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吸血鬼婆家的最后一个除夕夜

除夕夜，偏心的婆婆带着刚出狱的小叔子来家里吃年夜饭。饭桌上，

婆婆要求把生活费从每月两千涨到五千，甚至还让我3岁的儿子也出五百孝敬她。

愚孝的老公全答应了，正当我强压怒火时，婆婆又逼我把娘家拆迁款拿50万给小叔子创业。

看着老公息事宁人的样子，我火气蹭蹭蹭直冒，一气之下把家都给拆了。

婆婆气急败坏吼道：“你发什么疯？这三十年活狗身上了？还没个3岁小孩懂事。

都说长嫂如母，你就这么不待见自己的亲小叔子？

”我目光凌厉：“长嫂如母的前提是您去世了，可您还没死呢！”说我发疯？

那我就疯给你们看看！01除夕晚上，等我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时，

婆婆、周浩远和小叔子早已整整齐齐围坐在餐桌边等着。我摆碗筷时，

他们连手都没舍得伸一下。看着儿子熙熙扒在桌边眼巴巴瞅着饭菜，我咽下满肚子委屈，

赶紧招呼着大家动筷。我正夹起一个鸡腿，准备放进儿子碗里，婆婆王秀兰突然清了清嗓子，

郑重地说有事宣布，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这一年年的，物价都上涨好几轮了，

你们每个月给我的养老钱也该涨涨了。从今年开始，每个月五千，每月初打过来。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我夹着鸡腿的手僵在原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王秀兰又笑意盈盈地看向3岁的熙熙：“奶奶的乖孙儿诶，

你愿不愿意每个月从零花钱里拿出五百块，孝顺奶奶呀，我们熙熙最懂事了对不对？

”儿子被哄的开开心心附和：“好啊好啊。”我震惊地说不出话，

这如意算盘打的比外面的鞭炮声还响。儿子才3岁，哪有什么零花，

这年龄对钱都还毫无概念，这500块最后还得是我和周浩远出。而所有的钱，毫无疑问，

都是留给她那刚出狱的小儿子。“真是奶奶的乖孙孙。好了，这样每个月总共五千五，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王秀兰露出满意的微笑。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

不应该在除夕夜吵架，一口回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下，只觉得胸口堵的难受。

02我耐着性子解释：“妈，不是我们不愿意给您，之前每个月给您两千，

算上家里的这么多开支，我和浩远的工资加起来也才刚刚够花。”“而且现在大环境也不好，

浩远年底又刚被裁员，全家就靠我一个人的收入，哪来的五千给您啊。

”小叔子漫不经心地叼着烟：“嫂子，你也太算计了吧，我哥没被裁之前也有工资，

再说这钱是孝敬妈的，又不是给了外人，你们这么多年肯定也有积蓄，别装穷。”“就是啊，

我一把年纪了，也该享享福了，我不管你们怎么凑，每月五千五，少一分都不行！

”还不等我反应，王秀兰转过头又继续对周浩远说：“你弟弟刚出来，肯定要给他谋个营生，

他有案底，没公司敢要他，你们先拿个五十万出来支持他创业。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十万啊，这么大一笔钱，

从王秀兰嘴里说出来竟像五十块一样随意。小叔子一脸得意：“是啊哥，

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找工作是有多难，更别说我这种坐过牢的了，放心，赚到钱了给你分红。

”我使劲向周浩远使了使眼色，期待他能讲出点什么来维护维护我们这个小家。可他呢？

眼神躲闪，压根儿不敢看我。那副默许的窝囊样，比王秀兰的刻薄更让我心寒。停顿片刻后，

周浩远刻意提高了嗓音：“行！都听妈的。”03我实在憋不住了，猛地打断他：“不是，

你现在没了工作，连自己都养不活，去哪儿给他拿五十万？

”王秀兰筷子一摔：“女人家就是格局小，不懂投资，你娘家不是刚分了拆迁款嘛？

再说了这50万投出去，赚到钱了你们不也能跟着一起享福？”“你看吧儿子，我就说吧，

她从头到尾都没跟你一条心，还分你我呢，以前肯定也没少补贴娘家，

心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个家。”王秀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笃定的样子好像抓住了我的命门。

我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我爸妈时不时还接济我们，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补贴娘家了？还有那拆迁款是我爸妈的养老钱，你们也好意思惦记？

