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总插队的老太太,临终前塞给我一张泛黄的战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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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总插队的老太临终前塞给我一张泛黄的战友证》“爱家的傲菊”的作品之陈平安刘素芬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故事主线围绕刘素芬,陈平安展开的男生生活,救赎,爽文小说《总插队的老太临终前塞给我一张泛黄的战友证由知名作家“爱家的傲菊”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19: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总插队的老太临终前塞给我一张泛黄的战友证
主角:陈平安,刘素芬 更新:2026-01-31 17: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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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插队风波全网直播“老太太您能不能讲点素质?大家都在排队!”我举着手机,
镜头对准前面那个一头银发、背挺得笔直的老太太。直播间人数已经冲上三万,
弹幕刷得飞快。又是她!这周第三次了!倚老卖老典范主播别怂,曝光她!
老太太像没听见似的,径直走到售票窗口最前面,
把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拍在台面上:“长城门票,两张。
”排在第一个的大学生气得脸都红了:“我排了四十分钟!”“年轻人,让我一下怎么了?
”老太太头也不回,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我赶时间。”“谁不赶时间?
”我忍不住开口,手机往前凑了凑,“大家看看,这就是咱们首都的‘文明风景线’。
”老太太终于转过头来。她大概八十多岁,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硬币,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像两口深井。她瞥了眼我的手机,嘴角扯出一个奇怪的弧度。“拍吧,”她说,“多拍点。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差点摔掉手机的动作——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卧槽这心理素质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售票员显然也认识她了,叹了口气:“刘奶奶,
您又这样。”“两张票,”老太太重复,“快点,我下午还得去故宫。”“故宫今天限流,
票早没了。”售票员无奈。“我有办法。”老太太接过长城门票,转身就走,
经过我身边时突然停下,“小伙子,直播能赚钱吗?”我愣住:“关你什么事?
”“赚得不多吧?”她上下打量我,“看你鞋都开胶了。要不这样,你今天跟着我拍,
我给你素材,保你上热搜。”弹幕炸了。这什么操作??反向营销?答应她!
想看后续!我脑子一热:“行啊,谁怕谁。观众朋友们,
今天咱们就直播跟拍‘插队老太太一日游’,看看这位能有多离谱!”就这样,
我成了她的跟拍摄影师。她叫刘素芬,这是售票员喊她时我听见的。从长城到颐和园,
从颐和园到天坛,她就像条滑溜的泥鳅,总能找到队伍最脆弱的地方插进去。
有时是假装问路,有时是直接挤,最绝的一次是在天坛,
她对着检票员抹眼泪:“我老伴死前就想来看看,他等不到了……”检票员心软放行,
一进去她眼泪秒收,步伐矫健得像要去打仗。
奥斯卡欠她小金人我居然有点佩服怎么回事主播问她老伴的事啊!
我追上去:“刘奶奶,您刚说您老伴……”“死了,”她打断我,“死很久了。怎么,
直播需要悲情故事?那我给你编一个?”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下午四点,
我们到了故宫门口——虽然她说有办法,但今天确实没票了。我正想看她怎么收场,
她却从口袋里掏出个老式皮质证件,走向执勤的武警。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和直播间四万观众全都傻眼。她跟武警说了几句话,递过那个证件。
武警小哥仔细查看后,突然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去协调。五分钟后,
我们被特许进入——还不是普通参观,是有工作人员陪同的讲解通道。什么证件这么牛?
退役军人优待证?不像,待遇太高了进了故宫,刘素芬像变了个人。她不插队了,
也不着急了,走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挪。在太和殿前,她站了足足二十分钟,
盯着那块“建极绥猷”的匾额,嘴唇无声地动着。“您说什么?”我凑近。“他说想看这个,
”她喃喃道,“说当了皇帝,就要在这下面接受朝拜。”“谁?”她没回答,
转身往珍宝馆走。接下来更奇怪:她对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玉器看都不看,直奔钟表馆。
在乾隆时期的西洋钟前,她又停下。“这个他也喜欢,”她摸着展示柜的玻璃,
“他说这些齿轮咬合的声音,比音乐好听。”“您说的是您老伴?”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算是吧。”傍晚闭馆时,我的直播间人数破了十万。
刘素芬在神武门前停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明天还拍吗?”她问。“拍!
”我脱口而出,这流量太香了。“那早上五点,天安门广场见,”她说,“看升旗。别迟到,
我从不等人。”她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穿上你最破的鞋。”“为什么?
