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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匪与他的榆柳蛙蝉

公子不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诗匪与他的榆柳蛙蝉》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公子不静”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岸廖国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廖国华,林岸的男生生活,架空,规则怪谈,民间奇闻,励志小说《诗匪与他的榆柳蛙蝉由网络作家“公子不静”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3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12: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诗匪与他的榆柳蛙蝉

主角:林岸,廖国华   更新:2026-02-01 14:2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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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诗匪自嘲锄下真春江村的晨雾还没散尽,

八十一岁的廖国华已经在他的小院里挥起了锄头。园圃不大,

却规划得井然有序——东边是茄子辣椒,西边是几株月季和山茶,南墙根下爬满了丝瓜藤,

北面一棵老榆树下,他特意留出一块空地,任由野草与野花自由生长。“爷爷,您的快递!

”门外响起清脆的喊声,是村支书的小孙子阿明。廖国华放下锄头,擦了擦额上的汗,

慢悠悠地走去开门。“廖爷爷,又是书!”阿明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箱,

好奇地往院子里张望。廖国华笑着接过,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糖递给阿明:“辛苦你了,

小家伙。”回到屋里,他小心地拆开纸箱,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十本诗集——那是他自费出版的《乙巳删存稿》,刚刚从印刷厂送来。

他抚摸着封面,眼神复杂。

这本集子收录了他过去一年创作、又反复删改后留下的两百多首诗,有田园山水,

有生活感悟,也有对世事的忧思。翻开扉页,他提笔写下一行字:“诗匪廖国华自存”。

“诗匪”这个自嘲的称号,源于几年前网络上的一场风波。

那时有年轻诗人批评他的作品“思想守旧,语言陈腐”,他不仅没生气,

反而欣然接受了“诗匪”这个戏称,

甚至专门写了一首《自称诗匪戏作》:“敢称诗匪不称臣,只向青山跪此身。

白眼懒翻尘世事,锄头底下有真春。”正想着,手机震动起来。是诗友群里的消息。“廖老,

您看这个!”有人分享了一个链接。廖国华戴上老花镜,点开链接,

是一个名为“赤岸柳”的博主发布的长文,

标题赫然写着:“评所谓‘诗匪’廖国华——旧体诗的僵尸还能走多远?

”文章里写道:“廖国华先生的诗,技术上无可挑剔,格律严谨,用典恰当,

但思想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他的‘青山’‘锄田’‘村酒’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田园想象,

与真正的农村生活相去甚远。这种旧体诗创作,

不过是文学博物馆里的标本制作...”廖国华读着,脸上的皱纹微微抽动。他放下手机,

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自己亲手打理的菜园,沉默良久。然后他回到书桌前,抽出一张宣纸,

提笔写道:“江村景物四时妍,吟箧新翻笺百千。爱对青山非避世,懒翻白眼为锄田。

痴怀偶敞称诗匪,狂药常斟作酒仙。榆柳蛙蝉句尤赏,最知风骨出天然。”写罢,

他拍照发到了朋友圈,配文只有两个字:“感赠”。2 隔空交锋江村之约赤岸柳,

本名林岸,三十二岁,某文化公司编辑,业余经营着一个颇有影响力的诗歌公众号。

发布那篇批评文章时,他并没有想到会引发如此大的反响。文章阅读量很快突破十万,

评论区吵成一片。有支持他“敢说真话”的年轻读者,

也有大骂他“不懂传统”“哗众取宠”的老一辈诗歌爱好者。最让他意外的是,

文章主角廖国华本人竟然没有激烈反驳,而是发了一首七律作为回应。

林岸反复读着那首《读廖国华诗长乙巳删存稿感赠》,眉头紧锁。这首诗用典精当,

对仗工整,尤其是“爱对青山非避世,懒翻白眼为锄田”一联,既有超然物外的洒脱,

又有脚踏实地的态度。更微妙的是,

廖国华巧妙地把他文章中的批评点——“青山”“锄田”——都化用了进去,既像是回应,

又像是超越。“这老头...有点意思。”林岸喃喃自语。他原本以为会遭到怒斥或辩解,

没想到对方如此从容,甚至带着几分幽默和自嘲。林岸决定深入了解一下这位“诗匪”。

他搜索了廖国华的所有作品,从早年发表在《诗刊》上的新诗,到中年转向旧体诗的创作,

再到近十年几乎全部以田园生活为题材的诗词。读得越多,林岸的心情越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廖国华的旧体诗造诣极高,不仅格律严谨,

