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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财富1998

李有才的神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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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建明,李有才   更新:2026-01-31 17: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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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修机器的苏师傅1978年春天,东北的积雪还未完全融化,红星机械厂的围墙外,

白杨树刚抽出嫩芽。下午四点半,下班的铃声响彻厂区,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出大门。

苏建明却没走,他蹲在三车间最里头那台日本进口注塑机旁边,眉头拧成了疙瘩。“小苏,

还不走?”车间主任老杨拎着帆布包经过。“杨主任,这台机器又卡模了。”苏建明抬起头,

二十三岁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日本人的说明书我看了一星期,

总觉得他们少说了一个参数。”老杨叹口气:“这洋玩意儿,咱厂就你还能摸点门道。

明天再弄吧,食堂快没饭了。”“您先走,我再看看。”车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机器低沉的嗡鸣。苏建明从工具包里掏出笔记本——那是他用厂里废弃报表装订成的,

扉页上工整地写着“机械故障记录,1977年3月始”。翻到最新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画着注塑机的液压原理图,旁边标注着各种数据和疑问。

这台日本津上精机的注塑机是厂里花外汇买的宝贝,但自从去年安装调试后,

三天两头出问题。日方技术人员来了三次,每次都说“操作不当”,调一调试一试就走了,

问题却始终没解决。苏建明高中毕业进厂五年,从学徒干到三级钳工。他没上过大学,

但有个习惯:凡是经手的机器,一定要搞懂原理。

为此他省吃俭用买了《机械设计手册》、《液压传动》等专业书,

晚上在集体宿舍的床头灯下一看就是半夜。“建明,真不走啊?”同宿舍的王大勇探头进来,

“今晚俱乐部放《庐山恋》,再不去没座了。”“你们去吧,我这儿有事。

”王大勇摇摇头走了。苏建明重新趴到机器旁,手电筒的光束在复杂的管路间移动。突然,

他注意到液压缸活塞杆上一个细微的划痕——非常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不对……”他喃喃自语,翻出日文说明书,借助《日汉词典》一个词一个词地对照。

半小时后,他猛地站起来,因为蹲太久眼前一黑,扶住机器才站稳。“是公差!

日本标准和中国标准有0.02毫米的差异!”第二天一早,苏建明找到老杨:“主任,

我知道问题在哪了。不是操作问题,是制造公差标准不同。咱们的模具按国标做,

和机器的配合有微小偏差,累计下来就卡模。”“能解决吗?”“能,

但需要改造模具的导向柱,加工精度要到0.01毫米。”老杨倒吸一口凉气:“这精度,

咱们厂的车床达不到。”“隔壁精密仪器厂可以,我打听过,他们有两台瑞士精密车床。

”苏建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图纸,“改造方案我画好了,如果成功,

这台机器的效率能提高30%。”老杨盯着图纸看了半天,

又看看苏建明:“你小子……怎么懂这么多?”“看书自学的。”苏建明实话实说,

“还有就是琢磨,多琢磨。”报告层层递交,三天后,副厂长亲自到车间。

这位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绕着机器转了三圈:“小苏同志,你有几成把握?”“八成。

”苏建明说,“原理上肯定通。”“好!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副厂长拍板,

“需要什么支持,厂里全力配合!”改造用了两周。那段时间,苏建明几乎住在车间,

累了就在长凳上躺会儿,醒了继续干。精密仪器厂的老师傅被他的认真劲儿打动,

不仅按图纸加工了零件,还额外做了抛光处理。调试那天,车间里围满了人。

厂长、书记、总工都来了。苏建明的手心全是汗,但操作时却稳如磐石。

合模、注塑、保压、开模——一气呵成,一个完美的塑料齿轮落在输送带上。“成功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掌声响起。总工程师拉着苏建明的手:“小伙子,哪个学校毕业的?

”“我没上过大学,就是厂里的钳工。”“了不起!自学的能到这个程度,了不起!

”总工转头对厂长说,“这样的人才,应该重点培养!”一个月后,

厂里贴出红榜:苏建明同志破格晋升为六级钳工,工资从每月38元涨到52元。

更意外的是,他被调到了新成立的技术革新小组,专门负责进口设备的维护改造。

发工资那天,苏建明到储蓄所存了30元——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无论挣多少,存一半。

剩下的22元,他花5元给老家父母寄去,花2元买了本《机械原理》,

剩下的就是一个月的生活费。“建明,你现在是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了!”王大勇羡慕地说,

“请客呗!”“行,食堂加个肉菜。”苏建明笑笑。他真请了,红烧肉,五毛钱一份,

宿舍六个人吃得满嘴流油。夜里,苏建明躺在吱呀作响的双层床上铺,

借着走廊灯光翻看新买的书。王大勇在下铺说:“建明,你都六级工了,还这么拼命学图啥?

