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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绿帽侠的复仇我把全家整成了他前女友》是吸金公主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苏月沈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为沈浩,苏月的婚姻家庭,爽文小说《绿帽侠的复仇:我把全家整成了他前女友由作家“吸金公主”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3: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绿帽侠的复仇:我把全家整成了他前女友
主角:苏月,沈浩 更新:2026-01-30 22: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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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结婚纪念日,我点开了老公D盘里那个以我名字命名的文件夹。三秒,我只有三秒。
如果不能用一个耳光、一句羞辱或一个惊天秘密抓住你的眼球,你就输得一败涂地。所以,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红酒,牛排,烛光摇曳。沈浩坐在我对面,
眉眼温柔,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他的模范丈夫。他举起酒杯,深情款款:“晚晚,五年了,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我笑着饮尽杯中酒,心里甜得冒泡。我爱他,爱这个家,
爱这五年被他捧在手心的、完美无瑕的婚姻。饭后,他去洗澡,手机随意地扔在桌上。
我无意中瞥了一眼,鬼使神差地,想用他的电脑,将我们今晚的合照设置成桌面。
电脑没有密码。D盘里,一个孤零零的文件夹静静地躺在那里,
命名是我的名字——“LinWan”。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巨大的甜蜜包裹。这个男人,
连藏东西的文件夹都用我的名字命名,这是怎样的一种深情?我几乎能想象,
里面或许是他偷偷为我准备的惊喜,是我们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我笑着,
带着一丝娇嗔和期待,双击点开了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然后一寸寸碎裂。
没有惊喜,没有我们的合照。文件夹里,是上百个子文件夹,
命名从“2010年夏”到“上周三”。我颤抖着手点开最近的一个,里面是一张照片。
一个女人,站在大学城的银杏树下,笑得灿烂千阳。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及腰,
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不是我。这个女人叫苏月,沈浩的大学同学,
他口中那个“早就放下”的白月光。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冰冷彻骨。
我像一个疯子,不受控制地点开一个又一个文件夹。有她大学时在图书馆睡觉的侧脸,
有她工作后穿着职业装的模样,有她和另一个男人结婚时婚纱照……甚至,
还有她怀孕时的大肚照,她孩子满月时的全家福。一万多张照片,
详尽地记录了她离开沈浩后的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照片的来源驳杂,
有的是从她社交网络下载的,有的……有的竟然是偷拍!那熟悉的角度,
分明就是沈浩站在街角,用长焦镜头捕捉的画面。文件夹的最底层,还有一个文档,
名为《给月亮》。我点开它。“月月,今天林晚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可她做得太甜了,远不如你的手艺。我看着她那张努力讨好我的脸,心里想的却是你。
”“月月,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我又对她撒谎了,我说我爱她。
可‘爱’这个字,在你说出分手的那一刻,就已经从我的字典里死去了。我和她结婚,
只是因为她有那么一点点像你,乖巧,听话,适合当一个妻子。”“月月,我昨晚梦到你了。
我多想,躺在我身边的这个人是你,为我生儿育女的人是你。林晚,
她不过是你廉价的、蹩脚的、永远上不了台面的替代品。”……一行行,一字字,
像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原来我这五年的婚姻,我引以为傲的爱情,
我付出一切的家庭,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笑话。我不是他的妻子林晚。
我是他用来思念另一个女人的工具,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名叫“林晚”的替代品。
浴室的水声停了。沈浩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我坐在电脑前,脸色煞白,他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封写给苏月的信,像一纸判决书,宣告了我的死亡。空气死寂。
我以为他会惊慌,会解释,会像所有出轨的丈夫一样跪地求饶。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走过来,缓缓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动作平静得,
仿佛只是关掉了一段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一丝被撞破好事后的不耐与冰冷。“看完了?”他淡淡地问,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不是不爱我。他是,从未把我当成过一个人。
第二章:我问他爱不爱我,他却让我去看精神科。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者,
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按在水底,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只有沈浩那张平静到冷酷的脸,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沈浩,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期待着一场暴风骤雨。一场争吵,一次辩解,甚至一个耳光,
都好过此刻死一般的沉寂。那至少证明,我这五年的付出,在他心里激起过一丝涟漪。
可他只是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头喝下。喉结滚动间,尽是理所当然的漠然。
“林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歇斯底里?”他放下杯子,转过身,眉头紧锁,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都过去了。那些只是我年轻时的一些念想,谁没有点过去?
