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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我可是樱兰唯一女王!

mua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脑洞《万人嫌?我可是樱兰唯一女王!男女主角凤镜夜江霓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mua鸭”所主要讲述的是:《万人嫌?我可是樱兰唯一女王!》的男女主角是江霓音,凤镜这是一本脑洞,大女主,穿越,团宠,爽文小由新锐作家“mua鸭”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9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4:05: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万人嫌?我可是樱兰唯一女王!

主角:凤镜夜,江霓音   更新:2026-01-31 06:5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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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霓音一睁眼,成了《樱兰》动漫里那个被男公关部集体无视的倒霉庶民女主。

原情节里她靠笨拙善良打动王子,现在?她看着镜中绝美却怯懦的脸,撕了剧本。“当壁花?

不如当女王。”她用现代金融知识血洗股市,匿名收购濒危企业,

转身成了樱兰最大匿名股东。当须王环高傲宣布“庶民不配进第三音乐室”时,

江霓音懒懒举牌:“抱歉,整栋楼现在归我。”后来,

昔日不屑一顾的王子们红着眼将她堵在理事长室。“江同学…不,主人,

请让我们留在你身边。”双胞胎一左一右勾住她裙摆,镜夜递上全部身家,

环单膝跪地捧起她指尖。“这次,换我们求您留下。

”江霓音是在一阵刺耳的闹铃声中醒来的。不是她习惯的、从手机传来的柔和钢琴曲,

而是那种老式电子闹钟“滴滴滴滴”的尖锐声响,顽固地敲打着她的耳膜。

她猛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有些泛黄的天花板,

墙角处甚至有一小块水渍留下的痕迹。

鼻尖萦绕着一股旧木头、廉价清洁剂和……泡面混合的味道。这不是她的公寓。记忆的最后,

是她通宵完成一个跨国并购案的最终风险对冲方案,合上电脑时窗外天色已经泛白,

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发黑,想着“就趴五分钟”……然后就被这破闹钟吵醒了。

她撑起身体,环顾四周。房间狭小,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一张单人床,

一个老旧的木质书桌,上面堆着课本和几本卷了边的参考书,一个简易衣柜,

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风景海报。唯一算得上“现代”的,

是桌上那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台式电脑。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

能听到远处马路上车流的声音,混杂着邻居家电视的喧哗。

一个和她二十七岁、在投行拥有独立办公室和市中心豪华公寓的生活,截然不同的世界。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逆转之匙’系统绑定成功。冰冷平直的电子音,

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中响起。江霓音动作一顿,目光扫过这个简陋的房间,

最后落在书桌上一个小小的、倒扣着的相框上。她伸手,将它翻过来。

照片里是一个和她此刻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女,留着柔顺的棕色短发,

穿着普通的初中校服,对着镜头露出有些腼腆的笑容。背景是一所看起来也很普通的学校。

藤冈春绯。这个名字和与之相关的大量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家境普通,母亲早逝,父亲是个不得志的浪漫主义小说家,收入不稳定。

凭借极其优异的成绩和全额奖学金,考入了日本顶级的贵族学校——樱兰高校。

今天是高一开学后的第二周,她因为想节省开支,没有参加任何社团,

放学后在教学楼里寻找可以安静自习的空教室,

结果……欢迎来到《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的世界,宿主江霓音。电子音继续播报,

您的身份:本作女主角,藤冈春绯。主线任务发布:请在樱兰高校生存至毕业,

并至少获得五位主要男性角色的‘真心认可’。

任务成功奖励:获得在该世界永久居留权及与您能力相匹配的启动资源。

任务失败惩罚:意识剥离,永久沉眠。攻略对象一:须王环,18岁,

樱兰高校男公关部部长,日法混血,须王集团继承人。

初始好感度:0%对原主评价:陌生的庶民同学,无印象。攻略对象二:凤镜夜,

18岁,男公关部副部长,凤家三子,冷静的幕后管理者。

初始好感度:0%对原主评价:需观察评估的庶民特优生。攻略对象三:常陆院光,

17岁,常陆院家双胞胎弟弟,爱恶作剧的美少年。

初始好感度:0%对原主评价:无聊的庶民。攻略对象四:常陆院馨,17岁,

常陆院家双胞胎哥哥,相对温和的美少年。初始好感度:0%对原主评价:无聊的庶民。

攻略对象五:埴之冢光邦,18岁,埴之冢家长子,外表甜美可爱,

实为全国空手道冠军。初始好感度:+5%对原主评价:看起来像柔软的小动物。

攻略对象六:铦之冢崇,18岁,铦之冢家继承人,沉默寡言,光邦的守护者。

初始好感度:0%对原主评价:无感。当前世界时间:情节关键点前夕,今天放学后,

您将因寻找自习教室,误入第三音乐室,并打破价值八百万日元的花瓶。请宿主做好准备。

江霓音放下相框,走到房间角落里那块巴掌大的、有些模糊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的,

正是照片上那个少女的模样。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白皙,一双圆润的杏眼,茶褐色的瞳仁,

淡粉的嘴唇,柔顺的棕色短发。五官清秀,但透着一种未经世事、甚至有些怯生生的书卷气。

身上穿着一套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睡衣。

和她原来那张因为长期熬夜、高强度工作而略显锐利和疲惫,但充满掌控感的脸,天差地别。

她抬起手,摸了摸镜子。冰凉,粗糙的质感。不是梦。脑海中,

属于藤冈春绯的记忆还在不断翻涌:对樱兰奢华环境的不安与格格不入,

对同学们动辄谈论名牌、海外度假的茫然,拼命学习以维持奖学金的压力,

还有对那个偶然听说的、如同梦幻国度般的“男公关部”的一丝好奇……以及,

即将因为一个价值八百万日元的花瓶,而被迫签下“卖身契”,

开启一段“庶民女子在男公关部”打工还债的、充满尴尬和笑料的“奇遇”。战战兢兢,

笨拙善良,用“天然呆”和真诚慢慢打动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子。江霓音扯了扯嘴角。

镜中少女也露出一个极其僵硬、与那张脸毫不相称的冰冷弧度。“逆转之匙?

