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选秀前被退婚,我转身成为新皇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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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选秀前被退我转身成为新皇的合伙人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若芷陆作者“文文九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文文九九”创《选秀前被退我转身成为新皇的合伙人》的主要角色为陆昭,柳若芷,谢知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48: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选秀前被退我转身成为新皇的合伙人
主角:柳若芷,陆昭 更新:2026-01-31 07: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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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前一天,我的未婚夫镇远侯世子陆昭,带着他的心尖尖柳若芷找上门来。
他一脸深情地看着那个柔弱无骨的女人,
然后扭头用一副“我为你牺牲良多”的表情对我说:“鸢儿,若芷她身子弱,家中又无权势,
进了宫怕是活不过三天。只有我娶她,才能救她。”“你放心,等风头过了,
我再八抬大轿娶你进门做平妻。委屈你了。”我打量着眼前这对“情比金坚”的狗男女,
一个“伪善”,一个满脸“做贼心虚”,简直配一脸。我笑了,冷笑一声:“做平妻?陆昭,
我给你个机会做我的赘婿,你干不干?”他不知道,我连夜打包跑路,不是为了躲避选秀。
而是为了五年后,在他最风光的时候,回来把他踩进泥里。更不知道,新皇登基,
满朝文武都要尊称我一声:长公主殿下。01“谢知鸢!你不要不识好歹!
”陆昭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大概是从没想过,一向对他温顺体贴的我,
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身旁的柳若芷,那朵迎风流泪的小白莲,
立刻配合地抽噎起来,眼泪跟不要钱的珍珠串儿似的往下掉:“鸢姐姐,你别怪昭哥哥,
都是若芷的错……若芷蒲柳之姿,本不该奢求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她嘴上说着不该,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陆昭,仿佛在说:快,为了我,怼她!
我懒得看他们演这出苦情戏。“陆昭,你想娶谁,是你的自由。但想让我做平妻,
你怕是没睡醒。”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咱们两家的婚约,是你单方面撕毁。
按照当初的约定,你需赔偿我谢家白银十万两,黄金三千两,以及城南那三间铺子。
明日此时,我希望看到银票和地契摆在我桌上。”我这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反应,
显然超出了陆昭的预料。他愣住了,俊朗的脸上写满了错愕:“鸢儿,
你……你我青梅竹马的情分,难道要用这些黄白之物来衡量?”“不然呢?”我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我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这声响,
便是我为我们之间这段可笑关系敲响的丧钟。“用你那所谓的‘情分’?你的情分,
不是已经给了这位柳姑娘了吗?”“我……”陆昭语塞,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柳若芷见状,
又开始她的表演,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我面前,试图抱住我的腿:“鸢姐姐,
求求您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成全我们!
若芷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我嫌弃地挪开脚,让她抱了个空。“真心相爱?”我笑了,
“那敢情好啊,我最喜欢看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不过,你俩的爱情故事别带上我,我嫌脏。
”“你!”陆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我什么我?”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陆昭,我再提醒你一句。明天,一手交钱,一手解除婚约。否则,
我就拿着你今日这番话,去宫里找皇后娘娘说道说道。我倒要看看,欺君罔上,临阵退婚,
你镇远侯府担不担得起这个罪名。”这话一出,陆昭的脸瞬间白了。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谢家虽不如从前势大,但我爹好歹是帝师,在朝中门生故旧无数。
新皇刚刚登基,根基不稳,正需要我爹这样的老臣稳固朝局。他镇远侯府再威风,
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打我谢家的脸。陆昭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算你狠!”他拽起地上的柳若芷,狼狈地摔门而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窗边,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眼底一片冰冷。青梅竹马?真心相爱?真是笑话。五年前,我谢家还是国公府,
我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陆昭追在我身后,赌咒发誓,非我不娶。后来,我爹因为卷入党争,
被削去爵位,只保留了帝师的虚衔。谢家一落千丈。陆昭的态度,便也渐渐冷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柳若芷。他以为我不知道,
柳若芷的父亲,是新上任的户部尚书。他以为他那点小心思,能瞒天过海。他想踩着我谢家,
攀上户部尚书的高枝,还想让我感恩戴德地等着他回头来“宠幸”?做什么春秋大梦!
“小姐,您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们了?”我的贴身丫鬟青禾气鼓鼓地问。我转过身,
重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放过?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走到梳妆台前,
拿起一支雕着鸢尾花的玉簪,在指尖轻轻转动。玉簪冰凉的触感,让我头脑愈发清醒。
“青禾,去,把我们前些天收拾好的东西,连夜送到城外庄子上。记住,做得隐蔽些。
”青禾一愣:“小姐,我们不是……”“没错。”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锐利如刀,
“这无趣的京城,我早就待够了。既然有人主动给我递梯子,我为什么不顺着爬下去呢?