”“念想?”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下来,“上万张照片,十几万字的日记,
你管这个叫‘念想’?沈浩,你每天晚上抱着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到底是谁的脸!
”我的质问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疲惫,“我承认,我心里是有个位置属于苏月,
但这并不影响我们过日子,不是吗?我给了你富足的生活,给了你一个妻子该有的一切体面。
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点,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安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一个合格的替代品,
让你在现实里享受我的伺候,在精神上尽情意淫你的白月光?”“替代品这个词太难听了。
”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只是……需要一个精神寄托。林晚,你不懂。
你从来没像我爱苏月那样爱过一个人,你不会明白那种感觉。”他说得那么坦然,
那么理直气壮。仿佛我这五年的掏心掏肺,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不懂事的、幼稚的、从未抵达过爱情圣殿的过家家。我的心,被这句话彻底碾碎。
原来,在他眼中,我连谈“爱”的资格都没有。“沈浩,”我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随即,他笑了,
那是一种成年人看穿孩童把戏的、充满了优越感的、轻蔑的笑。“离婚?林晚,
你拿什么跟我离婚?”他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双我曾深爱过的眼睛里,
此刻满是冰冷的算计,“你五年没上过班,你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需要我帮衬。
离了我,你能去哪?你能过什么样的生活?回你那个五十平米的老破小吗?”他伸出手,
像安抚一只宠物一样,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却冰冷如刀:“别闹了,把这些东西删掉,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我给你妈卡里再打二十万,让她去旅旅游。”羞辱。
这是比发现真相更甚千万倍的、赤裸裸的羞辱。他用金钱,用我父母的软肋,
精准地戳在我的脊梁骨上。他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所有的尊严、爱情和愤怒,在他眼里,
都明码标价。“如果我非要离呢?”我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林晚,我劝你想清楚。”他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最近情绪是不是不太稳定?总是胡思乱想。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精神科医生,
要不要抽空去看看?”精神科医生……他竟然说,我该去看精神科。在那一刻,
我心中最后一丝关于爱情的幻想,彻底飞灰烟灭。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张我亲吻了无数次的脸,突然感到无比的陌生。我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闹。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沈浩被我这个笑容弄得有些发毛,
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你笑什么?”他警惕地问。“没什么。”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动作温柔得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你说的对,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胡思乱想。”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用最柔情似水的语气,说出了最恶毒的誓言。“老公,夜深了,早点休息吧。”沈浩,
你以为这场战争结束了吗?不。当我放弃用“爱”作为武器的那一刻,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你让我去看精神科,那我,就让你余生的每一天,都活在精神病院里。
第三章:爸,妈,我们去整容吧,整成他朝思暮-想的那一家人。那一夜,
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沈浩在我身侧睡得安稳,呼吸均匀,
仿佛昨晚的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场噩梦。但我知道,不是梦。
我心脏那个被他用轻蔑和冷漠撕开的血窟窿,正汩汩地冒着寒气,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
离婚吗?不。太便宜他了。像他说的,我净身出户,
带着一身伤痕和羞辱回到我那破旧的筒子楼,而他,
可以毫无损失地继续着他成功人士的生活,继续在心里为他的白月光立着贞节牌坊。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五年青春,我掏心掏肺的爱,我全心全意的付出,
最后只配换来一句“你该去看精神科”?我不要他身败名裂,那太简单了。我要诛心。
我要把他最珍视的、最引以为傲的、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精神圣殿”,
亲手、一砖一瓦地,给他砸个稀巴烂。我要的,不是让他失去我。我要的,
是让他“得到”他梦寐以求的苏月,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苏月”,
如何亲手将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
在我结了冰的心脏里,破土而出,迅速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样为他准备好早餐,熨烫好衬衫,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老公,
我想通了,昨晚是我不好。”我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后怕,
“你别生我气,我以后再也不乱翻你东西了。”沈浩显然对我的“识时务”非常满意。
他捏了捏我的脸,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宠溺:“这才乖。晚晚,只要你听话,
我保证让你一辈子都过好日子。”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冷笑。一辈子?沈浩,你的一辈子,
从今天起,已经结束了。送走他后,我立刻回了娘家。我爸妈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
房子是几十年前单位分的。他们一辈子省吃俭用,最大的骄傲就是我嫁了个好人家。
看到我回来,我妈立刻迎上来,脸上笑开了花:“晚晚回来啦,今天没陪小沈上班啊?
