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温柔屠场

温柔屠场

长川的朱祖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周海生长和白担任主角的女生生书名:《温柔屠场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长和白,周海生,温柔在女生生活小说《温柔屠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长川的朱祖安”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06: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温柔屠场

主角:周海生,长和白   更新:2026-01-31 07:13:5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献祭“喂,警察局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显然被这过分的镇定弄得有些迟疑。“是的,这里是市警察局,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赤着脚,踩在温热而粘稠的液体里,

脚趾能感觉到一些柔软的、块状的组织。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内脏混合的腥甜气味,

浓得化不开,像一张巨大的、湿漉漉的网,将我包裹。“我杀了人。”我说,“两个。

在城南春晖福利院,院长办公室。你们可以过来收尸了。”我能想象电话那头瞬间的死寂,

和随之而来的、压抑着震惊的急促呼吸。“小姐,请您保持冷静,不要挂断电话,

告诉我您的名字和现在的情况……”我没兴趣听他说完,直接挂了线。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眼前的景象。这间曾经被誉为“全市最温暖办公室”的地方,

此刻成了阿修罗场。墙壁上,纯白的墙漆被喷溅状的深红色覆盖,

像是抽象派画家最疯狂的即兴创作。地上,原本纤尘不染的羊毛地毯已经吸饱了血液,

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黑色的暗红。而在这片暗红之上,

散落着数百个不规则的肉块和碎骨。曾经抱着我痛哭流涕,

说“是我们审核不严害了你”的袁院长,和那位永远穿着一身洁白连衣裙,

用她那双温柔得能掐出水的手,为我擦去脸上污渍的白副院长,

如今均匀地分布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脑浆、血浆、肉块。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新年夜的冷风灌了进来,稍稍吹散了些许血腥。远处,

城市的天际线被绚烂的烟火点亮,一朵又一朵,炸开,然后湮灭。“新年快乐啊。

”我对着窗外的虚空轻声说,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八年。我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窖里,

数着自己流掉的血,数着骨头断裂又愈合的次数,数了整整八年。今天,我终于自由了。

以一种他们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警笛声由远及近,凄厉地划破了节日的夜空。我没有躲,

也没有跑,只是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那张属于院长的真皮椅子上,等待着我的审判,

也是……他们的审判。第二章 洁白半个月前,我被“解救”了。

当警察踹开地窖那扇沉重的铁门时,刺眼的光让我瞬间流下泪来。

我像一只蜷缩在洞穴最深处的蛆虫,常年的黑暗已经让我的眼睛无法适应任何光亮。

我听见有人倒抽冷气,有人在干呕。“天啊……”一个年轻的警察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能想象自己是什么样子。头发纠结成块,

身上是早已干涸的血迹、污物和新的伤口混合的产物。我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那是被那个男人打断后,又自己胡乱长好的,终身残疾。

我的身体因为无数次的流产而彻底败坏,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包裹着一层蜡黄的、布满疤痕的皮肤。一个女警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裹住我,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别怕,孩子,没事了,我们来了。

”我被送上救护车,然后是医院。清洗、包扎、检查。整个过程,我一言不发,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医生和护士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直到她们的出现。

袁院长和白副院长。袁院长一看到我,眼泪就决了堤。她一把抱住我,

哭得撕心裂肺:“沫沫,我的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审核不严,

才让你被那个恶魔带走!我对不起你啊!”她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一股淡淡的、像太阳晒过的被子一样的味道。而白副院长,她总是那么优雅,那么洁白。

她穿着一条一尘不染的白色连衣裙,缓缓走到我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

轻轻地、一点一点地,为我擦去脸上没能完全洗净的血渍和污渍。她的手指冰凉,

但动作却无比温柔。她不像袁院长那样号啕大哭,只是默默地垂着泪,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悲伤。“回来就好,沫沫。”她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们会好好照顾你。”警察告诉我,领养我的那个男人,那个禽兽,在他们破门而入时,

已经畏罪自杀了。而春晖福利院,因为“审核失职”,受到了通报批评和罚款。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坏人得到惩罚,受害者重获新生的故事。我被接回了福利院。

一路上,袁院长和白副院长都在安慰我,告诉我福利院这几年的发展,

告诉我这里有很多关心我的弟弟妹妹。她们的言语,像三月的春风,温柔地拂过我的耳朵。

可是,她们不知道。在地窖那暗无天日的八年里,我唯一能保持清醒的方式,就是回忆。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被领养前,在福利院生活的点点滴滴。我记得,

那个男人来福利院“挑选”孩子的那天,白副院长就站在他身边。

她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的微笑,指着我说:“周先生,您看这个孩子怎么样?

