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当年的算计，老了全都报应

“晚秋，我住院了，你来。”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看了眼电脑屏幕上没做完的报表，又看了眼办公室墙上的钟。下午三点，

手头还有个项目要赶。“妈，什么情况？严重吗？”“胆结石，要开刀。你请个假，

过来照顾我。”我张了张嘴，想说项目正忙。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

我跟领导说一声。”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同事方敏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十年了。我嫁进周家十年，这样的电话接过无数次。每一次，我都说“好”。我以为，

忍一忍就过去了。1.赶到医院已经是傍晚六点。婆婆躺在病床上，脸色不太好，

但精神头还行。见我进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怎么才来？我都饿了一下午了。

”“路上堵车。”我放下包，“妈，医生怎么说？”“说要做微创手术，让先住几天院观察。

”婆婆皱着眉，“你去给我买点吃的，医院的饭难吃死了。”“好。”我转身出去，

在医院门口的小饭馆打包了一份清淡的粥和小菜。回来的时候，婆婆已经坐起来了，

正在打电话。“……小云啊，妈住院了，你忙就不用过来了，有你嫂子呢。

”我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没说话。婆婆挂了电话，看了眼打包盒，撇撇嘴：“就买这个？

我想吃红烧肉。”“医生说您术前要清淡饮食。”“医生懂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

”婆婆把筷子一放，“算了，没胃口。”我站在旁边，看着那盒原封没动的粥。十年了，

我应该习惯了。手机响了，是耀祖的电话。我走到走廊接听。“晚秋，我妈怎么样？

”“还好，说要做微创手术。”“那你这几天辛苦一下，多照顾着点。

”耀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我这边项目脱不开身，可能明后天才能过去。”“嗯。

”“她脾气不好，你多担待。”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好。”挂了电话，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多担待。这句话我听了十年。婆婆发脾气，

他说多担待。婆婆挑剔，他说多担待。婆婆偏心小姑子，他还是说多担待。我担待了十年，

什么都没变。回到病房，婆婆已经把粥吃了几口，正在跟隔壁床的病友聊天。

“……我这个儿媳妇啊，乡下来的，不太会照顾人。”隔壁床的阿姨看了我一眼，没接话。

我走过去，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婆婆瞥了我一眼，继续说：“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好歹能跑跑腿。”我把用过的餐盒扔进垃圾桶，声音平静：“妈，您早点休息，

明天还要做检查。”“知道了知道了。”婆婆挥挥手，“你去走廊凑合一晚，

明天记得早点来。”“好。”我拎着包走出病房，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医院的走廊很安静，

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说话声。我靠着墙，想起八年前。那时候我刚流产，躺在床上下不来。

婆婆说她腰疼，没法伺候。耀祖说他要上班，让我自己扛一扛。我一个人躺了一周，

自己热粥，自己换洗。那时候我也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手机又响了，是我妈的电话。

“晚秋，你婆婆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做个微创手术。”“那就好。”妈妈顿了顿，

“晚秋，妈有些东西要给你看。等你婆婆出院了，回家一趟。”“什么东西？”“回来再说。

”妈妈的语气有点奇怪，“你先忙，照顾好自己。”我愣了一下。妈妈平时不太打电话，

今天特意来一通，还说有东西给我看。“好，等忙完这阵我回去。”挂了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走廊的灯很亮，照得眼睛有点酸。2.第二天一早，

小姑子周小云打来了电话。“嫂子，我妈怎么样了？”“还好，今天做检查，

明天可能安排手术。”我一边整理床铺一边说，“你要过来看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嫂子，我这边实在走不开。孩子要上幼儿园，老公又出差了，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哦。”“你帮我跟妈说一声，等她出院了我再去看她。

”我看了眼病床上正在吃早餐的婆婆，“好。”挂了电话，婆婆问：“小云？”“嗯，

她说孩子要上学，走不开。”婆婆叹了口气，语气里没有责怪：“小云也不容易，

一个人带孩子。”她看了我一眼，“你又没孩子，正好有空。”我低下头，收拾床头的杂物。

没说话。你又没孩子。这话婆婆说过很多次。每次周家有事需要人，这话就会出现。

结婚第三年，我怀过一个孩子。那时候我孕反严重，吃什么吐什么。婆婆说我矫情，

怀个孩子至于吗。耀祖说我太紧张了，放松点就好。三个月的时候，我大出血，孩子没保住。

医生说我体质弱，以后要好好调养。可我坐月子那会儿，婆婆说腰疼，耀祖说忙。

我一个人熬过了那个月。后来身体一直不好，再也没怀上。婆婆说，都怪我自己不注意。

“晚秋？”婆婆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发什么呆呢？去把我的洗漱用品拿过来。”“好。

