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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病娇关起来后,我骗他是舔狗

天虚州的道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把病娇关起来我骗他是舔狗》是天虚州的道陆的小内容精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季屿呈,罗瑶的青春虐恋小说《把病娇关起来我骗他是舔狗由实力作家“天虚州的道陆”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1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把病娇关起来我骗他是舔狗

主角:罗瑶,季屿呈   更新:2026-01-31 23:5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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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饿死了。这是第十五天。门开了。那个囚禁我的男人,季屿呈,回来了。他站在门口,

逆着光,身形挺拔如旧。我缩在沙发角落,像一团被丢弃的垃圾。他走近,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曾是我午夜梦回的索命钟。我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回来啦……”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他却停下脚步,

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那双曾满是疯狂占有欲的眼眸里,此刻竟是一片清澈的茫然。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

“请问……你是谁?”第一章我醒了。不是饿醒的,是闻着香味醒的。

浓郁的米香混着一点点肉松的咸鲜,像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挠着我的胃壁。我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天鹅绒的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

我不是在沙发上等死吗?记忆回笼,我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坐起来。房间里很安静,

窗帘拉着,只留下一线昏黄的晨光。床头柜上,一碗白粥正冒着袅袅热气,

旁边还有一小碟金黄的肉松。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季屿呈。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而不是那身让我ptsd的黑色西装。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

遮住了平日里那份凌厉。他正低头削苹果,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果刀,一圈一圈,

红色的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没有一丝断裂。这个场景,该死的熟悉。过去,

他也喜欢这样喂我吃水果,刀法精准得像个外科医生。只是那时的他,

眼神是淬了冰的占有和疯狂。而现在……他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你醒了?饿不饿?医生说你低血糖很严重,

先喝点粥垫垫肚子。”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死死盯着他,

大脑飞速运转。“你是谁?”他昨天问我的话,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失忆?

这么狗血的情节会发生在这个疯子身上?是陷阱吗?是新的游戏吗?想看我出丑吗?

我的胃在这时非常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巨大而响亮。空气瞬间凝固。

季屿呈削苹果的手一顿,随即,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像是觉得有趣。“看来是饿坏了。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先吃点水果,开开胃。

”我看着那块苹果,再看看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破土而出。不管是真是假,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是死马当活马医,还是被他继续当金丝雀玩死,我选择前者。

我没有张嘴,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哑着嗓子开口:“季屿呈。”“嗯?”他温顺地应着,

仿佛我叫的是一只小狗。我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不记得我了吗?”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是歉意。“抱歉,

医生说我头部受到撞击,很多事情都忘了。”来了,机会来了!我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里面的精光,再抬眼时,眼眶已经红了。我伸出因为饥饿而瘦得脱形的手,

轻轻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是舒安啊……是你的……妻子啊。”说完这句,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在赌。赌他真的失忆了,赌他对我那份变态的占有欲,

会让他本能地接受这个设定。季屿呈彻底僵住了。他手里的苹果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翻涌,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一丝……狂喜?我没看错,

就是狂喜。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在颤抖。我被他捏得生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但这眼泪在此刻却成了最好的道具。我含泪点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嗯。”疼疼疼!

疯子就是疯子,失忆了力气还这么大!他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眼里的光芒瞬间被点燃。

“太好了……”他喃喃自语,然后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滚烫,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被干净的皂角香掩盖。我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生怕他下一秒就恢复记忆,然后拧断我的脖子。“对不起,

对不起……”他在我耳边不断道歉,“我竟然把你忘了……一定让你担心了。”担心?

我他妈是快被你饿死了!我僵硬地拍了拍他的背,用尽毕生演技,

哽咽道:“没事……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心里却在疯狂呐喊:第一步,成功!

第二章确立了“妻子”的身份,我的待遇直线上升。季屿呈像个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对我寸步不离,殷勤得让我害怕。“安安,粥烫不烫?”“安安,要不要再加点肉松?