”“因为你明天会走很多路,”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让我后背发凉,“而且,
你那双开胶的鞋,该换了。”当晚,“插队老太太特权游故宫”上了热搜第三。
评论区两极分化,有人骂她特权阶层,有人说老兵该有待遇,
还有人扒她身份——但什么都扒不出来,只知道她叫刘素芬,八十多岁,
独居在西城一个老小区。我翻着评论,
突然注意到一条被淹没的留言:“有人记得五十年代有个战斗英雄叫刘素芬吗?女狙击手,
狙杀过上百敌人。”下面回复:“重名吧,那种英雄怎么会这样?”我盯着屏幕,
总觉得哪里不对。第二天四点五十,我到了天安门广场。刘素芬已经在了,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不是现在的制式,是那种老式的、带着折痕的绿军装。
“您这是……”“今天日子特殊。”她说。升旗仪式时,她站得笔直,
敬礼的手势标准得像个军人。国歌响起时,我看见她眼眶红了,但一滴泪都没掉。仪式结束,
人群散去,她放下手,转向我:“走吧,今天去军事博物馆。
”“您到底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插队?明明您有那个证件,
可以走特殊通道。”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因为我在找人。”她说。
“找谁?”“找一个会站出来阻止我的人。”她看着广场上飘扬的国旗,
“找一个还没被磨平棱角、还敢对不公说‘不’的人。我找了十五年,插了十五年队,
你是第一个直播曝光我的。”我愣住了。“但你还不够,”她继续说,“你只是为了流量。
我要找的,是真心觉得这事不对、不管有没有镜头都要管的人。”“那您找到了吗?
”“没有,”她摇头,“一个都没有。要么不敢说,要么说了两句就算了。
直到遇见你——你至少敢一直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陪我走完最后七个地方,”她说,
“之后我就不插队了。作为交换,我给你故事,够你火一年的故事。”“最后七个?”“嗯,
”她看了眼东方升起的太阳,“我的时间不多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猛地一沉。
第二章 被全网围攻的“特权老太太”军事博物馆里,刘素芬的行为更加诡异。
她绕过所有现代化装备展厅,直奔抗美援朝展区。在布满弹孔的军旗前,她驻足良久,
伸出颤抖的手,隔空抚摸那些破洞。“这个位置,”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是1952年11月,铁原阻击战时被打穿的。扛旗的战士叫小王,十九岁,肚子中弹,
肠子流出来了还扛着旗冲了三百米。”讲解员惊讶地看着她:“奶奶您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在那儿。”她说。直播间人数突破十五万。弹幕开始变化。等等,
她是不是那个刘素芬?女狙击手刘素芬?教科书上那个?不可能!英雄怎么会这样?
我手心出汗,镜头对准她:“您是……战斗英雄?”“英雄?”她笑了,笑声苦涩,
“活下来的才叫英雄。死了的,叫烈士。”她走到志愿军遗物陈列柜前,
停在一把锈迹斑斑的狙击枪前。枪托上刻着小小的“LSF”——她名字的缩写。
“这是我的枪,”她说,声音很轻,“用这把枪,我狙杀了113个敌人。
军博来找我征集文物时,我问他们,能展出我战友的东西吗?他们说,不够级别,
没名字的普通士兵,没资格进这里。”她转头看我,眼神像刀:“所以你看,
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被记住。死了的,连把枪都留不下。”弹幕疯了。真的是她!
我看过她的纪录片!1952年狙击战女神枪手!可她现在为什么这样?这时,
旁边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嗤笑:“老奶奶,编故事也编像点。你要真是英雄,
国家不早把你供起来了?还用来这儿跟我们挤?”刘素芬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男人被她看得发毛:“看什么看?我说错了?真要是英雄,会天天插队?德行!
”“你说得对,”刘素芬点头,“我真不是英雄。英雄都埋在朝鲜了。”她转身就走。
我赶紧跟上,回头看了眼那个男人——他正被周围人用眼神凌迟。接下来的三天,
我跟着刘素芬走遍了北京城:卢沟桥、抗战纪念馆、西山无名英雄广场……她不再插队,
但那个证件让她畅通无阻。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讲一段故事,故事里总有一个“他”。
“他说等太平了,要来看看卢沟桥的狮子有多少只。”“他说这里的樱花开了,比战火好看。
”“他说……”但从来不说是谁。第四天,舆论开始反噬。有人扒出她确实是一等功臣,
但紧接着就有“知情人士”爆料:她年轻时生活作风有问题,
和多个男同志关系暧昧;转业后利用关系给子女谋福利;现在老了,
仗着功勋享受特权……最狠的一条爆料说:她根本没结过婚,
所谓“老伴”是她插足别人家庭的对象,那人早就和她断了关系。
刘素芬 德不配位#冲上热搜第一。我的直播间涌入大量骂她的观众。老不羞!
