天天被人算计?睡得着觉才有鬼了。果然,他敲桌子的手停了。

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探究。“继续。”“你在找一样东西。”我决定加大药量,

开启“盲狙”模式。根据我多年阅读狗血网文的经验,这种级别的大佬微服出巡,

不是找前朝宝藏,就是找失散多年的私生子,要不就是找治病的神药。看他面色红润,

不像有病。看他年纪轻轻,不像有大儿子。那就是找物件了。我把声音压低,

故作神秘地凑过去:“那东西,在北方。水边。但是你身边有内鬼,你每次刚有线索,

线索就断了,对不对?”这完全是概率学加心理学的博弈。北方属水,主凶险也主财运,

万金油方位。至于内鬼……哪个领导班子里没几个二五仔?这叫职场生态平衡。“哐当!

”侍卫手里的剑鞘磕在了桌子上,震得我那块“专治不服”的招牌都抖了三抖。

那男人死死盯着我,眼神从戏谑变成了审视,

那种感觉就像是X光扫描仪在检查我有没有携带违禁品。“你到底是谁?”声音冷了八度,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知道,我蒙对了。这家伙绝对在找东西,而且这事儿绝密。

我淡定地收起摊子上的几枚铜钱,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我就是个赚点辛苦钱的手艺人。

公子若是信我,往北走,遇水而止。若是不信……”我顿了顿,

露出一个标准的营业假笑:“那这一锭金子,就当是我给公子讲个笑话的出场费了。”说完,

我抄起马扎就想跑。直觉告诉我,装完逼就跑是最安全的。这男人太危险,

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而我刚刚还在他引信上跳了一段踢踏舞。然而,

命运总是喜欢在你以为能全身而退的时候,给你来个过肩摔。“拿下。

”他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我还没来得及发动我那从早高峰地铁练出来的凌波微步,

后领子就被人一把揪住了。那个面瘫侍卫提溜着我,像提溜一只偷吃灯油的老鼠。“公子!

买卖不成仁义在啊!你这是违法拘禁!我要报官!我要去劳动仲裁!”我四肢乱蹬,

嘴里开始输出现代法律术语。那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报官?好啊。京兆尹大牢的门朝哪开,本王……本公子熟得很。”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用那玉骨扇挑起我的下巴。动作轻佻,但眼神却没有半点温度。“既然先生算得这么准,

不如去府上,给本王好好算算。算不准……本王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泡酒。”我看着他,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货自称“本王”这京城里,敢自称“本王”,

还长得这么妖孽且缺德的……只有那个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摄政王,裴寂。完了。

这回踢到钢板了。3王府的地牢,环境其实不错。通风良好,湿度适宜,

除了偶尔传来的惨叫声有点影响睡眠质量外,基本符合一个三星级经济型酒店的标准。

我被关在“天字一号房”这里待遇挺高,单人单间,还有个发霉的稻草堆当席梦思。“喂,

那边那个大哥。”我把脸贴在木栏杆上,冲着门口那个正在打瞌睡的狱卒喊。狱卒被我吵醒,

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手里的鞭子甩得啪啪响。“嚷嚷什么!进了这儿还不老实?

信不信老子抽你!”我丝毫不惧,反而露出一脸“我很同情你”的表情。“大哥,

我看你这印堂,红中透黑,黑中带煞。昨晚打马吊,输了不少吧?”狱卒愣住了。

举起的鞭子僵在半空。“你……你怎么知道?”废话。你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袖口上还沾着骰子上特有的朱砂粉,一脸“我被掏空了”的衰样,不是输钱了难道是失恋了?

我叹了口气,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光输了,还倒欠了庄家五吊钱,对吧?

你现在正愁着回家怎么跟媳妇交代,怕不是要跪搓衣板。”狱卒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神了!

真是神了!大师,那您给看看,我这……还有救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从“老子”变成了“您”人性啊。只要你抓住了他的痛点,狱卒也能变成你的粉丝。

“救是能救。”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囚服,

硬是把这身破布穿出了高定礼服的气质。“不过我现在口渴得很,脑子不清醒,

这天机嘛……就有点看不透。”五分钟后。我啃着狱卒大哥贡献出来的酱肘子,

喝着温热的茶水,翘着二郎腿,

给狱卒进行“赌徒心理干预”和“家庭关系修复指导”“听我的,回去买朵珠花,别嫌贵。

这叫‘情绪价值投资’。你媳妇一高兴,这五吊钱的窟窿,说不定就给你补上了。

”正聊得热火朝天,地牢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狱卒吓得手里的茶碗差点掉地上,赶紧擦了擦嘴,站得像根标枪。“王……王爷!

