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皇子变猫是催命符?谁知他们是白泽转世,助我执掌后宫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巷子里的鸟”的宫斗宅《皇子变猫是催命符?谁知他们是白泽转助我执掌后宫》作品已完主人公:摇篮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血脉,摇篮,小猫的宫斗宅斗,架空,古代小说《皇子变猫是催命符?谁知他们是白泽转助我执掌后宫由知名作家“巷子里的鸟”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9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9: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子变猫是催命符?谁知他们是白泽转助我执掌后宫
主角:摇篮,血脉 更新:2026-02-01 17:3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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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两个皇子,我本该在后宫中横行霸道。可现实是,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因为我的两个儿子,白天是金枝玉叶的小皇子,晚上却是会"喵喵"叫的小猫咪。
我拼了命地掩盖真相,连做梦都怕说梦话暴露秘密。可天不遂人愿,
那个注定改变一切的夜晚还是来了。皇上破天荒地夜访我的宫殿,
正好目睹了两兄弟的变身过程。看着他那张从震惊到愤怒的脸,我知道,末日到了。
01我拥有两个皇子。大皇子周岁,小皇子满月。我本该是后宫最风光的女人。
可我每天都在怕。怕天黑。天一黑,我的两个儿子就不再是皇子。他们是猫。
两只金黄色的小奶猫。这个秘密我藏了整整一年。我赌上我家族所有人的性命。
我谁都不敢说。连睡着都用布条绑住嘴。我怕我说梦话。我怕我喊出那声“喵”。
宫殿的门窗我每天亲自检查。一遍又一遍。确保不会有任何一只野猫闯进来。
也确保我的“猫”,跑不出去。烛火只留一盏。我怕光太亮,照出地上两个小小的影子。
今天小皇子满月。皇帝按理要来。我从中午就开始心悸。我求满天神佛。求他别来。
他政务繁忙。他有新宠爱的贵妃。他最好忘了我。忘了他的两个儿子。天黑了。皇帝没来。
我心里那块石头刚要落地。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声巨响。太监尖着嗓子喊。“皇上驾到。
”我的血瞬间冷了。我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他。“都退下。”皇帝的声音很冷。
宫女太监鱼贯而出。殿门被关上。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起来。
”他说。我不敢动。“臣妾参见皇上。”我的声音在抖。“朕让你起来。
”他语气里有了不耐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他的脸在昏暗的烛火里看不真切。只有一双眼睛。亮的吓人。“听说,你今天不舒服?
”他问。我心一沉。我下午派人去养心殿回话。说我偶感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皇上。
所以满月宴从简。这是我能想出的唯一借口。“回皇上,是臣妾身子不争气。”“不争气?
”他笑了。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朕看你,精神很好。”他松开我。转身朝内殿走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内殿里。我的两个儿子躺在摇篮里。“皇上!”我几乎是扑过去。
抱住他的腿。“夜深了,皇子们已经睡了,别吵醒他们。”他停住脚步。低头看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你怕什么?”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在怕什么?”我怕你。
我怕你发现。我怕你杀了我们。这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只能摇头。眼泪往下掉。
“臣妾没有。”“没有?”他一脚踢开我。我撞在旁边的桌角上。腰上剧痛。我顾不上。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他已经走到了摇篮边。两个摇篮。并排放在一起。
里面铺着最柔软的锦缎。我的儿子们睡在里面。穿着明黄色的小衣服。像两个玉娃娃。
皇帝伸出手。探向大皇子的摇篮。不要!我心中狂喊。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我儿子脸颊的瞬间。“呜……”一声微弱的呻吟。从摇篮里传出来。
不是婴儿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小兽。皇帝的手僵在半空。他皱起眉。我眼睁睁看着。摇篮里,
我那刚满周岁的儿子。身体开始抽搐。蜷缩。他身上的明黄色衣袍显得那么空旷。
骨骼在发出细微的错位声。皮肤上开始长出细密的金色绒毛。他的脸在变形。
嘴巴和鼻子往前凸起。耳朵变尖。向上竖起。“喵呜……”一声清晰的猫叫。打破了死寂。
摇篮里哪里还有什么大皇子。只有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猫。它抖了抖耳朵。
用粉色的舌头舔了舔爪子。碧绿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皇帝的脸色,
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他猛地转向另一个摇篮。小皇子也醒了。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扭动。变化的过程更快。几乎是一瞬间。
锦被里就多了一只更小的,连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的小猫。它站不稳。只能发着抖,
发出“咪……咪……”的奶音。时间静止了。空气凝固了。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
皇帝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我。那张脸上,震惊已经退去。剩下的是滔天的愤怒。
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杀意。我知道。我的末日到了。02“妖孽。
”皇帝的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地。却砸得我魂飞魄散。我跪在地上。爬到他脚边。
抓着他的龙袍下摆。“不是的,皇上,不是妖孽。”我语无伦次。“他们是您的儿子啊!