”苏建明合上书,想了想:“我就是觉得,机器这东西不会骗人。你懂它,

它就给你干活;不懂,它就罢工。比人简单。”“你这人真没劲。”王大勇翻身睡去。

苏建明却睡不着。他看着斑驳的天花板,想起白天总工的话:“小苏啊,

咱们国家现在缺技术,缺人才。你好好干,前途无量。”前途?苏建明没想那么远。

他只是觉得,把机器修好,让工厂正常运转,心里踏实。那种螺丝与螺母完美咬合的感觉,

比什么都让人满足。他不知道的是,这本《机械原理》的扉页上,

自己无意中写下的日期“1978年4月”,将在二十年后被反复提起。

因为从这个春天开始,一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车间黑板报上,

出现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标语;厂广播里,

开始播报安徽小岗村包产到户的消息。而苏建明,这个只想把机器修好的年轻钳工,

即将被时代的浪潮推着,走向一条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窗外的白杨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嫩叶正在舒展。东北的春天来得晚,但终究还是来了。第二章 第一桶金1983年的广州,

热浪裹挟着潮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苏建明走出火车站时,衬衫已经贴在了背上。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东北,南下参加“全国机械维修技术交流会”。会议安排在越秀宾馆,

参会的都是各大国营厂的技术骨干。

苏建明的论文《进口设备公差匹配问题的解决方案》被选为大会发言,这是他没想到的。

“苏工,久仰大名!”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热情地握住他的手,

“我是上海纺织机械厂的李工,你在《机械制造》上的文章我每期都看!”苏建明有些局促。

他的文章只是解决实际问题的经验总结,没想到会引起同行关注。会议第三天是自由交流,

苏建明被一群南方厂的技术人员围住。“苏工,我们厂那台西德磨床老是精度不稳,

您给分析分析?”“我们也有类似问题,意大利的冲床……”苏建明一一解答,讲到关键处,

直接拿粉笔在地上画示意图。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连会议组织方都被惊动了。当晚,

广州本地一家国营厂的副厂长找到苏建明房间。“苏工,有个不情之请。

”副厂长递过一支“大前门”,“我们厂有台英国机床趴窝三个月了,请了香港师傅来看,

说要换主板,报价五万外汇券。厂里实在负担不起,

您能不能……”苏建明沉默了一会儿:“我看看可以,但不保证能修好。”“太好了!

不管成不成,我们都感谢!”第二天,苏建明请假去了那家厂。

故障设备是一台1975年产的数控铣床,控制系统完全瘫痪。

香港师傅的诊断报告写着“主板烧毁,需整体更换”。苏建明花了三小时仔细检查,

最后在电源模块发现一个不起眼的保险丝烧了——但这保险丝是英标规格,国内没有替代品。

“就这个?”副厂长不敢相信,“可香港师傅说……”“他说要换主板也没错。

”苏建明解释,“因为按维修手册,这个保险丝和主板是集成模块,不能单独更换。

但我们可以改造。”“怎么改造?”“用国产保险丝座替代,重新接线。

但需要精确计算负载,而且要改造防护外壳。”“有风险吗?”“有。如果计算错误,

可能烧毁整机。”苏建明实话实说,“但我有七成把握。”厂领导开了个紧急会议,

一小时后拍板:干!改造用了两天。苏建明几乎没合眼,饿了啃个馒头,困了用凉水冲脸。

当最后一条线路接好,他深吸一口气,合上电闸。机器嗡鸣起来,

控制面板的指示灯依次亮起——成功了!整个车间爆发出欢呼。

副厂长握着苏建明的手直摇:“苏工!你是我们厂的恩人!”厂里要给他报酬,

苏建明坚决不要:“我是来开会的,顺便帮忙,不能收钱。”“这怎么行!”副厂长急了,

“香港师傅要五万,您给我们省了五万!这样,您不收钱,我们给您准备点特产总可以吧?

”最后,厂里给苏建明准备了两条“三五”香烟、两罐麦乳精,还硬塞了一个信封,

说是“差旅补贴”。回到宾馆打开,里面是两百元——相当于他四个月工资。

苏建明拿着信封,手有些抖。他想起厂里的规定:技术人员在外提供技术服务,

所得报酬要上交。但这次不是厂里派的任务,是私下帮忙……正犹豫时,

同房间的上海李工回来了。“哟,收获不小啊!”李工笑道,“别紧张,现在政策松动了。

只要不影响本职工作,业余时间凭技术挣点外快,不犯法。”“真的?”“骗你干嘛?

