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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失忆后,我成了死对头的小姨夫》,男女主角沈青舟许凝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壹只小毛驴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许凝雪,沈青舟,林子轩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先婚后爱,霸总,姐弟恋,爽文,豪门世家小说《失忆后,我成了死对头的小姨夫》,由网络作家“壹只小毛驴子”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19: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失忆后,我成了死对头的小姨夫
主角:沈青舟,许凝雪 更新:2026-02-01 00: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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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失忆了,记忆停留在我最恨许凝雪的那一年。那时候我们还是死对头,
为了一个项目争得你死我活。谁能想到,睁开眼我竟然成了她的合法丈夫,
而她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说要为了“真爱”跟我离婚。看着她那一脸施舍的表情,
我竟然没忍住笑了出来。“离!不离是孙子!”我不仅要把戒指送给男小三祝他们早生贵子,
我还要让许凝雪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辈分压制。1消毒水的味道像生锈的铁丝,
死命往鼻腔里钻。头很疼。像被人用钝器狠狠凿开了天灵盖,又往里面灌了一斤水泥。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网膜上全是乱窜的雪花点。耳边有人在吵,声音尖锐,像指甲刮过黑板。
“江驰,别装死!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许凝雪。
我那个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死对头。视线终于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许凝雪那张妆容精致却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丝绸吊带裙,
锁骨若隐若现,手里正挥舞着一叠A4纸。那是我们争了半年的那个城南地皮项目的合同?
不对。我视线下移,落在那几张纸上。
黑体加粗的五个大字像一个个巴掌甩在我脸上——《离婚协议书》。哈?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我和许凝雪?结婚?
这比火星撞地球还荒谬。记忆里,昨天我还跟她在竞标会上唇枪舌剑,
我当众揭穿了她数据造假,气得她当场摔了杯子,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姓江的你不得好死”。
怎么一觉醒来,我们不仅结了婚,还要离婚?“怎么?不想离?”许凝雪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那是深情的凝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转过身,
手自然地挽住了旁边一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长得挺白净,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一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模样。正低着头,眼神怯生生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江驰,我知道你爱我,当初为了娶我,你连尊严都不要了。但强扭的瓜不甜,
我和子轩才是真爱。”许凝雪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只要你签字,
这套别墅归你,另外我再给你五百万补偿金。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盯着那个叫子轩的男人。那男人往许凝雪身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蝇:“凝雪,
别这样……江哥刚醒,身体还虚……要不,我们改天再谈吧?我不没名分没关系的,
只要能守着你就好。”这茶味儿。熏得我天灵盖更疼了。许凝雪一脸心疼,
转头柔声安慰他:“子轩,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个男人霸占了我这么多年,
我一天都忍不了了!”我看着这出郎情妾意的戏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想吐。真的。
生理性反胃。我居然和这个蠢女人结了婚?而且听这意思,还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我江驰,
商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为了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女人,放弃尊严?我不信。
但我现在的处境,显然不允许我不信。我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笔。
”我吐出一个字。嗓音嘶哑,像磨砂纸擦过桌面。2病房里瞬间安静了。许凝雪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那个小白脸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狂喜,
虽然他掩饰得很快,但我捕捉到了。“你说什么?”许凝雪皱眉,狐疑地看着我,“江驰,
你又要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告诉你,没用的!”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压下想把床头柜砸她脸上的冲动。“我说,笔。”我撑着床板坐起来,
随手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血珠瞬间冒了出来,顺着手背蜿蜒而下。但我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许凝雪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叫子轩的男人倒是眼疾手快,从包里掏出一支万宝龙签字笔,殷勤地递给我。“江哥,
给。”我没接。我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大概是带了点当年在商场上厮杀的戾气。
他手一抖,笔掉在了被子上。我捡起笔,翻开那份协议,大概扫了一眼。净身出户?哦,
不对,是给我五百万加一套房。对于现在的我——或者说对于失忆前的我来说,
这点钱也就是个项目的零头。但对于现在的“赘婿”江驰来说,似乎是天大的恩赐。
我冷笑一声。“许凝雪,你是不是觉得,这五百万很多?”许凝雪双手抱胸,
一脸傲慢:“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不少了。江驰,做人要知足。
当初如果你不是用手段逼我嫁给你,你以为你能进我许家的门?”逼她?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号。但我现在不想探究。我只想赶紧摆脱这个令我窒息的女人,
以及这该死的婚姻关系。我翻到最后一页。笔尖落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江驰”两个字,力透纸背,龙飞凤舞。签完字,我把协议往空中一抛。纸张纷纷扬扬落下,
像是在给这段荒唐的婚姻撒纸钱。“好了,你可以滚了。”我靠回枕头上,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个陌生人。“还有,那个戒指。
”我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枚铂金婚戒。“拿走。送给他。”我指了指那个小白脸。
“祝你们,锁死。早生贵子。”3许凝雪脸色铁青。
她大概设想过无数种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场景。唯独没想到,我会像扔垃圾一样,
把她扔了。“江驰,你别后悔!”她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抓起协议,
拉着小白脸摔门而去。病房终于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我拔掉身上的监控仪器,赤脚走到窗边。窗外是繁华的CBD,高楼林立,霓虹闪烁。
玻璃窗上映出一张脸。还是我的脸。但比我记忆中苍白,瘦削,眉宇间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郁气。这几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我试图回想,但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
只要一用力想,脑袋就疼得像要炸开。算了。不想了。既然老天让我“穿越”到现在,
还让我摆脱了那个蠢女人,那我就当是重生了。我摸了摸口袋。空的。连个手机都没有。
我在病房里翻箱倒柜,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了我的手机。指纹解锁。打开通讯录。
置顶的联系人是“老婆”。我一阵恶寒,果断删除,拉黑。然后翻到“助理小陈”。
这是我当年的心腹。如果我也在这个世界混得这么惨,那小陈呢?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江……江总?”声音里带着试探,还有一丝难以置信。“是我。”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嚎叫。“江总!您终于醒了!