”裴寂走了进来。他换了身衣服,一身紫袍,更显得贵气逼人。

身后跟着几个提着刑具的侍卫,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给我做美甲的。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还没啃完的酱肘子,眉头微微一挑。“本王倒是小瞧了你。在这地方,

还能混上肉吃。”我淡定地放下肘子,擦了擦手上的油。“王爷谬赞。这叫环境适应能力。

不管在哪儿,人总得吃饭不是?这是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裴寂挥了挥手,

狱卒和侍卫都退了下去。偌大的地牢里,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气氛开始变得暧昧且诡异。

这是标准的“密室独处”情节。按照言情小说的套路,接下来要么是壁咚,要么是严刑逼供。

他走到牢门前,隔着栅栏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但有钩子。“查清楚了。江九九,

礼部侍郎家的庶女,三天前因为‘善妒’被休。身无分文,流落街头。”他像念简历一样,

把我的底裤都扒干净了。“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弃妇,什么时候学会了看相?

还知道本王在找东西?”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出了里面藏着的刀子。

只要我一句话说不对,明天的太阳我恐怕是见不着了。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走到栅栏前,跟他对视。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数清他的睫毛。“王爷,人是会变的。

死过一次的人,总会看明白很多事。”我收起了嘻皮笑脸,

换上了一副“我有故事你有酒吗”的深沉表情。“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我忽然凑近他,

隔着栏杆,冲他吹了口气。“因为我算出来,我和王爷,是命中注定的……合作伙伴。

”裴寂没躲。他看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合作伙伴?就凭你?

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神棍不要紧,有用就行。”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王爷要找的东西,在通州。而且,只有我能帮你找到。作为交换,我要王府的庇护,

还有……一千两黄金。”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商业谈判第一法则。

裴寂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觉得脸上都要长毛了。突然,他打开了牢门。“出来。

”“干嘛?放我走?”“去洗澡。”他嫌弃地用扇子掩了掩鼻子。“一身的穷酸味。

既然是合作伙伴,别丢了王府的脸。”我:……行。你赢了。有钱是大爷。

4住进王府的第一天,我就遇到了职场霸凌。霸凌者是王府的侧妃,柳如烟。听这名字,

柳如烟。标准的白莲花配置。走起路来弱柳扶风,说起话来莺声燕语,看起来人畜无害,

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我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准备去膳厅吃顿好的,

就被她堵在了花园里。“哪来的野女人,懂不懂规矩?见了本侧妃还不下跪?

”柳如烟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围。很好,

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裴寂。这是一场典型的私人恩怨。“跪?”我笑了。“侧妃娘娘,

我怕我这一跪,你受不起啊。万一折了寿,回头王爷找我赔,我可赔不起。”“放肆!

”柳如烟气得脸都歪了。“给我打!狠狠地打!打烂这张狐媚子脸!

”两个嬷嬷挽起袖子就冲了上来。这是要上物理攻击了。我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

往空中一抛。“叮。”铜钱落地,正面朝上。“慢着!”我大喝一声,气势之足,

把那两个嬷嬷吓得一个急刹车,差点扭了腰。“娘娘,动手之前,不如听我一言?

”我眯着眼睛,盯着柳如烟的肚子。“娘娘最近是不是觉得小腹坠痛,食欲不振,

偶尔还有点恶心?”柳如烟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你……你胡说什么!

”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惊慌。我知道,又蒙对了。其实不是蒙的。

我刚刚看她走路姿势有点别扭,手还老是护着肚子,再加上她这身衣服虽然宽松,

但腰身明显放了一寸。在这种争宠激烈的豪门大院,这种症状要么是怀了,要么是假孕争宠。

“我是不是胡说,娘娘心里清楚。”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这胎……来得不容易吧?

