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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女谁敢动》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风临九天”的创作能可以将柳丝丝任天鸣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本王的女谁敢动》内容介绍:《本王的女谁敢动》的男女主角是任天鸣,柳丝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甜宠,古代小由新锐作家“风临九天”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4: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王的女谁敢动
主角:柳丝丝,任天鸣 更新:2026-02-01 18: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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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罪臣之女,被卖给传言中奄奄一息的王爷冲喜,只盼他早日归西。
我调制的毒药他照单全收,反而面色渐好,还带我去郊外策马散心。那日他忽然集结亲军,
血洗了我仇人的族地,街头巷尾哗然。他回府后,慢条斯理铺开一叠矿契,轻笑:夫人,
遗产清单请验收。我楞在原地,他早摸清我的底细,连复仇路都替我铲平了。
01我把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放在任天鸣面前。他靠在软榻上,咳得撕心裂肺。
今日……是什么?他喘着气问。十全大补汤。我面不改色,
加了点老参和……蝎尾。其实那蝎尾是我从后厨偷的,据说有微毒。任天鸣端起碗,
一饮而尽。他擦了擦嘴角,抬眼望我。夫人手艺,愈发好了。我看着他喝完毒汤,
非但没口吐白沫,眼底那点慵懒的笑意反而更浓了些。这不对劲。
我已经嫁进这病秧子王爷府三个月了。三个月,我每天变着法子给他炖补药,
里头掺的东西从巴豆到断肠草,花样百出。可他非但没死,前几日还能下床走动。
王爷若无别的事,妾身先退下了。我低头,准备开溜。等等。他叫住我。
任天鸣慢悠悠地从榻上起身,走到我面前。他身量很高,虽然清瘦,但此刻站直了,
竟有种压迫感。他伸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耳垂。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夫人的耳坠,
他声音很轻,歪了。我猛地退后一步。他笑了,收回手,又咳了两声。明日天气好,
陪本王去城外庄子转转吧。02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任天鸣是当今圣上的七弟,
封号宁王。传闻他胎里带病,活不过二十五。最后不知哪个混账提议,
找个八字相合的贵女冲喜。贵女们自然不肯。于是这“好事”,
就落到了我这个罪臣之女头上。我爹许正清,半年前因贪墨军饷下了大狱,秋后问斩。
许家女眷本要充入教坊司。是宁王府派人,用一箱金子,买下了我。我知道,我就是个祭品。
所以我每天虔诚祈祷,盼他快点死。他死了,按律,我这冲喜的侧妃或许能得笔遣散银子,
远走高飞。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弄死那个害我爹的仇人。
可现在……这病秧子怎么越补越精神了?03第二天一早,任天鸣真的让人备了马车。
庄子在城外,有片不小的马场。任天鸣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虽然脸色还是白,但身姿挺拔。
他牵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马过来。会骑吗?我摇头。我教你。他不由分说,
把我扶上马背,然后自己也跨坐上来,就在我身后。我的背脊瞬间绷直。他的手臂环过我,
拉住缰绳。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畔。放松。马开始小跑。我在颠簸中,
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似乎并不虚弱的心跳。王爷,我忍不住问,
您身子……好些了?托夫人的福。他在我耳边说,那些补汤,很有效。
有效个鬼。我心里骂。难道他早就知道?他知道我在汤里动手脚,却不动声色?
马跑得快了些,风呼呼刮过。我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夫人,抱紧些。
我下意识抓住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布料下的手臂,结实有力。
这绝不是一个垂死之人该有的。我被骗了。这个认知让我手脚冰凉。04从马场回来,
我做了噩梦。梦见我爹血淋淋地站在我面前。梦见任天鸣端着我的毒汤,
笑着对我说:夫人,下次多放点砒霜。我惊醒,满头冷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那个害我爹的人,是户部侍郎赵昌明。我要他死。但凭我一人之力,难如登天。我需要钱,
需要机会。第二天,我照旧去送汤。这次,我换了策略。我在汤里只放了滋补的药材,
没加任何“料”。任天鸣接过碗,闻了闻。今日换方子了?王爷身体见好,
我垂着眼,该换些温补的。他看我一眼,那眼神很深。然后他慢慢喝完了汤。
夫人有心了。05下午,王府来了客。是个女子,叫柳丝丝。
她是任天鸣母妃那边的远亲,据说从小在王府走动。柳丝丝生得美,一身绫罗。她看到我,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你就是那个冲喜的?她语气轻慢,果然一副晦气样子。
我没吭声。任天鸣坐在主位,淡淡开口。丝丝,这是清心,本王的侧妃。侧妃?
柳丝丝嗤笑,天鸣哥哥,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抬?一个罪臣之女,也配?