”“儿子?”他低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嘲讽和恶心。“朕的儿子,会是这种东西?”他抬脚。
一脚踹在我的心口。我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眼前发黑。
耳朵里嗡嗡作响。“你这个妖妇!”他的怒吼在殿内回荡。“你竟敢欺瞒君上!
”“你竟敢将这种不祥之物,混淆皇家血脉!”他冲到摇篮边。一把抓起那只大一点的金猫。
那是我的大皇子。我的周岁大的儿子。他被皇帝掐住后颈。四肢在空中乱蹬。
发出惊恐的“喵呜”声。“不要!”我疯了一样爬起来。“皇上,求求您,不要伤害他!
”“他是您的亲骨肉啊!”“亲骨肉?”皇帝冷笑。“朕看,是你的奸夫的种吧!
”这句话像刀。插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发抖。“臣妾没有,臣妾对天发誓!
”“您不记得了吗?一年前,您醉酒后来到臣妾宫里……”“住口!”他打断我。
眼神更加凶狠。“你还敢狡辩!”“来人!”他对着殿外大喊。殿门立刻被推开。
侍卫和太监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的皇帝。手里掐着一只猫。
他们的德妃。披头散发,嘴角流血,倒在地上。“把这个妖妇给朕拖下去!”“打入冷宫!
”皇帝下令。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来架我。我挣扎。我看着他手里的我的儿子。“放开他!
你放开我的孩子!”我嘶吼。“孩子?”皇帝的目光落在那只更小的猫身上。
那只还在摇篮里发抖的小猫。我的小皇子。他眼中杀机毕露。“这种妖物,不配活在世上。
”“来人,给朕把这两只孽畜,拿去烧了!”烧了。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开。不。
不可以。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两个侍-卫。我冲过去。死死抱住皇帝的大腿。
“皇上,我求求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孩子无关啊!”“他们是无辜的!
”“您杀了臣妾吧,您把臣妾千刀万剐!”“只求您放过他们!”我哭着磕头。一下又一下。
额头很快就见了血。地板上染开一小片红色。皇帝没有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一个能生出妖孽的女人,留着也是祸害。”他手上一用力。
我的大皇-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心碎了。“不——”我抬起头。满脸是血和泪。
“皇上,他们真的是您的儿子!”“您看,您看他们的眼睛!”我指着那只小猫。
它碧绿色的瞳孔。在烛火下像两块最剔透的翡翠。“这双眼睛,和您一模一样啊!
”皇帝的身形一震。他下意识地看向手里的猫。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也充满了……委屈。它不叫了。只是看着他。眼角竟然慢慢湿润了。
仿佛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皇帝的手,松了一点。“皇上。”我抓住这一线生机。
“这或许不是妖术,是仙缘啊!”我开始胡言乱语。“您是真龙天子,您的儿子,
自然与众不同!”“白天是人,晚上是兽,这……这是祥瑞!”“这是上天在告诉您,
您的皇子,兼具人灵与兽性,未来必能……”“够了!”皇帝喝止我。他的脸色变幻不定。
显然内心在剧烈交战。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猫。又看了一眼摇篮里那只。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怀疑,有厌恶,但杀意,似乎淡了一些。“把她关进偏殿。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一步。
”“至于这两只……”他停顿了一下。我紧张得无法呼吸。“找个笼子关起来。
”“严加看管。”“若有半点差池,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侍卫们领命。
两个人过来拖我。这一次我没有反抗。我知道,我暂时保住了他们的命。我被拖出内殿。
经过皇帝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他喃喃自语。“眼睛……”“怎么会这么像……”我的心,
又燃起微弱的希望。我被关进阴冷潮湿的偏殿。门从外面锁上。我听着外面的动静。
侍卫的脚步声。太监的呵斥声。还有笼子被搬动的声音。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不知道皇帝走了没有。我不知道我的孩子们怎么样了。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完了。我的儿子们,也完了。03我在偏殿里待了一夜。不,
是跪了一夜。我对着窗外那一点点月光。一遍遍祈祷。天亮。快点天亮。只要天亮了。
我的儿子们变回人形。一切就还有转机。我不敢睡。我怕这是一场梦。
一场永远不会醒的噩梦。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我能听见殿外侍卫走动的声音。
他们像看守怪物的狱卒。看守着我,和我的孩子们。终于,窗外透进第一缕晨曦。天亮了。
我浑身一松,几乎要瘫倒在地。我扶着墙站起来。冲到门边。“开门!开门!
