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年三十逼我离婚?我一把火点了这个家!(周浩陆泽)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年三十逼我离婚?我一把火点了这个家!周浩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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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年三十逼我离婚?我一把火点了这个家!》是知名作者“心跳疑云”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浩陆泽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心跳疑云”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爽文,惊悚,家庭小说《年三十逼我离婚?我一把火点了这个家!》,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陆泽,周浩,赵雪,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93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9:43: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年三十逼我离婚?我一把火点了这个家!
主角:周浩,陆泽 更新:2026-01-31 11:5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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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搂着那个所谓的“表妹”,一脸嫌恶地让我滚。为了给初恋腾位置,
老公要把我扫地出门。全家人轮番上阵,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我缩在角落,
目光死死盯着墙上的全家福。就在老公要把我拖出门的那一刻,我猛地挣脱冲过去。
“哗啦”一声,巨大的相框被我扯下。我踩着满地碎玻璃,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沙发。
“这么急着赶我走,是怕我发现这对‘母子’其实是‘情人’吗?”“逼我离婚?
那就大家一起火化!”01除夕夜,万家灯火。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屋里,
一大家子人,围着我。“许诺,签了吧。”婆婆周玉梅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你占着周家的位置三年,
也该知足了。”“现在有贵人要来,你不能挡着我儿子的路。”我丈夫周浩,
正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叫赵雪,是他所谓的“远房表妹”。此刻,
她正依偎在周浩怀里,用胜利者的目光看着我。周浩一脸嫌恶。“许诺,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赶紧签字滚蛋,别耽误我跟小雪。”小雪?叫得真亲热。三年的婚姻,
他好像从来没这么温柔地叫过我的名字。“浩哥,你别这么凶嘛。”赵雪娇滴滴地说着,
手却紧紧挽着周浩的胳膊。“嫂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她看向我,
嘴角挂着浅淡的、若有若无的笑。“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和浩哥是真心相爱的。”我看着他们,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三年前,我嫁给周浩。他说他爱我,会一辈子对我好。这三年,我辞掉工作,包揽所有家务,
伺候他,伺候他妈,伺候他全家。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我没想到,他们的心,
是石头做的。周浩的小姑子周莉,抱着手臂,在一旁煽风点火。“嫂子?她也配?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早就该滚了!”婆婆周玉梅立刻附和。“就是!
我们周家不能断后!”“小雪可不一样,她才是能给我们周家带来好运的贵人!
”我缩在角落,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气的。我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全家福。照片上,我笑得温婉,紧紧挨着周浩。周浩搂着我,
也笑得灿烂。现在看来,多么讽刺。周浩见我不动,耐心耗尽。他松开赵雪,大步向我走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许诺,我数到三,你再不签,我就把你扔出去!”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铁钳。我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一!”“二!
”全家人都在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看着我。就在周浩要把我拖出门的那一刻,我猛地挣脱。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向那面墙。“哗啦!”一声巨响。
巨大的相框被我从墙上硬生生扯了下来,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踩着满地碎玻璃,脚底传来刺痛,可我感觉不到。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在昏暗的客厅里跳动。我走到沙发旁,
将火苗凑近了沙发巾的一角。火舌瞬间舔了上去。“许诺!你疯了!”周浩尖叫。我看着他,
笑了。“这么急着赶我走,是怕我发现这对‘母子’,其实是‘情人’吗?”我的目光,
越过惊慌失措的周浩和赵雪,直直射向沙发上那个一直没说话,却满脸得意的男人。
我的公公,周德海。“逼我离婚?”火势蔓延开来,浓烟呛得人咳嗽。我举着打火机,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就大家一起火化!”——02火光映红了所有人的脸。他们的表情,
从刚才的鄙夷和不屑,变成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德海。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铁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婆婆周玉梅也尖叫起来。“疯了!这个贱人疯了!”“快!快灭火啊!
