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非常五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在梦里我成为了死神》续3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死神实陈敬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敬,死神实的玄幻仙侠小说《《在梦里我成为了死神》续3由新锐作家“非常五月”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0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在梦里我成为了死神》续3
主角:死神实,陈敬 更新:2026-02-01 17:55:3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 一、凌晨的召唤与事故的阴影我,李晓明,死神实习生,编号7438,
此刻站在市医院急救中心的走廊里,
认真考虑撕了这份十倍月薪的工作合同——尽管这合同的甲方是“地府人力资源与管理部”,
违约金是我的灵魂永久服役权。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得像要跳楼。
我摸索着抓过来,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
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紧急任务:市医院急救中心,陈敬,酉时三刻,阳寿尽。现在就去,
别耽搁。”K-13的声音直接从脑内响起,那是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质感,
像是金属片在颅骨里摩擦:“7438,别装睡。事故规模超出预期,今夜会很忙。
”“又是凌晨?”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死神不用睡觉的吗?
《地府劳动法》呢?加班费呢?”“《死神劳动守则》第8条:死亡无定时,服务不打烊。
”K-13的语调毫无起伏,“第37条补充说明:紧急任务不计入工时,无加班费。还有,
你上个月违规干预学生自杀的处分还没撤销,绩效考核已经是负分。这次再出岔子,
直接解雇,记忆清除,发配畜生道轮回。”我骂了句脏话,从床上弹起来。窗外,
城市还在沉睡。但我知道,就在十五分钟前,城南工业区附近的高速匝道上,
发生了一起惨烈事故——一辆载着四十三名夜班工人的通勤大巴,在刚下夜班最疲惫的时刻,
被一辆超载失控的渣土车从侧面撞上。大巴侧翻,滑行,撞破护栏,滚下边坡。四十三个人。
四十三条命。
十三个刚刚结束十二小时劳作、满身油污与疲惫、正想着回家喝口热汤、抱抱孩子的普通人。
我穿上那身只有我自己能看见的死神黑袍——实习生款,袖口有银色滚边,
背后没有正式死神的镰刀徽记,只有一串编号:7438。抓起工作手环套在腕上,
那玩意儿立刻开始显示任务详情。**主要目标:陈敬,46岁,
寿:00:14:33**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滚动:**关联事件:城南高速重大交通事故,
伤亡43人,已到院37人,其中危重11人。急救中心超负荷运转。
注意:事故死者中有3人阳寿未尽冤死,需额外处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胸口发闷。冤死。意思是他们本来不该死,
但因为别人的错误——司机疲劳驾驶、车辆维护不当、道路设计缺陷——提前结束了生命。
按规矩,这种灵魂要单独上报,等待仲裁,有时会在阴阳界之间徘徊很久。真他妈操蛋。
## 二、急救中心的炼狱市医院急救中心从来就不是个安静的地方,但今夜,
这里像是被撕开了一道通往炼狱的口子。我刚隐去身形走进大厅,
就被一股混合的气味撞得后退半步——浓烈的消毒水试图掩盖但失败了的血腥味,
还有汗味、呕吐物的酸味、廉价工装上的机油和金属屑的味道。灯光惨白得刺眼,
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像是石膏模型。
:推床的轱辘疯狂碾过地砖的尖锐摩擦声;心电监护仪不同频率的滴滴声——有的规律急促,
有的断断续续,有的已经拉成刺耳的长音;医护人员嘶哑的喊叫:“让开!让开!”“血浆!
