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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那天,前女友在门外哭着说后悔

夜半三两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结婚那前女友在门外哭着说后悔》是网络作者“夜半三两声”创作的男生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航沈详情概述:沈玥,周航,林薇是作者夜半三两声小说《我结婚那前女友在门外哭着说后悔》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90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0: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结婚那前女友在门外哭着说后悔..

主角:周航,沈玥   更新:2026-01-30 22:4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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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收到了林薇的短信:“我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

”手机屏幕映着身边新娘温柔的笑脸,我将短信彻底删除。曾经我跪在雪地里求她别走,

她头也不回地跟别人上了车。现在我是商业新贵,她是落魄千金。

01司仪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传来,有点模糊,

但那股子喜庆的劲儿还是丝丝缕缕地透进来。我站在休息室巨大的落地镜前,

最后一次整理领结。黑色礼服挺括,衬得人模狗样。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平静,

甚至带着点即将完成任务般的漠然,只有指腹无意识地、一遍遍抚过袖扣冰凉的表面时,

才泄露一丝几不可查的紧绷。这袖扣是沈玥挑的,简单的铂金材质,

内侧刻着我和她名字的缩写,缠枝藤蔓一样绕在一起。她说这叫“羁绊”。

当时我笑话她文艺,此刻指尖传来坚硬的触感,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底最后一点浮尘。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伴郎周航探进半个脑袋,咧着嘴:“哥,还有十分钟,紧张不?

”他是我大学室友,一路从泥潭里看着我爬出来的,

比谁都清楚今天这场婚礼对我意味着什么。“还行。”我松开袖扣,转过身,“外面都妥了?

”“必须妥啊!你家沈老师今天美炸了,刚才从化妆间过来,那一路的目光,啧啧,

我跟你说,你小子今晚……”他挤眉弄眼。我抄起手边一个靠枕扔过去:“滚蛋。

”周航嬉皮笑脸地接住,正要再贫,我放在镜台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屏幕在略显昏暗的室内光线里,幽幽地泛着冷光。

发送人的名字只显示了两个字,却像一根淬了冰的针,毫无预兆地扎进视网膜——林薇。

呼吸,有那么一瞬的停滞。周围的声音,周航的玩笑,门外隐约的喧闹,

甚至我自己血液流动的簌簌声,都瞬间退远。世界缩成眼前这一方刺目的亮。

手指比大脑先动,划开了屏幕。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每个字都认得,

拼在一起却有些荒谬的不真实感:“我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标点符号都没用对,

句尾是个逗号,显得仓促又执拗。是她一贯的风格,或者说,

是她当年惯于施舍给我一点情绪时,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风格。后悔?回来?

我盯着那短短一行字,几乎要笑出声。喉咙里却干涩得发紧,一丝声音也发不出。镜子里,

我的表情大概很古怪。周航察觉不对,凑过来:“怎么了?

谁啊……”他的目光落到我手机屏幕上,话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了,低声骂了句粗口,

“操!她还有脸?!”我没说话。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就在这时,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陈默,时间差不多……”是沈玥。她穿着量身定做的婚纱,

不是夸张的蓬蓬裙,是简洁流畅的缎面鱼尾款式,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身形。

头纱暂时挽在脑后,露出一张素净明丽的脸。妆容很淡,眉眼弯弯,清澈透亮,

像含着两汪初融的雪水。她手里拿着一小束铃兰配满天星的腕花,正抬眼看向我,

唇角自然上扬的弧度,在触到我僵硬姿态和难看脸色时,微微一凝。“怎么了?”她走近,

声音轻柔,带着关切,“不舒服吗?”目光自然地扫过我手里的手机。几乎是条件反射,

我猛地按下了锁屏键。屏幕瞬间黑了下去,映出我自己仓皇模糊的脸,

和身后周航欲言又止的焦急神情。这动作太突兀,太生硬。沈玥的脚步顿住了,

就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没有质问,没有怀疑,

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受伤,还有更深的理解与担忧。

她就那么看着我,安静地,等待着。空气凝固了。门外的喜乐声更清晰地传进来,

敲打着耳膜。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那点被短信掀起的惊涛骇浪,已经被强行压成一片沉寂的深海。我看向沈玥,

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我重新点亮手机屏幕,

没再去看那条信息,而是径直点开短信界面,找到那个熟悉又刺眼的号码,长按,选择。

“删除。”机械的女声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确定删除此对话?

