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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重生我抱着青龙崽看渣男悔断龙筋男女主角分别是敖岚龙岳作者“子凌夏作者”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龙岳震,敖岚,血脉的玄幻仙侠,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重生,萌宝,爽文,古代小说《重生我抱着青龙崽看渣男悔断龙筋由实力作家“子凌夏作者”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7: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抱着青龙崽看渣男悔断龙筋
主角:敖岚,龙岳震 更新:2026-02-01 1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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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尊贵的金龙王后,却诞下一条孱弱的青龙。我的丈夫,龙族之王龙岳震,在全族面前,
亲手斩杀了我们的孩子。他不知道,这条青龙,流着他最纯正的血。他更不知道,
他的庶妹诞下的“纯血金龙”,不过是一场献祭生命的骗局。如今我重生归来,
怀里抱着我那嗷嗷待哺的龙宝。这一世,我要亲眼看着他,是如何为了所谓的颜面与血统,
再次抛弃我们,然后,在我揭开一切真相时,痛苦地跪地哀求,悔断龙筋。第1章 归来,
血腥的产房血。浓稠的,带着腥气的龙血,浸透了身下华贵的云锦被。
我的意识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与酷刑的折磨中挣脱,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满目的红。产房内,
几个龙族老婆子手忙脚乱,脸上不是喜悦,而是惊恐。“王后……王后娘娘,
您、您诞下的是……”一个接生嬷嬷抖着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没有理会她。
我费力地撑起身体,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被放在一旁的襁褓上。襁褓里,
一个极小的婴孩正安静地睡着,他与寻常人类婴儿无异,但眉心处,
一片青色的、细小的龙鳞,昭示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
青色……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席卷全身。上一世的记忆,
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就是这片青色的鳞,成了我儿的原罪。我的丈夫,
龙族之王龙岳震,那个与我同为金龙血脉的男人,就是因为这片鳞,认定我背叛了他,
认定我儿是血脉不纯的杂种。他愤怒地将我刚出世的孩儿夺走,当着全族的面,
与所有青龙滴血认亲,企图找到那个“奸夫”。可笑的是,一圈下来,我儿的血,
只与他一人相融。他成了整个龙族的笑话。而就在那时,我的庶妹敖岚,
抱着她刚为龙岳震弟弟诞下的“纯血金龙”,在一片赞誉声中,对我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被羞辱到极致的龙岳震,为了挽回他可怜的尊严,一怒之下,
竟亲手斩杀了我那尚在襁app中的孩儿。“杂种,不配活在世上!
”他金色的龙瞳里满是暴戾,那一剑,不仅斩断了我儿的生机,
也斩碎了我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全部念想。我被废黜后位,打入冷宫,日夜受尽折磨。
敖岚会带着她那高贵的“金龙”儿子来看我,微笑着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姐姐,
你可知为何你的孩子是青色?因为我早就在你的安胎药里加了‘碧血草’,
它会压制金龙血脉,诱发最原始的返祖现象。你和王,
都拥有着被遗忘的、卑贱的青龙远祖血脉啊……”“他杀了你们的孩子,
不过是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不纯粹’的事实。你看,他宁愿相信你出轨,
也不愿相信自己高贵的血统有瑕疵。”我被她折磨致死,魂魄飘在龙宫上空,
看着龙岳震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变得越发疯狂。他开始怀念我,开始雕刻我的雕像,
可那又有什么用?我的孩儿,再也回不来了。“娘娘!王……王上来了!
”侍女惊慌失措的尖叫,将我从血腥的回忆中拽回现实。产房的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裹挟着冰冷杀意的龙威瞬间笼罩了整个宫殿。龙岳震一身金色王袍,身姿挺拔,
面容俊美如神祇,但那双与我同源的金色龙瞳里,此刻却翻涌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像一把利剑,直直钉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当他看清那片青色的龙鳞时,他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青龙?”他低沉的声音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暴怒和不敢置信。上一世的我,在此时爬下床榻,
跪在他脚边,哭着解释,哀求他相信我。但这一次,我没有动。我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
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小小的襁褓抱进怀里。我儿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那么真实,
那么脆弱。我的眼眶一热,泪水几乎要涌出,却被我生生逼了回去。敖青,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龙岳震,”我开了口,
声音因为生产而沙哑虚弱,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镇定,“你想做什么?
