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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回白月光那我嫁给了他爹》中的人物江淮瑾江砚书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lvwjx”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他找回白月光那我嫁给了他爹》内容概括:主角江砚书,江淮瑾,沈知微在古代言情,大女主,替身,爽文小说《他找回白月光那我嫁给了他爹》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lvwjx”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16: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找回白月光那我嫁给了他爹
主角:江淮瑾,江砚书 更新:2026-01-31 17: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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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红烛燃到第三根时,外头的喜乐总算歇了。江砚书的手还停在我肩上,指尖泛着凉。
他盯着我锁骨下面那颗朱砂痣,眼神飘忽惚的。我知道,他又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了。
“知微……”他果然低低唤了一声,气息里裹着酒味。我闭上眼睛。三年了,回回如此。
他抱着我,喊的永远是沈知微的名字。肩上这颗精心描画的痣,
几乎成了他买下我的全部理由——和沈家大小姐天生就长着的那颗,位置、大小,
甚至那点暗红的色泽,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院外突然炸开一阵喧哗。“沈姑娘!
您不能进去——”是守夜丫鬟惊慌失措的声音。“让开!我要见砚书!
”女子的声音清凌凌的,带着哭腔。江砚书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从我肩上滑落,
慢慢转过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门被撞开了。冷风呼地灌进来,烛火猛晃。
逆光处站着个白衣女子,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她直直盯着床榻上的我们,
盯着我被扯开的嫁衣,盯着我肩上那颗在烛光下红得刺眼的痣。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又苦又涩,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江砚书。”她声音很轻,“我还没死透呢。
”江砚书像被人当胸砸了一拳。他死死盯着她,嘴唇开始发抖,眼眶红得飞快。“知微?
”他声音抖得不成调,“真是你?你还活着?”他几乎是滚下床的,鞋都没穿,光脚冲过去,
一把将人狠狠搂进怀里。“真是你……真是你……”他一遍遍重复,
声音里透着濒临崩溃的狂喜。
得浑身发颤:“崖那么高……水那么冷……我以为我死定了……可我舍不得你……我拼命游,
拼命爬……”“别说了,都过去了。”江砚书紧紧搂着她,像搂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回来就好……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他打横抱起她,转身就走。到门口时,
脚步顿了一下,终于想起我了。他回过头,烛光在他脸上切出深深的阴影。
那眼神复杂得很——有一闪而过的愧,有被撞破的慌,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你……”他喉结滚了滚,避开我的眼睛,“先睡吧。”说完,他抱着沈知微消失在门外。
脚步声渐远,连带着压抑的抽泣和温软的安抚,一并融进夜色里。门没关严,漏着一道缝。
夜风钻进来,吹得烛火明明灭灭。红烛啪地爆了个极大的灯花,滚烫的烛泪猝然跌落,
在青铜烛台上堆成丑陋的一坨,很快凝固了。我独自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慢慢把嫁衣理好,系上。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江砚书送的那支玉簪——他说过,
知微最爱玉簪。对着镜子,我将簪子插进发髻,扶正,又拔出来,再插进去。第三次用力时,
咔嚓一声脆响。簪子断了。断口锋利,划过我的手指。血珠渗出来,我盯着看了会儿,
抬手抹在肩上那颗朱砂痣上。温热的血和微凉的颜料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想起三年前,江砚书在扬州最有名的软玉阁看见我。那时我刚被卖进去三个月,
嬷嬷正拿着特制的细狼毫笔,蘸着朱砂、珍珠粉和胶液调的颜料,在我左肩一笔一笔描摹。
“京城有位贵人,就爱这个位置的痣。”嬷嬷说,“画得像了,你这辈子才算有了倚靠。
”我咬着下唇,没吭声。疼?比起家乡那场洪水,比起爹娘冰凉的尸身,
比起把自己卖了二两银子时的绝望,这点疼算什么?江砚书扔下一袋金叶子:“这人,
我要了。”他要的不是苏晚笙,是这颗痣——和沈知微一模一样的痣。这三年,
我活成了沈知微的影子。昨夜嬷嬷来补痣时叹道:“姑娘,这料子顶多撑三年。
这回怕是最后一次了。”我说:“补不上就算了。”嬷嬷手一抖:“那怎么行?