”她对着脑海中的系统,声音平静,“任务目标是‘生存’和获得‘真心认可’?”是的,

宿主。在该世界达成目标,您将获得新生。“如果我不想按‘藤冈春绯’的剧本走呢?

”江霓音问,目光落在镜中少女那双此刻已然变得沉静幽深的眼眸上。

系统只提供任务与目标,不限制达成路径。

但警告:偏离原情节线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及世界排斥力,增加任务难度。

“知道了。”江霓音不再多问。她转身,走到那个简易衣柜前,拉开。里面挂着的,

是几套樱兰高校的制服,以及一些款式简单、质地普通的便服。樱兰的女生制服,

是藏蓝色水手服上衣,红色领结,及膝百褶裙。她拿出那套制服,又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些文具,一个针线包,一把小巧的折叠剪刀。没有犹豫,她拿起剪刀,

对着制服上衣过于宽大的袖口和松垮的腰身,利落地剪下、缝合、修改。动作快而精准,

带着一种与这双手的稚嫩外表不符的老练。袖口被改短至小臂,腰身收紧,

勾勒出纤细的线条。百褶裙的裙摆也被往上收了几公分,露出笔直的小腿。最后,

她扔掉了那个过于甜美夸张的红色大蝴蝶结领结,用一根深蓝色的细丝带,

在颈间系了一个简洁利落的平结。不过十分钟,一套原本标准甚至有些土气的制服,

变得合身、挺拔,甚至隐隐透出一种冷感的帅气。她换上这套改装过的制服,站在镜前。

镜中少女的气质已然迥异。虽然脸蛋依旧稚嫩,但那双茶褐色的眼睛里,

属于藤冈春绯的怯懦和茫然被彻底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极致的冷静,

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属于狩猎者的锐利。棕色的短发被她用手指梳理得整齐,

露出光洁的额头。合体的制服衬得她身姿挺拔,那股书卷气未散,

却混入了不容忽视的疏离与笃定。宿主,

您的行为将直接影响初始情节……系统的电子音带着一丝迟疑。“八百万日元的花瓶?

”江霓音打断它,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放心,我不会碰碎它。”她转身,

拿起桌上那个旧旧的、但结实的书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课本和笔记。然后,从抽屉深处,

翻出原主积攒的所有零用钱——薄薄的一叠纸币,加起来大概不到一万日元。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启动资金。将钱小心地放进书包内侧口袋,江霓音推开房门。

门外是一个同样狭小的客厅兼餐厅,陈设简单,有些凌乱。

一个看起来有些邋遢、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趴在餐桌上,对着一叠稿纸抓耳挠腮,

旁边放着冷掉的速食咖喱。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是藤冈春绯的父亲,藤冈先生。“啊,

春绯,这么早去学校?早饭……”“我路上买点吃。”江霓音语气平淡地打断他,记忆里,

这位父亲除了提供基本的且很不稳定的食宿,对女儿的生活和学习几乎不闻不问,

“今天可能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藤冈先生愣了一下,似乎觉得女儿今天有点不一样,

但很快又被稿纸上的难题吸引,含糊地应了一声:“哦,好,路上小心。”江霓音点点头,

换上门口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推门走了出去。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

她沿着记忆中通往学校的路线,步伐稳定,不快不慢。周围是普通的住宅区,

偶尔有穿着其他学校制服的学生匆匆走过。她这身修改过的樱兰制服,

以及她周身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气场,引来一些侧目。四十分钟后,

她再次站在了樱兰高校那气派得令人咂舌的鎏金大门前。巨大的喷泉,

修剪成艺术品般的园林,远处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穿着统一精致制服的学生们,或从豪华轿车中走下,或三三两两谈笑着走进校门,

举止间带着这个阶层特有的、浑然天成的优越感。江霓音像一滴不慎落入油中的水,突兀,

却维持着自己的形态,平静地汇入人流。她根据记忆,找到自己所在的班级。教室宽敞明亮,

设施先进。同学们大多已经彼此熟络,形成一个个小圈子,谈论着假期去了哪里,

新买了什么。她的到来,只引起了零星的、短暂的目光——一个靠奖学金进来的“庶民”,

成绩很好,但除此之外,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江霓音乐得清净。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拿出课本,开始快速浏览。高中的知识对她来说太过简单,

她需要的只是快速熟悉这个世界的课程体系,确保成绩不出问题,保住奖学金这个基本盘。

一整天,她都在高效地听课、记录、吸收信息。同时,她的耳朵和眼睛也没有闲着。

从同学们的闲聊中,

捕捉着关于各个家族企业的零碎信息、最新的消费趋势、乃至学校里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

这些信息杂乱无章,但被她的大脑自动分类、归档,与原来世界的经济、社会知识相互印证。

午休时,她拒绝了同桌女生一个相对友善的普通富家女一起去食堂的邀请,

独自来到校园里一个僻静的角落,吃着从便利店买来的饭团和三明治。一边吃,

一边在脑海里完善着对这个世界的初步认知。这是一个资本和阶层固化到极致的缩影。

樱兰是金字塔的顶端,而男公关部,则是顶端上最耀眼的明珠。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

