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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前男友的背叛

柳晨空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青春虐恋《来自前男友的背叛男女主角祠堂江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柳晨空玄”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棘,祠堂的青春虐恋,虐文,惊悚小说《来自前男友的背叛由新锐作家“柳晨空玄”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5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4: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来自前男友的背叛

主角:祠堂,江棘   更新:2026-01-31 16: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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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辞职远行狭路逢故人我被拐卖进山村,买主的傻儿子撕烂我衣服时,身份证突然掉出来。

婆婆捡起来一看,突然甩了儿子一巴掌:“造孽!这是你堂姐!”当晚他们把我绑进祠堂,

族老指着棺材说:“按规矩,得嫁给阴亲。”没想到棺材里坐起来一个人,

那个总在村口晒太阳的流浪汉,正拿着我的身份证轻笑:“巧了,我也姓江。”凌晨三点,

最后一个夜班结束。消毒水的味道已经渗进我的头发丝、皮肤纹理里,洗不掉了。

就像这三年护士生涯积攒下来的疲惫,沉甸甸地坠着五脏六腑。城市是亮的,永远亮着,

窗外的霓虹隔着玻璃,是另一个世界模糊的光斑。我脱下护士服,最后一次折叠整齐,

放在更衣柜里。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迟缓。柜门关上,“咔哒”一声轻响,

切断了过去三年的一切。辞职,收拾行李,订票,一气呵成。没什么可留恋的。

父母早在多年前搬去另一座更大的城市,有了新的生活重心,对我这个留在原地的女儿,

问候渐渐只剩下电话里程式化的几句。这座城市,念书,工作,恋爱……留下的记忆碎片,

现在想来也蒙着一层灰。尤其是关于陈浩的。甩甩头,把那个名字连同晦暗的感觉一起抛开。

我需要阳光,需要陌生的风,需要看不到尽头、没有消毒水气味的路。背包很沉,

装着我为数不多的家当和一股近乎悲壮的出走决心。第一站,

选了西南边陲一个名字听起来很美的古镇,

宣传照上有大片金黄的油菜花田和蜿蜒的青石板路。火车转大巴,

再转摇摇晃晃、漆皮斑驳的乡村小巴。

窗外的景色从规整的农田逐渐变成起伏的、墨绿的山峦。空气潮湿起来,

带着泥土和植物根茎被太阳晒过的腥气。小巴里挤满了人,方言叽叽喳喳,我听不懂,

只把头靠在冰凉的玻璃上,看云的影子滑过山坡。最后一程,

小巴在一个尘土飞扬的三岔路口把我放下。按照手机地图,

还要步行两三公里才能到那个预定的客栈。下午三四点的太阳依旧毒辣,

晒得柏油路面泛起油光。我拖着拉杆箱,轮子在碎石路上磕磕绊绊,很快沾满泥灰。

汗水沿着额角流下来,有点痒。就在我开始怀疑导航是不是出了问题,

犹豫着要不要拦辆过路车问问时,一辆银灰色、半旧不新的小轿车在我身边减速,停了下来。

副驾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脸。时间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血液似乎嗡地一下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是陈浩。比记忆里黑了些,瘦了些,眼角有了细纹,但确实是他。

我大学时的初恋,后来用一条冷冰冰的“累了,分开吧”的短信终结了我们两年关系的陈浩。

他看着我,眼里先是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被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覆盖,

最后定格在一种夸张的、带着惊喜的笑容上。“江婉?真是你啊!我差点没敢认!

”他推开车门下来,动作自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一个人?”太突然了。

所有的心理建设,那些告诫自己早已放下的言语,在这猝不及防的照面面前土崩瓦解。

心跳得厉害,喉咙发干。我攥紧了拉杆箱的把手,指甲抠进软质的塑料里。“旅……旅游。

”我的声音有点干涩,“辞职了,出来走走。你呢?你怎么在这儿?”“巧了不是!

”他一拍手,笑容更盛,带着一种熟稔的热络,仿佛我们昨天才一起吃过饭。

“我在这边搞点小生意,跑跑运输。刚送完货回来。你这是要去哪儿?前面青岩镇?

