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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伴郎,听见心声后我赢麻了

南丘南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前任伴听见心声后我赢麻了讲述主角陆则南丘南丘的甜蜜故作者“南丘南丘”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南丘南丘”创《前任伴听见心声后我赢麻了》的主要角色为陆属于脑洞,破镜重圆,婚恋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40: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任伴听见心声后我赢麻了

主角:陆则,南丘南丘   更新:2026-01-31 07: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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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是我最好的闺蜜,可她为什么偏偏要请陆则来当伴郎!

那个一分手就把我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冷得像块人形冰雕的男人,此刻正穿着笔挺的西装,

人模狗样地站在那里。敬酒的时候,一个不知好歹的伴娘故意往我身上不小心洒了红酒,

娇滴滴地对陆则说:哎呀,荆瑶姐的裙子脏了,陆则哥,你可要怜香惜玉呀。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陆则已经面无表情地挡在了我身前。所有人都看见他冷着脸,

递给我一张纸巾。但没人知道,

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心里的咆哮:谁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这破裙子脏了正好,

我早就给她买了一百条新的,就等她点头了!还有,你算哪根葱,也配叫我哥?后来,

在无人的化妆间,他把我死死地堵在墙角,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里却烧着火。

他一言不发,可他心里的弹幕已经刷爆了我的脑子。1我叫荆瑶,平平无奇的穿书女配,

兼职能读心。今天是我闺蜜徐念的大喜之日,我身为伴娘,本该是全场最贴心的僚机,

最闪亮的绿叶。但现在,我只想当场退役,连夜扛着空间站跑路。原因无他,站在我对面,

那个西装革履、帅得人神共愤的伴郎,是我的前男友——陆则。

一个分手分得比A股熔断还干脆,把我所有联系方式打包送进黑名单,

说好老死不相往来的男人。徐念这个叛徒!当初信誓旦旦地说给我找了个绝世大帅哥当搭档,

还真是绝世啊,绝了我活路。司仪正在台上激情澎湃地走流程,我和陆则作为伴郎伴娘,

被安排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新郎新娘两侧。我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像无数台高功率探照灯,把我们俩之间的低气压照得一清二楚。我目不斜视,

努力维持着一个合格伴娘的职业假笑,嘴角都快抽筋了。而我身旁的陆则,站得像棵小白杨,

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滚的强大气场。他没看我,

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下颌线绷得能割开一张A4纸。

要不是我这该死的读心术还在运行,我真以为他已经把我当成了空气。她怎么瘦了这么多?

脸都小了一圈。这裙子谁挑的?露那么多背,想冻死她吗?

刚刚高跟鞋是不是崴了一下?蠢死了,跟她说了一万遍别穿这种能当凶器的鞋。

……想她。我差点一个趔趄,当场给他表演一个平地摔。大哥,

你这内心戏也太丰富了吧?表面上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过境,

心里已经演完一部八十集的连续剧了啊!还想我?想我你倒是开口啊!

分手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拉黑键按得比谁都快!我深吸一口气,

把心里的吐槽大军强行压下去。不行,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动手。荆瑶,你要冷静,

要优雅。就在这时,司仪开始搞事情了:哎呀,我们的伴郎伴娘真是郎才女貌,

天生一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有两对新人呢!全场哄堂大笑。我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大哥你哪家婚庆公司的?我保证以后我朋友结婚绝对不找你。我下意识地去看陆则的反应,

只见他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很好,看来他也觉得很尴尬。然而,下一秒,

他那山洪暴发般的内心独白就冲进了我的脑子。说得好!加钱!必须给他加钱!

天生一对?废话,我们本来就是!两对新人?这个可以有,

要不今天把我也顺便嫁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当初就不该因为他长得帅就答应他,我应该先对他进行一次全面的脑部CT扫描。

这哪里是冰山教官,这分明就是个闷骚到骨子里的戏精!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

我第一时间就想开溜。刚转身,手腕就被人攥住了。那只手掌宽大、干燥、温热,

带着熟悉的薄茧,力道不大,却让我没法挣脱。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除了陆则,

没人敢这么对我动手动脚。干什么?我压着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陆则没说话,

只是站在我身后。但我能听到他心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快说啊!陆则!