”我看着我妈鬓角的白发,和我爸坐在沙发上读报纸的佝偻背影,眼眶一酸。
他们是我最后的软肋,也是我最强的铠甲。我关上门,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跪在了他们面前。
“爸,妈。”他们被我的举动吓坏了,我妈赶紧来扶我:“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是不是跟小沈吵架了?”我摇摇头,从包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沈浩写给苏月的那些信,
以及苏月各个时期的照片,摊在他们面前。“爸,妈,你们先看完这些。”房间里,
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我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爸捏着报纸的手青筋暴起。
当他们看完最后一页,我妈已经捂着嘴泣不成声,我爸则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一拍桌子:“畜生!这个畜生!晚晚,咱不受这个气!跟他离!爸妈就算砸锅卖铁,
也养得起你!”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坚定。“爸,妈,婚,
我不离。”“不离?”我爸愣住了,“难道你还想跟他过下去?”“过,但不是这么过。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
说出了那个在我脑中盘旋了一夜的、疯狂的计划。“爸,妈,我们去整容吧。
”“整……整什么?”我妈被这个跳跃性的词汇弄懵了。我拿起苏月的照片,
又拿起另外两张我连夜从网上扒下来的、苏月父母的照片,放在他们面前。“我,整成苏月。
”“我妈,整成苏月的妈妈。”“我爸,你,就整成苏月的爸爸。”我抬起头,
看着他们因为震惊而瞪大的双眼,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地狱恶鬼般的回响:“我要让沈浩‘得偿所愿’。我要我们一家人,
都变成他朝思暮想、愧疚终生的那一家人。”“然后,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
在他以为终于可以弥补遗憾,把‘我们’全部接纳进他的世界的时候……”我笑了,那笑容,
一定比哭还难看。“……我们,去要债。”整个房间死一般地寂静。
我爸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晚晚……你是不是……疯了?
”我妈颤抖着说。“对,我疯了。”我坦然地承认,“在他让我去看精神科的那一刻,
我就疯了。妈,他把我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替代品,
那我为什么不能变成一个真正的‘替代品’,去把他的一切都拿回来?
”我从包里拿出我所有的银行卡、房产证、首饰盒,全部推到他们面前。
“这是我这五年他给我的所有东西,加上你们的积蓄,足够了。爸,妈,
你们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幸福。可现在,你们的女儿,已经活在地狱里了。
”我抓住他们的手,泪水终于决堤:“救救我。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我从地獄里爬出来。
你们帮我最后一次,就当……就当是陪你们的女儿,演完这最后一场戏。”我爸看着我,
这个一辈子老实本分、连跟人吵架都会脸红的男人,沉默了良久。
他拿起那张苏月的父亲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儒雅,威严,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他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簇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火焰。他将照片重重地拍在桌上,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好。”“这个白月光的爹,我当定了!
”第四章:我爸一拍大腿:“这个白月光的爹,我当定了!