”龙岳震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他的预想中,我应该惊慌失措,应该跪地求饶。
他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属于龙王的威压如同山岳,
压得产房内的侍女和嬷嬷们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做什么?”他重复着我的话,
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敖青,本王自问待你不薄。我们同为金龙一族最尊贵的血脉,
本王许你后位,与你共享荣耀。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怀里的孩子。
我猛地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别碰他!”我的声音陡然尖锐,像一只护崽的雌兽,
“你没资格。”龙岳震的手僵在半空,金色的瞳孔瞬间缩紧。“我没资格?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敖青,你是不是疯了?
你跟哪个青龙族的杂碎生下这个孽种,还敢说我没资格?”他周身的龙气暴涨,
整个宫殿都在嗡嗡作响。上一世,就是这股龙气,直接震碎了我儿的心脉。
我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怀里的孩子,灵力在体内运转,形成一个脆弱的金色护罩,
将他牢牢包裹。“是不是孽种,你说了不算。”我抬起头,迎上他暴怒的视线,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要滴血认亲。”龙岳震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百般抵赖,
却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这个足以让我身败名裂的要求。“好,很好。”他盯着我,
眼神里的暴怒慢慢沉淀为一种冰冷的审视,“敖青,你最好别耍花样。本王倒要看看,
你生的这个孽种,到底是谁的种!”“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我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要当着龙族所有长老的面,在祭天台上,滴血认亲。
”我的目光直视着他,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和……嘲弄。“龙岳震,
若他……是你的孩子。你,要当着全族的面,向我儿,叩头谢罪!”第2章 叩头谢罪,
你敢赌吗“叩头谢罪?”龙岳震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言论,他先是一怔,
随即爆发出低沉的怒笑。金色的龙威如狂潮般扩散,整个产房的梁柱都开始剧烈震颤,
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跪在地上的侍女和嬷嬷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匍匐在地,
连头都不敢抬。“敖青,你死到临头,还敢跟本王谈条件?”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了你?”“你敢。”我平静地回答,
甚至还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但你不敢赌。”我轻轻抚摸着怀里婴孩柔嫩的脸颊,
那片青色的龙鳞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一块无暇的碧玉。“你怕。”我继续说道,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剖开他狂傲外表下那颗敏感又自卑的心。“你怕当着全族的面,
发现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那你龙岳震,龙族万年不遇的纯血金龙之王,
就会成为三界最大的笑柄。一个金龙王,生下了一条青龙。”我的话,
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处。龙岳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龙威猛地一滞。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确实怕。他最在乎的,
就是他那可笑的血统和颜面。上一世,当滴血认亲的结果出来后,
他之所以会当场失控杀了我儿,就是因为无法承受那份从云端跌落的巨大羞辱。
他宁愿背上杀子的罪名,也不愿承认自己血脉“不纯”。“你不敢让全族知道,
你们金龙一族引以为傲的血脉,或许从根上,就没那么‘干净’。”我继续用言语刺激他,
每一个字都淬着毒,“所以,你只敢在这里,在我的寝宫里,
悄无声息地处理掉这个让你蒙羞的‘证据’。”龙岳震的胸膛剧烈起伏,
金色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他被我说中了。他冲进来,本意就是不让消息走漏,
直接处理掉我和这个孩子,再对外宣布王后难产,一尸两命。这样,
他血脉的“污点”就永远不会被人知晓。可是,我重生了。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所以,
龙岳震,你敢不敢跟我赌这一局?”我抱着孩子,艰难地从床上坐直身体,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就在祭天台,当着所有长老的面。如果他不是你的孩子,我敖青,
自刎当场,绝无二话。如果他是……”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
还有你身后那些以血脉为傲的长老们,都要向我的孩子,叩头,谢罪!为你们的愚蠢和傲慢,
付出代价!”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龙岳震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内心的愤怒、猜疑、恐惧和那份被我挑衅的狂傲,正在激烈地交战。他想杀了我,立刻,
马上。但他又被我的话勾起了万分之一的侥G幸。万一……万一我真的在虚张声势呢?