”我的拇指悬在“确定”上方,没有立刻按下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碎片。大雪。

彻骨的冷。跪在坚硬冰碴上的膝盖,早已麻木失去知觉。视线里只有一双精致的小羊皮靴,

靴尖沾着一点脏污的雪泥。我仰起头,视野被雪片模糊,只能看见她尖俏的下巴,

和紧紧抿着、不带丝毫情绪的唇。

“林薇……别走……求你……”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破碎,连自己都觉得卑微可怜。

她终于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空洞,厌倦,像在看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然后,

她拉开车门,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引擎发动,黑色的轿车碾过积雪,溅起冰冷的泥水,

泼了我满头满脸。尾灯的红光在漫天风雪里迅速缩小,消失。世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

和冻彻骨髓的冷。“陈默?”沈玥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将我从那冰封的回忆里拽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按下“确定”。屏幕上,那条短信,

连同那个名字,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我抬起头,看向沈玥。

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我手机屏幕上,又很快移回我的脸上,眼底那点受伤已经看不见了,

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一丝残留的紧张。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

指尖微微蜷着。我用力握了握,试图把我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没事,”我说,

声音终于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为之的轻松,“一条垃圾短信。”沈玥看着我,

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轻颤。然后,她慢慢地、一点点地,重新绽开一个笑容。

不是刚才那种毫无阴霾的明亮,这个笑容更软,更柔,带着一点释然,一点心疼,

还有全心全意的托付。她反手握紧了我的手,力道不小。“嗯,”她点点头,

声音也稳了下来,举起手里的腕花,“这个,帮我戴上?”我接过那束小巧精致的腕花,

铃兰洁白,满天星细碎,凑近了有极淡雅的清香。我低头,

小心翼翼地替她系在纤细的手腕上,指尖不可避免碰到她温热的皮肤。

她的脉搏在我指下平稳地跳动。周航在旁边明显松了口气,

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哥,嫂子,吉时到了,该出去了!”沈玥挽住我的手臂,

微微仰头看我,眼里的光重新亮起来,映着休息室暖黄的灯光,温暖而坚定。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黑掉的屏幕,将它随意揣进裤袋。然后,挺直背脊,挽着我美丽的新娘,

转身,推开那扇通往喧闹与祝福的厚重的门。门外,阳光正好。

02宴会厅的门在我们面前缓缓打开。一瞬间,

喧嚣的热浪混合着花香、酒气、食物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

璀璨的水晶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斑,铺着洁白桌布的圆桌一路延伸到视野尽头,

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怒放的鲜花。几乎满座,黑压压的人头攒动,

谈笑声、杯盏碰撞声、孩子们嬉闹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红毯从我们脚下笔直地铺向尽头的舞台,两侧的宾客们在我们出现的刹那,齐刷刷地转过头,

目光汇聚,掌声、口哨声、善意的起哄声轰然炸响。沈玥挽着我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下。

我偏过头看她,她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落进了所有的星光。

她深吸一口气,对我露出一个带着点羞涩却无比勇敢的笑容。我也笑了。不是假装,

是这一刻,被这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喜悦氛围感染,心底那点因短信带来的阴冷渣滓,