甚至获得“真心认可”,仅仅靠原情节里的“善良”和“笨拙的可爱”,是远远不够的。

那或许能换来同情和偶尔的庇护,但换不来平等的对话权,更换不来“认可”。她需要筹码。

在这个世界里,最硬的筹码,除了与生俱来的家世,就是——能力,

以及由能力转化而来的资本。下午的课程很快结束。放学的铃声响起,学生们收拾书包,

呼朋引伴,参加社团活动的,约好去逛街的,热闹非凡。江霓音不紧不慢地整理好书包。

按照原情节,现在她应该为了节省家里的电费,或者寻找更安静的环境,

去教学楼里寻找空的自习室,然后误入第三音乐室……她没有立刻离开教室,

而是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但她没有去教学楼寻找自习室,

而是走向了与教学楼相反的方向——图书馆。樱兰的图书馆是一座恢弘的独立建筑,

藏书极丰。江霓音出示学生证,走了进去。内部安静肃穆,

只有零星的几个学生在看书或查阅资料。她的目标很明确。不是文学区,不是社科区,

而是相对冷僻的财经、商业、法律区,以及最新的报刊杂志区。她花了两个小时,

快速翻阅了几本日本主要财经杂志的最新刊,浏览了主流财经报纸的电子版摘要,

关注了近期市场的热点话题、几家主要财阀的动向、以及一些有潜力的新兴行业和科技趋势。

信息在她脑中飞速整合。这个世界的经济框架与她原来的世界相似,

但具体的企业、品牌、发展阶段存在差异。这既是挑战,

也是机会——意味着她原有的知识和经验,大部分可以迁移,

但需要快速识别出这个世界的“价值洼地”和“风险点”。离开图书馆时,天色已近黄昏。

校园里安静了许多。她背着书包,走在回廊下。理智告诉她,应该直接回家,

避开那个“花瓶陷阱”。但一种更深层的、属于她江霓音本能的冲动,

却在驱使她——去亲眼看看。看看那个即将困住“藤冈春绯”的华丽牢笼,

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子”们,究竟是何等模样。她脚步一转,

朝着记忆中学生之间口耳相传的、男公关部所在的“第三音乐室”方向走去。

那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被常春藤覆盖,风格比主教学楼更加浪漫奢华。此时,

楼内灯火通明,隐约有悦耳的音乐和谈笑声传出。江霓音没有靠近正门。她绕到小楼侧面,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似乎是后勤通道的小门,虚掩着。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

里面是一条相对昏暗的走廊,堆放着一些清洁工具和杂物。

音乐和谈笑声从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门后传来,更加清晰。她放轻脚步,走到那扇门前。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她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巨大的、如同宫殿宴会厅般的房间,水晶吊灯璀璨,昂贵的丝绒沙发,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瑰丽的晚霞。几个身影散落在房间各处。

一个金发耀眼、容貌俊美得如同太阳神阿波罗的少年,正站在房间中央的钢琴旁,

优雅地弹奏着一段旋律,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是须王环。一个戴着细边眼镜的黑发少年,

坐在远处的书桌后,正低头翻阅着厚厚的文件,偶尔提笔记录,神情冷静专注。是凤镜夜。

窗边,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俊美少年正凑在一起,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

不时发出恶作剧得逞般的低笑。是常陆院光、馨。更远处的柔软地毯上,

一个娇小可爱、抱着巨大兔子玩偶的少年,正小口吃着面前堆成小山的蛋糕,一脸幸福。

是埴之冢光邦。他身后,一个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少年如同守护神般站着,

目光却温和地落在吃蛋糕的少年身上。是铦之冢崇。画面确实如同梦幻的童话,

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极致的奢华与美好。那些少年们,也的确拥有令人屏息的出色外貌和气质。

但江霓音的目光,却越过了这些浮华的表象,

落在了房间的布局、陈设的品牌、甚至同样是穿着得体的服务生这些事物上。

评估这个“俱乐部”的运营成本、潜在收入来源、以及它在这个封闭生态系统中的实际价值。

就在这时,弹琴的须王环似乎结束了演奏,站起身,

走向房间另一侧一个摆放着各种精致艺术品的多层展架。

他兴致勃勃地向旁边的双胞胎介绍着什么,

手指不经意地拂过架子上一个位置颇高的、造型华丽的花瓶。江霓音的瞳孔微微一缩。

就是那个花瓶。原情节里,被“藤冈春绯”不小心碰碎的那个,价值八百万日元。

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更加隐入走廊的阴影里,

同时确保自己处于一个即使门被突然推开也不会被立刻发现的角度。

她看到须王环的手离开了花瓶,似乎只是欣赏。双胞胎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但江霓音的心没有放松。她知道自己不能久留。

正打算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忽然,房间内传来凤镜夜平静无波的声音:“环,

关于下个月与白鹭洲女校的联谊茶会预算,需要你最后确认一下。另外,

上个月采购的印度大吉岭红茶批次,供应商那边有点问题,可能需要更换。”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透过门缝传来。须王环的注意力被拉回,走向凤镜夜的书桌:“啊,

预算我记得……红茶怎么了?不是一直用那家的吗?”两人开始讨论起具体事务。

双胞胎似乎觉得无趣,又凑到一起嘀咕起来。光邦还在专心对付蛋糕。江霓音屏住呼吸,

准备离开。然而,就在她即将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那个被须王环随手拂过的花瓶,

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极其细微的、重心不稳的轻颤。

或许是刚才被碰了一下,或许是摆放的架子本身有点不平,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江霓音的脚步顿住了。按照物理常识,那个花瓶很可能已经处于一个不稳定的平衡状态。

任何一点轻微的震动——比如有人走过时地板的微颤,

或者门外走廊有稍重的脚步声——都可能让它坠落。而它下方,是光洁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以及……正下方地毯上,摆满了精美瓷质点心的矮几。如果花瓶落下,不仅本身会摔得粉碎,

还会带倒矮几,引发一连串的破坏。损失,恐怕就不止八百万了。原情节里,

是“藤冈春绯”冒失地闯入,直接撞到了架子?还是无意中碰到了什么,

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霓音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转身离开,

任由事情发展,无论最后是谁“背锅”,这个隐患已经埋下。而男公关部,

尤其是那位冷静的副部长凤镜夜,事后一定会追查。她这个在错误时间出现在附近的人,

很可能会被注意到。即使没有证据,也会被列为怀疑对象。

这对于想要低调生存、暗中积累的她来说,是潜在的风险。电光石火间,江霓音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退回走廊深处,反而上前半步,屈指,在那扇厚重的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清晰,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瞬间压过了房间内隐约的音乐和谈话声。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几道目光,

