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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血色重生大小姐驾到》是喜欢猫鲨的金星儿的小内容精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清辞,萧玦,沈若薇的脑洞,大女主,重生,励志小说《血色重生大小姐驾到由实力作家“喜欢猫鲨的金星儿”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4: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血色重生大小姐驾到
主角:萧玦,沈清辞 更新:2026-01-30 22:4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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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色重生冰冷的湖水争先恐后地往口鼻里灌,沈清辞最后看到的,
是庶妹沈若薇那张淬了毒的笑脸,和她身后,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六王爷萧玦,
漫不经心把玩着玉佩的侧影。“姐姐,别怪我,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
”沈若薇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你以为六王爷真心护着你?
他不过是看中镇国公府的兵权罢了。如今你死了,兵权、爵位,还有王爷的心,都是我的。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沈清辞听见萧玦懒懒地开口:“动静小点,别污了本王的眼。
”恨!滔天的恨意几乎要撑破魂魄!她沈清辞,镇国公府嫡长女,自幼被当作继承人培养,
却落得被庶妹暗算、夫君冷眼旁观的下场!
原生家庭的偏心、夫君的凉薄、姐妹的背叛……若有来生,她定要这些人血债血偿!
“哗啦——”沈清辞猛地从浴缸里坐起,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熟悉的雕花拔步床,墙上挂着的《寒江独钓图》,
还有空气中淡淡的龙涎香……这不是她的闺房吗?她颤抖着抬手,
抚上自己的脖颈——没有窒息的勒痕,肌肤光滑细腻。铜镜里映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脸,
眉眼凌厉,却带着未脱的少女青涩。“小姐,您醒了?”贴身丫鬟绿萼端着水盆进来,
见她坐在浴缸里发呆,连忙道,“水都快凉了,赶紧擦干吧,
一会儿还要去前厅给老夫人请安呢。”沈清辞看着绿萼关切的眼神,眼眶一热。
绿萼前世为了护她,被沈若薇活活打死……“绿萼,”她声音沙哑,“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姐忘了?今天是您及笄的前一天啊,老夫人特意让人来吩咐,让您……”及笄前一天!
沈清辞瞳孔骤缩。她记得这一天,前世就是在这天的请安宴上,沈若薇故意打翻汤碗,
烫到了老夫人,却反咬一口说是她所为,让她被老夫人禁足,错过了第二天的及笄大典,
也让沈若薇趁机在宾客面前出尽了风头!而这一切的背后,
少不了她那“慈母”柳氏的推波助澜。柳氏偏爱庶女,视她这个嫡女为眼中钉,
前世不知给她使了多少绊子!“呵,”沈清辞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彻骨的寒意,“好,
很好。”老天既然让她重活一世,那些欠了她的,她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沈若薇,
柳氏,还有萧玦……你们等着,这一世,猎物和猎人的身份,该换一换了。她的心声刚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伴随着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本王听说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昨天落水了?本王来看看,
死了没有。”是萧玦!他怎么会来?沈清辞心头一凛,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得正好,新仇旧恨,不如就从今天开始算!绿萼吓得脸色发白:“小姐,
是六王爷……”“怕什么?”沈清辞站起身,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身体,“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身着紫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摇着折扇,带着一群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痞气,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六王爷,萧玦。
萧玦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见她虽刚从水里出来,却眼神锐利,毫无寻常女子的羞怯,
不由挑了挑眉:“哦?还活着?本王还以为,镇国公府的大小姐这么不经折腾。”前世,
她就是被他这副轻蔑的样子刺痛,才处处与他针锋相对,反倒落了下乘。但现在,
沈清辞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劳王爷挂心,臣女命硬,暂时还死不了。
倒是王爷,大清早闯女子闺房,传出去,怕是有损王爷名声。”萧玦一愣,
似乎没料到一向对他要么畏缩要么炸毛的沈清辞,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收起折扇,
几步走到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倒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
以前我眼瞎,才会觉得你这纨绔有几分可取之处。这一世,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
别怪我不客气。沈清辞的心声清晰地传入萧玦耳中。萧玦猛地僵住,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皱起眉,仔细打量着沈清辞,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这女人……刚刚在心里骂他纨绔?有趣。他正要开口,
门外又响起柳氏温柔的声音:“清辞,你醒了吗?老夫人在前厅等着呢,若薇都准备好了。
”沈清辞眼中寒光一闪。来了。好戏,该开场了。
第二章 当场打脸柳氏带着沈若薇走进来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眼神却飞快扫过沈清辞,见她衣衫整齐,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清辞,
你落水刚醒,身子要紧,若是不舒服,娘替你回了老夫人便是。”柳氏语气温柔,
仿佛真的疼爱女儿。沈若薇站在柳氏身后,穿着一身水绿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脸上带着怯怯的担忧:“姐姐,你没事吧?昨天我听说你落水,担心了一整夜呢。”担心?
