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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胭脂杏花雨的《我嫁给了全修真界最疯的男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柳如烟,秦熙,秦朔的女生生活小说《我嫁给了全修真界最疯的男人由网络红人“胭脂杏花雨”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08: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嫁给了全修真界最疯的男人
主角:秦熙,柳如烟 更新:2026-01-31 18: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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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吧。我当着满堂宾客,对我未来的儿媳柳如烟说。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说什么?”宿主请注意!触发核心任务:让柳如烟主动退婚,并让她身败名裂!
任务失败将剥夺您百年修为!我笑了。柳如烟,这可是你自找的。第一章我身段风流,
容貌冶艳,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美人。哪怕我已经三百岁,儿子秦熙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我,我的脸上,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到。所有人都说,
我是被上天追着喂饭吃的宠儿。除了我未来的儿-媳——柳如烟。她第一次登门拜访,
是在我们秦家的家宴上。彼时,我正斜倚在夫君秦朔的怀里,由着他给我剥一颗紫晶葡萄。
柳如烟穿着一身素白长裙,端着一副清冷孤傲的才女架子,一进门,
那双淬了冰的眸子就直直地射向我。她先是规规矩矩地向秦朔行礼:“小侄女柳如烟,
拜见秦家主。”而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便死死拧在了一起。那眼神,
不像是看一个长辈,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且充满了瑕疵的货物。“这位,
想必就是伯母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我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没应声。
秦朔的手臂紧了紧,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整个大厅的宾客都感受到了这股寒意,
纷纷噤声。柳如烟却像是毫无察觉,她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伯母身为秦家主母,
未来更是要掌管秦家后宅之人,怎能穿得如此……放浪形骸!”“红衣似火,媚骨天成,
这般模样,哪里有半分长辈的端庄稳重?”“简直是不知羞耻!”最后四个字,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
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哟,来了来了,正主上场了。这台词,
可真够老套的。我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从秦朔手里接过那颗葡萄,丢进嘴里。甜得发腻。
我看着她,笑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然后呢?
”柳如烟被我这反应弄得一愣。她大概以为我会羞愧难当,或是勃然大怒。小丫头片子,
道行太浅。她深吸一口气,从身后的侍女手里拿过一件灰扑扑的、样式老旧的斗篷,
走到我面前。“为了秦家的颜面,还请伯母将此物穿上!”她说着,
竟要亲手将那件丑陋的斗篷披在我身上。那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像是在给我这个“不懂事”的婆婆,立规矩。秦朔的眼中已经酝酿起了风暴,刚要发作,
我却按住了他的手。我看着柳如烟,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嫉妒与鄙夷。她嫉妒我的美貌,
鄙夷我的“不正经”。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打压我,就能在秦家立威,
就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柳如烟,才是未来秦家真正的女主人。真是……天真得可笑。
“柳如烟,”我轻声开口,“你觉得,我不配做秦家的主母?”“我没有!”她立刻反驳,
却又马上补充道,“我只是觉得,伯母的行为举止,有损秦家清誉。我身为秦熙未来的道侣,
有责任和义务,规劝伯母!”说得好一副大义凛然。“那如果,我就是不改呢?
”我挑眉看她。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冥顽不灵”。
她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那……那为了秦家的未来,为了秦熙的道途,
我……我只能与秦熙,解除婚约!”她高高地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以为,
用退婚来要挟,我就一定会妥协。毕竟,我们秦家和柳家的联姻,关乎着两大世家的联盟,
关乎着未来百年的利益。秦朔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大厅里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低头,等着我为了大局,咽下这口恶气。宿主请注意!
触发核心任务:让柳如烟主动退婚,并让她身败名裂!任务失败将剥夺您百年修为!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响起。我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深了。我站起身,
火红的裙摆如同流动的岩浆,瞬间灼伤了所有人的眼。我一步步走到柳如烟面前,
比她高了半个头。我俯视着她,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好啊。”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大厅里炸开。“那就退婚吧。”柳如烟脸上的得意和骄傲,
瞬间凝固。她瞳孔剧烈收缩,像是根本没听懂我的话。“你……你说什么?”第二章“我说,
退婚吧。”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柳如烟彻底懵了。她身后的母亲,柳家主母,脸色也瞬间煞白。“秦夫人!
您……您这是何意?”柳夫人急忙上前,一把拉住自己的女儿,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烟儿她年幼无知,口无遮拦,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现在知道求情了?
晚了。我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柳如烟却像是被踩了痛脚,猛地甩开她母亲的手。“娘!
你做什么!我没有错!”她涨红了脸,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刺耳。“是她!是她为老不尊!
