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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只想投奈何手下全是脑补帝》是兔兔真可爱的小内容精选:主角分别是刑决,尊上的玄幻仙侠小说《我只想投奈何手下全是脑补帝由知名作家“兔兔真可爱”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9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5:44: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只想投奈何手下全是脑补帝
主角:尊上,刑决 更新:2026-01-31 06:3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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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修真界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还是个法力全失的哑巴。眼下,
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我的护法递给我一把刀,让我杀出去。我手抖得像帕金森,
心里慌得一匹,只想把刀扔了投降。谁知那护法竟热泪盈眶,
大吼一声:“尊上这是在用颤劲震碎刀中杂质!他要以无刀胜有刀的境界,血洗六大派!
”我:“……”我吓得想哭,眼角刚泛起泪花。
底下徒众又是一阵欢呼:“尊上流下了慈悲的泪水!他是要超度在场所有人!
”看着对面吓得屁滚尿流的所谓正道大能,我悟了。只要我不说话,
就没有人知道我其实慌得要死。1.六大门派被我一个眼神吓退,魔教上下普天同庆。
我的右护法,刑决,一个忠心到脑子有点坑的男人,强行把我按回了教主宝座。
那宝座由万年寒铁铸成,冰得我屁股一哆嗦。刑决见我身子一震,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尊上神功盖世,连万年寒铁的阴气都敢直接吸收炼化!”我只是冷。真的,
就是单纯的物理上的冷。庆功宴变成了新一轮的吹捧大会。刑决宣布,为庆贺尊上神威退敌,
要举行“祭剑”仪式,为尊上新得的神兵“噬魂”开刃。我低头一看,一把通体漆黑,
刻满诡异符文的长剑被呈了上来。剑身周围的空气都带着一股不详的扭曲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看着比六大门派还危险。刑决恭敬地将剑柄递到我面前。
“请尊上为‘噬魂’注入魔气,唤醒剑灵!”全教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注入个鬼的魔气,我现在丹田里干净得能跑马。据说这剑会吸食生灵的魂魄,
我一个法力全无的凡人碰上去,怕不是要被当场吸干。我冷汗都下来了,手僵在半空,
死活不敢接。我拼命对刑决使眼色,想让他明白我的难处。刑决与我对视,身躯一震,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懂了!他终于懂了!只见刑决猛地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到发颤。
“属下愚钝!尊上是嫌弃此剑太过污秽,不配沾染您的圣体!”“尊上是在用沉默告诉我们,
真正的强者,无需神兵!”说着,他就要把剑撤走。我心里大喜,赶紧的,拿走拿走。
我拼命想点头,但常年面瘫的脸让我脖子僵硬,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刑决又一次领会了精神。
“不!尊上摇头了!属下又错了!”他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全新的领悟。
“尊上不是嫌弃它,而是在驯服它!”“您看,尊上悬手不接,是在用自身无上威压,
逼迫‘噬魂’的凶戾剑灵主动臣服!这才是真正的御剑之道!”我看着他,
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我急得想去抓他的手,
让他别再脑补了。我的手刚伸出去,指尖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刑决看着我颤抖的指尖,
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这是‘寂灭指’!传说中能将神魂都碾碎的无上魔功!