”周浩和周莉手忙脚乱地去找水,客厅里一片混乱。只有赵雪,站在原地,
脸色惨白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恐惧。我没理会那点小火苗。我知道他们扑得灭。但有些火,
一旦点燃,就再也灭不了了。我一步步走向周德海。“我胡说?”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手机里,立刻传出周德海和赵雪不堪入耳的声音。“德海,
你什么时候让周浩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快了,宝贝,等我拿到城西那块地,
就让他滚蛋。”“你才是我们周家的福星,她算个什么东西。”“那你可要快点,
我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了太久……”录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周家人脸上。周玉梅扑水的动作停住了。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看自己的丈夫,
又看看那个被她称为“贵人”的赵雪。周浩也愣在了原地,一盆水洒了一地。他的表情,
像吞了一万只苍蝇。“爸……小雪……这……这是怎么回事?”周德海脸色由青转白,
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你……你……”我冷笑一声,关掉录音。“我什么?
”“我早就觉得奇怪了。”“你一个当公公的,三天两头给‘儿媳妇的表妹’买包买首饰,
一出手就是几十万。”“周浩这个废物挣得到吗?”我看向周浩,
他下意识地躲开了我的目光。“还有你,周玉梅。”我转向我的婆婆。“你天天骂我败家,
说我买棵葱都要记账。”“好啊,我记了。”我转身冲进卧室,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从床垫下拖出一个箱子。“砰”的一声,我把箱子扔在客厅中央。里面,
是十几本厚厚的账本。我翻开第一本。“三年前,我带了三十万嫁妆过来,
你说家里周转不开,先借去用,这是借条。”我抽出一张泛黄的纸。“这两年,
周浩创业失败,欠了五十万,是我找我爸妈借钱填上的,这是转账记录。”“周莉买车,
首付二十万,是我出的。”“你六十大寿,那块十万的玉镯,是我买的。”“还有这个家,
每个月的水电煤气,买菜钱,物业费,哪一笔不是我付的?”我一页一页地翻,
一笔一笔地念。每一笔,都像一把刀,插进周家人的心脏。“这三年,
我为这个家花了将近一百五十万。”“而周浩呢?”我拿起最后一本账本,
狠狠摔在周浩面前。“他每个月给我三千块家用,其中两千,
还要拿去给他这位‘真心相爱’的赵小姐买奶茶,看电影。”“周浩,你告诉我,
你哪来的脸,让我净身出户?”周浩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看着账本,
又看看我,眼里充满了震惊和隐约的恐惧。他可能从来没想过,那个逆来顺受,
他说一不敢二的许诺,会把一切都记得这么清楚。周玉梅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指着周德海,
开始嚎啕大哭。“周德海!你不是人啊!”“我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你竟然在外面养小的!
”“还养到家里来了!”周莉也傻眼了,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赵雪,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客厅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走到周浩面前,捡起那份离婚协议。“离婚,可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把我那一百五十万还给我,我立刻签字。”“不然……”我扬了扬手里的打火机,
火苗再次蹿起。“我们就把总账算清楚。”“看看是你们周家先破产,
还是我先送你们上西天。”---03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客厅里所有的混乱。
周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周莉的骂声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里的打火机上。
周浩看着我,神色复杂。“许诺,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先把打火机放下。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还带上了隐约的恳求。我笑了。“现在知道好好说了?