只要在全族面前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处死我,
洗刷掉所有的“嫌疑”,重新巩固他血脉的至高无上。这个诱惑太大了。而我,
就利用了他这份深入骨髓的自负。许久,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本王就跟你赌!
”他猛地一甩袖,转身向外走去,冰冷的声音传遍整个宫殿。“传令下去!三日后,
于祭天台,举行滴血认亲大典!本王要让全族都看看,这个胆敢背叛本王的女人,
和她生下的杂种,是什么下场!”他走了,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龙威彻底消失,产房内的众人仿佛才活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贴身侍女连滚带爬地来到床边,哭着说:“娘娘,您……您怎么能这么冲动啊!
这要是……这要是……”“没有要是。”我打断了她,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疲惫。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安睡的儿子。他似乎完全没有被外界的纷扰影响,小小的嘴巴微微张着,
呼吸平稳。我给他取名,龙渊。渊,深渊。于我,他是将我从地狱拉回人间的希望。
于龙岳震,他将是把那个男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去。”我吩咐侍女,
“把库房里那支千年血珊瑚取来,磨成粉,融进水里,喂给小殿下。”侍女大惊:“娘娘,
那可是您的嫁妆,是补充元气的至宝啊!小殿下刚出生,身体孱弱,恐怕……”“他受得住。
”我闭上眼,轻声说。上一世,我儿之所以在龙岳震的龙威下瞬间心脉碎裂,
除了因为对方含怒出手,也因为他刚出生,又是罕见的返祖血脉,
身体比寻常龙族婴孩要虚弱得多。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三日,我要让我的渊儿,
拥有足以承受一切风雨的强健体魄。而我,也要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戏,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看向窗外,天色渐晚。我想起了我的好妹妹,敖岚。算算时间,此刻的她,
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正躲在某个角落,一边得意于我的“愚蠢”,
一边盘算着如何在这场大典上,给我最致命的一击。等着吧,敖岚。这一世,我们姐妹俩,
好好算算总账。第3章 祭天台,众目睽睽的羞辱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
龙宫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王后诞下青龙子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飞遍了龙族的每一个角落。质疑、鄙夷、嘲讽、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情绪在私下里发酵。
我成了所有龙族口中那个“不守妇道”的荡妇,是金龙一族万年来的最大耻辱。而我的寝宫,
则成了禁地,除了送饭的侍女,无人敢靠近。龙岳震再也没有出现过,
仿佛在刻意与我划清界限。这正合我意。我利用这三天,用千年血珊瑚和其他几味珍稀药材,
精心调理着渊儿的身体。他小小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强壮起来,
眉心那片青鳞也愈发莹润,隐隐有流光闪动。看着他安稳的睡颜,我那颗被仇恨冰封的心,
才会有片刻的柔软。第三日清晨,天还未亮,一队身着金甲的龙卫便出现在我的宫门外。
为首的,是龙岳震的亲信,龙卫统领,龙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王后娘娘,时辰到了,请吧。”他的称呼依旧是“王后娘娘”,
但语气却像是在对待一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死囚。我没有理会他的无礼,
亲手为渊儿裹好襁褓,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走吧。”祭天台设在龙宫的最高处,
由万年寒玉铺就,平日里是龙族祭祀天地祖先的圣地。而今天,它却成了审判我的刑场。
当我抱着渊儿踏上祭天台时,下方早已人山人海。龙族各大分支的族人,
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台下,成千上万道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祭天台的最前方,摆着一张巨大的黄金王座。龙岳震端坐其上,面沉如水,
金色的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衬得他愈发威严,也愈发冷漠。他的左右两侧,
是龙族的十几位长老,个个都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家伙,此刻,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失望和怒火。我的好妹妹敖岚,也来了。她站在长老席的末尾,紧挨着她的丈夫,
龙岳震的亲弟弟龙岳麒。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小腹微微隆起,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悲伤,一双美目含着泪,遥遥望着我,仿佛在为我痛心疾首。
真是好演技。上一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得团团转,
把她当成唯一可以信赖的亲人。我抱着渊儿,一步步走到祭天台的中央。狂风吹起我的长发,
也吹动着渊儿的襁褓。小家伙似乎被风吹得有些不舒服,在我怀里动了动,
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这声嘤咛,在寂静的祭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肃静!