”“尊上是在警告剑灵,若不臣服,便叫它魂飞魄散!”大殿内,所有教众齐刷刷跪下,
山呼海啸。“尊上神威!天下无敌!”我看着那把仿佛在对我狞笑的魔剑,
再看看下面狂热的信徒。我感觉我不是穿成了魔尊,是掉进了精神病院。为了不被当场吸干,
我只能硬着头皮,用抖得快要抽筋的手,握住了剑柄。剑身冰冷,但什么也没发生。
我愣住了。刑决已经激动得快要昏厥。“成了!剑灵臣服了!‘噬魂’在尊上的神威下,
连一丝反抗都不敢有!”我:“……”可能,这剑也是个水货吧。
2.祭剑仪式莫名其妙地成功了。我提着这把据说能吞噬灵魂的魔剑,
感觉像是提着一块废铁。但我在教中的威望,显然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就在我以为可以稍微松口气的时候,新的麻烦找上门了。教中的魏长老,
一个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头,站了出来。他是教里的元老,也是原主师父的师弟,辈分极高。
“启禀尊上。”他抚着白须,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oticed的审视,
“老夫近日钻研一本古籍,偶得一式剑招,自觉威力不凡,但其中几处关窍,百思不得其解。
”刑决立刻在旁边吹捧:“魏长老过谦了,您的‘覆海剑法’已是出神入化。
”魏长老笑了笑,目光却像钩子一样落在我身上。“不敢当。老夫想请尊上指点一二,
以证我魔教剑道之巅。”来了,是试探。这老头怀疑我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从哪个窗户跳出去比较不会摔死。魏长老见我不语,以为我默许了。
他从弟子手中接过一把剑,走到大殿中央。“此招名为‘断魂’,请尊上过目。”话音刚落,
他身形一动,剑光如瀑,瞬间卷起一阵凌厉的剑风,直扑大殿的顶梁柱。我吓得瞳孔一缩。
这要是劈实了,这大殿不得塌了?我不想死在自己家的危房里。我下意识地想躲。
可我穿着一身繁复厚重的教主袍,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去。
为了稳住身形,我慌乱中抬脚,对着旁边一个巨大的青铜香炉踹了过去。“哐当”一声巨响。
几百斤重的香炉被我一脚踹得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迎上了魏长老那道凌厉的剑光。
“铛——!”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大殿。剑光溃散。香炉在空中翻滚了几圈,
重重砸在地上,炉身却完好无损。魏长老的剑,断了。他握着半截断剑,呆立在原地,
满脸的不可置信。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又看看那个香炉,表情从震惊转为狂热。
我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一条腿还踹在半空中,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我只是想扶一下啊!刑决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地浑身发抖,
指着我大喊:“是‘万物皆兵’的至高境界!”“尊上不屑于用剑,随手一脚,
便能化腐朽为神奇!”“他用凡俗的香炉,破了魏长老的‘断魂’剑招!
这是何等的宗师气度!”另一个长老也跟着附和:“不错!尊上是在提点魏长老,
不要拘泥于招式,真正的道,在于本心!”魏长老脸色煞白,看着手里的断剑,又看看我。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多谢尊上指点!老夫……悟了!”他悟了?他悟个锤子了!
我看着自己还悬在半空的腿,只觉得一阵阵发麻。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又好像,
没有完全搞砸。3.魏长老的试探,以他自己的“顿悟”而告终。
但这老狐狸显然没有完全死心。庆功宴后,他以“请教功法”为名,堵在了我的寝宫门口。
刑决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一脸“我看你这老头要耍什么花样”的警惕。
我只想回房间躺着。魏长老拦住我,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兽皮古籍。
“尊上,这是本教失传已久的秘典《天魔解体大法》,其中有一页,记载着一门无上心法。
”他一边说,一边翻开了书页。那上面画着一幅极其复杂的人体经脉图,红蓝线条交错,
看得我眼晕。“只是这心法运转路线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老夫愚钝,
恳请尊上为我等演示一番,只需将您的魔气注入此图,便能显现正确的经脉流向。
”我看着他,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这不就是让我当众出丑吗?我哪来的魔气?
我注入空气吗?刑决在一旁皱眉:“魏长老,尊上何等身份,岂能轻易为人演法?
”魏长老躬身道:“正因尊上功参造化,才能化繁为简,点化我等。此举关乎我教未来,
还请尊上慈悲。”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骑虎难下。
我看着那幅图,头皮发麻。上面的小字注解写着:“引气归元,
逆走三阴……”全是看不懂的专业术语。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慌,
一慌就露馅。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准备去接那本古籍。实际上,我是想把它合上,
然后指指门外,让他滚蛋。可我的手因为紧张,汗流不止。寝宫里烛火通明,
我的手心在火光下亮晶晶的。魏长老见我伸手,恭敬地将古籍举得更高。我硬着头皮,
把汗津津的手掌,按在了那幅复杂的经脉图上。我只是想摸一下,然后就找个借口开溜。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本古籍的纸张,不知是什么材质,但上面的墨水,
显然不是什么防水墨水。我的手汗一浸。“滋啦”一声轻响。那幅画得无比精密的经脉图,
被我的汗水一糊,瞬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红蓝线条混在一起,成了一片混沌的乌黑。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本被“毁掉”的秘典。
魏长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从志在必得,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我心里咯ли一样,完了,毁了文物了,这下死定了。我僵硬地抬起头,准备接受审判。
刑决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破而后立!这是破而后立啊!”他指着那团墨迹,
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尊上毁掉了旧的经脉图!他是在告诉我们,
这门心法从根子上就是错的!修炼此法,就是死路一条!”他猛地转向魏长老,
眼神凌厉如刀。“魏长老!你安敢用此等邪功来试探尊上!其心可诛!