你个怂包!就说好久不见!不行,太刻意了。那……就说她裙子沾到东西了?

太老套了!要不直接问她,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开始?不行!她肯定会给我一拳!

……兄弟,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在我即将耐心告罄,准备给他来一个过肩摔的时候,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的项链,扣子开了。

2项链?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果然,那条细细的锁骨链已经松开了,

吊坠冰凉地贴在我的皮肤上。这是徐念送我的,说是专门配这身伴娘服。我哦了一声,

自己别扭地伸手去够后面的搭扣。手指在脑后摸索了半天,就是扣不上。真是见了鬼了。

我来。陆则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下一秒,

我感觉到他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了我后颈的皮肤。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股熟悉的、清冽的薄荷香气将我笼罩,那是他身上惯有的味道。分手大半年了,

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可当这股气息再次将我包围时,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就像开了闸的洪水,

瞬间奔涌而出。他的手指很灵活,带着军人特有的稳重和精准,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项链扣好了。但他的手,

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在我颈后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而黏稠。而我脑子里,

已经被他那堪比十级飓风的内心OS给淹没了。好软……皮肤还是那么好。

她好像没躲开……是不是也对我有感觉?再多待一秒,就一秒。陆则你个禽兽!

大庭广众之下你在想什么!赶紧松手!可是……真的好想抱抱她。我猛地往前一步,

挣脱了他的触碰。再让他这么想下去,我怕我今天就要当众上演手撕前男友的戏码了。

谢谢。我头也不回,硬邦邦地丢下两个字,拔腿就走,那速度,堪比百米冲刺。

我一口气冲到休息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荆瑶啊荆瑶,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就是被前男友碰了一下吗?

至于这么大反应?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行,

我必须想个办法,离陆则那个男人远一点。他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人形自走弹幕机,

还是3.0杜比全景声版本的,杀伤力太大了。可偏偏事与愿违。下午的婚宴,

我和他被安排在了同一桌,还是挨着的。徐念那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等婚礼结束,

看我怎么跟她算这笔账!整场婚宴,我都在埋头苦吃,把面前的盘子当成陆则的脸,

狠狠地戳。而陆则就坐在我旁边,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时不时地给我添茶、递纸巾。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那刷屏一样的心声,吵得我脑仁疼。她最爱吃这个虾了,得多吃点。

这个汤太油了,别喝了。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跟个小仓鼠一样。

真可爱……想捏捏她的脸。我啪地一下放下筷子,忍无可忍。可爱你个大头鬼!

你全家都可爱!我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陆则被我瞪得一愣,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辜和茫然。那样子,活像一只被主人莫名其妙踹了一脚的大金毛。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她瞪我的样子……也好可爱。我深吸一口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陆教官,你能不能,别说话?陆则愣住了,眉头紧锁。

我没说话啊?我:……对,你嘴巴是没说,可你那颗骚动的心,

已经在我脑子里开了一场演唱会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粉色伴娘服的女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看着陆则。陆则哥,我叫张悦,

是念念的同事。我敬你一杯,你今天真的好帅啊。我认得她,是另一个伴娘,从早上开始,

那眼神就跟胶水似的黏在陆则身上。陆则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拿起面前的茶杯,

和她碰了一下。谢谢。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没有。然而,他那表里不一的内心,

又开始疯狂加戏了。哪儿来的?不认识。笑得跟个假人一样,有瑶瑶万分之一好看吗?

还叫我哥?我看起来很老吗?赶紧走开,别挡着我看我老婆……哦不,前女友。

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老婆?亏他想得出来!

那个叫张悦的女孩被陆则的冷淡搞得有点下不来台,但她显然不打算放弃。她眼珠一转,

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歪,半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朝着我的裙子泼了过来。

3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裙子,黏腻地贴在我的腿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那身浅紫色的伴娘裙,胸口以下,已经被染上了一大片刺眼的暗红色,

像是凶案现场。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这一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张悦捂着嘴,

一脸惊慌失措,眼睛里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对不起对不起!荆瑶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手滑了……她一边道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瞟陆则,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活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莲。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脑子里就响起了一阵警报。不是我的,

是陆则的。靠!故意的!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这酒是冰的!瑶瑶最怕冷了!