亏我还以为她是英雄!主播别拍了,恶心!刘素芬看着弹幕,
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我们在香山,她坐在长椅上,
手里捏着那片她总是随身携带的银杏叶标本。“您不解释吗?”我忍不住问。“解释什么?
”“那些爆料!说您……”“说我乱搞男女关系?”她笑了,“年轻时有三个男同志追过我,
我都拒绝了。其中一个后来成了将军,他夫人去年去世,今年春节来看过我,
这就叫‘暧昧’?”“说您以权谋私?”“我儿子下岗工人,女儿小学教师。
他们要真能用上我的‘权’,也不至于五十多了还在为房贷发愁。”“那您为什么不说清楚?
”“因为没必要,”她看着远处的山,“快死的人,不在乎名声了。
”我心脏猛跳:“您别乱说……”“肺癌,晚期,”她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三个月前查出来的。医生说最多还有两个月,现在过去一个半月了。
”我手里的稳定器差点掉地上。“所以您才……”“所以才急着把这些地方走完,
”她接过话,“替他走完。”“他到底是谁?”刘素芬终于转过头,
认真地看着我:“你真想知道?”“想。”“那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她说,
“但有个条件:关掉直播,就你和我。”当晚我失眠了。翻着这五天拍的素材,
我发现自己拍的根本不是“插队老太太”,而是一部行走的历史。
她在抗战纪念馆摸到弹壳时的颤抖,在无名英雄广场念出三百多个名字时的哽咽,
在军事博物馆看到那把枪时瞬间挺直的脊梁……那些细微的表情,装不出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们在一处老旧的军区干休所门口见面。她换了身朴素的灰外套,
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这里是?”“他以前住的地方,”她说,“后来搬走了,
房子一直空着。”看门的大爷显然认识她:“刘姨,又来啦?”“嗯,带个小朋友看看。
”大爷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门。房子在三楼,一室一厅,家具都蒙着白布。
刘素芬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桌前,掀开布,露出玻璃板下压着的照片。那是一张黑白合影,
五六个人,穿着老式军装,背景是朝鲜的雪地。
她指着中间那个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年轻人:“这就是他。”很英俊的小伙子,眼睛亮亮的,
左边眼角有颗痣。“他叫什么?”“陈平安,”她说,“平安的平安。他说这名字取得好,
一定能平平安安回家。”“后来呢?”“后来他没能平安。”她拉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信,都用红线捆着,“这是他写给我的信,一共87封。从朝鲜寄来的。
”我抽出一封,信纸已经脆黄,字迹却依旧清晰:“素芬同志:见字如面。
今天又打退敌人三次进攻,我们班只剩下五个人了。小张早上还在说,
等回去了要娶村口的翠花,中午就没了……有时候我会想,我们这代人把仗打完,
下一代人是不是就不用打了?要是真能那样,值了。”落款:1952年10月11日,
于朝鲜铁原。“你们是恋人?”“不是,”刘素芬摇头,“我没答应他。我说等战争结束,
如果他活着回来,我再考虑。”“那他……”“1952年11月25日,
铁原阻击战最后一天,”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们接到撤退命令。他是爆破手,
负责断后。我作为狙击手掩护。他背着炸药包冲向坦克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喊了一句话。
”“喊什么?”“他说:‘刘素芬!要是我不在了,你替我看看太平盛世是什么样!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然后呢?”我的声音在抖。“然后坦克炸了,
他也炸了,”她说,“我就在两百米外看着。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找到。”她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插队。因为他用命换来的太平盛世,
我想亲眼看看,替他看。可是我看不完,时间不够了……”她转过身,眼里终于有了泪光,
但硬是没流下来:“所以我找啊,找那些还会为不公平生气的人。我想知道,
他救下来的这些人,值不值得。”我嗓子发干:“您找到了吗?”“找到了你,”她说,
“至少你还会愤怒,还会觉得插队不对。虽然你是为了流量,但总比麻木好。
”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这是我这些年的记录。每次插队,