”魏长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尊上饶命!
老夫……老夫不知此法有误啊!老夫冤枉!”我看着他,再看看自己满是汗水的手。
我只是……出了点汗而已。教众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信。
他们认为我一眼就看穿了秘典的陷阱,并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当众将其废除,
拯救了所有人。我默默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汗多,有时候也不是坏事。
4.魏长老的第二次试探,又以我的“神操作”告终。他被刑决关了禁闭,
罪名是“妄图以邪法谋害尊上”。我总算能清净几天了。我把自己关在寝宫里,
研究怎么才能穿回去。结果没几天,新的麻烦又来了。这次是正道联盟派来的使者。
使者是个年轻的道士,一脸正气,见了我也没跪,只是稽首行礼。“贫道清玄,奉联盟之命,
特来向魔尊下达‘论道帖’。”刑决在一旁冷哼一声:“什么论道帖?又是想来送死的?
”清玄不卑不亢:“非也。此次论道,不比武,只辩法。地点在两界山,
由正魔两道共同见证。若魔尊胜,我正道从此退守山门,百年不出。若我盟主胜,
也请魔教收敛魔焰,还天下一个太平。”我听明白了。这是要文斗。动嘴皮子的事。
可我是个哑巴啊!我怎么辩?用手语吗?他们看得懂吗?
刑决当场就要拒绝:“我家尊上日理万机,哪有空跟你们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我急了。这可是个好机会!辩法输了,总比打架输了死得体面吧?到时候我往台上一站,
一言不发,直接认输,不就完事了?我立刻伸手,拉住了正要赶人的刑决。
我指了指那份金色的“论道帖”,然后对他点了点头。我意思是,接了。刑决看着我,
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不解,再到震惊,最后化为深深的敬佩。“属下明白了!
”他猛地转身,对着清玄道士傲然道:“这论道帖,我家尊上接了!”清玄显然也有些意外,
但还是行礼告退。使者一走,刑决就激动地对我说:“尊上高明!属下差点误了您的大计!
”“正道以为您不善言辞,想用辩法来羞辱您。他们哪里知道,大道至简,真正的至理,
根本无需言语!”“您是想在天下人面前,上演一场‘不言之辩’,以无声胜有声,
彻底击溃他们的道心!”我:“……”兄弟,你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我只是想去认个输而已啊!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论道前夜,我焦虑得睡不着。
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逃跑路线。我发现寝宫的窗户外面就是悬崖,但悬崖下面是后山,
说不定有小路。我走到窗边,使劲去推那扇不知道多少年没开过的窗户。窗户是精铁打造的,
纹丝不动。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憋红了,跟那扇窗户较劲。
“吱呀——”窗户的插销被我掰弯了一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巡逻弟子的声音。“什么声音?”“快看!尊上的房间有异动!”完了,
被发现了。我吓得赶紧缩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门外的弟子们透过门缝,
看到了我站在窗边的背影。“尊上在做什么?”“他在看星星!”“不对,你看他的手势!
他好像在掐算着什么!”我只是掰窗户掰得手疼,正在甩手而已。
一个听起来比较有学问的声音响起:“我懂了!尊上这是在夜观星象,感应天机,
为明日的论道布下‘言灵大阵’!”“原来如此!尊上真是深谋远虑!