”陆昭以为他毁掉的是我的婚事,是我的未来。他错了。他亲手递给我的,
是一片更广阔的天地。京城这潭死水,困不住我谢知鸢。五年。我给自己定了五年之期。
五年之后,等我回来,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谁才是真正“不识好歹”的那一个。
02离开京城的计划,我早已谋划了半年。陆昭的退婚,不过是东风,
让我的计划得以完美实施。当夜,我爹冒着“杀头之罪”,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我送上前往江南的马车,那演技,不去梨园当角儿都屈才了。对外,
谢家宣称,帝师之女谢知鸢不堪受辱,投湖自尽,尸骨无存。一时间,京城议论纷纷。
有人骂陆昭薄情寡义,有人笑我谢家活该,也有人叹我红颜薄命。而真正的我,
正坐在南下的船上,吹着小风,吃着蜜饯,看着账本。“小姐,这江南的胭脂水粉市场,
简直是一片蓝海啊!”青禾一边帮我剥着橘子,一边兴奋地说道。我点点头,
指着账本上的一个数字:“你看,我们带来的‘玉容膏’试用装,才在苏州放出去三天,
就已经有超过五百份的回馈了。其中三百人表示,只要我们开卖,多少钱都愿意买。
”这玉容膏,是我根据一本古籍上的方子,改良了无数次才制成的。效果嘛,也就一般般,
大概就是能让五十岁的妇人,看起来像三十岁吧。在京城,这种东西太扎眼。
但在富庶的江南,这就是一棵摇钱树。“小姐,您真是商业奇才!”青禾满眼崇拜。
“少拍马屁。”我接过她递来的橘子,丢进嘴里,“神仙也得吃饭。我们的启动资金不多,
陆昭赔的那点钱,只够我们盘个小铺子。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精打细算。”初到苏州,
我们并没有急着开店。我先是花了半个月时间,把苏州城里所有的胭脂铺子都逛了一遍。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化妆品行业,实在是太落后了。产品单一,包装简陋,
更别提什么营销策略了。简直就是初学者的天地。对我这个来自现代商业社会,
见识过各种内卷手段的人来说,在这里搞事业,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租下了临顿路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将它改造成了集生产、研发、体验于一体的“芷鸢阁”。
“芷鸢”,取自我和青禾名字的谐音。我没急着卖货,而是搞起了“奇货可居之计”。
我让青禾放出风声,说“芷鸢阁”拥有一种神秘的宫廷秘方,能让人青春永驻。但此方金贵,
每月只产十盒。想要?可以,先来体验。我将小院布置得清雅脱俗,焚上名贵的熏香,
请来技艺最好的琴师,再配上精心挑选的茶点。来这里的贵妇人们,享受的不仅是美容服务,
更是一种顶级的社交体验。很快,“芷鸢阁”的名声,就在苏州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太太、富商夫人,为了得到一个体验名额,争得头破血流。
而那每月十盒的玉容膏,更是被炒到了天价。不到一年,
“芷鸢阁”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变成了苏州城里最炙手可热的销金窟。
我赚得盆满钵满,开始扩张我的商业版图。我开了布庄,做的衣服款式新颖,
引领了整个江南的时尚潮流。我开了酒楼,推出的“火锅”和“奶茶”,让食客们趋之若鹜。
我还投资了漕运,将我的商品,卖到了大江南北。我的钱,越来越多。我的名气,
也越来越大。江湖上,开始流传起一个“江南女财神”的传说。
所有人都知道我叫“知鸢老板”,却没人知道我的全名,更没人知道我的来历。
我刻意保持着这份神秘感。这种“神秘”十足的幕后大佬生活,让我十分惬意。这五年,
我忙着搞钱,忙着建立我的商业帝国,几乎忘了陆昭是谁。直到有一天,
青禾拿来一封京城来的信。信是我爹写的。信上只有八个字:老皇驾崩,新皇登基。
我看着这八个字,摩挲着手腕上的一串沉香木手串。这手串是当年我离京时,
我那个体弱多病的弟弟,硬塞给我的。他说,闻着这个味儿,就不会想家了。五年了。京城,
我也该回去了。03重回京城,我没有立刻回谢家。我先是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盘下了一栋三层的酒楼,挂上了“第一楼”的牌匾。开业当天,我没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仪式,
只让人在门口贴了张告示:“本店三样招牌:神仙醉、东坡肉、珍珠奶茶。不好吃,砸店。
不好喝,退钱。”这狂妄的口气,立刻吸引了无数人围观。有那好事者,当即就走了进去,
点了一桌子菜。半个时辰后,那人红光满面地出来,冲着人群大喊:“我活了三十年,
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尤其是那神仙醉,简直是琼浆玉液!”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后面的人便蜂拥而入。第一楼,一炮而红。我在顶楼的雅间,透过窗户,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嘴角微微翘起。“小姐,您这一手,可真是时髦得很呐!