要是因为动了怒,伤了胎气,啧啧啧,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其实我根本没看出来她怀没怀,

我就是诈她。这叫“信息不对称博弈”柳如烟的脸色阴晴不定。她这种人,最怕的不是死,

是失去上位的筹码。“你……你到底是谁?”她咬牙切齿地问,

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我?”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笑得人畜无害。

“我是王爷新请来的……人力资源管理顾问。专门负责清理王府里的不稳定因素。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本王怎么不知道,

自己府上还有这么个职位?”我后背一僵。裴寂。这货怎么走路没声音的?是猫转世吗?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裴寂站在回廊下,双手抱臂,一脸看戏的表情。柳如烟看见裴寂,

立马变脸,一秒切换到“委屈小媳妇”模式,眼泪说来就来。“王爷~这个女人她欺负妾身!

她咒妾身的孩子!”我:???大姐,你这演技可以啊,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裴寂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看来先生不仅会算命,还会治宅斗?那不如帮本王看看,

这孩子……是本王的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是送命题啊!说是,万一不是,

我就是欺君。说不是,万一是,我就是挑拨离间。我看着裴寂那双充满恶趣味的眼睛,

心一横。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我伸出手,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番,

然后一脸震惊地看着天空。“哎呀!王爷!大事不妙!这天象显示……您头顶上,有点绿啊!

”5柳如烟当场就晕过去了。真晕还是假晕不知道,反正倒地的姿势挺优美的,显然是练过。

裴寂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当然知道我在胡扯,但他没戳穿。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说明两点:第一,他不喜欢柳如烟,甚至想借我的手收拾她。第二,他确实很缺德,

喜欢看别人倒霉。“把侧妃抬回去,找太医好好看看。重点查查……”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柳如烟平坦的小腹。“查查肚子里到底是块肉,还是团棉花。”处理完家务事,

裴寂转头看向我。“江先生,戏看够了吗?”“够了够了,精彩绝伦。”我鼓掌,由衷赞叹。

“王爷治家有方,在下佩服。”“少拍马屁。”裴寂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往书房走。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茧,磨得我手腕生疼。“明天启程去通州。你最好祈祷你的卦象准,

否则……”“否则把我舌头拔了泡酒,我知道,您都说了八百遍了。”我打断他,

翻了个白眼。“王爷,您能不能换个威胁方式?比如……把我关在金库里饿死之类的?

我比较喜欢这种死法。”裴寂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无奈?

“江九九,你这女人,是不是没有心?”“心?”我摸了摸胸口。“有啊,跳得可欢了。

不过被狗啃过一口,现在补好了,变成不锈钢的了。”我指的是那个把原身休掉的渣男,

李修远。提到这个名字,我脑海里就浮现出原身跪在雨里苦苦哀求的画面。那种绝望和心痛,

哪怕我是个外来户,都觉得膈应。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这个场子,我得帮她找回来。

这叫“售后服务”“在想什么?笑得这么阴险。”裴寂打断了我的沉思。“没什么。

”我收起冷笑,换上一副狗腿的表情。“我在想,等拿到王爷给的一千两黄金,我该怎么花。

是买个庄子养猪呢,还是开个青楼养男人呢?”裴寂的脸又黑了。“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法律又没规定弃妇不能创业。”“本王规定的。”他冷哼一声,

甩袖而去。“今晚好好休息,明早五更出发。敢赖床,本王就让人把你抬上马车。

”看着他的背影,我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摄政王,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难搞。至少,

他虽然嘴毒,但目前为止,还没真的对我动手。而且,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刚刚他抓我手腕的时候,我看到他耳根子……红了。呵,男人。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很诚实。我回到房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既然上了贼船,

那就好好享受海盗的待遇。通州之行,看来不会无聊了。至于那个李修远……给我等着。

等姐攒够了能量条,回头就给你放个大招,送你C位出殡。我闭上眼,正准备和周公约会,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一支飞镖“笃”的一声,钉在了我床头的柱子上。

飞镖上扎着一张纸条。我拔下来一看,上面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离他远点。

”我乐了。这字丑得,跟鸡爪子挠的似的。看来,我这还没正式上岗呢,

就已经有人急着给我送“入职礼物”了。我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尿壶。离他远点?

不可能。那可是我的金主爸爸,我后半生的养老基金全指望他了。谁敢断我财路,

我就送谁上西天。这叫“正当防卫”6马车很豪华。豪华到什么程度呢?