”我爸那一声石破天惊的“我当定了”,像一道惊雷,
劈开了笼罩在这个五十平米老房子上空的愁云惨雾。我妈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
这个跟她生活了一辈子,连买棵白菜都要货比三家、老实巴交的男人。他的脸上,
此刻竟然有一种奔赴战场的悲壮和决然。“老林!你……你也跟着孩子一起疯吗?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动刀子啊!在脸上动刀子!万一……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我们这张脸,是爹妈给的,怎么能说换就换?”我爸转过头,布满皱纹的眼角泛着红。
他握住我妈的手,声音嘶哑:“孩子她娘,我们的脸重要,还是女儿下半辈子的命重要?
”他指着桌上那些不堪入目的信件,指着我苍白如纸的脸,
声音都在颤抖:“你看看晚晚被那个畜生折磨成什么样了!让她就这么忍气吞声过一辈子,
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让她离了婚灰溜溜地回来,让人戳着脊梁骨说闲话,
她这辈子还能抬起头做人吗?”“我们老了,没本事,给不了女儿金山银山,
护不了她一世周全。可现在,女儿被人骑在头上拉屎,
我们要是连陪她拼一次命的胆子都没有,我们还算什么爹妈!
”我爸这辈子没说过这么硬气的话。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妈,
也砸在我的心上。我妈看着我,又看看我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是一个传统的中国母亲,爱面子,怕折腾,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家庭和睦,女儿幸福。
而现在,这个愿望被沈浩摔得粉碎。她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苏月母亲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
保养得宜,气质温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再看看自己,常年操劳,双手粗糙,
脸上早已被岁月刻下了印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有恐惧,有不甘,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对女儿撕心裂肺的心疼。“整……”她咬着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整就整!我倒要看看,那个小畜生看到我这张‘丈母娘’的脸,他还能不能那么心安理得!
”尘埃落定。这个看似荒诞绝伦的复仇计划,就在这个清晨,在这个破旧的客厅里,
由两个世界上最爱我的、最普通的老人,用他们下半生的容貌和尊严,作为赌注,
正式成立了。接下来的一切,快得像一场梦。我用最快的速度,联系了中介,
办理了去韩国的签证。我告诉沈浩,我妈身体不好,我想带二老去韩国做个全面体检,
顺便散散心。沈浩对此毫无疑心,甚至乐见其成。他可能觉得,这是我“想通了”的证明,
用一场旅行来疗愈自己的“无理取闹”。临走前,他还假惺惺地给了我一张卡。
“密码是你生日。爸妈在那边想买什么就买,别省钱。”他拥抱着我,语气温柔,
“早去早回,老公在家等你。”我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坟场。沈浩,等着我。我会回来的。但回来的,将是你的催命符。
飞往首尔的航班上,我爸妈显得局促不安。他们这辈子连国都没出过,
此刻却要奔赴一场前途未卜的“变脸”之旅。我爸紧张地反复看着那张“苏父”的照片,
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背诵什么重要的文件。我妈则是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我知道他们害怕。但我别无选择。开弓没有回头箭。通过中介,
我们联系到了首尔最负盛名的一家整形医院。院长是一位看起来非常专业的中年男人,
他戴着金丝眼镜,冷静地看着我们提供的三张照片,又用专业的眼光审视着我们三人的脸。
“工程量很大。”他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骨骼、五官、皮肤,几乎都需要重塑。尤其是这位先生和女士,年龄偏大,皮肤弹性差,
恢复期会很长,风险也更高。”我妈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院长推了推眼镜,
继续说:“而且,费用会非常高昂。三位加起来,初步估算,大概需要这个数。
”他伸出了八个手指。八百万。我爸妈倒吸一口凉气。
这几乎是他们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我却笑了。我把我带来的所有银行卡,
一张一张地排在他面前。“钱,不是问题。”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我只有一个要求,要像,
