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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文文九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替身剧本拿偏老公暗恋我十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言甜唐薇戚臣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戚臣,唐薇的现言甜宠,暗恋,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爽文小说《替身剧本拿偏老公暗恋我十年由知名作家“文文九九”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5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44: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身剧本拿偏老公暗恋我十年
主角:唐薇,戚臣 更新:2026-01-31 07: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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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个月,我那传说中不近女色的老公,是个活的“赛博判官”,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家里像个豪华标间。我怀疑他娶我,就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
顺便把我当成他那白月光初恋的“平替”。既然如此,那我这个“赝品”也该功成身退了。
我决定给他来一剂猛药,让他恶心得立马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于是,
我用手机给自己拍了张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毛巾、眼角还“挂着”几滴眼药水的凄惨照片,
配上文字:“哥们,你老婆真带劲,你不疼我疼。赶紧离,不然撕票!”点击发送,
一气呵成。我等着他暴怒的电话,准备迎接自由。三秒后,楼下传来震耳欲聋的警笛声。
01“卧槽,什么情况?”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的眼药水瓶都惊掉了。
我租的这高档公寓安保极好,别说警笛了,平时连狗叫都听不见一声。我光着脚跑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我只是想离个婚,没想捅这么大个篓子。
楼下,十几辆警车闪着红蓝爆闪,把整个小区围得水泄不通。
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正以战斗队形冲进楼里,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反恐精英》。
我的闺蜜张瑶,这次行动的“总参谋”,正举着手机跟我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的她也傻眼了:“暖暖,你老公……报警了?他不是该直接给你打电话,
骂你不知廉耻,然后让你滚蛋吗?”我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是啊,按照剧本,戚臣,
我那名义上的丈夫,一个高冷禁欲到能把自己活活冻成冰雕的男人,
在收到这种极具侮辱性的“绑架”照片后,第一反应不该是震怒和厌恶吗?
他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而我,作为他白月光唐薇的“替身”,
在他眼里恐怕连东西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沾了灰的陈列品。他应该会觉得我脏了,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这正是我想要的。可他报警了。
他居然为了一个“替身”报警了?“叮——”电梯到达顶楼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紧接着是走廊里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不好,他们上来了!”我压低声音,心脏狂跳。
张瑶也急了:“快,快把现场处理掉!绳子,毛巾,都收起来!你现在就是刚洗完澡出来,
什么都不知道!”我手忙脚乱地解开捆在手腕上的真丝睡衣腰带,把堵嘴的毛巾扔进洗衣篮,
又抓起桌上的番茄酱瓶子,想把地上的“血迹”擦掉。“砰!”一声巨响,我家的门,
那扇据说能防弹的昂贵合金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门板变形,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悲鸣。我吓得一抖,手里的番茄酱瓶子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红色抛物线,然后……精准地砸在了为首那个男人的头上。
红色的、粘稠的酱汁顺着他乌黑的短发流下来,糊了他满脸。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门口的男人,戚臣,我那个结婚三个月,说话不超过三十句,
永远西装革履、严谨细致的丈夫,此刻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扯得歪七扭八,
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沾满了番茄酱和……惊天动地的恐慌。他身后的特警们个个手持武器,
表情严肃,但眼神里都透着几分憋不住的……茫然。戚臣的目光越过我,
死死地盯着我身后沙发上的“案发现场”——几截散落的绳子,一瓶倒开的眼药水,
还有地上那滩没来得及擦的“血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迅速攀上骇人的红血丝。
“人呢?”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他们对你做什么了?”我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死死地搂进怀里。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实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别怕,
我来了。”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来了,就没事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什么情况?这还是那个连牵手都觉得多余的戚臣吗?
这还是那个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的戚臣吗?
他身上好闻的冷杉香混着番茄酱的酸甜味,一股脑地往我鼻子里钻,
让我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宕机。“那个……戚臣……”我艰难地从他怀里挣扎出半个头,
“你头上……有番茄酱。”他置若罔闻,只是更紧地抱着我,一遍遍地重复:“没事了,
没事了……”他身后的特警队长大概是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戚总,
嫌疑人……抓到了吗?”戚臣这才缓缓松开我,但一只手依旧铁钳般地攥着我的手腕。
他转过身,脸上的恐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人冻伤的阴冷。“查。”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那语气,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在下令。“是!”队长立刻带人冲进各个房间,
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我看着他们专业又高效的动作,腿肚子有点抽筋。完了,这下玩脱了。
我该怎么解释,这场惊天动地的“绑架案”,其实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目的只是为了……离婚?02“报告戚总,全屋搜索完毕,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也没有打斗痕迹。”特警队长一脸严肃地过来汇报,眼神却忍不住往我这瞟,表情十分古怪。
废话,当然没有,唯一的“嫌疑人”就是我本人。戚臣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他们走了?把你一个人留下了?