似乎真的被暂时冲散了。音乐换了,是那首我们选了很久的、舒缓而庄重的曲子。我挽着她,

一步一步,踏着红毯,走向舞台。聚光灯追着我们,无数手机镜头举起来,闪光灯噼里啪啦,

记录着这一刻。我能感觉到身边人潮的目光,有祝福,有羡慕,有探究。走到一半,

我看到了坐在主桌的父母。我妈眼睛红红的,拿着手帕不住地按眼角,我爸努力绷着脸,

想维持严肃,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旁边是沈玥的父母,

沈教授儒雅温和,师母慈爱地看着女儿,眼里满是骄傲。再旁边一点,是周航他们几个兄弟,

挤眉弄眼,用口型说着“牛逼”。还有很多人。公司的合伙人,投资方代表,合作过的客户,

沈玥学校的同事领导,我们共同的朋友……一张张熟悉或半熟悉的脸,都洋溢着笑容。

没有那张脸。没有林薇。这个认知,让我的步伐更加沉稳。好像一脚踩碎了某个无形的桎梏。

终于走到舞台中央。司仪是沈玥学校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风趣又不失稳重。

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交换戒指,宣誓,切蛋糕,开香槟……我像个最合格的演员,

配合着每一个环节。沈玥也是,她落落大方,偶尔的应答带着教师特有的清晰条理,

又透着新娘的甜蜜。只有我自己知道,当我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心底某个角落,

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断裂、消散了。轻飘飘的,没留下一点痕迹。

仪式后的敬酒环节像一场温和的战役。我端着酒杯,沈玥挽着我,一桌一桌走过去。笑声,

祝福,觥筹交错。脸笑得有点僵,但心情是平和的,甚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的满足。

走到靠近门口的一桌,都是些生意上往来的朋友,气氛更活跃些。刚寒暄两句,

身边一个相熟的李总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带着点男人间的调侃:“陈总,可以啊!

沈老师这气质,这相貌,万里挑一!可比你以前那个……”他的话没说完,

但在座几个知道点我过往的,脸上都掠过一丝了然又微妙的神情。我的心微微一沉,

但面上不动声色,只笑着举了举杯:“李总过奖了,是我高攀。

”沈玥仿佛没听见那句未竟之言,微笑着向李总敬酒,

得体地将话题引向了李总最近投资的新项目。李总哈哈一笑,也就顺势转了话头。

但那个名字,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即便悄无声息,也漾开了波纹。敬完一圈,

终于能稍微喘口气。沈玥被她的闺蜜们拉去拍照,我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想抽支烟定定神。刚摸出烟盒,周航就端着两杯酒晃了过来,递给我一杯。“累坏了吧?

”他靠在我旁边的装饰柱上,咂了一口酒,眼神往远处热闹的人群瞟了瞟,又落回我脸上,

欲言又止。“有话就说。”我点燃烟,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气息稍稍平复了神经。

周航挠挠头:“那什么……你真把她号码删了?我是说,林薇。”“嗯。”我吐出烟圈,

看着它慢慢散在明亮的灯光里。“删了也好,”周航点点头,随即又皱眉,“不过,

以她那性子……就怕她不死心,再找过来。她现在……啧,听说挺不好过的。

”我知道周航的意思。林家的事,圈子里不是秘密。几年前风光无限的林氏地产,

因为一次激进的海外投资失败和内部管理问题,资金链断裂,迅速垮塌。林父急病入院,

现在还在疗养,庞大的家业缩水到只剩几处勉强维持的产业和一堆债务。昔日的千金小姐,

如今确实算得上“落魄”。“找过来又能怎样?”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我是怕影响你和嫂子,”周航实话实说,“嫂子人那么好,

今天又是你们的大日子……”正说着,我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

依然是短信。我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周航也看到了,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我拿出手机。又是一个陌生号码。但那个语气,我一扫内容就知道是谁。“陈默,

我知道你在婚礼上。我在酒店外面。我们谈谈,就五分钟,求你。”这次用了“求”字。

我的目光落在“酒店外面”几个字上,然后慢慢移向不远处落地窗外。酒店正门的方向,

灯火通明,但更远处是城市的夜色,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她就在那一片光影之外的某个角落?“又是她?”周航凑过来看了一眼,骂了句,

“阴魂不散啊!你别理她,我让保安……”“不用。”我打断他,再次删除了这条短信,

并且将这个新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将剩下的半支烟按熄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她影响不了我。”我说,

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更影响不了沈玥。”周航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你心里有数就行。走,嫂子她们叫了,要拍大合影!