O型血不够了!”“家属在外面等!别进来!”还有哭声。各种各样的哭声。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瘫坐在墙角,手里死死攥着一只沾血的劳保鞋,那是她丈夫的。
她没发出声音,只是张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在走廊里来回走,边走边用拳头捶自己的头,
自语:“我说了今晚我去接他……我说了……他妈的我说了啊……”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
老太太不停问:“我儿子呢?我儿子叫王建国,他在哪?”护士红着眼睛摇头,
他们就在每扇手术室门口往里看,驼下去的背显得那么小。我穿过他们,
魂体状态让我能直接穿过物理障碍,但那些悲痛像是有重量,压得我黑袍的下摆都在往下坠。
手环震动,显示陈敬的位置:三号手术室。我飘过去——死神实习生不会飞,
但可以低空悬浮,离地三厘米,省鞋。透过玻璃门,看见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陈敬。
四十六岁,但看起来更老些。头发白了一小半,戴一副黑框眼镜,镜片上溅了几滴血。
他正弯腰做开颅手术,动作快而精准——切开头皮,剥离骨膜,电钻开颅,取下骨瓣,
吸除血肿,清除碎骨。每一个动作都像演练过千百遍,但每一次又都全神贯注。
他后背的白大褂全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流到下巴,
滴在无菌巾上,但他手稳得纹丝不动。“血压往下掉!90/50!”助手的声音发紧。
“肾上腺素1mg,静推。加压输液。”陈敬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保持颅压稳定,脑棉。”我抬起手腕,手环显示:**剩余阳寿:00:09:17**。
还有九分钟。手术台上的伤者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黑色油污,
工作服胸口绣着“第三车间·李志勇”。大巴侧翻时,他被甩出去,头撞在岩石上。
颅内出血,碎骨压迫运动神经。如果救不回来,要么死,要么植物人。
陈敬已经连轴转了五个小时。手环上弹出他的健康数据:心率128,血压160/100,
体温37.8度低烧,连续工作时长:18小时。三个月前体检报告显示:心肌缺血,
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医嘱建议立即休息、治疗。他没听。现在,
他的魂体开始从肉身里飘离——很淡的半透明影子,先是手指,然后是整条手臂,
绕着肩膀打转,像烟,但又比烟更有形状。
这是阳寿将尽的明确征兆:灵魂已经准备脱离这具过度使用的躯壳。但他的肉身还在动。
还在救人。我靠在墙边——魂体状态也能靠墙,这是种心理习惯——摸出一根虚拟烟点上。
死神形态抽烟不伤肺,烟雾是灰色的,带着彼岸花的那种淡香,能稍微缓解压力。
K-13在脑内警告:“7438,专注任务。酉时三刻准时勾魂,误差不得超过正负三秒。
这是硬性规定。”“知道知道,”我弹了弹不存在的烟灰,
“《勾魂手册》第3章第5条:时间精确性优先于一切。我背得滚瓜烂熟。
”**00:05:42**。就在这个时候,走廊炸开一声凄厉的哭喊:“医生!救命啊!
救救我女儿!”## 三、孩子的额头在渗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抱着个小女孩冲进来,
她自己脸上也有血,左臂不自然地垂着,可能骨折了。怀里的孩子五六岁,扎着两个小辫子,
其中一个散了。额头上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开,血糊了半张脸,眼睛紧闭着。
孩子的胸口有微弱的起伏,但嘴唇已经发紫。护士赶紧拦着:“家属请在外面等!
医生都在手术!”“她不行了!她呼吸不了了!”女人尖叫,声音劈了,
……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我抱住她了……但她头撞到了……求求你们……”护士看了眼孩子,
脸色变了。她快速检查瞳孔:“双侧瞳孔不等大!颅内高压!快!需要神经外科!
”“张医生在二手术室抢救另一个重伤员!至少还要一小时!”“那怎么办?!
”玻璃门里的陈敬顿了一下。他刚好缝完最后一针,快速打结,剪线。然后抬头,
透过溅血的镜片看向门外。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他的魂体猛地往回缩了一下。
不是完全缩回肉身,而是被某种强大的执念硬生生拽回去一截。
—这是极其罕见的情况:当一个人临死前有极其强烈的、纯粹的“守护”或“拯救”意愿时,
灵魂会暂时抗拒离体。陈敬扯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到极点的脸。眼下是深青色的阴影,
嘴唇干裂,胡子茬冒出来。他用沾血的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结果把血抹得更开了。“我来。
”他说。然后推门出来。女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扑通”就跪下了:“医生!
求求你救救我女儿!我老公……我老公已经没了……车上……我就剩她了……”陈敬没说话,
只是快速接过孩子。他的手指搭在孩子颈动脉上,眉头锁死。又翻开孩子眼皮看瞳孔,
侧耳听呼吸音。“硬膜外血肿,脑疝形成。”他的声音低而快,“必须立刻开颅减压。
准备手术台,全麻,备血,快!”他的手在抖——那是累到极致的生理性颤抖,
肌肉已经超负荷了。但当握起听诊器时,那颤抖硬生生止住了。
我手腕上的手环发烫:**00:02:11**。两分钟。只剩两分钟了。我深吸一口气,
显形了。死神实习生显形时,活人是看不见的——除非是将死之人,或者有特殊阴阳眼的人。
我走到陈敬身后,他正抱着孩子往临时清出来的四号手术室冲。“陈敬。”我叫他名字。
他脚步没停。“陈敬,”我提高声音,“酉时三刻将至,阳寿已尽。放下尘世牵绊,随我走。
”他这次听见了。或者说,感知到了。他猛地回头。那一瞬间,
他看见了——看见我一身黑袍,看见我手腕上发着暗红色光的手环,
看见我手里那根若隐若现的勾魂索。他愣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后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边走边说:“等半小时。就半小时。做完这台手术,我跟你走。”“你阳寿已尽,时间到了。
”我跟着他飘进手术室,“这不是商量,是通知。”**00:01:30**。
陈敬已经把孩子放在手术台上。护士在快速消毒,麻醉师准备插管。
他的魂体已经飘出一大半了,半透明地悬浮在手术台上方,
但那双眼睛——魂体的眼睛——死死盯着肉身手里的动作。“血压70/40!”护士喊。
“加压输血,升压药跟上。”陈敬的肉身在说话,魂体也在同步做口型,“给我五分钟。
只要五分钟。”**00:00:59**。手环烫得像是要熔进皮肉里。
天规警告开始钻进脑子——那种阴冷的、带着针尖的刺痛,从心脏位置蔓延开,
沿着血管爬到四肢百骸。这是对擅闯人间、耽搁勾魂的初级惩罚前兆。如果我真的违规,
这疼痛会升级,直到灵魂被撕裂。**00:00:30**。
孩子的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室颤!心脏停跳!