”大长老龙擎天站了出来,他须发皆白,是龙族中最德高望重的存在。他看着我,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痛心。“敖青,三日前,你于产房诞下一名青龙子,此事,你可承认?
”“我承认。”我坦然回答。“放肆!”另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怒喝道,“你身为金龙王后,
血脉尊贵,却做出此等苟且之事,玷污我金龙一族的血统,你可知罪?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怒骂声。“不知罪。”我摇了摇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愤怒或鄙夷的脸,“我儿血脉从何而来,今日,自会有分晓。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王座之上的龙岳震身上。“龙岳震,三日前,我们有约在先。今日,
当着全族之面,滴血认亲。若我儿不是你的血脉,我自刎于此。”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清晰地传遍整个祭天台。“若他是你的血脉,你,和所有出言污蔑我母子的长老,
都要向我儿,叩头谢罪!”“狂妄!”“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长老们纷纷怒斥。
龙岳震缓缓抬起手,制止了他们的喧哗。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敖青,这是你自找的。希望待会儿结果出来,你不要后悔。
”他看向大长老:“开始吧。”大长老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立刻有侍从端着一个巨大的白玉碗走上前来,碗中盛着清澈的见龙泉水。
滴血认亲的规则很简单。将两人的血滴入见龙泉,若血脉相融,则为至亲。若互不相容,
则无血缘关系。“请王上赐血。”侍从恭敬地说道。龙岳震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
指尖逼出一滴金色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龙血。那滴血落入白玉碗中,
瞬间将半碗泉水染成了璀璨的金色。“请王后……为青龙子取血。”侍从转向我,
语气迟疑而轻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怀里的渊儿身上。我低下头,
看着渊儿熟睡的脸。对不起了,我的孩子。这是我们母子,打的第一场仗。
我取出一根消过毒的银针,在他小小的手指上,轻轻刺了一下。一滴血珠渗了出来。那血,
不是金色,也不是红色,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勃勃生机的青碧色。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真的是青龙血!”“天哪,太耻辱了!”敖岚的嘴角,
已经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我无视了所有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将那滴青色的血珠,
引向白玉碗。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滴青色的血珠,
在众目睽睽之下,滴入了那半碗金色的泉水中。一秒。两秒。三秒。没有融合。青色的血珠,
和金色的泉水,泾渭分明,仿佛互不相识的陌生人。祭天台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哄堂大笑。“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王上的种!”“这个贱人,
还在做梦呢!”“这下看她怎么死!”长老们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鄙夷表情。
大长老龙擎天闭上了眼睛,满脸失望地摇了摇头。王座上,龙岳震紧绷的身体,
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如释重负。他笑了。
“敖青,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他的声音,像一把胜利的号角,响彻云霄。只有我。
只有我看着那碗水,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的好妹妹敖岚,
怎么可能不在其中做手脚呢?上一世,她就是在见龙泉里加了“隔血草”,一种无色无味,
却能短暂隔绝血脉相融的草药。我缓缓抬起头,迎上龙岳震那双胜利者的眼睛,
也看到了他身后,敖岚那张因为过度得意而微微扭曲的脸。我笑了。“龙岳震,
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第4章 风水轮流转,该你叩头了我的笑声很轻,
却像一根针,刺破了祭天台上那片狂热而喧嚣的气氛。所有人的笑声和议论声都戛然而止,
他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死到临头,还装神弄鬼!”一个长老怒斥道。
龙岳震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眯起金色的眸子,眼神里的嘲弄变成了不耐和杀意。“敖青,
你还想耍什么花招?事实俱在,由不得你狡辩!”“事实?”我挑了挑眉,
目光在那只白玉碗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了端着碗的那名侍从身上。
那是一名看上去很普通的龙族侍从,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上一世,就是他,
在敖岚的指使下,往见龙泉里加了料。“大长老,”我没有理会龙岳震,而是转向了龙擎天,
“您见多识广,可曾听闻过一种名为‘隔血草’的草药?”大长老龙擎天浑身一震,
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开,射出一道精光。“隔血草?那不是早就被列为禁药的邪草吗?