”我转身去拿东西，路过走廊的时候，听见隔壁病房的家属在聊天。“你女儿呢？怎么没来？

”“她忙，让儿媳妇来照顾。”“那挺好的，儿媳妇孝顺。”“是啊，儿媳妇嘛，伺候婆婆，

天经地义。”我脚步顿了一下。天经地义。这四个字真好用。中午的时候，耀祖打来电话，

说他明天能过来一趟，让我再坚持一下。我说好。下午，婆婆的几个老姐妹来医院探望。

我在旁边削水果、倒水、递东西，婆婆跟她们聊得热闹。“桂芬，你这儿媳妇不错啊，

跑前跑后的。”婆婆瞥了我一眼，笑了笑：“凑合吧。乡下来的，不太懂事，但胜在听话。

”“听话就好。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愿意伺候婆婆的？”“那是。”婆婆叹气，

“不过她也就这点用了，没本事，赚不了几个钱。要不是我儿子，她哪能住上城里的房子？

”我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我没本事？这十年，我从公司基层做到部门主管。我的工资，

从三千涨到一万五。家里的家电、装修、人情往来，有一半是我出的钱。可在婆婆嘴里，

我什么都不是。“晚秋，发什么呆？苹果削好了没有？”“好了。”我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微微笑了笑。婆婆接过苹果，继续跟老姐妹聊天。“对了，前两年小云买房，

还是我让晚秋出了八万块钱帮衬的呢。都是一家人嘛，分那么清干什么？”我站在一旁，

低着头。八万块。那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候小姑子要在她们小区买房，首付差八万。

婆婆打电话来，说让我们帮衬一下。我说家里也紧张，要不少出点？婆婆当时就急了。

“小云是我女儿，嫁出去了，我不帮衬谁帮衬？你们又没孩子，花钱的地方少，

出八万怎么了？”耀祖也劝我：“都是一家人，帮一下吧。”我没再说什么。八万块，

转过去了。后来小姑子买了房，过年回来的时候，连声谢谢都没说。婆婆说，

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3.手术安排在第三天。术前检查、签字、缴费，都是我跑的。

耀祖来了一趟，待了两个小时，说公司有事又走了。手术很顺利，微创，当天就能下床。

但术后需要人照顾。婆婆理所当然地看着我。“晚秋，这几天你就别上班了，医院里守着。

”“妈，我请了三天假，后天得回去上班了。”“上什么班？我还在医院躺着呢！

”婆婆的声音高了起来，“你那工作能有多重要？”我没说话。我的工作有多重要？

下个月部门要竞聘，我准备了半年。这几天请假，已经落下了不少进度。可这些话，

我没法说。“妈，要不让耀祖请几天假？或者请个护工？”“请护工？那得花多少钱？

”婆婆瞪我一眼，“再说了，外人哪有自家人照顾得好？”自家人。我在心里默默想，

婆婆从来没把我当自家人。手机响了，是耀祖的电话。“晚秋，我妈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但她想让我继续请假照顾她。”“那你就再请几天呗。

”“我下个月要竞聘，这几天已经落下很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看着办吧。尽量照顾一下她，毕竟她刚做完手术。”尽量照顾一下。

我忍不住问：“你能不能请假过来？”“我这边走不开。”耀祖的语气有点不耐烦，“晚秋，

她是我妈，你就当帮我一下。”帮你一下。我点点头，虽然他看不见。“好。”挂了电话，

我看着病床上的婆婆。她正在打电话，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小云啊，

嫂子在照顾我呢，你忙你的，不用过来……对，她请假了，

反正她那工作也不重要……”我转身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窗外的天阴沉沉的，要下雨了。

我想起五年前，我发高烧住院。那次烧了三天，反反复复。我给耀祖打电话，他说在出差。

我给婆婆打电话，她说年轻人扛一扛就过去了。我在医院躺了四天，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

出院那天，我自己打车回家，发现耀祖在家打游戏。他说他昨天才回来，太累了，

没来得及去医院。那天我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男人，第一次有了一种陌生感。“晚秋？

”婆婆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去。“妈，怎么了？

”“去给我买碗馄饨，要那家老字号的。”“好。”我拿起包，走出医院。外面开始下雨了。

我没带伞，在雨里走了一会儿，衣服湿了大半。馄饨店排了很长的队。我站在队伍里，

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旁边有人撑着伞，看了我一眼：“姑娘，没带伞啊？进来挤挤？

”我摇摇头：“没事，谢谢。”等买好馄饨回到医院，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婆婆接过馄饨，