怕是担心我没死透,断了你上位的路吧。沈清辞心中冷笑。
站在一旁的萧玦再次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心声,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戏。
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变得不一样的沈清辞,会怎么应对。沈清辞没看沈若薇,
径直走到柳氏面前,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却疏离:“多谢母亲关心,女儿无碍。倒是母亲,
似乎忘了规矩,女儿的闺房,岂是外男能随意进出的?”她的目光淡淡扫过萧玦,意有所指。
柳氏脸色微变,她方才只顾着进来看看情况,竟忘了萧玦还在房里。
她连忙笑道:“是母亲考虑不周,六王爷身份尊贵,自然不算外男……”“哦?
”沈清辞抬眼,眼神锐利如刀,“按母亲的意思,王爷是能随意出入女儿闺房的自家人?
那若是传出去,说女儿未出阁便与王爷私相授受,不知母亲和妹妹,打算如何替女儿辩驳?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柳氏和沈若薇脸色发白。萧玦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用扇子敲了敲手心:“沈大小姐这话有意思,本王倒是想知道,柳夫人打算怎么辩驳?
”他这明显是看戏的态度,让柳氏更是骑虎难下。她没想到一向闷不吭声的沈清辞,
今日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几句话就将了她一军。沈若薇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眼眶微红:“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母亲也是关心你……”“关心我?
”沈清辞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妹妹昨天看到我落水,为何不呼救?反而转身就走?
”沈若薇脸色骤变:“姐姐,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我胡说?”沈清辞冷笑,
“昨天我落水的地方,离假山不远,妹妹恰好从那边经过,难道会没看见?还是说,
妹妹觉得我死了,对你更有利?”前世你就是这样,看着我在水里挣扎,冷眼旁观。
这一世,我就让你尝尝被当众质问的滋味。萧玦听得心头一跳。昨天沈清辞落水,
沈若薇也在附近?他昨天只是路过,听随从说镇国公府大小姐落水了,一时兴起才过来看看,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层隐情。他看向沈若薇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沈若薇被问得哑口无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看向柳氏:“母亲……”柳氏心疼不已,
连忙护在沈若薇身前:“清辞!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你妹妹!若薇心地善良,
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定是你看错了!”“我看错了?”沈清辞步步紧逼,
“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假山那边问问?当时负责洒扫的婆子应该还在,
看看她有没有看到妹妹经过。”她记得很清楚,昨天那个婆子就在不远处,
只是被沈若薇威胁,才不敢作声。柳氏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那个婆子的存在,
也知道沈若薇确实做了手脚。若是真去对质,事情怕是会败露。就在这时,
萧玦突然开口:“好了,多大点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他看向沈清辞,
“你不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吗?再不去,老夫人该等急了。”沈清辞看了他一眼,
知道他这是有意解围,但她并不领情。想息事宁人?没那么容易。
萧玦:“……” 这女人,心思还真多。最终,柳氏还是硬着头皮,
带着沈清辞和沈若薇去了前厅。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不虞。
她本就不喜沈清辞这个锋芒毕露的嫡孙女,更偏爱温顺乖巧的沈若薇。刚坐下,
沈若薇就“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汤碗,滚烫的汤汁溅向老夫人的手背。“哎呀!