我的指甲掐进手心。任天鸣放下茶杯。配不配,本王说了算。他声音不高,但透着冷。
柳丝丝脸色变了变,终究没再说话。06柳丝丝隔三差五就来王府。每次都带些补品,
围着任天鸣转。任天鸣态度疏离,却也没赶她走。我乐得清闲,躲在房里琢磨我的事。
我爹留给我一本账册,藏在我娘的遗物里。上面记录了赵昌明这些年贪赃枉法的证据。
可这账册,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我一个无权无势的侧妃,拿什么去告当朝三品大员?
正烦躁,丫鬟小杏跑进来。侧妃,王爷请您过去。我走到书房门口,
听见里面柳丝丝娇滴滴的声音。天鸣哥哥,她天天给你炖些不明不白的汤药,
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我的手停在门边。任天鸣的声音传出来。哦?那你觉得,
她安的什么心?自然是巴不得你早死!我推门进去。柳丝丝看见我,立刻闭了嘴,
眼神却更加挑衅。任天鸣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清心,来了。
他抬眼看我,丝丝说,你给本王炖的汤,有问题。我手心出汗,面上镇定。
汤是照着太医方子炖的,王爷若不信,可请太医验看。验什么验!柳丝丝抢白,
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头动手脚!任天鸣笑了。他看向柳丝丝。丝丝,
你是在质疑本王的判断力?柳丝丝一噎。清心是本王的侧妃,她的品行,本王清楚。
任天鸣语气转淡,往后这类话,不必再说。柳丝丝脸色青白,狠狠瞪我一眼,扭身走了。
书房里只剩我和他。过来。他说。我走过去。他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我吓了一跳。
王爷?怕什么。他拇指摩挲着我腕间的皮肤,本王又不会吃人。他的指尖微凉,
触感却清晰。柳丝丝的话,你别在意。他抬眼,看着我,本王信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信我?信我天天给他下毒?07任天鸣说信我。但我不信他。
柳丝丝的出现,让我意识到,这王府不是安生之地。我必须尽快拿到钱,然后找机会离开。
任天鸣似乎很忙,经常外出,有时深夜才回。我趁他不在,偷偷翻看过他的书房。
没找到什么金银珠宝,倒是在暗格里发现一些边关军报,还有一些往来书信的副本。
那些信件内容隐晦,但提到了“赵侍郎”、“北疆”、“粮草”等字眼。赵侍郎,
就是赵昌明。我的心跳加快。任天鸣也在查赵昌明?为什么?他和赵昌明有仇?
还是……他在帮我?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爹的事?我把信件原样放回,不敢多留。
08马场的事,最后查出来是马鞍被人做了手脚。但动手脚的人没找到。柳丝丝哭哭啼啼,
说肯定是有人害她。任天鸣没表态,只让人送她回京。回王府的马车上,气氛沉默。
我忍不住偷看他。他闭着眼,侧脸在晃动的光影里显得有点疲惫。王爷,我小声开口,
今日……谢谢。他睁开眼。谢什么?谢王爷救命。他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
你是本王的侧妃,护着你,是应该的。这话听着没错,但总觉得疏离。我捏了捏手指。
王爷,我鼓起勇气,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汤里加了东西?他终于正眼看我。
知道什么?知道那些……不是补药。任天鸣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缓缓说:知道又如何。我的呼吸一窒。那您为什么……为什么不揭穿你?
他接过话头,身子前倾,靠近我。马车空间小,他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许清心,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你觉得,本王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吗?我屏住呼吸。
你那些小把戏,他伸手,用指背蹭了蹭我的脸颊,本王看着,挺有趣。我脸上发烫,
往后缩。王爷拿妾身的命开玩笑?你的命?他收回手,靠回原位,你的命,
现在是本王的。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所以,别再做傻事。他闭上眼,
好好待着。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他留着我,就像留着一只逗趣的雀儿。
09自那日后,我不再往汤里加料了。没用。任天鸣根本不怕毒。柳丝丝被送走后,
消停了几日。但很快,她又来了。这次,她带了一个道士,说王府有邪气,
冲撞了任天鸣的病体。道士在府里转了一圈,最后指着我住的院子。妖气从此处生,
若不除,王爷性命堪忧。柳丝丝立刻哭求任天鸣。天鸣哥哥,为了你的身子,
把这女人送走吧!任天鸣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喝茶。道士?他抬眼,
瞥了那道士一眼,哪个观里的?道士支支吾吾。任天鸣放下茶杯。拖出去,查查底细。
侍卫立刻上前。道士慌了,大喊:王爷饶命!是柳姑娘让小的这么说的!