反应:假装没看见的、小声抱怨的、站出来制止的、骂我的、动手推我的……我都记下来了。
一共5473次插队记录。”我翻开笔记本,密密麻麻的字迹:“2007.3.12,
公交站,年轻女孩让我先上,自己等下一辆。她说‘奶奶您慢点’。好孩子。
”“2015.8.30,医院挂号处,中年男人大骂,说我‘老不死’,
后来知道他母亲癌症晚期。理解。”“2023.11.5,长城售票处,
主播林晓全程直播曝光。年轻人火气旺,好事。”最后一页写着今天的日期,后面是空白。
“我想拜托你件事,”她说,“等我走了,你接着记录。去各个地方看看,
看看他换来的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也看看还有多少人,会为一点小事站出来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离开干休所时,看门大爷叫住我:“小伙子,
刘姨是不是跟你说了陈平安的事?”“说了。”大爷叹气:“她每年清明、11月25号,
都来这儿坐一天。坐了六十多年了。房子早该拆了,是她自己掏钱维护的,
说万一他哪天回来了,得有个地方住。”“陈平安的家人呢?”“没了,”大爷摇头,
“他是孤儿,从小在部队长大。刘姨就是他唯一的‘家人’——虽然她从来不承认。
”回去的路上,我打开手机,热搜还挂着#刘素芬 德不配位#。我盯着那些恶毒的评论,
突然觉得无比恶心。晚上,我把这五天的直播精华剪辑成视频,
标题叫:《你们骂的特权老太太,是一等功臣,肺癌晚期,在替死去的战友看世界》。
视频发出去时,我手在抖。我知道,这会引爆更大的舆论。但这次,我准备好了。
第三章 反转!直播对峙爆真相视频是晚上八点发的。九点,转发破万。十点,
冲上热搜第五。十一点,各大媒体开始跟进。凌晨一点,
某官微转发并评论:“英雄不该被遗忘,更不该被污名化。”我彻夜未眠,
盯着不断涌入的私信和评论。有人道歉,有人质疑视频真实性,
还有人问刘素芬的联系方式想捐款。早上六点,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林晓是吧?
”是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很冲,“我是刘素芬的儿子。你把我妈曝光了,
现在一堆人堵在她家门口,你满意了?”我心里一沉:“对不起,我……”“对不起有用吗?
我妈昨晚吐血了!现在在医院!”他声音在抖,“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电话挂了。我脑子一片空白,抓起外套就往医院冲。病房里,刘素芬靠在床头,
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神依然锐利。
她儿子——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在窗边打电话,语气激动。“王主任,
不是我们不配合,是我妈现在这情况……什么?采访?不行!绝对不行!”见我进来,
他猛地转身,眼睛通红:“你还敢来?”“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想到什么?
想到流量对吧?想到自己能火对吧?”他步步逼近,“我妈这么多年低调生活,
就是不想被人打扰!现在好了,全完了!”“建国,”刘素芬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
“别怪他,是我让他拍的。”“妈!您还护着他!”“我说真的,”她招手让我过去,
“小林,视频我看了,剪得不错。”我鼻子一酸:“您没事吧?”“暂时死不了,
”她居然还笑得出来,“就是昨天情绪有点激动,老毛病了。”这时,
护士进来说:“刘奶奶,外面来了好多记者,还有……好像有政府的人。
”刘素芬的儿子急了:“就说不见!都轰走!”“等等,”刘素芬说,
“让他们派两个代表进来。小林,你架好手机,继续直播。”“妈!”“听我的。
”十分钟后,病房里进来了三个人:一个是西装革履的中年官员,
摄像机的中年记者;还有一个让我瞳孔骤缩——是前两天在军博嘲讽刘素芬的那个金链子男。
官员先开口,语气恭敬:“刘素芬同志,我代表组织来看望您。关于网络上的不实言论,
我们已经启动调查,一定会还您清白。”刘素芬摆摆手:“清白不重要了。这位是?
”金链男脸色煞白,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下了。“刘奶奶!我错了!
我不知道您是……我嘴贱!我该死!”他啪啪扇自己耳光,“我爷爷也是抗美援朝老兵,
他要是知道我说了那些话,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直播镜头记录着这一切。
在线人数飙到三十万。刘素芬静静看着他扇了七八下,才开口:“行了,起来吧。
你爷爷叫什么?”“王、王大山,”金链男哽咽道,“38军的。
”“王大山……”刘素芬想了想,“是不是左脸上有块疤,河南口音特别重?