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好奇、以及惯有的居高临下,齐刷刷地射向门口。江霓音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门。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昏黄走廊的光线从她身后照来,

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轮廓。她身上那套修改过的制服,在室内璀璨的灯光下,

显出一种简洁而冷感的特别。她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好奇或讨好,只有一片平静。

“打扰了。”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奢华空间里回荡,

“我是高等部一年A班的藤冈春绯。刚才在门外,无意中看到,”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

最后定格在那个多层展架,以及展架上那个微微偏离了中心位置的花瓶上,“那个花瓶,

似乎摆放得不太稳当。考虑到它的价值,或许需要调整一下位置,或者检查一下架子。

”她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所有人都愣住了。

须王环脸上的优雅笑容僵住,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顺着江霓音的目光看向那个花瓶,这才注意到它似乎真的有点歪。凤镜夜从文件中抬起头,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射向江霓音,在她身上快速扫过,

尤其是在她那身特别的制服和过分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也看向了花瓶。

他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双胞胎同时转过头,

两张一模一样的俊脸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带着玩味和探究的表情。

这个突然出现的庶民女生……有点意思。不是尖叫,不是道歉,

而是冷静地指出一个潜在的危险?埴之冢光邦从蛋糕中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看看花瓶,

又看看门口那个站得笔直、看起来有点酷的女生,软软地“啊”了一声。

铦之冢崇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在花瓶和江霓音之间移动了一下。短暂的沉默后,

须王环率先反应过来。他轻咳一声,恢复了王子般的姿态,

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和审视:“你是……藤冈同学?谢谢你的提醒。不过,

你是怎么……”他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但话未说完,就被凤镜夜平静地打断了。“环,

先处理花瓶。”凤镜夜已经站起身,走向展架。他的动作沉稳,仔细检查了一下花瓶和架子,

然后小心地将花瓶扶正,并调整了一下下面的软垫。“确实有点不稳。

可能是昨天清洁后没有放好。”他边说,边用余光再次瞥向门口的江霓音。危机解除。

江霓音微微颔首:“既然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了。”她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这次开口的是凤镜夜。江霓音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藤冈同学,

”凤镜夜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你刚才说,你是‘无意中看到’。能告诉我,

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第三音乐室的后勤通道附近吗?”问题来了。江霓音转过身,

再次面对房间内那些审视的目光。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语气坦然:“我在图书馆查阅资料,错过了正常放学时间。离开时想抄近路去侧门,

不小心走到了这里。听到音乐声,有些好奇,就在门外看了一下。正好注意到了花瓶的问题。

”理由合情合理。一个勤奋的、靠奖学金的庶民特优生,放学后泡图书馆太正常了。

樱兰校园很大,不熟悉路的新生走错也情有可原。凤镜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

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实性。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谢谢你的细心,

藤冈同学。避免了一场可能的损失。”他的语气客气而疏离。“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霓音再次颔首,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这次真的离开了。她的步伐稳定,背脊挺直,

很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并轻轻带上了那扇小门。第三音乐室内,恢复了安静,

但气氛已经不同。“刚才那个女生……”常陆院光摸着下巴,眼中兴趣盎然,

“就是那个特优生?挺有意思的嘛,一点都不像其他庶民那样畏畏缩缩。”“而且,

观察力不错。”常陆院馨补充道,笑容里多了些探究,“在那种光线下,

还能注意到花瓶不稳。”须王环皱了皱眉,走到展架前,

看了看那个花瓶:“确实……要是真掉下来就麻烦了。不过,她怎么会那么巧看到?

”他心里有点别扭,一方面觉得被一个庶民指出了疏忽有点没面子,

另一方面又觉得对方似乎……过于镇定了。埴之冢光邦舔了舔嘴角的奶油,

软软地说:“那个同学,看起来好冷静哦。像小兔子一样安静,但又有点不一样。

”铦之冢崇:“嗯。”凤镜夜没有参与讨论,他走回书桌后坐下,重新拿起文件,

但目光却没有立刻聚焦。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藤冈春绯……高等部一年级的特优生。成绩顶尖,家境普通,性格据说内向安静。

但刚才那个女生,那双茶褐色的眼睛,平静得近乎冷漠,没有丝毫内向者常见的闪躲。

她的提醒直接、专业,离开时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好奇或留恋。这和他档案里看到的,

以及通常对“庶民特优生”的认知,有些出入。是伪装?还是档案信息有误?更重要的是,

她出现在那里的时机,太过巧合。真的是走错路?还是……另有所图?

凤镜夜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他将“藤冈春绯”这个名字,

在心里默默地划上了一个“需进一步观察”的标记。攻略对象须王环,

好感度变化:+5%因避免损失而产生的一丝正面印象,混杂着被打断的不悦。

当前好感度:5%。攻略对象凤镜夜,

好感度变化:+8%对‘异常’个体的观察兴趣提升。当前好感度:8%。

攻略对象常陆院光,好感度变化:+10%觉得‘有趣’。当前好感度:10%。

攻略对象常陆院馨,好感度变化:+8%同觉‘有趣’。当前好感度:8%。

攻略对象埴之冢光邦,好感度变化:+3%感觉‘有点特别’。当前好感度:8%。

攻略对象铦之冢崇,好感度变化:+2%无明确喜恶,但认可其行为。

当前好感度:2%。走出第三音乐室的范围,晚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江霓音脚步未停,

朝着学校侧门走去。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让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开局似乎……还不错。成功避开了“花瓶债务”这个最大的陷阱,

没有与男公关部产生债务羁绊。并且,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留下了第一印象——不是笨拙的闯入者,而是冷静的提醒者。虽然引起了凤镜夜的怀疑,

但总比背上八百万的债务,并以“搞笑庶民”的身份加入要强。接下来,

她要走的路很清晰:维持优异的成绩,保住奖学金;利用一切机会,

深入了解这个世界的经济运行规则;寻找可以快速积累第一桶金的机会。男公关部?