她叫林沫,很安静,很听话,从来不给别人添麻烦。”那个男人,那个名叫周海生的恶魔,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然后,他递给白副院长一个厚厚的信封。

白副院长没有立刻接,而是用她那双永远干净的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衣袖,

然后才不经意似的,将那个信封收进了手提包里。那个动作,那个画面,像一根毒刺,

在我八年的噩梦里,反复出现,从未褪色。第三章 牢笼春晖福利院,变了,又好像没变。

它比我记忆中更大了,也更漂亮了。崭新的教学楼,宽阔的操场,

墙壁上画着五彩斑斓的童话故事。阳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光鲜亮丽,充满了希望。

孩子们穿着统一的、干净整洁的院服。见到袁院长和白副院长,他们会立刻停下脚步,

九十度鞠躬,用一种几乎是程式化的、甜美的声音喊:“院长妈妈好!白院长好!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标准化的微笑。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我被安排在一个单人间里,白副院长说,

这是为了让我能更好地休养。房间很干净,床单是纯白色的,

散发着消毒水和阳光混合的味道。“沫沫,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按铃,

我们会马上过来。”白副院长细心地为我掖好被角,她的笑容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我点点头,

顺从地躺下。她们离开后,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拖着那条残废的左腿,

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轻轻转动门把手。门,从外面被反锁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不是保护,这是囚禁。接下来的几天,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

沉默、畏缩、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袁院长和白副院长每天都会来看我,

给我带各种好吃的,在我床边给我读故事。她们的表演无懈可击,充满了耐心和慈爱。

但我知道,在那温柔的面具下,是狼的眼睛。我开始观察。每天清晨六点,

福利院会准时响起一段轻柔的音乐。所有的孩子,无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停下,原地站好,

闭上眼睛,直到音乐结束。那段音乐,是一首很古老的摇篮曲。一首我无比熟悉的摇篮曲。

在地窖里,周海生那个恶魔,每次折磨我之前,都会用他那破锣似的嗓子,哼唱这首曲子。

他说,这是为了“净化”我。而现在,这首“净化”之曲,成了整个福利院的晨间仪式。

还有那些孩子。他们太“乖”了。吃饭的时候,没有人说话,只听得见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活动的时候,他们玩着指定的游戏,发出不大不小的、恰到好处的笑声。

我看不到任何一个孩子在哭闹,在打架,在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们不是孩子,

他们是一批被精心调教过的、等待出售的商品。而我,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是“残次品”,

所以被用最低廉的价格,处理给了周海生那样的“低端客户”。现在,我回来了。

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她们为什么要把我接回来?

为什么不让我就这样消失在公众的视野里?答案只有一个。我,还有利用价值。

我的“悲惨遭遇”,

成了春晖福利院向社会、向那些“高端客户”展示他们“慈善”和“安全保障”的活广告。

看,即便是出现了周海生那样的意外,我们也能把孩子“拯救”回来,我们是多么负责,

多么值得信赖。我的存在,是她们洗白自己的最佳工具。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黑暗中,

周海生那张狰狞的脸和白副院长那张温柔的脸,开始重叠。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恨意,

从我早已坏死的灵魂深处,慢慢滋生出来。第四章 裂痕转机发生在一周后。

我的“病情”在两位院长的“精心照料”下,似乎有了“好转”。我开始愿意开口说话,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我开始愿意走出房间,在她们的陪伴下,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我必须让她们放松警惕。那天下午,阳光很好。白副院长推着我的轮椅,在花园里散步。

