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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里老夫人偷换清点单,我才懂暗嫁妆单

北之朝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回廊里老夫人偷换清点我才懂暗嫁妆单是作者北之朝暮的小主角为封签规本书精彩片段:规矩,封签,丫鬟是作者北之朝暮小说《回廊里老夫人偷换清点我才懂暗嫁妆单》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79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47: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回廊里老夫人偷换清点我才懂暗嫁妆单..

主角:封签,规矩   更新:2026-02-01 15:3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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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暗嫁妆单罪证初现我入门那日,天色还灰着,露水把青石板洗得发亮。

人没领我走正门的热闹,绕过灯火与笑声,径直把我带到内宅回廊后院候着,说是先过规矩,

再进厅见长辈。回廊狭长,檐下挂着一排风铃,风一拨,叮叮当当,

像有人在暗里数我走得快不快。管事嬷嬷立在廊口,手里一根竹尺,眼皮都懒得抬。

“新妇走路不许越过廊柱影,停下要双手交叠,眼不许乱看。”她说一句,

竹尺就在掌心轻敲一下,像给我画出一条看不见的线。我把指尖藏进袖里,照她的话走,

脚尖只敢落在影子里,连呼吸都放轻。这宅里规矩怪得很——媳妇入门不兴喊“婆母”,

要跟着下人喊一声“老夫人”,说是顺口,也体面。体面两个字像钉子,

从我踏进门槛起就扎进肉里,动一下都硌人。正厅那边脚步声一近,珠帘便轻响。

我不用抬头也知道她来了。老夫人坐上首,衣襟整得没有一丝褶,手里捻着佛珠,

珠子在她指间滚动得很匀,像一串账珠。她不问我冷不冷,也不问我路上累不累。

她先看我身后那几口箱笼,眼神像落在一堆可拆可分的数目上。“既进了门,

先把嫁妆交内库。”她说得平平,仿佛只是在吩咐脱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旁边那丫鬟捧着一只小匣子上前,匣盖覆着红绸,绸边压得笔直。她捧得稳,

指腹却沾着一点新印泥,红得发亮,藏在指甲缝里没洗净。偏她袖口是旧洗色,边角磨起毛,

像惯用旧物的人忽然碰了新章。她的眼不看我脸,只在我腰间那串钥匙上来回掂量。

“这是内库钥匙的押口。”她轻声说,“按规矩,要先交到老夫人处。”“老夫人”三个字,

她说得比“婆母”还顺。老夫人抬眼,佛珠停了一瞬。“你娘家送你来不容易。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像施恩的温,“我们家也不是薄待媳妇的人。”她顿了顿,