那些王子?暂时不是她的目标,但可以作为观察这个顶级阶层和搜集信息的窗口。

如果有机会,或许还能加以利用。她抬头,看了看樱兰高校在夜色中依旧灯火璀璨的轮廓,

眼神冷静而坚定。生存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而这一次,

她绝不会再按照任何人的剧本走下去。……江霓音的生活迅速进入了新的节奏。白天,

她是樱兰高校一年A班那个安静、成绩顶尖、总是独来独往的“庶民特优生”。

她高效地完成课业,成绩稳居年级前三,让原本对她抱有几分轻视的老师也刮目相看。

课间和午休,她大多泡在图书馆,目标明确地翻阅财经报刊、行业报告,

甚至借阅一些大学级别的经济学和商科教材,如饥似渴地填补着两个世界知识的细微差异,

并构建自己的信息网络。放学后,她没有加入任何社团,也没有立刻回家。

她会利用樱兰先进的免费对学生开放的公共电脑室,开始她在这个世界的“实战演练”。

第一步,是验证和拓展信息渠道。她注册了几个金融投资论坛和线上社区的账号,

用的自然是化名和虚拟信息。她小心翼翼,不发帖,只潜水,从海量的、真伪难辨的信息中,

筛选、提炼可能有价值的部分。同时,她开始关注一些公开的证券市场数据和公司公告,

与自己脑中原有的分析框架结合,尝试进行一些模拟推演。启动资金依然是零。

但她并不着急。在找到绝对稳妥的机会之前,盲目出手等于自杀。她需要的是耐心和精准。

男公关部那边,自那晚之后,暂时没有直接交集。但江霓音能感觉到,

偶尔在校园里遇到那几位时,投向她的目光变得不太一样了。

须王环通常是略带审视和一丝复杂地瞥过,随即又恢复他王子般完美的笑容,

仿佛那晚的提醒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凤镜夜的目光则更加难以捉摸,平静,

却带着评估的意味。双胞胎是最显眼的,有时会故意从她身边经过,

丢下一两句语意不明、带着试探的话,或者用一模一样的脸做出迷惑性的表情,

似乎想看她会不会露出破绽。光邦倒是很直接,有次在走廊遇见,

主动笑着跟她打招呼:“啊,是春绯同学!上次谢谢你哦!”崇照例沉默点头。

江霓音的应对始终如一:平静,礼貌,疏离。点头,问好,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既不刻意回避,也不主动靠近。这种态度,反而让那几个心高气傲的少年,

心里越发像是被羽毛搔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

好感度在最初的波动后,进入了一个缓慢而稳定的爬升期,大多在10%-20%之间浮动。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开学一个多月后的某天。江霓音在图书馆浏览最新一期的财经周刊时,

篇关于“传统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困境与区域性中小企突围案例分析”的专题报道吸引了目光。

报道篇幅不长,深度有限,

但提到了几家位于关西地区、濒临破产的老牌中小型零部件制造商,

其中一家名为“坂田精密”的公司,其困境描述和透露出的部分财务数据,让她心中一动。

这家公司的问题很典型:技术底蕴有,但设备老化,管理僵化,市场被大企业挤压,

现金流濒临断裂。报道将其列为“转型失败典型案例”。

但江霓音却从那些看似绝望的数据背后,嗅到了一丝不同的味道。

这家公司拥有几项看起来不起眼、但应用领域可能很关键的专利技术,

并且其厂房位置和部分生产线,如果进行重组和重新定位,

或许能契合某个正在崛起的细分市场需求——这是她结合近期其他行业报告推断出的趋势。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形。直接收购或投资这样一家公司,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痴人说梦。但她或许可以……“借势”。

她立刻开始在电脑上搜索关于“坂田精密”更详细的公开信息,债权结构,

主要供应商和客户……信息零散且有限。但她找到了这家公司所在地的地方性小报电子版,

上面有一篇更早的、近乎求救的报道,提到了公司社长坂田健一郎仍在四处奔波,

试图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甚至愿意以极低的价格转让部分股权或技术授权。

江霓音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着。机会往往藏在废墟之下。但如何利用这个机会,

用她几乎为零的资本?她需要杠杆。需要信息不对称。

需要……一个合适的“中间人”或“代言人”。她关上电脑,陷入沉思。

目光无意间扫过图书馆窗外的校园。远处,第三音乐室的小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个计划,

开始在她脑海中慢慢勾勒,冰冷,精密,带着些许冒险,但收益也可能巨大。几天后,

午休时间。江霓音没有去图书馆,而是拿着一个普通的文件夹,来到了第三音乐室附近。

她没有进去,只是在不远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找了张长椅坐下,摊开文件夹,

整理的一些关于近期金融市场波动的摘要和简易分析图表——这是她用来练习和梳理思路的。

她坐的位置很巧妙,既不太显眼,又能被从第三音乐室出来的人轻易看到。果然,没过多久,

第三音乐室的门开了。常陆院光和馨勾肩搭背地走出来,似乎准备去什么地方。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树下的江霓音。“哦呀?”常陆院光挑了挑眉,和馨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脸上同时浮起那种惯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走了过来。“庶民同学,好勤奋啊,

午休还在用功?”光凑近,看了眼她文件夹里的图表,“这是什么?股票走势?你看得懂吗?

”馨也弯下腰,笑容玩味:“该不会是装模作样,想引起谁的注意吧?”江霓音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或惊慌的表情。她合上文件夹,

语气平淡:“随便看看。常陆院前辈有事吗?”“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话了?

”光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凑得更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

“总觉得庶民同学你很神秘呢。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一个高中生,看这些财经图表?