”青禾给我倒了杯茶,学着我教她的新词儿,一脸崇拜。我笑了笑:“这只是开胃菜。
”我回京,可不是为了当个厨子。我要让陆昭看看,他当初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我要让他明白,有些人,他一辈子都高攀不起。这天,我正在第一楼对账,
一个伙计匆匆跑了上来。“老板,楼下……楼下来了两位贵客,指名要见您。
”伙计的表情有些古怪。“哦?”我抬起头,“哪两位?”“镇远侯世子,和他的夫人。
”我手中的狼毫笔,顿了一下。来了。我放下笔,整理了一下衣衫,
淡淡道:“让他们上来吧。”片刻之后,陆昭和柳若芷的身影,出现在了雅间门口。
五年不见,陆昭成熟了不少,一身锦衣华服,眉宇间带着几分春风得意。想来,
靠着岳父的势力,这几年他过得不错。而他身边的柳若芷,则是一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打扮,
珠翠环绕,只是眉眼间,似乎少了几分当年的柔弱,多了几分刻薄。他们看到我时,
都愣住了。尤其是陆昭,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看出个洞来。
“你……你是……”他声音颤抖,带着不可置信。我站起身,冲他微微一笑:“陆世子,
好久不见。怎么,五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谢知鸢?!你没死?!”陆昭失声叫道。
他这一嗓子,让柳若芷也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眼中先是震惊,
随即涌上一股浓浓的嫉妒和怨毒。我这五年,用最好的玉容膏养着,又身居高位,自信从容。
比起她这个被困在侯府后院,整日和一群女人勾心斗角的妇人,气色和状态,
不知好了多少倍。“我当然没死。”我走到他们面前,笑容不变,“不但没死,还活得很好。
倒是陆世子,你这见到故人,怎么跟见了鬼一样?”“我……我以为你……”陆昭语无伦次。
“你以为我投湖了?”我替他说完,“让你失望了。我这人命硬,阎王爷不收。
”我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两声:“不过说真的,陆世子,你这眼光,是越来越差了。
当年好歹还知道找个户部尚书的女儿,现在怎么……就这?”我指的,自然是柳若芷。
柳若芷被我轻蔑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尖声叫道:“谢知鸢,你什么意思!
你一个早就该死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哦?”我挑了挑眉,
“我什么资格?就凭这家第一楼是我的,我是这里的老板。而你们,是我的客人。
客人对老板不敬,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把你们请出去?”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陆昭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是没想到,五年不见,
我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温顺女子。他更没想到,这个名动京城、日进斗金的第一楼,
竟然是我的产业。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找回场子,沉声道:“谢知鸢,不管你怎么说。
当年之事,是我对不住你。但你也不该假死,让我和我爹背负了五年的骂名!”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骂名?陆昭,你是在跟我搞笑吗?”我指着他,“你为了前途,
抛弃未婚妻,逼得我‘投湖自尽’,你还觉得自己委屈了?”“你这脸皮,
是跟京城的城墙一样厚吗?”04“你!”陆昭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柳若芷见不得心上人受委屈,立刻战斗力爆表,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谢知鸢,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当年明明是你自己想不开,现在倒来怪罪我们!
还不知道这五年在外面跟了哪个野男人,才挣下这份家业!”她这话一出口,
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青禾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就要理论。我抬手拦住了她。
跟这种人动气,不值得。我走到柳若芷面前,直视着她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忽然笑了。
“柳夫人,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得跟你一样,靠着男人才能活?”我凑近她,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告诉你,我这五年,
确实找了不少‘野男人’。”柳若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继续说道:“我手下的账房先生,是前科的榜眼,长得比你家陆昭俊。我酒楼的掌柜,
是退隐的将军,武功比你家陆昭高。哦,对了,我船队的总管,是个西域来的胡人,
蓝眼睛高鼻梁,身材嘛……啧啧。”我每说一句,柳若芷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说完,
直起身子,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柳夫人,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给你请个大夫?”“你……你这个贱人!”柳若一时间,
也只是想在口头上羞辱我,没想到我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还说得如此露骨。她气急败坏,
扬手就要打我。她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是陆昭。“够了!若芷!
”陆昭低吼道,脸色铁青。他不是想为我出头,他只是觉得柳若芷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撒泼,
丢了他镇远侯府的脸。他甩开柳若芷的手,转向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鸢儿,”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当年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这五年受苦了。”他开始晓之以情了。“你看,
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现在回来了,总不能一直这样抛头露面。”他顿了顿,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情款款地看着我:“鸢儿,你回来吧。我……我跟母亲说,
在府里给你一个院子,让你……让你做我的平妻。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他说完,还期待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感激涕零地扑进他怀里。
我看着他这副自我感动的样子,差点笑出声。五年了。这个男人,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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