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连线到失踪影后的旧旗袍》

第一章 血沁旗袍我叫陆霜，在“奇物阁”二手平台开了个直播鉴宝间，ID“见物知来”。

说是鉴宝，其实就是帮人看看祖传老物件，顺便去去晦气——我天生能触物识忆，

摸到旧东西，偶尔能看见它经历过的片段。周三晚九点，直播间在线人数刚破百，

一个叫“烟雨江南”的用户突然刷了十个火箭，申请连线。画面亮起，是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背景是豪华衣帽间。她戴着手套，小心翼翼捧着一件墨绿色旗袍，领口绣着细密的昙花。

“主播，帮忙看看这件旗袍。我刚从二手奢品店收的，说是民国古董，

但总觉得……穿上后不太舒服。”她声音有些抖。

弹幕热闹起来：这旗袍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墨绿昙花纹……不会是苏挽晴失踪前穿的那件吧？卧槽！三年前那个失踪的女明星？

我心头一跳。苏挽晴，三年前风头正盛的影后，在拍完电影《昙花劫》后离奇失踪，

警方搜寻无果，成为悬案。而《昙花劫》里，她最重要的戏服就是一件墨绿色昙花纹旗袍。

“您稍等，我需要仔细看看。”我示意她将旗袍凑近镜头。灯光下，旗袍的墨绿色泽幽深，

领口昙花用的银线已经氧化发黑，但针脚极其精致。我的指尖隔空描摹花纹轮廓，

一股阴寒的刺痛感倏地窜上脊背。这不是普通的旧物寒气，是……血怨气。“这位女士，

您说穿上不舒服，具体是什么感觉？”我问。她脸色白了白：“每次穿上，

就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喘不上气。而且……”她犹豫了一下，“昨晚我照镜子，

镜子里我的脸……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脸，很模糊，但眼角有颗泪痣。”苏挽晴的标志，

就是左眼角一颗浅浅的泪痣。弹幕炸了：真是苏挽晴的旗袍？！

不是说她所有遗物都被家人收走了吗？怎么流出来的？主播快说说，

这旗袍是不是有问题？问题大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旗袍上缠绕的不甘与痛苦。

但这股怨气并不完整，仿佛只是某个更大阴影的一部分。“女士，这件旗袍不建议您再接触，

更不要穿。”我语气严肃，“它沾染了很强的执念。您最好联系警方，这可能是……物证。

”“物证？”她愣住，“你的意思是，苏挽晴她……”话未说完，

直播画面突然剧烈晃动、扭曲，伴随着刺耳的电流杂音。旗袍在镜头前猛地一抖，

仿佛被无形的手扯动。“啊——！”女人尖叫。画面最后定格的瞬间，

我看见她背后的穿衣镜里，墨绿色旗袍无风自动，领口缓缓渗出暗红色的、血迹一样的湿痕。

直播中断。直播间陷入死寂，旋即被问号刷屏。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掌心沁出冷汗。

那血迹……不是幻觉。我的“识忆”能力被动触发，刚才一瞬间，

我“看见”了极其短暂的片段——一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死死攥着旗袍前襟，指甲折断。

有低沉的男人声音在笑：“挽晴，你穿这件最好看……永远穿着吧。”下一秒，

画面变成无尽的黑暗与窒息感。我立刻回拨连线申请，无人接听。查“烟雨江南”的资料，

只有默认头像，注册手机是虚拟号。事情不对劲。正要下播，一条私信弹出来，

来自用户“寻找昙花”：“陆小姐，我看到直播了。那件旗袍是苏挽晴失踪当晚穿的。

我知道它在哪‘死’过。如果你不想惹祸上身，明天下午三点，

昙山路17号‘旧时光’咖啡馆见。单独来。

——知情者”第二章 旧时光咖啡馆昙山路在城西老区，多民国老建筑。

“旧时光”咖啡馆藏在小巷深处，招牌斑驳。推门进去，风铃轻响。角落里，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站起身，约莫四十岁，气质儒雅，但眼下一片青黑。

“陆小姐，我是陈默，苏挽晴生前的……朋友。”他递来名片，

上面印着“影视文化策划人”。“陈先生知道旗袍的事？”我坐下，单刀直入。他苦笑，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推过来。全是苏挽晴的旧照，生活照、剧照。