地上铺的是波斯进口的羊毛毯,桌上摆的是当季最新鲜的荔枝,连用来压窗帘的那块石头,

看成色都是上好的和田玉。但体验感极差。因为车里坐着一台人形制冷机。

裴寂手里拿着一卷公文,从上车开始就没抬过头。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我怀疑再这么下去,我要出现高原反应了。我剥了颗荔枝,塞进嘴里。汁水四溢。爽。

“吃第三颗了。”裴寂没抬头,声音冷淡。“这荔枝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一颗二十两。

”我咀嚼的动作停住了。二十两?我这一口下去,吃掉了普通老百姓三年的生活费?

我犹豫了一下,把核吐在掌心,擦了擦。“那这个核……我能不能带回去种?

这算不算国有资产流失?”裴寂终于抬起头。他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我三秒,

然后合上公文。“江九九,你是饿死鬼投胎?”“王爷,这您就不懂了。

”我理直气壮地又剥了一颗。“我这是在帮您分担风险。这么贵的东西,万一坏了,

那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我这是消费,也是爱国。”裴寂冷笑一声。“牙尖嘴利。

希望等会儿遇到刺客的时候,你的嘴还能这么硬。”“刺客?”我手一抖,

荔枝掉在了地毯上。“这条路是去通州的必经之路,两边都是密林。最适合杀人抛尸。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既然知道有危险,为什么不多带点人?

”我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好家伙。除了赶车的车夫,就剩下那个面瘫侍卫骑马跟在后面。

一共三个人。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去送人头?“人多眼杂。”裴寂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

“而且,本王也想看看,你这个大师,到底能不能趋吉避凶。”我想骂人。这不是坑爹吗?

我是来当顾问的,不是来当沙包的。“咻——”话音刚落,一支利箭穿透了车窗,

擦着我的鼻尖钉在了车厢板上。箭尾还在嗡嗡震动。我和那支箭深情对视了零点零一秒。

然后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扑到了裴寂怀里。“大佬救命!护驾!

护驾!”我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那昂贵的丝绸衣服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命都要没了,还讲究个屁。裴寂身体一僵。他低头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我,

咬牙切齿。“江、九、九!你给本王松手!”“不松!打死也不松!”我闭着眼睛干嚎。

“你是肉盾!你防御高!我脆皮!我不能死!我那一千两黄金还没花呢!”外面杀声震天。

车厢里一片混乱。裴寂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忍耐把我扔出去挡箭的冲动。

他一手按住我的脑袋,把我往座位底下一塞。“待着。别出来。”说完,他抽出腰间的软剑,

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的大鸟,破窗而出。7我躲在座位底下,瑟瑟发抖。

外面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还有人体倒地的闷响。听声音,战况很激烈。我摸出三枚铜钱,

在黑暗中给裴寂算了一卦。大凶之兆。这家伙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诸事不宜,宜躺平。

突然,车帘被人一刀劈开。一个蒙面黑衣人钻了进来。那刀上还滴着血,

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他看了看空荡荡的车厢,愣了一下。然后视线下移,

和躲在座位底下的我对上了眼。尴尬。死一样的尴尬。“嗨。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举起手里的铜钱。“大哥,算命吗?首单半价。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种神经病。他迟疑了一瞬。就这一瞬,救了我的命。“去死!

”他反应过来,举刀就砍。我猛地抓起地上那盘荔枝,连盘子带荔枝,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看暗器!”黑衣人下意识地挥刀去挡。荔枝汁水四溅,迷了他的眼。

我趁机从座位底下滚出来,拔下头上的银簪子,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扎。快、准、狠。

这是我上学时扎男同桌大腿练出来的肌肉记忆。“啊——!”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

跪倒在地。这时,车帘再次被掀开。裴寂提着剑站在门口,衣袍上沾了几点血迹,更显妖冶。

他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江先生,好身手。”我喘着粗气,拔出簪子,

在黑衣人身上擦了擦。“过奖。这是保命的本能。”战斗结束得很快。

那个面瘫侍卫把剩下的几个活口绑了起来,扔在路边。我走过去,

踢了踢那个被我扎了一簪子的倒霉蛋。“谁派你们来的?”黑衣人紧闭双眼,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挺有职业操守。我点点头。“行,

是条汉子。”我转头看向裴寂。“王爷,借把刀。”裴寂把手里的剑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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