指尖又把珠子捻动起来。“只是账要齐,钥匙要归口,才不会乱。”我应了一声,

手心却发紧。夫君站在一旁,穿着新郎的衣衫,眉眼还是那种惯常的温和。“听母亲安排吧。

”他声音也温,“家里一向这么办,免得外头人说闲话。”“外头人”三个字像一块布,

把我喉间的话塞住。我把钥匙交出去时,铁环碰在她掌心,发出一声轻响。那一声像落款,

落在我往后每一天上。老夫人挥了挥手。管事嬷嬷上前递来一张纸,纸面平得没有褶,

像早就等着我。“签个押。”嬷嬷说,“嫁妆入库由老夫人代管,

新妇自今日起不得私开库门。”纸上字写得端正,末尾盖着府里的印信,红得压人。

厅里一圈眼睛盯着我,连茶盏里的热气都像在看我。我按了手印,印泥冷得像水。

按下去的那一刻,廊外风铃又响了两声,轻轻的,却像有人在册子上添了第一笔。

——从今日起,我在这府里,先被写成一笔“好算”的数。午后,

老夫人又把我叫到回廊后院。丫鬟摆了茶,茶香新焙,浓得发苦。她没让我坐。

“你娘家那边,当年亏得我一句话,才在商号里立住脚。”她捻着珠子,说得像随口翻旧事,

“你母亲性子软,遇事就躲。若不是我替她撑着,她哪有今日这点体面,

能把你抬进我们府里。”她每说一句,佛珠就滚一圈,像把旧账算到我头上。

我袖里指尖掐得发疼,不敢露在脸上。老夫人抬手,丫鬟立刻递上一本薄册,

册页边缘磨得发灰,像翻了无数遍。“这些人情你心里该清楚。”老夫人翻了两页,

指着某处,“你娘家欠的,不止银钱,还有情面。”她合上册子,声音更轻,却更硬。

“你既进门,就把私心收起来。你的嫁妆,是你带来的体面,也是我们家的脸面。

”“交我代管,是替你遮掩,替你操持。”“你若自己攥着,外头人只会说你不懂规矩,

心眼小。”她说“替你”时,唇角微微一抬,像把一颗糖递到我嘴边,又不许我咬。

我想起娘亲临出门前塞给我的叮嘱:“到了人家家里,别急着争嘴,凡事留凭据。

”那时我只觉得她忧心过甚,如今才知,她把“凭据”两个字压在我手心里,比压银子还重。

我低声应了。“媳妇明白。”老夫人这才像满意,朝夫君看了一眼。“你也记着,内宅事,

不必你插手,免得伤和气。”夫君抿了抿唇,还是点头。“是。”那一刻,

和气在这宅里成了一条绳,绳头在她手里,绳结打在我嘴上。夜里院里熄灯得早。

我刚卸下钗环,外头有人轻叩门。“少夫人,老夫人吩咐送一样东西。

”来的是白日捧匣子的丫鬟,声音细,像怕惊动谁。她进来时抱着个红纸封套,

封口处压着一抹新红,红得刺眼。她把封套放到我桌上,退后一步。“这是暗嫁妆单。

”“暗的?”我抬眼。她像早备好了说辞。“旧例。明账给外头看,暗账在内宅留底,

免得外人眼红,也免得贵重物件传出去招贼。”话顺得像背过,连停顿都算好了。

我伸手去碰封口,印泥还微微粘指。心里那点不安忽然抬头。我拆开封套,里头是一张单子,

纸色偏黄,带着一点压过香的味道。字迹端正得发僵,像故意端正给人看的。我一扫,

心就往下沉。单子上多了三样:一对鎏金嵌玉的瓶、一方紫檀匣、一串南珠。这三样,

我从未陪嫁。单子里却少了两箱绸缎。那是娘亲亲手挑的,一箱素锦,一箱湖蓝暗纹,

箱角还缝着她的小记号——暗针绣的小梅花,不细看不出。我指腹轻轻一抹,

单子上有几行墨迹发亮,像刚干不久。我抬头。“这单子谁写的?”丫鬟低着头,答得快。

“账房那边抄的,按老夫人吩咐。”我盯着她指尖,那一点新印泥没洗净,藏在细缝里,

像藏着说不出的急。我把单子对着灯看,纸纹粗细不匀,边角还有一道轻折痕,

像从别处撕下又拼回。丫鬟又补一句,语气轻,却像把门关上。“少夫人只需看一眼,

确认无误。暗嫁妆单不入明账,不能外传。”“不能外传”四个字先把我的嘴封住。

我把单子收回封套,没说对,也没说不对。“我记下了。”我只说这一句。她像松了口气,

退出去,把门轻轻合上。门一合,我摊开掌心,汗湿得发亮。我以为暗嫁妆单只是遮掩体面。

可此刻我才明白——暗嫁妆单不是婚事,是罪证。谁把“多出来的东西”写进暗单,

日后就能拿“账”来逼我吐出东西。谁把“少了的东西”抹掉,

日后就能说我私藏、说我不孝、说我入门就不肯交齐。——从今日起,我在这府里,

随时能被写成“亏空”。第2章 清点设刑暂押候核我把封套压在枕下,闭上眼,

脑子里却一页页翻账,翻得比风铃还响。三日后,开库清点。正厅里设了长案,

砚台、印泥、账册一字排开,像摆了一场不用刀的刑。亲族来得齐,

连平日不出门的几位婶母也坐在一旁,嘴里嗑着瓜子,眼里嗑着人。老夫人坐上首,

丫鬟立在她身后,影子一样贴着。管事嬷嬷在案旁站得笔直,手里一串钥匙叮当作响。

老夫人开口,声音不高,却把满厅压得安静。“今日按规矩清点,入库封签,

日后家用按账拨付。”她看向我。“你是新妇,既要管家,就先学会认账。

”丫鬟递上一张清点单,纸白得晃眼。我接过来,指尖触到纸面,凉得很,像刚从匣底抽出。

我只扫一眼,就知道不对。清点单上的条目,与那张暗嫁妆单像一根线牵着一根线。

鎏金嵌玉瓶、紫檀匣、南珠串,赫然在列。我那两箱绸缎,依旧不见。更狠的是,

末尾还写着一句:新妇嫁妆应交某某件,实交缺某某件,待补。缺的,正是那两箱绸缎。

喉头像被什么顶住,我咽下去,舌根发苦。老夫人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你若觉得哪里不妥,现在说。”这句话听着像给我路,脚下却像早铺好了坑。

我若当场争辩,就是新妇顶撞。我若不说,等会儿让我签押确认,亏空就成了“我未交齐”。

——今天签死,明天就能拿这张纸,把我钉一辈子。婶母们的目光像针,一针一针扎过来。

有人低声笑。“新媳妇嘛,总有些小心眼。”夫君站在旁边,眉心微皱,却没开口。

他看我的眼神里只有两个字:忍着。我把那口气压进胸口,拿笔在清点单旁写下名字。写完,

我没立刻按印。我抬头,目光落在管事嬷嬷身上。“按规矩,入库封签,要三方画押,是吗?