其中一张格外醒目：她穿着那件墨绿昙花旗袍，站在一栋老洋房前的花园里，笑容明媚。

但照片边缘，有个模糊的男人侧影，只露出半只手臂，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表盘的百达翡丽。

“这件旗袍，是我送给她的。”陈默的声音低沉下去，“《昙花劫》的服装本来另有一套，

但我觉得不符合女主‘被禁锢的美丽’的气质，特意找了苏州老师傅仿民国工艺定做了这件。

她很喜欢，戏拍完了也没舍得还，说留个纪念。”“然后她在失踪当晚穿了它？”我问。

陈默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咖啡杯：“那天是《昙花劫》庆功宴，她本来答应我来，

但临时说身体不舒服，先回了住处。后来……就再没人见过她。警方查过她公寓，

没打斗痕迹，旗袍也不见了。直到昨晚……”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我在你直播间又看到了它。”“那位‘烟雨江南’女士，您认识吗？”“不认识。

但我怀疑，旗袍是被人故意放出来的。”陈默压低声音，“挽晴失踪后，

有流言说她卷入了一些……大人物的丑闻，被灭口了。但那件旗袍突然出现，

还带着这么明显的异象，更像是一种……挑衅，或者招魂。”招魂。这个词让我后背发凉。

“陈先生，您刚才说知道旗袍在哪‘死’过，是什么意思？”他沉默良久，

从照片底下抽出一张老旧的地图复印件，指向城郊一处标记：“这里，栖霞镇，

以前有个民国染料坊，专给达官贵人做旗袍。解放后荒废了。三年前，

有个民俗摄影师在那里拍到了一组照片，其中一张……”他顿了顿，

“是一件挂在破屋里的旗袍，墨绿色，昙花纹。照片发表后不久，那个摄影师就出车祸死了。

死前据说一直念叨‘旗袍在流血’。”“照片还在吗？

”陈默摇头：“发表那期杂志全部被神秘收购，网络图源也被删干净。

我托关系才弄到这张翻拍。”他递来一张模糊的照片：昏暗的废弃厂房里，

一件旗袍孤零零挂在生锈的铁钩上，下摆处有一团深色污渍，形状诡异。

我的指尖刚碰到照片，熟悉的刺痛感袭来。

这次“看见”的更多：不止是攥紧旗袍的红蔻丹手，还有潮湿的泥土气息，铁锈味，

以及……浓重的福尔马林气味？不，比福尔马林更甜腻，像是某种防腐药剂。画面一闪而过，

有个白大褂的影子晃过。“陆小姐？”陈默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抬头，直视他：“陈先生，您找我，不只是想告诉我这些吧？您想让我用我的‘能力’，

帮您找到苏挽晴？或者说，找到她的……遗体？”陈默眼镜后的瞳孔缩了缩，

最终缓缓点头：“是。我不信她就那么消失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件旗袍是她最后穿着的衣服，上面一定留着线索。但普通人碰不得，你……或许可以。

”“为什么是我？”“我查过你。”陈默坦白，“你帮人鉴定老物件，

解决过好几起‘邪门’的事。虽然你对外说是心理暗示和科学方法，但我注意到，

每次出事的老物件，最后都‘平静’了。你有特殊的方法，对吧？”我沉默。奶奶警告过我，

不要轻易介入深重怨念的事，但苏挽晴旗袍上的气息，那种强烈的不甘与求救，

让我无法视而不见。“我可以试试接触那件旗袍本身。但需要找到它现在在谁手里。”我说。

陈默脸色却更难看了：“昨晚直播中断后，我尝试联系平台查‘烟雨江南’，

发现那个账号已经注销。而昨晚穿旗袍的那个女人……今天早上被发现在自家公寓昏迷，

身上就穿着那件旗袍，人已经送医院了，据说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不清，

一直重复‘她在镜子里’。”旗袍又回到受害者身上了？不，更像是……它自己“回去”的。

“带我去医院。”我站起身，“我要亲眼看看那件旗袍。

”第三章 镜中人医院VIP病房外守着警察。陈默亮出“朋友及潜在相关知情人”的身份，

又经过一番沟通，才被允许在警察陪同下短暂探视。病床上，那个女人后来知道她叫李莉，

是个小网红安静躺着，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那件墨绿昙花旗袍就搭在床边的椅背上，