”“安安,枕头的高度可以吗?”我被他按在床上,享受着饭来张口的服务,

心里却像揣了十几只兔子,七上八下的。他妈的,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我一边腹诽,

一边小口喝着粥,胃里暖洋洋的,流失的力气也一点点回来。“我……我自己来吧。

”我试图拿过碗。他却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我的手,眉头微蹙,一脸不赞同。“你太瘦了,

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养。”他用勺子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乖,张嘴。”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再看看他眼里的真诚,一瞬间有些恍惚。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那段地狱般的囚禁,

我可能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爱我到骨子里的绝世好男人。可惜,没有如果。我咽下粥,

决定开始我的第二步计划:试探与掌控。“老公,”我叫得异常甜腻,

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躺了好久,想下去走走。”“老公”这个词,

让季屿呈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几乎是立刻点头:“好,我扶你。”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下床,

那架势,仿佛我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我被他搀着,慢吞吞地在客厅里踱步。

这间我被囚禁了数月的“牢笼”,第一次变得如此“开阔”。我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是高高的围墙,上面布满了电网。

这是季屿呈为我打造的黄金鸟笼。我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他笑。“老公,天气真好,

我们出去散散步吧?”他的笑容僵了一下。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扶着我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了。“外面……风大,你身体还没好,容易着凉。”他垂下眼,语气依旧温柔,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失忆了,

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控制欲,是本能。我没有坚持,而是顺从地点点头,身体却故意晃了一下,

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嗯,都听你的。就是……有点闷。”我仰起头,

用一种湿漉漉小鹿般的眼神看着他,手不老实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那……我们能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吗?”他的身体很僵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加速的心跳。过了好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他走过去,

打开了窗户。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青草的味道。我贪婪地呼吸着,这是自由的味道。

虽然只是一扇窗,但对我来说,却是撬开这座监狱的第一步。季屿呈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

我从窗户的倒影里,看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温柔,

而是多了一丝我熟悉的……幽暗和深邃。像潜伏在暗处的野兽,在观察它的猎物。

我的后背瞬间爬上一层冷汗。他在怀疑我?还是在享受这个游戏?不行,不能让他起疑。

我转过身,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老公,你真好。

”好你个大头鬼,老娘迟早跑路。“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

“我手机呢?我想给瑶瑶报个平安,她肯定担心死我了。”瑶瑶,罗瑶,我最好的闺蜜。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被季屿呈囚禁,并且一直在想办法救我的人。提到手机,

季屿呈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手机……我不知道放哪了,可能……在我失忆前弄丢了?

”放屁,你的控制欲会允许我的手机存在?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样啊……那好吧。”我低下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没有手机好无聊啊,

也不能看剧,也不能玩游戏……”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他。果然,

看到我委屈的样子,他立刻慌了。“别、别难过,”他手忙脚乱地安慰我,“你想看什么剧?

我用电脑给你放!你想玩什么游戏?我陪你玩!”我心里的小人儿比了个“耶”的手势。

“真的吗?”我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嗯!”他重重点头。“那我要玩双人成行!

”“好!”“我要你给我做饭!”“好!”“我要你把这屋子里的黑色衣服全都扔掉!

看着就烦!”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哦,不是黑色的。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白。“……好。”他答应得那么干脆,让我都有些意外。

我看着他,得寸进尺地提出最后一个要求。“还有,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你……得听我的。”我指着他,像个颐指气使的女王。而他,昔日的暴君,

此刻却像一只被驯服的恶狼。他看着我,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晃眼。“好。

”他说,“都听老婆的。”第三章“女王”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爽。

季屿呈简直把我当成了易碎的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早上,

他会准时端着营养早餐到床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叫我起床。上午,他陪我看无聊的偶像剧,