呜呜呜……您要是再不醒,公司就要被那帮孙子拆了卖了!”看来,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没废话。“来医院接我。带衣服。要西装。”“还有,
把这几年公司的财务报表、项目资料,以及……”我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的车水马龙。
“以及许凝雪那个所谓‘真爱’的底细,全都给我查清楚。”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倒影,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许凝雪。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你觉得我是靠你吃饭的废物。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4出院那天,是个阴雨天。
小陈开着那辆我都快不认识的老款奔驰来接我。车里一股陈旧的皮革味。“江总,
您现在的住处……”小陈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协议上那套别墅……”“不去。
”我闭目养神,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回我在江滨那套公寓。
”小陈愣了一下:“那套房子……这几年一直空着,可能有点脏。”“没事,叫人打扫。
”我不想去沾染任何跟许凝雪有关的东西。哪怕是一粒灰尘。回到公寓,
熟悉的冷色调装修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这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几年前的样子。
书架上的书,桌上的钢笔,甚至角落里的半瓶威士忌。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我洗了个澡,
换上小陈带来的定制西装。镜子里那个颓废的病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眼神犀利、气场全开的江驰。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
但这并不妨碍我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把自己关在公司里。确切地说,
是一间只有二十平米的破办公室。这就是我现在的“公司”。几年前,
我手里握着几家上市公司,资产过亿。而现在,我名下只剩下一家快要破产的贸易公司。
员工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在混吃等死。这就是我为了许凝雪放弃一切的代价?
简直愚蠢至极。我看着那些惨不忍睹的报表,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好。很好。
触底反弹,才有意思。我雷厉风行地裁掉了那些混日子的员工,
提拔了几个眼里有光的年轻人。我利用以前的人脉,截胡了几个本来没指望的小项目。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谈判桌上,或者在去谈判桌的路上。
许凝雪以为我会消沉,会颓废,会回头求她。她错了。脱离了“许凝雪丈夫”这个标签,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回到了大海的鲨鱼。嗅到了血腥味,兴奋得浑身颤抖。5一个月后。
一场慈善晚宴。这是本市最高规格的社交场合。入场券千金难求。我本来没资格来。
但我搞到了一张。
用了一个很巧妙的手段——帮主办方的一位大佬解决了一个棘手的税务问题。
当我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挽着一位临时找来的女伴走进宴会厅时。
我明显感觉到了空气的凝滞。不少人认出了我。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那不是江驰吗?”“听说被许家扫地出门了?”“怎么还有脸来这种地方?
”“这是来蹭吃蹭喝的吧?”我置若罔闻。端着香槟,优雅地穿梭在人群中,
偶尔跟几个熟人点头致意。那些人见我气定神闲,反而有些摸不准我的底细,
不敢贸然上来嘲讽。直到——“江驰?”那个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转过身。
许凝雪挽着那个叫林子轩的小白脸,站在我不远处。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瞎人眼。林子轩也换上了一身名牌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但那股子小家子气怎么也掩盖不住。“你怎么混进来的?”许凝雪皱着眉,一脸嫌弃,
“保安怎么做事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林子轩在一旁假惺惺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凝雪,别这样,江哥可能是来找工作的吧?
毕竟离开了你,他也挺难的。”周围的人都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找工作倒不必。”我抬起眼皮,
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我就是来看看,离了婚的许总,是不是还没破产。
”许凝雪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勾唇一笑,
“听说许总最近投的几个项目,好像都不太顺利啊?那个城南的地皮,
据说被查出地下有文物,停工了吧?”那是她跟我离婚前抢走的那个项目。
也是我故意没提醒她的坑。许凝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是绝密消息,昨天才刚刚传出来,
我都还没对外公布,他怎么知道?“你……”她指着我,手指微微颤抖。“别指了,
指甲做得太丑。”我嫌弃地撇开眼。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多岁,保养得极好,
皮肤白得发光。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插着一根温润的白玉簪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轻轻摇晃。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贵气,瞬间秒杀了在场所有的庸脂俗粉。
包括许凝雪。许凝雪看到这个女人,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她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甩开林子轩的手,提着裙摆迎了上去。“小姨!您怎么来了?”小姨?我眯了眯眼。这女人,
就是传说中许家那个神秘的掌权人,沈青舟?听说她常年在国外,手段狠辣,
许家的产业有一半是她在背后撑着的。许凝雪能有今天,全靠这个小姨。沈青舟停下脚步,
目光淡淡地扫过许凝雪,没有停留。像是看一个路人。然后。她的视线穿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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