”沈若薇惊呼一声,连忙跪下,“老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氏也赶紧上前,
一脸心疼地看着老夫人的手:“母亲,您没事吧?都怪若薇,毛手毛脚的。”两人一唱一和,
目光却都落在沈清辞身上,等着她像前世一样,傻乎乎地站出来承担责任。然而,
沈清辞只是端坐着,甚至还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老夫人见状,
脸色更沉:“清辞,你就看着你妹妹犯错?”沈清辞放下茶杯,抬眸看向老夫人,
语气平静:“祖母,妹妹自己打翻了汤碗,理应由她自己承担责任,与我何干?
难道就因为她是庶女,我是嫡女,她犯的错,就要算在我头上吗?
”前世就是因为你这偏心眼,才让柳氏和沈若薇越发肆无忌惮。这一世,我倒要看看,
你还怎么偏袒她们。萧玦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站在门口,听到沈清辞的心声,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个沈清辞,还真是……越来越对他胃口了。老夫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若薇见势不妙,哭得更凶了:“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够了!”沈清辞猛地拍桌,声音凌厉,“沈若薇,
你演戏演够了没有?昨天见我落水不救,今天又故意打翻汤碗想栽赃给我,
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沈清辞站起身,目光扫过柳氏和沈若薇,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我沈清辞的事,
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谁要是再敢算计我,休怪我不客气!”说完,她转身就走,
留下满室错愕的人,和门口那个眼神越来越亮的六王爷。萧玦看着她挺直的背影,
低声自语:“沈清辞……有点意思。”萧玦?他还没走?最好别惹我。
萧玦:“……” 他什么时候惹过她了?不过,被她惦记着,好像也不错。
第三章 兵权暗涌沈清辞刚走出前厅,就见绿萼急匆匆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封密信,
脸色发白:“小姐,这是刚从边关送来的,说是……说是给老爷的,
可管家说老爷三天前就奉旨入宫,至今未归!”镇国公沈战是沈清辞的生父,常年驻守边关,
父女俩聚少离多。前世她直到死前才知道,父亲当年入宫后便被构陷下狱,
镇国公府的兵权也被柳氏联合外人一步步蚕食,最终落入他人之手。沈清辞接过密信,
指尖微颤。信封上没有火漆,只在角落画着一个极小的狼头——那是父亲亲兵营的记号。
父亲定是察觉到了危险,这密信里藏着什么?柳氏和沈若薇敢如此猖狂,背后定有人接应,
难道和父亲入狱有关?她刚要拆开,身后传来萧玦懒洋洋的声音:“镇国公府倒是热闹,
前有庶女行凶,后有密信传书,沈大小姐,你这日子过得挺刺激啊。”沈清辞猛地转身,
将密信藏入袖中,眼神冷厉如冰:“六王爷跟踪我?”“跟踪?”萧玦摇着折扇,
漫不经心道,“本王只是恰巧路过。不过……”他目光扫过她紧攥的袖口,
“沈大小姐藏的是什么宝贝,这么紧张?”这纨绔果然没安好心!
父亲的事绝不能让他知道,皇室宗亲,没一个是干净的。萧玦耳中清晰地响起她的心声,
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皇室宗亲?他在她眼里,就是这种货色?他收起折扇,往前走了两步,
压低声音:“沈清辞,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能耐,能护住镇国公府?能救你父亲?
”沈清辞心头一震。他知道父亲出事了?“你想说什么?”她警惕地看着他。“没什么,
”萧玦勾起唇角,眼神却带着一丝认真,“只是提醒你,有些人,有些事,
不是你硬碰硬就能解决的。比如……柳氏房里那箱来自吏部侍郎家的珠宝,你打算怎么查?