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玫瑰,开得正盛。“喜欢吗?”白副院长剪下一朵最美的,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亲手种的,白色,多干净。”我接过花,低着头,轻轻嗅着。“谢谢……白院长。

”我用一种怯生生的、带着沙哑的声音说。她满意地笑了。就在这时,

一个小男孩追着一个皮球,冒冒失失地冲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轮椅。轮椅晃了一下,

我手中的白玫瑰掉在了地上。小男孩吓坏了,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预想中的责骂没有发生。白副院长甚至没有看那个男孩一眼,她的全部注意力,

都集中在了那朵掉在泥土里的白玫瑰上。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是一种近乎洁癖的、对污秽的本能厌恶。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

优雅地、甚至带着一丝嫌恶地,捏起那朵沾了泥的玫瑰,然后转身,

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像扔掉一个没用的、脏了的东西。“对不起,沫沫,我再给你剪一朵新的。”她转身,

脸上又挂上了那完美的、温柔的笑容。而那个撞到我的小男孩,

已经被一个生活老师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我看到那个老师拉着他的手,

走向了远处一栋独立的、窗户总是紧闭着的小楼。我认识那栋楼。在我被领养前,

它被称为“静思楼”。不听话的孩子,都会被关到那里去“静思”。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我看到了裂痕。在那完美无瑕的白色面具上,我看到了一丝裂痕。晚上,

我躺在床上,反复回味着那个场景。白副院长扔掉玫瑰时的眼神,和她看我的眼神,

在某一瞬间,是何其相似。怜悯,但又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对“不洁之物”的审视。

我是一个被周海生那个屠夫玷污过的“残次品”,即便被“拯救”回来,洗干净了,

我也是一件“二手货”。她们留着我,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这件“二手货”上,

刻着“悲剧”和“重生”的故事,能卖个好价钱。我必须找到证据。

能将她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证据。第五章 钥匙我开始装得更加顺从,

甚至对白副院长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我会拉着她的衣角,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

请求她给我讲故事。我会把我的饭分一半给她,说“白院长你太瘦了”。我的表演,

让她越来越放松。她甚至开始允许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不再从外面反锁房门。机会来了。

福利院的档案室,就在院长办公室的隔壁。那里,存放着所有孩子的资料,

包括那些被“领养”的。我需要一把钥匙。我知道,白副院长有一串备用钥匙,

就放在她办公室的抽屉里。她有轻微的强迫症,所有的东西都必须摆放得井井有条。钥匙,

永远在左手边第二个抽屉,一个白色的小瓷盘里。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单独进入她办公室的机会。机会在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到来。袁院长去市里开会,

要晚上才回来。福利院举办了一场小型的游园会,几乎所有的老师和孩子都集中在操场上。

白副院长像往常一样,推着我在花园里散步。“白院长,”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虚弱又痛苦,“我……我肚子疼。”我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不用装,只要一想到地窖里的那些日子,想到那些从我身体里被粗暴剥离的血肉,

我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痉挛。白副院长果然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她立刻推着我往医务室走。“不……不是,”我抓住她的手,气若游丝地说,

“我想……我想回房间躺一会儿。可能是……着凉了。”“好好好,我马上送你回去。

”她推着我,快步穿过长廊。经过她的办公室时,我突然又加重了呻吟。

“白院长……我……我有点想吐……”“忍一下,马上就到房间了!

”“不行……我……”我做出干呕的样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去给你拿个垃圾桶!”她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又看了一眼我“痛苦”的样子,

终于做了决定。她把我推到她的办公室门口,叮嘱道:“别动,我马上回来!

”然后就匆匆跑向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就是现在!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我用尽全力,

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那条残废的左腿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我顾不上了。我像一只壁虎,

闪身进了她的办公室。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我拉开抽屉,果然,一个白色的小瓷盘里,

静静地躺着一串钥匙。我抓起钥匙,用最快的速度,在我随身带着的一块橡皮泥上,

印下了其中一把看起来最复杂的钥匙的模具。做完这一切,我立刻将钥匙放回原位,

关上抽പടി,然后跌坐回轮椅上,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