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魔头是我崽，魔帝来了都得跪

我在一所名为“山海一中”的技校当宿管。这里的学生很奇怪，

染绿毛的喜欢趴在树上吃虫子，纹花臂的总是随身带把生锈的铁剑。入职当晚，

我查寝时没收了刺头老大的一把“管制刀具”，顺手拿来切了个西瓜分给他们吃。

原本喧闹的宿舍瞬间死寂。几十个看着像黑社会预备役的壮汉，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瑟瑟发抖地看着我手里沾着红色瓜汁的刀。那个带头的绿毛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姨，

瓜我们吃了，能别杀我们祭天吗？”我咬了一口西瓜，满头雾水。现在的孩子，

厌学情绪都这么严重了吗？1.我叫秦月，山海一中的新宿管。这份工作，工资高得离谱，

唯一的条件是必须住校。来之前，中介跟我说这里的学生都是“问题少年”，让我多担待。

来了之后我发现，何止是问题少年，简直是精神小伙开大会。上班第一天，

我就被教导主任邱兆任叫进了办公室。他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下是一双挑剔的眼睛。“秦月同志，我们学校的情况比较特殊，

学生们的家庭背景……都很复杂。”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你的主要工作，除了宿舍纪律，

还有卫生。”他指了指窗外那栋独立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砖小楼。“那是学校的图书馆，

三楼的阁楼，积了十几年的灰，你去打扫一下。”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阁楼的窗户黑洞洞的，像是怪兽的嘴。“今晚之前，必须打扫干净。”他补充道，

语气不容置疑。“主任，这……”我有些为难，“没有清洁工具，而且这工作量也太大了。

”他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年轻人，不要总想着讲条件。这是对你的考验，完不成，

就证明你不适合这份工作。”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这是故意刁难我。

我捏了捏口袋里那份薪资优厚的合同。算了，忍。谁让我缺钱呢。“好的主任，

我保证完成任务。”我从他办公室出来，心里憋着一团火。这老头子，一看就是职场老油条，

专门拿捏我们这种新人。我去了工具间，里面空空如也，别说扫把拖把，连块抹布都没有。

我只能硬着头皮，走向那栋阴森的图书馆。图书馆里很安静，一楼二楼倒是窗明几净，

可通往三楼阁楼的楼梯却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我推开阁楼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股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咳咳咳！”灰尘呛得我直咳嗽。整个阁楼大概有两百平，

堆满了废弃的书架和杂物，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灰，一脚踩下去，能留下清晰的脚印。

这别说一晚上，给我三天三夜也弄不完。那个邱主任，摆明了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自己滚蛋。我一屁股坐在一个旧箱子上，越想越气。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我高低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可现在，我只能把这股怒气和委屈一起咽下去。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干，必须干！为了工资，我拼了！2.阁楼里光线昏暗，

只有几缕月光从布满污垢的窗户透进来。我正发愁从哪下手，

忽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我心里一紧，抄起手边一根断掉的椅子腿。

“谁在那？”黑暗中，几个人影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借着月光，

我看到是几个我们学校的学生。为首的是一个银色头发的男生，长得过分好看，

就是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叫殷辰，开学典礼上我见过，算是这群问题少年里的“校草”。

他们几个人围成一圈，中间飘着一团……黑色的雾气？“你们在干嘛？聚众抽烟吗？

”我皱起眉头。学校明令禁止在室内抽烟，更何况是在这种堆满易燃物的阁楼里。

殷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耐烦。“滚。”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掉渣。