据说此草无色无味,混入水中,能暂时隔绝血脉感应,常被一些心术不正之徒用来混淆血亲!
”我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片哗然。而那名端着碗的侍从,身体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敖岚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
看向了我。“隔血草?”龙岳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显然也听过这种禁药。“没错。
”我点了点头,目光再次锁定那名侍从,“此草虽然能隔绝血脉,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它……畏火。”我话音未落,指尖猛地弹出一缕金色的龙火。
那缕火焰如同一只飞舞的金色蝴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没有飞向白玉碗,
而是精准地落在了那名侍从的手背上!“啊!”侍从发出一声惨叫,手一抖,
白玉碗险些脱手飞出。但诡异的是,我那缕龙火,温度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
根本不足以烫伤一个龙族。可那侍从的手背上,却迅速浮现出一片青黑色的灼痕,
甚至冒起了丝丝黑烟,散发出一股草木烧焦的恶臭。“这是……”大长老龙擎天瞳孔骤缩,
失声惊呼,“他身上藏了隔血草的粉末!只有沾染了隔血草粉末的皮肤,在遇到龙火时,
才会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真相,在这一刻,昭然若揭!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那个惨叫的侍从身上。那侍从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白玉碗再也端不稳,“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说!”龙骁一个箭步冲上前,长剑出鞘,冰冷的剑锋直接架在了那侍从的脖子上,
“是谁指使你的!”侍从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最后,
不由自主地朝着敖岚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虽然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但这一眼,
已经足够了。敖岚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她强作镇定,
甚至还往龙岳麒的身后缩了缩,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柔弱模样。龙岳震的脸色,
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不是傻子。侍从的反应,隔血草的出现,
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可能——有人在陷害敖青。而这个局,从头到尾,
都透着一股熟悉的、阴柔的痕-迹。他的目光,也下意识地投向了敖岚。“王……王上饶命!
长老饶命啊!”那侍从终于扛不住压力,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不……不是小的!
是……是……”他结结巴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够了!”我冷声打断了他。
我不在乎他攀咬谁,因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刚才的滴血认亲,
是被人做了手脚的。我走到破碎的玉碗边,蹲下身。所有人都以为,证据毁了。
但他们不知道,隔血草的药效,遇龙火则散。刚才那缕火焰,不仅揭穿了侍从,
也净化了洒在地上的见龙泉水。我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地上残留的金色泉水。然后,
我再次刺破渊儿的手指,挤出一滴青碧色的血珠,滴入我指尖的那一滴水珠中。奇迹,
发生了。在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那滴青碧色的血珠,在接触到金色水珠的瞬间,
便如倦鸟归林般,迅速地、毫不迟疑地融入了其中。青与金,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
没有排斥,没有对立,而是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完美地交融在一起。最终,那一小滴水珠,
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淡淡混沌光泽的……暗金色。其中,
似乎还有无数细小的青色光点在沉浮,宛如星辰。
一股比纯粹金龙血脉更加古老、更加磅礴的气息,从那滴小小的水珠中,轰然散发出来!
整个祭天台,都因为这股气息,而轻轻震动了一下。“返……返祖!这是返祖血脉!
”大长老龙擎天死死盯着我指尖那滴暗金色的血液,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传说中,我龙族始祖,便是执掌混沌的祖龙!其血脉可演化万千!
金龙、青龙、黑龙、白龙……皆为始祖后裔!只有最精纯的返祖血脉,
才能出现这般金青交融,混沌初开的异象!”“这……这不是杂种!