世子就爱这个……”“他爱的不是这个。”我望着镜中越来越像沈知微的脸,
“他爱的是长着这颗痣的沈知微。”现在,正主回来了。我握紧断簪,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
断口的锋利,像一句无声的诘问。江砚书,这场戏由你开场。但何时落幕,怎么个落幕法,
或许不该全由你定。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烫醒的。不是梦。
真有滚烫的粥液泼在了我的手背上。送早膳的小丫鬟把食盒往桌上一撂,碗没放稳,
半碗清粥就这么洒了出来。她瞥了眼我手背上迅速红肿的那片,嘴唇动了动,
没什么诚意地吐出几个字:“夫人恕罪。”我没说话,甚至没去擦。只是拿起瓷勺,
舀了一勺凉透的粥送进嘴里。米粒黏糊糊的,咽下去时扯着嗓子。春杏红着眼圈,
急忙掏帕子给我擦:“夫人,您别往心里去,这丫头笨手笨脚的,
我这就去教训她……”“不必。”我咽下那口令人不适的粥,声音平静,“她没说错什么。
”春杏愣住了。“我算哪门子夫人?”我看着她,甚至弯了弯嘴角,“昨夜的事,
现在怕是连王府门口那条看门狗都听说了。一个新婚夜就被夫君扔下的女人,算什么夫人?
”春杏的眼泪吧嗒掉下来:“可您也是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来的世子妃啊!
他们怎能这么作践人!”“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是谁?”我放下勺子,
看着铜镜里苍白憔悴的脸,“抬的是像沈知微的苏晚笙,是这颗痣。现在沈知微自己回来了,
我这个像的人,还算什么?”去清微苑的路上,遇到的下人目光都躲躲闪闪。窃窃私语,
在我经过时骤停,走远后又嗡嗡响起。清微苑院门大敞着。院子里,
江砚书正一勺一勺喂沈知微喝药。每舀起一勺,总要轻轻吹凉。旁边还搁着蜜饯罐子,
甜腻的桂花香混着药味,漫得到处都是。去年冬天我染了风寒,咳了整夜。江砚书早上过来,
只站在门口说了句:“药记得喝。”说完便转身走了。没有吹凉的药,没有蜜饯,
没有一句“难受吗”,甚至没走进来看一眼我烧红的脸。原来,替身是不配生病的。
不配喊苦,不配要额外的关怀。我的价值只在‘像’,一旦演不好,或正主归来,
便立刻失了所有被关注的资格。“林姑娘来了。”沈知微先看见了我。
她轻轻推推江砚书的手臂,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江砚书回头,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来做什么?”“送参汤。”我把食盒放下,“顺便问问,
沈姑娘打算住多久?”沈知微眼圈说红就红:“砚书,林姑娘这是要赶我走吗?
我知道……我不该回来的……”“胡说什么!”江砚书按住她,扭头瞪我,“苏晚笙!
知微是我的客人,她想住多久便住多久!轮得到你来过问?!”“客人?”我笑了,
“住在主人家、让主人新婚夜抛下妻子整夜陪着的客人?沈姑娘这做客的规矩,倒是挺新鲜。
”“你!”江砚书猛地站起身,“给知微道歉!”“我哪句话说错了?”我迎着他的目光,
“江砚书,我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妃。她无名无分住在这儿,难道不该给我个说法?”“正妃?
”江砚书冷笑一声,“苏晚笙,你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数?我能给你这个名分,
已经是抬举你了!别给脸不要脸!”这话像盆带冰碴的冷水,从我头顶狠狠浇下,
瞬间冻僵四肢百骸。是啊,我是什么东西。扬州瘦马。二十两银子就能买断一辈子的贱籍。
若不是肩上有这颗痣,江砚书这辈子,怕都不会多看我一眼。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连指尖都在轻颤。但我的脊背,却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好。”我点点头,
“既然世子觉得我不配,那就给我一纸休书。我走。”“休想!”江砚书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狠厉,“你现在是我的王妃,这辈子都是!想走?
除非我死!”沈知微恰到好处地又开始低声抽泣,肩膀轻耸。江砚书立刻回身搂住她,
柔声安抚,目光却像刀子剜着我:“苏晚笙,你听好了。王妃的位置我可以给你,
但知微是我的心上人,这辈子都是。你若识相,安安分分待在院里,王府总少不了你一口饭。
但若是再敢找知微麻烦,再敢说一句让她难过的话——”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像从牙缝挤出:“我就把你卖回扬州。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该回来。
”我看着这个我曾小心翼翼爱慕了三年的男人,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
忽然觉得,这三年,真像场漫长而荒唐的梦。梦醒了,连点值得留恋的温存都没剩下。
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3我被禁足了。江砚书临走前甩下的话, 像道冰冷的禁令。他说,
让我在院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错在哪儿,什么时候愿去给沈知微磕头认错,
什么时候才能踏出这院门。院门从外面落了锁。守门的两个小厮是新面孔,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春杏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嘴角都起了燎泡:“夫人,
您就低个头吧!世子现在眼里心里只有沈姑娘,您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您自己啊!