上海那边早有了,叫‘星期日工程师’。国营厂的技术人员周末去乡镇企业帮忙,按劳取酬。

”李工压低声音,“不瞒你说,我这次来开会,顺便接了两个私活。”苏建明一夜未眠。

两百元在他口袋里烫得慌。这笔钱,能买多少技术书?能给父母买多少东西?

能……天快亮时,他做出了决定:钱暂时存着,但技术交流要继续。如果真像李工说的,

国家允许技术人员业余时间服务社会,那也许是一条新路。会议最后一天,

苏建明又接了三单“咨询请求”——都是设备疑难问题,对方承诺“有偿服务”。

他一一记下,答应回去后研究。回东北的火车上,苏建明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

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过去五年,他生活的全部就是工厂、车间、宿舍。

而这次广州之行,让他看到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有那么多的工厂需要技术支持,

有那么多的设备等待修复,而自己掌握的知识,竟然可以创造如此直接的价值。回到厂里,

苏建明如实向领导汇报了广州的情况,包括那两百元。没想到厂长哈哈大笑:“小苏啊,

你太老实了!现在国家鼓励技术流动,你能为兄弟厂解决问题,这是给咱们厂争光!

那钱你留着,是你应得的!”更让苏建明意外的是,

厂里正式下发文件:鼓励技术人员在完成本职工作前提下,利用业余时间服务社会,

所得报酬归个人所有。政策一开,苏建明的“业余事业”迅速发展起来。

他开始利用周末和节假日,为周边县市的乡镇企业维修设备。从最初的小修小补,

到后来的设备改造、工艺优化,他的名气越来越大。1985年春天,

苏建明接到了一个特殊邀请——深圳一家中外合资企业,设备全部从日本进口,

但调试半年无法达产。对方通过多层关系找到他,开出了天价:修好,报酬五千元。五千元!

当时红星机械厂厂长的月工资也不过两百元。苏建明请了十天年假,南下深圳。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经济特区:到处是工地,脚手架如丛林般矗立,推土机的轰鸣昼夜不息。

合资企业所在的蛇口工业区,更是热火朝天。问题比预想的复杂。

日方提供的设备本身没问题,但工艺参数是按照日本本土环境设定的,

不适应深圳的高温高湿。苏建明花了七天时间,重新设计了冷却系统和湿度控制方案。

调试成功那天,港方经理激动得语无伦次:“苏生!你系天才!

我要聘你做我们公司的技术顾问,月薪一千五!”苏建明婉拒了。不是不动心,

而是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这些进口设备的技术核心,仍然掌握在外方手里。今天修好了,

明天还会出问题。中国需要的不只是会修机器的人,更需要能造出好机器的人。

带着五千元报酬回到东北,苏建明成了厂里的传奇。但他没乱花钱,

而是做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花三千元,

托关系买了一套德国淘汰的二手精密测量仪器——厂里急需,但申请外汇购买要排队两年。

“小苏,你这是……”厂长看着那套九成新的仪器,眼圈红了,“厂里不能白要你的,

这钱……”“厂长,这仪器放我手里只能修几台机器,放厂里能让全厂受益。”苏建明说,

“就当是我给厂里的回报。”这件事很快传开。市里的报纸来采访,

标题是《新时代的工人楷模:挣了钱,想着厂》。苏建明被评上市劳模,戴上了大红花。

表彰大会后,苏建明一个人在车间待到很晚。那台日本注塑机还在运转,七年了,

经过他的几次改造,效率比新买时还高。他抚摸着冰凉的机器外壳,

突然想起1978年那个春天,自己趴在这下面找问题的情景。“七年了……”他轻声说。

七年时间,他从一个普通钳工,成了市劳模、技术骨干,

还攒下了八千元存款——这在1985年是一笔巨款。更重要的是,

他建立了一张覆盖半个中国的技术协作网络,认识了几十个厂的技术人员,

掌握了国内外上百种设备的维修技术。但这些还不够。苏建明隐隐感觉到,

一场更大的变革即将到来。

纸上开始出现“商品经济”、“市场调节”这样的新词;厂里的生产任务不再全由上级下达,

有一部分要“自己找米下锅”;南方传来的消息更是令人眼花缭乱:有人辞职开餐馆发了财,

有人倒卖电子产品成了万元户。一天晚上,王大勇神秘兮兮地找到苏建明:“建明,

我表哥在深圳,说那边机会多得是。咱们要不要……”“再等等。”苏建明说。“等什么?

”“等我再多学点东西。”苏建明看着车间里林立的机器,“技术永远不够用。

”其实他内心深处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一个时机,等自己准备得更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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