”我点点头,下意识报了客栈的名字。“顺路顺路!上来,我捎你一段。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太阳又大,你一个女孩子拖着箱子走多不方便。”他说着,

很自然地伸手过来要帮我拿箱子。手指碰到拉杆的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他动作顿住,脸上笑容不变,眼里却有什么东西沉了沉,语气放得更软,

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恳求,还有一丝……疲惫?“江婉,都过去那么久了。

好歹……也算他乡遇故知吧?这荒郊野岭的,就算是个陌生人,我看见了也得捎一程啊。

给个机会,就当……让我弥补一下当年不懂事?”风吹过路边的灌木,沙沙作响。

远处山峦沉默。我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看着他似乎比实际年龄沧桑些的侧脸,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莫名其妙松了一丝。也许他说得对,都过去了。也许,这只是巧合,

是命运一次无心的恶作剧。犹豫了几秒,我还是低声道了谢,把箱子交给他,

拉开车后座的门坐了进去。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皮革味。陈浩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空调开得很足,很快驱散了外面的燥热。他没再提过去,只是问我现在做什么工作,

为什么辞职,旅途顺不顺利。语气平常,带着适当的关心和距离感。我慢慢放松下来,

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窗外的山景飞快后退,路越来越窄,颠簸也多了起来。

不知开了多久,我有些昏昏欲睡。“喝点水吧。”陈浩递过来一瓶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

确实有点渴了。我接过来,道了谢,喝了几口。水有点甜,

带着一股奇怪的、类似杏仁的味道,很淡。我没多想,可能是本地水源的味道。

困意却更加汹涌地袭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像是浸入了温吞的泥沼,缓慢下沉。

陈浩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累了就睡会儿,

到了我叫你……”2 迷药惊魂被卖入山村最后的知觉,是车身猛地一颠,

我的头磕在车窗玻璃上,不太疼,但彻底陷入了黑暗。

意识是被剧烈的颠簸和骨头散架般的疼痛唤醒的。头炸裂似的疼,眼皮粘在一起,费力睁开,

视野里是晃动的、肮脏的麻袋纹理和缝隙外飞速闪过的、深浓的夜色。我动了一下,

发现手脚都被粗糙的绳子捆住了,嘴里塞着一团散发着霉味的破布。恐惧,

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挤压得我无法呼吸。不是梦。颠簸,

是车轮压过坑洼的路面。我在一辆行驶的车里,被绑着,塞在麻袋中。陈浩……那瓶水!

胃里一阵翻滚,恶心得想吐,却被布团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不知过了多久,

颠簸停止了。车门打开,一股阴冷潮湿、夹杂着牲畜粪便和植物腐烂气息的空气涌了进来。

我被粗暴地拖拽出去,麻袋口松开,冰冷的夜风劈头盖脸。我摔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抬起头。月光很淡,勾勒出一个极其简陋的农家院子轮廓。低矮的土坯房,

黑乎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睛。院子角落堆着柴禾和杂物,空气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更浓了。

一个干瘦、佝偻的老汉蹲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沉默地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红光一明一灭。

旁边站着一个同样干瘦、颧骨很高的老太婆,眼神像刀子,上上下下地刮着我,

嘴里嘀嘀咕咕说着完全听不懂的方言。陈浩就站在我旁边,

脸上再没有一丝一毫之前的热络或歉意。只有一种彻底卸下伪装的冷漠,甚至有点不耐烦。

他踢了踢我,对那老汉说了句什么。老汉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我跟前。

他身上的烟味和一种老人身上特有的枯朽气息混合在一起。他伸出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看我的脸。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很大。

我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老汉看了一会儿,松了手,转向陈浩,点了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鼓囊囊的塑料袋。陈浩接过去,就着月光捏了捏厚度,

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塞进自己裤兜里。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就朝停在一旁的车子走去。“呜!呜呜呜!”我用尽力气挣扎,扭动,

目光死死锁住他的背影。为什么?陈浩!为什么?!他拉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终于回过头。

月光照在他半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他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夜晚冰凉的空气,钻进我耳朵里:“江婉,别怪我。各人有各人的命。

你……认命吧。”车门关上,发动机响起,车子调头,碾过碎石路,

很快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只剩下两道模糊的尾灯光晕,也迅速被黑暗吞噬。认命?不!

我不要认命!老汉和老太婆走过来,轻易地制住我的挣扎。他们力气大得惊人。

老太婆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那黑乎乎的房子里拖。门槛很高,我几乎是被提起进去的。

屋里没有灯,只有灶膛里一点未熄灭的余烬,发出暗红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

四面都是泥墙,凹凸不平,靠墙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

上面堆着看不清颜色的、散发着异味的被褥。我被扔在那张床上。

老太婆用方言急促地对老汉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退了出去。门被关上,

接着是铁链滑动、挂锁“咔哒”锁死的声音。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和死寂。

只有我粗重绝望的喘息,和门外隐约传来的、模糊的方言交谈声,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

3 身份暴露祠堂定阴亲完了。一切都完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过去后,

是更深的、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我被卖了。被曾经爱过的人,像卖一头牲畜一样,

卖到了这个地图上都未必能找到的山旮旯里。三万元?还是五万元?我的大学文凭,

三年兢兢业业的护士工作,我的人生,就值这么点钱?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干涩。

我蜷缩在冰冷潮湿、充满霉味的被褥里,手脚的绳子勒得生疼,嘴里的破布让我呼吸困难。

黑暗浓得化不开,吞噬了一切。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

也许只有几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门的声音。门被推开,涌进来更多的黑暗,

还有手电筒刺眼的光柱,直直打在我脸上。我眯起眼,

看见白天那个老太婆端着一个粗瓷碗走进来,碗里是看不清内容的糊状物,冒着微弱的热气。

她身后跟着那个老汉,还有……一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高大,

但动作有些笨拙不协调。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浑浊,嘴角咧开,淌下一丝亮晶晶的口涎。

他嘴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声音,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动着。“大伟,看,你媳妇儿。

”老太婆把碗放在床边一个破凳子上,用生硬的、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对我说,“吃饭。

吃了饭,跟我儿子洞房。”洞房?!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神经上。“不……不!