”我被周航拉着重新融入热闹的人群。沈玥看见我,立刻笑着朝我招手,她的闺蜜们起着哄,

把我们推到中间。摄影师喊着“看这里”、“笑一个”,闪光灯亮成一片。我搂着沈玥的腰,

配合地露出笑容。沈玥依偎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肩膀,笑得眉眼弯弯。很暖。很踏实。

这才是我的生活,我的现在,和我的未来。至于酒店外面,那夜色中的某个人,她的后悔,

她的哀求,她的落魄……都与我无关了。就像那两条被删除的短信,从我的世界里,

彻底清除。宴会厅里的热闹持续升温,而窗外的夜色,依旧沉默地流淌。

03婚礼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送走最后一批坚持要闹洞房的年轻人,

我和沈玥终于回到了酒店顶层的套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套房内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角落里几盏氛围灯,柔和的暖光铺在厚厚的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道,是沈玥喜欢的白茶的清香。落地窗外,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

安静地流淌。一室的静谧,和刚才的喧哗对比鲜明,让人有种轻微的不真实感。

沈玥踢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

轻声说:“帮我拉一下拉链好吗?后背的勾子好像有点缠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婚礼忙碌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放松和柔软。我走过去。

婚纱的料子顺滑冰凉,指尖碰到她后背温热的肌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小心地解开那些复杂的暗扣和拉链,动作很慢。空气很安静,

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婚纱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像一朵骤然枯萎的巨大的花。她里面穿着一条丝质的衬裙,

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优美的背部线条。她没有立刻转身,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我也没有动,

手还停留在她背后的位置,掌心能感觉到她脊骨轻微的起伏。“陈默,”她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今天……开心吗?”我顿了顿,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

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柔软下来,靠在我胸前。“开心。

”我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闻到她发间清新的香气,“你呢?”“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手臂环上我的腰,抱得很紧,“特别开心。像做梦一样。”我们都没再说话,

就这么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窗外的灯火无声闪烁。过了一会儿,沈玥在我怀里动了动,

仰起脸看我。暖黄的光晕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水。

“那条短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声音更轻了,“是……林薇,对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她还是注意到了。以她的细致和敏感,

怎么可能忽略我那时瞬间的失态。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是她。”沈玥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礼服的前襟,捻着那点布料。

“她……说了什么?”她问,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

但我听出了底下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不安。我不想瞒她,也没必要瞒她。我松开她,

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沈玥走过来,挨着我坐下,侧着身子,专注地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翻到黑名单记录,找到那个最新的陌生号码,递给她看:“两条。

一条是婚礼前发的,说后悔了,让我回去。一条是婚礼中发的,说在酒店外面,想谈谈。

”沈玥接过手机,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手指蜷了蜷,然后抬起头看我,

眼神清澈:“你……你怎么想的?”我拿回手机,随手扔到一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我用双手包裹住,慢慢揉搓着,想让她暖和起来。“我什么也没想。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沈玥,我和她早就结束了。

结束得很彻底。她的后悔,她的出现,都改变不了任何事实。今天,站在我身边的是你,

和我交换戒指的是你,我未来的妻子,是你。”沈玥的睫毛颤了颤,眼底迅速漫起一层水光,

但她努力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头:“我知道。

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她那么漂亮,

以前你们……”“以前是以前。”我打断她,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沈玥,

你看着我。听我说。”她泪眼朦胧地望进我眼里。“我认识林薇,

是在我最狼狈、最一无所有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揣着几千块钱,住地下室,

每天挤地铁跑客户,看尽冷眼。林薇是天上月,

是很多像我这样的毛头小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存在。她漂亮,骄傲,家世好,活得肆意张扬。

她肯跟我在一起,我一度以为是自己撞了大运,用尽了毕生所有的运气。”我慢慢说着,

那些久远的、蒙尘的记忆随着话语被翻捡出来,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只剩下一种旁观者般的漠然。“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她喜欢吃城东一家老字号的生煎,我早上五点爬起来,穿越半个城市去排队,

送到她宿舍楼下时,包子还是烫的。她随口说一句想看某部午夜场的电影,

我就能翘掉第二天的兼职,陪她熬到凌晨。她发脾气,砸东西,说刻薄的话,我都受着,

总觉得是自己不够好,配不上她,惹她生气了。”沈玥静静地听着,手指蜷缩在我掌心。

“后来,我工作稍微有了一点起色,攒了点钱,想给她好一点的生活。

我租了一个好一点的小公寓,布置成她喜欢的样子,买了她念叨过的一款包,

想给她一个惊喜。那天……也是一个大雪天。”我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去,语速也放慢了,