”陈敬的肉身几乎是本能反应——放下所有器械,一把抓过除颤仪电极板:“200焦,
充电!所有人离床!”肉身不知道自己的魂体已经离体,不知道自己的阳寿已尽,
不知道死神就站在旁边。他只知道:这个孩子的生命正在流逝,而他是医生。魂体看着我,
那双半透明的眼睛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决绝:“求你。半小时。不,二十分钟。
让我把她救活。”**00:00:03**。手环疯狂震动。
K-13在脑内咆哮:“7438!执行任务!现在!立刻!锁魂!”我看见了。
看见那女人趴在手术室玻璃门外,脸贴在玻璃上,眼睛睁得巨大,眼泪和血和汗混在一起。
她一只手拍着玻璃,
嘴型在喊:“救她……救她……”看见孩子小小的身体躺在宽大的手术台上,像一片羽毛。
看见陈敬魂体边缘那些细碎的金色光点——那是“医者仁心”在灵魂上的显化,
百年难遇的纯粹功德。**00:00:00**。酉时三刻。陈敬的魂体彻底脱离肉身,
完全悬浮在空中。肉身还在动——充电完成,放电,孩子身体弹起——但那是肌肉记忆,
是十八年医生生涯刻进骨髓的本能。直到这时,陈敬的魂体才真正看向我。没有惊慌,
没有逃跑,没有讨价还价。他只是看了眼我黑袍袖口的编号,又看了眼我手里的勾魂索,
然后再次看向手术台。“她还有救,”他说,魂体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我心里,“颅内血肿清除,减压,心脏复苏成功,她就能活到八十岁。
我知道我时间到了,但她的时间不该停在这里。”我沉默。勾魂索在我手里发烫、颤动,
像是活物渴望着锁定目标。按《勾魂手册》,我现在应该立刻甩出锁链,套住他的魂体,
强行拖走。不管手术台上的人是死是活,不管门外那个母亲会不会崩溃。这是我的工作。
我的KPI。我那份十倍人间薪水的代价。但。我想起实习培训时,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死神教官说过一句话:“孩子们,记住:我们收割生命,但不收割希望。
有时候,这两者的界限很模糊,需要你们自己判断。”当时我觉得是句漂亮的废话。
现在……手环的惩罚警告升级。阴寒的痛感像冰锥扎进心脏,我闷哼一声,
额头上冒出冷汗——魂体状态也会冒冷汗,因为疼痛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7438!
”K-13的声音已经接近暴怒,“你这是严重违规!二次违规!你会被永久革职!
灵魂打散!”我咬着牙,抬起手。但没甩出勾魂索。而是收回了。
我把那根暗金色的锁链一圈圈缠回手上,然后说:“半小时。我给你半小时。
”手环上的黑色倒计时数字骤然变淡,但一道冰蓝色的惩罚纹路从手腕处蔓延开来,
像藤蔓一样爬过小臂、手肘、肩膀,直插心脏。我疼得弯下腰,魂体都在颤抖。天规的反噬。
像有一千只冰手在我胸腔里搅动,把灵魂撕扯、冻结、又灼烧。“你疯了!
”K-13的尖叫几乎要撕裂我的意识,“你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违规?!
你知道这要扣多少绩效吗?你这辈子都别想转正了!
”“那就……不转正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反正……这个月……已经是负分了……”## 四、第一台手术:孩子的颅骨手术室里,
陈敬的肉身在做心脏按压。一下,两下,三下……节奏标准,力度到位。
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混着之前沾上的血,落在孩子小小的胸口上。他的魂体就悬浮在旁边,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