”沈清辞瞳孔骤缩。吏部侍郎张谦是太子党羽,柳氏与他暗中勾结?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道他一直在暗中盯着镇国公府?“本王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多。”萧玦凑近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比如,你昨天落水,不是意外,是柳氏让人在你汤里加了东西,
想让你在及笄礼上出丑,好让沈若薇趁机攀上三皇子。”每一句话都像惊雷,
炸得沈清辞心头剧震。前世她只当是沈若薇的算计,没想到背后牵扯这么深!“你想做什么?
”她强压下震惊,冷声问。“做个交易。”萧玦直起身,笑容玩味,
“我帮你查柳氏和张谦的勾结,帮你找到你父亲的下落。作为交换,你……得听我的。
”听他的?他一个纨绔王爷,能有什么本事?怕不是想趁机拿捏镇国公府的兵权!
萧玦听着她的心声,低笑出声:“看来沈大小姐对本王误会很深啊。不过没关系,
时间会证明一切。”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她手里,“拿着这个,今晚三更,
去城西破庙,会有人给你想要的东西。至于信不信,随你。”说完,他转身就走,
紫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沈清辞握着那块冰凉的玉佩,心头百转千回。信他?
前世他对自己的死冷眼旁观,怎么可能真心帮她?不信他?眼下她确实毫无头绪,
柳氏在府中根基深厚,单凭她一人,很难撼动。赌一把!若他敢耍花样,
我定让他付出代价!萧玦的脚步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女人,够狠,
他喜欢。回到房里,沈清辞立刻让绿萼去查吏部侍郎张谦的底细,自己则拆开了那封密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虎符在东厢房第三块地砖下,速取,慎防内鬼。”虎符!
父亲竟把兵权信物藏在了府中!沈清辞心头一紧。柳氏处心积虑,为的就是这虎符!
她刚将密信烧毁,就听到门外传来沈若薇的声音:“姐姐,我来给你送些安神汤,
你今天受了惊吓,喝了会好些。”沈清辞眼中寒光一闪。来得正好。她打开门,
沈若薇端着汤碗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姐姐,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装得真像!这汤里肯定加了东西,想让我睡死过去,好去翻我的房?
沈若薇突然打了个寒颤,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好像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了一样。
“妹妹有心了。”沈清辞接过汤碗,却没有喝,反而笑着递回去,“不过我刚喝了药,
怕是喝不下了。妹妹亲手熬的汤,还是自己喝了吧,补补身子。”沈若薇脸色一白:“姐姐,
我……”“怎么?妹妹不喝?”沈清辞眼神一冷,“难道这汤里,
加了什么不能让我喝的东西?”不敢喝了?心虚了?沈若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强笑道:“姐姐说笑了,我怎么会……”“那就喝了。”沈清辞步步紧逼,
将汤碗递到她嘴边,“还是说,要我亲自喂你?”她的眼神太过凌厉,沈若薇吓得手一抖,
汤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片。“姐姐!”沈若薇又惊又怒,“你太过分了!
”“过分?”沈清辞冷笑,“比起你和柳氏做的那些事,我这算什么?”她俯身,
捡起一块碎片,语气冰冷,“沈若薇,记住,东厢房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有些东西,
不是你能碰的。”说完,她转身关门,留下沈若薇在门外又气又怕,脸色惨白。
沈若薇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沈清辞,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房内,沈清辞走到窗边,看着沈若薇狼狈离去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温度。想抢虎符?
先过我这关再说。夜色渐深,沈清辞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摸向东厢房。她知道,
今晚注定不会平静。而城西破庙的约定,也像一根无形的线,将她与那个纨绔王爷,
紧紧缠在了一起。第四章 虎符与试探东厢房久无人居,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沈清辞借着月光摸到墙边,指尖敲过第三块地砖时,果然感觉到一丝松动。她屏住呼吸,
刚要撬开砖块,院墙外突然传来几声猫叫——是绿萼约定的示警声,有人来了!