皱起眉头：“怎么这么久？馄饨都凉了。”我没解释。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

冷得我直打哆嗦。“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婆婆看了我一眼，“别是生病了吧？”“没事。

”“那就好。生病了可没人照顾你，我还躺着呢。”婆婆低头吃馄饨，“对了，

明天你去把医药费交了，先垫上，回头我让耀祖给你。”我愣了一下：“垫多少？

”“大概两万多吧。我手里没那么多现钱，你先垫着。”两万多。我每个月工资一万五，

除去房贷、生活费、人情往来，能存下的没多少。可我能说什么呢？“好。”我说。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吃馄饨。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浑身发冷。晚上，

我缩在走廊的长椅上，盖着一件薄外套。医院的空调开得很足，冷得我睡不着。

我盯着天花板，想起很多事。十年前，我和耀祖结婚。首付三十万，我出的。

那时候我刚工作几年，手里没多少钱。三十万，是我爸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凑给我的。

婆婆说，女方出钱不吉利，房本上只写耀祖的名字。我没多想，同意了。后来房价涨了，

那套房子现在值三百多万。可房本上，从来没有我的名字。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算了。

不想了。4.婆婆住院的第五天，来了一群亲戚。是婆婆的几个兄弟姐妹，

带着大包小包的水果营养品。病房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桂芬，身体怎么样？”“没事没事，

小手术，恢复得挺好。”婆婆靠在床头，精神不错，“都是晚秋照顾我，辛苦她了。

”我站在角落，微微点了点头。婆婆的大姐看了我一眼：“晚秋瘦了不少啊，脸色也不好。

”“她就那样，林黛玉似的。”婆婆摆摆手，“我说她要多吃点，她不听。”我没接话。

这几天我睡不好、吃不好，能有好脸色才怪。大家聊了一会儿家常，话题渐渐转到房子上。

“桂芬，听说你们那小区的房子涨了？”“可不是嘛。”婆婆眼睛一亮，

“当年买的时候才一百多万，现在都三百多万了。”“那你可赚大了。”“那是。

”婆婆笑得很得意，“这房子啊，以后都是我的。等我百年了，就留给耀祖。”我站在角落，

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这房子以后都是她的？三十万首付，是我出的。每个月的房贷，

有一半是我在还。可这房子，从来没有我的名字。“晚秋？”婆婆的声音传来，

“愣着干什么？去给你几个姨姨倒杯水。”我回过神，“好。”我去接了几杯水，

一一递过去。婆婆的小姨接过水，笑着说：“晚秋真是个好媳妇，桂芬你有福气。

”“好什么好。”婆婆撇撇嘴，“乡下来的，不懂规矩。要不是我儿子看上她，

她能嫁到城里来？”我端水的手顿了一下。“妈——”“怎么？我说错了？”婆婆看着我，

“你家什么条件我还不知道？当年要不是我们家出房子，你爸妈能给你陪嫁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首付是我出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

我不想撕破脸。“妈说得是。”我微微笑了笑。婆婆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跟亲戚聊天。

我站在一旁，听着她们的话。“桂芬，晚秋工作怎么样？”“能怎么样？一般公司的小职员，

赚不了几个钱。”婆婆叹气，“要不是耀祖，她哪能过上现在的日子？”我低着头，

一言不发。部门主管，年薪二十万。在婆婆嘴里，是“赚不了几个钱的小职员”。

“那耀祖呢？工作还顺利吗？”“耀祖挺好的，在单位是骨干。”婆婆笑得骄傲，

“我就这一个儿子，从小疼到大。”我站在角落，看着婆婆。从小疼到大。是啊，

耀祖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儿子。而我，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儿媳妇。亲戚们聊了一会儿，

起身告辞。我送他们到电梯口，婆婆的大姐拉住我的手。“晚秋，你婆婆就那个脾气，

别往心里去。”我笑了笑：“没事，大姨。”“你是个好孩子。”大姨叹了口气，“这些年，

家里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电梯来了，亲戚们走了。

我站在电梯口，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心里空落落的。回到病房，婆婆正在看手机。“晚秋，

把那个果篮整理一下。”我走过去，开始整理东西。婆婆忽然说：“刚才那些话，你别多想。

”我动作一顿。“我就是随口说说，当着亲戚的面，给你留面子了。”婆婆瞥了我一眼，

“你要是有本事，也不至于被我说。”我低着头，没说话。留面子？

当众说我“乡下来的不懂规矩”，说我“赚不了几个钱”，这叫留面子？可我能说什么呢？

“妈，您休息吧。”我说，“我去走廊坐会儿。”我走出病房，靠在走廊的墙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晚秋，等你婆婆出院了，一定要回来一趟。