身为长辈,却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与家主举止亲昵,毫不避讳!这要是传出去,
别人怎么看我们秦家?怎么看我未来的夫君秦熙?”“我这是为了秦家好!为了秦熙好!
我有什么错?”她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掷地有声。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柳小姐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是啊,秦夫人确实美得有些……过分了,
一点都不像三百岁的人。”“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秦家主的哪个新宠呢。
”这些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里。这就是所谓的“受害者有罪化归因”。
我被羞辱,是因为我太美。我被冒犯,是因为我“不够端庄”。柳家母女的核心逻辑,
就是将一切问题,都归咎于我。柳夫人见女儿如此执迷不悟,急得满头大汗。
她狠狠瞪了柳如烟一眼,又转向我,姿态放得更低了。“秦夫人,您听我解释。
烟儿她自小修习《女诫》《内则》,对礼法规矩看得极重,她是一片好心,
绝无冒犯您的意思啊!”拿《女诫》来压我?你们柳家是活在哪个朝代的?我轻笑出声。
“柳夫人,你的意思是,我秦家的主母,行事准则,要由你柳家的《女诫》来定?
”我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柳夫人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不……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柳夫人冷汗涔涔。“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
秦朔始终没有说话,但他那双沉静如渊的眸子,已经锁定了柳家母女,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他了解我。他知道,我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天,柳如烟既然敢把火烧到我身上,
就要做好被烧成灰的准备。柳夫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柳如烟却依旧不肯罢休。她大概觉得,有这么多宾客在场,我为了秦家的脸面,终究会妥协。
她天真地以为,这是她拿捏我的最好机会。“伯母!”她再次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只要您答应,日后不再穿这些过于艳丽的衣服,
在人前与伯父保持距离,做一个端庄的主母。我……我可以收回刚才的话,这门婚事,
还可以继续。”她一副“我给了你台阶下,你可要识趣”的模样。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这姑娘的脑回路,真是清奇得可以。她凭什么觉得,她有资格对我提要求?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柳如-烟,”我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
我秦家,非要娶你这个儿媳不可?”柳如烟的下巴抬得更高了。“我们柳家虽不及秦家势大,
但在东洲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我与秦熙的婚约,更是由两家老祖亲自定下,关乎两家联盟,
福泽后辈。伯母,您当真要因为一点穿衣打扮的‘小事’,而毁了两家百年的情谊吗?
”她把“小事”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在提醒我,孰轻孰重。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说得好。”我抚掌轻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要看看,
没了你这个‘福泽后辈’的柳家儿媳,我秦家,是不是就要塌天了。”我的话音刚落。
一个清冷又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谁要塌我秦家的天?”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秦熙一袭月白长袍,长身玉立,面若寒霜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剑,
直直地刺向柳如烟。第三章看到秦熙,柳如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见到了救星和主心骨的光芒。她脸上那副受尽委屈、却又坚强不屈的表情,
瞬间切换得炉火纯青。眼眶一红,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秦熙!你终于来了!
”她提着裙摆,梨花带雨地朝秦熙跑去,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找到了可以庇护自己的港湾。
啧啧,这演技,不去凡间的戏班子唱一出《窦娥冤》真是屈才了。
我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准备看戏。“秦熙,你快来评评理!”柳如烟跑到秦熙面前,
却不敢像往常一样去拉他的衣袖,只是站在他三步开外,泫然欲泣地指着我。
“我……我只是好心劝诫伯母,希望她能注意仪态,不要做出有损秦家声誉的事情。
可伯母她……她非但不听,还要……还要取消我们的婚约!”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秦熙的反应。在她看来,秦熙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未来的依靠。
男人嘛,总是向着自己的女人。更何况,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打着“为秦熙好”的旗号。
她不信,秦熙会为了一个“行为不端”的母亲,而责怪自己这个“深明大义”的未婚妻。
她等着秦熙来安慰她,等着秦熙去“劝说”我这个不懂事的母亲。然后,
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重新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可惜,
她算盘打得噼啪响,却算错了一件最关键的事。那就是,在秦熙心里,我这个母亲,
究竟占了多重的分量。秦熙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只是看着柳如烟,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
他的眼神,比北境万年不化的玄冰还要寒冷。“你说,我母亲,有损秦家声誉?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柳如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话已出口,
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是……是的。伯母她……她的穿着打扮,实在……太过妖冶,
不符合主母的身份……”“妖冶?”秦熙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我母亲天生丽质,风华绝代,在你眼里,就成了‘妖冶’?
”“我没有……”“那你是什么意思?”秦熙打断她,语气陡然凌厉,“你的意思是,
我母亲应该像那些行将就木的老妪一样,穿着灰扑扑的袍子,满脸皱纹,才算‘端庄’?