妈的,气死我了,想把这女的从窗户扔出去!不行,要冷静,陆则,

你是个有素质的军人,不能打女人……但是真的好想打!

我看着陆则那张因为极力隐忍而显得愈发冷峻的脸,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男人,

骂人都骂得这么有纪律性。我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裙子上的酒渍,其实根本擦不掉,

只是做个样子。然后,我抬起头,冲着张悦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没关系,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张悦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的愧疚表情更深了,荆瑶姐,你真是太好了。都怪我,要不,

我帮你把裙子拿去干洗吧?不用了。我笑着摇了摇头,一条裙子而已,

念念的婚礼最重要,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大家的心情。我表现得越大度,

张悦的脸色就越难看。她那点小心思,在我这个能开上帝视角的人面前,

简直跟透明的没两样。装什么好人!不就是想在陆则哥面前表现吗?一条破裙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哼,陆则哥肯定更喜欢我这样善良可爱的女孩子。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善良可爱?小妹妹,你对这两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陆则突然站了起来。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

动作干脆利落地披在了我的肩上。那件带着他体温和薄荷香气的外套,

瞬间隔绝了周围的冷气,将我包裹在一个温暖又安全的小世界里。我愣住了。张悦的脸色,

已经从难看变成了铁青。陆则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头对我说,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桌上每个人的耳朵里。去把衣服换了,别着凉。说完,他拉着我的手腕,

就要带我离开。穿上我的衣服,看谁还敢说三道四。她的手好凉。

休息室里有我让助理提前准备的备用礼服,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那个张什么玩意儿的,等婚礼结束再跟她算账!我被他半拖半拽地拉着往前走,

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他什么时候准备了备用的礼服?他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他……走到一个无人的拐角,我终于挣开了他的手。陆则,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转过身,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

我听见了他心里的一声叹息。我想和你复合,荆瑶。可是我不敢说。那天的误会,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如果我告诉你,我那天去见周轻语,只是为了……周轻语?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大脑。周轻语,陆则的青梅竹马,他心里的白月光。

也是当初,导致我们分手的那个女人。我记得很清楚,分手那天,

我亲眼看见他抱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周轻语,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嘴里还叫着……宝宝。

他叫她宝宝。而现在,他那颗乱七八糟的心里,又在想那个女人!一股无名火噌

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把刚刚那点乱七八糟的感动烧得一干二净。我冷笑一声,

把身上的西装外套扯下来,直接甩回他怀里。陆教官,收起你那套多余的关心。我和你,

早就没关系了。还有,别在我面前演什么情圣戏码,你心里想着谁,你自己清楚!说完,

我转身就走,再也不想看他一眼。陆则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但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钉在我的背上。同时,他那充满震惊和委屈的心声,

也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她……她怎么知道我在想周轻语?不是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那天叫的‘宝宝’不是周轻语,我叫的是……完了,

这下误会更大了!4我没兴趣听他心里的辩解。什么宝宝不宝宝的,都跟我没关系。

我回到休息室,徐念已经提前帮我准备好了一套备用的裙子。我换好衣服出来,

婚宴已经进入了后半场,开始玩一些闹新人的游戏。我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就被主持人点名了。让我们有请我们最美丽的伴娘荆瑶小姐,

和我们最帅气的伴郎陆则先生上台,为我们示范一下这个‘心有灵犀’的游戏!

我眼前一黑。这都什么阴间游戏?还要我跟陆则一起玩?我求助地看向徐念,

她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好你个徐念,你给我等着!