”“刚刚逼我签字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个态度。”我走到那堆被扑灭的沙发残骸边,
用脚踢了踢烧焦的布料。“一百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另外,这套房子,我要一半。
”“什么?!”周玉梅第一个跳了起来。“你休想!房子是我的!跟你没关系!”“是吗?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房产证上,可是我跟周浩两个人的名字。”“这是婚内共同财产,
就算上法庭,我也能分走一半。”“更何况……”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德海和赵雪。
“我手上,可不止那段录音。”周德海的身体猛地一颤。我再次点开手机,
这次是一个视频文件。我没有播放,只是把屏幕转向他们。屏幕上,是一个酒店房间的画面。
周德海和赵雪的身影,清晰可见。“周德海,你公司账目上的那些窟窿,
不想让税务局的人知道吧?”“还有你,赵雪。”我看向那个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
“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周浩的吗?”“还是……你连你自己都搞不清楚?”赵雪的脸,
“唰”的一下全白了。周浩猛地看向她,目光里充满了怀疑和愤怒。“小雪!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赵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就是要让他们狗咬狗。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许诺!”周德海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条件,刚刚已经说了。”我收起手机,语气冰冷。“一百五十万现金,
加上这套房子的一半产权。”“给我,我签字,我们两清。”“拿不出……”我晃了晃手机。
“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周氏集团所有股东的邮箱里,还有税务局的举报网站上。
”“到时候,是你先身败名裂,还是公司先破产,我们就拭目以待。”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周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绝望和恐惧。他们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一个连家都敢烧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周浩看着我,眼里满是陌生。
他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一样。是啊。三年来,他认识的那个许诺,
已经死在了今天这个除夕夜。被他们亲手杀死了。“钱……钱可以给你。”周浩艰难地开口。
“但是房子……房子是爸妈的……”“闭嘴!”周德海厉声喝断了他的话。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但是,
你要把手机里的东西全部删掉!”“可以。”我点点头。“等钱到账,房产过户,
我当着你们的面,把手机格式化。”“现在,给我写欠条。”我从那堆账本里,
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扔到周德海面前。周德海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屈辱地写下了一张一百五十万的欠条,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按下了手印。我拿过欠条,吹了吹上面的墨迹,仔细收好。然后,我看向周浩。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房产证,身份证,户口本,都带齐了。
”“谁要是不来……”我没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我的意思。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我反锁了房门。隔着门板,
我还能听到外面压抑的争吵和哭泣声。我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直到这一刻,
我才感觉到后怕和无尽的疲惫。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做得很好,明天,
我会给你一个惊喜。”0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烧焦的洞和满地碎玻璃还没来得及收拾。周家人都坐在餐桌旁,个个双眼通红,
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看样子,他们一夜没睡。见到我,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复杂。有恨,有怨,
但更多的是恐惧。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我径直走到门口换鞋。“站住。”周德海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钱,今天下午三点前会到你账上。”“房子……过户需要时间,
等离婚证办下来就去处理。”“好。”我点点头,没有回头。“希望你们不要耍花样。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半分留恋。民政局门口,周浩已经在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里的血丝比昨天更重。看到我,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我们沉默着走进民政局,取号,填表,拍照。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
我心里莫名有些恍惚。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周浩跟在我身后。“许诺。”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们……真的不能……”“不能什么?”我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能回到过去?
”“周浩,从你们逼我签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他的脸上闪过明显的痛苦。“我……我只是……我妈说小雪是贵人,
能帮我们家……”“所以你就信了?”我打断他。“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父母的钱,
一边盘算着怎么把我扫地出门?”“你问过我吗?尊重过我吗?”周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他任何辩解。“记住,下午三点之前,钱必须到账。
”“不然,后果自负。”说完,我转身就走。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儒雅,但目光很有穿透力。“许小姐?”他微笑着问我。
我愣了一下。“你是?”“我姓秦,秦川。”男人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是陆先生的律师。
”陆先生?我更疑惑了。我不认识什么陆先生。秦川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是陆先生让我来接您的。”“他说,他为您准备了一份惊喜。”惊喜?