”“我等定要守好四周,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尊上施法!”听着门外弟子们充满崇敬的低语,
我默默地退回了床边。行吧。跑是跑不掉了。明天,就让我死得体面一点吧。5.两界山,
论道台。高台之上,左右分坐。一边是正道联盟盟主,须发皆白的纯阳观主。另一边,
就是我。台下黑压压一片,全是正魔两道前来观战的修士。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双腿发软。
纯阳观主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如钟。“道者,天地之始,
万物之母……”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篇,从宇宙洪荒讲到人生哲学,引经据典,天花乱坠。
台下正道人士听得如痴如醉,频频点头。我一个字都没听懂,只想打瞌睡。终于,他说完了。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我。轮到我了。我能说什么?我张了张嘴,
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纯阳观主抚须微笑:“魔尊为何不语?
莫非是觉得老道的理论,无懈可击?”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我急了。
我得做点什么来表示认输。我摸遍了全身,想找个白旗之类的东西。结果,
我在袖子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是我穿越前没来得及吃的,一根水果味的棒棒糖。
还是超酸的那种。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撕开糖纸,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棒棒糖塞进了嘴里。
一股极致的酸爽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爆炸开来。我被酸得五官都扭曲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想吐掉,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觉得不雅观。只能含着。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看着我扭曲的面容,和不断往下流的眼泪。
纯阳观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台下的刑决,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浑身颤抖,
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大声嘶吼:“他哭了!”“尊上哭了!”“他为世人的愚钝而哭!
他为大道的蒙尘而悲!”刑决双目赤红,指着纯阳观主,声嘶力竭。“你那些言语,
在尊上听来,是何等的肤浅和可笑!你根本不懂什么是道!”“尊上懒得与你辩驳,
因为夏虫不可语冰!”“他只能用最深沉的悲伤,来表达对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的怜悯!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太酸了,真的太酸了!纯阳观主看着我“悲痛欲绝”的表情,
听着刑决的“解读”,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他 lifelong 的信念,
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难道……我真的错了吗?难道我追求了一生的道,
真的如此不堪?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噗——”一口鲜血喷出,
纯阳观主仰头栽倒。道心,碎了。正道联盟的人一片大乱。魔教这边,则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不言之辩!以悲为剑!尊上无敌!”我含着嘴里那根要命的棒棒糖,
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我只是……想吃颗糖而已啊。
6.论道大会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结束了。我“不言之辩,气倒盟主”的事迹,
传遍了整个修真界。魔教声威大震,我的地位也稳固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我知道,
这都是假的。那个被关禁闭的魏长老,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我得想办法,在他出来之前,
找到自保的手段,或者逃跑。我开始以“闭关”为名,把自己锁在藏经阁里。实际上,
我是在翻阅那些功法秘籍,想找找有没有什么一天就能练成的速成神功。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这些秘籍要么需要深厚的魔气基础,要么就是要自残。
我可不想练什么《天魔解体大法》。这天,我正在藏经阁里啃着一个冷馒头,
刑决突然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尊上!不好了!魏长老他……他勾结了‘血煞堂’的人,
发动叛乱了!”我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们用一种奇特的毒药,
放倒了我们大部分守卫,现在已经快要攻到这里了!”刑决满脸焦急:“尊上,
您快想想办法!”我想个屁的办法!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跑!我扔下馒头,冲向藏经阁的后门。
刑决见状,大喜过Log:“尊上果然早有准备!是要去启动后山的‘万魔大阵’吗?
”我只是想从后山溜走啊!我和刑决刚冲出藏经阁,就被一群手持兵刃的叛徒包围了。
为首的,正是魏长老。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应该是血煞堂的堂主。
魏长老看着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尊上,别来无恙啊。
”他阴阳怪气地说:“您不是神功盖世吗?怎么也需要逃跑?”我被他们围在中间,
退路被堵死。我紧张得浑身发冷,手脚都开始不听使唤。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微微摇晃,
几乎站不稳。魏长老见我“临危不惧”,只是轻轻摇晃身体,以为我在积蓄什么大招,
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但他旁边的血煞堂堂主却是个粗人。“装神弄鬼!给我上!
谁砍下他的脑袋,赏金万两!”一群叛徒嗷嗷叫着向我冲来。我吓得魂飞魄散。就在这时,
我因为站不稳,一脚踩空,撞倒了旁边一个巨大的多宝阁。
那上面摆满了各种玉简、古籍和一些不知名的法器。“哗啦啦——”整个架子倒了下来,
上面的东西劈头盖脸地砸向了冲在最前面的那群叛徒。玉简砸得他们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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