才配做我秦家的主母?”“我不是!”柳如烟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那你又是凭什么,来对我母亲的穿着打扮,指手画脚?”秦熙的声音越来越冷。
“凭你是柳家的小姐?还是凭你是我秦熙‘尚未过门’的未婚妻?”“柳如烟,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秦家的地盘上,对我秦家的主母,大放厥词?”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柳如烟的脸上。抽得她摇摇欲坠,
抽得她引以为傲的清高和体面,碎了一地。大厅里,所有宾客都看傻了。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秦熙或许会和稀泥,两边安抚。秦熙或许会私下劝说母亲,
明面上给柳如烟台阶下。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秦熙会如此不留情面,如此旗帜鲜明地,
站在我这边。这已经不是“护母”了。这是在用整个秦家的威严,为我撑腰。
柳如烟彻底慌了。眼前的秦熙,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冷酷。
“秦熙……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她语无伦次,眼泪流得更凶了。
秦熙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他越过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敛去了满身的戾气,
恭恭敬敬地对我行了一礼。“母亲,孩儿来迟,让您受委屈了。”他的声音,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笑了笑,伸手理了理他微皱的衣领。“不委屈。
就是看了场不怎么精彩的猴戏,有点乏了。”我的话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第四章“猴戏?
”柳如烟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秦熙。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她“正义”的规劝,
会换来如此彻底的羞辱。为什么她深爱的未婚夫,会为了一个“不知检点”的母亲,
这样对待她。“秦熙……”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秦熙缓缓转过身,
重新看向她。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为我?”他冷笑一声,“柳如烟,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吧。”“你不是为我,
你只是为了你自己那点可怜的、扭曲的掌控欲。”“你见不得我母亲比你美,
见不得我父亲独宠她一人,见不得她明明是长辈,却活得比你这个小辈还要恣意张扬。
”“所以,你想用你那套腐朽的、所谓的‘规矩’来束缚她,打压她,
让她变成你想象中那种面目模糊、毫无生气的‘主母’形象。”“这样,
才能满足你那点可悲的虚荣心,让你觉得,你比她‘高贵’,比她‘端庄’,不是吗?
”秦熙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柳如烟内心最阴暗、最不堪的角落。
将她那点伪装在“深明大义”之下的嫉妒与恶毒,血淋淋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不是的……”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秦熙没有再理会她。
他转向脸色铁青的柳家主母,声音恢复了秦家少主该有的威严与冷漠。“柳夫人,今日之事,
我秦家会记下。”“我母亲刚才的话,也是我的意思。”“从即日起,我秦熙,
与你柳家柳如烟,婚约作废。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至于两家联盟之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秦家,
还不至于需要靠一场联姻,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言尽于此,你们,可以滚了。
”最后一个“滚”字,他说得毫不客气。柳夫人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她知道,
完了。全完了。秦熙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说出这番话,就再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秦柳两家的联盟,彻底破裂。而她们柳家,将会因为得罪了秦家,在东洲,再无立足之地。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个愚蠢的女儿!柳夫人又气又急,回身就给了柳如烟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你这个孽障!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柳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如烟,破口大骂。柳如烟被打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母亲何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可现在……宾客们看着这出闹剧,眼神各异,但更多的是对柳家母女的鄙夷和嘲讽。
自己拎不清,上赶着挑衅秦家主母,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纯属活该。我倚在秦朔怀里,
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总算是清静了。秦朔搂着我,低声在我耳边问:“瑶儿,
可还生气?”我摇摇头:“跟小孩子置气,平白拉低了我的格调。”我们的对话虽然轻,
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却足以让柳如烟听得一清二楚。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淬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沈月瑶!
”她嘶吼着我的名字,“你别得意!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告诉你,没完!
”“你不过是仗着有秦家主和秦熙护着你!你这个只会用美色迷惑男人的妖妇!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身败名裂!我会让所有人都看清你虚伪的面目!