柳丝丝脸色煞白。天鸣哥哥,他胡说!任天鸣没理她,只看着我。清心,你说,
怎么处置?我没想到他会问我。柳丝丝恶狠狠地瞪我。我垂着眼。王爷的家事,
妾身不敢置喙。本王让你说。我沉默片刻。柳姑娘也是关心则乱,王爷从轻发落吧。
任天鸣笑了。你倒是大度。他挥挥手。柳丝丝,禁足三月,非召不得入府。
至于这假道士,送官。处置完,他起身走向我。当着柳丝丝的面,牵起我的手。走吧,
陪本王用膳。他的手温暖干燥。我被他牵着,能感受到背后柳丝丝那几乎要烧穿我的目光。
饭桌上,他给我夹菜。多吃点,你太瘦了。我看着碗里的菜,没动。
王爷为何要护着我?他筷子顿了顿。你是我的人,不护你护谁。
可柳丝丝是您的表妹……还是什么?他抬眼,清心,你是在吃味?
我的脸腾地热了。我没有!他低笑,又给我夹了块鱼。没有就好。他不再多说。
10一日午后,我在花园散步,听见两个丫鬟在假山后嚼舌根。听说了吗?
赵侍郎家出事了!就是户部那个赵昌明!听说他贪墨军饷的事被查出来了!
我脚步猛地停住。之前不是说是那个许……许大人是冤枉的!现在查清楚了,
是赵昌明栽赃!圣上龙颜大怒,要抄他的家呢!我脑子嗡嗡作响。赵昌明……被查了?
怎么可能?我转身就往书房跑。任天鸣不在。我焦躁地在屋里踱步。
忽然看见书案上摊开一份公文。上面赫然写着:赵昌明贪墨案,证据确凿,即日查抄。
下面有朱批:准。我的手指颤抖。是任天鸣?他做的?为什么?门开了。任天鸣走进来,
看见我,并不意外。看到了?我抬头看他。王爷……是您?他在我对面坐下。
是你爹留下的账册。我一震。您怎么……你娘留给你的妆奁,夹层里的东西,
他平静地说,我看到了。我浑身发冷。你翻我东西?不然呢,他看着我,
等着你拿着那要命的东西去送死?那是我爹的遗物!所以我才要管。
他语气沉下来,许清心,你知不知道,赵昌明背后牵扯多少人?你拿着账册,
还没走出京城,就会没命。我咬着唇。那又怎样?那是我爹的仇!你爹的仇,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本王替你报。我愣住。为什么?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
因为你是本王的侧妃。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你的仇,
就是本王的仇。11任天鸣说,替我报仇。我不信。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他一定有所图。几日后,赵昌明被抄家的消息传遍京城。据说宁王亲自带兵,围了赵府。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宁王雷厉风行,为民除害。傍晚,任天鸣回来了。他一身玄色劲装,
身上还带着外面的肃杀气。我站在廊下,看他一步步走近。夕阳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在看什么?看王爷。我老实说。他笑了,那笑意染上眼角,
冲淡了眉宇间的冷冽。好看吗?我别开脸。王爷今日威风。还行。
他拉住我的手,走,带你看样东西。他带我去了书房。书案上,放着一个木匣。他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契书。地契,房契,矿契。赵昌明这些年贪的,他拿起最上面一张,
递给我,城外三座铁矿,都是你的。我呆呆地看着那张契纸。这……你爹的抚恤。
他语气平淡,圣上已经下旨,重查旧案,许家不日便可平反。这些,是补偿。
我的眼睛模糊了。我爹他……你爹是清白的,他抬手,用指腹擦掉我眼角的泪,
很快,全天下都会知道。我哭得说不出话。这半年的委屈,惶恐,绝望,在这一刻决堤。
任天鸣把我揽进怀里。哭吧。他声音低低的,哭完,就该向前看了。他的怀抱很稳,
很暖。我埋在他胸前,哭得毫无形象。过了很久,我才缓过来。我退开一点,看着他。
王爷为何要帮我?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你说呢。我不知道。他叹息一声,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许清心,你真是块木头。他的呼吸拂在我脸上。本王娶你,
不是为了冲喜。那是为了什么?他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了我。12那个吻很轻,
一触即分。却像在我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任天鸣退开一点,
看着我呆楞的模样,又笑了。吓到了?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抬手,
理了理我颊边的碎发。这些契书,你收好。他转身,走向书案后的椅子,赵昌明虽倒,
但他背后的人还没揪出来。你暂时不要声张。我握紧手里的矿契。
纸张的边缘硌得手心生疼。背后的人?朝中盘根错节,他坐下,揉了揉眉心,
赵昌明不过是个棋子。真正的黑手,藏得很深。我走到他面前。王爷有危险吗?