”我用力拍打着门板。“我要见皇上!我要见我的孩子!”外面没有回应。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开门啊!”我的手拍得通红。嗓子喊得嘶哑。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德妃娘娘,您就别喊了。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怜悯。“皇上还在气头上,您这样只会火上浇油。
”“李总管,我求求你。”我贴着门板哀求。“你让我看看我的孩子们,就一眼,好不好?
”“他们变回来了,他们现在是人了。”李德全沉默了片刻。“娘娘,您还是省省力气吧。
”“皇上下了死命令,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见两位小皇子。”查清楚?怎么查?
找来道士还是和尚?然后告诉我,我的儿子是妖孽,必须烧死?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不,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自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皇帝昨晚为什么没有立刻杀了他们?因为那双眼睛。那双和我描述的一样,像他的眼睛。
这是一个突破口。血缘。这是我唯一的武器。皇帝可以不信我的忠贞。但他不能否认,
那是他的血脉。他生性多疑,但也极度自负。他不允许自己的血脉被玷污,
但也绝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女人欺骗。所以,他会查。但他不会让外人查。
这种皇家的惊天丑闻,他会自己查。那么,他会怎么查?他会观察。他会等待。
他会想亲眼再看一次。看他们从人变成猫,或者从猫变回人。所以,今晚,他一定会再来。
而我,必须在他来之前,准备好一套说辞。一套能让他信服的说辞。“仙缘”太虚无缥缈。
他不会信。必须有一个更具体的,更……让他无法反驳的理由。我开始在记忆中疯狂搜索。
我出身不高。父亲只是个五品文官。家族里有没有什么奇闻异事?或者,我母亲那边?
我母亲……我想起来了。我外祖父家,曾经是北境的驯兽师。专门为皇家驯养猎鹰和雪獒。
传说,他们家族有一套独特的法门。能与野兽沟通。,血脉深厚者,能借用野兽之力。当然,
这只是传说。到了我母亲这一代,已经没落了。但,这足够了。这就够了。一个谎言,
需要另一个谎言去圆。一个惊天的谎言,需要一个同样惊天的背景来支撑。我要赌。
赌皇帝不知道这些陈年旧事。赌他会被我这个“真相”镇住。我要把“诅咒”,
说成是“天赋”。一种来自母族的,古老的,强大的血脉天赋。
一种只有真龙天子才能激发和拥有的天赋。这很疯狂。很冒险。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但现在,我已经站在悬崖边上。除了纵身一跃,我别无选择。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脸上虽然还带着伤。但眼神必须坚定。
我不能再像昨晚一样,只是个哭泣求饶的弱者。从现在起,
我是一个要为儿子们搏出一条生路的母亲。我要见皇帝。我必须主动出击。我走到门边。
用平静但清晰的声音说。“李总管,请你转告皇上。”“臣妾有天大的机密要奏报。
”“事关皇子,事关国运。”“如果他不想让周家江山,断送在今夜。
”“就请他立刻来见我。”04李德全的脚步声远去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去通报。
我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来。我赌上了一切。包括我自己的性命。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我在殿内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将那套编好的说辞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个字,每一个语气。都不能错。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开锁的“咔哒”声。门开了。皇帝站在门口。他换了一身常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德全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刺我心底。我强忍着膝盖发软的冲动。没有跪下。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我的声音很平静。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他没有叫我起来。他一步步走进来。大殿的门在身后关上。
又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和昨晚一样的情景。但我,已经不是昨晚的我了。“江山,
断送在今夜?”他走到我面前,几乎贴着我的脸。他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讽。“德妃,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臣妾不敢。
”“臣妾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事实?”他笑了。“事实就是,你给朕生了两个怪物!
