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悬疑惊悚 > 女扮男装掉马后,鬼王把我亲哭了

女扮男装掉马后,鬼王把我亲哭了

爱吃卷饼的多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女扮男装掉马鬼王把我亲哭了》是爱吃卷饼的多肉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裙女玩谢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分别是谢辞,裙女玩的悬疑惊悚小说《女扮男装掉马鬼王把我亲哭了由知名作家“爱吃卷饼的多肉”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2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0: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扮男装掉马鬼王把我亲哭了

主角:裙女玩,谢辞   更新:2026-01-31 23:43:3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误入无限恐怖游戏,开局抽中S级隐藏体质·绝世猛男。

修正为身高一米九、胸肌能夹碎核桃的悍匪形象——虽然我本质是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软妹。

别的玩家被鬼追得哭爹喊娘,我因为太害怕,哆哆嗦嗦地抡起路边的石柱子,

一不小心把鬼的脑浆给砸出来了。鬼怪们看着我满脸横肉上挂着的被吓出来的泪珠,

瑟瑟发抖:“大哥,别杀了,我们投降!”直到我遇到那个副本终极BOSS,鬼王谢辞。

这BOSS长得惊为天人,却是个极度洁癖的强迫症,杀人都要先铺地毯。我一紧张,

手里那根沾满血污的大腿骨直接甩到了他洁白的一尘不染的长袍上。全场死寂。他黑着脸,

指尖凝聚起必杀的黑雾,一步步逼近。我吓得后退,结果左脚绊右脚,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发出一声娇软的:“嘤。”谢辞的黑雾散了。他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掏出一块手帕,

嫌弃又温柔地擦去我满是络腮胡下巴上的冷汗:“这么大个块头,

怎么撒起娇来……怪招人疼的?”周围的玩家和鬼怪都看傻了。大哥,你是不是眼瞎?

1.周围的玩家和鬼看我的眼神,堪比看动物园里刚学会倒立的大猩猩。震惊,不解,

还带着一丝“这世界终于疯了”的荒诞。我,姜眠,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腱子肉的壮汉,

正被副本里最恐怖的鬼王谢辞,用一块绣着精致暗纹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着汗。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触碰珍宝的谨慎。可我脸上长的是络腮胡,不是水晶。我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娇软的“嘤”在脑内循环播放。社死了,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起、起来。”谢辞的声音清冷,打破了死寂。他收回手帕,

看也不看就扔到了一旁,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世纪病毒。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他微微蹙眉,后退了半步,洁癖发作得明明白白。

刚才那个温柔擦汗的鬼王,一定是我的幻觉。这个副本叫《血色古堡》,

通关条件是在古堡里存活三天。我们一行十个玩家,现在只剩五个。谢辞是古堡的主人,

也是我们的催命符。他没再看我,目光扫过剩下的玩家,薄唇轻启:“今晚,

古堡的女主人会回来。”“找到她最心爱的珠宝,你们就能活。”“找不到,”他顿了顿,

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就留下来陪她。”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化作一阵黑雾消散了。

我腿一软,差点又给他表演一个平地摔。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扶住我的胳膊,

手都在抖:“大……大哥,你真牛。”我内心狂哭: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另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玩家也凑了过来,她长得清纯可人,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大哥,

你刚才好厉害,连鬼王都对你另眼相看。”我这身肌肉块,确实很难不“另眼相看”。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眼镜男问。“分头找吧。”白裙女玩家提议,“找到线索就集合。

”大家都没意见,迅速散开。我被分到和白裙女玩家一组,负责搜索二楼的卧室区。

走廊阴森,墙上的油画里的人像眼睛都在动。我怕得要死,走路基本是挪。

白裙女玩家紧紧跟在我身后,小声说:“大哥,你走快点呀,我好怕。”我也好怕啊妹妹!

可我现在的身份是“大哥”,我得支棱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推开一间卧室的门。

“吱呀——”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就在门开的一瞬间,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猛地从门后扑了出来,惨白的脸几乎贴到我的鼻尖上。“啊——!