另外几个男生也眼神不善地看着我，一副“再多管闲事就弄死你”的表情。嘿，我这暴脾气。

我来这儿是管你们的，不是来受气的。“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还有，

赶紧把烟掐了，想把学校点着吗？”我一边说教，一边往他们那边走。

他们中间那团黑雾越来越浓，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听着怪瘆人的。现在的孩子，

玩的都这么花了？抽个烟还自带音响效果？殷辰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

他周身的空气都好像冷了几分。“我再说一遍，滚出去。”我火气也上来了。

“我今天还就不走了！你们几个，不好好上课，大半夜跑这儿来吸二手烟，还敢顶撞老师？

”我看到旁边桌上放着一个鸡毛掸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古董了。我顺手抄起来，

对着旁边的桌子“啪”地一敲。“都给我站好了！”我想震慑一下他们。谁知这一敲，

那老旧的鸡毛掸子像是被激活了什么开关。一圈柔和的白光从鸡毛掸子上散发出来，

瞬间笼罩了整个阁楼。那团原本张牙舞爪的黑雾，被白光一照，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后“噗”的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阁楼里那股腐朽的霉味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殷辰和他的小伙伴们，

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手里的鸡毛掸子，又看了看我，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这……这是……”一个男生结结巴巴地开口。“这是什么？这是纪律！

”我把鸡毛掸子往肩上一扛，“现在，立刻，马上，把这里打扫干净！

不然明天就请你们家长来学校喝茶！”我的话音刚落，殷辰突然对我深深鞠了一躬。“是，

谨遵您的教诲。”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得让我有点不适应。

其他几个男生也有样学样，齐刷刷地向我鞠躬。“我们马上打扫！”然后，

我就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这群刚才还拽得二五八万的小混混，

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男生双手一挥，所有的灰尘自动聚集起来，

变成一个灰球飞出窗外。另一个男生吹了口气，所有的蛛网瞬间消失。殷辰只是打了个响指，

那些乱七八糟的旧书架和杂物就自动飞起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角落。不到十分钟，

整个阁楼变得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堂还干净，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我目瞪口呆。现在的技校，

家政课都教得这么好了吗？第二天，邱主任带着白手套来检查，他摸遍了每一个角落，

连一粒灰都没找到。他看着我，下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没合上。

3.学校给宿管配了个小厨房，方便我偶尔给孩子们加加餐。这天下午，

我去校外的菜市场买菜。刚走到校门口，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就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

差点撞到我。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西装保镖。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这破学校管事的？”花衬衫男人摘下墨镜，用鼻孔看我。

我拎着一篮子刚买的土豆和青菜，皱了皱眉。“我只是个宿管。你有什么事？”“我叫金豹，

看上你们这块地了。”他拿出一张名片，甩给我，“开个价，这学校我要了。

”我没接他的名片。“学校不是我开的，买卖上的事你找我们校长去。”“校长？

”金豹嗤笑一声，“那老东西我已经跟他谈过了，不识抬举。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

识相的赶紧搬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语气嚣张，态度恶劣。正好殷辰和那个绿毛，

我记得他叫木青，两人从学校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殷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木青更是直接，两步走到我身边，对着金豹冷冷地说：“滚。”金豹上下打量了一下木青，

笑了。“哟，这破学校的学生还挺横啊。怎么，想动手？”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捏着拳头，关节咔咔作响。我一看这架势，赶紧把殷辰和木青拉到我身后。

“你们快回学校去，这里没你们的事。”开玩笑，这要是打起来，打输了住院，打赢了坐牢。

他们还是学生，我不能让他们冲动。殷辰和木青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了我的话，

只是站在我身后，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金豹。金豹见我把学生护在身后，以为我怕了。

他笑得更得意了。“算你识相。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毛头小子，还想跟我斗？

”他嚣张地走到我面前，一脚踢翻了我脚边的菜篮子。新鲜的土豆和青菜滚了一地。

“我给你三天时间，让所有人都滚蛋。不然，我先拆了你的宿管室！

”殷辰和木青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危险。我能感觉到他们气得浑身发抖，

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金豹撕碎。我死死按住他们两个。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气氛紧张到了极点。4.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年轻人，

火气不要这么大。”我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菜。金豹抱着胳膊，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殷辰和木青在我身后，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身上那股压抑的怒火。我捡菜的时候，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木青刚才偷偷塞到我菜篮子里的。一个巴掌大的木雕小鱼，看起来普普通通，还有点掉漆。