”“你还想用这种鬼话来要挟朕?”我摇了摇头。“他们不是怪物。”我说。
“他们是……觉醒了。”皇帝皱起了眉。“觉醒?”“是。”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但我不能退。“皇上,您可曾听说过,臣妾的外祖家,是北境的驯兽师?”他眼神一动。
显然,他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但从未在意过。这很好。“那又如何?”他冷冷地说。
“臣妾的母族,世代与兽为伴,血脉里,流淌着与百兽沟通的古老力量。”“这种力量,
被称为‘兽魂’。”“寻常时候,它只是沉睡在血脉里,与常人无异。
”“但若遇到至阳至刚的真龙之血,就会被激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皇上,
您就是那真龙。”“而我们的儿子,继承了您的龙血,也继承了我的兽魂。
”“龙血激发了兽魂,两种至强的力量融合,才有了如今的变化。”皇帝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我继续说下去。“这并非妖孽附体,
而是血脉返祖。”“白天为人,是继承了您的人皇之气。”“夜晚为兽,
是觉醒了古老的守护之力。”“他们不是妖,他们是未来的……兽王。”“能够号令百兽,
守护江山的祥瑞!”我说完了。大殿里一片死寂。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成败,
在此一举。许久。他终于开口了。“祥瑞?”他缓缓念出这两个字。语气莫测。
“你的意思是,朕还要感谢你,为朕生了两个祥瑞?”“臣妾不敢。”我低下头。
“臣妾只是想告诉皇上真相。”“若将祥瑞当成妖孽,上天会降罪。”“昨夜臣妾说,
江山会断送。”“不是要挟,是警告。”“是血脉里的感应,在警告我们。”“若杀了他们,
便是亲手斩断国运!”我说得慷慨激昂。连我自己都快要信了。皇帝沉默了。他在思考。
他在权衡。我不敢抬头看他。我只能等待最后的宣判。“你的外祖家,朕会去查。
”他终于说。“在你这套说辞被证实之前,你最好给朕安分一点。”我心中一松。查!
尽管去查!我外祖家确实是驯兽师,这并不是我编的。至于“兽魂”,谁又能去证实,
谁又能去证伪?“还有。”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如果让朕发现,
你说的有半个字是假的。”“朕会让你,和你的两个‘祥瑞’,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让你全家,都去给他们陪葬。”他的声音很轻。但里面的狠厉,让我不寒而栗。
我浑身冰冷。“臣妾……遵旨。”他松开我。转身就走。没有再说一句话。李德全赶紧跟上。
打开殿门,又关上。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大殿里。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我成功了。我暂时,
保住了我们母子三人的命。05我没有在偏殿待多久。当天下午,李德全就亲自带人来。
将我“请”回了自己原来的寝宫,景仁宫。皇帝没有下旨。一切都是悄无声息地进行。
但待遇,天差地别。偏殿阴冷,连床被褥都是潮的。景仁宫温暖如春,
熏着我最喜欢的清淡香料。我知道,我的那番话,起作用了。皇帝信了,至少,是半信半疑。
我从一个“生下妖孽的妖妇”,变成了一个“身怀异血、有待考察”的特殊存在。
我的儿子们,也被送了回来。不是用冰冷的铁笼。而是用华丽的摇篮。
由四个太监小心翼翼地抬了回来。他们的身边,还跟了八个侍卫。名义上是保护,
实际上是监视。整个景仁宫,被围得像铁桶一般。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明白皇帝的意思。
在事情没有完全明朗之前,他要将这个秘密,将我们母子三人,牢牢控制在手心。这也好。
至少,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天色很快又暗了下来。我遣退了所有宫人。
只留下我的两个心腹,贴身侍女春桃和奶娘张妈。她们从我入宫就跟着我,忠心耿耿。
昨夜的惊变,她们也被吓得不轻。但此刻,她们守在我的身边,眼神坚定。我需要她们。
我需要建立我自己的小王国。“娘娘,您说……小皇子们今晚还会……”春桃小声问,
脸上满是担忧。我点了点头。“去把门窗都关好。”“一处都不能漏。”“是。
”张妈更有经验,她已经抱起小皇子,开始轻轻哼着摇篮曲。我走到大皇子的摇篮边。
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白嫩的小脸蛋,长长的睫毛。无论看多少次,
都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孩子。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为了他,我愿意做任何事。
哪怕是欺骗君王,与全世界为敌。我守在摇篮边。静静地等待黑夜的降临。
当最后天光消失在地平线。熟悉的一幕又发生了。摇篮里的两个孩子,开始不安地扭动。