这是……这是我龙族最原始、最强大的血脉啊!”“轰!”大长老的话,如同一道惊雷,
在所有龙族的脑海中炸响。所有人都傻了。他们看着我,看着我怀里的渊儿,
眼神从鄙夷、嘲讽,变成了震惊、狂热、不敢置信!尤其是那些长老,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要将眼珠子瞪出来,恨不得立刻冲上来,
把我指尖那滴血舔干净。而王座之上,龙岳震,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滴暗金色的血液,感受着那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古老龙威,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返祖血脉……最原始、最强大的血脉……那他……他之前说的那些话,
做的那些事,算什么?他骂自己的孩子是“杂种”,是“孽种”,
要把他亲手斩杀……“噗通。”他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从高高的王座上,跌坐下来。
而我的好妹妹敖岚,脸色早已惨白如纸。她看着我怀里那个她眼中的“废物”,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我了。
我缓缓站起身,抱着渊儿,一步步走向那失魂落魄的龙岳震。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三天前,他看我那样。“龙岳震。”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传遍全场。“三日前,
我们有约。”“现在,该你……叩头谢罪了。”第5章 他的膝盖,她的耳光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祭天台上,鸦雀无声。所有龙族的目光,都聚焦在龙岳震的身上。
他们亲眼看着自己那高高在上、以血脉为毕生荣耀的王,此刻正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一种死灰。“叩头谢罪”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也抽在所有刚刚还在叫嚣辱骂的龙族脸上。龙岳震的嘴唇哆嗦着,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重如千钧。他想反驳,想怒吼,
但大长老那句“最原始、最强大的血脉”还在他耳边回响。他引以为傲的纯血金龙,
在这个刚刚出生的“返祖血脉”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他所有的狂傲、所有的尊严,
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王上……”他身后的龙骁想上前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挥开。
龙岳震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暴怒和嘲弄的金色龙瞳,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混乱。
他看着我,看着我怀里那个他曾经无比厌恶的青龙之子。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出一个干涩嘶哑的音节:“敖……青……”“你聋了吗?”我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是说,你龙族之王,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这句话,
比任何辱骂都来得更狠。对于将“信义”二字刻在骨子里的龙族来说,“言而无信”,
是对一个王最恶毒的指控。果然,龙岳震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本王……”他挣扎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本王……没有……”台下的长老们,此刻也陷入了极度的尴尬和挣扎之中。
他们刚刚还在辱骂我母子,现在却要他们向一个“婴儿”叩头?
这让他们这些活了万年的老脸往哪儿搁?可我是对的。返祖血脉的出现,对整个龙族而言,
是天大的祥瑞!他们作为长老,非但没有认出,反而差点逼死了祥瑞的载体。
这是何等的失职!何等的愚蠢!大长老龙擎天,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他满脸羞愧,
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我怀里的渊儿,深深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老夫龙擎天,为之前的偏见与无知,向小殿下,致歉!”他的声音苍老而洪亮,传遍全场。
有一个带头的,剩下的就好办了。其余的长老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满脸通红,
极不情愿地跟着弯下了腰。“我等……向小殿下致歉!”那声音,参差不齐,
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龙岳震的心上。连长老们都低头了。他这个王,
还有什么理由硬撑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最终抉择。
压力,如山崩海啸,将他彻底淹没。我看到他的膝盖,在微微颤抖。
他那双引以为傲的、只跪过天地和先祖的膝盖,正在一点点地,屈服。而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敖岚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她扑到我的脚边,抓着我的裙摆,泪眼婆娑。“姐姐,你不要逼王上了!
王上他也是一时糊涂,他心里是有你的,有这个孩子的啊!”她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我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恶人,而她,是那个顾全大局、心地善良的圣母。
“王上毕竟是龙族之王,他若真的跪了,龙族的颜面何存?姐姐,你就看在龙族的大局上,
饶了王上这一次吧!”好一个“顾全大局”。她这是想用道德绑架我,给我,
也给龙岳震一个台阶下。只要龙岳震顺着这个台阶下来,那么今天这桩事,
最后就会变成“王后虽然受了委屈但深明大义,王上一时糊涂但情有可原”的夫妻小矛盾。
我的杀子之仇,我受的屈辱,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揭过去了?做梦。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善良”和“担忧”的脸。然后,我抬起了手。“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狠狠扇在了敖岚的脸上。整个祭天台,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敖岚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里的泪水,这下是真的了。
“姐……姐姐,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虫子,“我与龙岳震之间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庶出的东西来插嘴?