”“兴趣而已。”江霓音简短地回答,准备起身离开。“兴趣?”馨拦在她面前,虽然笑着,

眼神却带着探究,“什么样的兴趣?说说看嘛,说不定我们能‘指点’你一下哦?毕竟,

我们家可是做投资的。”常陆院家确实是金融世家,旗下的投资公司在业界颇有分量。

这正是江霓音“偶遇”他们,并拿出这些图表的目的之一——投石问路,

看看能否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信息源,或者……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她停下动作,

重新看向双胞胎,茶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微光:“指点?

常陆院前辈对关西地区濒临破产的传统制造业中小企业,也有兴趣‘指点’吗?

”光和的笑容顿了一下。“坂田精密。”江霓音吐出一个名字,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一家快倒闭的小公司。但它的三项关于微型精密轴承表面处理的专利,

如果应用在目前正在兴起的微型无人机云台和精密医疗器械关节部件上,

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这只是我的‘兴趣’猜想。”她的话信息量不小,

且非常具体。不仅点出了公司,还指出了其潜在技术价值和应用的新兴领域。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生“随便看看”能得出的结论。双胞胎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惊讶和审视。光和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光眯起眼睛,语气不再轻佻。“公开信息整合,

加上一些逻辑推演。”江霓音语气依旧平淡,“财经报道,地方新闻,专利数据库,

还有相关行业的发展趋势报告。只要肯花时间,总能找到关联性。”她说得轻描淡写,

但双胞胎很清楚,在浩如烟海的信息中精准提取出这些并形成有效判断,

需要多么强大的信息处理能力和商业嗅觉。这绝不是“兴趣”能解释的。馨摸着下巴,

打量着她:“所以,你的‘兴趣’是……想投资这家快倒闭的公司?你有钱吗?”“我没有。

”江霓音坦然承认,“但我认为,有价值的东西不应该被埋没。或许,

有实力也具备长远眼光的人或机构,会看到其中的机会。”她意有所指地看了双胞胎一眼,

“当然,高风险伴随高回报,需要专业的评估和果断的决策。”说完,她不再停留,

拿起文件夹,对两人微微颔首:“不打扰前辈了。”她转身离开,步伐依旧平稳。

留下双胞胎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表情变幻不定。“喂,

馨……”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庶民……好像比我们想的,

要有意思一万倍啊。”“何止是有意思。”馨的眼神也变得深邃,“她刚才那番话,

听起来可不像是‘兴趣’那么简单。微型无人机,精密医疗……她怎么确定这些趋势?还有,

她故意在我们面前说这些,是想……借我们的口,传话给家里?

还是……”“不管她想干什么,”光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了恶作剧,

只剩下发现新猎物的灼热,“我都觉得,接下来不会无聊了。”攻略对象常陆院光,

好感度变化:+25%。当前好感度:35%。攻略对象常陆院馨,

好感度变化:+22%。当前好感度:30%。双胞胎果然没有保密。或者说,

他们故意将这件事,以一种夸张而充满兴味的方式,在男公关部内部传播开了。“呐呐,环,

镜夜,你们知道吗?那个藤冈春绯,就是上次提醒花瓶那个庶民,

她今天居然跟我们聊起了关西一家快破产的机械公司,

还说人家的专利能用在无人机和医疗器械上!说得头头是道!”光在下午的部活时,

迫不及待地宣布。馨补充道:“而且她暗示,这可能是个投资机会哦。一个高中生!

”须王环正在修剪玫瑰,闻言皱了皱眉:“庶民?投资?

她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成功学书籍,异想天开?

”他本能地排斥这种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庶民行为”。凤镜夜从账本中抬起头,

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坂田精密?我好像有点印象。一家确实快要清算的小企业。

”他看向双胞胎,“她还说了什么具体的?”光和馨你一言我一语,

把江霓音的话复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她的分析逻辑和对新兴领域的判断。凤镜夜听完,

沉默了片刻。他比双胞胎想得更深。藤冈春绯能说出这番话,

背后代表的信息搜集能力、分析能力和商业洞察力,已经远远超出了“特优生”的范畴,

甚至超过了许多普通商科学生。她是天才?还是背后有人指点?如果是后者,是谁?

目的何在?如果是前者……一个拥有如此天赋的庶民少女,为何要刻意在他们面前显露?

“有意思。”凤镜夜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当他觉得某件事“有意思”时,往往意味着他已经将其纳入了需要密切关注和计算的范畴。