”我本能地想尖叫捂脸。结果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快我一步,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

不是捂脸,是擒拿。我蒲扇般的大手精准地掐住了女鬼的脖子,顺势往旁边一按。“砰!

”女鬼被我整个按进了墙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无力地蹬着。墙灰簌簌地往下掉。

我看着自己那只比女鬼头还大的手,吓得眼泪直接飙了。

“呜呜呜……吓死宝宝了……”我哭得很大声,发出的却是浑厚的男低音。

墙里的女鬼停止了挣扎,似乎也被我这操作震慑住了。身后的白裙女玩家更是直接呆在原地,

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横肉,却哭得梨花带雨的壮汉,

露出了比见了鬼还惊恐的表情。整个走廊,

只回荡着我雄浑的哭声和女鬼从墙里发出的微弱呻吟。我好想死。

2.白裙女玩家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找个靠山”变成了“这靠山好像脑子不太好使”。她离我三步远,

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哥,你……没事吧?”我一边用袖子擦眼泪,一边摇头。

眼泪混着灰尘,在我满是胡茬的脸上冲出两条泥沟。我能有什么事,

有事的是那个被我按进墙里的女鬼。我看着墙上那两条还在微微抽搐的腿,负罪感爆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对着那两条腿道歉。白裙女玩家的表情更惊恐了。

她大概觉得我不仅脑子不好,还有虐待鬼的特殊癖好。“大哥,我们还是……赶紧找珠宝吧。

”她颤声说。我点点头,不敢再碰任何东西,只用眼睛在房间里扫视。这间卧室很大,

布置得奢华又诡异。梳妆台上摆着一个音乐盒,我刚想凑近看看,白裙女玩家就一把拉住我。

“大哥,别乱动!”她一脸紧张,“这种东西肯定有机关。

”她指了指床底:“我们先看看床底下有没有。”我没多想,听话地趴了下去。我这体型,

趴下去跟一座小山似的,几乎把整个床底都占满了。我正努力往里看,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是门被锁上的声音。我心里一咯噔,猛地回头。

白裙女玩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大哥,不好意思了,

这个房间的怪就交给你了。”“你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她说完,

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一大群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我瞬间明白了。

她是故意引我进来,想把我当肉盾,自己去别的地方找线索。她把我锁在这里,

用我来吸引怪物的注意力。走廊外,怪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尖锐的爪子挠着门板,

发出刺耳的噪音。我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冰凉。“开门!你快开门!”我拍着门板,

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哥,你坚持住,我找到珠宝就来救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毒!“砰!”木门被撞开一个大洞,一只长满鳞片的爪子伸了进来。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无数只怪物从门外涌了进来,它们形态各异,有人形的,

有兽形的,全都流着涎水,眼睛里闪着贪婪的绿光。它们的目标是我。我被堵在角落,

退无可退。恐惧到达顶点,我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一蹲。

我只是想做一个防御姿态。但我的体重和力量不允许我这么低调。“轰隆——”一声巨响。

我这一蹲,竟然因为体型和力量太大,直接把这间卧室的地板给震碎了。

我和那群刚冲进来的怪物,一起掉到了楼下。“嗷——”“叽——”怪物们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掉在最上面,身下是层层叠叠的怪物肉垫,毫发无伤。而它们,

被我这个一米九的壮汉从天而降,直接压成了肉泥。还有几个运气好的,

掉在了旁边的陷阱里,被地刺扎了个对穿。整个一楼大厅,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我从怪物尸体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其实是手抖得太厉害,看起来像在拍灰。

刚走到大厅中央,就看到白裙女玩家和眼镜男从另一条走廊里跑了出来。

他们看到眼前这副末日景象,以及站在尸山血海中央的我,集体石化。

白裙女玩家的脸瞬间煞白。她大概以为我是故意震碎地板,

用这种暴力的方式解决了所有怪物,刚才拍灰的动作是在对她示威。

“大……大哥……我……”她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我只是想去搬救兵!”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我只是腿麻了,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3.我没理会那个快要吓哭的女玩家,径直走到大厅的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老旧的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我真的累了。心累。

眼镜男和其他两个幸存的玩家也聚了过来,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大哥,

你把这里的怪都清了?”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我能说什么?

