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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病娇女友的专属囚笼》本书主角有根链子苏念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我只会写爽文啊”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分别是苏念安,根链子的男生情感小说《病娇女友的专属囚笼由知名作家“我只会写爽文啊”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01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39: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娇女友的专属囚笼
主角:根链子,苏念安 更新:2026-01-31 23:4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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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关于我被病娇老婆圈养这件事》第一章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伴随着细微的“哗啦”声。我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惨白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她身上那股奶味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叫苏念安。
此刻,她正跪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一块柔软的毛巾,擦拭着我脚踝上的那根铁链。
那根链子并不粗,甚至可以说得上精致,像一件诡异的饰品。可我知道,它由实心精钢打造,
另一头牢牢地固定在床脚的钢板上。除非用液压钳,否则绝无挣脱的可能。“言,醒了?
”她抬起头,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水手服,双马尾乖巧地垂在肩上。真他妈的讽刺,这身打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男人的清纯初恋。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似乎习惯了我的沉默,
自顾自地说:“链子有点凉,我帮你捂一捂,就不会不舒服了。”说着,她放下毛巾,
用她那双温热的小手,包裹住我脚踝上的金属环。她的手很软,很暖。
可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叫顾言,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三个月前,
我还是一个在网络世界里对着一张二次元图片都能心动半天的孤独死宅。
直到我在一个冷门的模型论坛里认识了她,苏念安。她顶着一个可爱的猫咪头像,
发的帖子是关于如何给一个停产的高达模型做旧化涂装。她的技术很好,文字却很羞涩,
总是说“我是新手,做得不好,请多指教”。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在她的帖子里嘘寒问暖,
绞尽脑汁地找话题。她回复得很慢,但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认真。我们加了好友。
我看到了她的照片。一张穿着JK制服,在漫展角落里拍的照片。她抱着一只巨大的玩偶熊,
只露出半张脸,但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我沦陷了。
我以为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追求者,在网络上对女神摇尾乞怜。我不知道,
在那张完美的、人畜无害的脸蛋下,藏着一张怎样周密的、为我量身定做的捕兽网。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不想再看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一切,要从一个月前,
我鼓起勇气对她说出“要不,我们见一面吧”开始。如果时间能倒流,
我一定把当时那个打字的自己,一巴掌扇死。第二章苏念安答应奔现的时候,
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我订了最好的餐厅,提前三天去理了发,
把我衣柜里最贵的那件外套翻了出来。见面那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定的地铁口。
她从A口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比照片上更瘦小,更白。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背着一个帆布包,怯生生地在人群里张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我走上前,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脸颊瞬间就红了。
“你……是顾言?”她的声音比语音里还要细,带着一丝颤抖。那一刻,
我心里那点可怜的雄性保护欲瞬间爆棚。那顿饭吃得无比顺利。她话很少,
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她在听,偶尔点点头,或者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好奇。我吹嘘着自己工作中那些无聊的破事,她却听得津津有味。饭后,
我送她回她所谓的“亲戚家”。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路灯昏暗。走到楼下,她停住脚步,
迟迟不肯上去。“怎么了?”我问。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小声说:“我……我不想上去。”“为什么?”“我不是来投奔亲戚的,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我爸妈……他们……”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她断断续续地给我讲述了一个“经典”的悲惨故事。重男轻女的父母,不成器的弟弟,
她考上了大学,家里却不让读,想让她早点嫁人换彩礼。现在想想,
那套说辞真是天衣无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同情心上。夜风微凉,
她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在路灯下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了……”她抬起头,满眼绝望地看着我,“我身上钱也不多了,