身体发出细微的骨骼错位声。春桃和张妈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吓得脸色发白,
紧紧捂住嘴。我伸出手,示意她们不要出声。我必须表现得镇定自若。因为我知道,暗处,
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很快。两只金色的小猫,出现在摇篮里。
它们比昨天看起来精神了一些。大一点的已经能站稳,在摇篮里好奇地打量四周。
小一点的还在哼哼唧唧,像是在找妈妈。我深吸一口气。现在,表演开始了。我走到摇篮边。
没有像昨晚那样惊慌失措。我的脸上,带着一种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东西。
我称之为“母性的光辉”和“血脉的感召”。“别怕,孩子们。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额娘在这里。”我伸出手。没有直接去抱它们。我知道,
猫这种动物,警惕心很强。哪怕是我的儿子变的。我将手掌摊开,停在它们面前。“来,
到额娘这里来。”大一点的那只金猫,碧绿色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它闻了闻我的手指。
似乎在确认我的气味。然后,它犹豫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
那一下,又湿又软。我的心瞬间融化了。是我的儿子。他认出我了。我忍住涌上眼眶的泪水。
用手指轻轻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看向另一个摇篮。小的那只还在“咪咪”叫。我把它也抱了出来。两只小猫,
一只趴在我的腿上。一只偎在我的怀里。温暖的,毛茸茸的。我轻轻地抚摸着它们。
给它们唱着我平时唱的歌谣。这一刻,我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皇帝。忘记了这是在演戏。
我只是一个母亲。抱着我的两个孩子。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李德全的声音。“皇上驾到。
”我的心,猛地一紧。他来了。这么快就来看我的“表演”成果了。06殿门被推开。
皇帝走了进来。他的身后,只跟着李德全一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怀里和腿上的两只小猫也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它们停止了咕噜,身体绷紧,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声。“皇上。”我抱着猫,站起身,想要行礼。“不必了。
”他挥了挥手。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怀里的两只猫身上。那目光,复杂难明。有好奇,
有探究,有怀疑,还有……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温情。毕竟,那是他的儿子。
哪怕变成了猫,血脉的联系也无法斩断。“它们……就是这样?”他走近了一些,低声问。
“是,皇上。”我回答。“日落而变,日出而复。”“这就是‘兽魂’觉醒的特征。
”我一边说,一边安抚着怀里炸毛的小猫。“别怕,这是阿玛。”我用极轻的声音对它们说。
也不知道是说给它们听,还是说给皇帝听。皇帝的脚步停在了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他没有再靠近。似乎是怕惊扰了它们。也或许,是怕惊扰了这幅诡异又和谐的画面。
“你刚才说,它们能号令百兽?”他问,语气里带着期待。我心里一动。知道考验来了。
“回皇上,它们现在还年幼,力量尚未成形。”“现在能做的,
只是与寻常的动物有一些……心灵感应。”我说得非常谨慎。不能吹得太过火,
否则无法收场。“心灵感应?”皇帝挑了挑眉。恰好此时。一只飞蛾扑向殿内的烛火。
眼看就要被烧焦。我怀里的大皇子,那只大一点的金猫,突然抬起头。它对着那只飞蛾,
“喵”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扑火的飞蛾,竟然像喝醉了酒一样。在空中摇摇晃晃地转了个圈。然后,
直直地朝着我们这边飞了过来。最后,它落在了大皇子面前的地板上。翅膀扇动,
却不再飞起。仿佛在……朝拜。大殿里一片寂静。我惊呆了。春桃和张妈惊呆了。
李德全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连皇帝,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我发誓,
这绝对不是我安排的。这完全是个意外。但这个意外,来得太及时,太完美了。
我立刻抓住机会。“皇上,您看到了吗?”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就是血脉的力量!”“哪怕只是一声无意识的鸣叫,也能让凡俗的生灵臣服!