我能说我只是吓得腿软蹲了一下吗?我只能沉默,维持我“高深莫测”的猛男形象。

“女主人最心爱的珠宝……到底是什么?”一个短发女孩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古堡里到处都是珠宝,但肯定只有一个是真的。”我们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

大厅的灯光忽然闪烁起来。一阵阴冷的风凭空出现,吹得烛火摇曳。谢辞又出现了。

他还是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袍,站在楼梯的转角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他的目光扫过一地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看来,

你们把我的城堡弄得很脏。”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

洁癖BOSS生气了。“找到珠宝了吗?”他问。我们都摇了摇头。

他冷笑一声:“一群废物。”他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们的心尖上。

他走到那堆被我压扁的怪物尸体前,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这么恶心的东西,

也配死在我的地毯上?”他屈指一弹,一簇黑色的火焰落在尸体上。瞬间,

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就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好……好强的实力。

也……好讲究。他处理完“垃圾”,一步步向我们走来。我们几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的身高一米九,坐着也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他站着,我坐着,

视线刚好持平。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冷冽的松木香。很好闻,

但也很致命。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

我才发现我手上还沾着刚才拍灰时蹭到的墙灰和一点点怪物的黏液。我心里咯噔一下。

在洁癖大佬面前露怯,等于自杀。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想擦干净。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我悔恨终生的动作。我习惯性地从裤兜里,掏出了我随身携带的,

以备我“泪失禁”时使用的……一块粉色的,印着草莓图案的小手帕。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到我这只蒲扇般、能一拳打死牛的巨手,

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块少女心爆棚的绣花小手帕。我当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辞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块手帕,仿佛在研究什么世界未解之谜。

他的洁癖呢?他的厌恶呢?怎么都不见了?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他抬起眼,

漆黑的瞳孔锁住我。他朝我伸出了手。我吓得浑身一僵,

以为他要动手清理我这个“污染源”。我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

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他只是从我僵硬的手指间,抽走了那块草莓手帕。然后,

他用那块手帕,擦了擦我刚才坐的沙发扶手上的一点灰尘。擦完,他把手帕扔在地上,

语气平淡地开口。“你……倒是讲究。”说完,他转身,一步步逼近我。

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他想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碰触我的脸颊。

就在我以为他要捏碎我头骨的时候,他停住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探究和……困惑?

“你的眼睛,为什么在抖?”4.我的眼睛当然在抖。我全身都在抖,

抖得像个装了劣质马达的筛子。任谁被一个能徒手焚烧尸体的鬼王用研究的眼神盯着,

脸颊上还停留着他冰冷的手指,都会抖。“我……我……”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又或者,很不解。“算了。”他收回手,

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珠宝,在女主人的心脏里。”他丢下这句话,

再次化作黑雾消失。心脏里?我们面面相觑。所以,

我们不仅要找到那个不知道在哪的女主人,还要对她进行一场“外科手术”?

这副本的难度是不是有点超纲了?夜色渐深,古堡的规则是入夜后两人一间房,

否则会被游荡的怨灵撕碎。我们只剩下五个人,必须有一个人落单。没人想落单。

白裙女玩家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大哥,我能和你一间房吗?我一个人害怕。”我还没开口,

眼镜男就抢先一步:“大哥,我们俩大老爷们住一间方便。”另外一男一女自动组队。于是,

白裙女玩家落单了。她脸色惨白,求助地看向我。我虽然很同情她,

但让她和我一个“猛男”住一间,好像也不太合适。最终,

眼镜男和我住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很小的单人床。我这体型,

躺上去估计能把床占满。眼镜男很识趣地表示他打地铺就行。我过意不去,但他坚持。

熄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我躺在床上,根本不敢睡。一闭上眼,

就是各种鬼怪和谢辞那张冰山脸。我怕黑,怕鬼,怕得要命。身体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被子,

还是抖得停不下来。床板被我震得咯吱作响。黑暗中,

我听到地铺上的眼镜男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大哥,你……是不是冷?