”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啊……对,
可能……可能被外面的阵仗吓跑了吧。”“不可能!”他断然否定,“他们敢发那样的照片,
就是冲着我来的,不可能这么轻易收手。”他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但那眼神里的后怕和担忧,浓得快要溢出来。我心虚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
他们……他们就是吓唬吓唬我。”他的视线落在我脖子上,那里因为刚才自己绑自己,
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戚臣的瞳孔骤然一缩。“这儿!”他伸出手指,
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碰了碰那道红痕,一股凉意瞬间从我皮肤窜上头顶。
“他们还敢动你!”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原本就冷峻的脸庞此刻覆满了寒霜,
活像个准备索命的阎王爷。“不是,这是……”我急着想解释。“王队!”他猛地回头,
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给我查!把这栋楼封锁起来,所有监控,所有出入记录,
一个一个地给我过!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是!”王队长一个立正,
不敢有丝毫怠慢。看着这愈演愈烈的大场面,我真的要郁闷了。我只是想离个婚,
怎么就快进到警匪大片了?“戚臣,等一下!”我终于鼓起勇气,抓住了他的手臂,
“其实……”“有什么事等回家再说。”他不由分说地打断我,
脱下他那件沾着番茄酱、皱巴巴的名牌衬衫,披在了我身上,将我裹得严严实实。“回家?
”我愣住了。我们结婚三个月,他回这个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里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我的“专属牢笼”。“回老宅。”他拉着我,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
径直朝外走去,“这里不安全。”我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路过那扇被踹得稀巴烂的门时,我心疼得直抽抽。这门可贵了,换一扇得不少钱吧?
走出公寓楼,外面的景象更是让我瞠目结舌。戚氏集团的安保队已经全面接管了现场,
黑压压的一片,个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比电影里的黑手党还有排场。戚臣拉着我,
在一众又是鞠躬又是问好的下属簇拥下,坐进了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里。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车内,气氛压抑得可怕。戚臣一言不发,只是拿过医药箱,
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给我处理脖子上的那道红痕。他的动作很轻,
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和我印象中那个冷漠的他判若两人。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线条分明,睫毛长得不像话。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额前的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但那紧绷的下颌线,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我心里五味杂陈。这出戏,彻底演砸了。不仅没能让他厌恶我,
反而……好像让他更在乎我了?“戚臣。”我决定摊牌,“我们谈谈吧。”他手上动作一顿,
抬起眼帘看我,声音低沉:“你想谈什么?”“我们离婚吧。”我深吸一口气,
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这四个字。车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戚臣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棉签,冷冷地笑了一下。“离婚?”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因为这个?”他以为我是因为“被绑架”受了惊吓,
觉得他没保护好我,所以要离婚。这倒是个不错的台阶。我顺水推舟地点点头:“是,
我怕了。戚臣,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我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提心吊胆?”他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温软,你觉得是谁的错?”我一怔。他倾身过来,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座椅和他之间。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
“如果我每天都回家,每天都陪着你,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今天的事情还会发生吗?
”他的眼睛像两个黑洞,要把我吸进去,“你想要离婚,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对不对?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想要的明明是自由,是他离我越远越好!