估计是什么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我把那只木雕小鱼拿在手里，

对着金豹晃了晃。“你的车，挡住路了。还有，我这菜，你得赔。”我语气平淡，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金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赔？

我砸了你的破菜，你还敢让我赔？老子……”他话没说完，笑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二净，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也一样，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抱着脑袋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我赔！我赔！大师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金豹涕泪横流，

一边磕头一边自己扇自己耳光，那叫一个响亮。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蒙了。

这人……碰瓷的？还是有什么突发性疾病？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会玩吗？

我看着在地上不停抽搐的三个人，叹了口气。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拿出手机，

calmly 拨打了120。“喂，急救中心吗？我们学校门口有三个人好像犯病了，

对，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你们快来看看吧。”然后我又拨了110。“喂，警察同志吗？

我举报有人寻衅滋事，还故意毁坏我的财物。”挂了电话，我把木雕小鱼揣回兜里，

想着待会得还给木青。这小玩意儿，还挺别致。我转身，

看到殷辰和木青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敬畏，

还有一丝……狂热？“阿姨……”木青开口，声音都在抖，

“您……刚才用的是‘言出法随’？”我满头问号。“什么法？我说的是普通话啊。

”我拎起地上剩下的半篮子菜，淡定地往校内走。“走了，回去晚了食堂就没饭了。

”我身后，殷辰和木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她甚至不屑于承认自己的力量……”殷辰低声喃喃。“阿姨果然是隐世不出的扫地僧！

”木青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我走在前面，感觉后背有点发毛。这两个孩子，

看我的眼神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5.学校要和市里最顶尖的私立学校“慧雅学院”搞一个所谓的“艺术文化交流节”。

说白了，就是拉我们这群“技校生”去给人家当绿叶，衬托人家的多才多艺。

我本来不想让我的学生们去受这个气。但邱主任被开除后，新来的校领导是个老好人，

觉得这是个“学习交流”的好机会，非要我们参加。交流节那天，

慧雅学院的学生和老师们开着清一色的豪华大巴来到我们学校。他们穿着精致的校服，

一个个眼高于顶，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天啊，这就是山海一中？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贫穷和粗俗的味道。”“你看那个男生，头发染得跟鹦鹉一样，

真没品位。”慧雅的学生们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们听见。

我的学生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木青的绿毛都气得好像更绿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交流活动的第一项，是书法比赛。

我们这边派出了一个平时沉默寡言，但字写得特别好的学生，叫石默。

慧雅那边则是一个穿着改良汉服，仙风道骨的男生。比赛开始，石默提笔挥毫，笔走龙蛇。

眼看一幅好字就要完成，对面的慧雅带队老师，一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似无意地抬了抬手。

我看到石默握着毛笔的手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滴浓墨“啪”地掉在宣纸上，

毁了整幅字。紧接着，“啪”的一声，石默手里的毛笔竟然从中间断开了。“哎呀，

看来山海一中的同学基本功还是不太扎实啊，连笔都握不稳。”慧雅的老师故作惊讶地说道。

他的学生们立刻发出一阵哄笑。石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死死地瞪着那个老师，

眼眶里满是屈辱和愤怒的血丝。我看到他周身有黑气一闪而过，但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不给我惹麻烦，才在拼命压抑自己的本性。我走过去，

把手搭在石默的肩膀上，轻声说：“没事，输赢不重要，有体育精神就好。

”慧雅的老师瞥了我一眼，轻蔑地哼了一声。“一个下人，也配谈精神？

”我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说我可以，说我的学生不行！我死死地盯着他，

心里憋着一股气，期待着接下来的项目，我们能把场子找回来。6.交流节的最后一个项目，

是室外的大型“合作壁画”。两所学校的学生在两面巨大的墙壁上，同时进行创作。

慧雅那边的学生，拿出了一套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画具。他们的颜料色彩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