沈清辞迅速躲到供桌后,借着幔帐缝隙向外看。只见两个黑影翻墙而入,径直走向东厢房,
手里还拿着撬锁的工具。是柳氏的心腹!来得真快,看来沈若薇回去就报信了。
两个黑影在房里翻找一阵,很快就盯上了那块地砖。其中一人刚要动手,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家丁的呼喊:“抓贼啊!有贼闯府了!
”两个黑影吓了一跳,对视一眼,竟直接破窗而逃。沈清辞眉头微蹙。这动静来得太巧,
不像是府中护卫的作风。她刚从供桌后走出,就见萧玦的贴身随从秦风从门外探进头来,
低声道:“沈小姐,我家王爷让您得手后速离,柳氏已经让人去请巡城卫了。”是萧玦的人?
沈清辞不再犹豫,迅速撬开地砖,里面果然藏着一个紫檀木盒。打开一看,
半枚虎符静静躺在丝绒垫上,铜锈斑驳,却透着千钧之力。她将虎符揣入怀中,刚要离开,
就听到秦风又道:“王爷说,柳氏请巡城卫是假,想借搜贼之名查您的房是真,
让您从西侧角门走,属下已备好马车。”沈清辞脚步一顿。萧玦似乎总能预判柳氏的动作,
他到底想做什么?暂且信他一次,若敢耍花招,这半枚虎符就是我的底气。
秦风耳力惊人,隐约听到“虎符”二字,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却没多问,
只做了个“请”的手势。从角门出来,果然有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候着。
沈清辞掀帘上车时,却愣了——萧玦竟坐在车里,手里还把玩着个酒葫芦。“沈大小姐,
收获如何?”他抬眼看来,月光透过车帘缝隙落在他脸上,冲淡了几分纨绔气,
多了丝难辨的深意。沈清辞没接话,反而问:“你为什么帮我?”“不是说好了做交易?
”萧玦灌了口酒,“我帮你稳住局面,你……”“我还没答应听你的。”沈清辞打断他,
手按在藏虎符的衣襟处,“六王爷,你我非亲非故,你费这么大功夫,总不会是闲得慌。
”他定是冲着虎符来的。皇室诸王哪个不对兵权垂涎?萧玦看似纨绔,说不定藏得最深。
萧玦听得心头好笑,这女人防他跟防贼似的。他放下酒葫芦,忽然倾身靠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若我说,我是看上你了呢?”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清辞却如坠冰窖,猛地抬手推开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王爷请自重!”登徒子!
前世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无耻!萧玦被她推得撞在车壁上,非但不恼,
反而低笑起来:“沈大小姐反应真快。好吧,不逗你了。”他收敛笑意,“我帮你,
是因为柳氏背后的太子党,恰好是我的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太子萧景与萧玦虽同为皇子,却素来不和,这是京中公开的秘密。沈清辞略一思忖,
这理由倒说得通。“那城西破庙的约定……”“是试探。”萧玦直言不讳,“我想看看,
沈大小姐有没有胆量和我合作。看来,你有。”沈清辞抿紧唇。她确实有胆量,
更有不得不赢的理由。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秦风在外禀报:“王爷,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架。
”萧玦挑了挑眉:“去看看。”沈清辞也掀帘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巷口,
几个黑衣人正围攻一个穿青色衣裙的少女。那少女身手利落,却架不住对方人多,
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手臂也被划了一刀。“是吏部侍郎家的庶女,张灵月。
”萧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谦的女儿,却和他爹不是一路人。”沈清辞心头一动。
张谦是太子党,他的女儿为何会被追杀?难道她知道张谦的秘密?萧玦看了她一眼,
仿佛猜到她的心思:“要不要救?救了她,或许能从她嘴里套出张谦和柳氏勾结的证据。
”沈清辞没有犹豫:“救。”萧玦对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带人冲了上去。
黑衣人见状不妙,虚晃一招便撤了。张灵月捂着流血的手臂,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众人,
当看到马车上的萧玦时,脸色微变:“六王爷?”萧玦没下车,
只指了指沈清辞:“这位是镇国公府的沈大小姐,她可以帮你。”张灵月看向沈清辞,
眼中满是戒备:“我凭什么信你们?”沈清辞推开车门下车,
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就凭你爹张谦,正和我继母柳氏合计着吞掉镇国公府的兵权。
而追杀你的人,十有八九是你爹派来的,不是吗?