“你……”“我不会离婚。”他斩钉截铁地打断我,漆黑的眸子锁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我会搬回来住。公司的事情我会交给副总,我会二十四小时陪着你,
直到把那帮杂碎抓出来为止。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我真的会谢。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我费尽心机导演了这么一出大戏,结果不仅婚没离成,
还把自己搭进去了?看着他那张写满“我决定了不容你反驳”的俊脸,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03回到戚家老宅,
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戚家的大家长,戚臣的爷爷,一位气场十足的老爷子,
正拄着拐杖坐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看到我们进来,他手里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混账东西!”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你还能干点什么!”戚臣一言不发,只是把我往他身后拉了拉,
默默承受着老爷子的怒火。我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小声说:“爷爷,不关他的事,
是我自己……”“你别说话!”老爷子瞪了我一眼,但语气明显软了几分,“丫头,
你受委屈了。放心,这事爷爷给你做主!阿臣,我给你三天时间,
要是再找不出那帮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就给我滚出戚家!”戚臣依旧沉默,只是点了点头。
我看着这爷孙俩,一个比一个严肃,一个比一个较真,心里那叫一个虚啊。
这要是让他们知道真相,我估计就不是滚出戚家那么简单了,
可能会被直接打包扔到太平洋里喂鱼。当晚,我“被迫”和戚臣住进了同一个房间。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共处一室。偌大的卧室里,一张特大号的大床摆在中央,
显得格外突兀。我抱着我的小熊抱枕,缩在床的角落,离他八丈远,
紧张得像个即将被审判的犯人。戚臣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结实健硕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他分明的腹肌往下滚,
没入浴巾的边缘,性张力拉满。我赶紧别开眼,脸上烧得厉害。这男人,长得帅,
身材也这么犯规,怪不得当初唐薇为了他要死要活。想到唐薇,我心里又是一阵烦躁。对,
我不能被美色迷惑。他再好,心里装的也是别人。我温软绝不当任何人的“平替”。
他擦着头发,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窘迫,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以为他又要开始工作,心里刚松了口气,却见他点开了一个文件夹。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张照片。全是我的照片。有我大学时在画室里画画的侧脸,
有我在手工艺品集市上摆摊时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还有我抱着一块木头,
在工作室里认真雕刻的模样……这些照片,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拍下的。
而拍摄的视角,无一例外,都是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偷偷地,专注地。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就在我愣神的时候,
戚臣的鼠标点开了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木雕作品的照片。
一只小巧玲珑、栩栩如生的小鸟。我瞳孔一缩。这只小鸟,是我大二那年的作品。
当时参加了一个小型工艺品比赛,得了奖,后来……后来那件作品就神秘地失踪了。为此,
我还难过了好一阵子。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戚臣的手指轻轻地在触控板上滑动,
放大了那张照片。他凝视着屏幕,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我鬼使神差地从床上下来,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这只鸟……”我小声地开口。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过来,身体一僵,闪电般地合上了电脑。“你……你怎么过来了?
”他转过头,眼神有些慌乱,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
和我印象中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戚总判若两人。“那只鸟,是我雕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固执地看着他,“它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戚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没什么。”他站起身,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一个不重要的东西而已。”不重要?
不重要你用得着设成电脑桌面,还看了半天?我心里升起一个荒唐又大胆的猜测。“戚臣,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认识我,是不是比我想象的要早?”他沉默了。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的,正是我失踪多年的那只木雕小鸟。经过岁月的洗礼,
木头的光泽愈发温润,小鸟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第一次见你,
是在一个工艺品展览上。”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几分怀念,
“你当时抱着一块半人高的木头,对着评委侃侃而谈,眼睛里有光。”我的心,猛地一颤。
他说的是我第一次参加全国青年工匠大赛时的情景。那一次,我因为理念太大胆前卫,
被所有评委否定,初赛就被刷了下来。我以为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最不愿被提及的时刻。
“后来,”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匿名买下了你所有的参赛作品。”包括这只失踪的小鸟。
我彻底愣住了。所以……他早就认识我?甚至比唐薇认识我还要早?那我算什么“替身”?
难道……“那你和唐薇……”我艰难地开口,问出了那个一直以来都梗在我心里的问题。
“唐薇?”戚臣皱起了眉,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厌恶,“谁?”我:“???”不是,
哥们,你这就不厚道了啊。为了你差点跟家里断绝关系的白月光,你现在跟我说“谁”?
“唐薇啊,”我提醒他,“著名旅法设计师,你为了她跟家里抗争,不惜离家出走,
你的……你的初恋。”这些“光辉事迹”,可都是我从戚家那些八卦的佣人口中听来的。
戚臣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沉默了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震动,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奈和几分……宠溺?“温软,”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你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我为了她离家出走?”他挑了挑眉,“我离家出走那年,是在创业,穷得叮当响。
至于那位唐小姐,是她自己非要跟过来,送了几次饭,被我拒绝后就再没出现过。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以,所谓的情深似海,所谓的白月光,
所谓的替身文学……全都是我脑补出来的?那他娶我……到底是为什么?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疑惑,戚臣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他深深地看着我,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我娶你,不是因为任何人。”“是因为你,温软。”“从始至终,
都只有你。”04我承认,那一刻,我心动了。不,是心跳如雷。
在戚臣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渺小,却唯一。原来,
我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替身,而是他蓄谋已久的正主?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那我之前那些作天作地的“离婚大计”,岂不都成了笑话?