我哭他递纸,我笑他跟着傻乐。中午,他会系上我特意挑的粉色小熊围裙,

在厨房里叮叮当当,为我准备五菜一汤。别说,这疯子做饭还真有一手,

比外面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强。下午,他陪我打游戏,心甘情愿地当我的“游戏搭子”,

指东绝不往西,哪怕我菜得抠脚,他也能夸出花来。晚上,他会给我按摩,放洗澡水,

甚至……帮我吹头发。我坐在梳妆台前,感受着他温热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

暖风拂过我的头皮,舒服得我差点睡过去。万恶的资本家,腐蚀人的意志!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他神情专注,眼神温柔,仿佛吹的不是头发,而是什么绝世珍品。

这样的季屿呈,让我有种不真实的错觉。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被掉包了?

那个阴鸷、偏执、会因为我跟男同学说一句话就把我关起来三天的疯子,

真的变成了现在这个温顺的忠犬?“在想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我吓了一跳,

在镜子里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深,像一双漩涡,要把人吸进去。“没……没什么,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就觉得……你对我真好。”他笑了,关掉吹风机,俯下身,

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痒痒的。我身体一僵。这种亲密的姿势,

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冷静,舒安,你现在是女王,你是他的主人!

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还调皮地捏了捏他环在我腰间的手。

“那……你以前也对我这么好吗?”我开始旁敲侧击地试探。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

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以前对你不好,你告诉我,

我改。”他的语气那么真诚,那么卑微。我心里冷笑。改?狗改得了吃屎吗?

“你以前啊……”我故意拉长了音调,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你以前……可霸道了。

”“霸道?”“对啊,”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不许我跟别的男生说话,不许我晚上出门,不许我穿短裙……管得可宽了。”我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看我都不敢看。

“对不起……”“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双手叉腰,开始发挥。“你说,你是不是错了?

”“……是。”“以后还敢不敢了?”“……不敢了。”“以后都听谁的?

”“听……听老婆的。”我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爽翻了。

让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暴君在我面前俯首称臣,这种感觉,比中彩票还刺激。“这还差不多。

”我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安抚一只大金毛。“为了惩罚你,明天开始,

你负责打扫家里所有的卫生,包括我的内衣袜子,都要你手洗!

”我以为这个要求会让他为难。毕竟,他可是季氏集团的总裁,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

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甚至还带着一点……期待?“好!

”……这疯子,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我被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

赶紧把他推出了卧室。“行了行了,我要睡了,你去客房睡。”我把他关在门外,反锁。

他失忆了,我可没忘。同床共枕?门都没有!门外,传来他低低的、带着点委屈的声音。

“安安……晚安。”我靠在门上,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切,

似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奴役”暴君的快感。然而,第二天,

当我在季屿呈的书房里,发现一个被伪装成钢笔的微型摄像头时,

我所有的好心情都瞬间烟消云散。摄像头正对着书桌,

也就是我偶尔会用他电脑打游戏的地方。我拿着那支冰冷的“钢笔”,手脚发凉。他失忆了。

但他那些变态的习惯,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骨子里。第四章我拿着那支钢笔摄像头,

站在书房中央,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冷汗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淌。他在演戏。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我的脑海里叫嚣。什么失忆,什么忠犬,全都是假的!他根本没变,

他只是换了一种更高级的方式来囚禁我,监视我!恐慌像一张大网,

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我几乎要窒息。“安安,怎么了?