在日光灯下泛着幽暗的光。领口那抹暗红血渍，更加清晰了，像一朵凋零的锈花。

陪同的年轻警察小声说：“怪得很，监控显示她是一个人回家，进门后就没出来。

早上保洁开门，发现她穿着这身躺在地上。法医初步检查，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

但生命体征很弱，像……像精气被抽干了。”我的目光凝在旗袍上。这次距离足够近，

那股阴寒的血怨气几乎化为实质，丝丝缕缕缠绕在布料上。更诡异的是，

我仿佛能听见极细微的呢喃，女人的声音，

断断续续：“……冷……好黑……救……”我看向病房卫生间的方向。门关着，但门缝下，

隐约渗出一点点暗绿色的、类似旗袍颜色的光晕。“警察同志，我能看看卫生间吗？

有些老物件引发的癔症，和环境有关。”我找了个借口。警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空空荡荡。但正对门口的镜子……镜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痕，

像是从内部被砸碎。而在无数裂痕的中心，隐约映出的不是我的倒影，

而是一个模糊的女人轮廓，穿着墨绿色旗袍，低着头，长发披散。镜子里的“她”，

缓缓抬起了头。左眼角，一颗泪痣。我倒抽一口凉气，但强作镇定，迅速关上门。

“镜子碎了，可能之前不小心撞的。”我对警察说，手心却全是汗。那不是普通的镜中倒影，

是苏挽晴残留的怨念，依附在接触过旗袍的镜面上。李莉说的“她在镜子里”，是真的。

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件旗袍。但直接销毁恐怕会激化怨念，伤及无辜。回到病房，

我向警察提出：“这件旗袍可能是关键证物，但也可能对病人有持续的负面心理影响。

我认识民俗博物馆的人，可以暂时用特殊方法封存保管，等案子有进展再移交警方。

您看是否可以行个方便？”警察有些为难。陈默适时上前，低声说了几句，

大概是动用了一些关系。最终警察同意旗袍由我暂时封存，但需签署责任书，

并随时配合调查。我用早就准备好的特质黑色丝绸布袋内绣镇纹符咒，

小心翼翼将旗袍装进去。触碰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汹涌冲击——不再是片段，

而是一个连贯的场景：苏挽晴穿着旗袍，在某个昏暗的房间里惊慌后退，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对面，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就是照片边缘那个戴百达翡丽的男人步步逼近，

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挽晴，别怕，只是让你睡一会儿。”男人的声音温柔而残忍，

“你这么美，应该被永远珍藏。”苏挽晴挣扎，指甲划过旗袍前襟，

留下血痕就是领口那抹暗红的来源。注射器扎进她的脖颈。画面最后，

是她被拖向一扇沉重的、类似冷藏库的铁门。门缝里冒出森白寒气。记忆中断。我踉跄一步，

被陈默扶住。“怎么样？”他急切地问。“……她被强行注射了药物，

可能被关在某个低温场所。”我压低声音，“那个男人，戴百达翡丽，你认识吗？

”陈默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吐出几个字：“不可能……怎么会是他？”“谁？

”“……周世尧。”陈默的声音充满难以置信，“星耀传媒的董事长，

也是……《昙花劫》最大的投资方。苏挽晴是他一手捧红的。他对挽晴一直很照顾，

像长辈一样……”像长辈？记忆里那温柔而残忍的语气，可不像长辈。“周世尧手腕上，

是不是有块银色表盘的百达翡丽？”我问。陈默艰难地点头。谜团更深了。娱乐圈大佬，

为何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珍藏”自己一手捧红的影后？仅仅是变态的占有欲？

还是有其他原因？带着旗袍回到我的工作室，我将它锁进一个贴满符咒的檀木箱。

箱子里还放了几块雷击木和桃木钉，暂时镇住怨气。夜深人静时，我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接起来，对面是经过处理的电子音：“陆小姐，旗袍好看吗？但只靠一件衣服，

是找不到人的。想知道苏挽晴在哪里，明天中午十二点，栖霞镇废弃染料坊。一个人来。

如果报警，或者带别人，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昙花’究竟被埋在哪片土里。”电话挂断。

我握紧手机。对方知道我的行动，甚至可能一直在监视。这是陷阱，但也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去，还是不去？我看着檀木箱。旗袍在箱子里，似乎感应到我的情绪，

发出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挲的声音，仿佛叹息。我摸了摸箱子，低声道：“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