我脑海里立刻闪过昨晚那条神秘短信。难道……是他?我还在犹豫,
秦川已经绅士地为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许小姐,请上车吧。”“陆先生在等您。
”周浩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他显然不认识这个男人,
更不认识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闪过的嫉妒和不甘。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我把行李箱交给秦川,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周浩探究的视线。
宾利平稳地驶上马路。“秦律师,我们去哪?”我问。“一个能让您看清真相的地方。
”秦川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神秘的笑。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
秦川领着我,直接上了顶楼的贵宾病房区。走廊尽头,一间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看到秦川,他们恭敬地点了点头。秦川推开门。“许小姐,请进。”我稳了稳心神,
走了进去。病房很大,装修得像个豪华套间。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
站在窗前。他看起来很清瘦,但背影却异常挺拔。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身。看到他的脸,
我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定在了原地。“陆……陆泽?”---05陆泽。这个名字,
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记忆的门。他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的……初恋。
我们曾经爱得轰轰烈烈。但在毕业前夕,他却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解释。
我找了他很久,都杳无音信。后来,我遇到了周浩,渐渐地,把这段过去埋在了心底。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可他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他比以前更成熟了,
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和……沧桑。但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诺诺。”他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好久不见。”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无数的委屈、愤怒、不解,
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冲过去,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胸口。“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你知不知道我……”我再也说不下去,蹲在地上,泣不成声。陆泽没有躲。
他就那么站着,任由我发泄。等我哭够了,他才缓缓蹲下身,递给我一张纸巾。“对不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心疼。“当年,是我爸查出了癌症晚期。
”“家里公司也出了问题,濒临破产。”“我不得不立刻出国,接手那个烂摊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后来,又出了一场车祸,昏迷了整整一年。”“等我醒过来,
处理完所有事情再回国找你的时候……”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你已经结婚了。”我的心,
针扎一样疼。原来,他不是故意消失的。原来,我们之间,隔了那么多的阴差阳错。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我抬头看他。“为什么用那种方式联系我?
”昨晚那条短信,显然是他发的。陆泽苦笑了一下。“因为周德海。”“我这次回国,
是为了收购一家公司,而周德海,是我的竞争对手。”“他为了拿到城西那块地,不择手段,
还想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对付我。”“我调查他的时候,才意外发现……”他看着我,
眼里满是愧疚。“才发现你嫁给了他儿子。”“也发现,他们一家人,是怎么对你的。
”“对不起,诺诺,是我连累了你。”我愣住了。“连累我?”“周家说的那个‘贵人’,
是我。”陆泽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周德海以为,只要把你赶走,
让那个赵雪嫁给周浩,就能讨好我,让我把项目让给他。”“他不知道,他这么做,
恰恰触碰了我的底线。”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为什么周家那么急着逼我离婚。为什么他们会说我挡了“贵人”的路。原来,
这场闹剧的背后,竟然是这样的真相。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周家人费尽心机,
想要巴结讨好的人,却是我拼了命也想忘记的过去。“所以,昨晚的一切,你都知道?
”我问。陆泽点点头。“我在你家门口。”“秦川本来想直接进去帮你,被我拦住了。
”“为什么?”我不解。“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哭的小姑娘了。”陆泽看着我,
眼里满是欣赏和骄傲。“我想看看,你自己能处理到什么程度。”“事实证明,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勇敢,还要出色。”“那个惊喜,就是这个?”我看着他。“不。
”陆泽摇摇头。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这才是惊喜。”我接过平板。
屏幕上,是一个直播画面。画面里,是周氏集团的会议室。周德海正坐在主位上,
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
赫然是秦川。“周德海先生。”秦川走到他面前,亮出了一份文件。
“我们怀疑你涉嫌商业贿赂、偷税漏税以及职务侵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周德海的脸,瞬间血色尽失。---06周德海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都炸开了锅。
股东们议论纷纷,记者们的闪光灯更是闪个不停。周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
我看着平板里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心里没有半点起伏。这就是他的报应。“这只是开始。
”陆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周家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关掉平板,看向他。“你做的?