”我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抵住冰冷的土墙,“放我走!求求你们!我有钱!

我可以给你们钱!我爸妈会找我的!放我走!”我的哭喊和哀求,

在他们脸上激不起半点波澜。老汉只是沉默地抽着烟。老太婆皱起眉,

显得很不耐烦:“买来的媳妇,就是俺家的人。老实点,少吃点苦头。

”那个叫大伟的傻儿子,似乎被我的挣扎和哭喊刺激了,显得更加兴奋,

嘴里“嗬嗬”声更响,朝着床铺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抓我。“滚开!别碰我!”我尖叫道,

用被捆住的双脚胡乱蹬踹。老太婆眼神一厉,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另一只手端起那碗糊糊,就往我嘴里灌。“敬酒不吃吃罚酒!俺花了钱的!

”滚烫的、带着馊味的糊状物强行灌进喉咙,我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挣扎中,

我身上的外套被扯得更开,内衣肩带也滑了下来,露出一片皮肤。大伟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嘴里发出更大声的、急不可耐的吼叫,猛地扑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压得我几乎窒息。

他蛮横地撕扯我身上本就凌乱单薄的衣服,粗糙的手掌在我身上胡乱揉捏,

带着一股蛮力和令人作呕的口水气味。绝望像冰水淹没头顶。

力气在巨大的恐惧和压制下迅速流失。我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

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衣服被撕扯得更加破碎时,

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紧接着是老太婆变了调的、尖锐得刺破昏暗的喊叫,用的是方言,我听不懂,

但那声音里的震惊和恐慌,像实质的针一样扎进空气。

压在我身上的大伟被一股大力猛地拽开,踉跄着跌坐到地上,捂着脸,似乎被打懵了,

呆呆地看着他娘。我也懵了,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徒劳地用手臂遮挡裸露的肌肤,

颤抖着看向床边。老太婆手里拿着一张小小的、长方形的硬卡片,正就着手电筒的光,

死死地盯着看。她的脸在晃动的光线下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还有一丝……见了鬼似的恐惧。那是我的身份证。

刚才挣扎时,从外套内袋里掉出来了。老汉也凑了过去,眯着眼看。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像干涸土地上的裂痕。他看看身份证,又猛地抬头看向我,那眼神锐利得吓人,带着审视,

带着惊疑,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让我心脏骤停的东西。老太婆猛地转身,

把手里的身份证几乎戳到老汉眼前,手指剧烈颤抖,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利变形,这次,

我居然听懂了一个词,反复出现:“……姐……是姐……大丫……是大丫啊!”大丫?

谁是大丫?老汉一把夺过身份证,凑到眼前,看了又看。他的手也在抖。半晌,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在我脸上,慢慢扫过我裸露的肩颈、手臂,

像是在确认什么早已湮灭的印记。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间破败的土屋。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和地上大伟不明所以的、委屈的呜咽。

老汉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他慢慢弯下腰,

捡起地上我被撕烂的外套,胡乱扔到我身上,盖住那些不堪。然后,

他看向还在发愣的老太婆,用方言嘶哑地说了几个字。老太婆猛地一激灵,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她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件买来的货物,

而是掺杂了恐惧、懊悔,还有某种更深、更让我脊背发凉的复杂情绪。她没再说话,

只是冲上来,和老汉一起,动作不再粗暴,甚至带着一丝仓皇,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不顾我虚软无力的挣扎。用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脏被子把我紧紧裹住,然后一左一右,

几乎是架着,把我拖出了这间囚笼般的土屋。夜风寒彻刺骨。院子里,月光似乎更冷清了。

他们架着我,深一脚浅一脚,绕过柴垛,穿过整个寂静得可怕的村庄。

零星几户人家窗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但没有任何人声。只有狗被惊动,远远吠叫几声,

又沉寂下去。我被带到了村子尽头,一座明显比其他房屋更高大、也更破败阴森的建筑前。

青砖黑瓦,飞檐翘角,在惨淡的月光下像一头匍匐的巨兽。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

漆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黑沉沉的木头纹理,门上贴着早已褪色破烂的符纸。祠堂。

我心里冒出这两个字,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老汉上前,用力推开一扇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漫长而刺耳的呻吟,在死寂的夜里传出去很远。

一股浓重的、混合着灰尘、陈旧木头和香烛残余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呛得我咳嗽。

里面没有灯,只有神龛前几点将灭未灭的香头,闪着微弱的红光,

勉强勾勒出高耸的屋梁、模糊的牌位轮廓,以及……正中央,一副黑漆漆的棺材。棺材?!