要最像。像到……能以假乱真的地步。”院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大概见过无数为了美貌一掷千金的女人,但从未见过像我这样,
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客户。他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职业性的微笑。“既然如此,
那就不是‘像’的问题了。”“我们会让你们,变成‘他们’。
”第五章:签下病危通知书时,我笑着对医生说:“请给我一张复仇的脸。
”走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冰冷的金属器械,
无影灯刺眼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属于未来的恐惧感。
我爸是第一个被推进去的。他这个一辈子连打针都哆嗦的男人,躺在手术床上,
竟然异常平静。他只是看着我,用口型对我说:“晚晚,别怕,爸先去探探路。
”我妈在门外死死抓着我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我们不知道那扇门背后正在发生什么,
只能听到仪器发出的、单调的“滴滴”声,每一声都像敲在我们的心上。
那是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八个小时。当手术室的灯熄灭,我爸被推出来的时候,
我们几乎认不出他。他的整个头部被厚厚的纱布包裹,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
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麻药还没完全过去,他陷入在昏沉的睡眠中。护士递给我一沓文件,
其中一张,是病危通知书。“手术过程中,病人出现过一次血压骤降,好在抢救及时。
”护士公式化地解释着,“高龄手术,风险总是存在的。请家属签字。”我妈看着那张纸,
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扶住她,接过笔,看着“病危”那两个刺眼的字,我的手,
没有一丝颤抖。我在家属栏上,签下了“林晚”这个名字。这或许是这个名字,
最后一次以它原本的形态出现。我抬起头,对一旁同样紧张的医生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灿烂到诡异的微笑。“医生,”我说,“接下来,轮到我了。请务必,
给我一张完美的、毫无破绽的、复仇的脸。”医生愣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极端意志时的敬畏。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躺在手术台上,冰冷的麻醉剂顺着静脉注入我的身体。意识抽离前,
我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不是沈浩,也不是苏月,
而是我爸妈那两张写满了操劳和慈爱的、即将永远消失的脸。对不起,爸,妈。如果有来生,
我一定做一对平凡的、孝顺的、能让你们安享晚年的女儿。但这一世,请原谅我的自私。
你们的女儿,要去讨债了。用我们的脸,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去讨一笔血债。
……恢复期是另一重地狱。疼痛是永恒的主题。骨头被敲碎重组的痛,皮肤被切开缝合的痛,
肿胀拉扯神经的痛……我们三个人,像三个被抛弃的木乃伊,躺在病床上,每天唯一的交流,
就是听着彼此压抑的呻-吟。不能说话,不能咀嚼,只能靠流食维持生命。
镜子是绝对的禁忌品,护士每天会来换药,每一次纱布的揭开,都伴随着血肉模糊的恐惧。
我妈崩溃过好几次。她在深夜里无声地哭泣,抓着我的手,反复问我:“晚晚,
我们为什么要受这个罪?值得吗?”我无法回答她。我只能握紧她的手,
用我唯一能动的眼睛,传递给她一丝力量。值得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相比于身体的疼痛,更折磨人的,是内心的恐慌。
我们像三个被关在茧里的虫子,不知道破茧而出的,究竟是蝴蝶,还是怪物。我爸,
那个曾经坚毅地说出“我当定了”的男人,也沉默了许多。我常常看到他睁着眼睛,
彻夜不眠地望着天花板。我知道,他在想念他那张虽然平凡、但属于“林建国”的脸。而我,
在无数个被剧痛折磨的夜晚,反复地回忆着沈浩写下的那些句子。“林晚,
她不过是你廉价的、蹩脚的、永远上不了台面的替代品。”每回忆一次,
疼痛似乎就减轻一分。不是真的不痛了,而是仇恨,像一剂更强效的麻醉剂,
麻痹了我的肉体,却让我的灵魂愈发清醒。它告诉我:林晚,忍下去。所有杀不死你的,
都将成为你复仇的铠甲。一个月后,医生终于通知我们,可以拆线,
可以第一次看到我们“新生”的模样了。那一天,我们三个人,像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
被护士带到了一间有巨大落地镜的房间里。我的心,跳得像擂鼓。第六章:纱布拆下的那天,
镜子里的“怪物”对我笑了。拆纱布的过程,像一个冗长而庄严的仪式。