”金链男愣住了:“您……您认识?”“一个炊事班的,做饭特别咸,
但总偷着给我们狙击组加肉,”她眼神柔和了一瞬,“他还活着吗?”“前年走了,
”金链男哭出声,“临走前还说,最怀念在朝鲜吃冻土豆的日子……”刘素芬沉默了,
良久才说:“你爷爷是个好人。你起来吧,我不怪你。”官员趁机说:“刘老,
关于您的医疗待遇……”“按普通职工医保来就行,”刘素芬打断,“别搞特殊。
我那些牺牲的战友,他们连医保都没有。”记者插话:“刘奶奶,能说说陈平安同志吗?
我们查了档案,他是一等功臣,但资料很少。”刘素芬的眼神瞬间变了,像蒙上一层雾。
“他啊……就是个傻子。”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明明可以活下来的。撤退命令下来了,
班长让他走,他不走,说还有一箱炸药没用完,不能留给敌人。其实我知道,
他是想多掩护几个伤员撤退。
”她从枕头下摸出那个银杏叶标本:“这是他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里夹的。信上说,
朝鲜的银杏叶子黄了,很好看,等以后国家种满银杏树,秋天一定很漂亮。
”镜头特写那片叶子,虽然已经脆黄,但叶脉依然清晰。
我哭了这才是真正该追的星之前骂她的出来道歉刘素芬的儿子背过身去抹眼泪。
官员和记者也红了眼眶。“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刘素芬看向镜头,“别再关注我了。
去关注那些还没被找到的烈士遗骸,去关注那些没人祭扫的无名墓。陈平安的墓在朝鲜,
我去不了,但国内还有很多无名烈士墓,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
”记者赶紧记下:“您有具体的地点吗?”“有,
”刘素芬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地图册,翻开,里面用红笔圈了几十个地方,
“这些年我去了127处,还有43处没来得及去。
本来想趁最后的时间……”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抖。护士冲进来,
直播被迫中断。镜头关闭前最后画面,是她儿子握着她的手,哭着说:“妈,我们去,
我们替您去……”直播间黑屏,但讨论没停。#替烈士看看这盛世#冲上热搜第一。
我在病房外走廊坐着,脑子乱成一团。刘素芬的儿子走出来,在我旁边坐下,递给我一根烟。
“我不抽烟。”“我也不抽,”他说,把烟在手里捻着,“就是拿着,心里踏实点。
”“对不起。”“算了,”他叹气,“我妈其实挺高兴的。她憋了一辈子,
终于有人愿意听她说那些事了。”“她为什么不早说?”“说了有什么用?”他苦笑,
“前些年,说这些是‘诉苦’,是‘居功自傲’。后来能说了,
她又觉得没意思——人都死了,说给谁听呢?”“陈平安……真的是她……”“不是恋人,
胜似恋人,”他看向窗外,“我妈这辈子没结婚,就是因为心里装着个死人。
我爸——我是养父——追了她十年才结婚,临死前跟她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不介意,
下辈子我早点遇见你就好。’”我喉咙发紧。“那些爆料,说她不检点,
其实是当年有人追她不成造的谣。说她以权谋私更可笑——我下岗那年想开个店,
找她帮忙办执照,她说‘自己想办法’。我老婆到现在还怨她。”他站起来,
拍拍我的肩:“视频的事,谢谢你。至少让我妈走之前,能堂堂正正地被人记住。”三天后,
刘素芬病情稳定,出院回家休养。她的故事已经传遍全网,每天都有花和礼物堆在门口。
但她谁也不见,除了我。“还剩三个地方,”她说,“你陪我去完。
”“医生说你不能再折腾了。”“所以更得去,”她笑,“死在路上,总比死在床上强。
”第一个地方是颐和园的长廊。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
在廊上一幅“岳飞抗金”的彩画前,她停下。“陈平安最喜欢这幅,”她说,
“他说岳飞的‘精忠报国’四个字,应该刻在每个当兵的人心里。
”“他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优秀?算不上,”她摇头,“训练时总偷懒,爱睡懒觉,
还偷偷抽烟——虽然那时候烟是稀罕物。但他有股劲儿,认准的事,死也要做到。
”她指着长廊尽头:“他说等打完仗,要在这儿走个来回,数清楚到底有多少幅画。
我今天数了,728幅。你帮我记着。”第二个地方是夜间的天安门广场。华灯初上,
游人如织。她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看着孩子们放风筝。“1950年出国前,
我们在这儿誓师,”她说,“那时候广场没这么大,也没这么亮。陈平安说,等回来了,
要在这儿放一晚上风筝,把打仗时没看到的星星都补回来。”她抬头看天:“可惜今天阴天,
没星星。”“明天天晴就能看到。”“我看不到了,”她平静地说,“医生说就这几天了。
”我心脏像被攥紧。最后一个地方,她没说要去哪。那天早上,她打电话给我:“来我家,