”季屿呈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我吓得手一抖,钢笔“啪”地掉在了地毯上。我猛地回头,

看到他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傻乎乎的柴犬围裙,头发上还沾着一点面粉,看起来滑稽又无害。

可我看着他,却像是看到了魔鬼。他在看我,他一直在看我。我的嘴唇抖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视线落在我脚边的钢笔上,然后又移回到我惨白的脸上,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困惑。“这是什么?”他走过来,弯腰捡起了那支钢-笔。

他把它放在手里把玩,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他稍微一拧,就会发现里面的秘密。到时候,一切都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我做出了最快的反应。我扑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钢笔,

紧紧攥在手心,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

这是……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你不记得了吗?”我胡说八道。季屿呈愣住了。

“定情……信物?”“对啊!”我重重点头,开始疯狂编故事,

“这支笔可是我跑遍了全城才找到的限量版!你以前宝贝得不得了,天天带在身上,

说看见它就像看见我一样。”我编不下去了,谁来救救我!我说得情真意切,

眼眶都红了。季屿呈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钢-笔,眼神复杂。他没有怀疑,

反而……信了。他脸上露出了懊恼和心疼的表情。他伸出手,轻轻把我揽进怀里,

温柔地拍着我的背。“对不起,安安,我又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竟然忘了。

”他拿过我手里的钢笔,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然后郑重地别在了自己胸前的口袋上,

紧挨着心脏的位置。“以后,我再也不会弄丢它了。”他低头,

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僵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像个精神分裂。

一半的我在为自己的急中生智鼓掌,另一半的我在为他的滴水不漏而恐惧。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他能面不改色地接受任何我强加给他的设定,然后用一种更深情、更无辜的方式,

把这个谎言圆回来。他到底是真的失忆了,只是保留了变态的本能?

还是……他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就为了看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上蹿下跳?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座牢笼,比我想象的更坚固。从那天起,我更加小心翼翼。我不敢再提手机,

不敢再提外面的世界。我每天的任务,就是扮演好一个“被宠坏的妻子”的角色,

不断地给他下达指令,试探他的底线。“季屿呈,我渴了,要喝手磨咖啡。”“季屿呈,

地板脏了,跪在地上用毛巾擦。”“季屿呈,我睡不着,给我唱摇篮曲。”他无一不从。

甚至,他做得比我要求的还要好。咖啡会拉出漂亮的小熊拉花,地板擦得锃光瓦亮,

摇篮曲唱得……嗯,有点跑调,但很催眠。我把他折腾得越狠,他眼里的爱意就越浓。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的每一次“作”,都是在向他撒娇,都是在证明他存在的价值。

我快要被这种变态的宠溺逼疯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个更让我崩溃的事实。

那天我来例假,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季屿呈比我还紧张,又是给我熬红糖水,

又是给我用热水袋敷肚子。我疼得迷迷糊糊,感觉他好像出去了。等我再醒来,

床头柜上多了一盒止痛药。是我一直吃的那种,德国产的,很难买。我愣住了。

我从来没告诉过他我吃这个牌子的药。在我被囚禁之前,这些都是我自己备好的。

一个失忆的人,是怎么精准地知道我的习惯,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买到这个药的?

除非……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抓起床头的药盒,冲出卧室。季屿呈正在厨房里给我炖乌鸡汤。

我冲到他面前,把药盒狠狠地砸在他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我嘶吼着,

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你不是失忆了吗?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个药?!”他被我砸得愣住了,

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药盒,又看了看我。他没有慌张,也没有心虚。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慢慢地,浮现出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然后,他缓缓开口。

“因为……我爱你啊,安安。”“我爱你,所以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刻在了骨子里,

就算忘了全世界,也忘不掉你。”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把刀,一刀一刀,

凌迟着我最后的理智。第五章“我爱你。”这三个字从季屿呈嘴里说出来,

比任何一句威胁都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看着他那双盛满深情和悲伤的眼睛,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是我错了吗?是我太多疑了吗?一个男人,

记得你所有的喜好,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这难道不是爱的表现吗?去他妈的爱!

这种爱,是枷锁,是牢笼,是毒药!我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浑身都在发抖。

“季屿呈,你别装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有装。”他朝我走近一步,

试图来拉我的手,“安安,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他的表情很无辜,很受伤。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和这个男人斗智斗勇,太消耗心神了。我甩开他的手,

转身跑回卧室,“砰”地一声锁上了门。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我把脸埋在膝盖里,

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我好想逃。可是我能逃到哪里去?