”我胡乱地“嗯”了一声。总不能说我是吓得吧,我的猛男形象还要不要了。就在这时,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咚,咚,咚。”我和眼镜男同时僵住。是谁?

是规则里的“游荡的怨灵”吗?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缓,极有规律。

眼镜男吓得声音都变了:“别……别开门。”我当然不敢开。可那敲门声仿佛有魔力,

一声声敲在我的心上。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清冷的声音。“查房。”是谢辞!

他怎么会来查房?他不是BOSS吗?眼镜男吓得快晕过去了。我硬着头皮爬下床,

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谢辞。他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袍,手里提着一盏复古的煤油灯。

灯光昏黄,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装扮成了古堡的管家NPC。“例行检查。

”他言简意赅。他的目光越过我,扫向房间内部,最后落在我睡过的那张小床上。床上,

被子被我缩成一团,枕头也被我抱得皱巴巴的。他盯着那张床,沉默了。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不会因为我把床弄乱了就要杀了我吧?他没有。他只是走进来,

径直走到床边。然后,他掀开了被子。我看到,我因为太害怕,把枕头抱得紧紧的,

整个人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当然,是一只一米九的巨型鹌鹑。

我穿着这里唯一能找到的特大号睡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紧紧抓着枕头,

一双眼睛因为恐惧而湿漉漉的。谢辞就这么看着我。灯光下,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嫌弃,

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地铺上的眼镜男已经装死不动了。整个房间,

死一般寂静。我以为他又要说我“弄脏了他的床”。结果,他鬼使神差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床板发出一声更剧烈的呻吟。他伸出手,似乎想做什么。我吓得一抖。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然后缓缓放下。他叹了口气,声音居然放柔和了一些。“怕?”我下意识地点头。

“那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我:“?”眼镜男:“??”我严重怀疑,

这个鬼王是不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他真的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关于古堡女主人的故事。

原来,女主人和一位画家相爱,却被家人强行嫁给了古堡主人。她郁郁而终,临死前,

将画家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一颗蓝宝石,藏了起来。这颗宝石,就是她“最心爱的珠宝”。

而她死后,怨气不散,化作厉鬼,杀死了古堡里所有的人,包括她的丈夫。谢辞,

就是那个被杀死的丈夫。讲完故事,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颗宝石,被她做成了自己的眼球。”留下这个惊悚的线索,

他才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呆呆地坐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所以,我们要找的珠宝,

是女鬼的眼球?这比开膛破肚还恐怖啊!5.第二天,

我们把谢辞给的线索分享给了剩下的队友。当听到要从女鬼身上挖眼球时,

所有人的脸都绿了。包括那个一直很淡定的短发女孩。

白裙女玩家更是吓得花容失色:“那……那我们怎么动手啊?”“总得先找到她。

”眼镜男说。根据谢辞的故事,女主人死在她的画室里。我们决定去画室碰碰运气。

古堡的画室在顶楼,阴暗潮湿,充满了霉味和颜料的混合气味。画室中央,立着一个画架,

上面蒙着一块白布。墙上挂满了各种画作,大部分是风景,只有一幅是人像。

画上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有着一双忧郁的蓝色眼睛。“是她!”短发女孩指着画。

“她就是古堡的女主人。”我们正观察着画,画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一个哀怨的女声在房间里回荡。“谁……敢打扰我……”我们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鬼,正从墙壁里缓缓渗透出来。她和画上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脸色惨白,双眼空洞。不,不是空洞。她的右眼眶里,

镶嵌着一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宝石。那就是我们要找的珠宝!女鬼发现了我们,

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朝我们扑了过来。“快跑!”眼镜男大喊一声,

拉着短发女孩就往窗户跑。白裙女玩家也尖叫着跟在后面。我也想跑,可我的腿它不听使唤。

我吓得腿软,根本跑不动。女鬼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离她最近的我。她张开血盆大口,

锋利的指甲朝我的心脏抓来。我眼睁睁看着她靠近,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

我的队友们在窗边大喊。“大哥!快!我们撑不住了!”我扭头看去,

他们三个正合力抵着窗户,窗外,无数的怨灵正试图撞进来。窗户已经出现了裂痕。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