”张灵月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想活命,就跟我走。”沈清辞语气不容置疑,
“你知道的事,对我有用。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张灵月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
又看了看马车上的萧玦,最终咬了咬牙:“好,我跟你走!
”张灵月手里一定有张谦的把柄,或许……能成为扳倒柳氏的关键。萧玦听着她的心声,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个沈清辞,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原本只是想找个由头接近她,如今倒真觉得,和她联手,或许会比他预想的更有趣。
马车再次启动,沈清辞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虎符。她知道,
救下张灵月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面对的,会是更凶险的漩涡。
而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六王爷,究竟是盟友,还是另一个需要警惕的敌人?
萧玦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来,笑容玩味:“沈大小姐,接下来,该轮到你告诉我,
那半枚虎符,打算怎么用了吧?”沈清辞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退缩:“怎么用,是我的事。
王爷只需记住,合作期间,我不会让你吃亏。”想借我的手拿到兵权?没那么容易。
这一世,兵权必须牢牢握在我自己手里。萧玦看着她眼中的锋芒,低笑出声。很好,
这样才够味。他倒要看看,这个重生的大小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而他,
不介意推波助澜一把。第五章 闺房密谈与王爷的心思将张灵月安置在别院后,
沈清辞立刻让绿萼取来金疮药。看着少女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眸色沉了沉——张谦对亲生女儿竟也能下此狠手。“说吧,你爹到底做了什么,
值得你冒死逃离?”沈清辞递过干净的布巾,语气平静。张灵月咬着唇,
眼神闪烁:“我……我发现我爹书房里有一封密信,是写给太子的,
说要……要在镇国公回京的路上动手,还说柳氏会配合他拿到虎符……”果然如此!
沈清辞心头一震,前世父亲正是在回京途中“意外”坠马,原来竟是太子和张谦的阴谋!
必须尽快想办法通知父亲!可京中眼线密布,如何才能把消息送出去?
“沈大小姐若信得过我,送信之事可交由我来办。”萧玦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
倚在门框上,手里还转着那枚玉佩,“我在边关有旧部,可保消息万无一失。
”沈清辞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探究:“你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萧玦笑了笑,走近几步,
声音压低:“因为扳倒太子,对我有好处。而帮你,是最快的捷径。”他倒是坦诚。
可皇室争斗凶险,与他绑在一起,无异于与虎谋皮。萧玦听着她的心声,非但不恼,
反而觉得这女人清醒得可爱。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哨:“这是我的信物,
让你的人拿着它去找秦风,他会安排妥当。”沈清辞接过银哨,指尖冰凉。她知道,
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多谢王爷。”她终是应了下来。
萧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离开时,却又顿住脚步:“对了,明晚宫中设宴,
老夫人定会带你和沈若薇同去。太子和三皇子都会到场,你……好自为之。
”沈清辞心头一凛。宫宴?前世她及笄礼后第一次入宫,就被沈若薇设计,当众出丑,
沦为京中笑柄。这一世,她怎会重蹈覆辙?送走萧玦,张灵月突然开口:“沈大小姐,
你和六王爷……是什么关系?”“合作关系。”沈清辞淡淡道,“你只需记住,
我们的目标一致——扳倒张谦和柳氏。”张灵月点了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块撕碎的绢布:“这是我从那封密信上撕下来的,
上面有张谦与柳氏约定的暗号,或许对你有用。”沈清辞接过绢布,
上面果然绣着一个隐晦的“柳”字和半个狼头——与父亲密信上的记号有几分相似,
显然是早就串通好的。柳氏藏得真深,竟连父亲亲兵营的记号都知道。
府中定还有她的眼线。回到镇国公府时,已是深夜。沈清辞刚走到院门口,
就看到沈若薇站在树下,脸色阴沉地看着她。“姐姐,你去哪了?