这个房子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我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而那个男人,

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无论我怎么挣扎,都只会越缠越紧。门外,季屿呈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急切和慌乱。“安安,开门!你别吓我!”“安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告诉我!”“安安!”他开始砸门。那巨大的撞击声,一声声,像是砸在我的心上。

我抱着头,尖叫出声。“你滚!你给我滚!”门外的声音停了。世界一片死寂。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然后,我听到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我忘了,

这个房子的每一把锁,他都有钥匙。门开了。季屿呈站在门口,他眼眶通红,头发凌乱,

看起来比我还狼狈。他看到缩在角落里的我,一步步走过来。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拼命往后缩。“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他没有停下。他在我面前蹲下,伸出手,

想要触摸我的脸。我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良久,他收回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安-安,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只要你告诉我,

我什么都愿意改。”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改?好啊。

”我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一字一句地对他说:“你放我走,只要你放我走,我就原谅你。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眼睛里,温柔和深情褪去,只剩下我熟悉的,疯狂的偏执和占有。我知道,

我触碰到了他唯一的逆鳞。“走?”他重复着这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

“你要去哪里?”“离开我吗?”“安安,你是我老婆,你要离开我去哪里?

”他又开始用“老婆”这个身份来捆绑我。我冷笑一声。“季屿呈,别演了,你不累,

我都累了。”“我们俩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吗?”“我是你花钱雇来的演员,

我们签了合同的!演你的女朋友!现在合同到期了,我要走了!听明白了吗?!

”我把最残忍的真相血淋淋地剖开,扔在他面前。我以为,这样就能撕破他伪装的面具。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发狂,会像以前一样把我关起来。然而,他没有。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演员?

”“合同?”“原来……是这样啊。”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后退了两步,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原来,连‘妻子’都是假的。”“原来,从头到尾,

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他喃喃自语,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反而……有些不忍。操,我心软个屁啊!他是影帝!

他装的!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对,就是这样。”我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所以,请你开门,让我走。”他没有看我,而是转身,

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我愣住了。他这是……同意了?我不敢相信,

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跟了出去。我看到他走到玄关,从一个我从未注意到的暗格里,

拿出了一串钥匙,还有……我的手机和身份证。他把那些东西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

他走到那扇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大门前,用钥匙,打开了所有的锁。“咔哒,咔哒,

咔哒……”每一声,都像是一首解脱的圣歌。他打开门,外面的阳光涌了进来,

刺得我睁不开眼。他站在门边,背对着我,身形萧索。“你走吧。”他的声音,

轻得像一阵风。“合同的违约金,我会让律师打到你的卡上。”“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第六章自由来得太突然,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我站在玄关,看着那扇敞开的大门,

以及门外那个阳光明媚的世界,感觉像在做梦。季屿呈还站在门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真的放我走了?就这么简单?

这不会是另一个陷阱吧?等我一脚踏出去,电网就“滋啦”一声把我电成烤乳猪?

我犹豫了。“怎么还不走?”他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很想离开吗?”“我……”我该说什么?说谢谢你放我走?

还是谢谢你这半个月的“款待”?太讽刺了。我咬了咬牙,拿上柜子上的手机和身份证,

快步朝门口走去。我不敢看他,我怕一看他,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就会动摇。

就在我与他擦肩而过,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冷,

像冰一样。我吓得心脏骤停,几乎要尖叫出声。来了!他要反悔了!

他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我猛地回头,对上他通红的眼睛。“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放我走的吗?!”“我……”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外面……外面太阳大,

你……你带把伞。”说着,他从旁边的鞋柜上,拿起一把遮阳伞,塞到我手里。我愣住了。

就这?“还有……”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抽了出来,硬塞给我,

“身上带点钱,打车。”我看着手里的一把伞和一沓厚厚的钞票,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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