可能……可能明天就要睡公园了。”一个刚毕业、薪水微薄、住在三十平米出租屋里的我,
能怎么办?我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我心仪的女孩流落街头吗?我不能。
“要不……你先去我那儿住一晚?”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砰砰直跳。一半是紧张,
一半是不可告人的窃喜。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可……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麻烦,我那儿小,你别嫌弃就行。
”我挠了挠头,故作镇定。她用力地摇摇头,然后,
给了我一个带着泪水的、无比灿烂的微笑。“谢谢你,顾言,你真是个好人。”那天晚上,
我把唯一的床让给了她,自己在沙发上蜷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的香味唤醒。
她穿着我那件宽大的T恤,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正在给我做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那一刻,
我产生了一个荒谬又强烈的念头。让这个女孩,永远留在我家里吧。我不知道,
她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她想的方式,比我极端一万倍。
第三章苏念安在我家住了下来。她太完美了。我每天上班,她就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下班回来,永远有热腾腾的饭菜。我的臭袜子她会抢着去洗,
我的模型她会比我还小心地擦拭。她不花我的钱,偶尔会接一些网上的绘画单子,
赚点零花钱给自己买点小零食。她那么乖,那么懂事,那么体贴。除了……太粘人了。
我上班的时候,她会每隔一小时给我发一条消息。不是问我在干嘛,而是报告她在干嘛。
“言,我把地拖好了。”“言,午饭我吃了你昨天剩的炒饭,很好吃。”“言,
我有点想你了。”我下班回家,只要一推开门,她就会像一只小猫一样扑过来,
给我一个拥抱。然后,在我换鞋、洗手、吃饭、看电视的任何时候,
她的视线都像胶水一样粘在我身上。一开始,我非常享受这种被全然关注的感觉。
但时间久了,一丝说不出的窒息感开始慢慢滋生。就像被一张温柔的、细密的网包裹着,
动弹不得。引爆点发生在一周后。我大学时代最好的哥们老王要结婚了,
喊我周末去参加他的单身派对。我提前跟苏念安说了。当时,
她正坐在地毯上帮我拼一个新的模型,听到我的话,她手里的镊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没去捡,只是慢慢抬起头,看着我。“你要出去?”“对啊,我最好的哥们,必须得去。
”我轻松地说。“是……去喝酒吗?”“对,就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通个宵。
”她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嘴唇轻轻颤抖着,“一整个晚上……都不回来吗?”“对啊,
第二天早上就回来了。”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蹲下身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眼圈却红了。“你……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想躲开我?”来了,她最擅长的,
就是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于她自己不够好。“没有啊,你想什么呢?”我哭笑不得,
“这是早就约好的,我不能放兄弟鸽子啊。”“可是……你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会害怕。”“就一晚上,怕什么?你锁好门就行。
”“我怕的不是坏人,”她猛地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我怕你不要我了!
我怕你出去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她的情绪突然失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念念,你冷静点,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慌了,想抱住她安慰。她却猛地推开我,
冲进了厨房。下一秒,我听到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我冲进去一看,心脏瞬间停跳。
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对着自己的手腕,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里是破碎的疯狂。
“你别去!求你了,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她尖叫着,“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看着她颤抖的手,看着那把锋利的刀,
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我没法把这当成一场威胁。
我只看到了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而我,就是那根浮木。“好,好,
我不去,我不去!”我举起双手,一步步向她靠近,“你先把刀放下,乖,听话。
”我给老王打了电话,说自己重感冒,去不了了。老王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
我只能不停地道歉。挂掉电话,我看到苏念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墙角,低着头。
我走过去,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傻瓜,以后别做这种事了。”她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兔子,怯生生地问:“你……生气了吗?”我能说什么?我看着她那张脸,
只剩下心软和愧疚。“没有。是我不好,我不该想着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紧紧地抱住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那天晚上,她抱着我的胳T恤,
在我沙发边上打地铺,死活不肯回床上睡。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第一次对这段关系,
产生了恐惧。第四章那次持刀事件后,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我再也没提过任何外出的事情。每天两点一线,公司,回家。所有的社交,