这里怎么会有棺材!我被他们几乎是扔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裹着的被子散开,

寒意瞬间侵袭。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老太婆死死按住。祠堂深处,阴影晃动,

几个同样干瘦、穿着深色旧衣的老人,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他们的脸在摇曳的香头微光下,

像风干的橘子皮,布满深刻的皱纹,眼睛深深凹陷,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齐齐落在我身上。

为首的一个老人,须发皆白,手里拄着一根乌黑油亮的拐杖,他慢慢走到我跟前,

低头看着我,又看看我身边紧张攥着身份证的老汉和老太婆。

老汉用急促的、带着颤音的方言,向族老讲述着。

我听到“大丫”、“身份证”、“买来的”、“大伟”这几个词反复出现。族老沉默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老汉说完,祠堂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香头偶尔“噼啪”爆出一点细微的火星。族老缓缓抬起手中的拐杖,不是指向我,

而是……指向了祠堂中央那副黑漆漆的棺材。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一个字一个字,用带着浓重口音、但我勉强能听懂的普通话说道:“江家血脉,流落在外,

被自家人买入……这是大不祥,触犯了祖宗家法,坏了伦常,污了祠堂清净。”他的拐杖尖,

在冰冷的空气中,虚虚点了点那副棺材。“按老规矩……犯了这种错的女子,污秽不洁,

冲撞祖灵,需得嫁与阴亲,用喜气镇住煞气,用红事盖过白事,方能赎罪,平息祖宗怒火,

保一族平安。”阴亲?!嫁……嫁给死人?!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结了,连颤抖都忘了,

只是难以置信地、死死瞪着那副棺材。恐惧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极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空白。

族老说完,不再看我,转向那几个沉默的老人,用方言快速吩咐了几句。立刻有人上前,

不是老汉和老太婆,而是两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新的、更粗的麻绳。

“不……不要……我不是……我不是大丫……你们弄错了!放开我!救命——!

”我猛地回过神来,爆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我的手脚被重新捆住,

这次捆得更紧,几乎勒进肉里。嘴也被一块更脏的破布塞住。我被他们抬了起来,

朝着那副棺材走去。棺材盖没有完全盖上,露着一条缝,里面黑黢黢的,

散发着木头和……另一种难以形容的、陈旧冰冷的气味。

4 棺中坐起他说也姓江就在我被抬到棺材边,眼看就要被塞进去的那一刻……“咳。

”一声极轻的咳嗽声,从棺材的方向传来。不是我的幻觉。因为所有抬着我的人,

动作都僵住了。按着我的人也松了力道。祠堂里,包括族老在内,所有人的目光,

都惊疑不定地投向了那副棺材。“吱……嘎……”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棺材盖,被从里面,

缓缓推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一只苍白、骨节分明、但看起来并不瘦弱的手,

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搭在了棺材沿上。啊……!啊……!鬼呀。有胆小的已经被吓尿了……!

紧接着,一个人,慢慢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祠堂里香头那点微弱的光,

颤颤巍巍地映亮了那人的侧影。乱糟糟的、似乎很久没打理过的头发,

遮住了部分额头和眼睛。脸上有些污迹,但轮廓……竟然有些清俊。他身上的衣服是深色的,

旧的,但并不褴褛,只是沾了些灰尘。他坐在棺材里,动作甚至带着点慵懒,

仿佛只是从一个不太舒服的午睡中醒来。然后,他转过头,目光掠过石雕般僵立的众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看向旁边老汉手里紧紧攥着的、我的身份证。他伸出了另一只手,手指修长。

老汉像是被他的动作蛊惑,又像是吓傻了,竟然哆哆嗦嗦地,把身份证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身份证,就着那一点微光,仔细看了看。然后,他抬起头,

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一个谈不上笑容的弧度。他的声音不高,

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却清晰地在死寂的祠堂里回荡开来:“江婉……”他顿了顿,

目光再次落回我惨白惊恐的脸上,慢悠悠地,补完了下半句:“巧了。”“我也姓江。

”祠堂里的空气凝固了。时间、声音、呼吸,所有的一切,

都被棺材里坐起来的那个人按下了暂停键。香头的微光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一半明,

一半暗,那乱发下的眼睛,看不清情绪,却像两点寒星,冷冷扫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震惊、荒谬感……所有能想象到的情绪拧成一股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了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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