”周浩远眉头紧蹙，终于站起了身，却不是为了护我：“行了行了，就当你没贴补娘家。

那妈年纪大了，生我养我不容易，她就这么随口一说，你跟她较什么劲？

”王秀兰语气依旧傲慢：“你嫁进来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你娘家拆迁款也算我们家钱，

拿来用用怎么了？”我刚想继续理论，可一低头就看到熙熙已经停下筷子，

正委屈巴巴地注视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极力克制愤怒情绪，

对他挤出一抹笑意：“熙熙乖，妈妈带你回房间玩。”电视里春晚小品正演到高潮处，

逗的台下观众哄堂大笑，可也盖不住门外飘过来的笑闹声，

他们三个正其乐融融规划着这50万怎么花。看样子似乎早就商量好了，

只是例行公事地通知我一声。04等我把儿子哄睡从房间出来，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我一个人从早到晚忙活了一整天，精心准备的年夜饭，此刻已变成桌上的一片狼藉，

盆底的油星子泛着冷光。精心摆盘的松鼠鲈鱼，仅剩几根鱼刺孤零零躺着。

就连砂锅里我煲了五个小时的鸡汤，也只看到烂黄色的葱段蔫蔫地沉在锅底。

王秀兰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剥着橘子看春晚，周浩远贴心地给她锤腰按摩。

小叔子则瘫在旁边吞云吐雾地刷短剧，时不时张开嘴用舌头接着王秀兰递过来的橘子。

听到我出来，王秀兰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我，歪着脖子说：“现在你弟出狱了，

刚好一家人能过个团圆年。他这几年被关在里面吃苦了，肯定没睡过好觉。主卧宽敞舒服，

给他睡正合适，你们搬次卧去，我老婆子不要紧，跟熙熙挤挤就行！”周浩远紧随其后，

语气自然：“行啊妈，还是妈考虑周到。”这一次，周浩远又毫无意外地站在了他妈那边。

05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样子，五年来所有的委屈和不甘瞬间涌上心头，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我面无表情走到他们面前，两只胳膊带着一股子狠劲用力扫过他们面前的茶几。一时间，

瓜子花生噼里啪啦散落一地，瓷盘裂开的哗啦声此起彼伏，碎片四溅。

苹果橘子朝四面八方飞奔，砸到墙边发出一声声“咚”的闷响，又回弹到一地狼藉里。

满屋子的欢笑声戛然而止，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王秀兰脸瞬间阴沉，

手指一下下用力戳着周浩远太阳穴，恨铁不成钢地哀叹：“你啊！你啊！怎么管媳妇的，

这么不懂规矩，三十多岁的人，怎么还没3岁小孩懂事，简直无理取闹！”06这么多年来，

王秀兰的偏心一直都是明目张胆，心里想的嘴里念的永远都是小叔子，

而我这个傻老公竟跟不知道一样。还记得我刚嫁进门那天，明明是周浩远大喜的日子，

王秀兰却拉着我妈的手，唾沫横飞地夸奖小叔子：“亲家母啊，你是没见过我那小儿子，

长的那叫一个体面，人也聪明，戴个眼镜斯斯文文，不像老大皮肤黢黑。

”我妈诧异却也只能尴尬笑笑。小叔子是聪明，可他聪明没能用在正道上。

前几年他跟朋友合开公司，专干养老诈骗的勾当。用延年益寿长生不老的话术，

把那些老头老太太哄的团团转，心甘情愿把养老金都用来买他所谓的保健品。骗到了不少钱，

王秀兰得意地逢人就夸小儿子聪明能干。可没多久就东窗事发，锒铛入狱。那段时间，

王秀兰整天以泪洗面。明明证据确凿，她非但不反思自己的教育缺失，

反而固执地认为小叔子是遭人陷害，哭着喊着勒令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捞出来。

周浩远白天咬着牙拎着东西，挨家挨户上门，低三下四去求被害人谅解。晚上去喝酒托关系，

只为能请到最专业的刑辩律师为小叔子辩护，争取能轻判。经过一番努力，

尽管这案子性质恶劣，最终小叔子也只被判了五年，比预想的刑期轻了太多。

王秀兰知道消息时，对周浩远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眼狼，怎么这么狠心，见死不救，

竟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坐牢。”周浩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对不起。