”她状若疯癫地嘶吼着,被几个柳家的下人死死拖住,才没能冲上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柳如烟,你到现在还没明白。
”我轻轻开口。“我最大的底牌,从来不是我的夫君,也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自己。
”第五章柳如烟被她母亲强行拖走了。那怨毒的、不甘的眼神,像烙铁一样,
烙印在宴会厅的空气里。一场好好的家宴,被搅合成了一锅粥。宾客们也识趣地纷纷告辞,
临走前,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敬畏和探究。很快,偌大的厅堂便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秦朔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下人。他将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瑶儿,今日是我疏忽了,竟让那等蠢物在你面前放肆。
”我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不怪你,谁能想到,柳家能教出这么个‘人才’。”秦熙站在一旁,
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俊美的脸上满是自责。“母亲,是孩儿识人不清,
险些为您引来祸端。请母亲责罚。”说着,他便要单膝跪下。我连忙拉住他。“傻孩子,
这与你何干?你也是被蒙在鼓里。再说了,你刚才不是已经替母亲出过气了吗?表现得不错,
有你爹当年的风范。”我笑着夸他。秦熙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秦朔则是不满地哼了一声,
搂着我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像是在宣示主权。“他?他还差得远。
当年若有人敢这么对你说话,我早就将他挫骨扬灰了。”他语气里的狠厉,
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我知道,他做得出来。我这个夫君,
对外是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秦家之主,是人人敬畏的朔夜剑尊。可在我面前,
他永远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黏人又爱吃醋。“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就别在这比谁更狠了。
”我无奈地笑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别再为这种人费神。”秦熙却皱起了眉,神色凝重。
“母亲,孩儿担心,柳如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今日受此大辱,性子又偏激,
恐怕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报复。”秦朔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她敢?
一个小小的柳家,我还没放在眼里。她若安分守己,我尚可饶她柳家一条生路。
她若还敢作妖,我不介意让柳家,从东洲彻底消失。”这就是我夫君的霸气。
他有说这话的资本。但我心里,却隐隐有一丝不安。系统发布的任务,
是让柳如烟‘身败名裂’。仅仅是退婚,还远远不够。这说明,柳如烟后面,一定还有大招。
我了解这种人的心理。越是自视甚高,就越是受不了失败和屈辱。今天的退婚,
对柳如烟来说,不亚于天塌地陷。她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我,那股怨恨,
足以支撑她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朔,熙儿,你们都不要掉以轻心。”我正色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柳如烟这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我们不得不防。
”秦熙点头:“母亲说的是。我会派人盯紧柳家和柳如烟的动向。”秦朔虽然不以为意,
但见我如此郑重,也点头应下。“放心吧瑶儿,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分毫。”他低头,
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带来的安心,
心里的那丝不安却并未完全消散。柳如烟,她会从哪里下手呢?攻击我的容貌?说我是妖妇?
这个罪名,今天已经被秦熙驳斥得体无完肤,再拿出来说,只会沦为笑柄。攻击我的品行?
我身为秦家主母两百余年,相夫教子,从未出过任何差错。那她还能攻击我什么?我闭上眼,
脑海里飞速地盘算着。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猛地睁开眼。
三个月后,是玄天仙宗宗主五百岁的寿辰。届时,整个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前去贺寿。
那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也是一个可以一举扬名,或是一败涂地的地方。
柳如烟素有“东洲第一才女”之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往年的各种宴会上,
她总是最出风头的那一个。如果她想报复我,想让我“身败名裂”,玄天宗主的寿宴,
无疑是最好的舞台。她会怎么做?当着全修真界的面,
来证明她比我这个“花瓶主母”更优秀,更有资格做秦家的少夫人?
还是……用更恶毒的方式,让我当众出丑,颜面尽失?我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冷。
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第六章家宴风波,像一阵风,
迅速传遍了整个东洲上流修真圈。秦家少主秦熙,为了维护母亲,
当众与东洲第一才女柳如烟退婚。秦家家主秦朔,更是放出话来,谁敢非议他夫人半句,
就是与整个秦家为敌。一时间,我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有羡慕我得夫君和儿子如此维护的。有嫉妒我容颜不老,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当然,
也少不了在背后酸溜溜地说我“恃宠而骄”、“红颜祸水”的。对于这些流言蜚语,
我一概不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住。我只知道,我的男人和我的儿子,
都坚定地站在我这边,这就够了。柳家,则彻底成了笑柄。柳如烟更是从云端跌落泥潭,
从人人追捧的“第一才女”,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女人”。据说,
她回去之后大病一场,闭门不出。柳家也因此事元气大伤,许多之前与他们交好的家族,
都纷纷划清界限。柳家主母几次三番想来秦家请罪,都被拦在了门外。
秦朔的态度很明确:不见,不理,不原谅。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秦朔依旧每日处理家族事务,但只要一有空,就会腻在我身边。秦熙也比以前更加孝顺体贴,
三天两头地往我院里跑,送些新奇的玩意儿来逗我开心。我则乐得清闲,每日种种花,
炼炼丹,日子过得好不惬意。我炼丹的事,除了秦朔和秦熙,外人并不知晓。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被夫君宠上天的、美丽却无用的花瓶主母。我的修为,也一直维持在金丹期,
不高不低,毫不起眼。这是我刻意为之。我不喜欢被人关注,
更不喜欢参与那些勾心斗角的纷争。若不是这次柳如烟实在欺人太甚,我甚至懒得出手。
扮猪吃老虎,才是最高级的猎杀。这日,我正在丹房里,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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