”皇帝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只飞蛾。又看了看我怀里的猫。他的眼神,从震惊,
慢慢变成了狂热。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渴望和占有的狂热。“好……”他许久才吐出一个字。
“很好。”他转向我,目光灼灼。“从今天起,你要好好教导它们。”“朕要看到,
它们到底能给朕带来什么。”“朕要知道,这‘兽魂’的力量,极限在哪里!”我低下头,
掩去眼中的惊涛骇浪。“臣妾,遵旨。”皇帝没有再多留。他带着巨大的震撼和新的期望,
离开了景仁宫。我知道,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我不仅保住了性命。还意外地,
为我的儿子们,为我自己,赢得了一张巨大的底牌。但我也明白。从此以后,我们母子三人,
就彻底成了皇帝眼中,一件珍贵又危险的“武器”。我们的命运,和这所谓的“兽魂”力量,
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夜深了。我抱着变回人形,睡得香甜的两个儿子。心里一片冰冷。
我骗过了皇帝。我骗过了所有人。可是,我又能骗多久?
当皇帝对这“力量”的要求越来越高。当我的儿子们,无法展现出他所期望的“神迹”。
那等待我们的,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我不敢想。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在这深宫里,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07皇帝走了。景仁宫恢复了死寂。但我和所有人都知道,
这里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里成了整个皇宫最瞩目的焦点。一个华丽的,
被严密监视的囚笼。第二天。赏赐如流水般送了进来。上好的绸缎,珍奇的珠宝,
滋补的药材。还有给两个孩子的,各式各样精致的玩意儿。多到几乎堆满了整个偏殿。
春桃和张妈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恩宠。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些不是赏赐。
是枷锁。是提醒。提醒我,我和我的儿子们,现在是皇帝的私有财产。是有待开发的宝藏。
我们的价值,完全取决于我们能展现出多少“神迹”。价值连城,或者一文不值。生与死,
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我不能再被动等待。我不能再依靠侥幸和意外。我必须主动出击。
我必须真的去“训练”我的儿子们。至少,要做出训练的样子。白天,他们是皇子。
我依旧教他们咿呀学语,教他们抓握拨浪鼓。一切如常。到了晚上。当他们变成两只小猫。
我的“秘密课程”就开始了。我让太监抓来各种小动物。蝴蝶,蟋蟀,还有池塘里的小鱼。
我将它们放在两只小猫面前。我学着昨晚的样子。用最温柔的声音,鼓励我的“猫儿子们”。
“去,孩子们,让它听你的话。”“告诉它,飞到额娘的手上来。”“告诉它,跳得高一点。
”结果可想而知。大皇子对蝴蝶和蟋蟀毫无兴趣。他只对那条在水盆里游动的小鱼感兴趣。
他蹲在盆边,尾巴尖兴奋地摇来摇去。趁我不注意,一爪子捞了上去。然后叼在嘴里,
跑到角落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我哭笑不得。春桃和张妈想去把鱼抢回来,被我拦住了。
我知道,暗处的眼睛在看着。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失败”的沮丧。
我必须为这一切找到合理的解释。我走到角落。蹲下来,看着吃得正香的大皇子。
我对着空气,也对着那些看不见的眼睛,轻声解释。“看来,大皇子的兽魂,
是偏向于掠食者的王者之气。”“他不屑于命令这些弱小的生灵。
”“他只对征服和占有感兴趣。”“这很好,这才是未来君主的霸气。”我说得一本正经。
仿佛在阐述一个真理。而我的小皇子,那只更小的猫。他对所有东西都充满了恐惧。
一只蝴蝶飞过,都能让他吓得躲进我的怀里。瑟瑟发抖。我抱着他,轻轻抚摸。
继续我的“解说”。“小皇子的兽魂,则更偏向于感知和共情。
”“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危险。”“也能感知到其他生灵的情绪。”“他的力量,
是守护,是怀柔。”“一霸道,一怀柔,兄弟同心,这正是江山永固的征兆。
”我不知道那些监视的人信了没有。反正我自己快要信了。这样的“训练”持续了好几天。
景仁宫每天都有各种小动物被送进来。然后又以各种方式死去。或者,成为我儿子的盘中餐。
我的解释也越来越离奇。从“王者之气”到“自然法则”。从“力量融合”到“能量筛选”。
我把我毕生所学的所有词汇都用上了。我感觉自己不像个妃子。像个走江湖的骗子。这一天,
我正在“教导”我的小儿子如何与一只乌龟“沟通”。李德全来了。他带来了皇帝的口谕。
“皇上口谕。”“宫中御养的‘雪夫人’近日精神不振,食欲不佳。
”“请德妃娘娘带大皇子,前往御兽苑一行。”“看看这‘兽魂之力’,
能否让‘雪夫人’恢复精神。”我的心,咯噔一下。雪夫人。那是皇帝最喜爱的一只海东青。
一只来自极北之地的白色猎鹰。真正的空中霸主。让我的猫儿子,去给一只鹰看病?