攻略对象凤镜夜,好感度变化:+15%。当前好感度:23%。

须王环的好感度则微妙地下降了2%,他觉得这个庶民越来越“不守本分”,心思过多。

光邦听了,只是眨着大眼睛:“春绯同学懂得好多哦!好厉害!”好感度+5%,

达到13%。崇:“……” 同样好感度+3%,达到5%。

江霓音知道自己的话会传到某些人耳朵里。她在等待回音,同时也在继续她的计划。几天后,

她在学校公告栏看到一则不起眼的通知:学校为了“培养学生的社会实践能力和财经理念”,

将举办一场小规模的“模拟投资竞赛”,面向全校学生,允许个人或小组报名,

使用虚拟资金在模拟交易平台上进行操作,最终以收益率排名。奖品除了证书,

还有一笔不算多、但对她而言也不无小补的奖金,

以及……一次与特邀评委——某位知名金融界人士的简短交流机会。

其恰好与常陆院家有业务往来。江霓音立刻报了名,个人参赛。竞赛为期一个月。

对她这个前世在真实市场腥风血雨中厮杀过的人来说,模拟盘简直是过家家。

但她并没有掉以轻心,也没有追求极致的短期暴利,那样太引人注目。

她选择了一种稳健中带着犀利进攻的策略,

主要基于她对宏观趋势和个别被她看好的“潜力股”的判断进行投资组合配置。

包括一些她通过分析认为被低估的小公司。她的排名稳步上升,

最终以领先第二名不小的优势,夺得了第一名。颁奖仪式很简单,在学校的多功能厅举行。

除了获奖学生和指导老师,还有几位赞助方代表和那位特邀评委。让江霓音有些意外的是,

观众席后排,坐着凤镜夜和常陆院兄弟。须王环没来,光邦和崇也不在。她上台领奖,

神情平静,甚至有些冷淡。与旁边其他兴奋的获奖者形成鲜明对比。那位特邀评委,

一位五十岁左右、气质精干的男士,在为她颁奖时,多看了她两眼,

低声说:“你的操作记录我看了,风格很稳,眼光很准。

尤其是对‘长野电工’和‘星海物产’那几笔切入时点的把握,不像新手。

有没有兴趣以后来我们公司实习?”江霓音礼貌而疏离地回答:“谢谢您的认可。

我会考虑的。”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下台后,她正准备离开,

凤镜夜和双胞胎走了过来。“恭喜,藤冈同学。”凤镜夜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很出色的成绩。”“运气好而已。”江霓音淡淡回应。“运气?”常陆院光挑眉,

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我们可都看过你的操作明细了。环顾整个市场,

精准捕捉那几个波动节点,还能控制回撤……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馨接口道:“而且,

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坂田精密’……我们稍微查了一下,好像确实有点意思。家里那边,

似乎也有人开始关注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江霓音。江霓音心中一动。看来,

石子确实激起了涟漪。“是吗?那很好。”她依旧神色不变,“有价值的发现,总会被看见。

”“那么,”凤镜夜忽然开口,镜片后的目光直视着她,“藤冈同学,

你对男公关部近期计划拓展的‘投资理财主题下午茶’活动,

有没有兴趣提供一些……专业建议?当然,是有偿的。”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邀请。

有偿,意味着将她放在了一个相对平等的“顾问”位置,而非“服务生”或“庶民体验者”。

江霓音抬眼,迎上凤镜夜深邃的目光,又扫过旁边眼中闪着兴奋和探究光芒的双胞胎。

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更深入接触这个圈子核心信息流、并可能获得实际报酬的机会。

“可以。”她回答得干脆,“具体需求和报酬,我们可以详谈。”攻略对象凤镜夜,

好感度变化:+12%。当前好感度:35%。攻略对象常陆院光,

好感度变化:+18%。当前好感度:53%。攻略对象常陆院馨,

好感度变化:+15%。当前好感度:45%。这次会面之后,

江霓音与男公关部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她不再是那个偶然闯入的“提醒者”或“有趣的庶民”,

而是被凤镜夜正式聘请的“特别项目顾问”——尽管这个头衔只在小范围内有效,

且工作内容暂时仅限于为那个“投资理财主题下午茶”提供内容建议和风险提示。报酬不错,

按小时计算,足够覆盖她日常开销并略有盈余。更重要的是,

她获得了更频繁出入第三音乐室在非营业时间的许可,以及接触部分非核心运营资料的权限。

凤镜夜似乎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庶民少女,到底还能带来多少“惊喜”。

江霓音充分利用了这个机会。她提供的建议专业而务实,不仅限于投资知识普及,

还涉及活动流程设计、客户心理把握、甚至如何将复杂的金融概念包装得有趣又不失格调。

她的方案让凤镜夜都暗自点头,效率极高,且总能考虑到一些容易被忽视的细节。同时,

她也在这个过程中,看似不经意地,

获取了更多关于各个家族产业动向、市场偏好、乃至一些半公开的商业情报。这些信息,

与她从公开渠道搜集到的相互印证,让她对这个世界的资本脉络有了更清晰的把握。

那个“坂田精密”的事情,似乎真的引起了常陆院家投资部门一些初级分析师的兴趣,

开始进行初步调研。江霓音通过双胞胎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默默关注着进展。她知道,

这潭水已经被搅动,至于最后能钓上什么鱼,还需要时间和更精巧的操作。

她的模拟盘竞赛冠军奖金和顾问报酬,成了她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数额不大,

但她终于可以开始进行一些极小额的真实市场试探。她开设了一个匿名的线上证券账户,

投入少量资金,开始实践她的判断。操作极其谨慎,

选择的多是流动性好、波动相对平缓的标的,目的不是快速赚钱,

而是熟悉这个世界的真实交易规则、确认她的分析框架的有效性,

并慢慢积累账户的“可信度”。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江霓音像一只耐心织网的蜘蛛,

一点点构筑着自己的信息优势和经济基础。然而,樱兰毕竟是樱兰,

男公关部毕竟是男公关部。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须王环对江霓音这种“登堂入室”的方式始终感到别扭和隐隐的排斥。他理想中的男公关部,

是纯粹的、为女士们提供梦幻体验的优雅国度,

不应该掺和进这些冷冰冰的“投资”、“理财”、“数据分析”。他觉得江霓音的存在,

像是一滴墨水,正在污染他精心调配的色彩。他的态度时冷时热,

有时会挑剔她方案中“缺乏美感”的部分,

有时又会因为她某个切中要害的提醒而不得不闭嘴。好感度在0%到10%之间剧烈摇摆,

难以稳定。双胞胎则彻底沉浸在与江霓音的“智力游戏”中。他们发现,

捉弄她已经很难得到预期的反应她要么提前识破,要么事后毫无波澜,

反而和她讨论一些“正经”的商业或逻辑问题时,

偶尔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让他们眼前一亮、甚至需要反复琢磨的观点。

这让他们感到新奇又刺激。两人对她的兴趣,

逐渐从“恶作剧对象”转向了“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或同伴?”。好感度稳步上升,