护士小姐姐的手很轻,一圈,又一圈,缠绕了我一个多月的、浸透了血水和药味的纱布,
被缓缓剥离。随着每一层纱布的褪去,我脸上的皮肤都像是重新接触到空气,
传来一阵阵战栗的、陌生的刺痛。我不敢呼吸,死死地盯着镜子。镜中的影像,
从模糊到清晰,像一部失焦的电影,慢慢对准了焦距。先是我妈。当最后一层纱布落下,
我妈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约莫五十出头,皮肤紧致,
眼角有精心保养过的细纹,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温婉又疏离的气质。
她不再是我那个在菜市场为三块五块跟人讨价还价的母亲,
她变成了照片上那个端庄的、名叫“赵文静”的富家太太。接着是我爸。他的变化是最大的。
原本有些佝偻的背,因为植入了某种矫正器而挺拔了许多。脸部的骨骼被重塑,
让他原本憨厚的国字脸变得轮廓分明。医生甚至贴心地为他植入了发际线,
让他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十岁不止。他穿着医院为他准备的衬衫和西裤,对着镜子,
陌生得像一个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儒雅学者。他就是“苏明哲”,苏月的父亲。最后,
轮到了我。当护士揭开我脸上最后一片纱布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我看着镜子。镜子里,
有一个女人也在看着我。她有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角下,
一颗小小的、恰到好处的泪痣,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
流畅的下颌线……这张脸,完美地复刻了苏月所有的优点,甚至比照片上的她,更精致,
更动人。我尝试着,对镜子里的自己,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个叫“苏月”的女人,
也对我笑了。那笑容,甜美,无辜,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沈浩就是为了这张脸,
神魂颠倒了十年。就是为了这张脸,否定了我五年的婚姻。就是为了这张脸,将我打入地狱。
“成功了……”我妈颤抖着声音,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我爸则是沉默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海。有欣慰,
有悲伤,有决绝。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女儿“林晚”,已经死了。活下来的,
是这个顶着苏月面容的复仇女神。我缓缓地,抬起手,
轻轻抚摸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这张脸的每一寸皮肤下,都埋藏着我的血肉,
我的骨骼,我的仇恨。我不是怪物。我,是他的报应。“不,还没有完全成功。
”一旁的院长推了推眼镜,打破了沉寂。他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分发给我们。“接下来,
是第二阶段的‘治疗’。”我接过资料,上面不是任何关于术后恢复的指导,
而是一份人物小传。“苏月,28岁,毕业于XX音乐学院,主修钢琴。性格温柔内向,
喜欢穿白色连衣裙,喜欢吃草莓蛋糕,对花生过敏。最喜欢的钢琴家是肖邦……”“苏明哲,
58岁,退休历史教授。性格古板严肃,喜欢下棋,喝铁观音,有轻微的洁癖。
口头禅是‘像什么样子’……”“赵文静,56岁,家庭主妇。热爱园艺和烹饪,
擅长做本帮菜,说话轻声细语,喜欢戴一条珍珠项链……”资料的详尽程度,令人发指。
小到他们惯用的语气词,大到他们的人生经历,全部被罗列在册。“模仿,是从内到外的。
”院长冷静地解释道,“脸只是第一步。你们的言行举止,你们的兴趣爱好,
甚至你们的口音,都必须无限趋近于‘他们’。
我们有专业的表演老师、礼仪老师、甚至心理学专家,会帮助你们完成这个过程。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你们要忘记你们是‘林家人’。”“你们,就是‘苏家人’。
”我看着这份资料,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牵扯到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传来阵阵刺痛。真是有趣。沈浩用了五年,把我当成苏月的影子。而现在,我要用三个月,
把自己,变成苏月的本身。沈浩,你准备好了吗?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马上就要,
死、而、复、生、了。第七章:我故意撞进他怀里,轻声说:“先生,好久不见。
”回到国内,已经是初冬。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在韩国那个与世隔绝的“训练营”里,