母亲和老夫人找了你一晚上。”沈若薇语气不善。装腔作势。定是柳氏让她来探我口风。
沈清辞懒得与她周旋,径直走过:“与你无关。”“你!”沈若薇气结,上前一步拦住她,
“姐姐,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今天府中搜贼,母亲说丢了父亲的一件旧物。
”果然是为了虎符来的。看来她们还不知道虎符已在我手上。
沈清辞冷笑一声:“丢了东西不去报官,反倒来问我?妹妹是觉得,我像偷东西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若薇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神却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让开。
”沈清辞语气一冷,周身散发出的气势竟让沈若薇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看着沈清辞走进院子,
沈若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她转身匆匆走向柳氏的院子——必须尽快告诉母亲,
沈清辞一定有问题!房内,绿萼见沈清辞回来,连忙禀报:“小姐,
方才老夫人派人来问了好几次,柳夫人还亲自过来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我知道了。
”沈清辞走到桌边,将那半枚虎符取出来,“绿萼,你说,把它藏在什么地方最安全?
”绿萼看着虎符,眼睛一亮:“小姐,不如藏在您梳妆盒最底层的暗格里?
那里是您的私人物品,柳夫人和二小姐就算再大胆,也不敢随意翻动。”沈清辞点头:“好,
就藏在那里。”将虎符藏好,她走到窗边,看着院中摇曳的树影,心中思绪万千。
宫宴、太子、三皇子、萧玦……一张无形的网正在向她收紧,而她,
必须在这张网中撕开一道口子。萧玦说宫宴有危险,他到底是提醒,还是另有所图?
与此同时,六王府中。萧玦坐在书房里,听着秦风的禀报。“王爷,
沈大小姐果然将虎符藏在了梳妆盒的暗格里,柳氏派去的人没找到。另外,
张灵月那边已经安置妥当,她说张谦最近频繁与兵部的人接触,似乎在密谋什么。
”萧玦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兵部?看来太子是急着要兵权了。
”他抬眼看向秦风,“备一份厚礼,明晚宫宴,本王要去会会那位沈大小姐。
”秦风一愣:“王爷,您不是最讨厌宫宴这种场合吗?”萧玦笑了笑,
眼神晦暗不明:“以前是觉得无趣,现在嘛……有了有趣的人,自然要去凑凑热闹。
”他想起沈清辞那双凌厉又警惕的眼睛,想起她心里那些毫不掩饰的想法,
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这个女人,像一株带刺的玫瑰,危险,
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沈清辞,明晚的宫宴,可别让本王失望啊。萧玦低声自语,
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越来越投入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沈清辞换上一身石榴红的宫装,略施粉黛,却难掩周身的锐气。
老夫人看着她,眼神复杂,似是没想到这个一向不讨喜的嫡孙女,竟也有如此夺目的一面。
柳氏和沈若薇也打扮得花枝招展,尤其是沈若薇,穿着一身粉色衣裙,衬得她楚楚动人,
频频看向门口,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看来是在等三皇子了。前世她就是在这场宫宴上,
故意摔倒在三皇子怀里,博得了他的同情。沈清辞冷眼看着,心中已有了计较。就在这时,
管家匆匆进来禀报:“老夫人,夫人,六王爷来了,说要……亲自护送大小姐和二小姐入宫。
”众人皆是一愣。沈清辞更是心头一紧。萧玦这是要做什么?他又想耍什么花样?门外,
萧玦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当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沈大小姐,准备好了吗?”他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沈清辞看着他,
缓缓勾起唇角:“随时可以。”她知道,宫宴上的交锋,从这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第六章 宫宴交锋,锋芒初露马车里,沈清辞闭目养神,懒得理会身旁频频投来目光的萧玦。
沈若薇坐在对面,脸上挂着假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
黏在沈清辞身上:“姐姐今天这身真好看,就是……太艳了些,怕是会抢了宫中贵女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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