双双突破了60%。光邦单纯地喜欢这个“聪明又安静,偶尔还会陪他吃点心的春绯同学”,

好感度最高,达到了70%。崇则因为光邦的喜爱和江霓音表现出的可靠,

好感度升到了30%。凤镜夜始终是观察者和评估者。江霓音展现出的价值越高,

他的兴趣和掌控欲就越强。他给她的权限在逐步放宽,但始终有一条清晰的界限。

他在评估她的极限,

也在计算如何将她带来的“变量”最大程度地转化为对男公关部乃至他自己有利的“资源”。

好感度稳定在50%,是一种对“优质资产”的认可。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

江霓音的匿名证券账户,凭借精准的波段操作和对两隻小型成长股的提前布局,

实现了超过50%的收益率。本金小,绝对值不大,但比例惊人。她在那个金融社区里,

“N”这个ID也开始因为几次精准的趋势预判和个股分析,在小范围内有了点名气,

甚至有人开始付费咨询。“坂田精密”那边传来消息,

常陆院家旗下的投资公司经过初步调研,认可了其专利技术的潜在价值,

但认为公司整体包袱太重,风险过高,正在犹豫是否以极低价格收购其核心专利和技术团队,

而非整体接手。这符合江霓音的预期。大机构总是倾向于最小化风险。而这,

或许就是她的机会——一个缝隙中的机会。她需要更多的资金,

需要一个更隐蔽、更灵活的操作载体,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以及一点点“运气”。

她开始更仔细地研究“坂田精密”的债权结构,寻找可能的突破口。就在这时,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江霓音彻底卷入了男公关部的漩涡中心。

起因是男公关部一位重要的常客——某大型制药企业董事长的千金,在一次下午茶时,

半开玩笑地提议,想体验一下“由女公关服务的特别主题日”。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几位爱凑热闹的千金小姐的附和。须王环当场婉拒,

认为这不符合男公关部的“宗旨”。但这位千金小姐家境显赫,性格骄纵,

被拒绝后觉得失了面子,很不高兴。她私下里放话,

如果男公关部不能满足她这个“小小的心愿”,她可能会考虑不再光顾,

并影响她所在的社交圈对男公关部的评价。这对注重声誉和客源的男公关部来说,

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凤镜夜召集核心成员开会商讨对策。双胞胎觉得有趣,

提议可以弄个搞笑版的“女装日”。光邦懵懵懂懂,觉得大家开心就好。崇沉默。

须王环坚决反对,认为有损格调。讨论陷入僵局。“或许,可以换一个思路。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向坐在角落、原本只是被叫来记录会议要点的江霓音。

“不一定是女装,也不一定是真正的‘女公关服务’。”江霓音放下笔,看向众人,

茶褐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静,“可以设计一个‘角色互换与洞察’主题日。

邀请几位重要的客人,体验一天‘男公关部运营者’的角色,

参与简单的活动策划、客户接待模拟、甚至预算分配讨论。而男公关部的成员,

则作为‘特别顾问’或‘观察员’,从旁协助和反馈。”她顿了顿,继续道:“这样,

既满足了客人想要‘不同体验’和‘参与感’的心理,又不会偏离男公关部的主旨,

反而能加深客人与部活之间的情感联结和认同感。同时,

也能让客人更直观地理解男公关部运营的复杂性和诸位的专业素养,提升品牌忠诚度。

”她的提议,完全跳出了“满足猎奇”或“坚持原则”的非此即彼的思维框架,

从一个更巧妙、更具建设性的角度解决了问题。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凤镜夜第一个反应过来,镜片后的光芒一闪:“很好的思路。

将潜在的危机转化为深化客户关系的机遇。”双胞胎眼睛一亮:“这个好玩!

让那些大小姐们来试试怎么伺候人……哦不,是怎么运营!”连须王环也皱起眉头,

仔细思索了一下,发现这个提议确实比女装或直接拒绝要高明得多,既保全了体面,

又可能带来更好的效果。他看向江霓音的眼神,

第一次带上了几分复杂的、不得不承认的……折服?“具体方案呢?”凤镜夜问江霓音。

“我可以草拟一份详细的活动流程、角色设置、风险控制预案以及预期的效果评估。

”江霓音回答得有条不紊,“如果通过,可以立即着手准备。”攻略对象须王环,

好感度变化:+20%。当前好感度:20%。一种突破性的正面认可。

攻略对象凤镜夜,好感度变化:+15%。当前好感度:65%。攻略对象常陆院光,

好感度变化:+10%。当前好感度:63%。攻略对象常陆院馨,

好感度变化:+10%。当前好感度:55%。攻略对象埴之冢光邦,

好感度变化:+8%。当前好感度:78%。攻略对象铦之冢崇,好感度变化:+8%。

当前好感度:38%。方案获得通过,并由江霓音主要负责细化执行。

她展现出惊人的项目管理能力,从流程设计、物料准备、人员协调到应急预案,

安排得井井有条,高效推进。连凤镜夜都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执行细节上,

她考虑得比自己更周到。活动日举办得非常成功。几位参与的千金小姐玩得不亦乐乎,

在“运营”过程中真切体会到了看似轻松的下午茶背后需要多少心思和准备,

对男公关部成员们的“专业”和“辛苦”大为感叹,归属感和满意度爆棚。

那位制药千金更是满意,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绝妙点子”,对男公关部好感倍增。

这次事件,让江霓音在男公关部的地位再次飙升。她不再是可有可无的“顾问”,

而是被公认的、能够解决实际问题的“智囊”和“执行者”。凤镜夜给她的报酬翻倍,

权限进一步扩大。须王环虽然嘴上不说,但对她布置的任务,配合度明显提高。然而,

树大招风。江霓音的出色表现,也引来了更多的目光,其中不乏审视和猜疑。

一个毫无背景的庶民,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缜密的商业思维、项目管理能力和远超年龄的沉稳?

关于她的各种猜测开始在极小范围内流传。江霓音知道,自己必须加快步伐了。

隐藏在水下的部分,需要尽快转化为足以自保、甚至反击的实力。她的目光,

再次投向了关西那家濒死的小公司,“坂田精密”。根据她最新获得的信息,

常陆院家的投资公司经过评估,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整体收购,

只愿意以极低价格购买部分专利。

这与公司社长坂田健一郎希望保住公司、让老员工有饭碗的意愿相悖,谈判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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