我硬着头皮走上台,和陆则并排站着。主持人介绍游戏规则,就是伴娘蒙上眼睛,

根据伴郎的语言提示,在规定时间内吃到吊在空中的苹果。听起来很简单,但问题是,

那个苹果吊得很高,而且还在不停地晃动。我被戴上眼罩,眼前一片漆黑。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主持人的声音和台下宾客的起哄声。陆则先生,请注意,

您只能用语言提示,不能有任何身体接触哦!我能想象到陆则现在那张黑脸。

这什么破游戏?蒙着眼睛怎么吃?摔倒了怎么办?苹果?为什么不是草莓,

她最喜欢吃草莓。这帮人就是想看我们笑话。……你才知道啊?游戏开始!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我感觉到陆则的气息靠近了一些。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刻意压低了,带着一种沉稳的磁性。往前走三步。我照着他的指示,

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停。现在,抬头。我仰起脸。再高一点。我踮起脚尖。

往左偏大概十五度角。我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方向。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混合着善意的哄笑。对,就是这个位置,别动。陆则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我能听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擂鼓,又快又重。别动,千万别动。

她的嘴唇……看起来好软。喉咙好干。陆则,你他妈冷静一点!这是在台上!

我被他心里那些虎狼之词搞得面红耳赤,感觉脸颊都在发烫。这家伙,

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废料!张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公斤的沙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微微张开了嘴。下一秒,一个冰凉、圆润的东西,

轻轻地碰到了我的嘴唇。是苹果。我下意识地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哇——!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我摘下眼罩,第一时间去看陆则。

他站在我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耳根。他的眼神很深,

像是藏着一片星海,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听见了他心里那句几乎是呐喊出来的话。我爱你,荆瑶。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5游戏结束,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了座位上。陆则那句心声,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我心里炸开了滔天巨浪,直到现在还没平息。他爱我?那他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为什么要和周轻语纠缠不清?一连串的疑问,像无数只小猫的爪子,在我心上挠来挠去。

我烦躁地端起面前的果汁,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接下来的时间,我再也没敢看陆则一眼,

只是机械地应付着来敬酒的宾客。终于,婚宴结束了。宾客们陆续离场,我作为伴娘,

还要帮着徐念收拾一下东西。等我忙完,从新娘化妆间里出来的时候,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我松了口气,刚准备离开,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熟悉的薄荷味扑面而来。是陆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在了这里,像一堵墙,

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我的去路。你……我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抓着手腕,

一把推进了旁边的化妆间。砰的一声,门被他反锁了。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我心跳得厉害,下意识地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化妆台。退无可退。陆则一步步向我逼近,他没说话,

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压迫感太强了。我能清晰地听见,

他心里那场正在进行的天人交战怎么办怎么办?直接问吗?她会不会生气?

肯定会。可是再不说,就要憋死了!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再被揍一顿!

……看来他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荆瑶。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们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有!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当年的事,是误会!

他的指腹很烫,烫得我心尖都在发颤。误会?我冷笑,我亲眼看见的,也算误会?

你只看到了表面!陆则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懊悔,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

因为我不想听!我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陆则,我们已经分手了,

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有必要!他固执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对我来说,

很有必要。他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我洞穿。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的心声,我的心跳,

全都交织在一起,乱得像一团打了结的毛线。她不信我……怎么办?都是我的错,

当初没有第一时间跟她解释清楚。周轻语那个蠢货,要不是看在她哥的面子上,

我真想……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荆瑶,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心里在求我,可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个男人,真是别扭得让人火大。

看着他那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憋屈样子,我心里那股憋了大半天的火,突然就消了一半。算了。

我叹了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也跑不掉,就听听他到底能编出什么花来。

我放弃了挣扎,抬起眼,对上了他紧张又期待的目光。说吧。我说,我给你五分钟。

陆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感觉,就像是漆黑的夜空里,突然炸开了一场盛大的烟火。

她……她愿意听我解释了!五分钟!够了!我能把《孙子兵法》都给她背一遍!

他清了清嗓子,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那天,

你看到我抱着周轻语……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而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迎接一场即将到来的真相风暴

短篇标题:听见前任心声后我心态崩了我以为他背着我养了个宝宝,

没想到他竟然背着我成了脑补帝!化妆间里,陆则把我按在墙上,

眼睛通红地解释那个宝宝的真相。我冷笑着等着他编故事。结果,

我听见他心里在哀嚎:那条该死的拉布拉多为什么非要叫宝宝?