咱们……咱们惹不起!”我没说话,走到窗边坐下。春杏给我准备的绣样,是鸳鸯戏水,
寓意夫妻恩爱。多讽刺。我拿起针线开始绣。绣着绣着,针尖却失了准头,
直直扎进左手食指指腹。尖锐的刺痛传来。我停下手,
看着血珠很快从那个小小针眼里渗出来,圆润鲜红,然后滴在洁白绸缎上,
迅速晕开一小片暗红。我盯着那片逐渐扩大的暗红,看了很久。思绪忽然飘回七年前,
那个同样泛着血色的夏天。洪水退去后,我在废墟里扒了整整三天。扒出我娘一只僵硬的手,
手腕上还戴着那只银镯子——我爹攒了半年工钱打的,娘总说要留给我当嫁妆。
后来实在饿得不行,我用镯子换了两个杂粮馒头。那馒头真噎人啊,就着眼泪才勉强咽下去。
“春杏。”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春杏连忙凑近:“夫人?”“你知道人饿到极致时,
能吃什么吗?”春杏愣了愣,小心翼翼说:“吃……馒头?粥?”我摇摇头,
继续拿针绣那对永远不可能幸福的鸳鸯:“树皮。草根。观音土。还有……”顿了顿,
针尖在绸缎上轻轻划过:“死人肉。”春杏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我吃过树皮。
”我平静地说,“所以现在,锦衣玉食,绫罗绸缎,其实很知足。真的。”“但是江砚书,
”我抬头看窗外被高墙切割成四方方的天空,“他不该给我希望,又亲手掐灭。
他不该让我以为,只要够努力,学得够像,就能在这儿堂堂正正做个人。
”窗外有麻雀叽喳飞过,停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我放下绣绷,起身走到院里。
守门小厮斜眼看我,但没吭声。“我不出去。”我说,“就在院里走走,透透气。
”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转了一圈,墙角背阴处长着几丛枯黄的杂草。我蹲下身,拔了一根,
放眼前看看,然后放进嘴里。干枯草叶在齿间碎裂,苦涩的汁液弥漫开来。苦的,涩的,
带着泥土和死亡的味道,和七年前那个冬天一模一样。我又拔了一根,放进嘴里慢慢嚼。
第三根草嚼到一半时,目光落在了西边那堵高高的院墙上。墙那边,是王府最偏僻的西院。
住着江砚书的父亲,老王爷江淮瑾。十年前他突然闭门不出,连儿子大婚都没露面。
府里很少有人提起他,仿佛这个人早已不存在了。可我知道,他还活着。不但活着,这十年,
他恐怕从未真正退出过朝堂那盘棋。想起三年前,我刚进王府不久。
有一次在书房瞥见一本兵书,翻开,里头夹了张泛黄的纸条:“三皇子疑与北狄暗通款曲,
证据在广济寺后山。”字迹苍劲有力。那时我太天真,只当是江砚书在查什么案子。
如今想来,那纸条,那兵书,或许压根就不是江砚书的东西。而是他父亲的。这十年,
江淮瑾表面上闭门谢客,暗地里一直在查三皇子。他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一举扳倒对方的契机。而我,或许正是这个契机。当夜子时,我翻墙去了西院。
落地时,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咔嚓。”“谁?”黑暗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月光清清冷冷地洒下来,一个男人坐在枯树下擦剑。头发已半白,身形却依旧挺拔。
“苏晚笙。”我定了定神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清晰,“江砚书的王妃。
”擦拭的动作停下了。他缓缓转过身。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我看见那张脸——依稀能看出与江砚书相似的轮廓,但更深刻冷硬。
而那双眼睛……和江砚书很像,又截然不同。江砚书的眼睛是热的,张扬的,像燃烧的火焰。
眼前这双眼却冷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沉淀太多看不懂的东西,锐利沉静,
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翻墙进来的?”他开口,
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正门不让走。”我如实答。他似乎轻轻勾了下嘴角,
把剑搁在石桌上,拿起桌上粗瓷茶壶倒杯茶推到我面前:“夜半翻墙来访,所为何事?
”我在他对面石凳坐下,没碰那杯茶。看着他直截了当说:“谈笔买卖。”“哦?
”他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吹,“说说看。”“我帮你重新掌权。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缓慢,“你帮我离开江砚书。”江淮瑾端茶杯的手几不可察顿了一下。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抬眼重新打量我。那目光不再刚才那种随意一瞥,变得锐利专注,
审视一个突然出现的变数。“凭什么?”“沈知微是假的。”我一字一句,“她肩上那颗痣,
是后来点的。和我一样。”茶杯被轻轻搁在石桌上,发出声轻微脆响,他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那颗也是画的。”我扯开衣领,露出肩膀。月光下,
那颗朱砂痣的颜色已经开始发暗:“扬州最好的画痣师傅,手艺管三年。今年,正好到期。
”江淮瑾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没靠太近,但足以看清。目光落在我肩头停留片刻。“还真是。
”他直身退回石凳坐下,“所以江砚书那小子找了两个赝品,还都当成了宝?”“所以,
”我拢好衣领看他,“王爷要不要考虑合作?我帮你揪出沈知微背后的人,清除王府内患。
而你帮我离开江砚书,给我自由。”“怎么离开?”他问,
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我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出那个在心里盘旋许久的疯狂计划:“娶我。
”狭小院落里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一瞬。江淮瑾盯着我,忽然笑了。不是嘲笑,
倒像真觉得有趣。“哈哈哈……好!”他拍案而起眼中锐光闪烁,“够胆识!够疯!