“我兴冲冲地提前回家,却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客厅里。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追了她很久的一个富二代,家里比林家还有钱。他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只是靠得很近在说话。看到我,她很平静,甚至有点不耐烦,对我说:‘陈默,我们分手吧。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沈玥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一下,却没成功:“我求她,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她。外面雪很大,

我跪在公寓楼下的雪地里,求她别走。她下来了,穿着昂贵的大衣,

看我的眼神……我至今都记得,冰冷,厌恶,像看一堆垃圾。她说:‘别这样,太难看了。

’然后,那个男人的车来了,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车开走了,雪盖了我一身。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平稳却压抑的叙述声。“那天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

我删掉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扔掉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然后,我对自己说,陈默,

你这辈子,要么就这么烂在泥里,要么,就爬出去,活出个人样来。”我停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片空了很久的冷意,在说完这些后,似乎被一股暖流缓缓注满。

那是沈玥的目光,沈玥的手心传来的温度。我转头,看向早已泪流满面的沈玥。

她哭得无声无息,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衣襟。我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动作有些笨拙:“别哭。都过去了。”“后来呢?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问,眼泪还是止不住。“后来,我遇到了你。”我看着她,

终于能真心地、毫无负担地笑起来,“在我第一次做出点成绩,

去你们学校做创业分享的时候。你坐在第一排,很认真地记笔记,提问的问题一针见血。

散会后,你还特意留下来,问我某个数据的具体来源。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老师,真厉害,

也真……好看。”沈玥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转回来看我,

眼睛哭得红红的,像小兔子。“和你在一起,很舒服,很踏实。你不用我卑躬屈膝,

不用我猜来猜去。你会在我加班时送来热汤,会在我遇到难题时给我冷静的分析,

会在我偶尔沮丧时,什么也不说,只是安静地陪着我。你让我知道,

一段健康的关系应该是什么样子。你让我知道,我也值得被好好对待。”我捧住她的脸,

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沈玥,我爱你。不是因为感动,

不是因为合适,是因为你就是你。你让我重新活了过来,让我有了家,有了根。今天,

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林薇,或者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改变这一点。

”沈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带着笑的眼泪。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

哽咽着说:“陈默,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我们会一直好好的,对不对?”“对。

”我环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颤抖,心底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坚定,

“一直好好的。”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却仿佛比之前更加温柔明亮。那一夜,

我们相拥而眠。睡梦中,沈玥的手一直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我没有做梦。一夜无梦。

那些曾经纠缠我的风雪、跪地的卑微、离去的车灯……终于彻底远去,

消散在拥有沈玥的、真实而温暖的当下。04蜜月地点是沈玥选的,

一个南太平洋的宁静海岛。没有选择热门喧嚣的旅游胜地,

沈玥更喜欢人少、景致天然的地方。

我们住的是一栋带私人泳池和直接通往白色沙滩的小木屋。每天睡到自然醒,

听着海浪声醒来,推开窗就是无边无际的、由浅至深的蓝。空气里满是咸湿的海风味道,

混合着热带花朵的甜香。大部分时间我们什么也不做。并排躺在沙滩椅上看书,

她看她的教育心理学,我看我的行业报告,偶尔交换一下看到的有趣句子。

或者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散步,赤脚踩在细软微烫的沙子上,

看夕阳把海水和天空染成金红一片。也会浮潜,在清澈见底的海水里,

看色彩斑斓的鱼群和珊瑚,沈玥一开始有点怕水,紧紧抓着我的手,后来渐渐放开,

像条快乐的小鱼。日子慢得像是被拉长的糖丝,甜蜜而慵懒。手机大部分时间处于关机状态,

只偶尔在固定时间开机,处理一些必须处理的紧急工作邮件。周航他们很识趣,

除了发来几条挤眉弄眼的问候信息,没有用任何公事打扰。那个被拉黑的号码,

以及它所代表的人和事,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彻底远离了我的世界。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海岛上,连回忆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是上辈子别人的故事。