妈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回复：“好，

等这边忙完我就回去。”我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快黑了，有几颗星星出来了。

十年了。我忍了十年，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我忍了十年，什么都没变。

婆婆还是看不起我，耀祖还是不站在我这边，我还是那个“乡下来的儿媳妇”。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张收据。是今天交医药费的收据，两万三千块。我盯着那串数字，

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十万首付，是我出的。当年妈妈把那笔钱给我的时候，

好像说过什么来着……我皱起眉，努力回忆。想不起来了。算了。先把眼前的事应付过去吧。

5.婆婆出院那天，提了个要求。“晚秋，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正在收拾东西，

闻言抬起头：“妈，什么事？”婆婆坐在床边，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们那套房子，

能不能把我的名字加上去？”我手里的动作停了。“妈，为什么？

”“我这不是刚做完手术嘛，想讨个吉利。”婆婆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老人家嘛，

图个心安。”我看着她，没说话。“再说了，那房子以后也是你们的，

加上我的名字也不影响什么。”婆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就当给我冲冲喜。”冲喜。

我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两个字。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三十万。这十年的房贷，

有一半是我在还。可房本上，从来没有我的名字。现在婆婆要加名字。“妈，

这事我得跟耀祖商量一下。”“商量什么？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婆婆瞥了我一眼，

“他没意见。”我愣住了。耀祖没意见？那套房子，有我三十万的首付。耀祖竟然没意见？

“晚秋，你不会不同意吧？”婆婆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悦，“我是你婆婆，加个名字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考虑一下。”“考虑什么考虑！

”婆婆的声音高了起来，“我住院这几天，你不是伺候得挺好的吗？怎么，

一说到房子就不行了？”我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我说：“妈，您先休息。

这事回去再说。”我帮婆婆办了出院手续，打车送她回家。一路上，

婆婆一直在念叨房子的事。我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回到家，耀祖已经在了。“妈，怎么样？

恢复得还好吧？”“挺好的，就是你媳妇不太懂事。”婆婆看了我一眼，“我就说加个名字，

她推三阻四的。”耀祖皱了皱眉，看向我：“晚秋，房子加名怎么了？反正以后也是咱们的。

”我看着他。以后也是咱们的？那首付的三十万呢？那十年还的房贷呢？“耀祖，

首付是我出的。”我说。“我知道啊。”耀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但你是我老婆，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的不就是你的。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那我的名字呢？”我问，“当年为什么不把我的名字加上去？”耀祖愣了一下。

婆婆在旁边冷笑：“你的名字？你一个外人，加什么名字？”外人。我嫁进周家十年，

在婆婆眼里，还是外人。“妈，我累了，先休息一下。”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手机响了，是方敏的电话。“晚秋，你婆婆出院了？”“嗯。”“这几天辛苦你了。

”方敏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你声音不太对，怎么了？”我靠在床头，把房子的事说了。

方敏沉默了一会儿。“晚秋，你傻啊。首付是你出的，你不加名字，让婆婆加名字？

”“我当年也没想那么多……”“你是太善良了。”方敏叹气，“晚秋，你值得更好的。

”我没说话。“对了，我老公是律师，你要是需要咨询什么，跟我说。

”我愣了一下：“咨询什么？”“房产啊、财产啊、婚姻法啊什么的。

”方敏的语气有点意味深长，“你多了解了解，总没坏处。”我沉默了很久。“好。谢谢你，

方姐。”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十年了。我以为嫁给耀祖，就是嫁给了幸福。

可这十年，我得到了什么？婆婆的嫌弃，丈夫的冷漠，无尽的付出和理所当然的索取。

首付是我出的，房本上没有我的名字。我流产了，没有人照顾。我生病了，没有人来看。

我工作升职，没有人说一句恭喜。可婆婆一住院，我就得请假伺候。家里缺钱，

我就得拿出来垫上。小姑子买房，我就得出八万帮衬。现在婆婆还要加名字。我到底算什么？

提款机？免费保姆？还是那个“乡下来的外人”？门外传来婆婆的声音：“晚秋，出来做饭。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我起身，走出卧室。6.婆婆在家养病的第三天，

又提了个要求。“晚秋，你那工作，能不能辞了？”我正在厨房洗碗，

闻言手里的碗差点掉了。“妈，您说什么？”“我说，你那工作，能不能辞了。

”婆婆坐在沙发上，语气理所当然，“我这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你整天上班，家里谁管？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出厨房。“妈，我下个月要竞聘。这份工作我做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