本王喜欢!”笑罢收敛神色重新坐定目光沉沉看我:“但有两个条件。”“王爷请讲。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事成之后我给你封体面休书,
再给你笔足够安稳度日的钱财,放你彻底自由。天涯海角随你去。”我点头:“可以。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在这期间,你要做我真正的王妃。不是摆设,不是傀儡。
该学的要学,该管的要管,该争的要争。必要的时候,要能站在我身边,面对刀剑。
”我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似乎超出了单纯交易的需要。他沉默片刻,
目光投向远处黑沉沉的屋檐:“因为这院子,我住了十年。十年没出过门,十年没见过外客。
有时候,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觉得陌生。”月光洒在他半白的头发上,泛起一层寂寥的银光。
心底某个坚硬的地方轻轻动了一下。“成交。”我说。他伸出手。我也伸出手。
两只手在空中轻轻一击。“不过,”他收回手,“你要想清楚。嫁给我,
你就是江砚书的继母。从此往后,他见你一次,就要喊一次母妃。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要的就是这个。”我说,“他让我做了三年替身,我让他喊一辈子母妃。很公平。
”江淮瑾又笑了,这次笑得意味深长:“我开始喜欢你了,苏晚笙。”“王爷最好别。
”我站起身,“我们只是交易。”“交易也可以有喜欢的部分。”他看着我,“明天一早,
圣旨就会到。”“这么快?”“有些事,宜早不宜迟。”他拿起剑,“十年前,
三皇子设计陷害我,逼我交出兵权。这十年,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王爷怎么确定圣旨一定会下?”“因为皇上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江淮瑾的眼神冷了下来,“当年三皇子勾结北狄意图逼宫,
是我带兵连夜赶回京城平定了叛乱。但为了朝局安稳,皇上没有公开三皇子的罪行,
只是削了他的权。而我,为了避嫌,主动交出兵权。”“这十年,我虽闭门不出,
但朝中仍有我的人。三皇子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他看着我,
“沈知微是他最得意的一颗棋子。只要她落网,三皇子就跑不了。而我要让沈知微落网,
就需要一个理由重新站到人前——娶你,就是最好的理由。”原来是这样。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远比我想的要深沉得多。“您不怕我把这些说出去?”“你不会。
”江淮瑾说得笃定,“因为我们的目标一致——离开江砚书,找回你自己。而帮我,
就是帮你自己。”他说得对。我早已没有退路。4第二天中午,院门突然被撞开了。
江砚书脸色铁青地冲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苏晚笙!你昨夜去了西院?”我心里一沉,
面上却平静:“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江砚书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守夜的下人看见了!你翻墙去了西院!你去找父王做什么?!”“世子既然知道了,
又何必来问我?”“你……”江砚书眼睛通红,
“你是不是早就和父王……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江砚书!”我厉声打断他,
“注意你的言辞!”“我的言辞?”他冷笑,“一个半夜翻墙去公公院里的女人,
也配跟我谈言辞?”“啪——”我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所有人都愣住了。江砚书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你又如何?”我看着他,“江砚书,你听好。
我苏晚笙行得正坐得直,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倒是你,新婚之夜抛下我去陪别的女人,
现在又跑来污蔑我的清白。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江砚书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沉成一片阴郁:“来人——”院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管家匆匆跑进来:“世子!
圣旨到了!王爷让您和王妃立刻去前厅!”江砚书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前厅里,
气氛凝得化不开。江淮瑾一身深紫色蟒袍端坐主位。旁边站着传旨太监,
手里捧着明黄的圣旨。沈知微也来了,一身素白,怯生生地站在江砚书身后。看见我进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江淮瑾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太监展开圣旨,
尖声诵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江淮瑾,功勋卓著,忠勇可嘉。
今闻世子妃苏氏晚笙,贤良淑德,温婉恭顺。特赐婚于镇北王为继妃,择吉日完婚,
以慰忠良,彰皇家恩典。钦此——”圣旨读完,前厅死一般寂静。江砚书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死死盯着圣旨,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许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话:“父王……这圣旨……一定是弄错了……”“圣旨在此,岂能有错?
”江淮瑾站起身,接过圣旨,“臣,领旨谢恩。”“父王!”江砚书冲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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