他抬眼,看我。担心我?我抿唇。您是妾身的依靠。这话半真半假。他笑了,
拉过我,让我坐在他腿上。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王爷!别动。
他环住我的腰,让我抱会儿。他声音里透出疲惫。我僵着身子,不敢动。
他的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拂过我的颈侧。清心,他低声说,如果有一天,
本王需要你帮忙,你肯吗?帮什么忙?可能需要你冒险。我沉默。
王爷为我爹平反,替我报仇。我说,这份恩情,妾身记着。只要王爷开口,
妾身……愿意。他收紧手臂。好。13那晚之后,我和任天鸣的关系微妙起来。
他不再只是那个病弱的王爷,我也不再只是那个心怀鬼胎的冲喜侧妃。我们之间,
有了一层说不清的牵连。我开始接触一些王府的事务。任天鸣有时会看着我处理事情,
然后说:许正清把你教得很好。我低头不语。我想我爹了。平反的旨意已经下达,
许家旧宅归还。任天鸣陪我去了一趟许府。宅子久无人住,有些破败。
我站在我爹生前最爱待的书房里,看着积灰的书案,眼圈红了。任天鸣站在我身后。
难过就哭出来。我摇头。我不哭。我爹是清白的,他没给许家丢人。
任天鸣握住我的手。嗯,他没丢人。他生了个好女儿。我们在宅子里待了一下午。
临走时,我在院角的槐树下,挖出一个旧坛子。里面是我爹埋的女儿红。我爹说,
等我出嫁时挖出来喝。我抱着坛子,苦笑,可惜,他没看到。任天鸣接过坛子。
今晚,我们喝。当晚,我们在王府的亭子里对酌。酒很烈,我喝了几杯就头晕。
任天鸣却面不改色。王爷酒量真好。我趴在石桌上,嘟囔。装病的时候练的。
他给我夹菜,不能出门,只能喝酒。我吃吃地笑。王爷真可怜。是啊,
他凑近我,所以你要补偿我。怎么补偿?他吻了吻我的唇。这样。
我酒醒了大半,推开他。王爷又欺负人。只欺负你。他坐回去,眼底有笑意。
夜风很凉,酒很暖。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吓了一跳。许清心,你在想什么?他是王爷,你是罪女。
哪怕许家平反,你也配不上他。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任天鸣看着我。慢点喝。
王爷,我借着酒意,问,等事情都了了,您会放我走吗?他脸上的笑意淡了。
你想走?我不知道。我老实说,我留下,能做什么呢?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生气了。他才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我想离开京城呢?
不行。他答得很快。为什么?他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因为你在哪儿,
我就在哪儿。我的心狠狠一跳。王爷……清心,他打断我,别想着离开我。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辈子,你都得在我身边。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风吹过,亭角的灯笼晃了晃。他的脸在光影里明明灭灭。如果我偏要走呢?
我听见自己问。他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那你试试看。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我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他。14那晚之后,我刻意避开任天鸣。我需要时间理清自己的心思。
任天鸣也没来找我。他好像更忙了,有时一连几天不回府。府里的下人间开始有流言。
说王爷厌弃我了。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落叶。秋天到了。我嫁进王府,已经半年了。
任天鸣。这个名字,在我心里生了根。可我抓不住他。他像一阵风,时而温柔拂面,
时而凛冽刺骨。我不知道他对我有几分真,几分假。也许,都是假的。毕竟,
他是能装病数年、隐忍布局的宁王。而我,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想到这里,
心里有点闷。我起身,想去花园走走。刚出门,就撞见柳丝丝。她不是被禁足了吗?
柳丝丝看见我,眼神像淬了毒。许清心,你很得意吧?我懒得理她,绕过她走。
你以为天鸣哥哥真喜欢你?她在身后尖声说,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利用你扳倒赵昌明!
现在你没用了,他就把你扔一边了!我脚步一顿。你说什么?柳丝丝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恶意的笑。你还不知道?赵昌明背后是二皇子。天鸣哥哥跟二皇子斗了这么多年,
一直找不到突破口。你爹的案子,就是最好的刀!他娶你,就是为了这把刀!
我的手脚冰凉。你胡说。我胡说?柳丝丝冷笑,你去问问府里的老人,
天鸣哥哥的病是什么时候开始‘好转’的?是不是你进门之后?他早就布好了局,
就等着你这颗棋子送上门呢!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许清心,你爹死了,
你现在就是个孤女。你以为天鸣哥哥会真心待你?别做梦了!等他利用完你,
你就会跟你爹一样,死得不明不白!我抬手,给了她一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柳丝丝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竟敢打我!打你又怎样。我冷冷地看着她,
柳丝丝,你再敢诋毁王爷,诋毁我爹,我撕了你的嘴。你——滚出去。
我打断她,王爷让你禁足,谁准你出来的?再不滚,我叫人请你出去。
柳丝丝气得浑身发抖,但终究不敢再闹,狠狠瞪我一眼,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手还在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柳丝丝的话,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利用。棋子。这些词,
在我脑子里盘旋。是真的吗?我想起他吻我时温柔的眼神。
想起他说这辈子你都得在我身边时的语气。那些,都是假的吗?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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