带你去个地方。”她家在西城一个老小区,一室一厅,干净得近乎简陋。墙上挂满了老照片,
大多是军装合影。她在卧室翻找半天,拿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军功章,
几发锈蚀的子弹壳,还有一张折叠得很仔细的纸。我展开,是一张手绘的地图,
标注着十几个地点。“这是我这些年来,‘插队’的地方,”她说,“其实不是随机选的。
每个地方,都对应陈平安信里提到的一个愿望。
”我细看地图上的标注:“长城——他说‘孟姜女哭长城,咱们守长城,看谁更厉害’。
”“故宫——他说‘皇帝老儿住的地方,得去看看有多气派’。
”“天坛——他说‘等太平了,去那儿许个愿,愿永远不打仗’。
”……“所以您不是乱插队,”我恍然大悟,“您是在完成他的遗愿清单。”“对,
但不全对,”她咳嗽几声,“我也是在测试。测试这个他用命换来的世界,值不值得。
”“结果呢?”“有好有坏,”她看着窗外,“有人冷漠,有人热情;有人自私,有人无私。
但总体……是值得的。至少孩子们能安心放风筝,年轻人能自由恋爱,
老人能安度晚年——虽然像我这样没家人的,晚年惨了点。”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苍凉。“今天去最后一个地方,”她说,“八宝山。
”第四章 遗愿清单曝光!全网泪崩去八宝山的路上,刘素芬异常沉默。
车开到革命公墓入口,她让司机停下,从布袋里掏出一束白色菊花——不是买的,
是手工扎的,用白纸和细绳,笨拙但整齐。“我自己做的,”她说,“省钱,也诚心。
”公墓工作人员显然认出了她——这几天她的照片全网都是。
一个年轻女孩小跑过来:“刘奶奶,您怎么来了?需要我们安排……”“不用,”她摆手,
“我就看看老战友,不惊动别人。”“那您要找哪位?我帮您查位置。
”刘素芬报出十几个名字,女孩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查询,脸色渐渐变了。“怎么了?
”“这些前辈……大部分在无名烈士区,”女孩声音轻下来,“只有三位有独立墓碑,
其他的……都是合葬。”刘素芬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带我去无名烈士区吧。
”无名烈士区在公墓最深处,一片开阔的草坪上,立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
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阳光照在石碑上,那些名字像在发光。刘素芬走到石碑前,
没有跪,也没有哭。她只是站着,一个一个名字看过去,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念诵。
找到第37个名字时,她停下,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刻痕。“张大勇,”她说,“山东人,
爱唱梆子戏。突围时替指导员挡了子弹,肠子流了一地,
还唱了句‘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她继续往下找。“王小虎,四川娃子,才十七岁。
第一次上战场吓得尿裤子,第二次就敢抱着炸药包冲坦克。死前喊的是‘妈,
儿子不孝’……”“赵铁柱,东北大汉,一顿能吃八个馒头。冻死在阵地上,
手里还紧紧握着枪……”她一个一个说下去,每个人的家乡、性格、怎么死的,
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这六十年时光从未流逝,那些人昨天还在她身边说笑。
工作人员已经泪流满面。我也忍不住抹眼睛。“陈平安呢?”我问,“他在这里吗?
”“他不在这里,”刘素芬摇头,“他在朝鲜,没回来。”她走到石碑侧面,
那里刻着一行大字:“你们的名字无人知晓,你们的功勋永世长存。
”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土。“这是从朝鲜带回来的土,”她说,
“当年撤退时,我抓了一把。本来想洒在他牺牲的地方,但一直没机会去。”她打开瓶盖,
把土轻轻洒在石碑前。“兄弟们,我来看你们了,”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仗打完了,再也没打仗。国家强大了,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孩子们有学上,有饭吃,有衣服穿——虽然也有不争气的,但大部分都是好孩子。”风吹过,
树叶沙沙响,像是回应。“陈平安让我替他看看太平盛世,我看了,”她继续说,“挺好的,
真的。就是有点想你们。”她终于哭了。无声的,只有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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