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推掉了。苏念安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她变得比以前更乖巧,更温柔,
仿佛那天那个歇斯底里的女孩只是我的幻觉。她开始研究我的所有喜好。我喜欢的游戏,
她会去看攻略;我喜欢的电影,她会把导演的所有作品都看一遍;我随口说一句想吃什么,
第二天绝对会出现在餐桌上。我的生活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无微不至。
我像一个被圈养的宠物,失去了自由,却也得到了一切。
我开始沉溺于这种“被迫的宠爱”中,甚至有些享受。人真是犯贱的动物,
当脖子上的项圈镶满了钻石,就不会觉得那是束缚了。直到半个月后,公司组织团建,
去邻市爬山,两天一夜,强制参加。我头皮发麻。我知道,这事瞒不住,也推不掉。
我小心翼翼地跟苏念安说了。我强调了这是公司活动,每个人都必须去,而且是和同事一起,
绝对安全。她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哦,知道了。”她点点头,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晚饭想吃红烧肉吗?我给你做。”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心慌。
暴风雨前的宁静,永远是最可怕的。那一整天,她都表现得和平时一样。晚上,
她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这是我们同居后的习惯。“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车。
”她微笑着说,帮我理了理衣领。我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散去。
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她已经学会理解我了?我怀着一丝侥幸,喝下了那杯牛奶。
牛奶的味道,似乎比平时更甜一些。然后……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
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我头痛欲裂,宿醉一般。我猛地坐起来,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
公司的团建大巴是早上八点出发的。我完了。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公司同事和领导的。
微信里,我的直属上司已经快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我正要回电话,
苏念安推门进来了。她端着一碗粥,看到我醒了,眼睛一亮。“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头疼吗?”“我为什么会睡到现在?!”我压着火气问,“你是不是在牛奶里放了什么?!
”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低下头,像个认错的小学生。“我……我在网上查了,
只是普通的安眠药,一片的剂量,不会伤身体的……我只是……我不想让你走。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苏念安!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这是工作!
我会因为无故缺席被开除的!”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被我吓得一哆嗦,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我……我帮你请过假了。”“请假?你怎么请的?
”她拿出她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上面赫然是我上司的号码。
“我早上用你的手机给你领导打电话了。”她小声说,“我模仿你的声音,
说你突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已经起不来床了。”我愣住了。模仿我的声音?
“你……”“我还叫了外卖,让他把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和一堆肠胃药送到咱们小区门口,
然后拍了照,发给你领导了。”她一边说,一边调出照片给我看。照片里,
一张“急性肠胃炎”的诊断书,旁边散落着几盒药,背景是小区的花坛。完美得无懈可击。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女人……是个魔鬼。她看到我不说话,
以为我还在生气,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衣角。“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哪怕只有两天,我也会死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的怒火,竟然一点点被浇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彻骨的寒意和无力感。我怎么跟这样一个疯子斗?我还能怎么办?我闭上眼,
瘫倒在床上。“粥……有点凉了。”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疲惫的声音说。
第五章从那天起,我彻底放弃了与外界“正常”接触的念头。我成了一个真正的囚徒,
只不过我的牢笼没有铁窗,我的狱卒会对我微笑,会为我准备三餐。
苏念安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认命”,她不再那么紧张兮兮,
但控制欲却以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渗透到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我的手机,
她会“不经意”地拿过去玩,然后“顺便”删掉一些她认为“有威胁”的联系人。
一开始是女性朋友,后来是关系好的男同事。我的社交圈,被她精准地、一点点地蚕食。
一天,我妈打来视频电话。我刚接通,苏念安就从后面探出个小脑袋,
甜甜地喊了一声:“阿姨好!”我妈愣住了。“小言,这是……”“啊,
她……她是我女朋友。”我硬着头皮介绍。苏念安立刻接过话头,
用一种乖巧到无可挑剔的语气,把我妈哄得心花怒放。她说她无父无母,从小吃百家饭长大,
现在遇到了我,就像找到了全世界。她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拯救她于水火的盖世英雄。
挂掉电话,我妈立刻给我发来一条微信:“这个姑娘好,看着就单纯善良,好好对人家!
”我看着屏幕,只觉得荒谬。单纯?善良?妈,你儿子快被她做成标本了。
“阿姨好像很喜欢我呢。”苏念安开心地抱着我的胳膊,像一只邀功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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