这不是考验。这是催命。08御兽苑。皇宫里专门饲养珍禽异兽的地方。
我抱着还是猫形态的大皇子,站在一个巨大的笼舍前。笼舍里,
一只通体雪白的猎鹰正站在架子上。眼神睥睨,神情孤傲。它就是“雪夫人”。即便病了,
它身上那股猛禽的凶悍之气,依然让人心惊。我的大皇子在我怀里缩成一团。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这是猫遇见天敌时,
最本能的恐惧反应。皇帝就站在我旁边。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我怀里的猫。他的目光,
一直落在那只病恹恹的猎鹰身上。眼神里,满是关切。“它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皇帝缓缓开口。“御医和兽医都看过了,查不出任何问题。”他说着,转过头看我。
眼神锐利。“你说,你的儿子能与百兽沟通。”“现在,让它告诉朕,雪夫人到底怎么了。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这道题,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难。跟飞蛾和蟋蟀不同。这是一只鹰。
一只顶级的掠食者。我的儿子,现在只是一只巴掌大的奶猫。在雪夫人眼里,
恐怕只是一顿不够塞牙缝的点心。沟通?不被当场吃掉就不错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拒绝是不可能的。我只能硬着头皮上。“皇上,大皇子的力量,
在于心灵的感召。”“需要一个安静的,不受打扰的环境。”“请您和诸位,
暂退到笼舍之外,可好?”我提出要求。皇帝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他带着李德全和一众侍卫,退到了十几步开外。但他们的目光,依旧像钉子一样,
钉在我身上。笼舍里,只剩下我,我怀里的猫,和那只鹰。我该怎么办?
我根本不知道那只鹰怎么了。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儿子,慢慢靠近架子。
雪夫人感觉到了陌生气息的靠近。它转过头,金色的眼瞳冰冷地盯着我们。
“唳——”它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充满了警告和敌意。我怀里的大皇子吓得一哆嗦,
差点从我怀里跳出去。我死死地按住他。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关键时刻,
你倒是展现一下你的“王者之气”啊!光会吃鱼有什么用!但我脸上,
必须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微笑。我抱着猫,对着鹰,开始自言自语。“别怕,雪夫人,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帮你的。”“告诉我们,你哪里不舒服?
”雪夫人自然不会回答我。它只是警惕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眼神依旧冰冷。
我一边装模作样地“沟通”,一边飞速地观察着笼舍里的一切。我必须找到问题。
找不到问题,我就制造问题,然后解决它。笼舍很干净。食槽和水槽都刚刚清洗过。
架子是上好的沉香木。地上铺着干燥的细沙。一切看起来都完美无瑕。问题到底在哪里?