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改造。我们不再吃我妈做的、味道浓郁的家常菜,
而是学着赵文静的菜谱,烹调精致清淡的本帮菜。我爸戒掉了他抽了三十年的烟,
开始研究棋谱,学着苏明哲的样子,用两根手指夹着茶杯喝铁观音。而我,
放弃了所有鲜艳的衣服,衣柜里清一色换成了白色的连衣裙。
我甚至学会了弹那首苏月最喜欢的、肖邦的《夜曲》。我们像三个最敬业的演员,
日复一日地,将“苏家人”的剧本,刻进自己的骨血里。一开始是痛苦的。
我爸好几次因为烟瘾犯了而暴躁不安,我妈也因为学不会那优雅的仪态而偷偷掉泪。
我看着他们为我受的苦,心如刀割,但我们谁都没有提过“放弃”。因为我们知道,
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再也回不了头。当我们在镜子前,能用“苏家人”的身份,
进行一场天衣无缝的日常对话时,我知道,是时候了。复仇的序幕,该拉开了。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像电影情节一样的“偶遇”。我知道沈浩所有的习惯。他每周三下午,
都会去公司附近的一家叫“暮色”的咖啡馆,处理一些私事。那里光线昏暗,氛围安静,
是他最喜欢的、不被打扰的私人空间。那个周三,我穿上了一件洁白的毛呢-连衣裙,
长发披肩,化了一个与苏月照片中一模一样的、清淡又无辜的妆容。我在眼角下,用眉笔,
小心翼翼地点上了一颗与她分毫不差的泪痣。我妈,也就是“赵文静”,
穿着得体的羊绒大衣,挽着我的手。我爸,“苏明哲”,则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跟在我们身后,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严肃。我们像任何一个来喝下午茶的普通家庭一样,
走进了“暮色”咖啡馆。推开门的一瞬间,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沈浩。
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眉头微蹙,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还是那么英俊,那么让我……憎恨。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狩猎的快-感。我深吸一口气,对我爸妈使了个眼色。
按照我们排练了无数次的剧本,我松开我妈的手,端起一杯刚从服务员托盘上拿来的柠檬水,
朝着沈浩的方向,做出一个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的姿态。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惊呼”一声,身体直直地朝他倒去。
手中的那杯冰冷的柠檬水,不偏不倚,精准地泼在了他的白色衬衫和昂贵的笔记本电脑上。
“啊!”“滋啦——”电脑屏幕瞬间黑了下去。沈浩“噌”地一下站起来,
脸上满是错愕和愠怒。他最讨厌在工作时被打扰,更何况是这种狼狈的方式。
“你没长眼睛吗?!”他下意识地呵斥道,声音冰冷。我跌坐在地上,仰起头,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歉意,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怯生生地说。当我的脸,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时,
时间,静止了。沈浩脸上的怒气,一瞬间凝固。他死地盯着我,嘴巴微张,
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急剧收缩。他脸上的血色,在短短几秒钟内,褪得一干二净,
变得和墙壁一样惨白。他像见了鬼一样,一步一步,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直到后背撞到了墙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苏……月?”他颤抖着,
从牙缝里挤出这个他念了千百遍的名字。那声音,不像是疑问,更像是一声绝望的哀鸣。
我知道,我的复仇,成功了第一步。鱼,上钩了。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仰着那张属于“苏月”的脸,看着他,看着这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然后,我缓缓地,
缓缓地,对他露出了一个和苏月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天真又残忍的微笑。“先生,
”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一丝疏离,和一丝只有我才懂的、淬了毒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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