”嬷嬷眼神一动。“是。”我把声音放软些。“我今日初学,怕写错漏错,

想请嬷嬷在旁把关。”老夫人冷冷一笑。“你还挺谨慎。”我不辩,蘸了印泥,按下手印。

印泥红得鲜,我却在手印旁添了一小行字,字不大,却清楚:——依单暂押,候复核。

婶母们没细看。老夫人也没细看。她只看我按了手印,便像把我钉在这张纸上,钉得死死的。

清点继续。箱笼打开,器物一件件抬上案,嬷嬷点数,账房记账。

那些我从未见过的贵重器物,自然拿不出来。丫鬟站在老夫人身后,轻声报着。

“鎏金嵌玉瓶一对,已入暗库。”“紫檀匣一方,已封。”“南珠串一挂,暂存。

”她每报一句,众人的眼神就凉一分,像在看一个入门就藏私的新妇。我站在案前,

指甲掐进掌心,不让自己露出一点慌。我不争。我只把每一句记在心里,记得比账房还清。

当晚回房,夫君问我。“你是不是受委屈了?”我把簪子放回匣里,匣盖合上,

声音轻轻一扣。“规矩里哪有委屈。”我说,“只有对不对得上账。”他像听不懂,

又像不敢听懂,沉默了。夜更深时,我借口抄写家规,叫贴身小丫头去请管事嬷嬷。

嬷嬷来得快,脸上没有多余情绪。“少夫人要抄哪一段?”我把笔放下。“今日清点单,

我想誊一份留心学。”嬷嬷看我一眼。“规矩是不许新妇私藏账单的。”我点头。“我不藏,

只抄。抄了明日交给嬷嬷核对,免得我学错。”她沉默了一瞬,

像在衡量我这句“学”里藏着什么。最终,她从袖中取出一份誊本,摊在我桌上。

“只许在我眼前抄。”我铺开纸,提笔落下,第一眼先看页码。

一、二、三、四、五……跳到了七。中间少了一页,像牙缝被人硬生生掰开。我没抬头,

笔锋照走。再看纸色。前几页偏黄,像放过些时日。“七”那页偏白,纸纹粗,像新裁的。

墨迹也新,黑得发亮。同一件器物,五页写“鎏金嵌玉瓶”,到了七页竟写成“金玉嵌瓶”。

我娘家旧账册里,称谓一向固定,从不乱改。这改法像学写的人,学得不像,又急着拼凑。

我不在脸上露一分,只把每处不一致压进心里,手上照抄,笔锋却故意轻些,

不让桌上留下重痕。抄完,我把纸递给嬷嬷。“劳烦嬷嬷明日核对。”嬷嬷收了誊本,

眼神深了一点。“少夫人倒真把账当回事。”我垂眼。“我命薄,只能靠账立得住。

”她没接话,转身出门。门外脚步声渐远,我把灯芯挑亮,取出枕下的暗嫁妆单封套。

我不敢久看,只把封套边缘的纸纹对着灯一比。那道折痕,那种粗细不匀的纸纹,

竟与誊本那页“七”极像。背脊一寸寸发凉。暗嫁妆单与清点单,本就是一套。夜半,

我披了件外衣,轻手轻脚出了屋。内宅回廊后院此时最静,虫鸣细碎,远处水声一阵一阵。

我躲在廊柱影里,按嬷嬷教的规矩,不越影,不露面。没多久,偏院传来脚步声。

老夫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穿过回廊,像从账页缝里钻出来。“明面要齐整。

”丫鬟应得更低,语气却急。“那页旧的我已换下了,新的盖了章,连得上。

”老夫人轻轻“嗯”了一声。“把旧页烧了,别留在外头。”丫鬟又问,声音里带着一点慌。

“少夫人那边,她今日在单子旁添了字。”老夫人停了一下。“添了什么?”“依单暂押,

候复核。”佛珠在她指间轻响了一下,像珠子碰到硬木。老夫人笑得不温不火。

“她倒是会装乖。”“装乖也好。”她的声音更轻,“等她签押多几回,账面一齐整,

她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丫鬟迟疑。“若她真要复核呢?”老夫人淡淡回了一句。“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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