更难得的是在严格的形制中表达出真实的生活感受。

那些关于“榆柳蛙蝉”“村酒花馨”的描写,并非他想象中的文人矫饰,

而是来自一个真正在乡村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的日常观察。

但林岸仍然坚持自己的核心观点:旧体诗这种形式本身已经与时代脱节,无论技艺多么精湛,

都难掩其本质上的守旧。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林先生吗?我是廖国华。

”林岸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我看到你的文章了,

写得不错。虽然观点不同,但你确实认真读了我的诗。”“廖老师,

我...”林岸突然有些语塞。“没关系,批评是好事。”廖国华顿了顿,

“我有个不情之请。下个月我有个小型的诗歌交流会,在江村我家,想邀请你来参加,

当面聊聊。”林岸犹豫了。这会不会是个陷阱?一群旧体诗爱好者围剿他这个“异端”?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廖国华接着说:“放心,就几个老朋友,都是真心爱诗的人。

你不用担心被围攻。相反,我保证你会听到不同的声音,包括对我的批评。

”林岸最终答应了。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获取第一手资料,写一篇更深入的报道。

3 榆柳蛙蝉诗心初遇江村位于省城百里之外,是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

林岸按照廖国华给的地址,一路驱车而来。时值初夏,村道两旁榆柳成荫,稻田青翠,

池塘里传来阵阵蛙鸣。林岸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植物清香的空气,

心中那点都市人的烦躁不知不觉消散了几分。

廖国华的家很好找——村里唯一一户院子里有假山和竹林的老宅。林岸停好车,

提着作为见面礼的两瓶酒,敲响了木门。开门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个子不高,

头发花白但梳理整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笑容温和。“是林岸吧?欢迎欢迎。

”院子里已经坐了四五个人,年龄都在六十岁以上。见林岸进来,大家都热情地打招呼,

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敌意。交流会在院子里的老榆树下进行。几张竹椅围成一圈,

中间的小桌上摆着茶具和几碟瓜子点心。廖国华亲自泡茶,手法娴熟。

他一边操作一边说:“我们这些老家伙,每周聚一次,不谈名利,只谈诗。今天林岸来了,

正好给我们带来新鲜空气。”一位姓陈的老先生率先开口:“小林,你的文章我看了。

你说旧体诗是‘文学僵尸’,这个比喻很有意思。但我想问,僵尸为什么会‘行走’?

因为它有生命力啊。”林岸准备回应,却被廖国华抬手制止:“先不急反驳。

今天我们不辩论,先读诗。每个人选一首自己最近写的,读给大家听,

然后说说为什么写这首诗。”这个提议出乎林岸意料,但也让他松了口气。比起争论,

他更愿意通过作品了解这些人。廖国华从屋里拿出一叠打印稿,

分发给在座的人——那是他《乙巳删存稿》的初样。林岸接过,

发现页边有不少手写的修改痕迹。“这是我的习惯,出版前最后一轮修改。”廖国华解释道,

“诗不厌改,有时候一个字推敲几个月。”轮到林岸时,他有些尴尬:“我只写新诗,

不太懂旧体...”“没关系,什么形式都可以。”廖国华鼓励道。

林岸读了一首自己写城市地铁的短诗,描写拥挤人群中个体的孤独感。读完,

他补充道:“我喜欢现代诗的自由,它更能表达当下生活的复杂感受。”老人们安静地听着,

没有立即评价。廖国华点点头:“地铁...我还没坐过地铁。听说很快,很拥挤。

你的诗让我想起年轻时挤长途汽车的经历,那时我也写过类似的感受,不过用的是新诗。

”他从屋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找到一页,读了起来。那是他三十多岁时写的一首新诗,

描述春运期间火车上的场景,语言朴实却充满力量。林岸惊讶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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