一想到那张番茄酱横飞的“绑架照”,我的脸就烧得能煎鸡蛋。
“那个……绑架的事……”我支支吾吾地想坦白从宽。“嘘。”他伸出食指,
轻轻抵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你吓坏了。别怕,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休息。”他眼里的心疼和笃定,让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得,
他压根不信我会自己绑自己。这误会,算是大了去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国宝级”的保护生活。戚臣真的说到做到,推掉了所有工作,
一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去花园散步,他跟着。我去厨房喝水,他跟着。
我上个厕所,他都要守在门口,美其名曰“防止意外”。我:“……”真是谢谢你了。
戚家的佣人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以前的同情、惋惜,变成了现在的羡慕、嫉妒。
她们大概都在想,这位不受宠的少夫人,是怎么一夜之间就让冷面阎王变成了忠犬骑士的?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甜蜜的“负担”,全是我自己作出来的。这天下午,
我正在画室里构思我的新作品,戚臣就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手里的画笔都快拿不稳了。“戚总,”我无奈地放下笔,“您能别这么盯着我吗?
我灵感都快被您瞪没了。”他闻言,非但没走,反而走了进来,站到我身后,
低头看我的设计稿。“这是什么?”他指着图纸上一个奇特的榫卯结构问道。
“一种改良的燕尾榫,”我来了兴致,开始跟他讲解,
“它可以让两个木质结构在不使用任何钉子和胶水的情况下,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而且越受力,连接得越紧密。”“就像我们一样。”他忽然开口。“啊?”我没反应过来。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说,我们,
就像这个榫卯结构。”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这男人,怎么突然开始说情话了?
还说得这么……有文化!正当我心如小鹿乱撞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阿臣,
我听说你最近都在家,原来是在陪弟妹啊,真是恩爱。”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正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唐薇。我脑补了三个月的“白月光女主角”,终于登场了。
只不过,这登场的时机,有点尴尬。戚臣看到她,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他直起身,不着痕迹地把我挡在身后,语气疏离:“唐小姐,你怎么来了?”“我刚回国,
听伯母说你也在,就过来看看。”唐薇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
眼神里闪过一闪而过的轻蔑,“这位就是弟妹吧?你好,我是唐薇,阿臣的朋友。
”她朝我伸出手,姿态优雅,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感。朋友?
我可没听说过戚臣有什么女性朋友。我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好,温软。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还是唐薇先打破了沉默,她把目光转向我的画稿,
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弟妹也在做设计吗?真是巧了,我最近也在研究中式榫卯结构,
准备把它融入到我的新一季高定珠宝里呢?”她拿起我的画稿,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
嘴上说着“画得真好”,眼神里的不屑却快要溢出来。“不过,”她话锋一转,
“这种传统手艺,现在也就是个噱头,当个爱好还行,真要拿来做事业,还是太小众了,
上不了台面。”我笑了。好家伙,上来就给我扣一顶“上不了台面”的帽子?
“唐小姐说的是,”我慢悠悠地开口,“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去法国镀金,
回来就能当‘著名设计师’的。我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
也就只能摆弄摆弄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了。
”我特意在“著名设计师”五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唐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当年在法国读的只是个短期进修班,回来就敢自称“旅法设计师”,这事在圈内不是秘密。
“你!”她气结。“我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说错了吗?哦,对了,唐小姐,
听说你最近要参加那个‘国风新锐’设计大赛?真厉害,那可是国内最顶尖的比赛了。
”唐薇的表情缓和了些,下巴微抬,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是啊,怎么了?”“没什么,
”我笑得更灿烂了,“就是想提醒你一下,那个比赛的评委主席,好像是我导师。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华而不实、没有灵魂的‘镀金’设计了。”唐薇的脸,彻底绿了。
05唐薇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我倒是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前是我误会了,以为她是戚臣的心尖宠,
才处处避让。现在既然知道她什么都不是,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正为自己刚才的“精彩表现”洋洋得意,一回头,就对上了戚臣那双含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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