”“庶出”两个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敖岚的心里。这是她最介意,也最痛恨的身份。
“你口口声声为了龙族大局,我看,你是怕他跪了,丢了你未来‘王弟媳’的脸吧?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还是说,你怕他真的跪了,
就显得你之前那些煽风点火,格外可笑?”敖岚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她竟然什么都知道!“我的好妹妹,”我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这只是一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说完,我不再看她,
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龙岳震。被敖岚这么一打岔,龙岳震原本即将屈服的膝盖,又僵住了。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我低头。“敖青,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得寸进尺?”我笑了,“龙岳震,你大概忘了,
上一世……哦不,是三天前,你是怎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儿子是孽种,
又是怎么拔出你的剑,想要‘清理门户’的。”“如果今天,没有‘隔血草’这出戏,
如果我儿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青龙,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心寒。是啊,如果不是真相大白,
这个拥有返祖血脉的祥瑞,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动手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
龙岳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想起了三天前,自己冲进产房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如果不是敖青用叩头谢罪的赌约拦住了他……后果,不堪设想。一股迟来的、彻骨的寒意,
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他,差一点,就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跪下。”我抱着渊儿,最后一次,
冷冷地命令道。“为你的愚蠢,为你的狂傲,也为你差点犯下的杀子之罪。”“跪下!
”在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巨大的羞辱和后怕中。那个不可一世的龙族之王,龙岳震,
终于,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第6章 我儿龙渊,
赐名无视龙岳震跪下了。这个画面,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
深深地刻在了在场所有龙族的脑海里。他们高傲的、从不低头的王,此刻正双膝着地,
跪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跪在他曾经无比厌弃的、刚出生的儿子面前。祭天台下,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龙岳震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那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拳头,
和剧烈颤抖的身体,我能想象到他内心正在经历着何等的天人交战。羞辱、愤怒、不甘,
还有一丝丝……后怕和悔意。这就够了。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
我并没有真的指望他能“叩头”,那太便宜他了。我要的,就是让他当着全族的面,跪下。
我要把他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碾碎。就像上一世,他碾碎我和我儿的生命一样。
“姐姐……王上他……”一旁,被我打懵的敖岚回过神来,还想说些什么。“闭嘴。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再多说一个字,下一巴掌,我会废了你的修为。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敖岚吓得一个哆嗦,立刻噤声,
只敢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我抱着渊儿,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敖青!”身后,传来龙岳震沙哑的声音。他依旧跪在地上,却没有抬头。
“孩子……他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和……期盼。他想弥补。他以为,他跪下了,
认错了,这件事就可以翻篇了。他就可以重新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了。天真。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有名字。”我的声音,冰冷得像祭天台上的万年寒玉。
“但我不想告诉你。”说完,我不再停留,抱着我的渊儿,一步一步,走下了祭天台。
在我身后,是龙岳震僵硬的背影,是长老们复杂的神情,是敖岚怨毒的目光,
和数万龙族震惊的窃窃私语。从今天起,我敖青,
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仗丈夫鼻息才能生存的金龙王后。……回到寝宫,我遣退了所有侍从。
寝宫里,一片狼藉。那只摔碎的白玉碗还未来得及收拾,见龙泉水洒了一地,已经干涸。
我将渊儿轻轻放在床上,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疲惫,没有哭闹,
只是睁着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眸,好奇地看着我。他的眼睛,不是金色,也不是青色,
而是一种深邃的、如同星空般的墨色,与我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始祖”画像,竟有七分相似。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渊儿。”我轻声唤他,“龙渊。从今往后,我们母子,相依为命。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咧开没牙的嘴,对我笑了一下。就在这时,
宫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后娘娘!大长老求见!”我眉头微蹙。这些老家伙,
来得倒快。“让他进来。”很快,大长老龙擎天,领着几位核心长老,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们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用审视和鄙夷的目光看我,反而个个都带着几分讨好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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