为什么周轻语抱着狗哭的时候我要帮她递纸巾?现在好了,我老婆要变成别人家的伴娘了!

我:?陆教官,你那个冷酷无情的人设呢?你那个保家卫国的气势呢?

你心里那些废料文学快把我的脑子挤爆了!6化妆间里的空气稀薄得像是在珠穆朗玛峰。

陆则那双常年扣动扳机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撑在我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他那个姿势,

在军事学上叫全面封锁,在言情剧里叫壁咚。荆瑶,给我三分钟。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一台失灵的低音炮,在我耳膜边上嗡嗡作响。我抱着胳膊,

冷眼看着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三分钟?陆教官,

你是打算给我演示一次跨越时空的辩论赛,还是准备在这儿签订新的不平等条约?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给他一个过肩摔。然而,

我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接收到了他的强力电波。她叫我陆教官。她以前都叫我老陆,

或者叫我那个不正经的昵称。心好痛,感觉像被狙击枪子弹击穿了肺叶。陆则,

冷静,你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不许哭,不许在这儿给老兵丢脸!我眼角抽搐了一下。

老兵?你才二十七岁,你装什么深沉!说吧,我听着。我把头转到一边,

不去看他那双让人心慌的眼睛。陆则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像是在交代战场情报。

那天在医院,周轻语的狗死了。那条狗是她哥留下的遗物,名字叫宝宝。她哭得快断气了,

我只是出于战友情谊,帮她扶了一下,顺便帮她叫了一声那条狗。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缓缓转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你是说,那个让我记恨了大半年的‘宝宝’,

是一条拉布拉多?陆则诚恳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写满了我是冤枉的对!

就是那条该死的狗!那狗平时就爱咬我裤腿,死了还坑我一把!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想听到‘宝宝’这两个字了!除了瑶瑶,

谁也别想让我用这种恶心的称呼。我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降维打击。

当初我听到那声宝宝,简直觉得整片青青草原都搬到了我头上。

我当场就把陆则的东西全部扔出了家门,还顺便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结果,搞了半天,

我在跟一条死狗吃醋?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我咬着牙,恨不得给他一拳。

陆则一脸无奈,你根本没给我机会。你把我家大门反锁了,还在门口放了一个录音机,

全天候播放《分手快乐》。我在你楼下站了三天,你连个窗户缝都没给我留。

我回想起来了。当时我确实挺疯的。作为一个穿书的凶戾女配,

我人生格言就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她心软了,我看出来了。

她眼里那股杀气减少了百分之五十。现在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计划?抱她?

还是亲她?陆则,你冷静,你是个有纪律的人,不能耍流氓。

可是……老子真的好想亲她!我猛地推开他,脸颊烫得能煮鸡蛋。滚!

少在这儿给我刷存在感!我转身就要往外走,陆则却在后面喊了一句:荆瑶,

周轻语今天也来了。我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呵,白月光也来了?

看来今天这场婚礼,注定要变成一个大型的修罗场。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这个正宫前女友,

总得去会会那位宝宝的主人。7走出化妆间,外面的酒席已经进入了大型吹水阶段。

我刚坐回位子上,就看见张悦正凑在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身边,指着我这边嘀嘀咕咕。

那个女人,长得一脸苦相,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五百万。不用问,这位肯定就是周轻语。

周轻语端着酒杯,迈着那种林黛玉式的步子,缓缓地朝我走来。陆则紧跟在我后面,

像尊黑脸杀神,气压低得让路过的服务员都直打哆嗦。荆小姐,当年的事,真是对不起。

周轻语开口就是一股浓郁的白莲味。陆则哥当时只是看我太难过了,

才帮我处理宝宝的后事。我没想到会让你们误会到分手,真是我的罪过。她一边说,

一边用手帕点了点眼角,那演技,不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可惜了。我冷笑一声,刚想开口,

就听见身边陆则的内心疯狂刷屏。她又来了!她又带着她那套丧葬风演讲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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