我也曾私下替周浩远打抱不平，但他已经被王秀兰pua惯了，

还傻乎乎地认为长子就应该多承担些。即使小叔子身在监狱，

王秀兰在外面也为他留好了后路。她不仅纵容小叔子吸光自己所有的财产。

现在甚至要来帮他一起榨干我们家最后一点价值。以前为了不让周浩远为难，

也为了给熙熙一个愉快和睦的成长环境，多少次我都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可现在我才明白，

我的忍让换来的是他们一家子的变本加厉。我忍够了，再也不想忍了。07我越想越气，

满腔怒火蔓延到五脏六腑，烧得巨疼。说我无理取闹？那我就无理取闹个够！

摔完客厅的东西，我又红着眼冲进卧室。我顺势抓起手边的剪刀，

近乎疯狂地朝着衣柜里剪去，几剪刀下去，

周浩远的衬衫、领带和西裤都成了一堆破败的碎布，就连内裤也未能幸免。

做完这些我还觉得不够解气，眼睛扫过床头柜，他的物品被我一股脑重重砸在墙上。

震得墙上的婚纱照晃了晃，照片里的他笑得温柔，现在看来全是我当时看不懂的算计。

我又一把抡起脚边的小板凳，卯足劲向婚纱照砸去，照片随着相框的碎裂重重落在地上，

玻璃渣子溅了一地，真是像极了我这段支离破碎的婚姻。

直到房间里再也找不出一件完好的东西，我才累的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做完这一切，

才觉得神清气爽，心里攒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在此刻终于舒畅了！

08等他们三个反应过来跟到房间时，已是一片狼藉。

周浩远冲进来一把将我拽起：“你发什么疯！这些可都是钱啊！”王秀兰脸色铁青，

颤抖地指着我的鼻子呵斥：“你…你真是反了天了，你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小叔子啊，

都说长嫂如母，你到底怎么做嫂子的！”我目光凌厉，

一字一顿地回道：“长嫂如母的前提是你去世了，可您还没死呢！

”“我今天还就把话放这了！从今往后，你们别想从我这拿到一毛钱，这破日子，我不过了！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吓到了，一向对王秀兰忍气吞声的我，此刻竟如此失态。

09王秀兰瞪大眼睛呆呆站在原地，片刻后反应过来开始哭天抢地：“我真是造了孽了，

儿媳妇要咒我死，我不活了，不活了！”周浩远也被彻底激怒，

对我吼道：“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疯？现在必须向妈道歉！”我含着泪大笑：“我凭什么道歉？

该道歉的是你们！你看看你们一家人吃相多难看！”“你妈一个月要五千，当我是提款机？

你弟是缺胳膊还是少腿，没钱就别学别人创业！还有你，都失业了还在这装大尾巴狼，

要我为你们当牛做一辈子吗？”周浩远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愤怒，

他踉跄着向前，“啪”的一声脆响，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我脸上。这巴掌来的又快又重，

我甚至没来得及躲，只觉得右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无数只苍蝇乱撞。

我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周浩远，可刚要开口，王秀兰那股特有的老人味就直钻鼻腔。下一秒，

她那粗糙的掌心已精准地落在我另一侧脸颊，这一巴掌更狠，扇得我差点瘫倒在地。

我疼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的视线里，王秀兰叉着腰，面目狰狞的脸上，

此刻多了一丝得意：“打的好，敢顶嘴的媳妇就该打！”小叔子幸灾乐祸，

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哥，你真厉害，谁让她诅咒咱妈的。”我抬头看向面前的周浩远，

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悔意，只有恼羞成怒的戾气。10我缓缓站直身体，

抬起手抚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好，很好。”我声音很轻，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我平静地推开他们，抱起熙熙往门口走。

王秀兰立马拽住我的手：“大过年的别给我跑出去丢人，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回来！”我猛地甩开她，“嘭”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身后传来王秀兰气急败坏的嘶吼：“天啊！我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命怎么这么苦！

”冲出单元楼的那一刻，我才敢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怀里的熙熙被吓得小声抽泣，

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看着他惊恐的模样，我顿时湿了眼眶，陈年旧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么多年，我对王秀兰甚至比对自己亲妈还好。刚结婚那时候，

我本想把王秀兰接来城里跟我们一起住，方便照顾她。可她非说住不惯，硬要留在农村，

还要求我们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生活费。我就算过的再辛苦，

就算知道这钱最终都会进小叔子口袋，每个月还是雷打不动地给王秀兰转过去，

从没延迟过一天。看她平时舍不得买菜，我每周还会做几个她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