”“我只是把证据交给了该交给的人。”陆泽说得云淡风轻。“他做过的那些事,
足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了。”我沉默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解气吗?当然解气。
但更多的是一种虚无感。我曾经那么努力地想要融入那个家,换来的却是遍体鳞伤。而现在,
那个家,就这么轻易地,被毁掉了。“诺诺。”陆泽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咎由自取。”我抬头看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泽,谢谢你。”“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
”“傻瓜。”陆泽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和多年前一模一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他的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浩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许诺!你到底对我们家做了什么!”电话那头,是周浩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爸被抓了!公司也快完了!是不是你搞的鬼!”“是又怎么样?”我淡漠地回答。
“这是你们应得的。”“你这个毒妇!”周浩破口大骂。“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彼此彼此。”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刚挂断,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周玉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诺诺……不,许小姐,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们吧。
”“德海他不能坐牢啊,他年纪大了……”“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冷笑。“昨天晚上,
你们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周玉梅在电话里嚎啕大哭。“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骂你……”“晚了。
”我直接打断她。“周玉梅,你听着。”“你们欠我的,才刚刚开始还。”说完,
我拉黑了她和周浩所有的联系方式。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靠在陆泽的肩膀上,
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陆泽,我累了。”“那就睡一会儿。”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我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了很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陆泽就坐在我床边,静静地看着我。“醒了?”他笑了笑。“饿不饿?我让秦川去买粥了。
”我摇摇头。“下午三点,已经过了吧?”我突然想起来。“周家的钱,打过来了吗?
”陆泽的目光闪了闪,似乎有些犹豫。“诺诺,钱的事……”“怎么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不肯给?”“不是。”陆泽叹了口气。“周家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了。
”“别说一百五十万,现在他们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我愣住了。我千算万算,
没算到这一出。我以为我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开始新的生活。可现在,钱没了。
那张欠条,成了一张废纸。看着我失落的样子,陆泽有些心疼。“诺诺,你别担心。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不。”我摇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这是我跟他们之间的事。”“他们欠我的,我必须,亲手拿回来。”我看着陆泽,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型。“陆泽,你不是要收购周氏吗?
”“能不能……带我一个?”07陆泽看着我,微微有些惊讶。随即,他笑了。那笑容里,
满是欣赏和藏得很深的宠溺。“当然可以。”“你想怎么做?”“我要周氏。”我一字一句,
说得清晰而坚定。“我要让周家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是怎么一点点落到我手里的。”“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这不仅仅是为了钱。
更是为了一口气。为我那死去的三年青春,为我曾经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情。
陆泽的眼眸亮了起来。“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比任何承诺都让我安心。“秦川。
”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秦川很快就推门进来。“陆总,许小姐。”“从今天起,
许诺就是周氏收购案的负责人。”陆泽直接下达了命令。“公司所有资源,都由她调配。
”“你,全力协助她。”秦川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反应过来。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重新审视着我。“好的,陆总。”他对我微微颔首。“许总,请多指教。
”许总。这个称呼,让我有些恍惚。就在两天前,我还是一个围着厨房打转的家庭主妇。
而现在,我即将操盘一场数亿规模的收购案。人生,真是奇妙。“周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我很快进入角色。“很糟糕。”秦川立刻递给我一份文件。“周德海被带走后,
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几个大股东都在悄悄抛售股票。”“股价已经连续两天跌停。
”“银行方面也开始催缴贷款,有几家供应商已经中断了合作。”“可以说,现在的周氏,
就是一个空壳子,随时可能倒塌。”我翻看着文件,眉头紧锁。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我们的机会在哪里?”“在周玉梅和周浩手里。”秦川说。“周德海倒了,他名下的股份,
自然就落到了他老婆和儿子头上。”“他们现在是周氏最大的股东。”“也是最脆弱的一环。
”我明白了。周玉梅是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妇人。周浩更是个眼高手低的草包。
他们手里握着金山,却不知道怎么用。这,就是我的筹码。“秦律师,帮我约他们见一面。
”我说。“就说,我想跟他们谈谈,那一百五十万的欠条。”秦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的,许总。”他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我就在一家咖啡馆的包间里,
见到了周玉梅和周浩。母子俩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周玉梅的眼睛肿得像核桃,
周浩则满脸颓废,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看到我,他们的眼神都很复杂。“许诺,
你还来干什么?”周浩有气无力地开口。“来看你们的笑话吗?”“我是来帮你们的。
”我将那张欠条,放在桌上,推到他们面前。周玉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们……我们现在没钱……”“我知道。”我点点头。“我也不打算问你们要钱了。
”母子俩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我用这张欠条,换你们手里的东西。”我说。
“什么东西?”“周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08“百分之三十?!