我的目光扫过笼舍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留在笼舍顶部的一个通风口上。现在是初秋。
夜里已经有了凉意。那个通风口,正对着雪夫人站立的架子。夜风会从那里,
直接吹在它的身上。鸟类最怕穿堂风。尤其是这种来自极北的猛禽,
或许对中原的湿冷秋风格外敏感。我心中一动。或许,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那会显得我只是个观察仔细的妃子。
而不是一个拥有“兽魂之子”的神秘女人。我抱着我的猫儿子,慢慢退后了几步。然后,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将怀里的大皇子,轻轻地放在了地上。他一落地,就想往我身后躲。
我按住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儿子,想不想吃烤鱼?今天额娘给你做十条。
”小猫的耳朵动了动。他抬起头看我,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指一下那个通风口。
”我用眼神示意。“就一下,指完了,咱们就回家吃鱼。”我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
我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我的大皇子,或许是出于对烤鱼的执念。
他真的抬起了自己的一只前爪。颤巍-巍地,遥遥地,指向了那个通风口的方向。然后,
他对着雪夫人,“喵”地叫了一声。那一声,奶声奶气,毫无威慑力。但在远处皇帝的眼中。
这一幕,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一只神秘的小猫,与一只高傲的猎鹰对峙。然后,
小猫抬起了它的爪子。仿佛在施展某种古老的法术。09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皇帝的眼中,
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一只猫,在对一只鹰“发号施令”。
这比命令飞蛾,高级了无数倍。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成功了”的微笑。我走上前,
重新抱起我的大皇子。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儿子,你真是额娘的福星。今晚的十条烤鱼,
稳了。然后,我转身对皇帝说。“皇上,臣妾明白了。”“说吧。”皇帝的声音里带着急切。
“雪夫人并非生病。”我看着笼舍里的鹰,缓缓道来。“大皇子告诉我,它在表达一种不满。
”“不满?”皇帝皱眉。“是的。”我伸手指了指那个通风口。“雪夫人来自极北苦寒之地,
它的羽毛可以抵御风雪,却不适应南国的潮湿秋风。”“那个通风口,整夜都有凉风灌入,
吹在它的身上,让它感到烦躁不安。”“它不吃不喝,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主人抗议。
”我这番话,半真半假。把一个可能的病因,包装成了一种“灵性”的表达。既解决了问题,
又神化了我的儿子和那只鹰。,还顺带拍了皇帝的马屁。——看,您的鹰都这么有灵性,
知道跟您闹脾气。果然。皇帝听完,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了一眼通风口。
又看了一眼笼子里依然孤傲的雪夫人。“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是朕疏忽了。
”他立刻下令。“来人,把通风口堵上。”“再给雪夫人的架子,加一道锦缎围挡。”“是!
”李德全立刻去办了。事情似乎就这么解决了。我抱着儿子,准备告退。“德妃。
”皇帝却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何为王者?”他突然问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回皇上,臣妾不知。”“王者,不仅要有力量。
”皇帝看着我,眼神幽深。“更要懂得驾驭力量。”“你的儿子,拥有奇特的‘兽魂’之力,
这是他的天赋。”“但你,似乎更懂得如何运用这种天赋。”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感觉到了危险。皇帝的疑心,像草原上的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或许相信了“兽魂”的存在。但他开始怀疑,在这件事里,我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只是一个“力量”的载体和母亲?还是一个“力量”的阐释者和引导者?这其中的差别,
太大了。前者是珍宝。后者,是权谋。而皇帝,最忌讳的就是他无法掌控的权谋。
“皇上谬赞了。”我低下头,做出惶恐的样子。“臣妾只是一个母亲,
能感应到孩子的一些想法罢了。”“若论驾驭,普天之下,除了您,再无第二人。
”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皇帝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后背的冷汗才冒了出来。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现,有些过火了。
我太急于解决问题,太急于证明“兽魂”的价值。却忽略了皇帝的多疑。
我不仅要让他相信“兽魂”是真的。还要让他相信,这种力量,只有他才能真正掌控。而我,
只是一个平庸的,被动的中介。这很难。这需要比撒谎更高的技巧。回到景仁宫。
我立刻兑现了我的承诺。我亲自下厨,给我的大功臣,做了十条小鱼干。
看着他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我的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皇帝的恩宠,
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今天,它为我斩断了荆棘。明天,它就可能落下来,斩断我的头颅。
接下来的几天,宫里异常平静。雪夫人果然在通风口被堵上后,恢复了进食。皇帝龙心大悦。
又赏赐了我许多东西。整个后宫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羡慕,嫉妒,还有隐藏在深处的怨毒。
我知道,新的敌人,正在暗处集结。这天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景仁宫。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执掌凤印的皇贵妃。她带着满脸的微笑,和一车的礼品。“妹妹,
听闻你的身子好些了,姐姐特地来看看你。”她亲热地拉着我的手。指甲上鲜红的蔻丹,
像血一样刺眼。“也想来瞧瞧,那传说中,能与百兽沟通的两位小皇子,是何等的仙童降世。
”我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睛。我知道。我的第一个对手,正式登门了。10皇贵妃的手很软。
指甲却很凉。像蛇的信子。我微笑着,不动声色地抽出我的手。“贵妃娘娘万福。
”“姐姐真是折煞臣妾了。”“您乃六宫之主,臣妾怎敢当您一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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