沈玥的状态也越来越放松。刚来的时候,

她眼底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婚礼前的紧张和忧虑,

现在那些阴影已经完全被海风吹散、被阳光晒化了。她笑的时候越来越多,眼睛弯成月牙,

露出浅浅的梨涡。有时候她会孩子气地捡漂亮的贝壳,或者用沙子堆砌奇怪的城堡,

然后拉着我去看,一脸得意地等着我夸奖。这样的她,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庆幸。

庆幸自己最终走出了那片泥沼,庆幸自己遇到了她,庆幸没有让过去那些糟糕的事情,

玷污她眼底的纯净。一周的时间,眨眼就过。返程的飞机上,沈玥靠在我肩头睡着了。

我调暗了她头顶的阅读灯,给她盖好毯子。舷窗外是翻滚的云海,下方是无垠的深蓝大洋。

机舱内光线昏暗,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我毫无睡意。蜜月的美好像一层温暖的壳,

将我们包裹其中。但现在,这层壳即将随着飞机的降落而被打破。我们要回到现实,

回到那座钢筋水泥的城市,回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轨道。我知道,有些事,

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林薇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即便涟漪暂时散去,

那石子也沉在了水底。我需要面对,需要彻底解决。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沈玥,

为了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不容任何人打扰的生活。飞机平稳降落在国际机场。开机,

一连串的未读信息和邮件提示音响起。大部分是工作相关的,我快速浏览,

筛选出需要立刻处理的。然后,我看到了周航发来的几条信息,

时间跨度从我们离开后的第三天到今天。“哥,玩得嗨吧?坏笑”“公司这边一切正常,

放心。就是王总那个项目,对方催得急,等你回来定。”“对了,

有件事……林薇去找过沈老师。就你们婚礼后第二天。不知道她怎么打听到沈老师学校的,

直接等在沈老师办公室外面了。不过你别担心,沈老师没见她,直接让保安请走了。

沈老师也没告诉你吧?估计怕影响你心情。我也是听沈老师学校一个朋友说的。

”“后来好像还往公司前台打过几次电话,说要找你,前台按你交代的,一律挡了。

”“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你和嫂子好好玩,别管这些破事,回来再说。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一点点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林薇去找了沈玥。

在我婚礼的第二天。尽管周航说沈玥没见她,也被保安请走了,但光是这个行为本身,

就足够让我怒火中烧。她凭什么?凭什么以为她还能介入我的生活?凭什么去打扰沈玥?

那是一种被冒犯的、强烈的怒意,混合着对沈玥的心疼。我能想象到,

沈玥在面对突然出现的、我的“前女友”时,会有多无措,多难堪。而她,

竟然一个人默默承受了,为了不破坏我的蜜月,只字未提。我转头,

看向枕着我肩膀熟睡的沈玥。她的睡颜恬静,呼吸均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

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弧度。她什么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

也选择用她的方式保护我,保护我们刚刚开始的婚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又滚烫。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拿起手机,

给周航回复:“知道了。明天我回公司。”又补充了一句:“帮我查一下,

林薇现在具体什么情况,住哪儿,常去哪儿。越详细越好。”周航很快回复:“明白。

早就想查了。等你回来。”飞机开始下降高度,城市的轮廓在下方逐渐清晰,

熟悉的压迫感隐隐传来。我关掉手机,重新揽住沈玥,让她靠回我怀里。该来的总会来。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珍视的人。走出机场,熟悉而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带着这座北方城市特有的干燥和尘土气息。司机已经在等着了。回家的路上,华灯初上,

车流如织,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沈玥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

有些恍惚:“回来了啊……”“嗯,回来了。”我握住她的手,“累吗?”“还好。

”她摇摇头,靠回我肩上,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陈默,明天你就该忙了吧?”“嗯,

积压了一些事。”我顿了顿,侧头看她,“你呢?学校那边……”“我也要回学校报到一下,

假期还有些收尾工作。”她笑了笑,语气轻松,“放心吧,我没事。”她越是这样说,

我越是心疼。她总是这样,懂事得让人心疼。我没有立刻提起林薇去找她的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我需要先了解清楚情况,处理好首尾。

车子驶入我们居住的高档小区地下车库。回到家,熟悉的温馨气息包裹上来。

虽然只离开了一周,却有种阔别已久的归属感。沈玥去整理行李,我进了书房,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邮件。心思却有些难以集中。周航的信息,林薇去找沈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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