”周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许诺,你疯了吧!
”“你这是趁火打劫!”周玉梅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休想!
我们就算是去要饭,也不会把股份给你!”我料到了他们会有这种反应。
我不急不躁地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是吗?”“据我所知,周氏欠银行的贷款,
三天后就要到期了。”“总共是三千万。”“你们现在,还得起吗?”周浩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周玉梅的嘴唇也开始哆嗦。“还不起的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
”我放下咖啡杯,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们心上。“银行会申请强制执行,
拍卖公司的资产。”“到时候,你们手里的股份,就会变成一堆废纸。
”“你们现在住的别墅,开的豪车,也全都会被收走。”“你们会真正地,一无所有。
”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周浩已经瘫坐回椅子上,冷汗涔涔。
“那……那我们把股份卖给别人不行吗?”他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可以啊。”我笑了。
“但是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我,还有谁会接手周氏这个烂摊子?”“就算有,
他们出的价格,会比银行拍卖高多少?”“你们有时间等吗?”周浩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现在的周氏,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谁碰谁倒霉。只有我,或者说,
只有我背后的人,才有能力和意愿来收拾这个残局。周玉梅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挣扎和绝望。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们母子的命运,会掌握在被她扫地出门的前儿媳手里。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我站起身。“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们的答复。”“记住,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说完,我转身离开,
留下身后那对陷入绝望的母子。回到医院,我把谈判的经过告诉了陆泽。他正在做康复训练,
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做得很好。”他对我笑了笑。“比我想的还要干脆利落。
”“你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宁愿破产也不把股份给我?”我有些担心。“不会的。
”陆泽摇摇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富裕生活的人,
比谁都害怕一无所有。”“他们会妥协的。”事实证明,陆泽是对的。第二天,
我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就接到了周浩的电话。“许诺,我们……我们答应你。”他的声音,
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是,你必须保证,以后再也不找我们麻烦。”“放心。
”我淡淡地说。“等股份到手,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股份转让协议,
签得很顺利。当我拿到那份盖着红章的文件时,我知道,周氏的天,要变了。
秦川很快就帮我联系了其他几位小股东。他们早就想抛售手里的股票,只是苦于无人接盘。
我用一个相对公道的价格,收购了他们手里的散股。短短一周时间,
我就掌握了周氏集团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成了周氏,名副其实的新主人。消息传出,
整个商界都为之震动。没人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许总”,到底是什么来头。
股东大会那天,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站在了周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台下,
坐着公司的所有高管。他们的目光,充满了好奇、探究,还有藏得很深的轻蔑。
大概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靠着男人上位的花瓶。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我走到主位前,
将我的任命书,放在了会议桌上。“从今天起,我叫许诺。”“是周氏集团,新任的董事长。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一个满脸不屑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是公司的副总,也是周德海的亲信,王海。“谁赞成,谁反对?”---09会议室里,
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海身上。王海是公司的元老,
仗着自己是周德海的左膀右臂,一向在公司里横着走。
他显然没把我这个新来的“许总”放在眼里。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许总,您这么年轻,就坐上这个位置,真是年轻有为啊。”他的话,
听起来是恭维,但语气里的嘲讽,谁都听得出来。“只是不知道,您对公司的业务,
了解多少?”“周氏可是个大摊子,不是什么人都能玩得转的。”这是在给我下马威了。
我笑了笑。“王副总说的是。”“我对公司的业务,确实还不太了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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